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娘子,夜深了》作者:木简荨【完结 番外】 > 娘子,夜深了.txt

  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10

这点子一出,西凉孤雨的好奇心立马就“蹭蹭蹭蹭”的往上飙升,轻咳了一下,西凉孤雨表情纯洁的对正在努力喝酒的宣晨尔道:“小晨儿啊,你说,你要是化成真身,是不是会喝起来更方便啊?”

宣晨尔一听这话,立即停了下来,睁大眼睛好奇的问:“为什么啊?”说完,还咂咂嘴,似乎喝的很惬意呢,看起来可爱极了。

“因为你真身的嘴巴,又长又细的,喝起来不是更方便吗?”西凉孤雨眨眨眼,一片纯洁的循循善诱。

“是啊,妻主姐姐,你真聪明。”开心的夸奖了西凉孤雨,宣晨尔心念一动,抱着酒瓶子的手,立即变成了狐狸爪子,一只长长地狐狸鼻子下边,是他的嘴巴,宣晨尔对着西凉孤雨露出一个狐狸的微笑,便立即将鼻子塞进了酒瓶子里,整个脑袋都要买进去的架势。

西凉孤雨看着变身的宣晨尔,此刻满身的火红,两只耳朵尖尖的,还一动一动的,想必就是喝酒喝得很嗨皮。

矮油,实在是太可耐了有木有~

不知不觉的伸出手,西凉孤雨摸上了宣晨尔那一身柔顺的皮毛,手感真的是超好啊,可是夫君平时都不让她摸的,哪怕自己多看宣晨尔一眼,都会生气。

现在夫君不在,她自然是壮了胆子要好好的摸个够。

宣晨尔四肢都紧紧地缠抱住小小的酒瓶子,但是因为他自己的真身也很小,所以也没被那酒瓶子大多少,此刻的景象看起来是分外的好玩儿。

西凉孤雨捂着嘴偷笑了下。

而后顺着那柔滑的皮毛,从头顶开始,当她顺到他的耳朵的时候,那两只尖尖的耳朵,还可爱的忽闪了两下,带来一阵凉风。

继续往下,顺毛而过,虎摸过他的背部时,感受到了一阵心脉的跳动,手掌是他的温暖,小晨儿还撒娇一般的往她的手心里蹭了蹭,似乎是很受用这种虎摸。

摸到了他的尾巴,当自己的手一接触到他的尾巴的时候,那东西立刻僵直起来,毛都竖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尾巴是他们的灵力所在,故而特别重视吧,潜意识里,总在小心的保护着。

很难想象此刻温顺的尾巴,如何能像梦中那只九尾狐的尾巴那般,变成杀人的武器。

顺着尾巴而下,已经到了尽头,此刻小晨儿已经喝完了酒,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又栽倒在地,呵呵,看来是喝醉了。

松开酒瓶子,仍旧是四肢朝上的仰卧体,宣晨尔枕着自己的尾巴,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白色的肚皮袒露于西凉孤雨的面前,西凉孤雨叹笑摇首,手痒的想摸摸他的肚皮,然而接下来,却看见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一张跟他的皮毛同色的纸,五芒星状,安安静静的贴在他身下的某处。

似乎,是在遮掩着什么、守护着什么,亦或是,封印着什么。

封印这东西,西凉孤雨只听说过,没见过。

但是此时,看着这五芒星的贴纸,不知道为什么,西凉孤雨想起来,西游记里,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后来,是唐三藏来到这里,揭了如来佛祖在五行山上下的封印,才使得孙悟空重获自由。

西凉孤雨看着这神秘的贴纸,想着,这下面被封印的,又是什么呢?

会是曾经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么?

是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天翻地覆,还是祝师傅西天取得真经呢?

怔愣之间,待西凉孤雨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碰到了那张神秘的贴纸。

神秘之下的神秘,她实在是好奇。

碧火并没有警告,那就是说,没有危险。

原谅她的好奇心吧。阿门。

西凉孤雨拉着贴纸一角的手,终于用力一揭!

瞬间,红色的光芒闪烁,西凉孤雨伸出手掩住刺眼的光线,惊讶的看着从指间的缝隙中,所看到的景象。

只见宣晨尔被那团火红的光芒包裹着,随之,身体慢慢地发生着变化,狐狸的四肢缓缓地褪去火红的毛发,变得细长起来。

同时,身体也越来越长,甚至比变身成火狐真身时还要长,有了成年男人的高度。

最后是脸,尖尖的狐狸嘴巴,慢慢地收回,火红的狐狸脑袋,抽丝般的长出了火红的长发,脸庞,慢慢地幻化出一张美丽的脸。

那双总是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大眼睛,原本的杏眸,在拉长。此刻紧闭着,可以看见长长地睫毛微微动了一下,而后,变的狭长的眼睛,开始缓缓地打开。

西凉孤雨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眼前幻化出来的新新美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那双狭长的眸子打开之后,才想起一一句话:美夫侍,变身!

