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11
西凉孤雨拿着那垂帘,对着天尤封烬的脸,又给他戴了上去。
天尤封烬整个人,都立即显得更有几分神秘,还有了几分威严,不容窥伺的威严,有如神祗。
醉眼迷离中,西凉孤雨伸出手,将他的眼睛捂住,露出他下半张脸,晃似她的夫君,撩开他的垂帘,西凉孤雨对着他嘿嘿一笑,俯下身子,吻了下去。
“夫君……我其实,只是一直在等着你,主动告诉我一切……”唇瓣贴上他之前,天尤封烬听到她的这一声呢喃。
火热的吻,带着酒醉后的热情。
天尤封烬任由她抱着自己,热忱的亲吻。
将她抱上床,听着她口中唤出的名字,抹去她眼角突然流出的泪水,天尤封烬心中的浓云,终于得以拨开。
真好,原来你,并不曾真正将我遗忘……
西凉孤雨觉得犹如置身梦境,而且,还是一场春梦。
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将手伸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西凉孤雨感受得到那人冰凉的手指,碰触着自己的肌肤,却在自己的身上点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而她自己,则像是被火烤了一般的灼热极了,自然而然的,她选择熊抱上去,抱上这个可以让自己凉快的大冰块,八爪鱼一般的缠了上去。
“今晚,我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恍惚之间,她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似是催眠一般的说着,“你说,你今晚,是来,嫖的。呵呵,我便给你嫖,如何?我的,雨……”
帷幔被放下,被一帘粉色遮挡住的神秘的床上,一对身影被烛火相应摇曳。
交颈相缠,解千年遗憾。
只一夜,情缠。
谁说,这夜,不是洞房花烛夜呢?
当西凉孤雨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直觉上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穿越醒来的那晚。因为……浑身光裸的她,身边还有一个,同样不着一缕的男人,男人的手臂紧搂着自己的腰身,侧卧面对着自己沉沉睡着,体内似乎还有种残余的温度……
关键是,那个男人,闭着一双眼睛,那张脸,就跟夫君一模一样啊……
两个人除了头发跟眼睛颜色不一样,其他的可都是就跟双生子一样。
诶?他的白发怎么变成黑色的了?西凉孤雨好奇的拿起一撮长发,发质灰常的好,手感凉滑。
靠,这下看着更像了。
他该不会是什么怪物吧?跟女子一夜缠绵,就可以吸取女子的精华,然后头发变黑?
额,扶额,想来自己应该又是乱想了,哪有怪物不伤害她,还给她嫖的。
要真是的什么戏精华,估计自己现在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了。
再次扶额,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看自己身上随处可见的吻痕,以及男人身上同样遍布各处的欢爱痕迹,胸口处可以看见清晰的、女子指甲的抓痕……
原来她,真的把人家给嫖了……
恍惚间想起昨夜自己在这里似乎醉了酒,后来的一切感觉,都还以为只是做了春梦……
西凉孤雨想要哭了,原来不是梦……
Orz……她竟然,背着夫君,跟别的男人……
一想起夫君,就觉得甚是愧疚,自己竟然做了出轨的事情,这次是绝对不敢说什么负责任的事情了……
其实她,昨晚只是想过来喝酒而已。真的。
推开这个貌似叫做封烬的男人,随便的用床上的被单将自己收拾干净,西凉孤雨跳下床去,偷偷摸摸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捡起,然后穿在身上,最后在地上捡起自己的朝服,拿了衣服便往门口走,边往身上套。
“你要走了。”身后突的想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缓缓地扭过头去,对着天尤封烬无耻的一笑:“你醒了。”继续没良心的套衣服。
见没人回答,想想自己似乎有太不尽人意,西凉孤雨把衣服穿好,带上帽子,转过身来走到床边,看着天尤封烬身上布满自己留下的吻痕、抓痕、青痕,想来自己一夜酒醉,实在是太放纵了,竟然把人折腾成这样。
拿起一边的锦被给天尤封烬盖上,西凉孤雨轻声安慰道:“我要赶去上早课,一会儿,我会吩咐这里的下人,给你做些补品,顺便、带一些去痕护肤的药膏……你、你好好休息!”
