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昨天又看了文的亲提到第五章节写的不清楚,所以,瓦又去修改了一下….17
每天都跟爱德森在一起,他对自己关心,竟是自己的心底最期待的。
唐亦萱说不好对爱德森的感情,是源自于何,也许,是因为越来越发现,他跟江南墨实在是太像了。
字迹,给自己带来的安心,安慰,安全感……
还有自己心里空前的信任感。
所以,跟爱德森的相处,真的是自己身边所有的男人当中,最轻松最舒服的。
江南墨隔阂误会不信任太深,顾烬欢太危险也不可能,连城的心不稳,流蓝原来是太深了,落音真的只是看作是弟弟。
好像,只有爱德森,是最适合的。
这个世界,真的是奇妙的。
养病的日子,身体渐渐的好了,甚至体重增加了一些,唐亦萱跟爱德森嘟囔过自己的体重,结果爱德森说道,现在就是要养精蓄锐,因为之后跟顾烬欢,必然是又一场恶战的。
所以她要再胖点再有力气点,这样,万一以后交战,他输了,她也好有力气背着受伤的自己逃跑。
担心之余,令唐亦萱哭笑不得,只有乖乖的接过爱德森递过来的食物。
然后,甜甜的笑。
如果生活平静到这样美好的地步,真的是,也很好呢。
一个多月之后,唐亦萱动身回到了中国,回到了K市,也终于,回到了江氏。
当她出现在江氏总裁的办公室,黎西一见到她,就激动的拥住了她,并且说自己一直担心着,现在看到她回来了,便放心了。
唐亦萱轻拍着黎西的肩,好笑的问着:“担心我什么?我一直都是好好的阿。”
擦干自己的眼泪,黎西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前段时间流产,现在全都好了吗?”
“你怎么知道?”唐亦萱笑着放开她,有些惊讶这个消息居然是传到了这里。
“阿萱,你得原谅我这么叫你。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逸年让我转告你说,你该回家了!”
听到黎西的话,唐亦萱有些不敢置信。
回家?还有惊讶。
“你跟唐逸年……你们……”当初记得两人之间不是……
“我们结婚了。”黎西害羞的说道,“我本来,是不懂的,但是当我知道你跟江总裁的事之后,我就明白了。自己是爱他的。既然明白了这一点,那么其他的,就都是顺利成章了。我会跟他在一起,跟他结婚,为他生下孩子,直到他有一天会厌倦我,否则我会陪着他一辈子。”
黎西勇敢的宣誓着,唐亦萱深深为这个女子的勇气折服了。
这个一辈子……
有谁有勇气去这样的承诺?
以前,她不敢,也许现在,仍不敢;但是这个在平时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却有勇气这样说。
“恩。”唐亦萱温和的笑笑,眸子里带着欣慰,她选的人,果然是没有看走眼,“我跟你回唐家,的确是,好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从唐家派来的车上走下来,到踏上唐家大院里的石板路,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唐亦萱微微的湿了眼眶。
从她嫁给江南墨,似乎,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归来。
走到小楼的门口,唐逸年见到来人,有些着急的赶了过来,神情紧张的拉住黎西的手,在她耳边关切的问了话,才抬起头招呼自己。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唐亦萱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既然回来了,就搬回来住吧。我的妹妹。”唐逸年有些别扭的说,并且意有所指的加重某些词的发音,影射两人曾有的某次争吵。
真是个小气巴拉的男人,心里这样的想着,唐亦萱大大方方的笑着回应之后,享受的看着唐逸年不好意思的样子。
走过唐家幽深的花园,唐亦萱与黎西轻车熟路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结婚之前,所住的地方。
打点好行李,黎西去厨房吩咐人准备吃的,剩下唐亦萱与唐逸年静静地走在唐氏大院里,散步了,聊天。
“你倒是命大啊。原来人的生命,是可以一次没死成,再来一次的。看来,我的制药,也要研究一下相关产品了。”唐逸年打趣道。
“表哥的制药,倒是什么都研究。”唐亦萱脸上又是那种得体的笑意即使是身为唐家人,但与唐家之间多年的隔阂,又怎会一下子就因为表哥的一句回来吧,就解除掉呢?这可是,当初亲眼看着自己被送入监狱都无动于衷的家人啊。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唐氏怎么在军财立足?你以为,唐家仅凭那个普通的制药,就能撑到现在吗?”唐逸年倒是毫不避讳自己所做的勾当,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向“外人”泄露家族的秘密。
