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娘子,夜深了》作者:木简荨【完结 番外】 > 娘子,夜深了.txt

  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9

“我们……来做、吧……”凤清鹭含羞的说,头低到了西凉孤雨的胸前。

“做什么?”西凉孤雨看这凤清鹭那羞答答的模样,突然觉得好笑的眨眨眼,决定逗逗这厮。

“做那种事情……”凤清鹭声音细弱蚊蚋,哎不知道人家害羞嘛,干嘛问那么清楚,你应该是懂得的。

“哪种事情?”西凉孤雨觉得好玩儿,一指挑起凤清鹭的下颚,心想这厮还是不要那么冷冰冰的好,这样眉清目秀的媚眼,做个温柔小厮多好,没事还可以像这样逗逗他。

想想他刚才所说的,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反应,其实,很像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说起来还真是害羞,自己,还从未被,一见钟情过呢……

正想着,凤清鹭突然趴在自己的耳边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说了句话,又迅速地坐直身子,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红晕红到了耳后。

西凉孤雨因为他说的那话,心里更加尴尬了。

原来那次自己跟夫君在自己的寝宫里亲热,那么大的动静昂……可是这个闷骚的家伙,居然偷听……好羞人……

可真是,做也不是,不做似乎的确是不对……

想了想,西凉孤雨轻咳一下,轻轻地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在帮凤九薰,撮合你俩。”

“是我、自己猜的……”凤清鹭沉默片刻,才迟疑的说。

“哈?怎么猜的?”

“就是……我看过,你的手稿……”凤清鹭深埋着头,显得灰常不好意思。

“额……你什么时候看过……”

“就是以前,在太学殿,你写的时候,我看到过……只看过一点点。”凤清鹭略带慌张的解释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凤清鹭很是苦恼的蹙了蹙眉:“因为,你写的那个富家少爷,跟九弟很像。”

“哈?你发现了,哈哈,就是以他为原型写的。”

“西凉孤雨,我得告诉你,九弟,绝对不像是表面那样,只是一个任性的骄纵皇子。我觉得,你还是离他远一些比较好。”凤清鹭突然很是认真地警告。

“比你还危险?”西凉孤雨挑眉揶揄。

“西凉孤雨!”凤清鹭很是严肃,干嘛总是在自己认真地时候不正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是,你家九弟很喜欢你的,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跟他在一起好了。”本着腐女精神,西凉孤雨还是回归自己的腐女之道,劝说这一对不得相爱的兄弟在一起。

“哎,其实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见凤清鹭不说话,西凉孤雨又感叹了一句,“你应该跟你的九弟在一起。虽然你俩都是攻,但是我觉得,你家九弟为了你,一定会愿意委身做受的。”

“你这个女人!你怎么还这样!”凤清鹭突然又生气的大声斥责起来,她居然无视自己的梦想,还这样想。

可是他不说,人家哪里知道他的什么梦想嘛,于是,这突然的爆发,又让西凉孤雨非常的不明所以。

“你怎么跟小孩儿似的,这么幼稚变脸变得这么快。”西凉孤雨也很生气,刚才还含羞带露一朵花,现在突然火山爆发似的,这厮脾气怎么这样变来变去的。

“你才是跟小孩子一样!本殿是最成熟的!不准你说本殿幼稚!”凤清鹭很生气,对于一些问题,是他打小就很敏感的话题,简直就是他人生的痛脚,别人一踩他就炸毛。

“可是你明明就是很幼稚嘛!”西凉孤雨一向吃软不吃硬,对她凶的话,她也立马凶回去。

所谓以牙还牙,西凉孤雨在夜魂淡那里受到的教育是,吵架干架,绝对不可以吃亏!受多少都要加倍还回去!

“你!你这个无知的坏女人!快从本殿的身上下去!”凤清鹭生气的下了驱逐令。

“切,谁稀罕坐在你身上啊!那你快松开我!”西凉孤雨同样很生气。

凤清鹭一把松开西凉孤雨,哼的一声扭过头去,西凉孤雨也很生气,气呼呼的从他的身上趴下来,刚才是谁抱着自己不放的啊,真是的!

看了眼凤清鹭仍旧高高蓬起的东西,西凉孤雨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对着凤清鹭阴险的笑了下,凤清鹭直觉上危险,一把就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那里,惊恐的看着突然化身采花贼模样的西凉孤雨。

“你让开!”没想到这厮还挺懂自己的嘛。

“不让!”让了岂不是会被拔掉,以为自己真的傻啊。

“让开,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这样忍着,会坏掉的。”西凉孤雨声音放轻柔,诱哄道。

“真的么?”会坏掉?凤清鹭的神情有了一丝的动摇。

“真的,松开手,乖~”西凉孤雨像是凤清鹭的母妃那样,哄着他。

恍恍惚惚的亲切感,凤清鹭被成功诱惑,双手松开,面露激动,略带害羞,而那男子骄傲,早已难耐不住地…。

看小爷毁了这顶天立地男子汉!西凉孤雨手缓缓地伸到凤清鹭的骄傲,对着凤清鹭柔情一笑,隔着浴袍,轻轻地握住那东西,然后,使劲儿一拉!