接下来的,就是,美夫侍摆着pose,一脸正气:我要道标月亮消灭你们!

然后,美夫侍与夜礼服假面君一起对抗黑暗,营救光明,最后,两只美男幸福在一起了……

Orz……即使是幻想也离不开BL的无可救药的自己……

正在抱头烦躁中,一双手掌突然握住自己的双臂,西凉孤雨大脑瞬间瘫痪的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一双眼睛。

如同,红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又像是闪烁着光泽的红酒一般的,充斥着致命的诱惑。

晶莹闪烁的瞳孔中,倒映着一脸傻呆表情的自己。

“你是……”西凉孤雨僵硬的发出声音。

“妻主姐姐……”却听见那双红宝石眼睛的主人,用那样成熟的迷人的只用说话就可以蛊惑人心的嗓音唤着的……是她西凉孤雨没听错吧?

“叫我……唔……”话还没说完,却被一个大力的拥至怀中,深情地亲吻起来。

感受着唇上的热情,西凉孤雨心跳加速,发现这个新生美人的怀抱,是这么的宽广……而又火热……也许,变化的只是身体,不变的,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西凉孤雨心情有点小激动,她家小晨儿长大了……

其实,她刚才是想问,叫我吗?

现在,不用问也知道,那当然。

一个深吻过后,美男子又揽紧西凉孤雨,其实西凉孤雨还是不大确定,这原来是宣晨尔么……

应该是啊……可是为啥一变身,察觉会这么大?

小正太变成了长身玉立的痴情咳、翩翩美男子。

“我是你的,小晨儿。孤雨,你回来了。”变身后的宣晨尔深情款款的话语,却听得西凉孤雨一阵迷茫,应该是他回来了才对吧,怎么会说是自己回来了呢?

而且连称呼也变了啊……不叫自己妻主姐姐了,改口叫娘子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被封印了?”西凉孤雨带着略微的拘谨,好奇的问。

“是啊,我被一个混蛋给封印了。幸好妻主姐姐给我解开了封印。妻主姐姐,你待我真好。”宣晨尔说着,便又要吻上来,被西凉孤雨一个手掌给挡住了。

节操还是要的,不能想吻就被吻啊,不然自己也太没操守了。

(众人拍桌:你的节操早就掉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话好眼熟啊有木有,总是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突然,一声怒吼出现在窗外,西凉孤雨一听这声音,立即条件反射般的推开宣晨尔,哆哆嗦嗦的站在一边,看着夫君居然自毁形象的,从窗口跳了进来。

不过还好,夫君跳跃的动作,简直是帅极了。

讨好的向夫君笑笑,结果却被夫君狠狠地白了一眼。

以往屡试不爽的招数,可是,似乎这一次,夫君怎么很生气……

天呐,看夫君这结冰带绿的脸色,不会出事吧……

再看看宣晨尔,也是一脸的不爽,这俩人不会有啥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吧……

原来夫君跟变身后的宣晨尔才是一对……

其实传说中宣晨尔是一只被封印的沉睡王子,然后自己化身为勇敢的骑士,来解除了宣晨尔的封印,但是大结局却是,自己跟那只恶龙在一起,成就了美女与野兽的现实;醒来的宣晨尔与封印他的女巫在一起,因为女巫其实是一个美貌的男子,两只美男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看,美女有野兽,美男有基情,这才是现实,好吧,于是,谁给她找一只野兽过来……

Orz……自己又胡乱YY了,中毒太深、无药可救~

从YY中回到现实,西凉孤雨看着两只美男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有了不好的第六感。

阿门,看来俺还是自求多福吧……

040第一次后院战争

从YY中回到现实,西凉孤雨看着两只美男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有了不好的第六感。

阿门,看来俺还是自求多福吧……

从西凉孤雨的YY切换场景到令净月与变身的宣晨尔两人身上。

令净月一身紫色华袍,满头青丝乌发动人,一个黄金打造的发扣将头发绾成了一个一个时下流行的美男髻;宣晨尔火红的长袍裹住身体,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令净月茶眸如水晶;宣晨尔酒瞳红眸如红宝石。

