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13
西凉孤雨发现,其实自己一点也不会说话,即使是想要说笑话,让他开心一下。
可是,凤九薰一直都是平静的神色。
平静的,没有失恋的悲伤。至少是看不出来的。
西凉孤雨皱起了眉头。这样就更不好整了,如果一个人,刚刚被自己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拒绝,连悲伤地表情都做不出来,那么就说明这个人,已经悲伤到,极致了。
是的,西凉孤雨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的表情很严肃。
”凤九薰,你这样可不成,谁还没个失恋啊,这次不成,就找比他更好地男人嘛。“西凉孤雨着急的来回转悠踱步,见他还不说话,坐到了他跟前,继续道,”姐妹儿,其实我觉得啊,你早点摆脱凤清鹭那厮是好事,他脾气又不好,情绪变化又大,还养毒物诶。“
安慰BL男的方式,就跟安慰失恋女人一样的,告诉这个人,失恋的时候,应该像扔掉用过的卫生巾那样,扔掉对这个男人的喜欢,然后再去找新的好男人。
整个人处于自我表演中,西凉孤雨说的口干舌燥,却都没有任何的回应,想了一想,难不成,是因为婚事?
”你放心,我一向都觉得,婚姻应该自由的,不能一味的听别人的,成婚也应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对啊。咱们是好姐们嘛!指婚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西凉孤雨这话一说完,凤九薰看着她的眼珠子动了动,随即,在西凉孤雨的心中燃起希望的时候,突然发癫了一般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便掀开锦被起身,西凉孤雨赶紧让开,关切的问道:”你好了么?身体没事了么?“
站起身来,凤九薰看着西凉孤雨紧张兮兮的模样,唇角还带着方才没有退去的一丝笑意。
凤九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摇了摇头,随后看着她问道:”西凉孤雨,你既然知道六皇兄与你夫君之间的约定,为什么,还要帮我?“
为什么,还要帮他去争取,可以跟六皇兄在一起的机会?明明,她为了皇命,应该尽早娶满三夫四侍才对啊。
看着认真发问的凤九薰,西凉孤雨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因为害怕他勾引自家夫君……可是现在当着他的面,当然不能这么说了。
清了清嗓子,西凉孤雨一本正经的,还是说道:”说没有私心,是不可能了。不过有一点,是因为,如果我明明知道,你喜欢的是别人,还硬要娶你,这种事情,我可不愿意做。“
”那你不怕,一年之后,无法回国吗?“
”这个,我现在说不好。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让你失去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机会啊。凤九薰,虽然,你的爱没有得到你所希望的回应,但是,你尽力了,就可以无憾,除了六皇子,你还可以有很多人爱的。“西凉孤雨鼓舞着他,”你想啊,你风度翩翩帅气多金,想做攻的话,可以养很多受;想做受,就多去勾搭几只小攻,这种日子,岂不是更加逍遥自在?“
凤九薰静静的看着西凉孤雨轻松地笑颜,听着她为自己勾画美好的未来:”总之呢,逍遥自在,风流快活岂不是最好的生活?我记得你不喜欢丑的东西,那就开心一点,不开心会变丑啊。“
原来,一直以来他所重视的事情,可以这么简单地化掉。
也许,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没有再说什么,凤九薰跨步离去。转身之际,又是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豁然开朗。
”西凉孤雨,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不用去解除婚约。“也许跟这个女人的婚约,便是对他来说,最好的开始呢?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孑然一身的离去,留下西凉孤雨,一张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的脸。
还有就是,可是人家不愿意娶你啊有木有……
耸肩,还是换衣服去吧。
※
一天就要结束,西凉孤雨在落日的昏黄中,回到了,她亲爱的家里。
今天的家中,与往日的不同,实在是太大了。
短短的两天里,家里多了两位新人。
一个是变身后的全新的宣晨尔,一个是,她的出轨对象,夫君的哥哥。
从此以后,家里就变成三个男人了。
其实西凉孤雨有点忐忑,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真的会有,多于一位的男人,以后该怎么相处呢?
夫君说,所有的夫侍之中,只许疼他爱他,这是自然的嘛,只有他俩最熟了。
宣晨尔那只变身的骚狐狸,一定要把他变回去。
夫君的哥哥呢……唉,扶额,好淡疼,一个一夜之间由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突然变成了亲密的枕边情人,的男人,好尴尬,该怎么相处?
步入自家家门的西凉孤雨,每走一步,都要为这个问题而淡疼一步。
想想方才自己还轻松地劝凤九薰多养点小攻小受,做个逍遥自在风流快活的人,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才三只啊!才三只啊有木有!就束手无策了。
这也太、太显得吾辈无能了吧!
