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娘子,夜深了》作者:木简荨【完结 番外】 > 娘子,夜深了.txt

  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14

偷偷诽腹了两句,西凉孤雨面上柔笑,一脸红晕满脸娇羞的道:“好啊。那你快松开我啊,人家想,换个坐姿~”

红晕只是因为方才被憋气憋红还没下去而已……可是,却很容易引得宣晨尔误会。

哼!诱惑!谁不会啊?

果然,宣晨尔听话的撒开了她,四肢大开,呈大字状横尸状的躺在花丛中,一副任人宰割,任她蹂躏的风骚模样。

其实,这一点,跟她单纯的小晨儿,是挺像的呢……很容易就相信别人,就像夫君以前骗他贴膏药那样,他其实是一个挺容易被骗的家伙……

唉。单纯的家伙。

心烦意乱的摇了摇头,将自己摇清醒。不可以被他迷惑住!只是假象而已!只是很想而已!

从他身上爬起,西凉孤雨恶质的故意一不小心的碰到了他的小弟弟,听得他娇吟两声,呼吸渐重,然后扭头对着他春情一笑,随后,仍旧是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肚皮上。

这样一来,宣晨尔自是看不到她想做什么,但是他仍然很是激动的扶住了自己唇,微微扬起颈项,发出销魂的吟哦声,只是因为,西凉孤雨撩开了他的长袍,而已。

哼。没有节操的家伙。

Orz……无语的看着他那白花花的大腿……这厮外袍内居然不穿裤子……还真的是、够风骚==。

“啊……”一声幸福的轻呼从宣晨尔的唇边溢出,只因,西凉孤雨掐上了他大腿上的肉。

“孤雨……原来你喜欢虐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也喜欢……恩……”宣晨尔果然很没有节操。

“是么?那你就好好享受吧~”西凉孤雨应付了句,然后又使劲儿掐了一下,那厮叫的更加大声,更加无耻,更加让人……想虐他。

然后,拉开他的红色外袍,终于,看到了他那跟他本人一个风骚性子的小弟弟,果然,同样的,很木有节操……

从怀中拿出那张封印符咒,想了想,夫君当初贴的,应该也是这种鬼东西吧……

这个时候,西凉孤雨微微停顿了下……为什么,一定要贴在他的小弟弟上?

为什么她想到要封印这家伙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贴在这里?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其实她本性就是……

扶额……食色性也,西凉孤雨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想到这个地方,其实是很正常的……说明,至少她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而是,正常的女人。

而且,当初她在这个地方拿掉的东西,再从这个地方放回去,这样,回来的才会是那个小晨儿吧?

不然的话,要是贴在了别处,说不定,是别的小晨儿。

哎呀,那她得更小心才对,万一,贴的不对,她的小晨儿回不来咋办?

西凉孤雨深呼吸一口气,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将符咒贴了上去。

这一次,符咒遇到小弟弟,就立即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的,消失不见,微微惊讶了下,像是怕人家着凉似的,将小弟弟用衣袍重新盖住,一个飞速起身,西凉孤雨转过身来,看着符咒周围开始发出金光,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宣晨尔那双酒瞳中。

里面,媚眼如丝不再,剩下的,是满目的悲痛欲绝。

心中突然如同击鼓一般的心慌慌,西凉孤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样、悲伤地眼神……

难道真的像夫君说的那样,他会、伤心的么……

“娘子……”一阵脚步声,西凉孤雨从心慌中回过神来,便听到自家夫君呼唤她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匆忙的脚步声。

微微侧身,西凉孤雨看到匆匆忙忙的赶到这里的令净月与封烬,

两人却是来晚了,花圃中被明显的压倒的一片,有遮不住的金光从那红色的衣袍之下发散出来,看着全身都泛着光芒,开始发生变化的宣晨尔,还有他眼中无力掩饰的伤痛,连令净月这个他的死对头,都陡然心中一紧,突然觉得宣晨尔,如此可怜。

“你这样,会让这个封印变成死封印的!”看到这种情景,连令净月都忍不住轻声斥责,“这样做,等于是,亲手杀死了他!很有可能让他永远无法再回来!娘子这样,就是为见到你的小晨儿吗?”

“死封印……是什么意思……”没有去不满令净月话中的斥责,西凉孤雨知道,自己似乎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等于是、亲手杀死了他!