西凉孤雨说完,立马起身,风一般的冲出了房门,一步当三步用的奔下楼去,路上慌慌张张的撞到昨晚给自己送酒的小伙子,又塞了一把银子给他,交代他给房中的客人备好补品跟药膏,随即,便逃也似的出了双飞楼的门。
一遛儿跑到大街上,天尚未亮,西凉孤雨被凌晨时分微凉的冷风吹了吹,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
更加清醒自己昨夜,都敢了什么好事,便更加懊恼。
浑身都是吻痕,连脖子上都是,现在是不敢回家了,反正,也该去上早课了。
要是夫君问起……就说昨夜宿在琅邪殿好了……
将衣领拉高挡住颈间的痕迹,西凉孤雨哆哆嗦嗦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向皇宫……
竟然忘记了,用碧火送她过去,可见此人做贼心虚、心神不宁到何种程度。
双飞楼,天尤封烬的房门轻叩,得到回应后轻启,西凉孤雨交代的小伙子,恭恭敬敬的端了补品过来,托盘上,还放了一瓶上好的药膏。
“主子,刚才那位客官吩咐奴才送来的。”小伙子将东西放在桌上,对着床上帷幔中的人,弯着腰行了个礼,便准备离去。
天尤封烬一指挑开帷幔,见了桌上的东西,眸光中带出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小江。”他在帷幔之中,悉悉索索的起身穿衣。
“奴才在。”
“去把如花爸爸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是。”
房门再次合上,封烬披上一件袍子,走下床来,满头白发,再次醒来,已然变成一头乌丝。
看着铜镜中全新的自己,封烬风华绝代的笑了。
走到桌边,给自己盛了碗粥,尝了一口。
嘴角再次晕开一抹温和的笑。
好甜。
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一个扭捏的大叔声音响起:“主子。”
封烬嘴角噙着表示好心情的轻笑,应道:“进来吧。”
见如花爸爸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封烬显得很高兴的吩咐道:“如花爸爸,快去帮我选些嫁妆。”
正跨不进门,浓妆艳抹的如花爸爸,被这话猛的一惊,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
※
昏昏沉沉的上了早课,一下早课,西凉孤雨就急速奔回自己的寝宫,饭都没吃,先吩咐宫人给自己准备洗澡水。
直到自己都泡在了热乎乎的水里,西凉孤雨那颗紧绷了一早上的心,才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唉,希望这水可以将自己身上的欢爱的痕迹都给去掉,这样,晚上的时候,不至于被发现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夫管严的命啊,就是怕夫君不高兴。
完全忘记了,昨日不高兴的是她自己,这会儿反倒去担心昨日惹她不高兴的人,会不高兴。汗。
正在洗澡间,碧火一阵骚动,在浴桶中昏昏欲睡的西凉孤雨,揉揉眼睛,看着自家小姨妈悠闲自在的出现。
“小姨妈,早。”西凉孤雨趴在桶沿上,睡眼惺忪的冲西凉焰打招呼。
“早,艳福不浅的臭丫头。”西凉焰眼神暧昧的瞅了一眼西凉孤雨颈间的红痕,“昨晚上你床上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臭丫头魅力不浅呐。”
往桶中缩了缩脖子,西凉孤雨倒是不在小姨妈面前否认事实:“小姨妈,你知道那人?
”呵呵,不知是我知道,天下人都知。“西凉焰卖着关子,打量着这个宫。
”天下人都知道?那我怎么不知道?“西凉孤雨听西凉焰说的一愣一愣的。
”你不知,是因为天下人,也不知。“西凉焰说完这句话,好笑的捂住了嘴,”天机不可泄露。“
西凉孤雨一听这句话,直接给了个白眼。
搞什么玄虚嘛,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句话,什么事都喜欢说,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到最后不还得出来,藏着掖着有意思嘛。
真是跟昨晚那人似的,把自己藏进一层又一层的屏障之中,最后不还是不被小爷她看光光,摸光光,吃光光。
切。
这么一想,发现自己昨晚的艳遇,似乎也不算什么坏事,这才心情好了一些。
西凉焰听到外面有响动,冲西凉孤雨摆摆手,身子一阵飞旋,又钻回了碧火之中。
西凉孤雨靠在桶沿上,背对着内室的门,犹不自知来人,听到脚步声到了内殿,这才向后靠在桶沿上,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来,给我捏捏肩。“
十足的使唤人的口气,其实只因为,她记不起丫鬟的名字。
反正都是桃红柳绿的,品种繁多,老容易叫混,干脆就这样叫了。
一双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肩头,微微停顿了下,很快开始揉捏,力度恰到好处,西凉孤雨舒服的喟叹了一下。
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不会那么快就褪下去的,唉。
室内无声,西凉孤雨吩咐身后的人可以下去了,然而那双手,却仍旧停顿在自己的肩头,轻轻地抚摸着颈间的娇肤嫩肌,西凉孤雨心里突然起了凉意,觉得不对劲儿。
”前边要不要,也捏一下呢?“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
西凉孤雨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一脸微笑的对着自己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身体缩下水中去。
是凤九薰那个鬼畜了。
淡定的转过身来,西凉孤雨双臂环抱在身前,挡住一些些的春光,看着凤九薰,轻咳了一下:”虽然,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来着,可是,你、毕竟是男人……所以,麻烦你把我的衣服递过来,然后,转过身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离去。“
靠,虽然她比较开放,可也不代表,她是可以随便被看光光的啊……除非自己也把他给看光了,不然多吃亏啊……
”好姐妹?“凤九薰身子前倾,双臂撑在桶沿上,靠近西凉孤雨,眼神中带着一丝气愤。
拿他一个男人当好姐妹?