西凉孤雨,你厚的可以堪比长城的脸,现在薄成一张纸了么?!
毫不留情的拍打自己的脸皮,西凉孤雨真希望自己的脸皮瞬间厚回去,怎么越活脸皮越薄了呢?
唉唉唉。夫君太多谁之过啊?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副和谐的画面,醉生梦死床上,她西凉孤雨的一身红妆,坐拥三夫四侍,一个捏肩,一个捶腿,一个喂葡萄,一个端茶送水,一个吹箫,一个抚琴,一个专门给她说笑话。
嗯哼!这是何等的霸气啊!西凉孤雨,脸皮再厚一点嘛!霸气一点!
加油,你可以的!
给自己打气的空当,西凉孤雨已经走到了房中,她与令净月的卧房之中,这是她的习惯,回家先回房。
房间里已经燃起烛火,西凉孤雨抬头看看天,天色暗沉下去了。
推开房门,烛火给室内的一切都笼罩了一层带着暧昧的色调。
房间里却是没人,不知道夫君去了哪里,西凉孤雨看着这烛火发呆,突然想起了什么,勾唇一笑,从碧火里拿出一颗又一颗的夜明珠,统共有六七颗,西凉孤雨将他们摆放在床的周围,然后,熄灭了烛火。
霎时间,房间内被夜明珠的光亮笼罩,醉生梦死床上,一时变得情趣盎然,西凉孤雨开心的想着,今夜就在这张床上,跟夫君颠鸾倒凤,共度良宵。
嘿嘿。
跑到衣柜那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质感颇为凉薄的纱衣,西凉孤雨缓缓地脱下自己充斥着男子汉气概的朝服,摘掉帽子,抱着衣物走进了离间的浴池。
房间里通有温泉浴池,这是西凉孤雨非常喜欢这个府邸设计的原因之一。
拿掉束发的玉簪,赤足踏进浴室,与卧房隔着一层屏风的浴池,光线微暗,西凉孤雨将碧火之中所藏的剩下的夜明珠都拿了出来,在浴池周围摆放一周,光线亮了起来,整个浴池立即有了非凡的情调。
西凉孤雨哼着小调,清洗自己,准备一会儿等夫君回房,就将自己作为今夜的礼物,先给夫君。
想想就羞人,西凉孤雨幸福的独自偷笑。
心里有点期待夫君过来与自己一起共浴,唉,要是现代就好了,打个电话就可以让夫君到自己的身边来,不像现在,只能等。要不要等夫君一起沐浴呢?想了想,还是自己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比较好,夫君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自己,穿着性感的衣服,到时,她就摆好poss,在夜明珠的光亮之中,等着夫君过来,然后热情的将她扑倒,紧紧地压在身下。哇咔咔,酱紫的话,岂不是更有意境?
这样想着,西凉孤雨心里乐开了花。
沐浴完毕,擦干身体和头发,披上那层薄薄的纱衣,西凉孤雨又赤着足,带着点欢欣鼓舞的走到自己的床边。
还没等她坐上去,就听到了开门声。
一瞬间的事情,西凉孤雨赶紧爬上床,快速的做好诱人的poss,充满着魅惑的紫色纱衣之下,西凉孤雨双腿交叠,酥胸微露,一手支着自己正动着不纯洁思想的小脑袋,一手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时间拿捏得刚好的伸展向门口,做了一个诱惑的手势。
令净月刚跨进门,还来不及看清室内的变化,就听到自家娘子,用那种可以让人身体立即软下去的声音轻唤道:”夫君~“可谓是,一声三叹,一波三折,余音微颤,听得人那是,浑身犹如过电。
这是一个瞬息万变的时刻,在令净月意味着床上是什么情况还来不及惊喜的时候,在他的步子不受控制的踏进来之后,他已经来不及阻止身后的人,也跟着踏进来,然后看到这美好的一切。
原本萦绕着浪漫主义色彩的房间中,一种名为尴尬的空气迅速的挤压暧昧的空气,西凉孤雨看到夫君身后的来人,失态的窘迫的惊叫了一声,然后抱着身子滚下床去,躲在了床后,羞的连脑袋也不敢露出来了。
大大的醉生梦死床上,只能隔着那张床,看见西凉孤雨不小心露在外面的一个黑色的头顶。
直叫人心里微微失望呢。
方才,可真是春色撩人啊。
门口处,令净月与封烬,尴尬的对望着。
即使想到娘子在房中,也绝不会想到,娘子是以这样让人惊喜的形象,待在房中等待着自己。
令净月心里那个懊恼啊,早知道,就不带哥哥过来了。
可是,又怎能赶哥哥走呢?这样的事情,若是对着别的男人,他大可以直接将人轰出去,然后关紧房门,去抱自己娘子;可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哥哥啊。若是请哥哥出去,哥哥定然,是会伤心的。
所以,他是绝对开不了口的。
三人就这样的僵持着,西凉孤雨伸了下小脑袋,看向门口的两人。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一起进房?
