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12
“……”无语中,她真的是,万分怀念她家的萌货小晨儿。
不行,等没人的时候,一定要跟夫君学会封印,封了这骚狐狸,还她小晨儿。
“是啊,娘子,有没有谁是特别喜欢的?”令净月一副家长态度,跟个担心女儿终身大事的老父亲似的。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
“夫君……”西凉孤雨唤着自家夫君尾音拉的老长。
“恩?”令净月简短的表示等待她的下文。
“你不爱我了,夫君。”西凉孤雨以一种很是肯定得口吻道。
果然,令净月立即神情紧张起来:“娘子怎么这么说?”
“你看你,像是个给女儿张罗婚事的老爹似的,难道你都不吃醋么?”西凉孤雨扁着嘴问。
“娘子……为夫这是,为娘子好啊。”令净月脸上带着尴尬的红晕。这么多人,许是因为自家兄长在,竟然变得害羞了。
西凉孤雨撇撇嘴,只好自己动手,蹭到了令净月的怀里,旁若无人的亲了亲令净月的嘴,令净月的身体僵硬起来。
“你看你,人家只是亲你一下嘛,你都不敢跟人家亲热了。”西凉孤雨蹭了蹭令净月的胸膛,活像是只小猫咪见了主人那般撒娇讨好。
令净月心里苦笑,面对着自己的兄长,有些事情,真的做不来。
如何告诉她,天尤封烬究竟是何人?
曾想过无数次,再见到兄长时,该如何面对。
不理会,大吵一架,或是其他。
可是,当他们一同面对西凉孤雨时,竟然是同时选择了这样的默契。
双生子,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双生子,彼此在想什么,其实都可以感应得到。
想到这里,令净月抬首看向封烬,而封烬,也感应到了,同时将略带苦涩的视线,从西凉孤雨的身上,转向令净月,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封烬抿唇一笑。
这一笑,又使得令净月的心中,立即变得开阔,豁然开朗起来。
今生已非往昔。
这是兄长的意思。是啊,今生已非往昔,不过过去如何,今生,处于这个位置的人,变成了他。
他又何必多虑?
“真是受不了你们这对夫妻。”宣晨尔看不下去了的样子,“还要不要顾忌一下有别的男人在场啊。”
西凉孤雨向他投射过去必杀的X光,倒是令净月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一指勾起西凉孤雨的下颚,旁若无人的吻了下去。
被吻住的那一刻,西凉孤雨心里乐开了花。
对嘛,这才是她风华绝代的夫君。不应该是之前的那种老爹模样。
两人一记深吻,直到彼此唇中空气都稀薄了,还有实在是受不了宣晨尔在一旁的大呼小叫,才放开彼此。
“娘子,为夫还是那句话,看上谁了,告诉为夫!我们,给娘子抢回来!”令净月邪魅的神色,唇角勾起一丝桀骜与霸道的笑,凑近西凉孤雨的耳边,轻吹了口气,小声道,“但是娘子,心中要永远,将为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昂~夫君,人家晓得~”西凉孤雨做捂脸害羞状。夫君这样让人家好羞嘛。
“喂,这样不对~”一直处于不甘心状态的宣晨尔扭到西凉孤雨的跟前,有够死皮赖脸的挤开令净月,蹭到西凉孤雨的怀里,一个劲儿的抛着媚眼,使劲儿眨巴他那纤长的睫毛,酒红瞳眸各种楚楚可怜的神色,但是这种神色放到现在的宣晨尔身上,实在是说不出的怪异。只闻他红唇轻动,舌尖se情的舔了一下潋滟的唇瓣,道,“孤雨,还欠人家一个洞房花烛夜呢~”
西凉孤雨也对着他眨眨眼,这次没有流鼻血,实在是被变得各种风骚的这厮给整的流不出来了:“人家封烬都没提洞房的事情,你提什么啊?想要洞房,还是再等等吧。”哼,等到她再把这只骚狐狸给封印了。
“封烬昨夜就已经洞房了有木有……”宣晨尔哀嚎。
“哈?”昨晚他们有洞房么?那是一夜情那叫做洞房吗?
“孤雨……看来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宣晨尔装作无奈的扶额,眸中是一种哀痛,“封烬今日一身粉衣,马车也是粉色的,昨晚你们睡的床,应该也是粉色的吧?”
好像,是酱紫的……于是西凉孤雨点点头,趁着他悲伤地空挡后退一步。
“那就是女儿国,男子与妻主洞房的仪仗啊……”宣晨尔双手掩面,只闻他不甘心的哀嚎,“所以现在,只有人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有木有啊……”
“有……”西凉孤雨小碎步已经挪到了大厅门口,哦,原来女儿国嫁男人是粉色的啊……所以,他其实是早有预谋了?这场一夜情?