西凉孤雨尴尬的又缩了缩脖子:”是啊,你反正,喜欢的是男人嘛,然后我也喜欢男人,那我就,当你是好姐妹咯。“
”你这个女禽兽!“凤九薰生气的一把捏住她的细肩,”既然你喜欢男人,那本殿也是男人!你怎么不喜欢本殿啊!“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西凉孤雨一把打开他的手,纤臂出水,手上稳当的接住飘来的浴袍,背过身去往身上一裹,湿漉漉的矫健轻点一下,轻轻地一跃,便已稳立于凤九薰的跟前。
”你不是正常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再说了,你喜欢的是你的毒哥哥,又不是我,我干嘛要做那多情人?“西凉孤雨将浴袍的锦带系好,方才转过身来,对着凤九薰,眨了眨眼睛。
”难道我的身体其实是男人构造吗?你居然还给我捏肩?太让人惊讶了。一向目中无人的九皇子,居然给一个女人捏肩。你没事吧?“伸出手在凤九薰眼前晃了晃,还来不及收回,便被凤九薰一脸气恼的抓住。
”你这个女禽兽,昨晚在双飞楼一夜风流玩儿的开心吗?居然连家都没回?“凤九薰越发大力的捏住西凉孤雨的手臂,疼的她蹙起了眉,然而手上的力度却仍旧是不减分毫,”既然跟六哥都那么亲热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男人!西凉孤雨,你真的是,太贪心了!“
”什么贪心啊……你居然跟踪我!“西凉孤雨也怒了,凭什么这么说自己,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居然还跟踪她!靠!小爷最讨厌被监视了!
另一只手臂出掌相击,凤九薰正在气头上,见她竟然还敢出手,一掌迎上去,两人真气大碰撞,关键时刻,火龙一跃而出,护住了西凉孤雨,凤九薰被一掌打飞,身子猛烈地碰撞到墙壁上,虚弱的被弹回地面。
凤九薰擦汗唇角的血迹,脸上带着惊诧的看着飞跃的火龙回到西凉孤雨的手臂间,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啊,你竟然是天命女!真是太可笑了!有趣有趣,新一代的天命女,居然多夫君!“
踉跄着站起身来,凤九薰扶着墙壁,脚步虚浮,身子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
”九皇子,我一向吃软不吃硬!你不要真的以为可以随随便便的欺负我!“西凉孤雨底气不足的说着,其实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打得过他,见他受伤,话语更是瞬间软了下去,”你要是以礼相待,那,咱们还是好姐妹。“
虽然两人动了手,但所谓不打不相识,所以,她还是相信,腐女跟BL男是可以成为好姐妹的。
跟何况,皇宫毕竟是他的地盘,还是跟他打好关系才好在这里混啊……
嘴角噙起嘲讽的笑,却不知是该笑谁。凤九薰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如何,扶着墙便要离开,可是突然眼前一黑,他虚弱的倒下……
西凉孤雨夸张的张大嘴巴,举起自己方才出掌的手心看了看,原来,自己有这么强的威力么?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以及腐神之大爱万物平等的原则,西凉孤雨还是很义气的走到他的跟旁,将他搀扶起来,扶到自己的床上,叹了口气,开启碧火给他疗伤。
其实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本来就是不被现实伦常所接受的,他心中也很苦吧,上次还被他撞到自己跟凤清鹭在一起。
对于凤清鹭,她自己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从一开始的,觉得他呆,到后来发现他变态,然后是讨厌,接下来又发现他的闷骚。
其实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人。
在自相矛盾中闷骚的可爱男人,会耍点小聪明,也会很傻的去保护陪伴自己的宠物,以至于反被伤到。
哎,可是,夫君跟他说了,夫君助他,然后凤九薰嫁给自己。
看着碧火愈合他的伤口,西凉孤雨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就让让他,伤了他还得给他治伤,好麻烦奥。
”殿下,府中派了车来接殿下回去,说是有人拜访,要见殿下。“婢女的声音突然在响起,西凉孤雨收回碧火,走到内室门口应了句。
府中?不就是家里?派了车来接,那一定是夫君了……
可是谁会见她呢?她在这里不认识什么人啊。
从衣柜中拿出一套干净的里衣,还有新的朝服,西凉孤雨跑到镜子面前照啊照的,发现不管怎么遮,颈部偏上的位置都还有一块红痕遮不住。
太明显了啊,西凉孤雨做贼心虚中,使劲儿的遮,最后翻了整个衣柜,啥也木有。
最后才灵机一动,向碧火求救。
片刻之后,碧火用里面储存的东西,去跟空间站换了一条围巾出来,西凉孤雨这才高高兴兴地带上了,磨磨唧唧的出了殿,又磨磨唧唧的走到宫门口,上了马车,回到家里。