凤清鹭的惨叫声瞬间流泻在整个宫殿之中。

与此同时,又一件令人觉得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与凤清鹭的惨叫声同时流泻的,还有,他体内的滚烫…。

即使隔着一层浴袍,还是打湿了西凉孤雨的手。

Orz……太囧了。

西凉孤雨尴尬的红脸拿起凤清鹭的浴袍,慢条斯理的擦干净自己的手掌。

凤清鹭呆看着西凉孤雨的动作,简直是想要哭了。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第一次!竟然就只是被西凉孤雨握了一下,就泄了……

真的是,太失败了……

从此以后,这个尴尬的瞬间,成了凤清鹭人生历史上,最失败的事情……

这个失败的瞬间,直接导致了,灰常严重的后果……

凤清鹭,对西凉孤雨产生了,更加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现代心理学中,有种东西叫做,心、理、障、碍!

从凤清鹭那里逃出来,西凉孤雨呼吸着皇宫里大好的空气,风儿轻轻地吹,一扫之前的尴尬与窘迫。

想必凤清鹭此刻,还在抱头懊恼。

是啊,一秒钟就泄掉,这恐怕是历史上男人最短暂的一次,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想想他刚才把自己包进锦被里不肯出来见人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与闷骚的凤清鹭相遇,其实是一件蛮好玩儿的事情。

对,是闷骚的他,不是那个冷冽的他。

可是,凤九薰那里,她该如何交代啊……

给人家牵线搭桥的,最后却变成了自己爬上的别人的床,虽然,不是自己主动的……

哎,这个世界上,让人淡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甩甩袖子,把什么不好的都甩掉。

正走着,却突闻宫中警钟大敲。

西凉孤雨敏感的看向警钟敲醒的方向,那不就是老皇帝住的凤阳宫么?

凤阳凤阳,因为是凤族所以叫凤阳吗?那如果是龙族,岂不是要取名叫龙阳?

不过西凉孤雨此刻没工夫去取笑这个名字了,大步一迈,转身,也向凤阳宫的方向走去。

刚赶到凤阳宫,便遇到了同时赶来的凤九薰,那厮看见自己,便冷哼一声,而后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西凉孤雨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同时苦逼的发现,他们俩已经由几日之前的闺中密友、合作伙伴,变成了此刻的,咳,情敌~

哎,人生果然是富于变化的。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如果先前她并不知道凤清鹭的心意,那么她还可以继续帮凤九薰的忙;可是现在,凤清鹭那厮,算是已经对自己告白了,叫她还如何插手此事?

不过也没什么,想来,凤九薰也不会找自己了……

靠,她在这里纠结这些是干什么?明人不做暗事,她西凉孤雨问心无愧就行了,干嘛还要管别人的看法啊。

这样岂不是活的太不自我了?

这样一想,西凉孤雨大大方方的抬头挺胸跨步上前,跟众人一起挤到了凤阳宫。

一进老皇帝的寝宫,便见到太医宫女太监忙着不停,打听了一下,原来是皇帝突然晕倒,太医诊断之后,下了病危通知,此刻皇帝昏迷不醒,众皇子妃子都一溜儿的赶了过来,看看皇帝是否是真的,昏迷不醒了。

西凉孤雨瞄了一眼,果然看见那个三皇子也来了,跪在地上,却在偷偷地跟云贵妃眉来眼去。

可真是个不孝子,自己老父亲没准就要挂了,还跟老爹的老婆搞暧昧。

说不定人家就是在等老皇帝早点歇菜呢。

悄悄地看着好戏,西凉孤雨站在内室门口,探着脖子往里边瞧,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了出来。

扭头一看,喷,竟然是急急忙忙的赶来的凤清鹭。

西凉孤雨眼珠子上下滚动,看到凤清鹭浑身整洁的样子,不知道这厮方才的暴走是如何处理了。

凤清鹭盯着西凉孤雨表情严肃的看了一会儿,却见这个坏女人连一丝愧疚神色也不曾有,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把推过西凉孤雨,将她推入了内室。

西凉孤雨一个踉跄的趴在地上,暗骂凤清鹭一点也不温柔,却又不动声色的由趴,改成了跪。

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她才不想看众人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看自己呢。

