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故事的作者的,某人的意志呐。」
这样仔细思考的话,小黑子这样说道。即使啰嗦着各种这样的话,下将棋的手也没有慢下来,节奏也是一定的。推理也好将棋也好,都没有随便做做的意思。
「你从姐姐那里得知出入钟楼的屋顶上的事情是在,得了五月病的五月左右——然后,钟楼的分针不动了也是在从事件的十一月开始算的半年前——即五月左右。对这个巧合稍微有点在意呐。」
「……在意吗。」
「唔嗯。伽岛同学在知道钟楼的屋顶后马上发生了事件——之类的,伽岛同学在知道了不在场证明这个用语后马上发生了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事件——之类的,和这种巧合是一样的呐。如果小迷路的推理是正确的话,分针的故障是由于针的根部夹住了砖的碎片这种程度的,物理性的理由才发生的吧?那种故障是——能出入屋顶的话,就能人为引起的呐。」
「不过并不——简单呢。」
在成功之前,重复了多少次试行错误——必须花费相当的时间。
因为是经验者的我说的,绝不会有错。
「那小黑子,我从今年五月的时点开始,就以发生这种事件为目的了吗?」
「不,那到没有呐。话说回来,伽岛同学会使用那种诡计,你应该也没有预想到。让钟楼故障,只是为了给生活带来刺激的——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吗。」
「对。对你来说,和故意忘记便当一样——和向随手抓来的女孩子表白一样。说是为了打破无聊的日常的手段之一也不为过。说是受够了和平的日常、追求刺激的行为也不为过。恐怕你,同样的事情——在学校里一直在做吧。」
钟楼的真什么的,对你来说是one of them也不为过——小黑子这样指出。
「那也,已经放弃了……是放弃了的one of them呐。把谁也不看的钟楼的分针停止这种程度世界是不会改变的——过了半年什么也没有发生。总之是这么想的吧。但是,串中君——这种小小的异常……你引起的对世界的革命,能成为十足的机会。」
「是日常生活里必要的刺激——呢。」
「对。是刺激。对伽岛同学来说分针停止的钟楼是——顺从动机而动的十足的机会。」
那么,小黑子说。
我的阵地里已经侵入了众多小黑子的棋子——将军之手近了。我虽然还在抵抗,不过感觉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不,甚至说不上是时间的问题——单纯的只是小黑子在期待着磐石和完全而已。
「有给予杀人的动机者。有给予杀人的道具者。……这两者等同的结合起来的时候,那难道不应该称之为真犯人吗?」
「给予动机的事情姑且不论——我也并不是,想要将其作为杀人的道具来使用,才将分针停下来的哟。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这样的话,那个被围困的世界,也许会有什么改变——只是这样想着而已。」
学校这个——被围困的世界。
破坏作为上总园学园象征的钟楼这件事。
这是否能成为某个革命——这么想着。
能否破坏日常引起异常。
这么想着。
「不是改变了么。」
小黑子说。
「就如你,所期望的那样。」
「…………」
那个意义上——如你所愿。
是我期望的事情。
「嘛,本来是想连时针都停下来的呐——不过放弃了。就是这种程度的事情哟,对我而言。」
「不见得吧。把伽岛同学带到钟楼的屋顶上是,为了基于对 她个人的理解给予刺激吧?明眼人一看就会觉得是要表白——绝不会看出是朝向杀人的诱导。相当动人心弦呐。」
「即使说不对,你也不会相信吧。」
嘛算了。
不过,想对萝莉前辈和不夜子同学,或者是病院坂前辈表白的心情并不是说话——这之中有谎言的话,不夜子同学不就会发现然后一切结束了吗。
不管怎么发展都好。
只要解除围困的话——那就好。
「嘛,既然结果一致,要说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要将我指为真犯人吗?」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种资格。我可不想招致你的怨恨——大概也是违背小迷路的意思的吧。归根究底,这对我来说只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事件样子的东西而已。没有扯上更深关系的意思哟。」
「平行世界,吗。」
「啊啊。虽然这么说,可不是长野县的东西哟?」
「……?」
那个……。
虽然是搞笑,不管相当难理解啊……为什么长野县是平行世界什么的?到底是在那里怎样扯上关系的啊……。世界,不是……是平行这边吗?平行、平行……啊,明白了,滑雪的平行式。将滑雪板平行着滑,这种熟练者的滑行方式成为平行式。所以将盛行滑雪的长野县成为平行世界……好难理解哟!