一路上遇见宫里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她,为啥大热天的,还围着个围巾。
马车跑的欢快,一溜儿小跑就到了家门口,西凉孤雨下了马车,却见门口停了一顶粉色的轿子。
她很心虚的立即想起了,昨晚一夜春宵,那人一身粉色盛装。
又摸了摸自己颈间的围巾,确定它好好地脖子上围着,这才又大了胆子,跨步进府。
头先伸进去看看,因为昨天她怒气冲冲的离家出走的时候,家里有一部分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结果,跟平日没什么两样……一如既往的,好看。
西凉孤雨这才迈出一个步子,看见不远处那个完好无损的亭子,奔了过去,摸摸这儿,看看那儿,结果一点瑕疵都没有,看了看地基,也完全没有新土的痕迹,不像是一夜之间新盖起来的,可是,昨天明明这个亭子被毁了啊……
难不成,他们毁完了东西,打个响指,就可以让一切都恢复如初?嘿嘿,这招似乎挺不错的,要跟他们学学这招才行。
一想就觉得真的不错,西凉孤雨欢脱的飞奔进房中,没人。
刚出了房门,就遇到了夫君的衷心仆人,海公,从天而落的降落在她的身后,突然出声,把正在关房门的她吓了个半死。
”少夫人,公子他们都在主厅。“半死不活的没有人类气息的话语,如同设置好程序的计算机一般,海公每次说出这样冷冰冰的话语,西凉孤雨都在心里暗暗诽腹他一顿。
虽然对着老人家乱讲话是不对,但是,她实在是有够抓狂的。
”恩,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西凉孤雨笑眯眯的回应海公。
海公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双脚离地,起飞离开。
西凉孤雨抚了抚被吓坏的小心肝,往主厅走去。
也对,说是有人来,那肯定是要在主厅接待了。
等西凉孤雨刚跨进主厅,刚看了一眼来人,她的一个反应,就是转身走人。
然而夫君温柔的异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娘子,你要去哪儿?“
身体僵硬的停下,机械的转身,心虚的笑:”夫君……我回房……“
”娘子,你回房做什么?有客人来找娘子,娘子不见见么?“令净月笑眯眯的起身,走到西凉孤雨的跟前,就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给扯进来大厅。
大厅里,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有夫君,有宣晨尔,还有她家的客人、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叔,以及,昨夜自己一夜风流的对象,内个天尤封烬,大厅内,十分显眼的摆放了,很多的,礼盒……
西凉孤雨动作僵硬的任由令净月将自己推到那人身边,干笑着打招呼:”你好啊。“一脸,咱俩今天才认识的样子。
”哎呀孤雨,你不热么?怎么把自己包那么紧?“宣晨尔摇摆着腰肢,异常风骚的扭到西凉孤雨的跟前,就要拉开她颈间的围巾。
被她死死护住。
”孤雨,你干嘛?不热么?“宣晨尔掏出一条香帕子,给她擦了擦汗,西凉孤雨这才发现,自己满头虚汗,表情僵硬的看着那条帕子在自己额头上轻柔游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帕子昨天沾满了自己流的鼻血,可是现在拿来给她擦汗……
宣晨尔似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停下那拭汗的帕子展开来跟她看:”孤雨你看,昨天你留下的痕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朵蔷薇花,好看么?不过咱还是把围巾去掉吧,看你一直流汗呢。“
说着,便又要扯她的围巾,西凉孤雨拼死护着那个围巾,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昨夜睡觉,被蚊子咬了好些红痕,太丑了,喂,你别动我的围巾啊……“
一个拉扯间,不小心看到了天尤封烬的眼神,那双蓝色水晶的眸子,因为自己话中,字里行间的掩饰,而流泻出无尽的悲伤来。
西凉孤雨心虚的低下了头,不再组织宣晨尔的动作。
而这边宣晨尔,竟也不再拉扯她的围巾,收了帕子,扭回到自己先前做的椅子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了眼令净月,又看看天尤封烬。
突然,如花爸爸痛苦的”呀“了一声,瞥了自家主子一眼,赶紧放声大吼起来,还连连擦眼泪抹鼻涕的,开始诉说一段悲凉的故事:”哎呀~这位客官,您昨晚来到我们双飞楼,爸爸我可是好生的招待啊,封烬可是我们双飞楼的头牌,平日里,那是从不随便接客的,更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身子啊,昨晚客官一来,出手大方,爸爸我可就叫了封烬伺候客官啊……“
如花爸爸说到这里,动了感情的哽咽住,稍作休息之后,又是指着西凉孤雨,唾沫与眼泪鼻涕一起飞溅:”客官昨晚一夜风流,我们封烬就被污了身子了,人家可是女儿国出来的,干干净净的男子啊,你一个女客官,哪有吃干抹净却不负责任的道理啊……“