她前世不是没有杀过人,可那都是为了生存,都是对待敌人才那样。

而现在,她杀了一个从来都热情的对待自己的人么?

“死封印,这个真正的宣晨尔,将永远不会苏醒!”令净月许是觉得,娘子这次真的做错了,才会这样的严厉。

“我……我不知道啊……”夫君这么的严肃,西凉孤雨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他,本不想辩解,出口,却成了对自己的辩护。

“娘子,我说了是封在人偶上,你为什么要封在他身上?!”为什么,这一次,连夫君都在说自己的不对,而去同情一个,他一向都很讨厌的人?

这一次,西凉孤雨无话可说,此时若是再去辩解,都将会成为推脱责任。

宣晨尔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从始至终的看着西凉孤雨。

“不能、现在不能讲符咒去掉的么?”西凉孤雨心中突然涌出剧痛,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好像很久很久一眼,曾经见到过,有人曾如此悲伤欲绝。

“符咒,遇人体将会自动消融。所以,我才让娘子,封印在布偶身上。”到这种田地,令净月的声音中,也只剩下带着些微苦涩的平静。

事到如今,三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宣晨尔的变化,只见他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悲伤,却是连一丝责备都没有,那看着西凉孤雨的一双酒瞳之中,即使是悲伤,也充斥着慢慢的爱恋。

为什么……西凉孤雨在心间轻轻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他不怪自己?

没有责备,没有恨。为什么。

“因为他爱你。”封烬看向她,缓缓地开口。

爱……

突然的,一滴泪从西凉孤雨的眸中流淌而出,为什么她也跟着悲伤?即使他爱,可明明,她是不爱的呀?

令净月看她如此,轻轻的拥她入怀,不忍心再责备她。

泪眼模糊中,宣晨尔身形渐渐地变小,最后,终于变成了那个西凉孤雨所初识的,小晨儿。

被封印的宣晨尔,就如同被解开封印之前的那般可爱模样,迷惑的从地上起身,挠挠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偷喝酒的那一个下午,为什么又来到了这里?

然而一看到西凉孤雨,就立即忘记了所有的疑惑,高兴地跳起来,就要奔到西凉孤雨的跟前去:“妻主姐姐!”

看到这样仍旧热情的对待自己的宣晨尔,西凉孤雨反而是,深深地自责了。

曾经希望小晨儿回来的那份期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西凉孤雨难过的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期待她的小晨儿回来,如今回来了,她却无法去面对。

她该怎样去面对,小晨儿那双单纯无害的眼睛。这个人,总是被自己深深伤害了的。

原本高兴地奔向自家妻主姐姐的宣晨尔,此时见到他的妻主姐姐却是转身离去,不由得停下了步子。

令净月拉了拉宣晨尔衣摆,柔声问道:“小晨儿,肚子饿么?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如何?”

“好啊……”虽然有点疑惑妻主姐姐对自己的不理睬,可是一听到有好吃的,这吃货,还是没骨气选择了美食,而且,今天,令净月实在是难得对他这么亲切啊……

拉起宣晨尔的小手,令净月看向封烬,拜托哥哥去看看西凉孤雨,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眼神交流之下,令净月牵着宣晨尔离开,而封烬,则跟着向西凉孤雨离开的方向走去。

封烬很快就找到了西凉孤雨,她此刻正在漫无目的的走着,偌大的园子,却找不到该去哪里。

轻轻地跟了上去,西凉孤雨看了封烬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皆静静的走着。

毫无目的的走动,变成了跟着封烬走向他的方向,待西凉孤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种满樱花树的院子里。

回首看着一身粉衣的封烬,长身玉立与满树樱花之下,相得益彰的美好。

想必,这就是封烬的所住的院子了。

想他来了之后,自己只知道,夫君给他安排了住所,却并不清楚是哪一处,突然觉得,自己有时候,对很多事情的漠不关心,实在是有点过分。

全凭自己的任性,去判断是否需要自己的关心,而不去考虑周全。

封烬,毕竟是对自己付出了第一次的男子啊,从女儿国来的男子,必是将贞操看的分外重要,况且,又是流落到勾栏院那种地方,为保自身周全,定然是,费劲了心力。

又是夫君的哥哥,未来,也会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三夫四侍之一。

夫君,应该会将侧夫之位,给封烬吧。

西凉孤雨看着满树的粉白樱花,轻声问道:“这,好像并不是樱花的花期啊,为什么,这里会开满樱花,而且,我先前也不知道,竟然有一个院子里,是种有樱花树的。”