毕竟是搞毒物研究的,凤清鹭多少会懂点医术,摸上自家父皇的脉门把把脉,又扒开老皇帝的眼皮看了一下,最后看了看自家父皇那苍白的过了头的脸。

凤清鹭又看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刚好叫整个内室的人都听见了。

“父皇这次,看来真的是危险了。”凤清鹭忧心忡忡的道,此话一出,内室内立即哭声滔天,皇子妃子哭成一团。

当然,也有不哭的。

凤九薰连跪都没跪,站在一旁,只是神色复杂,似有几分担忧深深藏匿。

凤清鹭坐在老皇帝的床边,面目苦逼。

西凉孤雨低着头,觉得脖子开始疼了。

“父皇,乃是中了毒。”凤清鹭把着脉,突然又下了结论。

众人立即哭声停止,一阵哆嗦,内室宁谧一片。

停止脖子疼的痛苦思绪,西凉孤雨觉得,这风头不对。中毒?那岂不是还要解毒?

“贵妃娘娘,父皇最近,都在贵妃娘娘那里,敢问贵妃娘娘,最近都给父皇,吃了些什么?”凤清鹭看着跪的工工整整的云贵妃,眸光冷冽的问道。

“六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怀疑本宫害了皇上?”云贵妃一听此话,立即泪光连连的反问。

“本殿没有这么说,本殿只是想知道父皇最近的饮食情况而已。贵妃娘娘不必自扰,若是没有做,何来担心啊。”凤清鹭表情不高兴的看了一眼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云贵妃。

云贵妃被他这么说,只得收起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想了一想,才说道:“皇上,也并非每餐都在本宫这里,御膳房每日所准备的餐点,可都是有记录的,六皇子倒不如去御膳房查看一下,每日每餐,皇上的所用的餐点茶水,岂不更是一目了然?”

轻飘飘的几句话,立即让御膳房的长司恨得牙痒痒,这不是明摆着的往自己这里泼脏水的吗?皇上吃的每餐,只要是在云贵妃那里,便都是按照云贵妃以往的吩咐做的,现在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六皇子明鉴,本司执掌御膳房,一向都是根据主子们的爱好做事,皇上今日的饮食,都是按照以往皇上的喜好所做的,绝对不敢掺半点假。本司回去,定会彻查此时。”未等凤清鹭开口,御膳房的长司立马表明态度。

西凉孤雨听着他们的对话,想着凤清鹭恐怕是皇宫之中,最会下毒的人了,不过应该不是他吧……他们今日在一起,耗了那么久的时间呢。

感觉到有一丝不善的目光在自己的头顶掠过、掠过,西凉孤雨收回诽腹,不动声色的恭恭敬敬的跪着,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悄悄地向门口的方向,挪着自己的身子……

“六哥,还是先给父皇解毒重要。”一直静静跪着的七皇子凤清游突然出声,吸引了西凉孤雨的注意力,西凉孤雨微微抬头,看到了那个从来都不曾听人说过的七皇子,一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孩子,看起来,竟然比九个皇子中年纪最小的凤九薰还要嫩。

面带担忧,看来是真的很担忧,嘴唇发紫,似乎很冷的样子,可是大白天的,又还没立秋,哪里来的冷呢?看他微微哆嗦的样子,倒像是害怕?

难不成,毒是他吓得?所以害怕?还是说,这种事情,吓坏了他?

如果是吓到了,还有可能是呢。因为曾经听人说过,几位皇子中,七皇子倒是胆子最小的。

“七弟说的极是,可是本殿不知道这毒药配方,解毒无从下手啊……”凤清鹭轻轻地颔首,同时犯难。

西凉孤雨继续往内室门口后退。

凤清鹭眼睛一瞟,就看到了西凉孤雨,眸子一亮,立即清了一下嗓子,故意大声说道:“琅邪殿下可解百毒,不如来帮父皇结了此毒,本殿定会重~谢!”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向了跪在门口的西凉孤雨。

众人目光齐齐射来,如同白炽灯一般的照射着自己,西凉孤雨仿佛觉得,那是如来佛祖的目光,光亮如昼,佛光普度,呼唤着她来传播大爱。

西凉孤雨心中暗自悲凉。

靠之,从她听见凤清鹭嘴里吐出来中毒那俩字开始,她就担心自己会被拿来解毒,谁能保证这厮不会趁火打劫,以保方才自己害他一泄之恨呢……

刚才众人注意力在云贵妃身上,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呢……

没想到那个长的满智齿的七皇子,更是厉害,直接把话题又绕到了解毒的问题上。

“相信此毒,对琅邪殿下来说,不算什么吧?”凤清鹭面带微笑,使着激将法。

“那当然是没问题了……”西凉孤雨一个起身站了起来,口出狂言。

其实,她很没底气的,难不成要像给凤清鹭解毒那样,嘴对嘴的解毒?