两人,皆是,长身玉立,一等一的好身材,不相上下的气场。

西凉孤雨对比了之后,从公平的角度来讲,两人真的不分上下,都是美男,但是从私心的角度上讲,也许她还是会偏向于自家夫君……

可是两人一直这么对峙着也不好啊……多冷场啊……

“内个,好像该吃晚饭了……”西凉孤雨出来打圆场,虽然,似乎、也许、没什么效果……

“孤雨,刚才吃了好多你给我带的糕点,我已经饱了呢。”宣晨尔说着,朝西凉孤雨眨了眨眼睛,狭长的酒瞳红眸朝自己抛了个媚眼。

西凉孤雨立即捂住了鼻子,不好,流鼻血了。

狐族的媚功实在是很厉害。

令净月一看她这样子,立马恨铁不成钢的一个怒视过来,西凉孤雨立时吓得连鼻血都不敢留了,生生止住,立正姿势站好。

宣晨尔见到此情此景,狐媚一笑,摇摆着腰肢一步三扭的扭到西凉孤雨的跟前,不知道从哪里抖出来一条香喷喷的帕子,拉开西凉孤雨捂着鼻子的手,就要上去。

西凉孤雨一见此情此景,赶紧又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让宣晨尔的香帕子靠近自己。

“孤雨怎么如此见外?咱们都是老相好了。”宣晨尔对着西凉孤雨又抛了个媚眼,直接导致西凉孤雨继续没出息的流鼻血。

“怎的还捂着?要是流干了怎么办?”宣晨尔善解人意的又大力将西凉孤雨捂住鼻子的手给拿开,关怀加担忧,说的西凉孤雨心里一阵一阵的暖风吹,吹得她都要醉了。

然而看了眼自家夫君满脸绿色的不爽表情,西凉孤雨其实是怕自家美夫君不高兴,故而不敢用他的香帕子,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了,还是有什么心理在作祟,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西凉孤雨啊,你个没出息的夫管严!

于是,话一出口,就成了:“我怕把你的香帕子弄脏……”

这么一句,仍旧好没出息的话……

西凉孤雨懊恼的垂了下头,眼睁睁的看着一滴鲜血从自己的鼻孔中流出,不争气的直直的滴在了地面上,晕染开来。

宣晨尔伸手一把抬起了西凉孤雨的下巴,拿起那香帕子就给西凉孤雨动作轻柔的塞进鼻孔中止血,一点也没弄疼她,顺带温声软语的说道:“孤雨,这帕子是以前,你送给我的啊。哎,你怎的就是忘了呢。”

“以前?”西凉孤雨满眼迷茫,想着,兴许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给他的帕子吧……

“是啊,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宣晨尔喃喃自语,细心地给西凉孤雨擦干净血迹,也止住了血,这才将帕子收起来,叠好,便又要塞进自己的怀中。

“帕子都脏了……怎么不先去洗洗?”西凉孤雨看着宣晨尔那样郑重的又塞进衣服里。

似乎无比珍视这条帕子呢,可是却又很随意的拿出来给自己止血。

“呵呵,这是孤雨的血啊,有孤雨最贴近的味道,怎么会脏呢?”宣晨尔轻笑着,脉脉含情的对西凉孤雨放电。

西凉孤雨自然是被电的七晕八素的。

“你这只骚狐狸!少来勾引我家娘子!”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令净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把将西凉孤雨从宣晨尔的跟前拉扯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西凉孤雨瞬间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是唐三藏,救出了被封印的狐狸精,结果其实是美猴王的夫君把自己牢牢地护在身后不给狐狸精勾引,而且,原来西游记里唐三藏不近美色都是骗人的,其实他每次都是故意被女妖精抓走,渴望被他们蹂躏,怎奈自己的徒儿实在是太强大,一次次的都在关键时刻坏了他的好事。

于是,西凉孤雨从令净月的背后朝宣晨尔偷偷伸了个脑袋,友好的笑笑。

在她看来,夫君怎么能对人家怎么凶呢。

宣晨尔对令净月的存在视若无睹的给她送了一个飞吻过来。

这一下,西凉孤雨没敢接,因为令净月突然扭过头来,满眼心伤的看着自己。

所以,宣晨尔的飞无耻安放,吻掉在地上,“啪”的碎了,犹如心碎。

“娘子,为什么这个小混蛋的封印被解了。”令净月伤心地质问。

“恩……是我给解开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居然是封印啊……”西凉孤雨矢口否认某些责任。

“娘子,我好伤心,你居然背着我对其他的男人意欲不轨……”令净月继续伤心中,刚才碎的莫非是他的心?