“那么,唐家,其实早就是走着这样的一条路了,是吗?”唐亦萱轻笑着,家族对自己,还真的是够,“保护”的。同样是在这里长大的,居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爸爸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她争取做家族的当家人。
唐逸年听得她这样的口气,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但仍是说道:“唐家,从来都有一个规矩,就是,要活,就要靠自己。当初你入狱,不是不去救你,而是,第一因为知道江南墨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第二,这是我们的计划之一,再有,就是这个规矩,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就不配,做唐家人。唐家能够活到最后的,都是强者。”
顿了顿,唐逸年看着花园中娇艳的花儿,继续说道:“阿萱,你自小,便被伯父伯母保护的太好了。他们以为你认识了江南墨,可以被保护,却不知道,江南墨,更为复杂。其实,这一次,你可以回到唐家,也是当初我跟江南墨之间的,一个交易。”
静静地看着唐亦萱的反应,却见她并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出神的看着那花朵,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才放下了心。
他与他的伯父伯母不同,他更觉得,当把一切,都告知她,让她了解现在的情形。
唐亦萱沉默的思考唐逸年所说的话,到如今,她再也不会任性的去做什么说什么了,唐逸年说的对,自己其实才是一直受保护的那一个人,也是最软弱的一个人。那么,她之后,就要独立,要变得强大。
这次去意大利,顾烬欢对自己百般温柔的形象,终是毁了。曾经她以为的亲情,其实却是无法直面于世的不伦畸恋。
而现在这个,一向对自己冷淡无情的家人,却在此时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接纳了自己,即使是出于交易,也叫她觉得感激了。
至少验证了那句,无论何时,家人总不会抛弃掉你。
“表哥,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让我回到唐家。即使,是交易,我也感激。我同样的,感觉、愧疚,对于墨,是我对不起他,我不怪他当初的做法,真的一点,也无法责怪。”唐亦萱看着唐逸年,真诚的说道,在看到唐逸年那松了口气的表情,以及微笑的回应时,唐亦萱忍不住红了眼睛,只为,这才是,自己的哥哥,真正的亲人,此时才懂得,什么叫亲情,“但是我同样的想要知道,你所说的,送我入狱,是你们的计划,又是怎么回事。”
理智的回答,理智的提问。没有不满的情绪,却又与自己的感激或愧疚无关。
不得不说,唐亦萱此时,是真的成长了。
唐逸年的心里,竟是生出了一丝欣慰,出乎意料的。也许,他的心里,其实是同样的渴望着,温暖的亲情。
“在黑手党的发源地,意大利,有一个组织,叫做军财帝国。他们操控着世界上一部分的政治军事以及经济。唐家,是他们想要吞噬的目标。为了自保,唐家人一向行事低调,直到,他们首领的一个继承人,要跟一个姓唐的女人结婚。他们怀疑到了,K市的唐家。”唐逸年顿了下,看向了唐亦萱。
“所以,那个姓唐的女人,是我,而那个首领的继承人,就是指江南墨?”快速的消化着唐逸年透露出来的信息,唐亦萱微微的有些吃惊,江南墨,居然是跟那样的组织,有关系么?
关于江南墨,自己究竟,是有多少的事情,都不了解啊。
唐逸年并没有回答,而是迈动着步子,向花园的另一边走去。他知道唐亦萱心里的疑问,只是现在说,真的合适吗?
安静的跟着唐逸年,随着他走向了花园里的一个隐蔽的假山,惊讶的看着他打开假山的一块石头那里的机关,一个石门骤然在她的面前洞开。
唐亦萱傻眼了,这场景,在以前,可只有自己手下的艺人拍古装剧才会见到的。
可是,现在……
抬头便看见唐亦萱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甚至还带着点,恩……鄙视。好吧,唐亦萱脸上换上正经的表情,乖乖的跟着唐逸年,走进了唐家这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在。
这个石门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当他打开之后,石门背后的景象却甚为可观。
一条颇为宽敞的通道,墙壁上是精致大幅的节能灯,使得这地下世界亮如白昼。沿着走道没走几步,便见到走道的墙壁上紧闭的玻璃门,里面的穿着白色大挂的人影来来往往,繁忙的工作,研究仪器运转工作着。
唐逸年没有因为唐亦萱好奇的眼神而带她一一参观,而是径直的领着她走进了隐藏在最深处的研究处。
当她走进研究处的门之后,霎时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在研究药物,而是武器!