昂……她不要嘛……对着一个老皇帝,解毒,是一件很让人淡疼的事情啊……

凤清鹭,算你狠!西凉孤雨恨恨的看着凤清鹭,那厮眼神挑衅,似是再说,你敢过来把这毒给解了么!

哼!谁不敢!西凉孤雨迈出了一个步子。

“六哥,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有人突然出声相救,西凉孤雨收回步子,感激的看着那见义勇为,出手相救的人。

嗯……是凤九薰……

“六哥,你怎可,让这种女禽兽,给父皇解毒?她真的会吗?六哥别被骗了才好。”凤九薰说着,像西凉孤雨投去了轻蔑的一瞥。

西凉孤雨原本感激的心情,在此刻,化成了千针万线,恨不得把这个瞧不起自己的家伙给拆了再缝上,狠狠地虐他!

“九弟放心,琅邪殿下也许别的不会,但是解毒一定会。是吧,琅邪殿下?”凤清鹭一句话,将西凉孤雨;拉回到现实中。

西凉孤雨咽了咽口水。

缓缓地迈动步子,靠近、凤床。

不解,会被人看不起。

解的话……西凉孤雨看着凤床上安卧的老皇帝,真想泪奔。

心中哀嚎,难不成真的要,牺牲自己的吻,给一个长着长长胡子的自己可以叫爹的人,这样的,用嘴来吸出他所中的毒么……

夫君……救命……吾不愿为此下策啊……

039美夫侍,变身!【万更

心中哀嚎,难不成真的要,牺牲自己的吻,给一个长着长长胡子的自己可以叫爹的人,这样的,用嘴来吸出他所中的毒么……

夫君……救命……吾不愿为此下策啊……

“琅邪殿下,还犹豫什么呢?”凤清鹭好心的提醒道。

“是啊,琅邪殿下,若是能帮父皇解毒,本殿定重谢!”七皇子再次出声。

“我……”西凉孤雨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悠悠出口,“我试试……”

“不过,大家得先出去,请先到大殿中等候。”解毒之前,西凉孤雨先这么要求到,不然那么多人看着呢,她怎么好意思呢。

凤清鹭狐疑的看她一眼,还是带头讲众人都撵到了大殿上,片刻之后,又回来了。

“你干嘛又进来了。”西凉孤雨不悦的看着他的出现。

“本殿来监督你。怎么,难道本殿一来你就不敢了?”凤清鹭言之凿凿。

……对这渣无语了,随便吧,反正也给他这么做过。

往殿外探头看了看,见自家夫君木有出现,西凉孤雨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凤床上,缓缓的,低下了头。

看着昏迷的皇帝,脸色苍白,如纸。

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西凉孤雨的头,更低了一分。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靠,两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视死如归的这么想着,西凉孤雨嘟起唇,就要贴了上去。

却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掌给挡住了,唇瓣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手掌。

“你干嘛!”西凉孤雨张开眼睛,直起身子,不高兴的看着突然又出手阻止自己解毒的凤清鹭。

“你干嘛啊?”眼见凤清鹭不悦的看着自己,还如此质问。

“我不是要给你父皇解毒嘛。”西凉孤雨没好气的说着,哼,明知故问。

“解毒要这样解吗?怎么看起来是要占本殿父皇的便宜!你这个坏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凤清鹭想想就来气,这个女人居然这样。

“不这样解毒要怎样?上次你中毒我也是这样解的,你难道忘记了么?”居然会这样想自己,难道自己就那么饥不择食吗?她西凉孤雨是这种吃之前都不看看货色的女色狼吗!真是太瞧不起自己了。

况且她对大叔一直无爱有木有,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大叔下手,而且还是有这么多老婆儿子的大叔,更不可能下手了。真是的。

“……”凤清鹭无语了,同时又带着点小害羞,“原来你亲我是为我解毒啊,我还以为,那是你趁着解毒,占我便宜呢。”

西凉孤雨一听这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以当时的情况,占便宜会主动去占一个浑身是毒的人的便宜么。

“西凉孤雨……难道就不能用别的方法解毒了吗?”凤清鹭看来,还是很不舍得西凉孤雨献吻解毒呢。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一个方法。”西凉孤雨很是诚实的话,她家小姨妈就教了这么个解毒的方法,哪里还晓得其他。

除非把她家小姨妈叫出来问问,可是现在外面这么多人……

趴在内室门口瞥了一眼众人,发现所有人都在偷偷地看着自己跟凤清鹭,西凉孤雨挺直身子,走了出去,清了清嗓子,正经八百的对凤清鹭大声道:“方法呢,也不是没有,但是需要屏退众人。”

“恩恩,好。”凤清鹭一听她这么说,面向众人,换了冷脸,下命令道,“大家都先回去吧。”

“六弟,难道连我们也要离开?”说话的人是三皇子凤桓真,西凉孤雨扭过头去,见这厮满脸疑惑的样子,心中冷哼,搞不好这就是他跟云贵妃联手下的毒,他得皇位,然后再娶了云贵妃,到时既得江山,又得美人,两全其美。哼,看他双目浑浊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色鬼。

他这么一说,原本要出去的几个皇子,也都停下了动作。

“是啊,我们是父皇的亲子,难不成连父皇如今病危,还可放心的离去?”