“木有啊!夫君!俺真的木有对他意图不轨!俺就是看见了有一张贴纸然后给揭开了而已。俺错了夫君,俺看见贴纸不应该随便揭开……”西凉孤雨赶紧承认错误,可是她除了给宣晨尔顺顺毛,别的真的啥也没做啊。

“娘子,你还不承认!那你说,他的贴纸是贴在什么地方?!”令净月表情很严肃。

“就是肚子下边啊……”西凉孤雨灰常认真地回想,实在是想不出那地方有啥好让夫君紧张的。

“娘子,你说,男人的肚子下边是什么。”令净月表情依旧严肃中、

“是小弟弟……”西凉孤雨像是回答问题那般有气无力的说,才一出口就立即捂住嘴巴,张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夫君一脸的被出轨的哀怨。

原来,那封印贴纸,居然是贴在了宣晨尔的小弟弟身上啊……

噗——是谁这么有才啊……哈哈哈哈,封印居然贴在那种地方,怎么这么搞笑啊。

“娘子……”令净月表情抽搐的看着自家娘子瞎乐,难道不知道为夫现在心情很忧伤么?

为什么当我想哭的时候你却在笑……

“是,夫君。”西凉孤雨看着夫君一点笑意都没有的脸上,硬生生的将那笑给憋了回去。

“娘子,你要不要跟为夫解释一下,你怎么会,怎么会碰这只骚狐狸的那个地方?”令净月说到这里,是真的有点郁闷了。

“这个啊……”西凉孤雨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碰了一个多么不该碰的地方……

诶,不对啊,明明她什么也没有碰到啊,干嘛整的自己好像出轨了似的。

“夫君,你知道他的封印是在他那个地方?”西凉孤雨回归理智,觉得这件事情是她应该先问清楚才对。

看这样子,两人分明就是认识嘛。

“孤雨,封印就是你的夫君这只混蛋给我弄的,他当然知道在什么地方了。”不等令净月回答,宣晨尔生怕天下太平的插嘴进来,一步三扭的走到令净月的跟旁,一手搭在令净月的肩膀上,对着自己抛了个媚眼,然后对着令净月又说了句,“你说是不是啊,帝尊大人……”

哈?宣晨尔叫自家夫君是帝尊大人?

“骚狐狸!”令净月突然紧张的打断宣晨尔,紧张的看了下西凉孤雨一脸迷茫的样子,又扭头对着宣晨尔一脸不爽的道:“骚狐狸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勾引我家娘子!”说完,一把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宣晨尔给狠狠推开。

“天蚩极烨!”宣晨尔站定之后,对着令净月同样一嗓子吼出来,似是爆发良久以来的不满,“不要以为孤雨是你一个人的!你已经霸占她够久了!该放开她让她作出自己的选择了!”

什么?天蚩极烨?宣晨尔这是在叫自家夫君么?

“娘子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做夫君的当然要替她作出正确的选择!”令净月生气的专权回答。

西凉孤雨听出了一点,原来夫君还得当爹帮她做选择题啊……她有什么选择题是需要做的么?而且好像她年纪太小还无法做出正确的答案似的。

“夫君啊……我要做什么选择?”西凉孤雨弱弱的提问了一下。

“娘子,你放心,为夫不会害你的,为夫一定会尽力的保护你的。”令净月对着自己深情款款的道。

不行了,夫君一深情自己就扛不住的一阵感动。

“哼,保护?如果只凭一个人可以保护的话,为什么那只九尾狐还可以在这里逍遥?”宣晨尔冷哼一笑,对令净月口中的保护一副不信任的样子。

“骚狐狸,你还说啊,你们火狐家族出来的东西,你们管不住那鬼东西还来找我的事情?”令净月气死了,这只骚狐狸一出来自己就要抓狂。

“娘子,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碰到他的那里解开了封印。”令净月一转身就继续质问西凉孤雨。

看来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小晨儿变成了真身,睡着了,我就看到了他肚子上那张封印贴纸,随手一揭,就掉了……可是,夫君昂~你为啥把封印贴纸贴在小晨儿的小弟弟上?”西凉孤雨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

令净月的脸因为这个问题,又绿转红了。

“哈哈,孤雨,这还不容易知道?”宣晨尔摇摆着腰肢都到西凉孤雨的身旁,又将整个身子都挂在西凉孤雨身上,刮了西凉孤雨的小鼻子一下,才笑嘻嘻的继续道,“你的这个夫君啊,害怕你会出轨,对我下手,就在我的小弟弟上搞了个封印,将我的记忆跟心智封印,让我只有十岁小孩的心智,跟身体。”

西凉孤雨听得呆了,宣晨尔又捏捏西凉孤雨的脸蛋,对着西凉孤雨的耳朵吹了口气:“,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把你勾引走了,他可以独占你;至于那个封印,除了他自己可以直接念咒解开,就只有你可以一揭就掉,一掉我就变回来了,我一变回来,你家夫君就可以知道,你出轨了。哈哈。”