“呵呵,万物虽自有其生存法则,可也并非,全都如此。总有破例的时候。”封烬淡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好听的醇,手中出现一把粉色的团扇,轻轻一摇,满树樱花,簌簌落下,好不壮观。

樱花最美的,似乎就是在死亡的时刻。

最是惨烈的美。每棵树下,都是樱花的尸体,大片大片,大团大团。

凄美而壮观。

微风起,满院樱花纷飞。

然而,令西凉孤雨微微惊讶的是,樱花树上,立即长出了新的花团。

“竟然会这样的么?”心里涌出来一丝愉悦,西凉孤雨凑近了一棵樱花树,好奇的看着,那树上一朵花,慢慢的打开,绽放,好像是一个新的生命,在慢慢的生长起来。

带出了她心间的一点喜悦。

新生,总是让人感到喜悦与希望的。无论发生了多么让人沮丧的事情,只要万物花开生生不息,便不该放弃希望。

“封烬,谢谢你。”良久,西凉孤雨突然轻声说着,打破了这平静。

转身看向手摇团扇的男子,与夫君同样的容颜,却并不同的性格,封烬,更像是温柔的水,就如同,他衣服的颜色,粉色的柔和,让人觉得舒服。

可是,为什么先前,她却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男人呢?

不愿意想起,不愿意提及,不愿意去了解,更没想过真的要去接受他。

也许,只是因为任性,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容颜时的,那种莫名的心痛。

封烬淡淡的笑着摇首,缓步向她靠近,待走到她的跟前,才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绝望。雨儿。”他柔声唤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死封印,也是有可能解开的。”

所以,带着她,来到他的院子,来看这满树的奇花么?

没有急着去问,该如何解开,西凉孤雨突然觉得,封烬好像,根本就是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他曾说过,她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

也包括她的想法吧。

头一回的,不再讨厌自己的心思被人看到。

原来有一个词,还叫做善解人意。

“但是,一种情况是,解开了,你所喜欢的小晨儿,又会消失不见。”封烬淡淡的说道,“所以,你要好好想想,是否真的要帮助他,解开这封印,赢得自由。你可以选择解开,也可以选择不解开,这样,就可以留下小晨儿。”

西凉孤雨静静的听着,此刻才觉得,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他的话,总是轻轻地,带着魔力似的,将人心头萦绕的乌云,统统扫走,留下满心间的清澈通透。

“而且,就算你尽力了,解开的可能性也很小,除非是他自己破解开,他自己想要解开封印的愿望够强烈,而以他现在的状态,潜意识里,定然是不愿意解开的。”

“不愿意解开?”为什么会不愿意呢,不是应该,期待着自由的么……

“因为这是他所爱的人,亲手给他下的封印啊……”封烬将视线,从樱花树上轻轻移到西凉孤雨的身上,而后,又轻轻地移开。

那双蓝水晶一般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情,看向了满树盛开的樱花树。

爱么……为什么,爱,会让人如此?值得么?

不爱的人不懂,爱的人说,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西凉孤雨头一回,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了。如果她不爱,那她对夫君,是什么?如果她爱,为什么,她先前没有看懂宣晨尔的那双眼睛中,除了那双酒瞳,便都是对她的爱。

而她,以浅薄的眼光,自以为是的,去判了他的死刑。

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夫君说的对啊,那是他的权利,她却……

“只要是所爱之人给予的,无论是什么,爱,亦或是伤害,都是同样不舍得轻易丢开的宝物。

所以,我推测,他定然,是不会有念头,去丢掉你给他的符咒,哪怕是封印他的符咒。

现在,唯有静静的等待着你的小晨儿能够成长,也许有一天,他会长大。”

再次看向西凉孤雨,封烬微微一笑:“雨儿,只有你,能够让他长大,能够让他决定,是否要回来。”

她?可是,她还有资格这样做么?她无法去面对宣晨尔啊。

“不要再去自责了。好好关心现在的宣晨尔吧,虽然,封印前后,似有很大的不同,可其实,那颗心,是一样的。”

是啊,虽然,一个风骚,一个纯洁,可其实,都同样的单纯,同样的容易相信别人,还有,同样,对她那样的热情。

其实都是同样的一个人,只是自己,之前并没有去主动地、真正的了解而已。

听了封烬的话,西凉孤雨心中,燃起了希望。

现在的确不该是自责的时候,而是应该,好好地呵护小晨儿,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守护他。