眸子咕噜噜的转向封烬,只见他尴尬的掩面轻咳,一副本人不舒服的样子。哼,算了,看在他是夫君哥哥的份上,就不追究,反正,被吃干抹净的是封烬这只美男,又不是她。(这什么逻辑)
“所以,我先回宫去,宫里还有急事要办,夫君,封烬,我先走了啊……”话一说完,人影已经消失。
远远地只听见一声宣晨尔的哀鸣声,不绝于耳,直到彻底听不到,呼,这下可算是耳根清净了。
唉,居然是被夫君们逼婚,还带拖欠洞房的。做女人有她这么失败的么?
跳上马车,回宫回宫,不知凤九薰那厮,伤势跟心情,如何了,要不,找凤清鹭过去看看他?治病谈情两不误啊。
043 小爷生气了
跳上马车,回宫回宫,不知凤九薰那厮,伤势跟心情,如何了,要不,找凤清鹭过去看看他?治病谈情两不误啊,嘿嘿。
坐在马上看着凤城街市繁华,人来人往,觉得真好,可以看到这样好的一切。又想起那个传闻中的凤凰节好像要到了,到时候,一定很热闹吧。不知道这里的人过节,都是怎么过的?也是张灯结彩,灯谜大会,花灯会,诸如此类的么?好期待啊。
等到凤凰节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家里的几位一起出来玩儿,嘿嘿,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夫君走在街上,不知会出来什么效果。
会不会被人鄙视啊,这里毕竟是男权国啊,还是不要那么招摇,穿男装出来好了,反正现在天天都男装,也穿习惯了。
“吁——”突然一声嘶鸣声,马车猛的颠了一下,受惊的马匹不受车夫控制的一个大的趔趄,西凉孤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虽然双手还算及时的紧紧抓着车内的木头扶手,还是跟着马车翻了过去,一头碰在了车马车窗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靠,怎么回事!
人仰马翻又带撞到脑袋的西凉孤雨,气呼呼的爬出马车的时候,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狼狈,又突然被一条鞭子给狠狠地抽了一下。
而且是抽中的,在西凉孤雨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倒抽一口气,疼!捂着背上的被鞭子抽打的地方,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西凉孤雨心里带着惊讶的,不敢置信的看向拿鞭子抽自己的人。
居然还可以有这种事情发生吗?当她被撞的人仰马翻,连站都还站不稳的时候,居然、还有人先抽自己一下?
“你这贱民!竟然敢冲撞本姑娘!找死!”说着,在西凉孤雨扭过头去准备看向这是哪个混蛋的时候,又一个鞭子抽了过来。
却被西凉孤雨敏捷的一把抓住,靠,哪有被一同一个人平白无故的同时抽两次的道理?
紧紧拽着鞭子不放,其实勒的她手疼,西凉孤雨扭头看向那个女的,双眸气的瞪大,话里带着疑问,想确认一下到底真的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错:“我冲撞你?”真是不敢置信啊,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居然有这种人?
“不是你这贱民还是谁?看到本姑娘过来居然不让路,害的本姑娘的马儿受惊!找死!”看到一身男装的西凉孤雨模样俊朗,看他的穿着,好像还是宫里的官差。
“艹!你讲不讲道理啊!你丫人高马大的坐在上边,我怎么冲撞你!想让我冲撞你,你倒是下来给我撞一下试试啊!”西凉孤雨气死了,这种人最是讨厌了!
“你居然敢这么对本姑娘说话!你这贱民,本姑娘本想看你长得不错,饶过你一次,你居然敢如此大胆!知道本姑娘是谁嘛!”骄傲的说着,色迷迷的看着西凉孤雨,可是他居然还敢这么说!凤蓉蓉想着可是这贱民胆子可真是大,竟然还敢拉她的鞭子!
一个使力想拉回来,怎奈那贱民力气太大,拉了好几下都拉不回来,而这一点,也使得她原本想收了这美男的心,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愤:“贱民!快放开本姑娘的鞭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靠,小爷怒了!”西凉孤雨真是生气了,一口一个贱民,一口一个找死!她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后果很严重!”这话一出口,西凉孤雨拉鞭子的手,使劲儿一拽!
一阵马受惊的嘶鸣,这次不是她的马,是那个自称是“本姑娘”的人渣!连人带马,一起翻倒!
“啊——”一个女孩子悲惨的哀叫声,听的西凉孤雨心里那个痛快!可是,还不够!于是,西凉孤雨拉着鞭子的手又一用力,那姑娘直接又从地上翻飞了起来,手一撒,西凉孤雨眼睁睁的看着那姑娘直接掉落在地上,又是一声惨叫,可是周围的百姓,却都是嬉笑欢呼的样子,每一个同情她的。
看这架势,想必这个姑娘,是没做过一件好事的。西凉孤雨顿时有点为民除害的英雄主义情绪在心中升腾。
不过同时……凤蓉蓉跌在地上,一跌不起的时候,恨恨的瞪了西凉孤雨一眼,似是要记清她长什么样子,西凉孤雨对着她抬了抬下巴,伸出双手对着她比了两个中指。
哼,看什么看!看了你也不懂!
