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真的……她被下毒了。太可怕了,化妆舞会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们都吃了相同的葡萄干,为什么只有她吃到有毒的……?」
手掌抚过〈孤儿〉睁大的眼眸,轻轻让它闭上。
以安心表情死去的〈孤儿〉。沾血的脸上带有圣母般的温和表情,看来好像只是睡着。
「她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为什么遇上这种事?正因为和我的……妹妹差不多大,更让我难以忍受……她一定要活着……」
就在基甸喃喃自语之时,列车外面传来〈大公妃〉的尖叫声。
匆忙来到车外,只见〈大公妃〉舞着一头乱发,脸上带着和刚才沉稳和蔼的妇人迥异的可怕表情,指着远方。
「怎么了,〈大公妃〉?」
「讨厌,我的名字是不列颠哟。奇怪的化妆舞会已经结束了。」
眼睛充血的〈大公妃〉,也就是不列颠边说边指着山的方向:
「重要的是那个家伙逃走了!」
「咦?
「就说逃走了。列车一停下来就在后面沉着一张脸鬼鬼祟祟,真是太可疑了。刚才趁着大家没注意就逃走了。」
「谁啊……?」
不列颠忍不住大叫:
「就是〈死者〉啊!那家伙打算偷偷逃跑。在那里!你们看!」
有名魁梧男子正沿着铁轨不断跑远。回头看了一下这里,又急忙拔腿狂奔。
一弥和基甸面面相觑:
「〈死者〉吗……?」
「态度的确是很奇怪……」
回头看着〈孤儿〉倒在驾驶座地上的尸体,然后立刻有如两只年轻的猎犬开始追赶逃走的大胡子魁梧男子。
背后传来不列颠疯狂的笑声。
朝阳升起,鸟鸣声与沙沙风声一起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