宣晨尔,对不起……所以,请让我去守护你,去宠溺着你。

还有,珍惜眼前人。

天空突然落起了雨,西凉孤雨的唇上,尝到了一丝雨的味道。

仰起脸,抬起手,接着那落下的雨,听着雨的声音,西凉孤雨的心情,也被这突来的细雨沐浴着。

还有那随着封烬的团扇轻舞的樱花花瓣,一片一片的,轻轻舞动,伴着雨,一场,美丽的,樱花雨。

“为什么会突然下雨?”西凉孤雨看着这雨,绕着原地嗨皮的转了一圈,被樱花雨打湿了衣服,也不再愁眉苦脸,又是先前的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这会子落了雨,让她才回过了神,刚才那种忧伤的样子,哪里还是她啊?才不要这样呢。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擦。好囧。玩忧伤绝对不适合她。

“传说,有一个地方,保持着自己的四季。有四季精灵,各自守护着自己的世界,人们在那个地方,可以毫不冲突的看到春夏秋冬的胜景。春之精灵,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精灵,叫做,沐轻舞,最喜欢浪漫的樱花雨,降落在有情人的身边。”封烬微微抬头,细雨轻轻的落在他的脸庞上,小小的粉白花瓣,沾落在他的发上,他的唇角,是淡然的笑。

“有情人啊……”那个喜欢YY的西凉孤雨又回来了,挑了挑眉,坏笑着,嗨皮的挑出了封烬话里的,一个关键词。

封烬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低下了头,唇角却仍是笑意。

“嗯哼!有句话说,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我很喜欢这句话。”西凉孤雨忍住笑意,立正姿势,腰挺得老直了,“我想,那个可爱的轻舞精灵,一定是不想我们这样的、有情人,浪费一个做快乐事的机会,所以,特意落了这场樱花雨,要我们,把握住机会,及时行乐。”

说下这番话,她可是一点也不害臊,对着垂首的封烬,将脑袋低下,在封烬的脸旁眨了眨眼睛,很是正经的问道:“你说呢?有木有?”

封烬只是笑,并不说话。这算是默认么?

西凉孤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女儿国的男人,实在是太容易害羞。

伸出冰凉的双手,扳过封烬的脸,面朝自己,西凉孤雨厚颜无耻的笑着:“所以,我们真的应该,顺应轻舞小精灵的愿望,及时行乐。”

说着,同样冰凉的唇,贴上了封烬温热的唇瓣,两厢厮磨着,厮磨出温暖。

樱花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两个人的身上,沾上了樱雨的清香气息,闻得彼此都醉了。

一个跃身,将四肢缠到封烬的身上,西凉孤雨抱紧了他,树懒一般的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颈项,吻够了,脑袋搁在封烬肩上,耍赖似的不下去:“我冷,我要温暖……我要换衣服。我要……去你的房间,你给我换漂亮衣服……”

封烬柔柔的笑着,脸上带着红晕,身体微热,没有言语,而是宠溺般的抱着她,向自己的房中走去,中途,趁着西凉孤雨不注意,偷偷朝某处颔首,无声的说了句:谢谢配合~

步入内室,竟也有一个温泉池子,封烬温柔将西凉孤雨放在浴池边,为她出去衣物,而后,自己只退了外袍,便跳了进去,伸出长臂将西凉孤雨一把抱进了浴池中。

而西凉孤雨,好像自此依赖上了他似的,一直都装树懒那样,牢牢地抱着封烬的脖颈,不放手就是不放手,浑身光裸,毫不害羞。

“雨儿,你先自己站着,好么?”封烬哭笑不得,她这样挂在自己身上,他如何脱衣服?

抬头看着封烬,俩人鼻碰鼻,封烬尴尬的向后仰头,被西凉孤雨一把抱住,贴近了自己,西凉孤雨玩儿似的磨蹭着他挺直的鼻梁,笑嘻嘻的没个正经:“方才,你都帮我脱衣服,作为回报,我也帮你,如何?”