对着唐亦萱惊讶的眼神微微的一笑,唐逸年拿起一只手枪说道:“唐门,自古就是毒门。家族,一直都是与时俱进的,否则,早就被淘汰掉了。这把枪,是结合唐门的麻醉药而制成的。这种子弹穿过人身,可以假死。是财团里的间谍们事发暴露最喜欢的自我了断的方式,因为营造死亡的假象,可以逃过一劫。这种麻醉药,与另一种止血的药物相合,又可以控制失血的,将流失的血液刚好控制到一个点上,那个人,便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领着唐亦萱继续往内走去,他继续解说着:“唐家现在,依靠的其实就是财团,他们为唐家的存活提供了市场,但是,也想要吞没唐家。可惜,唐家不是直接与财团合作的,而是通过一个中间人,那个人,就是江南墨。”
“所以……当江南墨跟我在一起时,你所谓的财团,就怀疑我是唐家人,他们想要得到唐家,于是,就想要从我这里下手?那么,你既然说了江南墨时财团的继承人之一,江南墨的身份,就不会仅仅是中间人那么简单吧?”唐亦萱顺着唐逸年的思路往下说道。
唐逸年赞许的看着唐亦萱,继续说道:“没错。江南墨,是财团首领的儿子。”
“什么?”听到这个回答,唐亦萱觉得诧异的匪人所思。江南墨时财团首领的儿子,难不成,江氏的上任总裁,就是那个财团首领?
“江南墨,并不真正的,是江南墨啊。”唐逸年说了这么一句令人费解的话,不待唐亦萱再提问,领着她又走进了另一间小屋。
“财团,想要逼江南墨交出你,并且,财团的首领,认为你并不适合成为江南墨的妻子,因为你实在是,太弱了。这样的女人,留在江南墨的身边,其实只会成为拖累。所以,他们就想要破坏你跟江南墨的感情。江南墨自然是察觉到了,最后,被逼无奈,加上你那时的误会,就与首领达成了协议,将你送进了监狱,如果你可以自救,首领就答应不再动你。本来给你安排了人,为他们造成你的自救假象,但是,却没想到,中间来了一个多事的顾烬欢,打乱了我们全部的计划。”在这间小屋里,唐逸年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唐亦萱的手边的桌子上,示意她看一看。
《家族记事薄》,那被装订成小册子的文件上,毛笔字,很潇洒。
“这是?”唐亦萱抬头,不明白的看着正悠闲的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喝起了茶的唐逸年先生。
“坐下好好看看吧。这是,所有的,关于唐家、顾家、还有江氏的,以及,财团首领,几十年来的,恩怨史。”唐逸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拿起那本薄薄的册子,唐亦萱突然觉得沉重。
秘密,永远是最沉重的所在。
与江南墨有关的……
唐亦萱定了定心,她必须要,真正的了解。有关他的一切,即使,也许已经晚了。
故事已经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了,唐家与顾家,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就结了下了仇怨,尽管,唐家人只知自家跟顾家不和,顾家人也只记得两家人水火不相容。
唐家人嫌弃顾家人的黑道身份,顾家人讽刺唐家人是卖假药的。几十年来,两家人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虽有这样的隔阂,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
矛盾的爆发,是在不该相爱的人们,都突然之间的相爱了。
顾家的小姐,喜欢上了唐家的少爷,顾家的小姐与家族背离嫁到了唐家
首领喜欢上了江氏的千金,并且在一年之后,与这位气质脱俗的美丽千金生下了一个孩子。
同时,当时的顾家长子与相爱的妻子生下了一个孩子。
看起来都是美好的结局,但是到了后来却又都变成了经受不住现实的考验的悲剧。
顾家千金对家族的背离,使得顾家对唐家的成见与恨意更深,顾家的家主,因为自己最喜欢的小女儿的背叛而选择离开,强硬的走开了,也带走了顾家千金的所有依仗,这个家主真的是够固执与狠心的,家族内部的斗争大多是杀人不见血的,他这样的把家族势力转移到国外,在唐家的顾千金孤立无援,情况真的是好不到哪里去。顾千金在唐家虽有丈夫疼爱,但是却因为两家的世仇而不受唐家人的待见,处处受气,最终早死。
首领与江氏千金的故事,美好向悲剧的转移,却是江千金知道了这个英俊的首领已经结婚了,并且不打算离婚,他们本该甜蜜的爱情结晶成为了不堪的私生子,这位美丽骄傲的东方千金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后,最终选择离开,不再去见首领,几年之后忧郁的病死在英国。
而顾家的甜蜜夫妻,丈夫却在儿子出生之后,查到儿子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质问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生孩子,妻子坚持说自己只有丈夫一个男人,但是DNA检测的事实使得无人相信她坦承的眼,家族里的妯娌公婆纷纷的冷眼相待,丈夫想要守护却失望的眼。男人的花心只在一夕之间,丈夫很快就有了外遇,在家人的允许下光明正大的又与外遇有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做,顾若萱。
鲜有人知道的,是唐家当时的家主,暗中调换了顾家与江家同时出生的孩子。
看到这里,唐亦萱感觉到阵阵的心悸……若是这样的话,那么,顾烬欢,不是顾若萱的亲哥哥,但是,江南墨,就是了啊……
这样一来,现在的她跟江南墨之间,才是不为世人所容的luan伦啊!