宣晨尔看着令净月被气得又红又绿的脸,高兴地吹了个口哨,“你家这个满脑子就知道嘿咻的夫君,当然是想不到,我是变成了真身才会被你看到封印,他只会以为……”宣晨尔说着,对着西凉孤雨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继续用一种低沉而带着蛊惑的声音道,“他以为,我们shang床了呢。哈哈。他害怕你会出轨啊。”

“你这只骚狐狸……”令净月听着宣晨尔那得意的笑声,要被气死了,就说狐狸这种物种怎么可能会从良?即使被封印了这么久,还是死性不改。

“可是,夫君为什么要封印你啊……”西凉孤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夫君会认为她会跟宣晨尔发生关系,真的害怕到这种程度吗?居然用这种手段……

“哈哈,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老姘头了。你们俩前世做夫妻,我就是小三了,狐狸精嘛,哪里管性别的?”宣晨尔很是尽职尽责的为西凉孤雨解惑。

“你是我的姘头还是夫君的姘头?”西凉孤雨前一句话没听明白,但是抓住了关键字。

宣晨尔停止了得意的狂笑,有点无奈的看了眼西凉孤雨:“当然是你的。我是你的小三。”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夫君的小三呢,嘿嘿、”西凉孤雨娇憨的笑了。原来是酱紫啊。

不过他们说的什么前世这些东西把她给绕晕了……

管他呢,听不懂直接绕过去,好奇的可以提问。

“骚狐狸,娘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能不能不要一出来就那么话多啊……小心我再把你封回去!”令净月烦躁的下结论,宣晨尔说的太多了。

“哼!”宣晨尔一听这话,一把抓过西凉孤雨的左臂,广袖撸起,露出了西凉孤雨纤细白皙的手臂。

宣晨尔用手戳了戳纤细白皙的手臂上的碧火,眼神带着不满的看向令净月:“怎么?碧火都在身上了,你还什么都没告诉她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令净月苦恼的说。

“什么还不是时候!早一点知道对她没什么坏处!是你还想独占她吧!我告诉你,你一个人不行!”宣晨尔说着,就拉着西凉孤雨指着碧火之中的那屡红玉道:“孤雨,其实这红色是……”

“骚狐狸!”令净月一声厉喝,出掌,宣晨尔一个闪身躲开,掌风直劈向前,一张桌子立时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这张桌子是上好的红木……”西凉孤雨弱弱的声线出现在室内,不明白两个男人刚刚明明还吵得热闹,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动起手来了。

怎奈无人理会对那张桌子的心疼……“你居然还敢动手?天蚩极烨,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你!打就打!”宣晨尔说着,手中渐渐引出一个火球,一个出手就向令净月的方向发射过去。

令净月身形灵敏的躲开,原先站立的位置,身后的墙壁穿了个洞。

“补墙要花钱的……”西凉孤雨弱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洞恐怕不好补吧……搞不好得拆一整面强重新盖了……拆墙也得花钱啊……

“轰……”面前原先只是破了一块洞的墙壁立即十分给面子的倒了……

不错不错,拆迁费省了。

“盖一堵墙不知道贵不贵啊……”西凉孤雨的声音在那两只打的灰常热血的人耳中,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

“轰……”有人将她拦腰抱起,又瞬间放在地上。

西凉孤雨看着整间房子都瞬间坍塌成为废墟。

然后伤心地哭了。

“重新盖一间这样的好房子要花多少钱啊……”

可是,还是没有人理她。

西凉孤雨耷拉下脑袋,看起来非常的消沉,低低的说了句:“我知道其实你们俩是相爱的。”

但是没有人听得到。

缓缓地抬起脖子,西凉孤雨神色悲伤的看着那两只上蹿下跳的打的灰常嗨皮的男人。

她家夫君,从自己穿越到这里,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人,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

小晨儿,原本只是一只可耐的小狐狸,被自己无意揭开了封印然后来了一个华丽的大变身之后就变成了夫君口中的、“骚狐狸。”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怪了。

好像自己之前就在这里住着一样,似乎认识了很多人,可是她其实并不认识他们的。

唉,她果然不适合思考太复杂的问题。

看了看那两只,西凉孤雨最后说了句:“你们别打了,既然相爱就好好的在一起吧。”

你们留,俺走!