说完,不等人家答应,就开始扒人家的衣服,好像就怕这厮太害羞,给矢口否认了,让自己错失了良机,话说上次自己醉了,啥也没看到有木有,现在想想,真是有点亏啊,都被封烬一个人给看光光了。

这么一想,西凉孤雨的心里突然觉得,怎么好像,跟封烬的第一次,是自己被算计了然后被他吃干抹净而不是自己将他吃干抹净,于是,吃亏的,其实好像是自己诶……

怎么可以!就算是!也得不承认!哼,她才不承认!

双手一松,封烬怕她掉下去,更是拥紧了她,西凉孤雨扒开封烬上身的里衣,露出了封烬好看的身体,白如玉,好像是上等的瓷器那般光滑,西凉孤雨不由得,羞红了脸,又随即偷偷骂自己,刚才的勇、猛,哪里去了?

给自己打气,示意封烬放开自己,西凉孤雨矫健的落在水中,然后,大气的将封烬的里衣一把给剥了个光,这下,就如一个被锦缎包裹着的名贵的白玉花瓶,露出了自己一般的美丽,还剩下一半。

还剩下一半,是封烬的白色绸裤,此刻自然是全都湿了,粘在腿上,显现出了封烬的那双修长的好腿形。

于是,西凉孤雨想要让这白玉花瓶的美完全显现,接下来要奋斗的目标是这裤腰,这东西……

有点尴尬的愣住了,想她之前跟夫君嘿咻的时候,脱衣服必备步骤之一,便是这个裤腰带……

可是,她好像,从来都没遇见过这东西啊……不是夫君不穿裤子,而是,他们做的时候,好像,就是没有这一处的艰难险阻……总是,直入主题。

脸又红了红,西凉孤雨伸出手,试着想要解开这、打结打的很奇怪的东西……

一拉,不开,再一拉,还是不开……

ORZ……浴池中的热气,加上这解不开的尴尬……

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要给人家脱衣服的啊……打个蝴蝶结多方便了,干嘛非得整的这么反复啊……

偷偷抬眼看了下封烬,却见他嘴角噙起的笑意,西凉孤雨低下头,说什么也不能被他看扁了!

堂堂琅邪殿下,怎能连一个男人的裤子都解不开!

所以,西凉孤雨最后的方案,是……饿狼扑虎一般的,咬了上去……

虽然,这姿势,好像有点那啥……

可是,都这样了,还是弄不开啊……

泪奔。

再偷瞄一眼封烬,这家伙始终都是一脸淡笑,一点要给她解围的意思都木有。

哪有她解决不了的事情啊……

太丢人了……

哼!当礼貌不行,就只好来强的了!

西凉孤雨小手一伸,两手拉着他腰部的裤料,使劲儿一扯!直接做了个离心运动!

只闻“撕拉”一声!一条上好的绸裤,就被西凉孤雨的粗鲁,给蹂躏成了几片碎步,堪堪挂在封烬的腿上,这光景……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于是,就不说了,自行想象吧。

西凉孤雨抬头对着封烬,邀功似的,特憨厚的笑了,一点都没想,人家一条好好地裤子啊喂~就这么被这粗鲁的女色魔给毁了!

可是,成大事者不惜小费、不拘小节,不是么?

于是,西凉孤雨亲,再次厚颜无耻的,爬上了封烬的腰身,紧紧缠住人家,赖着人家,死都不放开的,亲热起来。

封烬始终都是一副温柔纵容宠溺的样子,真的让西凉孤雨各种感动各种嗨皮。

在夫君面前,所木有的待遇昂。

两人热情的拥吻,吻了这里吻那里,亲吻的空当,西凉孤雨想起那一夜,自己的身上,被这厮种了一身的红色草莓。

太坏了。

“你,真的好奇怪。”亲热中,西凉孤雨抽空说道,“哪有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清白给献出来的?哪有第一次,就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人好的?”

疑惑又感动的语气。

虽然她偶尔迷糊。但是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封烬温柔的笑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前世,你也对我这么好吧。”

又是前世……那个莫名的前世……还是让它见鬼去吧!现在是今生!

只要知道,彼此有情。

世界上最让人羡慕的事情,莫过于,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西凉孤雨复又亲了上去,所以,就让所有的人,都来羡慕她吧……

青丝缠绕,交颈相缠,嘤咛吟哦,销魂快活。

谁知道,明日又有什么烦人事发生呢?