怎么会这样!
按耐住心里极度的不安,唐亦萱继续往下看着。
这次的调换,使得真正的顾家长子在江氏受尽宠溺,而江家的孩子顾烬欢,却要为保护母亲而从小就吃尽苦头。这样的家族环境,也锻炼了顾烬欢的冷情与狠绝,平日里温润如玉,一副无害模样的少年,却在19岁那样,以雷厉风行和不为人察觉的速度暗中夺了顾家家主的权,当上了家主。
人有旦夕祸福。顾家长子在11岁那年,突来大病夭折,与此同时,首领牵挂的倔强情人江千金在英国病亡,首领将自己的私生子易容成顾家长子的模样,在江氏长大成人。
看到这个地方,才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那么,这个易容的私生子……
翻完整个记事薄,唐亦萱将册子递还给唐逸年,微笑掩藏了自己心里的某种正在蹿升的情绪,说道:“我看完了。”
唐逸年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模样,挑了挑眉,也许是因为她平静的令他觉得惊讶了。居然没有任何疑问?
“恩,该去吃午饭了,走吧。”唐逸年说着,放下手中的茶盏,将册子放回到远处。
某些人,可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微微的叹了口气,唐亦萱尾随着唐逸年走出了这座唐氏的暗宫。
饭后,唐亦萱道别就去了公司。
一路上都在想着册子里的记录,唐逸年给她看的册子,就像是一本家族史记,这几家的恩怨,都在里面记录着。
而根据册子上的登记,提供这些记录信息的,就是那个叫做“麦克风”,无一不知强悍的组织,江南墨把它留给了自己,但是她却还未曾用过。
也许,她应该去联络一下流蓝。
想起那册子里对江南墨身世的记载,唐亦萱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索性就不去想了。
还有的就是,爱德森说过会跟顾烬欢之间有一场恶战,那么,就又会有黑色的死亡发生了么?
想起当初汤妃璇被残忍的杀死的情景,唐亦萱觉得心有余悸。
整个事件,所有的恩怨,都可以化解的不是吗?没有必要一定要全部都选择那样的对抗,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而且,她并不觉得这是懦弱。
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初的三家恩怨,都是因为不肯放手,不肯放下积怨而造成今天的惨况,其实最无辜的,恐怕,就是顾烬欢了。但是,最极端的,也是他……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可是他的心药以及系铃人,都不知道是谁啊。
真是令人头疼。
跑车一路开到公司,唐亦萱思索着走进一零八层的办公室,准备开始这一天的工作,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都熟悉一下。
却在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似乎是等在那里的顾烬欢,以及很久都没见过面的江落音。
细细的看着同时扭头看向自己的两个男人,唐亦萱的心里突然有了些许的了然。
这两个人太像了,都是温润的气质,却可以做出狠绝的事来。而且,一个比一个的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现在看着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么?还是,早就是一条线上的了。
真不愧是兄弟啊,不是吗?