“是啊,我们可不放心。”

果然,三皇子一开口,三皇子党的党众立即发言,字字离不了担心,实际上是怕老皇帝突然挂了,皇位没传给他们吧。

“有本殿在,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凤清鹭冷冽的眸光扫视过去,所有人立即禁了声。

他们再怀疑,也不敢怀疑马上就要登位的族长大人。

相互之间对视了下,众皇子随着众人,幽幽的退了出去。

凤九薰并未跟着众人走,直到凤清鹭同样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他才带着犹疑的离去。

西凉孤雨看着这内室,方才还塞满了老皇帝最亲的人,此刻,却人去时空。

也许,这些人走了,还可以给老皇帝留一些纯净的空气,让他好好地呼吸一下。

“西凉孤雨,怎么救父皇啊?”凤清鹭命人紧闭宫门,急急地问。

“其实,我不知道,我得问问我小姨妈。”西凉孤雨老老实实的跟凤清鹭承认。

“皇后娘娘?”凤清鹭想起自己那日,似乎是见到了皇后娘娘的,真是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一直被困在自己园中的枯井之内。

“恩。你,等一下啊。”西凉孤雨说着,扭过身子,开启碧火,求助。

凤清鹭有些好奇而又惊讶的看着半空中渐渐地出现一个红色的影子,从透明变得越来越清晰。

西凉焰缓缓地落地。

“小姨妈,我除了嘴对嘴,还有没有别的方法给人解毒啊?”西凉孤雨见自家小姨妈现身,立即跑到她老人家跟前,抱着小姨妈的胳膊开始撒娇。

小姨妈因为是魂体,就只有跟火龙合体,一起待在碧火里面修炼。

西凉焰抬眸瞥了一眼凤床上的老皇帝,冷笑了声:“救谁?救那只老不死的吗?”

话音刚落,原本处于昏迷之中的老皇帝,似是听到有人骂自己一般,立时灰常给力的咳了起来,直把那苍白的老脸给咳出了健康的红润,这才止住了。

“小姨妈……”

“皇后娘娘……”

凤清鹭跟西凉孤雨异口同声,都觉得这样似乎是对床上那位处于昏迷中的老人不敬了,何况不管咋说,俩人都曾是夫妻呢,西凉焰见到老皇帝,怎么都得亲热一些才对啊。

哪能一见面就叫人家老东西呢。

“你这臭丫头,难道还对老娘不满?你去使劲儿掐这老东西一下,看他到底是真中毒,还是装的!”西凉焰嘴不留情,这话刚一说出口,西凉孤雨跟凤清鹭面面相觑,而后一同看向老皇帝,装的?

老皇帝一听这话,干脆又咳了起来,这一次咳得山摇地动,咳得西凉孤雨听起来直闹腾,正想着老皇帝可真是可怜啊,都中毒中成这样了,自家娘子还骂他是老东西……

“噗——”只见老皇帝一口鲜血随着他“咳咳咳、”的给咳了出来,直撒床沿。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坐起来,对着西凉焰笑的一脸的不好意思。

西凉孤雨跟凤清鹭惊讶的看着老皇帝这一系列的解毒过程,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醒了。中毒了么?”西凉焰对着老皇帝的憨厚笑意,却是一脸嘲讽。

“中了啊,唉,你看,我不是刚把毒给吐出来吗,焰儿,你来接我啊……”老皇帝苍白的脸上,因为这一声焰儿,而染上了红晕。

西凉孤雨跟凤清鹭,还处于惊讶状态。

这毒原来不需要解啊,人家自己就会解……

原来,咳嗽,才是解毒王道。使劲儿咳,这毒素,不就被咳出来了么。

“老娘还不算是死了呢,想找人接你,去找黑白无常,不要找老娘!那么大年纪的人了,想做什么吩咐孩子们去做就行了,用的了搞这种九曲回肠的事情么?哼,无聊。走了。”西凉焰不屑的看了老皇帝最后一眼,一个旋身,回到了碧火之中。

老皇帝被自家娘子教训一番,又无还口之力,也没有胆量骂回去,只好悻悻的坐在床上,看着西凉孤雨跟自家老六,不好意思的笑笑。

“父皇,您为何装作中毒啊……大家会担心父皇的。”好一会儿过去,凤清鹭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家父皇是装的……

“老六啊,唉。”老皇帝叹了口气,心知肚明没几个孩子会真心盼他没事,心中一阵苍凉,“老六,你得做皇帝。”

凤清鹭一听这话,心里一惊,面上更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父皇,您是不是不舒服啊?这话怎可乱说?孩儿马上就要继任族长之位了,哪里可以做皇帝?”

