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将刘芬带进来,大家注意一点。”龙应天走到王志刚的床前,伸手摸了摸王志刚的脉搏,“王志刚的意志很坚强,一定能醒来的。”说着,马小春王志刚的脉搏激亢。“快,带过来。”马小春催促道。
刘芬还死死地拽住黄骅的衣服。
“你放手,疯婆娘,那才是你的男人。”黄骅一个劲儿地甩刘芬的手。
刘芬揉了揉眼睛,说:“哈哈,那是你的男人,老流氓。”她说着左手又抓住黄骅的衣服,右手指着王志刚的脸问马小春,“他是谁?怎么躺在我床上,叫他滚下去,滚下去!我要睡觉。”
“应天,把这小子带回去严审,就是金刚,我也要让他开****代问题。”童宇飞看了看时间说道,“估计小张已经把监控带子送回局里了,或许能让我们找到线索。”
刘芬使劲地推搡王志刚。护士走了过来一把将刘芬推开,批评说:“龙队,你们怎么把神经病人带到这里来了?一不小心,可能就弄出人命来了。”护士弯腰给王志刚整理被褥,突然护士激动起来,“龙队,王志刚的眼睛在动!不,睁开了一条小缝。”
童宇飞和龙应天等人围了上去。护士拉上窗帘道:“不能让病人看到强光,否则会短暂性失明。”王志刚的眼珠子慢慢地转动着,转在刘芬的身上停了下来。只见刘芬待在一边,目光呆滞。
王志刚的手动了动,是要翻身。
护士抱着王志刚,王志刚的手在护士的帮助下抬了起来,他指着刘芬。龙应天拉着刘芬的手抓住王志刚,王志刚又轻轻地动了动手,慢慢地移向刘芬腹部。
龙应天若有所悟地说道:“难道他还记得刘芬****的事情?那应该也还记得谁让他和欧阳若尘交换图纸,这时的王志刚不会再说假话了。”
童宇飞瞪了龙应天一眼,说:“这事不能着急,不要刺激他。否则他又睡过去,就更加危险了。”
童宇飞刚刚说完,刘芬一口咬住王志刚的手臂。王志刚痛得啊地叫了起来。
童宇飞一把拽开刘芬,说:“龙警官,不能再刺激王志刚了。”
“等等。”王志刚断断续续说道,“是不是出事了?”
龙应天点了点头。
王志刚一把抓住刘芬的手,刘芬呼啦一下就把王志刚的手甩掉了,接着又开始大喊大叫。
“警官,你们带来的这位女士不正常,赶紧带走吧。”护士在一旁催促道。
龙应天迟疑了一下,王志刚醒过来了,虽然身体虚弱,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护士,王志刚没有创伤性的生命危险了对吧?”
“伤口已经拆线,应该没有大问题。有点奇怪,他第一次醒后,很快又睡过去了。看他现在的状态,应该问题不大。”护士说话间,王志刚的主治医生进来了。
主治医生看了看王志刚的眼睛,后面带微笑地说:“龙队,看来你很幸运,王志刚没什么大事了。”
龙应天看了看童宇飞一眼,会心地笑了。
“医生,现在问讯王志刚没问题吧?”龙应天征询主治医生的意见。
“病人现在很虚弱。这样吧,我让护士挂上葡萄糖水,再去准备一些流食,给病人补充下体能,你们再问吧。”
护士的动作很娴熟,很快就给王志刚挂上了葡萄糖水。
“王志刚,你认识刚才那位女士吗?”龙应天问道。
王志刚瞪着眼睛一言不发。龙应天明白,是他抓的王志刚,所以王志刚对他很抵触。“王志刚,你还在沉默对抗是吧?你的幕后老板都把手伸到警局来取你的狗命了,你还不老实交代?现在你醒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应天,王志刚刚刚醒来,还需要时间调整。你给王志刚一点时间吧。”童宇飞拉了拉龙应天的衣角,然后故意提高了声音,“你没听医生说,王志刚没有生育能力了吗?老婆****了,这么大的打击,换成别人也受不了。”
吃了一些流食后,王志刚的精神明显好转,说:“你们到底把我老婆怎么样了,孩子呢?”