及时行乐啊亲~

047 小狐狸与小王子

最近的琅邪府中,其乐融融,其中最幸福的一位,当属宣晨尔。

小晨儿归来,待遇与先前大有不同,不说是他家妻主姐姐更加疼他宠他,就连以往总是欺负他的净月哥哥,也对他温柔起来,而且又来了一位跟净月哥哥长的一模一样的封烬哥哥,更是极尽温柔的待他好,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大家的变化便如此之大,但是,管他呢,有人待自己好,就接受呗。

好吃好喝的,有什么不好?所以,他断然是不会想那么多的,何况,就算是想,以他现在那颗小脑袋瓜的智商来说,也是想不明白的。

西凉孤雨现在的时间,已经被这三个男人给分化,一周时间三分之,令净月三天,宣晨尔跟封烬每人两天,其实令净月那多出来的一天,应该是西凉孤雨的休息日,但是晚上总要睡觉的,睡哪里?当然还是习惯性地找夫君睡。

这一日,是陪着小晨儿睡觉的,小晨儿现在就像是他们一家子的小宝贝,每个人都愿意去宠着疼着,西凉孤雨现在自动升级为保姆,每天就是负责照顾好小晨儿,怕他渴着热着累着了。

甚至夫君还偶尔允许小晨儿跟他们一起睡。

于是,继续说,这一日,西凉孤雨像往常般早起,准备进宫,怎奈小晨儿就是抱住她不放,喊着不让她走,西凉孤雨只得哄他,晨儿乖,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哄住这小家伙了。

没想到小晨儿一听他家妻主姐姐去的地方有好吃的,立马更是搂紧了西凉孤雨的腰,非要跟她一起去。

这下,西凉孤雨可就为难了。

要说不带他去,怕这小家伙伤心啊,之前曾说过,西凉孤雨有个特性,就跟男人一样,对谁做过亏心事,就会使劲儿的给人家献殷勤对人家好,现下这姑娘对宣晨尔,不说全是一种补偿,也多少真有这种感情的,可真是被这家伙吃的死死的。

可是如果带他去……哎哎哎,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带着他去看看皇宫长什么样,也是可以的有木有!

再说了,最重要的是,这是自家小晨儿提的小要求而已,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她这个妻主姐姐,做的也太失败了吧!

打定主意,拍拍胸脯,西凉孤雨颇为傲娇的道:“走!妻主姐姐带你去!”小晨儿当场就扑了过去,在自家妻主姐姐脸上香了一个。

俩人心里都美滋滋的。

给小晨儿穿戴整齐后,西凉孤雨拉着小晨儿的手,就出了房门,夫君跟封烬也都早早的起了,准备一起送她进宫,看她还牵着小晨儿的手不放,令净月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吃味了。

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吃味,实在是太没必要。

可是她家娘子最近的心思都在这只小狐狸身上了。

“娘子还不放开晨儿?该进宫了。”令净月不咸不淡的说着,“晨儿还困着的吧?怎的就把他也叫醒了?”

这话说的,西凉孤雨只觉得夫君对小晨儿,实在是比对自己都好了,不过她神经大条一些,也就没多想,愣了一下就道:“小晨儿想跟我一起进宫,我带他去看看皇宫,顺便让他尝尝宫里的点心。嘿嘿。”

话一说完,高高兴兴地牵着小晨儿的手,进了马车。

封烬在一边看着自家弟弟的脸色都变了,只是但笑不语。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他就算是看出来点什么,也决计不会说出来的。

令净月扭脸看了一下眼自家兄长的笑意,尴尬了一下,也不说啥就回自己屋了。

留下封烬一个人,看着天幕上还挂着几近半圆的月亮,再过几天,就是凤凰节了。

摇摇头,也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带着小晨儿进了皇宫,这家伙一路上就喊着困,西凉孤雨只得先回自己寝宫,让小晨儿睡下了,自己就去了太学殿。

在太学殿恰恰就是那么的迟到了一下下,夫子尴尴尬尬的没法说什么,只得让她进了太学殿,其实西凉孤雨属于是,像凤九薰看齐的那种,没事她就不去上课了,只不过早上的时候,还是经常来的,算是来签到。

待她回来自己的寝宫,天早就亮了,吩咐了宫女去准备好吃的,刚好小晨儿也醒了,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就给他洗了把脸,等饭中,小晨儿摇晃着西凉孤雨,要她继续讲昨晚没讲完的故事来听。