西凉孤雨表示赞同,这凤族,向来是皇权跟家族分立的,皇帝与族长,一向都是不同人选接任,好像从来没有一人身居两位的先例,似乎,也是不被族制所允许的。

“咳咳、”老皇帝又咳了起来,“老六啊,别以为父皇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早就想将家族大权,移给皇权了,哼,不要否认,不过朕真是高兴啊,凤兮桐培养你一辈子,谋划一辈子,结果失败的,却是他。哈哈哈……咳咳。”

凤清鹭一听这话,但笑不语,只是,对着自家父皇,眨了眨眼睛。

随即,又冲西凉孤雨眨了眨眼睛。

西凉孤雨眼神藐视他居然偷学自己眨眼睛,随意也是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呗。

从凤阳宫出来,外面等着许多关心皇上解毒情况的人,西凉孤雨与凤清鹭对视一眼,凤清鹭对大家说了皇上的毒已经解了,请大家安心。

众人都说要进去探望皇上,西凉孤雨立即清清嗓子,以解毒专家的身份表示,皇帝需要静养,没有传召任何人不得入内探望,扰了皇上的休息。

此话一出,众人都暗道无趣的散开。

正在此时,西凉孤雨突觉碧火温度上升,经过前两次的经验,已经了解,只要周围有对自己不利的危险因子存在,碧火就会发起升温警告。

扫视一周,西凉孤雨最后把视线落在了云贵妃的周围。

西凉孤雨试着朝她的方向迈进了一步,果然,碧火的温度更是加热起来。

可是看云贵妃看向这边,却是一脸的疑惑神情,并没有杀气啊,而且,方才在内室的时候,并没有这种警告。

看向云贵妃的周身,西凉孤雨眼尖的发现,此时出现在云贵妃身边的一个红衣婢女,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无尽的怨恨以及、杀气!

那绝对是杀气!

带着死亡的气息,仿佛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似是要将自己拉进阎罗地狱一般的可怕眼神,即使带着掩饰,却连一丝的恨意都掩饰不下去。

不知为何,西凉孤雨想起自己早先时,刚穿越到这里,那个如同置身梦境之中的刺杀,那个浑身火红,九条尾巴当空摇晃的九尾妖狐,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的愤恨,像是要将自己挫骨扬灰般的,深深地恨意。

当时,那个九尾狐,似乎还说了什么,还她的身体、还她的命运?

若是当初,还可以当做是梦境,那么后来碧火中的火龙现身,就足以证明,那天晚上不是一个梦境。

自己当时以为她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可如果她是九尾妖狐的话,又怎会拥有这具身体呢?足以可见,她也并不是真正的西凉孤雨。至于命运,命运哪里是可以偷来然后可以还去的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啊。

虽然她穿越这一世,似乎与前世完全不同的状态,但是她更愿意相信,是上辈子自己过的太坑爹了,所以这辈子还自己一个好命。

好家世好出身好夫君还可以NP。

心里偷偷的思量着,西凉孤雨不带半边心虚的回视那个婢女,眼神中虽然没有恨,却带着蔑视与挑衅。

那婢女一看自己如此看她,才惊觉自己似乎暴露了自己,赶紧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去跟着云贵妃离开。

转身之际,又偷偷地扭头,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无语的看着莫名仇视自己的人离去,感受着碧火的温度慢慢的恢复正常,西凉孤雨却不敢掉以轻心,心中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她还会回来的。

是的,相信她,还会回来的。

不只是因为对那人莫名恨意的好奇,还因为,西凉孤雨心中有了一种兴奋,那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效仿21世纪美国将中国当成假想敌,在西凉孤雨的心中,也已经将那个差点弄死自己、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九尾妖狐,当成了假想敌。

是哪里来的狐狸呢。

西凉孤雨心中十分好奇,眸中精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也许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嘿嘿,正是她家的小灵狐,宣、晨、尔!