凤蓉蓉看眼前男子那得意的模样,更是气恼,还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过!凤蓉蓉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吹响了口哨。
一时之间,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突然惶恐的四散而开,西凉孤雨被一个好心的老大爷给劝着赶紧走。
固执的站在原地不动,西凉孤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跑,她又没做错事。
老大爷推着自己的东西,一脸善意的劝着她说:“那个姑娘是凤族的十小姐,她一出事,就会有凤族的亲兵过来抓人的。小伙子,赶紧走吧,得罪凤族的人,一旦被抓到了,没有好下场的!小伙子,看你也是个好人,样子又俊,一旦被这好色的十小姐抓到,可是会被她弄进府里当男宠的!”
把西凉孤雨当成男子的老大爷话一说完,赶紧的推着自己的手推车就溜了,跑的还挺快。
抢人当男宠?倒是有胆量啊。瞄了一眼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再抬头,果然有一队卫兵远远地列队靠近过来,还整了一个旗号,一个“凤”字迎风招展。
好样的,还敢叫帮手。
从地上捡了一个萝卜头,不知道是刚才哪个卖菜的大妈掉在这里的,西凉孤雨眯了眯眼睛,瞄准那个嚣张跋扈的臭丫头,“嗖”的一声,一把扔了过去!
凤蓉蓉来不及看清朝自己飞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就被一击即中额头,眼皮子一翻,晕了过去。
西凉孤雨不屑的撇撇嘴,随后对着那面看起来十分之讽刺的旗帜看不起的耸耸肩,见自家仆人已经将马车收拾好,一跃而上,吩咐仆人立马换其的路,赶紧进宫去。
她还不至于在这里这么傻的跟一堆人打架,然后闹得满城风雨,都知道她西凉孤雨欺负了凤家的人。
想收拾人,她可没那么死脑筋,非要当什么英雄。小手段小阴谋,她更喜欢。
哼,敢惹恼她,一定要整她整到让她哭的屁滚尿流!
待她风风火火的赶回到宫中,回到自己的寝殿,凤九薰仍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西凉孤雨瞬间又心虚了(这货没少做亏心事,各种心虚),看来是她自己出手太重了,用碧火治了伤,愣是没好。好的是,伤口倒是复原了。
知道这货不喜欢女人,就吩咐小太监在一旁好生照看,她得去找凤清鹭去,现在她就对一句话深信不疑:心病还须心药医。
自然而言的,这心病,是凤九薰的毒哥哥凤清鹭,这心药,还是他。
风尘仆仆的绕了大半个皇宫才走到凤清鹭那偏僻的园子,心里直骂这家伙变态,住的地方这么偏僻。
凤清鹭住的地方,不像别的皇子那里那样,到处都是卫兵,这里虽然偏僻,倒也清静,底下的奴才们都各忙各的。
西凉孤雨旁若无人畅通无阻的进了那后花园,一进去就见他在一个小药炉子那里煽风点火的,不知道在整些什么,整个园子都被一层淡淡的药香笼罩,让西凉孤雨一路以来,因为路上的无端生事而烦躁不已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一直专注于自己的药炉子的凤清鹭,看见西凉孤雨来了,眸子里划过一抹惊喜的神采,停下自己正在忙的事情,走到了西凉孤雨的跟前。
“你来了啊。”凤清鹭说话间,略带羞涩,又有点严肃,好像害怕被西凉孤雨发现自己的小兴奋。
西凉孤雨本来心情就不好,倒是没注意到他这有的没的,见他问话,耸耸肩当做是回答,眼珠子四处看了看,道:“你家九弟弟受伤了,你去我那里看看吧。”
凤清鹭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啊?”还以为是特意来找她的,可是,九弟在他那里?
不明所以的眨眨眼,西凉孤雨无辜的道:“是啊,不然还会有什么事情?”
看她这样无所谓的样子,凤清鹭心里更是起了别扭,转过身去,继续给自己的药炉子煽风点火,浑身里的冷气场加强。
“喂,那是你家九弟弟啊,你到底去不去?”心情不好的西凉孤雨,不耐的又问了句。
这样的口气,更使得凤清鹭心间气结,来这里就只是因为别的男人受伤?他又不是御医!
“九弟受伤去找御医,找我干什么啊!还有,他受伤不在自己的宫里,怎么会在你那里!”凤清鹭的咆哮一出来,就立马后悔了。可是心里还是别扭的紧。
西凉孤雨一听他这话,这态度,生气的转身就走!
什么嘛!是他家弟弟受伤了,好心好意的,结果害得挨一顿咆哮?本来心情就不好,进了宫看了凤九薰就过来找他,还这样对自己!