而且一点也不有趣!
「不过串中君,一想到因为你的缘故有人的人生全完了这件事我的心里就感到剧烈的疼痛。不只是被害者——伽岛同学和崖村同学这样的加害者也是。……是你教唆崖村同学杀死伽岛同学的吧?」
「……只是告诉他杀死小串姐的犯人是不夜子同学而已哟。加上了作为根据的全部推理。这是好意而已——那之后他会采取什么行动,是不可能控制的。」
「果然,是你告诉的呐。否则,崖村同学不会特地在自首之前去找你的——因为就算是你姐姐的弟弟也好,在这之前才刚刚因为那位姐姐的事情决裂了来着。……就算不能控制也可以预想吧?从崖村前辈的性格——还有你所给予的动机来考量呐。甚至从崖村前辈来看,被伽岛同学抢先了——是这样认为的也说不定呐。」
「不会太过臆测了吗?」
「你对童野同学隐瞒真相而只把伽岛同学的事情告诉崖村同学这一点,是我的根据哟。」
「……我并没有说我对萝莉前辈隐瞒了真相哟。」
我勉强,这么嘴硬道。
嘛,虽然没说。
那个人——是不会任由愤怒杀死不夜子同学的。不,即使想杀也做不到吧。她持有的对不夜子同学不擅长的意识,就是这样的强。
如果说存在告诉她真相的模式的话——那就是,崖村前辈是杀死小串姐的犯人的情形。能将那个『真物』,崖村前辈杀死的只有萝莉前辈吧。
因为是青梅竹马呐。
「虽然没想到崖村同学竟然也,会像你想的那样行动呐。不过,我知道你想要杀死伽岛同学的理由哟——知道杀死了她的理由哟。是为了杀死姐姐的复仇吧?」
「……」
「正因为如此,你才比警察更早找到犯人——是和小迷路完全不同的理由。对小迷路来说这是游戏,而对你来说是相当切实的。」
「嘛,确实呐。」
我点头。
没有否定的意义。
「崖村前辈也好萝莉前辈也好不夜子同学也好,三人中不论谁是犯人也好——全部,都是初中生。人只杀死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被判死刑的——甚至不夜子同学还只是十二岁,连刑法的对象都不是。……将我最喜欢的小串姐杀死的罪行,除了性命之外无可偿还。」
「……明明是自己让杀死的,竟然这么说呐。」
「我没有杀她的打算。」
只是杀了不夜子同学而已。
杀了人。
受到相应的惩罚是当然的。
夺走生命的最——只能用生命偿还。
「嘛,不过我觉得杀死不夜子同学的崖村前辈就在通常的法律范围内赎罪就可以了。」
「你不是喜欢伽岛同学吗?」
「喜欢哟。不过她是外人。」
我说。
「小串姐是家人。」
「这就回到刚才的疑问上来了。」
小黑子——
狠狠地,用力将棋子下到棋盘上。
这就被逼紧了。
我的玉将无法动弹。
完全,被飞车和角行挟制住了。
「说起来,为什么你,想要杀死姐姐呢?」
「……以这个问题的回答为交换。」
我慢慢的从棋盘上抬起脸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黑子。
「我也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都行。H的问题也没关系哟。」
「小黑子不是为了听病院坂前辈的事情——其实,从最开始就只是为了问这个问题——才来这里的吧?虽然对我的话一次一次的做出惊讶的表现,实际上,已经用您自夸的情报力都已经得知了吧?」
「怎么可能。你高估我了哟。」
小黑子大大的仰起头耸了耸肩。
「虽然推翻了前言,不过我的情报力也是有界限的。钟楼的诡计啦,那个诡计不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啦这些部分,真的很吃惊。就算是我对这种领地外的初中的事情所知道的范围,也只是知道而已——即便这样,即便只有那些微的情报,我也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很奇怪呐。」
「为什么。」
「因为你的行动作为姐姐被杀的弟弟是不自然的啊。穿女装来到学校,被前辈花言巧语骗得开始侦探游戏——即使一周里都装作消沉,那种不自然也没有消失。这也是推理小说的话就可以接受的呐?因为人死去之类的事情登场人物就一直消沉的话故事就没法进行了——某种意义上,那反而更现实什么的,这样的辩解也是可能的吧。但是果然现实中不是那样。从你的作为中不管怎么看都有不自然的味道。」