西凉孤雨很自然,又开始了不纯良的YY。
好吧,她今天萌浴池。于是,假若两人进房,一进来就是脱衣,然后干柴烈火的抱在一起,踏进浴池,一阵的缠绵悱恻,温泉的氛围该是多好啊。
可是,这两个男主都是跟自己有过男女关系的人,而且,她有点舍不得,特别是舍不得她家夫君……
听说双生子都是心意相通的,那么,夫君现下,就是跟自己的哥哥心意相通,只需一个眼神,就懂得彼此的心了?
露出一双大大的水眸,偷偷地看着两个人,观察着两个人的动向,却看见封烬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悲伤神情的眼睛,同时也看向了自己。
西凉孤雨赶紧缩回了脑袋,不敢再探出头来。
无奈的轻笑摇首,封烬收回视线,看了看同样一脸为难的弟弟,笑的好似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对着令净月温柔的道:”我先回房。“
如此善解人意。
令净月带着歉意的笑,目送兄长的离去,看见他转个弯,走向自己今天为他准备的别院,这才放心的合上房门,转身,目光射向了那张被夜明珠的光芒环绕的,醉生梦死床。
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西凉孤雨动都不动一下,直到令净月踱步到她的跟前。
”夫君……“西凉孤雨赶紧对着令净月讨好一笑,一眼就望到令净月那双好看的不可思议的眼睛里去。
那里面,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
西凉孤雨双手环住令净月的颈项,这才不知羞耻的吻了上去。
顺便脸皮厚的想到,原来她,只有在夫君面前的时候,才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厚脸皮。
俩人深吻着(具体咋吻就不写了,法式热吻,很激烈),直到气喘吁吁了,西凉孤雨那吸吮着令净月唇瓣的唇,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令净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令净月倒是不怎么喘,含笑看着穿着分外性感露骨的娘子,挑了被她打成蝴蝶结的衣带道:”娘子今日的打扮,真的好特别,为夫,深感惊喜~“
”昂~“西凉孤雨这才一脸娇羞的用脑袋磨蹭令净月的胸口,谁让古代没有情趣内衣呢?也只好拿这个东西充充数了。
”娘子这身打扮,叫做什么?“令净月说着,一指勾着那好看的蝴蝶结,拉开了衣带,随即,手便伸了进去,触手皆是柔滑。
肤如凝脂,纤腰细肩。
西凉孤雨像只猫那样轻声嘤咛了一句,随后缩了缩身体,又很快的打开,媚眼如丝的看着令净月,对着他敏感的耳垂吹送属于自己的温热气息:”这叫做,女为悦己者容~“
”还有呢?“令净月抚摸着西凉孤雨浑身光裸的上好肌肤,声音中因动情而带着一种他所独有的低沉沙哑的性感。
”还叫做,良辰美景销魂夜~“西凉孤雨这一句话说完,再也受不了令净月那只手花样百出的撩拨,八爪鱼一般的将自己紧紧缠到了令净月的身上,一声娇吟,叫人听得酥麻入骨:”夫君,抱我上床~“
045 遵命~娘子
“还叫做,良辰美景销魂夜~”西凉孤雨这一句话说完,再也受不了令净月那手花样百出的撩拨,八爪鱼一般的将自己缠上了令净月的身上,一声娇吟,叫人听得酥麻入骨:“夫君,抱我上床~”
“今日怎的如此性急?呵呵,娘子不觉得,在这地上,更有情趣么?”令净月邪恶的笑了,被西凉孤雨略带不满的嗔视了一眼,才亲了亲她翘起的红唇,一把将她抱起,“遵命~娘子大人~”
于是,干柴遇到烈火,天雷勾动地火,两人被翻红浪,颠龙倒凤,好一夜夫妻恩爱、销魂快活。
事后,也已深了,西凉孤雨的脸上,还带着云雨初歇的红潮,浑身都是一层桃花红,微微娇喘着,媚眼如丝的看向一脸餍足的拥着自己的夫君令净月。
“夫君昂~”西凉孤雨也是吃饱喝足了,开始发问,“为什么昨天,你跟骚狐狸对打的时候,明明家里的房子亭子什么的,都被毁了,可是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却又一切都完好无缺?”