一阵哀嚎之后,如同是碎玉破冰的转折,如花爸爸突然又一阵痛苦的叫喊,接着便厉喝道:”琅邪殿下,怎么说也是皇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爸爸在这里,狠话可放在这里了,今日爸爸带了足够的嫁妆过来,我家封烬孩儿,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即刻就得拜堂成亲!不然的话,哼!小心爸爸我……“
”别说了!“正准备恐吓,却被西凉孤雨打断,如花爸爸尴尬的停下。
擦擦脸上溅上的唾沫星子,西凉孤雨撇了撇一身粉衣,悲伤地瞒着自己天尤封烬,又偷瞄了一眼令净月,最后闭了闭眼睛。
好女做事好女当!不就是负责人嘛!
”唰“的一声,西凉孤雨扯开自己颈间的围巾,脖子里的吻痕立即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令净月的眼前。
西凉孤雨小碎步上前挪了几步,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向家长承认错误的架势,生意不大不小,足够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到。
只闻她说:”夫君,我出轨了。“
042 娘子,娶夫吧
西凉孤雨小碎步上前挪了几步,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向家长承认错误的架势,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到。
只闻她说:“夫君,我出轨了。”
头顶上半天没有回话声,西凉孤雨低头低的脖子疼,可是她又不敢抬头直视。
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像是欠了夫君什么似的,很容易做贼心虚。
西凉孤雨一直都有个小特点,做错事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心虚,不敢说话,要么就是说个不停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错误。两种特点,是视情况而定的。
这点跟有些男人挺像。男人一旦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情,就会一个劲儿的对女人嘘寒问暖,态度突然明显的好了起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或者是,弥补。
眼下,西凉孤雨选择不说话,主动认错,因为,证据确凿,再搞什么转移注意力的战术的时候,可就太虚伪了。
人难免会有虚伪的时候,但是要聪明的虚伪,特别是对于,出轨的人来说,不管是男人女人。态度好的虚伪,就是真诚。
脖子酸疼酸疼的,屋子里没一个人说话,就连刚才分外聒噪的那个如花爸爸也安静了,西凉孤雨突然犯贱的很喜欢他能开口来两句调节一下气氛,也真是太没气魄了,自己一句话就将他喝住不敢说话了,唉,难道她方才很凶吗?会不会影响自身形象啊……夫君可是看着呢。
如花爸爸,这名字取得可真是有意思,妓院里的老鸨都自称是妈妈,勾栏院里的大叔就自称爸爸,还如花……汗。
幸好这位大叔没有满脸的络腮胡子,不然客人来玩儿看见他满脸胡渣还涂脂抹粉的,头上再带朵大红花,恐怕呕都呕没力气玩了。
眼前这位实在是顺眼多了,再仔细看看的话,会发现,这位爸爸其实长的蛮有书卷气息的。
“哼,在女儿国,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女人花心风流,出轨算什么?”宣晨尔突然出声,随后以西凉孤雨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扭到了她跟前:“妻主姐姐~”
一声娇吟,学了之前的小晨儿那样唤自己,听得西凉孤雨浑身汗毛直立,觉得满身透着风骚味的崭新宣晨尔,还是叫自己孤雨听起来比较顺耳。
这厮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跟令净月打了一架,没输,所以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敢当着令净月的面,蹭到了西凉孤雨的怀里。
若是以前,正太期的萌货小晨儿蹭到自己怀里,西凉孤雨肯定很高兴的摸摸他,但是现在,一个变成夫君口中“骚狐狸”的大男人蹭到她的怀中,她只想说一句话:夫君,能不能把这只骚狐狸给封印咯……
“呵呵。”似乎知道西凉孤雨心里的别扭,宣晨尔娇媚的笑笑,随后抬起西凉孤雨的下巴,抬到一个目中无人的角度,让她保持那个角度别动,食指轻抚西凉孤雨紧抿的樱唇,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道:“啧啧啧、孤雨,你看看你,现在还哪里有一点当初,在女儿国逍遥自在的样子?曾经女王一样的女人,现在却被那个家伙给驯服成了见了夫君就害怕的家猫!”