说完,西凉孤雨转身,朝大门走去。

她今天从这里进来,再从这里出去。

走了约莫100米的距离,又突的转身,加速度跑回去,刚走进院子,就发现那个她蛮喜欢的亭子也倒了。

“盖一个这么好看的亭子要花多少钱啊……”

西凉孤雨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又走掉了。

天不知不觉的已经黑了,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开始张灯结彩。

据说凤城的凤凰节快到了,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到处都是叫卖声。

西凉孤雨想起被那俩魂淡毁掉的房子跟桌子,心疼极了。

靠,他们毁掉的不是房子也不是桌子、亭子,都是银子啊……

摸了摸碧火,手里立即多出来一张银票,西凉孤雨在昏黄的街灯下看着银票上的数字。

五千两。

抬头,看见自己立在了一个彩色的大门门口,大门上方彩色的字体,写着:双飞楼。

西凉孤雨想起了一句诗:身无彩凤双飞翼。

这里是干嘛的啊……

迷迷糊糊的站在这里,便见两个年轻俊朗的小少年一脸娇笑的过来拉着自己。

迎面走来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咳、大叔……

“哎哟,这位小哥,您来了……是第一次来双飞楼吧……”西凉孤雨手中的银票被人一个大力的抽走,还来不及心疼就又听见那人说着,“放心吧,小哥,今天一定让我们这里新来的头牌清倌陪小哥你玩儿的开心。”

大叔扭捏着声音,话说的让西凉孤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倒是听明白了,这里是勾栏院,也难怪自己会被拉进来,一身男装,还拿着那么大数额的一银票,不被人勾搭那他们也太不把银子放进眼里了。

哼,想想之前那两只把家里都弄成了废墟就生气!

今天她一定要花钱!花干净所有的钱!

这么想着,西凉孤雨又一把从广袖里掏出一锭金子,打赏了领路的小伙子:“给小爷多备些好久过来!”

到了房门口,小伙子把自己丢在这里,便点头哈腰的离去了。

西凉孤雨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烛火摇曳,壮了壮胆子,推门而入。

琅邪府中,令净月与宣晨尔仍旧在一招一式的对打,最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

“那就让孤雨来选择。孤雨……”

“那就让娘子来选择。娘子……”

人呢……

打斗中的两人停了下来,在一片废墟之中张望西凉孤雨的身影。

却,一无所获。

面面相觑。

041 夫君,我出軌了【万更

到了房门口,小伙子把她丢在这里,便点头哈腰的离去了。

西凉孤雨一个人站在门口,壮了壮胆子,推门而入。

转身,合上房门,西凉孤雨面对紧合的门,站定不动,有点打开门冲回家去的冲动,其实她有点心虚。

要是夫君知道她来了这种地方,那后果……

唉,算了,夫君估计正在跟变身的宣晨尔叙旧,也顾不上自己。

再说了,他俩神神秘秘的有啥事隐瞒着自己,为什么自己就不能隐瞒他们?

哼!小爷生气了!事情很严重!小爷现在就是要嫖妓!

不对,是不是应该是,嫖鸭啊……算了,不纠结这个,总之,她今天就是来当嫖客的。

“你来了。”恍神的功夫,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不过来?”

如同击打在乐器上发出的声音,激越亮堂,让人耳目一清。

虽然是小倌,却并没有一丝轻佻之意。挺了挺胸,西凉孤雨转过身来,迈着男人的大步,几个跨步,来到了桌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打量四周,却未见有人。

房间布置得甚为、整洁,桌上红烛闪耀,离桌子不远的绣床上,轻纱漫布,隐约可见一个身影,躺卧在其中。

很是神秘的样子。

“对我、很好奇么?”说话间,床上的粉色帷幔缓缓地向两边收起,卧在其后的神秘佳人,显现出身形来。

一身粉衣盛装,头枕手臂,满头白似雪的长发,被粉色的帷幔映成了桃花红,眉心间,是一个奇怪的青色玄鸟图案,看起来像是纹身,修眉之下,是一双正在打开的狭长眼眸。

西凉孤雨心里带着点惊讶,看着那双原本轻合的双眼皮缓缓打开,一双晶莹剔透的蓝水晶,散发出幽蓝的蛊惑星光。

这双眼睛,除了瞳孔颜色之外,跟夫君的眼睛,竟然一模一样!