在身侧,令净月一手搂抱着西凉孤雨的纤腰,一手枕在自己的头下,倾斜着眸子好笑的看了一下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娘子,因为娘子唤某人骚狐狸,而心情更加的好,可是,却不打算立即就揭开谜底:“你猜。”
十分简短地一个回答,没办法,夫君做什么都是好的,就是回答一个问题,都是如此的深入人心,让人,还得自己动动脑子。
“嘿嘿,我猜啊,夫君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使得被毁掉的东西重新复原啊?”西凉孤雨侧过身子,趴在令净月光裸的胸膛上,下巴搁在夫君胸口,摇晃着求答案,“是不是嘛?夫君,教教我啊~昂~”
撒娇。
令净月因为这个猜测而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十分欢快的音调,笑够了,才伸手刮了刮西凉孤雨秀挺的鼻梁,道:“破碎的东西如何复原?太难了。我们大家之前,只是建了一个结界而已,打完架结界一收,自然一起都恢复如常了。一般来说,在结界之内打架,旁人是看不到的。”
“那我为什么可以看得到?”
“因为娘子不是普通人啊,是有能力创造结界的人,进入结界是很随意的事情。”令净月低头亲了亲西凉孤雨的眼睛,“好奇宝宝,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一并说了吧。”
一听夫君这么说了,西凉孤雨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夫君真是了解我。知我者,莫若夫君也~”嘴甜才有好处。
“行了,别奉承为夫了,快说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令净月心里还是很高兴娘子夸他。
“夫君昂,你当初,封印骚狐狸的时候,为什么,要封在他的小弟弟那里?”西凉孤雨继续提出自己的好奇的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得到?可以碰到他那里的?”
一直都觉得这里大有文章,夫君是男人,骚狐狸也是男人,这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了有木有!
看俩人昨天相见时,那激动的,要说他们之间以前什么也没有,她才不信!
何况,被封印的是哪里啊!小弟弟啊有木有!下这个封印的人是谁啊!是她家夫君啊有木有!被下封印的是谁啊!是那只连走路都在发骚的骚狐狸啊!有木有啊!
“这个嘛,用了点小手段。”令净月若有所思的回答。
西凉孤雨一听这回答,原来的猜测立即觉得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是真的。
夫君,定然是用了美男计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中立即涌现出无限悲哀。夫君如此的可人儿,居然为了封印那只骚狐狸,而牺牲自己用了美男计……
“我给他吃的东西里下了药。”令净月的声音再次的飘来,带着思考。
看看!看看!就算不是美男计,也是春药了吧!两人搞不好还发生了什么旖旎的事情,不然怎么可能碰得到他的小弟弟!
泪奔。
“我骗他说,这种药,会让他的小弟弟,发生一些变化……”幽幽的声音,令净月完全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
此刻,西凉孤雨只想说,往事不可追,回忆仿佛那冷风吹啊~果然啊!果然啊!能使小弟弟发生变化的,除了春药,还能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比如,烂掉。”突然,一个带着幸灾乐祸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令净月的口中,如刀一般的吐出。
“又比如,永生不举。”那股子幸灾乐祸升级为阴邪,西凉孤雨有点忐忑的看了眼,一脸平静的令净月。
“总之是,永远都别想用他的小弟弟来……危害人间一次。”令净月笑眯眯的看向西凉孤雨,继续说道,“特别是破坏别人的家庭与夫妻生活。”
西凉孤雨一听这话,心虚的将眼睛的视线挪到醉生梦死床上蓬起的花顶。
记得那只骚狐狸说过,他俩是姘头啊,该不会那个未知的前世,其实真的发生过什么吧……
阿门,这绝对不是真的。
“那只狐狸,小弟弟功能没了,等于灭了他半条命。他很害怕,要我给他解药。于是,我给他了那个封印贴纸,骗他说,这是治疗的膏药,贴上去就会没事了,但是以后必须听我的。”令净月笑嘻嘻的继续说道,“他怕我再次坑他,可是仔细检查了贴纸,那的确只是一张膏药啊,于是,他自己放心的贴了上去。”
哪里来的阴风啊……吹得西凉孤雨瑟瑟发抖……
“贴上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当时,他还可以控制这封印,于是,他拿手揭掉了那贴纸。”令净月开心的说着,“可是,我给他的贴纸,怎么可以有差?于是,当他辛辛苦苦的揭掉一层,里面,其实还有一层。”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于是,他还是被封印了。其实那只是普通的安眠药,加了点别的味道而已,他的狐狸鼻子问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令净月对着一脸惊悚的西凉孤雨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讲完了。
西凉孤雨也机械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从耽美爱情片到阴谋惊悚片的过渡,已经结束,可以恢复正常状态了。
“对了。”令净月突然再次发出声音,西凉孤雨觉得现在冷的浑身汗毛竖立,只听得他说,“忘记说为什么了,当然是因为这只狐狸太爱发骚了,不封住他,我担心他对你不忠啊。”
令净月看着西凉孤雨,神情间带着凝重,原来是为了自己啊……
“娘子,你很冷么?”令净月触摸到西凉孤雨那冰冷的肌肤。
“不、不冷啊”西凉孤雨一听他这么问,赶紧拿手扇风状,冷汗连连。
“可你的身体这么的凉,为夫好担心。”令净月蹙着眉,又很快的舒展开,声音中带着笑意,“娘子,为夫给你暖暖吧?”