讽刺的光芒从唐亦萱的眸中一闪而过,这眸子里的暗芒,还带着点自嘲。曾经,她以为他们两人是这世上最好的两个人。
顾烬欢找人在监狱里杀死自己,曾经的疑惑在今天看了那个记事薄之后,全都了然了。
本该是生在江氏的那个受宠的长子,顾烬欢却偏偏被唐家的家主偷龙转凤般的换到了顾家,可怜顾家的长媳真心对待自己的丈夫,却被怀疑在外面有外遇,丈夫变心,自己受小三的欺负,顾烬欢小时候过的必定不好,心狠手辣在那样的环境中锻炼出来,却唯独对自己的妹妹最是疼爱宠溺,只是这份感情在长大之后,成了畸恋。
要说畸恋,顾烬欢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那样的去报复江南墨。
但是顾若萱,却从来都是不知道的,以至于最后那样绝望的选择解脱。
对比顾烬欢,江南墨,却自小便活的风生水起的。明明是同样的命运,但是不甘的顾烬欢,难免会痛恨命运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江南墨,所以,他一步一步的破坏掉江南墨与自己妻子的关系,他找到了最好的助手汤妃璇,从她那里得知江南墨将自己的妻子送入监狱,但是他本人却仍深爱着妻子唐亦萱时,找人杀了唐亦萱,让江南墨也尝到了失去最宝贵东西的滋味。
这就是顾烬欢的复仇。
又想起当初惨死的汤妃璇,唐亦萱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唏嘘。当时她想说的,无非就是,顾烬欢的所为。
却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顾烬欢雷厉风行的封了喉。
他的这一复仇的举动,却又打乱了本该有的秩序。
唐亦萱重生在顾家,无非也仍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是她唐亦萱,还是顾若萱,都是被顾烬欢害死的,她们复仇的对象都应该是顾烬欢,而不是江南墨。
这一次,江南墨终于代替顾烬欢承受了一次命运的戏弄。
但是也许,这也是命运的公平吧!
没有特别的偏颇与谁。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曾经有多么的幸运,总会有不幸降临到头上。
可是,如果顾烬欢知道了,他布好的局,又一次的只是命运的玩笑,被命运拿来把玩,又会是怎样的呢?
早前在意大利时,爱德森就曾说过,若想要让一个人灭亡,就必须先使其疯狂……
而令顾烬欢疯狂,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似乎就是,让他知道某些真相……
而如果,他现在知道了,自己活着走出去的胜算,有几分?
不过她至少有把握的是,江落音,一定不会让顾烬欢杀了自己。
想到这些,唐亦萱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意。
突然地有了主意,还可以让某些用心良苦的混蛋吃吃苦头。
“萱萱身体是好了么?所以,又任性的回国。”顾烬欢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从一进门就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妹妹。
她那飘忽眼神,凝眉思考的神情,竟让他觉得深深地不安。而当她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掠过自己的身体时,他竟有种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的错觉。
连同他那已在地狱养生的灵魂。
“恩,是的,我没事了。”唐亦萱简单冷淡的回答着,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一副我不打算跟你多说的样子。
“萱萱是在生哥哥的气吗?”顾烬欢见她这样的冷淡,有些沉不住气的问道,也因为心里的担忧。
唐亦萱装作没有听见的不予回答,气氛瞬息冷掉。
“萱姐姐是病了么?”江落音打破这片刻的冷场,关切的问道。
唐亦萱听到他的问话,突地抬起了头,直直的看向江落音,冷笑道:“是啊,我怀了江南墨的孩子……”顿了顿,不出所料的看到江落音看向了顾烬欢,才继续冷冷的说道,“然后,我流产了。”
看着江落音僵直的身体,还有他看向顾烬欢的那暗含着质问意味的眼神,唐亦萱心底越发的冷笑着。
真是这样的不出她所料。江落音,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他知道江南墨真的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他知道顾烬欢的仇恨,所以,他一步一步的,在帮助着顾烬欢。
“落音,听说你结婚了,还没来得及向你道喜呢。恭喜了。”唐亦萱转过话题,表示关心的问道。
他已经失去了拥有自己最爱的女人的时机。
两个仅凭心底的仇恨和那一丁点的血缘关系牵绊的兄弟,这样的关系,究竟,会有多坚不可摧?
不过是两个利益体的联合罢了。
但是她唐亦萱要得就是这样的关系,可以让自己钻个空子。
相信江落音,在顾烬欢的身边,也不会是完全白干的吧?
“萱姐姐……我们已经,准备要协议离婚了……”江落音别过脸去,沉默了良久,却终是嗫喏着,小声的说道。
“怎么这么急?不是才结婚的吗?”唐亦萱挑眉问道。眸光没有错过顾烬欢眼眸里的惊诧神色。
顾烬欢,好好地看看,我跟你那乖巧的妹妹,是根本不同的。
这一刻起,她再也不要再去一脸乖巧模样的,担心顾烬欢会看出自己与顾若萱之间的不同了。心里,已经做出决定了。
“我们,夫妻之间,不和,也不适合在一起生活。”江落音脸上的笑,遮挡不住那尴尬。
“是么。那倒是说的对啊,两个人不适合,再勉强,也不会幸福。倒不如分开。”唐亦萱若有所指的说着,江落音听到她的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希望之光,却按耐住心里的情绪,什么都没有说。
倒是顾烬欢接着说道:“萱萱,今天看起来,与平时,很不一样啊。”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一如既往的锐利。
从思索中抬起头,唐亦萱头一次用这样锐利的眸光还击顾烬欢的审视,她身子往身后的椅背轻松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艳的刺眼:“我当然跟你平时所见的不同,因为我今天没有带着那个叫做顾若萱的面具,今天的我,以后的我,都只是我自己。真正的我!”