「原来如此。」
但是——那样是没办法的事。
总是发呆的话,警察就要把不夜子同学抓走了——本来,即使是一周,冷却时间也太长了。
「哈啊……哎呀哎呀。」
「嗯?有种犯了无聊的失误的感觉吗?」
「不——只是想着要是早知道是这种理所当然的回答的话,老老实实问H的问题就好了而已哟。」
「我现在穿着的内衣上下都是水色的哟。」
对期待予以回应。
这是怎样的初中男生梦想般的女高中生啊。
「那么串中君,差不多也该回答我的疑问了吧?是坏习惯呢,我对『不明白的事情』这种东西无法忍耐哟。对『不明白的事情』最讨厌最讨厌了没办法——朋友也实在吓了一跳呢,这个习惯是改不好的。就是为了这个甚至做深夜公车赶过来哟。」
「……那是。」
这不全都是装腔作势吗——到告诉我内衣的颜色为止,不都必须是隐藏道路吗。
然后我——指了指。
在小黑子背后的,双层床。
「是那个。」
「这个?……这张床吗?」
「不是普通的床。是双层床——是我们姐弟,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使用的床——小串姐睡上铺,我睡下铺。小串姐一次都,没有把上铺让给过我。」
「……」
「但是现在我睡上铺了。」
我说。
「是小串姐——不在了的缘故。」
在小串姐死去的——一周中。
我睡在上铺。
守灵也好葬礼也好都不去,也不见刑警——
一直睡在那里。
「真的——睡得非常好哟。」
归根究底,是常有的理由。
作为姐弟吵架的理由可以说是相当平凡。
「一周中,不去学校……不是为了伪装不自然呐。」
小黑子平静的说。
即使是这种平凡的理由,意外的对她来说也是『动机』——这样特地做深夜公车到这里来的意义也有了,想想看这样就行了。
「只是单纯的——常年的愿望实现了,睡了懒觉而已。本心即遂,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当然,也有像刚才小黑子说的那种伪装的意思——不过是附加的呐。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认为小串姐死了我一点都不悲伤。像身体被切开了似的哟——悲伤将胸口撑裂了似的。」
「不过……不,要不是这样,就没有煽动崖村同学杀死伽岛同学的理由了……」
「是小串姐不好哟。因为她一次都没有把床让给过我——因为连她自己不在的时候都不行——」
嘛,其实,怎样都可以。
小串姐被杀也好——没有被杀也罢。
就算教唆了多人实际上还是没有被杀的那边可能性高得多吧,如果那样的我,我也可以和天然可爱的姐姐,一起继续生活下午吧。
然后被杀就被杀了。
我得到了舒适的床——
不管怎样,只是妄想的话,就没有罪。
「……原委我接受了哟。」
过了一会儿,小黑子说道。
「确实,是可以接受的理由。嘛,不是想穿姐姐的制服这种动机真是松了口气哟——这样,不明白的事情就没有了。轻松了轻松了。——非常舒畅,感觉真好。」
「那真谢谢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即使有恶意也没有犯意,即使有杀意也没有决意——这就是你这个人吧。话说回来串中君,下一手是?」
「哎?……啊啊。」
是说将棋。
我再一次,为了寻找退路将目光落在棋盘上。呼呣。虽然还能再挣扎一下——垂死挣扎啊。
这种程度是知道的。
「没有了。我投降了。」
「是吗。放弃比较好呐。那么,来感想战吧。」
小黑子站了起来。
「你再稍微,见识一下各种各样的人比较好呐。知道一下广阔的世界比较好。否则的话,不知何时,又会像被我这样被人踩在脚下的。」
「不是将棋的感想战马?」
「是相同的事情哟。」
「虽然不认为还有别的像你这样的人。」
「这方面太浅薄了。我虽然是为了消解『不明白的事情』而来的,其实是也有为了给你刺入钉子而来的感觉。」
「刺入钉子?」
「把你钉死的感觉呢。这种程度的事情就以为自己的企图顺利达到,完成了完全犯罪的话,你可是没法成为正经的大人的哟?还是说,虽然算不上彼得潘症候群,难道你是不想成为大人的类型?呼呼嗯,嘛不论怎样,这次的目的还算顺利达成了这件事,参考我就应该知道了。虽然你除了钟楼的分针还在学校里设置了各种各样的『为了打破日常』的机关,串中君。可不要觉得——同样的是还能再做到第二次哟。」