还没走两步,突然被人拉住手臂,西凉孤雨扭头看看拉着自己的凤清鹭,生气,哼,扭头不去看他,挣了挣,却挣不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干脆就直接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倒是凤清鹭话语软了下去,还带着关切:“你背上的衣服怎么破了?过来也不先换件衣服。”后边一句,变成了责备,说着,还抬手轻轻地碰了上去。
虽然是轻轻地一碰,却是让西凉孤雨痛的叫了一声,吓得凤清鹭的手赶紧缩回去,随即,西凉孤雨这一天心里积累的委屈给刺激的汹涌了起来,一把推开凤清鹭,气呼呼的站在园子里,咆哮:
“你们凤家没一个好东西!你家九弟弟先是莫名其妙的骂我,又要打我!刚才进宫的时候,明明是我被撞倒了,还拿鞭子抽我!现在进了宫,好心好意的找你给你家人治伤,你还责备我!还笑话我衣服破!都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说着说着,心间的委屈化成了眼泪一涌而出。
凤清鹭一看她哭了,赶紧上前拉她,西凉孤雨倔强的不让他碰自己,凤清鹭看她这样委屈,一把搂紧了在怀里,眉毛心疼的蹙了起来:“你别哭,我、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
“对、对不起啦,你别哭啊、”见怀里人如此,从未跟人道过歉的凤清鹭结结巴巴,简直是手忙脚乱,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想了想,凤家最喜欢使鞭子的,就是凤蓉蓉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了,凤清鹭安抚着说道:“拿鞭子打你的,肯定是三叔家的女儿,你放心,我会待你教训那丫头的!三叔平时太溺爱孩子,听说小十平时也是无法无天,真该好好管管了!”
凤清鹭对西凉孤雨一阵嘘寒又问暖的,西凉孤雨心里的委屈更是被勾起,一个没忍住,就哭的厉害了,直把凤清鹭吓得话都不敢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他最笨,又说错了哪句话。
西凉孤雨一个人在凤清鹭的怀里哭了一阵,想着自己好久都没受过这种委屈了,看来在这里日子过的太好了,天天有夫君宠着,现在竟是连这一点委屈都受不了了,何况那姑娘被她教训的更惨。
现在还哭了,真是太丢脸了。
可是心间又涌起无限的幸福,这才是一个正常成长的小女人才该有的情绪,不是么?
平日里,可以被大家宠着,疼着,干点荒唐事,受委屈了,就找人痛痛快快的哭一通,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没有了家人,就只能自己的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
这才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小日子。
就着凤清鹭干干净净的衣服蹭干净了眼泪跟鼻涕,西凉孤雨这才推开凤清鹭,眼睛还红红的,正了脸色,道:“我还是回去了,找御医去。”
凤清鹭哭笑不得的看着西凉孤雨的样子。
西凉孤雨不去看他,说完,就佯装要走。果然被凤清鹭拉住了,西凉孤雨偷偷的咧嘴笑了,扭过身子,又是板正的脸:“干嘛。”
拉着西凉孤雨的袍袖,挪着步子走到西凉孤雨跟前,略带着别扭的道:“等我换件衣服,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你得告诉我,九弟为什么要骂你打你,又为什么会受伤。”
倒是没怪他弄脏他的衣服。
讨厌,谁叫他笑话她衣服破了呢。
耸肩,由着凤清鹭进了屋子换了衣服出来,跟在自己身侧,一路上,西凉孤雨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个遍,当然,重点描述凤九薰突然找事情,以及被抽这两点上,忽略家里的事情,以及,昨晚的出轨行为。
最后下结论,凤族人太猖狂太目无王法太无法无天不把百姓看在眼里了!
听完西凉孤雨略微添油加醋的鞭子事件,还有街上老百姓的话,凤清鹭当即就变得更生气了,好一阵都阴沉着脸,西凉孤雨不敢再做声,想着自己是不是讲的太夸张了,毕竟,他也是凤族人啊……
嗯……有点后悔跟他说了那么多凤族的坏话了,都差点忘记,这厮是未来的凤族族长了,她这么说他的族人,他心里铁定不舒服的。
Orz……她干嘛这么嘴贱啊,万一以后找她麻烦肿么办……
于是,接下来,西凉孤雨在凤清鹭的身边,变得异常的乖巧懂事,坚决不无理取闹。
她这样一来,倒是搞得凤清鹭奇奇怪怪的看着她,还以为她心里还难受着呢,心里又多了一份自责,若不是他凤族人,西凉孤雨今日也不会受如此委屈,到底还是别国的公主呢,想必从小被自己的母皇宠着,还没未受过这种委屈的吧。
一想到她当时,一个人站在街上出了这样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站着看着,定然是无限委屈了。这么想着,凤清鹭心里更是难受,何况,做出这样事情的,还是他们皇族凤族的人。自然,凤清鹭的脸色也因此更加阴沉。
两人各怀心事,一同走进了琅邪殿,西凉孤雨挥退宫人,走到仍处于昏迷之中的凤九薰跟旁,压低了声音,说道:“喂,你家毒哥哥来看你了,看我多好,你先跟我动手,我还找你喜欢的男人来看你。够姐妹儿的吧!”
