更新时间2008-9-29 16:27:34 字数:1921
我的母亲离开了,我的伙伴也不再对我有太大的偏见,我总以为母亲是造成我一切不幸的根源。
哦!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说这样丧尽天良的话,这样的话对我的母亲是多么的不公平。因为母亲在生弟弟的时候出了些问题,结果就精神失常了,她会很烦躁,一烦躁起来她就会和很多人吵架。这样的结果就是大人和小孩都迁怒于我。所幸的是,父亲并没有嫌弃我的母亲,相反他对母亲很好,父亲是个憨厚的、肯干的男人,他从不埋怨母亲。可是母亲却常常离家出走。而这也正是导致他们离婚的直接原因。
一年到头平均起来母亲差不多要离家3—5次,父亲为了母亲从外地回来,每次母亲一走,父亲必须叫一些亲人和朋友去找母亲。不管怎样,这样最起码我有一个完美的家,可是他们一离婚,我就再也没家了。我有很多房子,却没有一个家。对于家和房子的差别我的体会再深不过了。如果没有家房子又有什么意义?
父亲和亲人找了一个多月才找到母亲,当他们回来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母亲又白又胖,而父亲又黑又瘦。我以为我的生活可以和以前一样了,尽管吵了一点但我们还可以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可是事情却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在找母亲的时候,父亲定是身心疲惫,他可能感到痛苦与失望。他不过是想找个发泄的机会,于是他对我姑姑的公公说:
“天啊,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她如果愿意,就去和别人生活在一起好了。”
这纯粹只是一时的气话,可是也就是这句话让父亲永远承受着“抛妻弃子”的罪名。人生有时候真会开玩笑,有些人永远都在说错话,但他永远也不会受到惩罚,而有些人一辈子都谨慎,可就因为一次说错了话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名家说:“诚实的人也许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一不诚实总会有坏处。”欺骗不是我所喜欢的行当,可是我却天天在欺骗,欺骗最多的人是我的亲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我也不想让他们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他们为了生计而奔波,而我却不能尽一份力量,我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对我放心也因此,我天天欺骗他们。我的灵魂时刻在挣扎着。)
我姑姑的公公我叫姑公。每当我一想到他那老态龙钟的嘴脸时,我就从心底里感到难受,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可是为什么都是我所认识的呢?我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可是接连的打击让我对这个世界失望,这个世界太复杂,我真的无法读懂。再怎么牢固的船都经不起日日夜夜海浪的摧残。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走过来的。焦灼的心灵是与悲愤与泪水相伴的。就像一个渺小的精灵行走在萧瑟的大漠之上,孤单、无助。然而灾难到来时,只想着去承受,去面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也许就是人类对于生的追求吧。任何事情,任何苦难讲起来抑或是写起来不过是几句话,几个字,然而在经历时却显得如此漫长。
姑公我还是管他叫姑公吧,尽管我家庭灾难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他却实是我的姑公,这是改变不了的。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忘却这种苦痛。或许他也没存恶意,我真不愿意去相信一个和我家有亲属关系的人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做出这样不可想象的事。
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是的我原谅,我的父亲受到这么大的伤害都可以原谅,为什么我不可以原谅呢?永远活在恨的世界里委实是一件痛苦的事,我不原谅他对我没好处,对他更是一种折磨。所以我原谅了,但原谅不等于忘记。对于过去的事情我还是记得那么清晰。)
在母亲回到家的第三天,那天天很阴霾。村里有一个年轻人要结婚了,祖母和父亲都去帮忙。农村不像城市,没有钱就什么事也做不成。在农村,人们总是喜欢相互帮忙。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一种存在,我想它是合理的,我不想用我浅薄的见解去分析,这样只会让我对这种友善失去信心。母亲在睡觉,自从弟弟出生以后,她的懒惰已被我们所接受。其实也不能这么简单定义她为懒惰。母亲有冲冲洗洗的习惯她有洁癖。因为她的这个习性,我曾一度害怕周末,因为我喜欢在星期天的下午洗澡,这样我觉得我可以干干净净地去上学,而她到了星期天早上就会逼着我去洗澡,我和好她也常常因为这些事情而发生不愉快。从小我就觉得自己我特别自觉,很多事我不喜欢别人干扰因为我觉得我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要劳烦别人,自己可以做的事,我完全可以做,为什么什么事都要管着我,这样显得我很没用,我喜欢自由,但我会很有分寸,可为什么她们连这样的自由都不要给我?
她可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我们不知道。我和我的伙伴提着篮子去山上拔草,不要觉得这很奇怪,这对于一个山村里的孩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像成人一样,每一天都有活干,而且不需要大人的督促我们总是这样自觉地做些自己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