最近跟小晨儿一起睡觉时,是西凉孤雨还算蛮轻松的时候,跟夫君一起睡,夫君自然是精力旺盛,折腾的起;封烬呢,所谓食髓知味,饶是封烬那般温柔的人,也常会要她要的只听她一个劲儿的求饶,而跟小晨儿一起睡的时候,西凉孤雨就只需要讲讲故事,哄哄他就可以了。

这次讲的其实就是《小王子》的故事。

昨晚刚好讲到了,小王子遇到了一只小狐狸的故事,小晨儿一听是小狐狸,自然就特别高兴,听得很入神,好像说,他其实就是故事里的那只小狐狸似的。

于是说,小王子遇到了小狐狸,小狐狸说,你要驯养我,这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小王子说,我是狐狸,你是人,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小狐狸听了,摇身一变,这样就可以了吧?原来,小狐狸变成了一只翩翩美少年。

小王子又问,我为什么要驯养你?现在你是人了,我就更不需要驯养你了呀。

小狐狸就又说,朋友之间建立关系,都需要靠驯养的。

小王子很为难,该怎么驯养?

小狐狸奸诈的一笑,西凉孤雨讲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被小晨儿很有意见的举手打断,坚持说,狐狸的笑容都很单纯,从不奸诈。

西凉孤雨捏了把汗,只好把台词给改了,小狐狸纯纯的一笑,向小王子走去,拉住小王子好看的手掌,说道:“你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

然后,小狐狸就扑到了小王子的怀里,亲了小王子一口。

两人都觉得那滋味,神奇而美妙。

于是,小王子又亲了小狐狸一口。

两人就这么傻傻的亲来亲去,最后终于亲的天雷勾动地火……

小晨儿又打住了,大睁着眼睛震惊的说,好神奇啊,亲亲还会搞得天雷勾动地火啊?这么严重?

然后捂住了嘴,好像害怕自己会弄的立时天雷地火似的。

想起来方才被小晨儿亲了一下,西凉孤雨心里开心的笑了,真是个单纯的小家伙。

于是,有耐心的对小晨儿解释道,天雷勾动地火不是真的会打雷起火,而是用来形容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很爽很爽的感觉。

小晨儿看着西凉孤雨,不懂,可他还是说,妻主姐姐,那我们也来试试这种感觉吧。

眼神清澈,纯净无比。

西凉孤雨只得摇了摇头说,你看,故事里的小狐狸是跟一个好看的小王子,我不是小王子,所以我们之间不行啊。

其实只是逗逗他。

把《小王子》的故事给篡改成了有爱的耽美爱情故事,还是NP的爱情故事,说一位小王子远离自己深爱的玫瑰花神(男的),遨游地球,遇到了其他优秀的男子的故事。

这不就遇到了小狐狸,一直都觉得,那个小狐狸是喜欢小王子的。而且她也真的觉得,原著中,好像也没有说,那只狐狸就一定是母的吧?

哎呀,记不清了,年岁久远了。

反正不管是公还是母,这故事到了她这里,就都会被她改成酱紫的。

故事讲到这里,在小晨儿的若有所思中,好吃的早膳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一位让西凉孤雨感觉到颇为意外的人,凤九薰。

真没想到这家伙会来啊。

周围的宫女一看就九皇子来了,自然都是不用西凉孤雨下令就自动退开的,这几乎成了以整个宫中的定律,不管哪里,只要见了九皇子,就都会自动退出安全距离。

没跟他客气,来了就来了,西凉孤雨一边招呼小晨儿喝粥,一边抽出时间打招呼:“九皇子来了。早啊。”

凤九薰不温不火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声。脸上一副沉闷的表情,这模样,要是小女生见着了,肯定要大喊,好酷昂~

宣晨尔看着西凉孤雨唤着刚来的这位哥哥,好像是“九王子?”

于是趴在西凉孤雨的耳边轻声问道:“妻主姐姐,他是小王子么?”

西凉孤雨微微愣了一下,想着凤九薰是老皇帝最小的儿子,成为小王子,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于是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宣晨尔就更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了,一个劲儿的盯着这个漂亮的小王子看。

看的凤九薰不高兴,本来就不高兴,想了好几天,要来找她,一来了,就见她陪着别的男人吃饭。

连看都不带看自己一眼的。

凤九薰心里自己别扭着,反正也别扭了好几天了。在这个早熟的男子眼中,男人是不分年纪大小的,在他看来,西凉孤雨怀里的小东西,只要是雄性的,就足够成为一个男人了。

遂又叹气,明知道这个女禽兽花心的很,家里早晚都得一大堆男人。

宣晨尔吃了一块酥饼,喝了一大盅甜甜的粥,又瞄了一眼凤九薰,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干一件大事!