唱着小调哼着歌,西凉孤雨蹦跶着回到自己的府邸,烫金的大字工整又带着点飘逸与桀骜的三个大字“琅邪府”,嘿嘿,西凉孤雨又开始哼着新调调:

琅邪府有一只绝世小攻,绝世小攻有七只绝世小受。

女王受诱受天然受,强气、健气还有欠虐的鬼畜受……啦啦啦……

……

咳,听着这词这调,分明是,西凉孤雨也许是被令净月欺压良久,有了一些翻身的念头,怎奈念头只能是念头,她这辈子都难以摆脱翻身做主人的命运,故而变了这么个小调,封自己为绝世小攻,七只小受中,女王受不用说,自然是拥有女王气质的傲娇正夫令净月,还有一点诱受的潜质;而小晨儿,平素健康、活泼开朗,又楚楚可怜,每次坏了她与夫君的好事,都是一副无辜的可人模样,自然是健气受与诱受的结合体;至于鬼畜,哎,凤九薰以后若真的进了门,定是鬼畜了;如果凤清鹭敢来,那就是一向缺根筋的天然受!哼!

不过,想起来今日他们的尴尬相处,就觉得好笑。

暧昧过了头,就成了尴尬。

这厮搞不好,这会子还在偷偷懊恼自己身为男人的尴尬一秒钟呢。

先回房转了一圈,发现夫君不在,西凉孤雨心中有了一点带着罪恶感的窃喜,夫君不在,于是,她可以放心的去找小晨儿了。

不知道为什么,夫君就是不喜欢小晨儿。原本一开始,还能做做样子,态度好一些,但是自从小晨儿爬床的频率越来越高,方法越来越多,技术含量越来越高,夫君也越来越不喜欢小晨儿了。

想想自己又有点自责,小晨儿毕竟是了为了西凉孤雨来到这里的,结果,因为原先的西凉孤雨已经挂了,现在的自己,跟他又不是熟,顶多被他当成小弟弟看待,又要进宫又要陪夫君,能跟他玩儿的时间实在是不多。

可是小晨儿却不求那么许多,只要每天看到自己就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哎,其实她应该多关注他一些,多给他点关心才对的。

这样想着,刚走出房门的西凉孤雨,又转身回房,将平日里令净月最喜欢吃的糕点带了一点出来,准备拿给小晨儿,反正小晨儿吃东西一向都快,夫君也不会发现的。

突然觉得,自家真的是虐待小晨儿了……

可怜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寻自家妻主姐姐,怎奈如此陡升巨变啊。

刚走到门口,还未等敲门,宣晨尔的房门“唰”的一下打开,一个火红的身影“噌”的一下,就爬上自己的身,一把搂住了西凉孤雨。

哈哈,小晨儿就是这么的热情!热情的人,总会让自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如此的重要。

“妻主姐姐,你来看我啦。”宣晨尔全身都挂在西凉孤雨的身上,甜甜的叫了一声。

“是啊是啊。”西凉孤雨艰难的抱着宣晨尔进房,关上了房门。

“妻主姐姐,这些是给我吃的么……”宣晨尔看着西凉孤雨手中的糕点,对着糕点满眼期许的流着口水。

“是啊是啊。”西凉孤雨磨叽到床的位置,准备把他放在床上。

然而“噌”的一声,不等西凉孤雨动作,宣晨尔便一把夺过西凉孤雨手中的糕点,速度快的西凉孤雨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怀中掠过一般,转眼之间,就见宣晨尔蹲在床上,摇晃着狐狸尾巴,喜滋滋的吃着糕点,狼吞虎咽,如同投胎的饿死鬼一般。

手中的糕点已经到了宣晨尔的怀里,西凉孤雨见他这样,又是一阵叹气,可怜的孩子啊,惹了夫君生气,就只有被虐的份了,看看,难道这是没吃午饭吗?饿成这个样子。

其实,吃货的世界,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对于吃货来说,没有吃饱这个概念。

吃货们,你们懂得~

不多叹气,先问正事。

“小晨儿,妻主姐姐问你件事昂。”西凉孤雨坐在床沿,思考着,该问的问题。

“机主挤挤快嗦……”宣晨尔吃着东西,完全说不清楚话,多亏了西凉孤雨听力好,可以自动翻译,这是让她这个妻主姐姐快说。汗。

“妻主姐姐想问一点,关于九尾狐的事情。”西凉孤雨说着,给宣晨尔倒了杯水,看他这样子,非得被噎住不可。

死命的咽下一口糕点,喝了口西凉孤雨递过来的水,将东西安全的咽进肚子里,宣晨尔这才有空开口:“九尾狐,九条命,修为,是狐族灵力颇高的妖狐。一般来说,狐族尾巴越多,修为越高,但是,既然妻主姐姐说可以看到她是九条尾巴,那就一定没我的修为高。”宣晨尔说到这里,得意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火红的狐狸尾巴。

“为什么?你不是说,修为越高,尾巴越多吗?”西凉孤雨疑惑的问道,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虚?