始终,和蔼的小孩子的表情,只有一瞬——变得严肃、威严。
「有点自觉吧。你和我比赛哲学是输了的。」
简直就是被刺入了钉子的感觉。
被狠狠地,教训了的感觉。
「啊啊……是吗。」
我将目光从小黑子身上逃离似的,将视线落在了分出了胜负的棋盘上。
被飞车和角行挟制住的,我的玉将。
「这样看来——所谓飞车和角行,说的是想您这样的人呐。」
而且,一个人就做了两枚大驹的份。棋盘没有步兵棋局没有胜算——不过,果然飞车和角行拥有的破坏力相差太多了。
「所以说——太高估我了哟。」
小黑子说。
「只是旁观者清罢了。嘛,虽然这么说可是不怎么喜欢围棋呐——比起那种事,明白了吗?串中君。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天才什么的哟。」
【译注:旁观者清的原文『岡目八目』,是取自围棋的谚语。】
「天才?我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
我将棋盘上的棋子,聚拢起来——在将棋盘中央堆成小山。
「大人什么的,我会成为的哟。」
「……这样最好。」
小黑子魅惑的笑着——然后刚想起来似的,拿过茶杯,咕的一口气喝完了。
真有胆量啊。
这种情况下喝了我拿出来的茶什么的。
……嘛,虽然什么机关也没有。
然后两人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下了楼梯,在门口等着小黑子穿好鞋的时候,
「不过」
我说。
「果然,一想到像您这样的还有别人就毛骨悚然呐。」
「那些不用管。太过骄傲自满的话会迷失人生的乐趣的哟。像我这样的人虽然少但还是有知道的——」
「小黑子。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突然的表白。
已经可以表白了——顺带一提是人生初表白。
不过小黑子,简直要是预测到了似的,
「我拒绝。」
这么说道。
「我和小迷路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小迷路是被讨厌者,而我是人气者。在这方面,小迷路似乎不太中意——不过我不能成为某一个人的东西哟。我是大家的小黑子。」
「……是吗。」
唔嗯。
被表姐妹一并抛弃了呢。
比想象中更让人气馁。
「嘛,世上也有不顺利的事情,这也学到了一点不是吗?」
「嗯。学到了。」
「不过开始想年轻人说教,我也差不多该完了呐。」
穿好了鞋,小黑子站起身来。
然后伸出了左手。对伸出的那只手,也许跪下亲吻会很帅气,不过遗憾的是我没有那个胆量。
普通的握了手。
然后我问道。
这是真真正正,不打折扣的最后的疑问。
是和病院坂黑猫最后的对话吧。
「呐,小黑子。在说教的顺便,能指点后生一下吗?」
「什么?」
「我们和你们——有什么不同?」
「什么啊,这种事情啊。」
非常明显哟,小黑子说道。
然后马上继续道。
「你们是——围困了的。」
打开门,向外面的世界踏出一步的同时。
带着爽朗的好不做作的笑容。
「而我们是——崩坏了的。」
然后发出巨大的声音,关上了门。
诀别的信号似的声音。
当然没有过经验,不过我想在不知明日的广阔战场上和战友生离死别时的气氛,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吧。
认输了呢,我这么嘟囔着。
嘛,当然,什么都顺利进行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不过那是犯规吧。
破例也要有个限度。
不过这反而是——对围困世界的外侧的,确确实实的证明也说不定。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充满爱意的抚摸着小黑子刺穿我胸口的钉子,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为的不仅是回笼觉而是再回笼觉了。
当然,是在床的上铺。
只有这样,小串姐才能含笑九泉吧——这么想着,我突然发觉了。刚才,将棋盘才收拾到一半。碰巧,棋盘的中央堆积起来的棋子的顶点,是银将。
银将。