“呵呵,不用了夫君……唔……”令净月才不会管她到底用不用呢,只是,逗她逗得够了,问题也回答了,也该他拿自己酬劳,把她吃干抹净再抹净吃干吧!
于是,咳,室内再次响起旖旎的声音,温度回升。
声音中,隐约可以听见西凉孤雨的哀嚎声,她的问题还木有问完有木有~!还不知道怎么封印怎么制造结界啊有木有……
待两人闹完,天已大亮,饥肠辘辘的被令净月压在身下,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看着自家夫君那调笑的眼,西凉孤雨将头埋进了锦被间,呜呜,丢人,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令净月的手还在不老实的抚摸她的身体,看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谓是,又累又饿,又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娘子怎的这样?为夫越做精神越好,越是觉得吃饱喝足,娘子怎么却是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难不成,为夫没有喂饱娘子?还是说,娘子其实还想再来?”
一听自家夫君那精神头,西凉孤雨更是怕的将头埋的更深了,像是一只鸵鸟一样,不肯把头伸出来面对现实。
见她如此,令净月也不再笑话她,想了想,趴在她耳边说道:“今日就不入宫了吧,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明日再去,我派人到宫里说一下就好了。
西凉孤雨巴不得有一天可以不去,一听令净月这么说了,立即捣头如蒜,表示赞同。
”现在,先去洗洗吧,洗洗好好睡一觉,好么?“令净月被她的动作弄得笑了,还是揽过她,轻声的劝说。
不情不愿的点了个头,被令净月一把抱过,西凉孤雨双手无力的环住令净月的颈项,被他抱到浴池,由着他给自己清洗身体,又把自己弄干。
昏昏欲睡中,听到令净月轻轻地声音:”睡吧,做个好梦。“
得了夫君大人的特许,感受到了床铺的实在,西凉孤雨立即一头栽进床铺里,昏睡过去了。
为她盖好锦被,令净月拥着西凉孤雨,看着熟睡的人儿,笑容幸福而满足,闭上了眼睛,这才跟着一同安睡。
这一觉睡的够长,毕竟之前算是折腾了两天两夜,西凉孤雨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想必令净月是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他也是有自己的差事的,只不过不大喜欢在宫中走动。
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迎接阳光,伸个懒腰。
有婢女立即送来了水,给她洗脸洗手漱口,随后又上了一些易消化的米粥小菜,提到是公子早就叫人准备好的,说让她一醒就赶紧热了送过来,看着养胃的粥以及精致的小菜,西凉孤雨自是体会得到令净月的细致,那是种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宠爱。
幸福的吃完饭,婢女将东西收拾下去,西凉孤雨拍拍饱起来的肚皮,决定去找找她家夫君大人。
刚走出房门,一向神出鬼没的海公便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西凉孤雨的眼前,西凉孤雨惊喜的发现,自己对这位僵尸级仆人已经产生了强大的免疫力,那便是,当他再次悄无声息的突然降落滴时候,她西凉孤雨,已经,不、怕、了!
”早啊海公。“西凉孤雨打着招呼。
海公机械的扭了扭头,以无言表达了对睡到这种时候才起床的西凉孤雨的,鄙视。
才不管他理不理自己,西凉孤雨直接又接着问道:”夫君去哪里了?“反正只要问道有关于他家公子的一切,海公往往知道的比自己还多。
耸肩。但这里不要YY,这种不美形的YY对象坚决pass掉!
”公子在花园赏花喝茶。“果然,话一出口,海公就如用人工智能般的快速回复,随后又飘走。
再次耸肩,应该也是夫君吩咐他守在这里的吧。
吃饱喝足,幸福的哼着小调,西凉孤雨往花园的方向走去,他们家花园当然没有皇宫中的御花园那么大,但是,小,也有小的精致与格调,更重要的是,她家的花园,木有奸情啊!有木有!
提到奸情,就让她想起了那个奸情频频发生的假山,还想着要什么时候跟夫君在那里试试环境呢,在那里做,真的会比较的爽吗?为什么有床不用,三皇子跟那个云贵妃,都那么喜欢到那个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石头的地方偷情呢?