“不是我们把你老婆怎么样了,是有人把你老婆打疯了。我相信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吧?王志刚。”童宇飞一把把刘芬推到王志刚面前,眼睛深深地盯着王志刚。
“王志刚,别着急。童队说话虽直了一点,但是说的都是事实……”龙应天道。
“畜生。”王志刚突然发力,打翻了护士手上的饭盒。
“应天,这种连户籍档案都没有的人,我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扔进看守所。他现在和人命案纠缠不清,我们把他长期羁押,等案子破获了,他啥都不用说,等着法律的制裁吧。”童宇飞夹着包做出要走的样子。
“童队,你别着急,要给他时间。”龙应天道。
“龙队,我在警局都遭人暗算,我今天说了你觉得我还能活过今晚吗?”王志刚不敢再相信龙应天,更痛恨刘天行。他脑子里浮现出刘天行叼着雪茄的流氓样。
“既然你不配合我们,让犯罪分子继续逍遥法外,你的安全我们就无从保障了。”龙应天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警方,我们马上把布置在医院的监控撤走。你在这儿等着你的幕后老板来照顾你吧。”
“你们想让我说什么?说了你们能抓吗?敢抓吗?”王志刚冷冷地说道,“江南生化还会出大事的。”
“什么大事?”龙应天追问道,王志刚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医生,王志刚不会又睡过去了吧?”童宇飞问医生。医生掰开王志刚的眼睛看了看说:“没事,他只是累了。”
正文 27.FDA噩耗
“江总,大事不好了,这是美国FDA的文件和律师函。”
“什么FDA,什么律师函?”欧阳若尘上前看了看,是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委员会发的来函件。
江南雪把文件递给欧阳若尘,说:“维生素里面有杂质,怎么可能?我们的产品是国家免检产品,怎么会有低劣的杂质问题。”
欧阳若尘仔细看了看FDA函件的内容,出口美国的三百吨维生素里含有杂质,这意味着该批次成品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按照国内最低现价十八万一吨的计算,江南生化损失在五千万以上。查出了质量问题,美国FDA可不会简单查封了事。江南生化还面临着巨额罚款,而美国客户则会进行巨额违约追偿。
“奇怪,为了确保质量,出厂之前都是经过ISO国际检验程序进行了严格检验,怎么可能有杂质呢?”欧阳若尘把FDA文件递给江南雪,然后,他拿起律师函看了看,是供给生命之舟集团的产品出现了问题。
锅炉爆炸案之后,布朗先生不仅延缓了产品交付时间,还提前支付了五千万货款。没想到,江南生化供给布朗先生的另一批产品中被美国FDA检测出了问题。成品中发现了大量杂质,药品全部被污染成废品。
由于布朗先生把部分产品推向了销售网络,络绎不绝的投诉与起诉让布朗先生措手不及,生命之舟集团的声誉急速下降,整个集团面临危机。布朗先生的维生素销售帝国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律师函中,布朗先生怒不可遏,痛斥江南生化丧失信誉,不遵守国际质检标准,要求追诉江南生化双倍责任赔偿。
“张如燕,严格保密FDA与布朗先生的消息。”江南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江总,我们是国家药监局的。美国FDA给我们发来了函件,贵公司出口美国的产品出了严重的质量问题。”电话是药监局质量监督司打来的,“今夜,我们质量监督司的人会飞抵江东市,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江南雪挂断电话,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又响起了,这次是《南国日报》记者打的。《南国日报》是一份与《京都晚报》齐名的早报,发行量超过百万,影响力屈指可数。
“江总,我们得到消息,因为产品质量问题,贵公司美国大客户生命之舟集团面临诉讼风暴。请问江总,这是怎么回事?”《南国日报》记者单刀直入。
江南雪回答道:“江南生化与美国客户合作愉快。我公司的产品是免检产品,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产品质量问题的信息。”
“据我了解,药监局已经给江南生化传递了美国FDA的文件。今晚,药监局官员就到江东调查。江南生化是西北生物的大股东,这个信息会对上市公司产生致命的影响。”《南国日报》记者的话让江南雪震惊。记者怎么知道国家药监局来人的事?座机上被人安装了窃听器?
江南雪抓起座机,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一颗豌豆大小的黑色窃听器掉了下来。“居然在我的电话里安装了窃听器。”江南雪冲张如燕吩咐道,“给龙队长个电话。”
接到电话后,龙应天与马小春一行赶到江南雪办公室。
龙应天仔细看了看窃听器,说:“江总,对手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的确不少。”
“我一直很纳闷,我的一切行动,对手知道得一清二楚。在重组西北生物这段时间里尤其离谱,我的任何方案都被别人知道。”江南雪两手一摊,非常无奈地说,“龙队长,对手已经把手伸向万里之遥的美国客户。”
“江总,你先别着急,案情我们已经有了眉目。”龙应天安慰道,“你是怎么发现窃听器的?”