说着,不屑的白了令净月一眼,令净月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一只被拔光了厉爪的猫咪。”宣晨尔见他不摆自己,也不在意,手指滑到西凉孤雨的下颚,继续蛊惑道:“孤雨,你要知道,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是自由的、桀骜的,与世上最强的男人一起睥睨这个世界,而不是,唯你口中的夫君马首是瞻,看他的脸色生活!”
“问问你的心,到底想要做什么?真的,只是在这里做一个被自己夫君管的死死地小娘子么?”食指戳了戳西凉孤雨的心口,宣晨尔只想将西凉孤雨原有的东西都给激活,“孤雨,你的母皇,其实很需要你。”
西凉孤雨被他戳的无话可说。
她该是什么样子?
难道现在这样不对么?她本来就不是以前的西凉孤雨,本来就胸无大志。
什么叫做,被夫君管的死死的小娘子?就算是,那又怎样?她喜欢这样平静的小日子,他所说的,与世上最强的男人一起睥睨世界这种事情,她根本就不感兴趣。
她的母皇需不需要,都与她无关啊,那个传说中的母皇,她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要将之前这个人的一切都加诸到她的身上?她既然穿越过来,就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这个身体原有的主人,不是吗?
整个大厅都是静悄悄的,宣晨尔说完,站直了些,也正经了些。西凉孤雨看着宣晨尔,不说话,没有任何的表示。
令净月因为这话,而深皱起眉,真的是,他的错了么?
“夫君,这个骚狐狸能不能封印了。”良久,西凉孤雨在宣晨尔期盼希冀的眼神下,终于开口,却是这么一句让这只骚狐狸蛋疼不已的话。
“噗——”半晌没吭声,处于暂时性忧郁期的令净月,终是被这一话逗笑了。
西凉孤雨一看自家夫君笑了,毫不留情的推开自己身前碍事的宣晨尔,不顾那人满脸的哀怨,也是喜笑颜开的蹭到令净月的跟前,拉住令净月的袍袖一个劲儿的摇晃:“夫君昂~你终于笑了。人家还以为你生气,再也不理人家了。”
狗腿的神情,讨好的语气,这回轮到宣晨尔恨铁不成钢的瞪她。
西凉孤雨视若无睹,脸上一点惭愧的表情都没有。这是骚狐狸,又不是她家小晨儿,得罪了她又怎样?她跟他又不熟……管他是个什么看法?切。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叹息。
令净月的叹息。
只见他面带无奈的起身,揽过了自己,让她坐在了方才由他坐着的主位上。
一家之主的位置。
看着令净月庄重的神情,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的西凉孤雨,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这里,犹如被烫到屁股的猫一般的,弹跳起来,远离那个座位。
令净月一把拎过她,将她按在主位上,不让她起身。
“夫君……”难道因为自己出轨,其实夫君还是生气了吧……不然干嘛突然让她坐在这么恐怖的位置上……
“娘子,以后的一家之主的位置,该是娘子来坐了。”令净月脸上并无不悦的神色,而是十二万分的正经,“娘子必须娶满三夫四侍,这是娘子母皇的皇命,皇命不可违。”
“所以,娘子,娶夫吧。”看着令净月认真的神情,也许她该高兴才对,这偌大的栖凤皇朝,有哪个女人可以这么幸福的被夫君要求多娶几个老公啊……
可是,她的实际感受是,想溜……
“夫君,你别吓我……母皇大人长什么样子,我其实,都不记得啦,所以,她的话不用听的。”西凉孤雨谦虚的弱弱的反抗。
“娘子,为夫知道,娘子有自己的想法。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娘子也许现在是觉得,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但是要知道未雨绸缪,女皇一向疼爱娘子,那个圣旨,娘子不可以再玩笑以待了。因为你不只是栖凤皇朝的琅邪殿下,还有一个身份,是女儿国的琅邪皇女。”
令净月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正经,来对西凉孤雨说这些话。
“可是……”西凉孤雨想说些什么来拒绝,张了张口,却发现无话可说。
说什么呢?说她其实只是穿越人么?即使这里在座的人相信她,这只能是这几个人。还会有很多人不信,也不能告诉他们。
夫君的意思,她懂。她既然身在这个位置,她的灵魂既然寄托在这个是空的西凉孤雨身上,就要承袭这个身体的命运,不可能独善其身,唯有接受现有的一切,做好这个琅邪皇女,才可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夫君……”
“娘子,昨夜的事情,既然已经成为事实,就要有一个女儿国皇女应有的担当。”令净月握住她的手,竟是要她作出决定。
西凉孤雨看了看天尤封烬,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一夜之后,却成为与自己最亲密的夫。
再看看令净月,其实她也不想让夫君失望的。
唉,又有了开溜的想法……
但是她木有遛,事情总要解决的。
对令净月抿唇一笑,西凉孤雨拉住令净月的手,摇来晃去,像是没事人一样问道:“夫君,你跟那个、封烬,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啊?”