唉,不懂,古代人,尤其是宫里人,他们的思想实在是令人费解。想想也是,能造出守宫砂那么变态的东西的古代宫中人,你能指望他们有多正常?
至少英明神武的现代人,才不会那么无聊的去捣碎一只活生生的壁虎做什么守宫砂,;来证明自己的处子之身,她们会直接去医院,修补一张处女膜,不是更摩登么?而且环抱啊亲!而且爱护了动物啊亲!有木有!有木有!拍桌!
在心里一路激愤到花园处,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副和谐的画面:
三只美男,一直恍若谪仙,粉白衣袍,面如冠玉,抚琴;一只是她家夫君了,就不细说了,夫君怎样都是最好看的,哪怕只是在打拍子~;另一只舞步飞旋,一身火红在空中翻动,是宣晨尔。
是的,这次没忍心叫他骚狐狸,因为这舞实在是太好看了,对于美的事物,她一般不会去可以诋毁,美,就是美了。
只是有点惊讶,想不到他竟然会跳舞。
这是一种极为奔放的舞,喝着琴音,却又有种温和的气息,使得宣晨尔一改之前的狐媚,带出了点男儿本色来。
西凉孤雨开始考虑一个问题,看宣晨尔这个样子,好像也不用封印,其实也可以的吧?
一曲毕,一舞闭。西凉孤雨自然要拍手叫好。
宣晨尔一看来人竟然是,西凉孤雨,立即飞一般的速度蹿到西凉孤雨的跟前,扭腰动肢的磨蹭着:”孤雨,你来看我跳舞啊。“小样儿十分之害羞。
无情的推开跟前的人,顺带推翻刚才关于不封印某人的荒谬想法,西凉孤雨径直走到自家夫君的跟前,抱着令净月的手臂,笑吟吟的说道:”我是来看夫君打拍子的。“摇头晃脑的,一不小心视线晃到了但笑不语的封烬那里,西凉孤雨赶紧补了句,”还有看封烬抚琴,真好听。“
表示这完整的一句话已经说完了。
封烬淡笑颔首,表示谢谢夸奖,西凉孤雨干笑着,想起昨晚的丢人事件,脸红了红。
”睡的好么?“令净月握着西凉孤雨的手,柔声问道。
”恩,睡的好,也吃得饱,刚才,才饱了耳福。“西凉孤雨与令净月眉眼传情。
宣晨尔看不惯的扭过来,酸酸的道:”封烬,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啊,容不下我们。“
说完,看着西凉孤雨,似是期待她能说什么,然而西凉孤雨纯粹装傻充愣,不说话,不挽留,不表态,反正那是跟封烬说的又不是跟她说的。
一看她这样,宣晨尔心里也是有气,袍袖一甩,气呼呼的走人,步子也不那么扭了,看他这样,西凉孤雨心里生出了嗨皮,原来他生气的时候,可以变得正常点啊。
又一想,唔,好像还有跳舞的时候。
封烬见他离开,尴尬的笑笑,随后抱起琴,对着西凉孤雨跟令净月道,有些口渴,先回房了。
令净月歉意的对自家兄长笑笑。
西凉孤雨笑眯眯的挥手道别。
只剩下两人后,令净月将视线从兄长身上收回,这才道:”娘子,方才有些过分了。“
那么明显的驱逐,他们以后总要留在这里的。
耸肩,西凉孤雨并不觉得自己过分,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又不喜欢那人,哪在乎什么过不过分啊。
”夫君,到底该怎样封印宣晨尔啊。“急急地问着,她倒是更想念之前的小晨儿。
令净月蹙了蹙眉,坐到一旁的花台上,想了想,才说:”娘子,封印这件事情,当初,我那样做,是有那样做的原因,我们之间无所谓,大不了事迹败露了打一场,可如果娘子这么做了,却是会伤他的心的。要知道,到底要不要被封印,那权利,其实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纵使,他再喜欢娘子,娘子也不该仗着他的喜欢,而这样对他。“
顿了顿,看着西凉孤雨如有所思的样子,令净月又补了一句:”这样对他,不公平。还有,娘子,为夫哥哥,毕竟跟娘子有了一夜夫妻,娘子对待哥哥,也热心一点,过几天,我会分化一下时间,我们,该轮流陪着娘子了。“
有点郁闷的听着令净月难得严肃的话,西凉孤雨心里得承认,令净月说的是实话,可是……
”夫君,给我点时间,我总要慢慢的接受他们啊。以前又不认识。“西凉孤雨也跟着坐下,”那个封印的方法,你就告诉我嘛,我只是,有点想念小晨儿。“
”为夫当然可以告诉娘子,只是不喜欢娘子日后后悔。“令净月说着,从袍袖里掏出一张符咒,”拿他一根头发,缝在一个布偶身体里,然后将符咒贴上去,就可以将他封印,你的小晨儿,就可以回来了。“
结果那张符咒,好奇的看了看,可是看不懂,西凉孤雨只得好好地放在身上,一根头发,应该好拿。
”不过,这个方法,不能碰酒,如果宣晨尔喝酒了,封印符咒会失灵三个时辰,也就是说,那三个时辰,封印会自动解除。“令净月又交代了句,摸摸西凉孤雨的头,”我,先去看看哥哥,你好好想想吧。不要后悔就行。“
说完,便亲了亲西凉孤雨,随后起身离开,往封烬的别院方向走去。
西凉孤雨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又很快释然,那毕竟,是他的哥哥啊,亲哥哥,自然会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定的位置。
想来,自己今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可是,即便已经有过一夜,要培养感情,真的好需要一段时间,她自己虽然喜欢美男子,可也不是说,喜欢了,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发生关系啊。
爱爱,总要有爱的基础啊。
夫君,原谅我的任性吧。
叹口气,拿出那张符咒,想想夫君的话,西凉孤雨的心中,深深地纠结了。
这样做,会伤害到他么?