“龙警官,国家药监局刚给我电话,《南国日报》记者就知道了我们的谈话内容,窃听器是被我摔出来的。”江南雪把美国FDA的传真递给龙应天,“你看,这是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文件。如果不是在产品装箱的时候有人捣鬼,就是在美国加州卸货时被做了手脚。”
龙应天说:“小春子,立即把该批次装箱的员工控制起来。”
在保安队队长田志勇的带领下,龙应天赶到了包装车间。
车间主任搬出厚厚一堆出勤记录册来。
“那批货是半个月前发出去的。负责包装的有包装一组组长程星、包装工杨表、李明、杜大有。”车间主任道,“程星在十天前休假,去新马太旅游了。杨表回老家看母亲去了,李明和杜大有也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我们一直联系不上。”
“看来,又是一起有预谋的作案。”龙应天想了想说,“估计现在这些人都找不到了,已经打草惊蛇了一次,只有发通缉令逼出这些人。”
“江总,通缉令一发,对于上市公司西北生物可是致命的打击。到时,地球人都知道江南生化出现了严重质量问题,我们是嘴都说不清楚了。”看着犹豫不决的江南雪,欧阳若尘继续晓知以利害,“当初,我们承诺过西周市市长王鹏举,要平衡中小股民利益。刚刚进入重组,证监会的正式批文还没有拿到,假如西周市政府撤销我们的重组资格,借壳上市的努力就白费了。多米诺骨牌式致命影响会让江南生化彻底走上绝路。”
在郑长丰遇袭后,江南雪到工厂查看,听到包装组员工休假,当下就有了不祥的预感,不料果真出现问题。
江南雪突然斩钉截铁地说:“发,一定要发通缉令。”
欧阳若尘和张如燕惊讶地望着江南雪,此刻的江南雪,冷静得出奇。
马小春也有些吃惊,他说:“江总,我们发布通缉令后,江南生化的质量问题就人尽皆知了,这对一家企业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马警官,这样的后果我不是没考虑过。不过,对手已经深入江南生化内部。可以肯定的是,打电话的记者就在对手的窃听现场。他们这样做,不就是要把我们的信息传播出去吗?
这样一来,西北生物的股价就会跌跌不休,为了阻止江南生化的借壳,他们精心策划了这一连串事故。”江南雪分析道,“我们的增发方案还没有批准,对手就开始动手,他们的目标除了搞垮江南生化之外,还要夺走西北生物。”
欧阳若尘很是不解地问:“江总,你这么明白对手的目的,为什么还要上他们的当?现在通缉程星等人,就等于帮助对手。”
“你们可能只是看到了其中一面而忽略了另一面。如果程星等人真是竞争对手安插在江南生化的钉子,说明对手现在已经急不可耐了。现在通缉程星,西北生物股价势必跌停,这正是对手所期待的。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真坏事,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说到这里,江南雪的话突然停下来。
龙应天忍不住问:“江总的意思是?”
“我江南雪最多回到一无所有的时代,但有的人怕是要掉脑袋了。”马小春明白江南雪要借力打力绝地反击。一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暂时得到合作伙伴的谅解。只要合作伙伴给她时间,她就有能力降低合作者流失的风险。二来借助这个似乎会导致不良后果的坏消息打击西北生物二级市场的信心,把股价打压下来,降低重组成本。
“黄克,你马上到我的办公室。”
刘天行一直认为,他拿下西北生物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向证监会上报重组材料的是江南生化,这就意味着江南生化借壳成功了。而欧阳若尘,当年那个庄家马前卒,现在成了江南雪的红人。
“黄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男人要能屈能伸。”刘天行这几天黄克情绪低落,安慰道。
“你见西北生物定向增发方案报上去了,就觉得江南生化能成为西北生物的实际控股方?”刘天行看着黄克说,“江南生化的盘子太大,至少需要分两次才能把资产装入西北生物。第一次增发后,江南生化持有两亿股,西周市国资委持有两点三亿股,江南生化只是第二大股东。更何况现在只是上报了方案。在没有获得证监会批准的情况下,我们依然可以反败为胜,机会就在眼前。”
“刘总,王鹏举以少数民族问题为由上报,证监会从稳定大局出发,没有理由不批准。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只是步骤问题。”黄克还不知道美国FDA的情况,他很是失望地说,“现在,江东证券黄骅被抓,我们的筹码现在不能轻易动用。我们在二级市场的动作稍微大一点,江南雪就会给我们扣上操纵市场的大帽子。”