说完,心虚的咳了一下,招呼凤清鹭进来看他的伤势。
若说她心虚什么,自然是心虚、凤九薰毕竟是被她打伤昏迷成这样的有木有……
待凤清鹭进来,西凉孤雨便说出去,凤清鹭奇怪的问她问什么出去,西凉孤雨心想,这家伙真是死脑筋,她出去,还不是为他们腾出二人世界吗?
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西凉孤雨走到衣柜那里,拿出另一套新的衣袍,道:“我到偏殿换换衣服,你帮他看看伤吧。”
凤清鹭一想也是,由着她去了,拿住凤九薰的手臂,开始为他号脉。
溜出去说要去偏殿的西凉孤雨,在外面转了一圈又赶紧原路返回,不是她故意要偷看,而是实在好奇,这两兄弟独自相处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JQ啊JQ。伟大的腐神,你懂得。不是我喜欢偷窥,而是,那种对基情的好奇心啊!嗷嗷嗷~
兴奋地在心里嚎叫一阵,西凉孤雨躲在内殿门口的屏风处,听觉放大。
内殿中,为凤九薰诊脉的凤清鹭,突然叹了口气,伸出一指,一下子就戳凤九薰身上的某处穴道,凤九薰一个呼疼,没忍住就皱眉叫了出来。
躲在屏风外,耳朵贴在屏风上,西凉孤雨只听见“啊——”的一声,那个销魂劲儿啊,心里那个兴奋啊,没想到俩人这么快就开始了。
听起来像是凤九薰的声音呢。
怀中还抱着衣物的西凉孤雨迅速的进入了YY状态,幻想着,如果自己的宫里有一个大的浴池就好了,那不是意境更美么?
想起自己以前的时候,看过一张手绘的基情图,两个绝色美男,在一处浴池池边,浴池中蒸腾的水汽,水汽弥漫,两个美男身上的衣衫破烂的恰到好处,刚好遮掩住一些敏感的部位,一只压在另一只的身上,两人脸上皆带着销魂的表情。
不过最让西凉孤雨郁闷的是,两只长的都太温顺了,看不住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攻,要知道,因为有龙阳十八式,所以仅仅凭谁是上边谁是下边,是不能判断出,到底谁攻谁受的。
所以,即使当初凤九薰曾说过,他是在上边的,也不能说明,他真的是攻。
西凉孤雨十分肯定的认为,就算凤九薰是在上边,只要他压得那个人是凤清鹭,那他就肯定是受。
唉,没办法,对于一个资深级的腐女来说,眼睛一对小攻小受的属性,也是一件颇为认真严谨的事情。
嘿嘿,不知道里面的俩人怎么样了。好想看看昂。
就看一眼……
YY良久的西凉孤雨,就这么着的,好奇的,把脑袋伸进去了,一点点……
044 夫君,抱我上去~(万更+精)
就看一眼……
YY良久的西凉孤雨,就这么着的,好奇的,把脑袋伸进去了,一点点……
内殿里的两个人,凤九薰躺在自己的床上,凤清鹭坐在他的身边,看样子,凤九薰已经醒了,两个人相对凝望,应该也是比较的深情地,所以,是不会发现偷窥的西凉孤雨的。
看着内殿中的兄弟俩,凤清鹭一手执着凤九薰的的手臂,而醒来的凤九薰,蹙着眉,微微咬唇的样子,想必是方才凤清鹭那一个出手,着实的太重了。
为他诊好脉,通了气血,凤清鹭淡然的对凤九薰道:“已经没事了,幸得西凉孤雨事先为你疗伤,你被她一掌击中的地方已经愈合。现在没事了,再休息一阵就好了。”
说着,凤清鹭为凤九薰盖好身上的锦被,便要收回手,却被凤九薰一把抓住。
西凉孤雨因为凤九薰的勇敢出击,而心中兴奋起来,干得好,抓住人才能抓住时机,连人都抓不住一切都是空的。看看凤九薰,平时,对着别人的时候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的样子,各种霸气侧漏,一见着凤清鹭就跟着害羞的小姑娘似的,话都不敢多说两句,唉,那怎么能行嘛。
被凤九薰拉住手,凤清鹭尴尬的扯了扯,可是才一阵拉扯,凤九薰便立即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得西凉孤雨都开始偷偷地怜香惜玉了,又是一阵自责,唉,她怎么可以对一个男子出手这么重?而且还是美男子……
见他身体虚弱,凤清鹭放弃了挣扎,想着也就算了,不跟病人争,反正也是自己的弟弟呢,牵一下手又如何?小时候还天天一起洗澡呢。
想起小时候,凤清鹭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轻柔的笑意,这笑意,也给了凤九薰一些勇气。
在外观战的西凉孤雨心里为凤九薰叫好,这招争取对方的同情心的计谋用的很好。
总之,凤九薰今天很勇敢,勇敢的再次向凤清鹭告白。
光线微暗的室内,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打上了暖色调,包括相对无言的兄弟两人。