那么,到底是,封,还是不封呢?
还是……
046 有情人做快乐事(万+精)
叹口气,拿出那张符咒看看,再塞进去,再拿出来,再看,再塞……想想夫君的话,西凉孤雨的心中,深深地纠结了。
这样做,会伤害到他么?
那么,到底是,封,还是不封呢?
还是……
封呢……
扶额。淡疼。
独自走在花园中,绕着花圃转悠,转了一圈又一圈,看着花圃中的花丛发呆,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花圃中开放着高约半米的不知名紫色小花,小巧的花瓣,若是单独的一朵花,恐怕不会很起眼,但是,当这么一个大大的花圃中全都是这样紫色的花丛时,就变成了一种胜景,好像是一个紫色的海洋,风儿一吹,阵阵花香。
西凉孤雨蹲在花圃外,双手支着下巴,打量整个花园,各种紫色,尽管在这里也住了挺长时间了,但是,她还是头一回发现,这里竟然是以紫色为主打颜色的。
好像,夫君的确是挺喜欢紫色的,喜欢到了,每一件衣袍,都带着点紫色。
“唔……”肩上某处穴道突然被点,西凉孤雨浑身瞬间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被一个怀抱顺势搂抱住。
“谁……”欲要喊出声来,紧接着,却又被捂住了嘴,连带着被捂住了呼吸的鼻翼,西凉孤雨瞬间觉得呼吸困难起来,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只看到了铺展在地上的火红衣衫。
整个琅邪府,除了宣晨尔那厮,谁还会穿得如此喜庆的颜色?
身后的身体,带着热情的力量将自己扑倒进花圃中,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西凉孤雨没有享受到预料中的面朝黄土,而是面对着湛蓝的天空,身体则被宣晨尔在身后的四肢紧紧地缠住了。
八爪鱼一般的。
这种热情的攻势,让西凉孤雨瞬间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小晨儿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的,热情的将自己扑倒。
扭头看向身后,同样一身红衣的,宝石酒瞳,媚眼如丝的狐媚男人,宣晨尔。
那只、让人难以忍受的,骚狐狸。
为什么……小晨儿变身后,会是这种样子……
也许夫君说的,真的没有错,可是,她无法适应这样的宣晨尔,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她无法接受。
“孤雨……”宣晨尔垫在西凉孤雨的身下,才使得西凉孤雨没有直接倒在地上,西凉孤雨听着他飘忽的呼唤,两个人的身体,都被那半米高的花丛给完全淹没。
真的是被这花的海洋所淹没。
“……”无法言语的西凉孤雨只能无声的对着天空蹙起秀眉,来表示出自己内心中,深深的不悦。
“我只是想,好好伺候你……我的妻主……”躺在西凉孤雨的身下,宣晨尔那双刚好环到她小腹的双手不老实的轻轻抚摸揉捏着她,刚好在她耳际的唇,更是撩拨的对着她吹了口带着暧昧温热的气。
“这里这么的美,最适合做一些,销魂快活的美事了,孤雨,我们来做吧,我保证会让你在我身上、得到欲仙欲死的快乐……”不知羞耻的说着,宣晨尔的手向上挪到西凉孤雨胸口下方的衣带处,今日的西凉孤雨穿着一身女装,衣带一扯,外袍便被宣晨尔手快的剥了下来。
被禁锢着无法动弹的西凉孤雨,身体软软的瘫在宣晨尔的身上,已经感觉到了那抵在自己大腿处的小弟弟、那玩儿意,似乎苏醒了。
靠,这只随时随地发骚的臭狐狸……
她西凉孤雨刚才脑子一定是抽了,才会想着不去封印他!