“黄克,我现在要你明着举牌,不玩那鸡鸣狗盗的伎俩。”徐向东叫刘天行等待机会,并且再三分析公开举牌的好处。机会终于来了。刘天行拍了拍黄克的肩膀,说:“兄弟,暗中操纵股价是犯罪,明着举牌的是资本英雄。当年方正科技举牌,魏老板不是成了北京大学资本运作的宠儿嘛。”
黄克惊讶地看着刘天行,说:“刘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这时举牌?二级市场早已有人进入,我们现在举牌是自找死路吗?一旦资金跟不上,我们的资金链就断裂了。”
“哈哈。”刘天行的笑声让黄克瘆得慌。
“我们不会高位举牌的。现在世道变了,老天爷都帮我。美国人?美国人现在恨不得把江南雪撕成八瓣。生命之舟——美国最大的维生素销售商,都快破产了。它的老板布朗先生,一夜间成为全美最痛苦的人。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机会?”刘天行把美国FDA的事告诉了黄克,“今天晚上,国家药监局的人就到江东市了。查封江南生化的生产线和仓库没有任何悬念。今晚七点之前,西北生物肯定会发布相关公告。如果我没有猜错,马小春正在草拟通缉令呢。哈哈……”
黄克暗暗一惊,原来刘天行对江南雪的动向掌握得一清二楚,怪不得要跳出来大张旗鼓地跟江南雪竞争。
“刘总,举牌的资金问题怎么解决?”蓝天生物所有资金只有两亿元,还都是从江东证券等证券公司抵押融资来的,而现在江东证券犹如惊弓之鸟。
“这个你不用担心。”刘天行呵呵一笑,“我已经完全做好了下一步安排,你只管举牌就是。记住,明天一定是跌停。现在的价位是五元,打压到四元时开始举牌。”
“四元是西北生物向江南生化增发股的定价,跌到那个价位,江南生化一定会改变重组方案,调低增发价格,甚至撤销定向增发的。”
刘天行呵呵一笑,说:“江南雪现在进入西北生物都已经很悬了,还想降低增发价重组?今晚飞西周,是时候和徐主任好好聊聊了。”
对于徐向东来说,刘天行这种流氓企业家是最令人头痛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徐向东在去洗浴中心见刘天行时后悔地叹道。见到刘天行时,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已经左拥右抱了。
“徐主任,你做得很好。”刘天行朝旁边的小姐使了一个眼色,“要把我们徐向东主任侍候舒服,那可是掌管你们西周市所有国资的大老板。”
刘天行居然在洗浴中心的按摩小姐面前叫徐向东的名字,徐向东恨得牙痒痒的。前一段时间,西周市农业局局长******后留了一个手机号码,那小姐被抓后什么都说了,农业局长也给交代出来了。在农业局长正在给全市农业系统大会上讲廉洁行政时,公安警察当众宣布农业局长涉嫌嫖娼被拘。万一哪天这个按摩小姐出事了,他可就步了农业局长的后尘。
徐向东没有答理刘天行,他也不知道要对按摩小姐说什么。
“徐主任,干嘛这么紧张?来,闭上眼睛,放松放松。”按摩小姐细细的指尖不断撩拨着徐向东。
旁边的刘天行突然喊停,他吼道:“别那么文绉绉的。徐主任,我给你讲一个段子,很精彩。话说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深夜漫步郑州街头。
一巡警问道:‘干什么的?’
女子答:‘做妓者工作的。’
巡警肃然起敬,温和地问道:‘请问哪家报社的?’
妓女羞答道:‘晚抱的。’
‘哪家晚报?’
妓女羞答道:‘和男晚抱。’
巡警点了点头说:‘《河南晚报》,不错不错,我喜欢!’
妓女羞答道:‘这工作一般就晚上敢搞。’
巡警又点点头:‘晚上赶稿确实挺辛苦的。’
妓女羞答道:‘谢谢大哥理解,有空来搞!’
巡警看着妓女远去,扯着嗓门喊道:‘好的,一定一定去稿!’”
说完,刘天行问:“徐主任,这笑话不好笑?”
“你们就这样糟践记者和警察?刘总,别忘了,江南雪利用记者,可把将你搞得很被动。
我给你讲一个记者的故事吧。
话说有一个女记者遭打劫,劫匪把女记者的脖子勒得紧紧的,勒得女记者脸都涨红了。不过,女记者感觉劫匪有些紧张,肚子被劫匪卡得死死的。
女记者说:‘劫哥紧张什么,放松点,我拿钱就是。’
劫匪说:‘你叫我什么?’
女记者说:‘劫哥呀,我才不叫劫匪呢,那是对你们行业的不尊重。’
劫匪当时扑哧就乐了。
女记者边说边打开钱包说:‘哎,我这人不会说瞎话。一共八百块,给你四百,留下这四百我急用,咱妈病着还等买药呢。’
劫匪没有反应过来,又问:‘你说什么?咱妈?’