宣誓般的说道,唐亦萱虽然是坐在椅子上,但是却在面对着前方站着的两个高大的男人时,女王一般的扬起下巴,以不屑一顾的神情睥睨着他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真正的你?萱萱,别跟哥哥闹脾气了!你是我的妹妹顾若萱!”顾烬欢快步的走上前去,双手撑在桌子上,头一次在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难以控制情绪的,大声的质问着,眼中的神色也越发的锐利。
这样的顾若萱,明明就在眼前的,熟悉至灵魂深处的容颜,却有这样陌生的眼神,还有这样的,凭借自身所营造出的气场,女王一般的,根本就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小公主!
他的小公主,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心里竟然生出了一阵惶恐,竟然是,这么的害怕着……
看着她的眼,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光彩,盯着她的红唇,却从刚才就特别的害怕,害怕这张动人的红唇里,会说出让自己更加难以接受的话,也许,是某种真相……
可是他顾烬欢今天头一次的不想听什么真相!他只想看到自己的妹妹,仍然是自己听话的可爱的小公主!
偶尔会跟自己孩子气,但会一直的躲在自己的庇护下……
而不是眼前的这个,竟然会咄咄逼人的,女王一般的女人!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来找她,无非是想看看她的身体好些了没有,以及她对自己之前的伤害,是否有怨恨,而不是这样的,像个令他讨厌的女王似的,在这里对自己宣判!
“顾烬欢,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不是你的妹妹!我是被你杀死的唐亦萱!你的妹妹,早就在你杀死我的那一天,就死了!我只是,刚好重生在她的身上而已!”再也没有任何的伪装,唐亦萱恣意的说出这样的话,就是想看看他失去最爱的痛!
这样自私的男人,凭什么怨天尤人的报复江南墨?
唐亦萱决定为江南墨复仇,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这样的,跟顾烬欢宣战,跟顾烬欢承认自己其实就是重生的唐亦萱,而真正的顾若萱已经死了。
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疯狂……
即使这样做,很危险。但是她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再告诉自己,顾烬欢,是不会杀了自己的!
“哥哥!我的萱姐姐,真的是,你杀的吗?”江落音带着颤抖的声音,在顾烬欢与唐亦萱都在暗流中较劲儿时,突兀的响起。
“你居然,杀了萱姐姐!为什么你当初要这样做!你明明说过,不会对萱姐姐怎么样的!”江落音痛苦的唤着顾烬欢的名字,眸中的伤,突然让唐亦萱觉得不忍。
明知道,这样对江落音也会……
“因为她是江南墨最爱的女人!杀了她,看着江南墨痛苦,比杀了江南墨都要让人觉得痛快!”顾烬欢偏过头去,冷冷的对江落音说道,看着江落音单薄的身因为难以承受这样的答案而瘫坐在地上,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你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了。不要再去,想着不可能的女人了!好好地照顾好你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金丝眼镜在照进室内的日光的反射下,一丝金色的光芒闪过唐亦萱的眼睛,顾烬欢转过身来,心中,因为唐亦萱的话,真的好似背叛了死刑一般的,难受着,钝痛着!这个女人真够狠!说出的话,犹如这世界上最尖利的刀子在自己的心脏上划过!
顾烬欢压制住心里窒息般的疼痛,一脸冰寒对她笑着:“你竟然敢承认?就不怕我再次杀了你?我不认为,你有那样好的运气,再重生一次!”
听到顾烬欢居然是这样的质问,唐亦萱脸上浮现出眸中志在必得笑意,她至少是会以为,他要问问顾若萱的,可是没想到只是这样威胁的话语。
微微前倾着自己的身体,唐亦萱丝毫不惧顾烬欢那冰冷的能将人活活冻死的眼神,只因她的眸光,同样的冰寒绽放:“顾烬欢,我当然害怕,自己会再死一次,因为我也不认为自己有好运气再重生一次。”
站起身来,与顾烬欢对峙着,唐亦萱的眸光略过整一脸自责神色的看着自己的江落音,又回到顾烬欢的眼睛上:“但是,我不相信,你真的会连自己最爱的妹妹,也杀掉!”