虽无言,却有情,只不过,情有异。
两个衣着华丽的绝色男子,身上都带着身为皇子的高贵与不凡。
一个眉眼狭长,邪眸中因为动情而带着水润光泽,潋滟的唇,因为先前缘故而略显苍白,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又有挡不住的好看;一个眉清目秀,神情微冷,面目表情从来都不生动形象,似乎不会为任何的事情而有所情绪上的触动,而实际上,却是一只一品闷骚。
西凉孤雨看着两人,气质不同,开始纠结,谁攻谁受呢?这是一个问题。
看气质,凤清鹭似乎更适合当受,看实际,凤九薰应该是牺牲自己当受的。
凤九薰握着凤清鹭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他微微低垂的头,缓缓地抬起,对上了凤清鹭清澈的眉眼。
他很喜欢这双清澈的眼睛,不受污染的样子,可是,也希望这双清澈的眸子,有一天,不再清澈。
“六哥的眼睛,一直都这么的好看。”凤九薰轻轻地赞叹着,“六哥第一次保护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六哥眼睛好看。只是不懂,为什么六哥要护着我呢,明明宫中所有的兄长都厌恶我。”
蹙起了眉,好似是很为这件事情费神。
凤清鹭心里微叹,小时候的想法很简单,救他,只是因为同情,或者,仅仅是一个,小孩子会有的行为,如果是现在的自己,未必会这样做了。
“九弟才是真的漂亮的人,我年幼时,第一次见九弟,就觉得九弟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样貌最出众的。”凤清鹭老老实实地回答,见到好看的事物,人的心中总会升起一种保护的念头。
当然,也有的人,越是看见美的,就越是妒忌,越是要摧毁,比如年幼时,喜欢欺负凤九薰的兄弟姐妹们,说起来好像是因为看不起才欺负的,其实只是因为自卑,嫉妒。
“既然六哥觉得我好看,那、为什么……六哥不喜欢我……”凤九薰眸子里的水光越来越亮,微微闪动着的光芒,带着希冀,让人看了忍不住随着他眸中的水光而动。
“九弟,我们是亲兄弟。”凤清鹭眉头蹙起,仍是好脾气的提醒道。
“六哥,可还记得年幼时,我们一起在宫中玩耍么?那个时候,多么的快活啊……”凤九薰说着,身体缓缓地直起,将凤清鹭童年时最美好的记忆渐渐地唤醒,西凉孤雨听着,真是太佩服这厮了,温情路线呐!
“记得第一次时,是三皇兄欺负我,将我狠狠地打趴在地上,用鞋子踩我的脸,狠狠地践踏我的尊严!”眼中带着伤痛,还有一丝狠厉,凤九薰缓缓地靠近陷入回忆的凤清鹭,“我当时就想着,再也不能如此活下去了,要么我被杀死,要么跟他同归于尽!就在我准备拔出身上藏着的短刀的时候,六哥突然出现了!”
说到这里,凤九薰脸上的狠厉与伤痛,渐渐被一种幸福所取代,嘴角噙起笑意:“六哥只是略施小计,就将三皇兄赶走了,救了我,教会我懂得,原来这世上,还真的有手足之情。
”自从那之后,宫中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因为有受父皇宠爱的六哥撑腰。我真的不敢想,若是没了六哥,我该如何继续活下去,没有尊严,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抬不起头,每日都被被人骂做小戏子……“
西凉孤雨听得心中一阵难受,那种被人践踏尊严的日子,她太理解了……她在前世的时候,太有体会了,被人骂做是灾星,为什么西凉家族覆灭,而她却活着?就因为她没跟着整个家族一起死掉,所以家族覆灭的责任,就那样的被推到了当初仅有十几岁的西凉孤雨身上。
每天脏兮兮的,没有东西吃,靠偷才勉强活下去,直到,遇到了夜无邪,她才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一日有三餐,有洗澡的地方,有换洗的衣服。还有人关心。
只闻凤九薰的声音,在内殿静静的流淌:”我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自从我没有了母妃之后,我与六哥更是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识字,一起洗澡……“orz……还一起洗澡,这个关键词让西凉孤雨迅速的从忧伤之中钻出来,钻进了YY,蒸汽升腾的浴池里,是两只小美男光裸的身体,两人落成相对,缓缓地靠近,水汽迷离了他们彼此的身影……
处于萌物期的凤清鹭说,你为什么要跑到我的浴池里来?