‘对呀,我急着去医院给咱妈送钱。还有,咱孩子还没吃饭呢。要不这么着,再给你一张,你到江东新城肯德基买点吃的给孩子送去。’女记者说着又拽出一张百元大钞。
劫匪被女记者搞晕了,赶紧说:‘别别……别了,我……我……这儿有。’接过女记者手上的四百元,劫匪一听女记者话语这么暧昧,还想劫个色。
女记者说‘劫哥,妹子这几天身体不方便,改天我约你吧。’女记者指了指劫匪手里的票子,‘你先用那钱到前边找个发廊妹对付对付。改天我约你,呵。’
劫匪头点得跟捣蒜泥似的,连声说‘好好好。’很是高兴地跟女记者交换了电话号码。当天晚上,女记者就将劫匪约进了派出所。”徐向东的笑话刚讲完,小姐一把抓住徐向东的敏感部位。徐向东一惊,扭头朝小姐说,“别那么大动作,我有心脏病。”
刘天行忍不住一阵狂笑,居然有这样的女记者。
“呵呵,徐主任,你是要提醒我提防女人,提防江南雪?你看看这两天的报道,江南生化就是不死,也得衰上三五年。FDA会放过江南生化?布朗先生被搞得那么惨,会放过江南雪?国家药监局会放过江南生化?”刘天行突然话锋一转,“你多给王鹏举讲讲国际国内的形式,西北生物经不起折腾了。不为自己头上的乌纱,也为西北生物的股民想想。”
“王鹏举原本打算解除合约,现在却举棋不定了,还在看市场动向。”徐向东突然想起王朝汉的话,“对了,江南生化有一批货需要发出去,结果药监局查封了江南生化的一号仓库,江南雪一直协调。这个女人还真邪门,居然还有人要货。”
正文 28.中计
“你今天中了计。”对方的话很简洁。
江南雪有点没搞懂,问:“我中了计?”
“你是不是调整了之前的定向增发方案?”对方追问道。
江南雪很是惊讶地问道:“是的,你怎么知道?”
对方呵呵一笑,说:“你的一举一动,大猫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今天西北生物的股价暴跌,就是要逼迫你们修订定向增发的方案。不过那个方案的确不是最好的方案。”
谁在泄密今天的谈判?
“接下来你们会有什么动静?”江南雪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改变收购策略。西周市政府持有的西北生物股可能成为获取我们公司增发股份的筹码。”对方突然呵呵一笑,“这个方案我听说就是你们最新提出的,也许欧阳若尘还有招术。”
“江总,对手好像知道我们要调整重组方案似的。蓝天生物提出了收购西周市国资委持有的两点三亿股西北生物。”欧阳若尘将报纸递给江南雪,“收购方案很简单,蓝天生物向西周市国资委定向增发六千万股票,西周市国资委以持有的西北生物股权作为对价,这样一来西北生物就成为蓝天生物控股的子公司,西周市国资委成为蓝天生物的股东,还保障了西周市国资委的利益。”
“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个方案是我们刚与王市长谈定的新方案,刘天行居然提前在媒体上公布了这个方案,岂有此理!”江南雪沉默了约五分钟说道,“方案被泄漏也在我预料之中。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出卖,西周市肯定有刘天行的内线。这报道,不仅仅泄漏了我的方案,还利用中高层的期权激励来攻击,甚至提出了可能用期权变相行贿权贵,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这件事的确很是邪门,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知道我们的方案可能被刘天行提前公布,为什么还答应王鹏举今天上午才提交方案呢?”欧阳若尘将插在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现在刘天行公开叫板,我们就很被动了。”
江南雪没有回答欧阳若尘的问题,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龙应天的电话:“龙警官,我现在在西周市。我有一个重要线索向你汇报。刘天行今天公布的新方案,几乎和我们和与西周市政府洽谈的新重组方案一样。”
“江总,我们已经知道了。”龙应天安慰江南雪说,“江总,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国外度假的程星已经被公安部抓获,正在回国的途中。”