唐亦萱说着,温柔的摘掉顾烬欢的金丝眼镜,抚摸着他狭长的眸子,轻声的说道:“你明明视力正常,却要戴一副眼睛,是为了,欺骗自己吗?都说这世界上的事物,是要隔层玻璃才最漂亮的。你也这么认为的吗?所以,戴一副眼睛,来欺骗自己。或者,是因为,你在害怕着一些东西?恩?你这样,其实很累,对么?”
轻柔的女子声音,贴着顾烬欢的脸侧倾吐出来,顾烬欢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不受任何阻隔的看清楚眼前的女人。
的确不是了吗,不是自己的小公主了。而是另外一个,陌生却又令自己的心,有着丝丝牵连的女人。
在这之前,杀死唐亦萱之前,他是佩服过这个女人的。
如果,自己当初跟江南墨没有被人掉包,那么,这个女人,也会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吗?她会是自己的妻子,与自己一起生活……
“萱萱……”顾烬欢似是被魅惑了般的,温柔的唤着。
“别这样叫我!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你的萱萱,我是唐亦萱。”唐亦萱坐回旋转皮椅上,耸肩说道。
顾烬欢的眸子微一撑大,再次的闭起了眼睛,觉得自己眼睛因为脱离了那层屏障而变得有些酸涩。
当他带着那只犹如坚固的盾一般的金丝眼镜时,万千的情绪都可以压制在自己的心里,他的真实感情可以不被任何人所窥探。
而现在,这个女人把自己的盾,给轻易地摘掉了……
原来没有那一层玻璃,现实既美好又残忍。
真的让他的眼睛觉得,非常的不适应。
这个女人……
睁开眼睛,顾烬欢拿起被唐亦萱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眼睛,有些狼狈的放回到自己的鼻梁上:“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毕竟是我的妹妹,顾若萱。所以,我下午会过来接你回家!我的妹妹。”压制住自己心里的钝痛,顾烬欢有些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这个夺取自己妹妹身体的女人,他不会放过!
“好啊,我等着。”唐亦萱笑笑,毫不畏惧。
他不会舍得毁了自己最后的念想的。
而且,她不晓得从哪里来的自信,非常的自信,顾烬欢不会伤害自己。
额,确切的说,是不会伤害这句身体。
真的自恋了。
而且,还可以借机好好地整整某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哥哥……萱姐姐……”江落音担忧的看着自己,他似乎是因为知道了这些,难以接受自己间接害死唐亦萱的事实,而无法面对唐亦萱的目光。
当初参与顾烬欢计划的人,也有他啊!那么,也是他,才会导致萱姐姐的惨死的!是自己,害死了,自己最想要保护的女人!
唐亦萱呼了口气,从舒服的椅子上离开,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目光中带着一种温柔的严厉看着他:“落音,你不必有什么自责,我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毕竟,我也曾经,利用过你,而且,现在,幸运的是,我仍旧活着。你说对吗?”
江落音低垂的头因为唐亦萱温柔的话语,而抬起,眸子里,带着一丝感激的光芒。他的萱姐姐,这样说,是因为愿意去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吗?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继续的,做我的落音弟弟,可以保护我的男人,可以吗?”唐亦萱满意的接受他眼神中传递的真诚,继续说道。
“恩!萱姐姐,你不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接下来,我会证明给萱姐姐看,我是可以保护萱姐姐的男人了!”江落音突然觉得自己有如新生。
在当初,自己真的怨过萱姐姐总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看的。他曾经想过要以掠夺的方式,证明自己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小孩子。但是现在,唐亦萱,他最爱的萱姐姐,给了他更好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是一个男人。
那就是,保护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
萱姐姐……谢谢你!