如果他跟夫君站在一起,别人也许会以为,是同一双眼睛,只不过是镶嵌了不同颜色的水晶而已。

夫君的为茶色水晶,而这个浑身透着神秘色彩的人,眼睛却是蓝色水晶。

往下看去,如同瓷器一般的上号肌肤上,这一双蓝水晶般的眸子镶嵌其中,眸子下边,鼻梁以及以下的部位,都被一个丛耳侧延伸过来的白色水晶垂帘娑遮挡,依稀可见,一张桃花一般颜色的唇。

西凉孤雨缓缓地站起身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突然涌向自己的心间。

可是她偏偏找不出,这是为什么。

“你很难过。”西凉孤雨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打开的眸子,看着自己眉宇间蹙起的忧伤,平静的开口。

“你是什么人?”西凉孤雨一开口说话,竟然发现自己有些哽咽。

“也许,是你前世的仇人。”他即便是这样说着,仍旧是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语气,只是看着西凉孤雨的眼眸当中,带出了一点心疼,“天、尤、封、烬。你可以,叫我,封烬。”

他缓慢的,念出了自己的名字,与此同时,遮挡着大半容颜的垂帘,缓缓打开,露出了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她曾经认为,这个世上,只有令净月,才有如此风华绝代的容颜。那只是因为,世上不会有第二张如此的容颜。

西凉孤雨听到那名字,看到他的容颜,竟是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一手撑在桌面上以保持自身的平衡,一手紧捂着自己的心脏,不明白为什么那里突然这么的疼。

眼前那张脸,是让她所深深熟悉的一张脸,因为跟令净月的脸,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又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因为这样的一张脸,竟然同时长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身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说他是,自己前世的仇人?

“你是打晕我,将我带到这异世的人?”西凉孤雨努力的想自己的前世,所有的仇人当中,能长成这样的,就只有自己穿越之前,将自己打晕时,隐约可见的一个人形,跟这个人好像。

但那人,是茶色的眸子,当她知道夫君不是普通凡人的时候,几乎就已经确定,那人就是夫君。

可是这个人,现在出现,说是自己前世的仇人,若不是这个仇,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仇人了。

“我不是。”天尤封烬静静的说着,他似乎是一个无限理智的男人,任何的事情,都无法使他慌张的样子。

“前尘旧事。你不记得我,却记得心里的恨。你的心,很疼吧。”天尤封烬缓缓地坐起身来,平静的看着西凉孤雨。

那双蓝水晶般的眼睛中,倒映出西凉孤雨的影子,犹如广袤的大海,倒映出自己的渺小。

西凉孤雨有些痛恨自己的渺小。

“世人皆是渺小的,与蝼蚁无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天尤封烬的口中流出,“你无需自扰。”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按捺住心中的悸动,西凉孤雨佯装镇定的坐下,这个人,难不成会读心术么?

“你的心里,有我的一滴泪,幻化成了我的第三只眼睛,你的心里,无论想着什么,我都知道,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只要我想知道的,都可以知道。”天尤封烬起身走到西凉孤雨的跟前,坐了下来,一只手臂撑在桌面上,撑起了他的下巴,神情间,那习惯轻蹙起的修眉,带着一丝悲天悯人。

靠,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连她跟夫君的爱爱都可以看得到?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事情存在……西凉孤雨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后倾自己的身体。

“那你,为什么会有一滴泪,在我的心里?”西凉孤雨闻着房间里好闻的香气,想起了宣晨尔手中那个为自己止血的香帕子的味道。

“因为,那是你,因为我,而流的眼泪。”天尤封烬思绪飞出万千里,看着西凉孤雨,眉目再次轻蹙。

“喂,不要用这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我好吗?小爷今天虽然不爽,但也不至于你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西凉孤雨不爽的伸出手,挡住天尤封烬的视线。

她有那么可怜兮兮么。虽然是被俩人给逼出家门的,但总归也是自愿出来散心的。干嘛来到这种地方,还要被一个原本打算嫖掉的人同情啊。

不过今天,是不能嫖了,这种奇怪的人谁敢碰啊。

“既然是我流的眼泪,怎么会又成了你的呢?”说话好矛盾,西凉孤雨蹙着眉,挑刺。

“天下众相,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天尤封烬轻笑了下,淡淡的说。

“其实你不是这里的头牌,是江湖术士吧……”这话说的,太玄机了。

“呵呵。你既然来到这里,我将会实现你今天的一个愿望。”天尤封烬转首看着西凉孤雨,没有点出她的诽腹。

眼神真诚,似乎真的要实现愿望的样子……

汗,他有什么本事帮助自己实现愿望?他又不是神。真是无稽之谈,真把自己当成江湖术士了?江湖术士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于是,不理会他,西凉孤雨很不给面子的冷嗤了一声。

房门突然被人叩响,吩咐了句进来,门被轻轻打开,方才领了自己的钱去送酒的小伙子,带了几瓶酒过来,放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眼神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看到天尤封烬的时候,有些惊讶的神情从眼中一闪而过,似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被西凉孤雨瞪了一下,赶紧又低着头退出门外。