看来,龙应天他们终于有突破了。挂断了电话,江南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蓝天生物的重组方案虽然很巧妙,但有个重要问题:他们照顾了西周市政府利益,却改变不了上市公司的资产质量。蓝天生物的资产要装入上市公司,有两种办法,一是西北生物定向增发股票,蓝天生物以资产折价,但是这不是刘天行急功近利的行事风格。二是同时向十家机构增发,利用定向增发的募集资金来购买蓝天生物的资产,这个过程很是漫长。”欧阳若尘沉默了一阵继续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绝对的竞争优势,只能绝地反击,也许可以走另外一条路。”
“刘天行在媒体上公布了《江南生化的期权激励涉嫌期权式行贿》一言论。即使江南生化重组了西北生物,政治风险也是很大的。”王鹏举挠了挠头皮,假如江南雪用期权去结交权贵重组成功,便把风险完全转嫁给了西北生物。王朝汉担心双方的竞争涉嫌刑事案件。
选择谁呢?王鹏举一开始就有点举棋不定。
“王市长,生化行业的盈利在技术,拥有技术就拥有竞争力。很多企业都采取期权激励模式,江南生化为何不可?为了做到公正,已经将股东会决议在公证机关进行了公正,有哪一家上市公司没有这么做过?我们只是为了稳定团队。
公安部通缉的包装车包装组长程星已经落网,现在江南生化的间谍卧底已经逐渐被我们掌握,所以目前发生的情况也很正常。”江南雪浅浅一笑,“我想王市长对最近的情况也非常地了解,对手都能买通警察在警局开枪,所以他们的间谍因我们参与西北生物的重组而跟踪到西周市,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事件背后是蓝天生物,所以蓝天生物参与竞争西北生物壳资源的竞争也在情理之中。”
“江总,蓝天生物在之前的实力确实不如你们,不过江南生化现在确实很棘手,我才一做市长,就遇到重组西北生物这个棘手的难题。我面临两难的抉择,你们的条件更优厚,但是问题也更充满不确定性。”王鹏举确保西周市国资委利益最大化跟西北生物重组成功是第一要务。
“王市长,我们提出的方案,拿出了江南生化最大的诚意与西周市政府合作。我们引入第三方进行现金增发,就是希望给西北生物注入流动资金,尽快将公司的资产盘活。”江南雪把重组可行性的分析报告递给王鹏举,“王市长,这是一个可行性分析。我们引入的汇金公司是江东市最新的PE类投资公司。他们拥有国企和外资等背景不同的股东,这家公司还可以为西北生物引入更多的资金方,甚至将来可以分拆上市。”
“白衣骑士?”王鹏举没整明白江南雪提出的方案,“江总,我没弄明白你的方案。”王鹏举呵呵一笑,“整得跟武侠小说似的。我们老了,落伍了。”
“欧阳若尘,给王市长好好解释一下白衣骑士。”江南雪将另一份可行性分析报告交给欧阳若尘,“解释通俗一点,别整得文绉绉的。”
“王市长,白衣骑士来源于武侠小说,意为善意的拯救者,是相对于恶意侵扰的黑衣骑士而言的。它的意思是:目标公司遭遇恶意收购,管理层为了抵御恶意收购,引入友好第三方,给予更优惠的条件将控股权转让给第三方。第三方只是管理层的一个锁仓行为,真正主导者还是管理层。我们的白衣骑士注入现金,通过白衣骑士战胜对手单一的股权重组模式。对于江南生化来说,汇金公司就是友好的第三方,我们重组西北生物的拯救者。”欧阳若尘冲王鹏举微微一笑,“当然,江南生化提出的优厚条件,需要得到管理层、西周市政府的支持,白衣骑士战略才能取得成功。”
江南雪点了点头说:“一般意义上的白衣骑士是收购管理层持有的股份,管理层找友好第三方来解围收购。这样一来,既可以抬高收购价,管理层还可以利用锁位价将股权转让到一个可以控制的第三方手里。江南生化带入了现金第三方,汇金公司这个白衣骑士就是控制权的联盟伙伴。”
“江总,这个方案你提交给我们,我们市政府权衡一下,今天下午我们开会讨论一下。”王鹏举将江南雪的方案跟可行性报告收起来,“江总,在今天晚上五点之前,我们肯定能给你们一个答复,现在蓝天生物是公开披露的,今天上午正是方案也才递交给我们,所以现在大家的机会是平等的。”
“他妈的放屁!”刘天行啪地一下将江南生化的方案摔到了地上。
徐向东在旁边一个劲地抽烟,刘天行在屋子里不断地走来走去。“刘总,别发火了,王朝汉一开始抨击江南生化,哪知道他给我上套呀,后来王鹏举一下子就拍板了,还说江南生化的期权很透明很好,我根本就插不上话。”徐向东突然灵机一动,“刘总,这是并非华山一绝路,我们还有机会呀。”
“你别给我说进入二级市场强行举牌,龙应天那家伙在江东证券把所有利用西北生物融资的账户都给冻结了,那些账户根本动不了,明天江南生化的这个方案一公布,股价肯定呼呼地上涨,我去不过是给江南雪抬轿子,这样的馊主意你都想得出来?”刘天行抓起茶几上的烟盒,他点燃了烟,再次抓起方案材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妈的,欧阳若尘这个小王八羔子。”
徐向东一看刘天行的眉毛皱成一团,赶紧望着窗外,掏出一支烟抽起来。
这时,江南雪打了个电话来。
“刘总,又玩老把戏?”