这样的想着,江落音扶着唐亦萱,一起站起来。高大的身材,自信的眼神,还有眉宇间增添的担当,使得他瞬间成长了。
“哼。落音,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亲哥哥!”顾烬欢在他们的身后冷哼,十分的看不惯他们这副惺惺相惜的模样。
“哥哥,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也是你的弟弟,不是吗?”江落音直面顾烬欢的眼睛,曾经,他觉得他的眼睛是这世界上最锐利的刀子,但是现在,一想到他要保护自己的萱姐姐,他的心中就没有了任何的害怕。
“顾先生,我想你可以先回去了。我等着,下班后,您来接我。”唐亦萱瞟了一眼墙上钟表的时间,不甚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那是最好的。我希望我来了之后,不至于,看不到妹妹你的身影。”顾烬欢讽刺了一句,便不管江落音的摔门而去。
气势很足的样子,却在身后厚重的门关上之后,呼吸沉重到难以行走。
萱萱……
顾烬欢倚着墙壁,深深地呼吸着,觉得氧气重又回到胸腔中,才又踉跄着迈动步子,离开了。
见到顾烬欢离开,唐亦萱才又对江落音说道:“落音,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萱姐姐,你说,我一定办到!”江落音急切的希望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我知道你的计算机技术很好,那么,我希望你可以进入一个叫zuo爱德森的男人的计算机系统,把这个传到他的计算机里。”唐亦萱说着,拿出一个芯片。
“这是?”江落音看着这个,有些好奇。
“这是我的求救信息。”唐亦萱笑笑,却不细说。
“萱姐姐,那个人是谁?萱姐姐为什么要向他求救?”江落音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有些头皮发麻,有些嫉妒。
唐亦萱把芯片塞到江落音的手里,一脸神秘的笑着道:“这个人啊,是个混蛋呢。可是我欠这个混蛋一个承诺。如今,就给他一个兑现承诺的机会,做得好的话,这个承诺就成真。”
“是这样的么。”江落音看着手心中的小小芯片,突然不得不承认,萱姐姐,自己真的是没有机会了。
但是,之前自己真的错了太多了。这一次,不要再犯错了……
抬起头,对着唐亦萱露出一个温煦的笑容,他江落音,在唐亦萱面前,永远都是温柔的、愿意保护她的,江落音弟弟。
“好。”笑着应下,但是现在,自己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真正的,像江南墨那样的男人。
*
下班时间到了,唐亦萱依约等待着顾烬欢来接自己。
走到公司门前,却见到顾烬欢的那辆加长林肯车似乎早已停在了这里。
唐亦萱走上前去,敲敲车门,顾烬欢正在抽烟,见她来了,有些慌张的把烟灭掉,给她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置的车门。
“来了很久了么?”唐亦萱系好安全带,似是随口问道。
顾烬欢转动方向盘的手微一停顿,然后恍如梦醒般的说道:“没有,刚来。”
说完就觉得自己真是失败。他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有离开。从江氏走出来之后,就一直有些犯傻的沿着街道走着,后来走着走着,看到一家咖啡店。他就走进去做了一个下午。
那家咖啡店,如果他手里的资料没有错的话,他记得,那家店是以前唐亦萱跟江南墨最喜欢来的一家店。
然后他就开始梦一般的,想着,如果自己是江南墨,每天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来这样的店里喝咖啡,聊天,然后去逛街,看电影……
似乎很美好。
他就这么犯傻的,这样的坐在那家店里一整个下午。直到发现她快要到下班时间了,才离开。
沉默的开着车,她也似是一个沉默的乘客。
当车平稳的驶向顾家老宅后,唐亦萱打开车门,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你不吃晚饭了么?”正准备去餐厅吃饭的顾烬欢问道,他早就吩咐下人做好晚饭等他们回来了。
“恩,不吃了,在公司已经吃过了。”唐亦萱头都没回的回答,然后就蹭蹭蹭蹭的上了楼。
下午在公司忙了半天,实在是有够累的。
唐亦萱把包包仍在床上,便去洗澡。
楼下,顾烬欢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着饭,突然觉得有些生气。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坦然的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她应该是被自己囚禁着得不到自由的鸟儿才对!
这样想着,顾烬欢招了招手,对走上跟前的佣人说道:“看着小姐,告诉她明天不用去公司了,以后也不准出房门一步,吃饭或者想要什么东西,都给她送到房间里。还有,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见她!”
佣人有些惊讶这样的决定,以为自己听错了的呆站在那里,谁不知道先生疼小姐到什么程度,现在居然要给小姐禁足……
“还站着干嘛?要我去说吗?”顾烬欢见佣人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生气的问着,吓得佣人赶紧往楼上跑。
见到佣人往楼上走去了,顾烬欢才觉得心里舒服的继续吃饭。
却在还没吃几口菜时,见到佣人又灰溜溜的下来了。
“告诉她了么?”顾烬欢看着报纸,随口问道。
“小姐,在洗澡。”女佣瑟缩着说道,不敢看顾烬欢的眼睛。
顾烬欢瞄了楼上的一眼,看都不看女佣一眼的说道:“那就去等着,等到她洗完澡了,你再跟她说。”
说完这句话,才扭头温柔的对着女佣笑笑,吓得女佣赶紧往楼上跑,乖乖的站在自家小姐的门前候着,一直等到唐亦萱洗完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