「……这么说来,剩下了一枚棋子呐。」
步兵、金将、桂马还有香车——
最后,虽然被飞车角行击落。
没有使用的持驹,还有一个。
说谎村的居民——童野黑理。
「不过嘛,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或想要的东西呐——怎么办呢。总之,好好表白一次试试如何?」
银不成是妙招。
即使已经被抛弃了一次,不过那个人的情况,和小黑子不同并不是没有指望。麻烦的青梅竹马也退场了……想讨厌不明白的事情的她那样,萝莉前辈为什么只说谎话到病态的程度呢——查明这个可能也很有趣。
考虑这今后的预定,当前我从棋子的小山那里单拾起银将,把它小心的放进衬衫的口袋里,就穿着小串姐的制服,登上梯子睡倒在双层床的上铺。
这样我再次,从异常回归日常。
从无聊的异常像无聊的日常。
这就是,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是好事。
不过确实许多事情只有一线之隔。不用说这种走钢丝的事情要来第二次还是免了吧——身体在抗议了。因为不管谁说了什么也好,我终归只是不正常的伪物。
真是的,犯人和侦探还是让别人干吧。
The world is still enclosed.
后记
我虽然对日本史知晓的不是很详细,不过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这三名还是一起记住了。虽然这么说将并没有组成单元的这三人一起记住可能比较奇怪,不过这是由理由的。是从参考书还不是什么上的,某个插曲中得知的。不知是真是假,信长?秀吉?家康这三人都各自,将自己的性格用五?七?五(和歌的词牌)表示,这样的故事,记得是这种感觉。信长是『若不鸣唱?即杀之?杜鹃』。秀吉是『若不鸣唱?使之鸣?杜鹃』。家康是『若不鸣唱?待之鸣?杜鹃』。换句话说是稍微有名过头的插曲,不过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是这样想的。「信长大人……出落」。不、因为有三个人所以如果一开始就说出这么有趣的话的话剩下两个人就不好过了,不如说一般考虑的话顺序应该反过来吧,之类的。首先『待』,这样还是不鸣唱的话便『使之鸣』,这样还是不鸣唱的话,虽然克莱不过『即杀之』。这样就有漂亮的起承转合了,要是上来就被杀了的话秀吉还使什么鸣,家康还待什么啊,是这种感觉吧?因此我就把这三名一起记住了,不过想想看,其实起承转合也,不是必须要顽固遵守到这种地步的规则呐。虽然『故事一定要有起承转合』被说成是像story making的基础似的东西,可是在世界上存在的无数的书当中,要问到底有多少比例的书遵守了起承转合的规则的话,恐怕那个比例会意外的低吧。没有对号入座,不过书当中,既有『起起起结』也有『结转结转』呐。『起承转起』这种,单听词语的话像是天气预报似的东西也有。那,要说他们都不有趣,那绝对是没有的事。『结结结结』也好『转转转转』也好,写出来的话也许会意外的有趣。嘛,只有『承承承承』,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完全找不出想象的头绪就是了……。
本书是病院坂迷路作为侦探角色的推理小说。大概。嘛说起来是和以前讲谈社novel出版的『你我的崩坏世界』有相同世界观的公司,不过是和前作有相当距离的感觉。虽然不能说是谢罪,不过在各处提到过的「前作的登场人物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主张撤回,本作中的某处前作的侦探角色病院坂黑猫悄悄出演了。有时间的读者不妨找找看。病院坂一族是散落在日本中这么设定的,也许某时,又会遇到不同的病院坂也说不定呐。因此正因为被围困着世界才是世界,是『阴森朴素的围困世界』。
说实话,虽然是完全配不上TAGRO老师插画的小说,您要是喜欢的话就荣幸之至了。
西尾维新
10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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