现在居然,想……哼!敢对她用强?必须封了这厮!
“慢着!”被松开嘴巴的西凉孤雨,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而后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手,摸到了宣晨尔那正在躁动的剥着自己衣服的手,柔情似水的轻轻一碰。
感受到那厮因为自己的主动碰触,居然激动地手都颤抖起来,西凉孤雨心里鄙视这厮太没出息了,只是被摸个手,至于这么激动吗?
讨厌,大腿处的那玩儿意好像更那啥了。
西凉孤雨不舒服的试着动了动身子,几乎都没有挪动,宣晨尔就立即不知羞耻的“嗯~”了一声,舒服的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之后,酒瞳中的红宝石,更像是盈了水一般的,那种眼神儿,娇媚的似要滴出水来。
不可否认,宣晨尔变身之后,唯一出色的地方,便是身材跟容貌。
就如那首歌里唱的,锦绣织缎裹素腰,半掩半开纤媚笑;浮影摇枝流目盼,簪花扶髻从容步,一足三娉生姿娇,回首一探万千珧。
擦~!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色女!坚决不被色诱!
想要对付贱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贱……
“我倒是,很乐意跟你一起逍遥快活……可是……”有了说话的机会,这边是给了自己逃脱的机会,西凉孤雨才不会像其他的女子那样,一被抓住了,就喊着,哎呀,人家不要啊~或者是,混蛋,放开我!
当自己无力反抗的时候,切记不要对贼人如此应付,而要先顺着贼人,让对方放松警惕,而后伺机行事。
西凉孤雨话说一半,心急难耐的宣晨尔自然就顺着她的话,急切的问着下文:“可是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大姨妈来了不能做么?当然不能这么说!所谓贱人,你这么说,只会让他亲自直接动手检查你是否大姨妈来了,可是真的来了么?没有。没有?!那还不是直接将自己送入狐口?
“可是,我凡事都喜欢掌握主动,我喜欢由我来主导情事,看着你、被我折磨的,欲仙欲死……”学着当初宣晨尔电自己那样,对着将脸不要脸的贴在自己脸上的宣晨尔抛媚眼放电,西凉孤雨话带三分娇,眼波流转,就算电不死你,也得电晕你。
又不是只有他才有美色。
宣晨尔被这一眼,既然是电的七晕八素的,晕着晕着,就老老实实地结了西凉孤雨的穴道。
立时,全身的离去都慢慢的回来,抬了抬手臂,轻轻一动,就抬了起来,感受着手掌上又重新充满了力量,西凉孤雨真想立即就给这骚狐狸一拳!
但是,成大事者哪能连这点忍耐都木有,所以,西凉孤雨忍住了。
挪开那正在努力扒着自己衣服的手,西凉孤雨想要直起身子,却又被他立即敏感的重又抱紧了。
“你松开我,让我起来啊。我不换个姿势,我们怎么做啊?”西凉孤雨捏着嗓子,娇声媚道。
“那,你要是跑了可怎么办?”宣晨尔仍旧带着点警惕的看着西凉孤雨,老老实实地表示自己对她的不信任。
这副小模样,真是像极了当初的小晨儿……可怜兮兮的样子……
嗷~又心软了……这可不行!他怎么能跟她的小晨儿相提并论?!不准心软!
“哼!小看我!我会临阵脱逃?我要在上边!”西凉孤雨最后一句,霸气侧漏啊有木有。
她这么一说,宣晨尔狐狸眼一转,嘿嘿一笑,立即说道:“我了解,我了解,你是被你们家那位正主给压的不敢反抗,于是想在我这里寻求成就感了?对嘛?”
“……”西凉孤雨不做声,她倒是,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人太老实了,就是这样,即使每天出于被压迫的状态,自身也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宣晨尔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西凉孤雨,这个关于,每天都被令净月压的尴尬现实……
也许,她的的确确,该求一次反压迫……革命……
求……扶额,面对那样的夫君,她敢么?她可以么?她、舍得咩……
长久的沉默,让宣晨尔确信,她这是活生生的默认啊有木有!
就知道那个混蛋这样霸着孤雨,早晚要被厌弃的,宣晨尔得意的想着,又做出一副温柔体谅的好男人模样,道:“孤雨,你放心,我随你压,陪着你玩尽各种花样、令净月所不知道的花样……做不出来的动作……我都陪你玩儿……”声音低沉而性感,宣晨尔轻声诱惑道,“怎么样?”
切……夫君花样多的是你比的上么你……夫君动作多的天花乱坠你能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