“如果她的修为有我这么高的话,就可以隐藏其他八条尾巴,只留一条。甚至连这一条也可以隐藏,完全成为普通人类的样子。但是若是一出现,便是显现九条尾巴,说明他的道行,也就一般般啦,只不过是修炼的时间比较长而已,但是没有悟性。”宣晨尔说着,打了个小嗝,低下头,继续吃好吃的。

好比是说,一个人做一件事再努力,花费时间再多,也不如有悟性的人短时间内成就大。

现实似乎是这样的,比如修仙这回事吧,似乎有悟性确实是挺重要的。

悟性这东西,好比一个人的后台,后台硬,自然登得高处,后台不硬,也许只好奋斗20年才能拥有后台硬的人,在一出生就可以得到的一切。

“为什么要只留一条尾巴呢……”西凉孤雨看着宣晨尔那摇来晃去的尾巴,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因为一条好看啊,妻主姐姐想昂,那么多条尾巴都露出来,不是很怪很丑么?”宣晨尔笑了起来,看着西凉孤雨的杏眸中,一片澄澈,还是澄澈,不带一点的鄙视。

眉脚抽了抽,很想说自己觉得不带尾巴更好看,但还是止住了。

西凉孤雨看着宣晨尔眸中的澄澈,很是喜欢。西凉孤雨就是喜欢宣晨尔的这种清澈、纯真,他待人很真,不掺一丝假的,让人觉得自己是被真诚对待着的。

即使是在说着一些,他很懂,很了解,而别人不懂得东西时,也总是很真诚,不会去嘲笑,也不会是两面三刀、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而是,总是让人有一种被重视着的感觉。

试问,谁不喜欢被重视着的感觉?而且重视自己的还是一个美夫侍。

“那个人,第一次的时候,是九条尾巴,第二次的时候……妖狐,是不是都是会附上人身啊……”西凉孤雨直觉的,总是忍不住将那个九尾狐妖跟那只宫女联系在一起,她一向,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要知道,女人是敏感动物,而且,人都是有第六感的。其实平时,还是不要忽略这些感应比较好,因为未必都是杞人忧天。要知道,这个世上有句忒欠扁的话,总是会在事发之后才从人嘴里蹦跶出来,叫做,天有不测风云。

“狐族身上,都有禁咒,附人身,是不被允许的,除非,这只妖狐,已经没有了本体,可以进入普通人的人身。”宣晨尔将最后一块糕点,风残云卷般的塞入了口中之后,确定已经安全入了肚子,这才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没有本体……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那么高级,还有本体跟非本体之分?还像是小姨妈那样,成为所谓的魂体?

“意思就是说,成了一缕幽魂啊,必须找到人身依附才行,而且,即使依附人身也不能见光,除非自己可以建立结界,将阳光隔离,不然魂体会受损,魂体,就是指他们最后的幽魂。”宣晨尔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摸摸自己鼓鼓的肚皮,突然又跳下床去,钻到了床底下,只留了一条尾巴在外面,摇来晃去的。

“小晨儿,你干嘛?”还正在思考结界问题的西凉孤雨,奇怪的看着突然钻到床底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宣晨尔。

宣晨尔不回答,而是在床下扒来找去的,最后终于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献宝似的冲自己笑笑。

那模样,似乎是自己藏了什么宝贝一样的。

“好渴。”宣晨尔舔了舔唇道,“妻主姐姐,我们来喝这个吧。”

说着,摇晃了一下,里面出来了诱人的酒水声音。

“小晨儿,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嘘——”宣晨尔很是认真地对西凉孤雨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即特别好玩儿的说,“今天午后,从那只老僵尸哪里拿来的。”

“噗……”西凉孤雨笑喷了,拿?恐怕是顺走的吧!呵呵,原来小晨儿也觉得他是个老僵尸啊。

“妻主姐姐,你笑什么?”宣晨尔不自知自己的话逗乐了西凉孤雨。

“没什么,笑你聪明。不过小晨儿,你能喝这个吗?”这才是陈年酿花雕酒啊。

“没喝过,不过我偷看过,那个老僵尸经常饭后就喝两口,我刚吃完东西,也试试。”宣晨尔说完,冲西凉孤雨纯洁的一笑,便直接用牙齿,咬开了瓶塞,立时,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不愧是好酒,味道一闻就是极品,没想到那老僵尸还挺会享受的嘛。

西凉孤雨好笑的看着小晨儿跟个小狐狸似的,笨笨的,将瓶塞咬掉,对着瓶嘴就喝了起来。

喷,人家本来就是狐狸啊有木有。

如果他变成原形,不知道那长长地狐狸嘴巴,是不是会更加方便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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