说完,还好奇的对着令净月眨眨眼睛,然后,又凑到令净月的耳边,坏心的吹了口气,感受到令净月握着自己的手,因为这暧昧的气息而紧了紧,又轻声问道:“为什么昨晚他说,他是我前世的仇人啊?”
令净月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尴尬,但是看向天尤封烬的眼神中,却是略显尴尬的。
天尤封烬见令净月如此目光,轻叹一声,走到令净月的跟旁,不顾西凉孤雨带着些许敌意的目光,一手探到令净月的肩上,轻拍了一下而后放下。
“哥哥……”令净月温柔的轻唤。
西凉孤雨因为这一声轻唤,而瞬间睁大了眼睛,某种神采在她的眸子里闪现。
于是,这俩人,其实是,兄弟?
“娘子,我与哥哥,是双生子,自然,长的也一模一样。当然,除了我们的、眼睛颜色。”令净月说着,低垂下头,神情晦暗。
天尤封烬见他这样,眸中立即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神情,有怜悯,有惭愧,有爱护……
眼珠子转了转,被伟大的腐神教育成长的西凉孤雨,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副美好的画卷:
其实,封烬跟令净月是一对双生子,两人心意相通,怎奈,被迫分开,弟弟生活在大户人家养尊处优,哥哥却沦落勾栏院,每天强颜欢笑,终于有一天,两人相遇,而令他们重新相遇的,就是她西凉孤雨!兄弟再见面,重燃爱火,然后,把她西凉孤雨一脚给踹了,接着,骚狐狸宣晨尔勾引自己,把她给拐跑了,于是,世人便说,是她自己跟人家跑了……
Orz^……一定是因为刚才被宣晨尔刺激到了,不然怎么会YY到自己被人踢了然后跟这只骚狐狸私奔。
汗。YY过了头了。不过,这个封烬不会真的其实跟她一夜情只是为了见自己的兄弟吧……
“娘子……娘子……”耳边似乎传来令净月深情地呼唤摇晃,西凉孤雨从YY的世界中苏醒过来,回过神来看令净月,脸上还带着神经质的表情。
“娘子,你在想什么?”令净月疑惑的看着,每次有特定情况出现时,他家娘子脸上都会出现这种表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令她变得,这样的兴奋……
“咳,其实,现在神界,的确存在着,腐神。”双生子心意相通,天尤封烬知道令净月在想些什么,立即出言解释,只不过,在提到腐神时,神情带着尴尬。
“真的有腐神?”西凉孤雨一听,立即以一种同道中人的神情看向天尤封烬,眼神好似一只小狗看着一根大骨头,流口水啊流口水……
“咳咳咳、”天尤封烬被她看得脸红又咳嗽的,西凉孤雨激动地窜到他跟前,贴心的为他抚背顺气。
天尤封烬的脸更红了,一边咳一边挥手示意自己的没事:“如花爸爸……咳咳。”
沉默良久的如花爸爸一听自家主子传唤,立即带着同西凉孤雨一样激动地神情,前跨一步的出现在众人跟前,清了清嗓子。
“要说腐神大人,那整个云渺大陆,恐怕都没有人,比爸爸我知道的多了。”如花爸爸神情中带着骄傲,西凉孤雨立即不服气的扁扁嘴。
无视西凉孤雨的不服,反正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好当做看不见,继续以一种崇拜无比的口气解释道:“想如花爸爸开勾栏院,生意红火,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腐神大人对男爱的支持态度!男爱,前段时间出现的新名字,鄙人很是喜欢,叫‘耽美’,这个名字出现在最近勾栏界畅销的一本小说里,意思是沉浸于一切的美好中。”
如花爸爸双手相捧,立在下颚之际,一副花痴的模样,西凉孤雨偷笑,没错,那本小说的作者,就是小爷她!哼哼!