刘天行道:“现在是市场经济,竞争是市场经济的最基本的原则问题,最后西北生物到底选谁,是政府的决定,我们只是拿出一个照顾所有利益方的方案,也让西周市政府更加对蓝天生物增加信心嘛。”刘天行很是尴尬地一笑,“你一直怀疑我在你身后捣鬼,江总,你太小瞧我刘天行了,我们竞争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了解我,违法乱纪的事情会影响我们的财路的。”
“财路都是自己去开的,只是这条路上太多的人要来阻挡,刘总,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被人利用了,你的手下王志刚,以前只是一个混混,王志刚的枪击事件背后另有阴谋,虽然你已经开除了这个混混,但是你想通过期权渗透到江南生化,你有点聪明过头了。”江南雪说话的时候异常地严肃,“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将我们逼到了白衣骑士这一条路上,这一次你心里一定更高兴,你的那点小算盘小心打到别人的口袋里去了。”
刘天行斜眼瞅了瞅徐向东,徐向东若无其事地抽烟。刘天行咬了咬牙,看来江南雪掌握了自己不少的情况,只要王志刚醒来,当初派王志刚去跟欧阳若尘交易的事情就将彻底曝光,当初自己就担心枪击王志刚的黑锅会落到自己头上。
刘天行的脑后门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不能,这个娘们儿话里有话,难道她觉察出白衣骑士策略的什么来了?一旦江南雪这只兔子急了,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后面的还是让大哥去解决。
江南雪回到了宾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若尘,谢谢你这个白衣骑士,你真是我的白衣骑士。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从郑长丰案子发生以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江南雪看着欧阳若尘,“若尘,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西北生物就是摆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收购。早上沟通的时间那么短,如果不是吴副市长从中斡旋,汇金公司还不会那么快就答应跟我们联手合作.
我现在还是有点担心,汇金公司只是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了意向性协议,正式协议没有签订之前,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我们马上起身,跟汇金公司把正式协议给签订下来。”
“好的。对了,我们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剥离江南生化的资产。现在维生素B5的资产暂时是不能装进去了,这么好一块资产毁在程星这几个人手上,实在可惜。”欧阳若尘坐起来靠在床头,“雪儿,协议固然重要,落实更重要,我们回去还要尽快落实对汇金公司的增发,白衣骑士是我们的拯救者,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白衣骑士战术运用不好就会成为毒丸。”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汇金公司他们就是做PE的,江南生化的每股价值现在怎么也在八元以上,汇金公司以每股四元的价格取得定向增发的百分之五十的比例的江南生化,这是一笔划算的投资。”江南雪伸了伸懒腰,“这下好了,大家的期权终于可以兑现了,如果郑总不遭遇意外,五百万股期权,一行权就是上亿的财富。
唉,人生如浮云。对了,若尘,汇金公司那边的情况我也看了看资料,他们成立的时间只有两年,一直都是进行那种快进快出的投资。你说,他们这一次投资西北生物,会不会很快就抛售了西北生物股票,甚至一年半载将持有的江南生化增发股票也抛售给我们自己?”江南雪显得很无助,欧阳若尘有种拥她入怀的冲动,却又不敢轻实践想法。
“如果没有出现产品质量事件,就不会出现蓝天生物公开举牌收编西北生物的大股东,当初设计的定向增发注资重组也就不会让第三者进入到江南生化。
白衣骑士是种利益结盟,你要说长时间结盟我觉得不现实。对于汇金公司这样的投资公司来说,一时的江湖豪情是有的,长期的恋爱我觉得是不现实的。
你看武侠小说里面,风度翩翩的白衣骑士在拯救了美女之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给美女们的永远是那一抹心灵上的守望,记忆的深处,永远是一袭风度翩翩的白衣。”
欧阳若尘呵呵一笑,“按照刘天行那个脾气,这时一定是抓狂骂娘。不过我们还得防刘天行二级市场举牌这一招,将股价拉高,这样一来我们的重组成本也就会提高。白衣骑士的进入成本高的话,我们的这个重组联盟就会出现问题,给刘天行他们可乘之机。”
正文 29.骗局
马小春:“龙队,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两天要出事,每次出大事之前我都会这样,我问过医生,医生也没有解释清楚。我总觉得这个张义民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土老帽儿,操纵这个人的幕后之人我总觉得离我们很近,很近,所以以后说话做事都要多留一个心眼儿。今天下午程星就应该到江东市,对了,我把刘芬的材料给你,趁空再研究研究。”
马小春将材料递给龙应天,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还有一件怪事,我们的人到了刘芬的老家,遇到了一个滨海的人。我们的人装着收山货的,滨海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个干正经事情,他也在打探刘芬的事情,说刘芬这个女人有点问题,但是具体什么问题那个家伙没说,奇怪。滨海有人也在找刘芬,你说这个女人真有问题?”