长的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凤九薰说,为了找你啊……
凤清鹭看着美人脸红害羞,结结巴巴的说,找、找我干嘛……
凤九薰抛着媚眼靠近不断后退的凤清鹭,一直将他逼退到浴池边缘,找你破处……
凤清鹭紧张兮兮眸光闪动着名为害怕的光芒,单纯的问,什么叫做破处?
凤九薰邪笑着靠近,一撩长发,扑向凤清鹭,道,做了不就知道了?乖~把你的菊花贡献出来吧!
凤清鹭一听此话,眸中突然厉光闪现,一把抓住凤九薰,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狰狞的对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凤九薰笑道:竟然敢跑到本殿的浴池之中!本殿要狠狠地惩罚你!
于是,水汽蒸腾,迷雾弥漫的浴池之中,一阵阵的嘤咛shen吟销魂蚀骨不绝于耳……
Orz……有爱的浴池兄弟情……
西凉孤雨郁闷的将自己从YY之中拉回现实……果然是中毒太深,无药可救。
继续观察凤九薰的告白。
凤清鹭已经被凤九薰成功的带入到了先前的回忆之中,那种手足之情、血浓于水已经完全触动了他长久冰封的心,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昭示着他的迷乱。
一心都在过去的回忆之中,甚至于,没有注意到凤九薰在慢慢的靠近他,越来越近。
”我们,是最亲的兄弟,理应是最亲近的人啊,应该要永远像年幼时那样,在一起的,不会么?我的、哥哥。“凤九薰说到这里,看到凤清鹭动情的眼睛,身体靠了上去,拉着凤清鹭的双手抚向自己的胸口,”哥哥,我早已等待你,许多年了……“
说着,双臂同时环住凤清鹭,一个快速的转换,凤清鹭就被凤九薰平放到了床上,凤清鹭呆了一般的任由凤九薰缓缓地打开他衣服上的盘口,双手还放在凤九薰的胸口,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西凉孤雨惊讶的看着凤九薰那双沉溺而又危险的眼眸,这种眼神!这种危险的眼神!分明是只属于攻的啊!
真是想不到啊!凤九薰,居然真的是攻!而且现在还打算攻掉凤清鹭!
这举动,已经不只是勇气可嘉了!简直就是预谋已久用心良苦啊有木有!
先是扮弱,引起同情心,把人给留住,然后准备攻心,就又采取心理战术,让凤清鹭陷入对于那种血浓于水的手足之情的怀念之中。
凤清鹭脑子里一定很挣扎,考虑着到底要不要被扑倒,如果不让,推开凤九薰,他们之前勉强维持的兄弟情,恐怕会从此破裂;可是如果不推开,他们之间虽然做不成兄弟了,至少真的可以像凤九薰说的那样,永远快乐的在一起。
凤清鹭心中,其实是很在乎这段感情的。
不是真的如同表面那样,说讨厌凤九薰这种男人,其实心里面,是很看重自己这个从小就被不幸包围的小弟弟的。
至少他现在,就在犹豫,到底,是选择维持,还是,宁愿完全破碎,也不要这种感情。
这段手足之情,到底该不该以这种方式来挽留。
被凤九薰压在身下的凤清鹭,这个闷骚无比的男人,心中无限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凤九薰低下了头,伸出舌头,就要舔向凤清鹭凤儿喉结。
”九弟。“凤清鹭眼眸仍是闭着,突然轻轻地唤道。
凤九薰停下了动作,撑在凤清鹭的上方,看着身下闭着眼睛的人,那一脸平静的神色,凤清鹭的睫毛动了动,使得凤九薰的神情突然紧张起来。
”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勾栏院吗?“凤清鹭平静的道,”那是我第一次懵懂的知道,原来男人之间,还可以有这种感情。其实,我并不是完全不懂,西凉孤雨的书、“说到这里,凤清鹭尴尬的停顿了下,他看那个书,只是对西凉孤雨所写的东西好奇,”那个书,我是看过的,知道男人之间,也可以有那样深厚的感情。“
”所以,我其实并非真的嫌弃你喜欢男人,只不过,我不是你可以继续付出感情的男人,我一日是你的兄长,便只会是兄长,不管你认,还是不认。我对你,只会有手足之情,不会再多一点别的。我不想施舍怜悯跟你在一起,只是,心中无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凤清鹭说道这里,缓缓地打开了眼睛,那双眸子中,仍是一片澄澈:”心中无爱,是无法选择在一起的。你是我的弟弟,我不想将你当做其他的人,随便对待。“
凤九薰的眸子直直的张大着,眨都不敢眨一下,仿似害怕眼睑一动,睫毛上便会滴下水来。
身子被轻轻推开。凤九薰一动不动。
凤清鹭起身,准备离开。
却被突然一把的拉回到床上,重新又压了回去。
西凉孤雨兴奋地看着自己平日休息的床榻即将成为两人的战场,结局到底会是怎样呢?凤清鹭会突然出乎意料的压回去,然后就像她方才随意YY的那样,狠狠地惩罚凤九薰这个欠虐的受么?