“因为有腐神的支持,男爱才得以被保护,因为腐神的号召,要把世上所有有可能的男人都从直男,变成歪的,所以,男爱的队伍才得以壮大,而我们双飞楼,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有爱的小攻小受们,而伟大的存在着……”用了很多新近的流行语,如花爸爸的炯炯有神的神情中,是始终不灭的激昂。
“咳咳……”天尤封烬突然又咳了起来,打断如花爸爸的深情讲解。
如花爸爸立即飞快的做告别语:“事情就是这样,我讲完了。”羞答答的谢幕退场,因为退场的太慢,结果,突然“呀”的一声捂住腿,似乎被什么给击中的样子,然而,却不敢多说什么,捂住嘴乖乖的站到之前的位置上。
令净月一副恍然大悟的尴尬样子,宣晨尔帕子掩唇,却是笑到了肚子疼。
天尤封烬与令净月对视一眼,两人都尴尬的低下头红了脸,一副害羞的样子。
西凉孤雨给这位如花爸爸下了定义:腐男。
除了腐男,世界上再也没有正常的男人可以如此支持BL事业了。
当然,GAY男除外,所以,如花爸爸性向不明,当然也可能是一只大叔GAY了,噗,肯定是大叔受。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娘子跟这腐神,有什么关系……”令净月尴尴尬尬的道。
“因为,人家是腐女嘛……腐女,就是腐神的仆人。”西凉孤雨简短的说,这问题太复杂,说多了,他们其实也不懂得,不在腐道,只是听,是不会真正懂得腐女的歪歪世界滴。
汗。众男脸侧集体划过几多汗,气愤被尴尬笼罩着。
一想到他们会成为西凉孤雨胡思乱想的对象,感觉真的是很怪。
彼此都不敢在看彼此。
“内个……你的头发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了黑色的?”西凉孤雨率先打破那尴尬的情景,将话题带到别处。
其实,她自己是不介意这种情况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经常跟道友一起论道的,当然,他们论的,是腐道~
可是现在,自己反倒被他们弄的尴尬了。
“因为,我们的家族都是如此。男子处子之身的时候,都是白发,只有与女子圆房,才会变成同正常人无异的黑色。”令净月面色如常的解释,“我们洞房之前,为夫的头发,也是白的。”
原来是这样啊……西凉孤雨一瞬间恍然大悟,汗,还以为他是吸了自己什么东西呢,一夜之间头发变黑。原来,整的跟传说中的,那个,古代女子的守宫砂一般。这个世界可真是够光怪陆离的。
不过这东西比守宫砂强多了,想想中国的古代人民,够神器够残忍的了,活生生的壁虎给喂七斤朱砂,然后活活捣成碎泥,点在姑娘的手臂上,洞房之夜,再骄傲的举胳膊给夫君:看,夫君,这是我的守宫砂!
Orz,这个恶搞太恶寒了,要是知道守宫砂怎么做的,两个人爱爱还做的下去么?
不过如果换成中国伟大的古人的话,应该还做得下去……因为他们的心脏其实够强大,可以容忍一切礼法所承认的变态事件发生。
貌似又YY的远了,回来……
不过,说起洞房,到底,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啊……
其实,她还是有一点点的介怀,夫君,到底清不清楚,跟她洞房的人,醒来前后换了灵魂啊……
哎,这种话实在是问不出口啊,还有那个带自己来到异世的神秘人,到底是不是夫君啊……
到底,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弄清楚?真是苦恼啊。
“所以,为今之计,是娘子可以尽快娶满三夫四侍。”突然听到令净月说这句话,将西凉孤雨的注意力从冥思中拖了回来。
西凉孤雨无辜的看着跟前的三个极品男,表示不知道他们刚才谈论了什么,话题又扯到娶夫上了。
“可是,三夫四侍,都是命定之人,雨儿,中间有一段空白,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她的命定之人都是谁啊。”说这话的,是封烬,西凉孤雨第一次听他唤自己的名字,雨儿。
不过,原来三夫四侍还得是命定的人么?
“命定之人?”令净月疑惑,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事。
“恩,命定之人,前世之缘,若得相见,必然会被彼此吸引。这,只能靠雨儿自己去找了,我们无能为力了。”封烬说话总是带着玄机,好像是修道之人那样的,懂得很多,别人不懂得,说话也总是说些,别人不懂的。
但是,西凉孤雨可以感受得到,封烬与令净月的不同,封烬,是一个从内到外都透着无尽温柔的男人,就如同他周身萦绕的那层淡淡的粉白色的光晕一般,让人与之相处,会非常的舒服。
但是夫君的,带着一点的桀骜与霸气,好吧,她其实还是,也许,有那么点的害怕夫君,还是那种心虚感,也许是因为中国五千年的良好美德熏陶太深了,每次想到自己要娶那么多夫君,不能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觉得自己负了他似的,心里一阵一阵的愧疚。
“那孤雨有没有什么看对眼的人?有的话,就勾搭一下啊。”能说出这种话的,当然是大变身之后的宣晨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