“我怎么看刘芬都不像怀有孩子的人,我们去调查,邻居说被打****了,还有,她登报找人,实在太有悖常理。”龙应天拿出材料之中的寻人启示,“如果一个女人的丈夫两天没有音讯,一般的会跟亲朋好友、单位同事询问,实在找不到,最先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而不是登报,登报找人的绝大多数情况是寻找之人是上年纪或者残疾弱智等。王志刚曾经也是一个混社会的混混,刘芬这样的举动实在反常。不难看出,她就是要告诉世人,她丈夫出事了,她这样充分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刘芬背后有人操纵,一定是利用刘芬在布局一场更大的阴谋骗局。”
“龙队,怎么样?这下服气了吧?”在一旁的童宇飞拍了拍龙应天的肩膀,脸上挤出一丝嘲讽的微笑,“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们却一直被刘芬的疯癫给迷惑了。小春子,难道你说刘芬的疯癫有假?你看她撕扯黄骅的样子,跟疯子没有任何区别呀?听医生说,通过仪器检查,刘芬也不像个正常的人,难道疯癫真能装出来?”
“你说对了,就是她疯得太像了。你们看,刘芬有一个明显特征,那就是见到黄骅跟王志刚不是撕扯就是咬,还有就是她的哭叫有点歇斯底里,夸张了一点。一般的疯癫妇女其认知度跟正常人不一样,可以说真正的疯子不分是谁都可能撕扯,刘芬见了我们不撕扯,对黄骅以及王志刚的撕扯是刻意所为。”龙应天翻开了当初对刘芬邻居的调查笔录,“你们再看,邻居说当初看到刘芬倒在血泊之中,证明是大出血,但是并没有去医院的任何记录。如果是****大出血,很容易死人的,那么刘芬到底是哪里出血呢?进入刘芬房间的人到底是真打还是假打呢?”
马小春拿过笔录看了看,又递给童宇飞,说:“我之前也办过精神病犯罪的案子,刘芬的症状是有点反常。对了龙队,还有一个事情告诉你,刘芬的老妈跟陈嘉的老妈是表姐关系。这一点印证了你前两天的怀疑,如果刘芬的疯癫包括之前的广告寻人启示有问题,那么跟陈嘉会不会有进一步的瓜葛?”
“走,再去看刘芬。”龙应天抓起桌子上的帽子就往外走,“童宇飞,你去一趟陈嘉家,跟小张一起把陈嘉带到医院。”
二十分钟后,龙应天到达了精神病医院院长办公室。
“龙警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老太太,今天早上就将刘芬接走了。走的时候刘芬差点把老太太的衣服给撕烂了。”院长翻出了刘芬的出院登记,“你们来了几次,我们知道这个病人很重要,所以很小心,特意将出院手续保存在我这里,这是老太太办的出院手续。”
龙应天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明白出院手续上的签字,他问道:“院长,当时老太太说是刘芬什么人了吗?我怎么看这个签字都跟胡写的一样呢?你们医院应该有监控录像,我们想看看监控录像。”
院长带着龙应天到了监控中心,他对一名工作人员说:“把二楼刘芬房间的监控录像以及结算台的监控录像调出来。”转而对龙应天说道,“大概是早上九点半那会儿出的院。”
很快监控录像翻出来,里面的确是个老太太。“院长,这个老太太来过几次?”龙应天突然想起几天前来医院带刘芬去见王志刚,龙应天来医院之前,也有一个戴墨镜的女人来医院看过刘芬,难道是同一人?
陈嘉被童宇飞带到精神病医院,见刘芬不在,童宇飞问道:“龙警官,人呢?”
“看来鱼儿上钩了,被人接走了,听说是出院回家了。”龙应天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的陈嘉,脸上依然充满着悲伤,“陈嘉,你跟刘芬什么关系?”
周长久死的那天晚上,龙应天突然找到陈嘉调查。现在,龙应天一开口就问刘芬,陈嘉心里一紧: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不,如果他没有什么证据,不会这么开口胡问的。“我妈跟刘芬的妈是表姐妹关系,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是刘芬住这里吧?”陈嘉很惊讶地问。
“刘芬的妈还在吗?”龙应天盯着陈嘉,陈嘉的心里有点打鼓,“我们两家基本不走动。在我们老家有句俗话,就是一辈亲,二辈表,三辈四辈认不到,所以我跟刘芬基本没有过什么交往。我一直在江东市,很少回老家,她妈妈还在不在我得问问我妈。”
“那我们去刘芬家看看怎么样?听说今天早上一个老太太把刘芬接回家了,你们估计多年没见,刘芬现在生病了,你也搭我们的车去看看你的表妹吧。”龙应天淡淡地说,“童宇飞,你跟陈嘉坐后面。对了,童宇飞,周长久体内的那种****查到来源没有?”
“大陆根本就没有,是香港那边进来的。这种药可以控制人的行为,过量就会死人的。这一次对手是有点过分,为了炸江南生化的锅炉,居然让这么无辜的人搭上一条命。下手是有点狠。”童宇飞将一盘带子交给龙应天,“应天,兄弟们为了保护陈嘉的安全,这几天累得够戗,你看我们在陈嘉家周围,陈嘉也不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