哼,好色之徒。西凉孤雨看着那人盯着天尤封烬看的时间居然比自己长,暗骂了一句。

天尤封烬发出一低沉的笑,而后拿起桌上的酒盅,倒了两杯酒,上好花雕,一闻便是好酒。

“今日你来这双飞楼,不就是为了快活?何必想那么多?总之,我不会害你。”天尤封烬递了一杯就给她,而自己,则先饮一杯,以示自己并没有搞鬼。

是啊……为了快活……西凉孤雨一想起自家后院的大战,就很淡疼。

那俩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打的火热,根本就忘记了她。哼,心中无限委屈,无人诉说。

而且,对这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再见到一个陌生人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悲伤,与心痛。

西凉孤雨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还有一种,不知依仗什么而生出的,无尽的信任感。

一杯酒下肚,西凉孤雨的脸上现出两片红云。

“总是什么都放在自己的心里,倒不如说出来。”天尤封烬尽职尽责的劝酒,又斟了两杯酒,两人皆一饮而尽。

“既然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说出来再听一遍又有什么意思。”西凉孤雨喝着第三杯酒,无趣的说道。

“这当然不一样的,你说了,才可以发泄出来,你不说,便永远堵在心里,会难受的。”天尤封烬看着已经有了一些醉意的西凉孤雨,面色无常的继续劝酒,“而且,听你说,跟我自己看,是不一样的。我,更喜欢听你说。”

听你这样的声音,有着自己的表情,将心中的事情诉说出来。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灌下一杯酒,示意天尤封烬再为自己斟酒。

西凉孤雨的酒量很浅,通常三杯酒下肚,就会出事。

此刻她面色酡红,酒劲儿涌了上来。

“唉,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有些事情,我只要不去想,就不关我事。”西凉孤雨苦恼的灌了口酒,“但是,烦恼总是会自己找上门。有些事情,虽然我不去想,但是似乎,他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我,而我,又无法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人在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心里,总有点恐惧。”

恐惧这未知的,是否会破坏,现在的平静。

天尤封烬看着她,沉默了一阵,睫毛轻动,他突然起身,将床上的帷幔又放了下来:“你看这里。”天尤封烬引导着西凉孤雨的视线,看她醉眼迷离的看过去,才又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当你看不到这帷幔之后的情景时,总会被这外表所迷惑。

或许是以为,这好看的帷幔之后,是漂亮的如同水晶花园一般的所在。

或许是以为,这后边,藏着的无限的恐惧,因为未来所披的衣裳,都是迷惑人的。

可是你看。”

封烬说着,伸手打开了帷幔,露出那张宽敞的大床,“其实,这帷幔之后,只是一团空气。空气除外,便只是一张床,没什么好怕的。想想你自己所怕的,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或是一张床,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么?”

封烬说完,缓缓地步回桌旁,坐下,一边倒酒,一边说道:“所以,你无须害怕,无需畏惧,所该做的,是伸出手,打开这神秘的帷幔,看看他后边所藏着,究竟是什么。”

西凉孤雨静静的听着,静静的喝酒,最后发现心间无限开阔,而后饮下一杯酒,随即开怀的笑了。

自己,还真是个胆小鬼。

“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未老头先白啊,有什么伤心事使得你白了头么?”西凉孤雨伸出手,摸摸了他的长发,发如雪,触手微凉,想起他方才所说什么前世是跟自己有关,“难不成,是为了我?可怜未老头先白。”

“天生如此。”天尤封烬饮下一杯酒,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见他一副随性的样子,没有因为自己问他这样的问题而不高兴,西凉孤雨心里放松了些,一杯一杯的喝酒。好久都没有喝的这么过瘾了。

“你可真无趣。”西凉孤雨又灌了一大口酒,开始话多起来。

“奥?”天尤封烬轻轻笑了,发出一个疑问的语气词。

“你,装什么神秘啊,床上一层帷幔挡着,脸上还有一层。”西凉孤雨说着,凑近了天尤封烬,伸手摸向了他的脸侧,似是想将他脸上的垂帘给拿下来。

天尤封烬捉住她的手,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摸向自己的垂帘,给摘了下来。

拿在手里掂了掂,好像还蛮沉的样子,西凉孤雨对着天尤封烬嘿嘿的笑了,然后笑嘻嘻的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找了房内的铜镜过来看,醉呼呼的直喊着好奇怪。

一阵发酒疯的样子,天尤封烬无奈的看着她笑,却又见她跑到了自己的跟前,爬上了自己的膝盖,身子软的已经无法保持稳定,为了防止她跌下去,天尤封烬唯有紧紧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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