嗷嗷嗷~西凉孤雨在心里兴奋地嚎叫。
不明所以的看着身上的凤九薰,突然发疯了一般的撕扯他的衣服,大声的咆哮着,声音倔强而昭显着他的脆弱:”六哥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不在乎你是否随便对待我,我只在乎是否可以再一起!为什么六哥连我这个愿望都不肯满足!是因为西凉孤雨吗?!“
”九弟!“被激怒的凤清鹭同样咆哮着推开了想要玩儿霸王硬上钩的凤九薰,一个大力的将他压回了床面!
忽略方才自己的名字被凤九薰不愉快的提到,西凉孤雨此时此刻看到这有爱的一幕,真真是内牛满面!
果然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啊!嗷嗷嗷~这是一场压迫与反压迫的战斗!而且是在她的床上!太兴奋了!
虽然,主角不是她……可是!嗯哼!腐女的世界,只有道友才可以懂得!
凤九薰那双仍旧透着惹人疼惜的苍白的唇微微张着,呆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凤清鹭,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凤清鹭立即发飙的动作。
他做了什么?
他其实,也只是,伸出双腿,环上了凤清鹭的健腰,眼神迷离的在凤清鹭的身下扭动自己的身体,像个想要把人榨干的妖精那样的,摩擦着凤清鹭,那对唇瓣张合着,诱惑凤清鹭:”六哥……你要了我吧……“双臂也环上凤清鹭的颈项,”我是你的,六哥,要了我吧……求你……“
说着,就要吻上凤清鹭。
西凉孤雨躲在屏风处,没有被单可咬,就咬手中抱着的衣物,真的是,太有爱了!
再一次的强调,这有爱的一幕,是在她的床上啊有木有!有木有!
耸肩,虽然主角不是她。
”啪!“
一声响后,空气中瞬间安静。
只有流动的阳光,被吓得捂住了眼睛的西凉孤雨,偷偷地裂开指缝,眼睛透过指缝偷看里面是否已经血溅、卧榻……
咳,还好,木有……
凤清鹭身体僵直着,掌掴凤九薰的手,还僵硬的伸在半空中。
凤九薰捂着脸,睁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鹭,他竟然,打了自己?从小都护着他的六哥,居然打了自己?!
”我已经答应了令净月,会向父皇请旨,将你、下嫁!给琅邪殿下做暖床夫侍!今日看来,你的确是下贱到适合做给别人暖床的!哼!你好自为之吧!“收回手,凤清鹭够冷酷无情的将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了,仍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凤九薰。
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弟。
放在身后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心里有了一些后悔,如此冲动的动手,还说了那样残忍的话。
心中同时还有一些,不悦的感觉。
可是,不悦些什么呢?凤清鹭那清澈的眸子里,闪过西凉孤雨的身影。
”你走吧。“未待凤清鹭想明白,空气中传来一个安静的声音。
安静的驱逐。
凤清鹭抬眸看了眼变得一脸平静的凤九薰,听得他又轻轻地说了句:”你走吧。“
无声的叹息了下,凤清鹭转身离去。
衣摆随着他的转身而飘动。偌大的内殿,只剩下不再歇斯底里,变得无比平静的凤九薰。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想什么。
西凉孤雨从方才凤清鹭说话,便一直处于惊讶之中,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会儿子,见凤清鹭出来,才赶紧的挪开步子,便要奔向偏殿去。
怎奈她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凤清鹭的三两步,再加上紧张,一个踉跄的踩到了手中抱着的长袍,狠狠地摔了一跤。
西凉孤雨叫苦连天的爬起来,难道这是腐神在惩罚她的偷窥行为吗?
求知的过程,果然不可以用不正当的手段。
可是,她今天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刚站起身,还没站直身子,便见到凤清鹭走到了自己跟前,可这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一副很是纠结的样子。
看的西凉孤雨也跟着纠结,到底想说什么?
凤清鹭搁在身前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又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气恼的空锤了几下,摇摇头,转身走了。
直起腰,不明所以的看了下暴走的凤清鹭,西凉孤雨最后下结论,无奈,耸肩。
反正这货闷骚,就一直都是这样,情绪善变。
拾起地上的衣物,步入内殿,西凉孤雨看到床上的凤九薰,脸色平静的不像他平时的样子,想起方才他们的谈话,顿时心软加担心。
走上前去,西凉孤雨柔柔的道:”内个,其实,天下好男人多的是,这个不行,咱就再找一个嘛。“
话一出口,就骂自己这样说,岂不是承认自己的一直在外偷听?若是敏感的人,恐怕还会以为自己在一直看他笑话。
”内个,其实这是好事啊,这样,你就可以找一个小受翻身做主人了,对于受来说,翻身成为攻,其实是BL里的最大梦想有木有……“声音越说越是没有底气的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