于是,他撅着嘴,示意自家妻主姐姐给自己擦嘴,西凉孤雨以为他吃饱了,叫来宫女拿了水给他又是洗的干干净净的,伺候到家了有木有。

凤九薰看她这样子,更是不高兴的冷哼,瞥了脸不看她,也不走。

不知道这个主到底想干嘛的,西凉孤雨终于可以吃饭了,又瞟了一眼别别扭扭的站在那里,像是怄气一般的男子,只得让了一句:“九皇子,要不要一起用早膳?”

终于又听到她问自己了,凤九薰这才缓了缓神情,又别扭了一小会儿,终于迈动步子,走到了西凉孤雨的跟前。

西凉孤雨心里惊讶啊,人家只是让让他啊有木有……有必要当真么……得喊宫女再拿一份早膳了吧……

刚准备叫人,就见凤九薰突然从宽大的袍袖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盒子,也不去看人,只是绷着个脸,递到了西凉孤雨的跟前,示意她赶快接住。

原来……不是要吃饭啊……汗。

接过盒子,抬眼看了下凤九薰,却意外的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天呐,他这是、在害羞么?

还带着点期待的看着自己。

西凉孤雨只得在他期期艾艾的眼神下,打开了那小盒子,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对耳坠子,凤尾状的,还镶了好些好看的小宝石。

送给她的么?

“这是,我母妃留下的……所以,希望你好好的带着它……”西凉孤雨发誓,现在这一幕的凤九薰,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太温柔太害羞太……

可是,这是他母妃的东西啊,算是遗物吧?一定是一直都当成是最喜欢的东西在保留着,看着耳坠子,崭新崭新的,纤尘不染的样子,就知道,主人一定是很珍惜这样东西。

西凉孤雨看了看,实在是很喜欢,可是,她不能收。

“九殿下,这东西我不能要。”西凉孤雨小心翼翼的盖上盒子,将东西递还回去,“既然是殿下母妃的东西,就好好的留给要娶的、男子才好。不过我很高兴了,殿下看来是把我当成是好姐妹。但是这东西太贵重了,殿下还是送给需要珍惜的人吧。”

这话说的其实在理,母妃的遗物,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要送,也不该送给她这个交情一般的人。

虽然喜欢好东西,但,君子爱财,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拿,这东西,跟几颗夜明珠,是大大不同的。

凤九薰听着这话,自然是要气死了。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被这女禽兽一通大道理的给堵了回去。

想他九皇子是何人啊,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自然是立即正色起来:“你、罗嗦什么啊,男人哪用的了这女人戴的东西?我是因为,不喜欢身边有女人的东西,所以才给你的。再说,本殿送出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意思……”

末了,又轻声扭捏了句:“而且是送给成婚对象的……”

这一声细如蚊蚋,西凉孤雨压根没听见。

可是看着这家伙那脸上的红晕就跟火烧了似的,就是退不下去,也不伸手接住东西,不知怎么的,她就又想起了宣晨尔。

于是,只得轻轻地收好,很珍视的样子:“那就多谢了。我很喜欢。”这点礼貌她还是有的。

就当做是好好保存,等哪天他要是后悔了,再还回去就好了。

见她终于是收了,凤九薰原先紧张的神情,才缓了下来,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

突然被人拉了拉衣襟。

转过身去,就看到了原本坐在西凉孤雨身旁的小男人,整拽着自己的衣襟。

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小王子,我要你驯养我。”

“噗——”正在喝茶的西凉孤雨一听这话,一个没忍住,就全数喷了出来。

尴尬的拿帕子拭了拭唇,可算是明白了,刚才小晨儿为什么问自己,九皇子是不是小王子……

可不就是、小王子跟小狐狸的故事么……

凤九薰被这两人搞得莫名其妙的,西凉孤雨唇角带着暧昧不明的笑意,在想着到底要不要看这场好戏。

“什么?”凤九薰不明白的看了看西凉孤雨,又看向正一个劲儿的拽着自己衣襟的宣晨尔。

小晨儿一听他问这句,立即就找个故事里的,准备往下发展,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是人身,干脆就直接进入天雷勾动地火的环节吧。

于是,小晨儿就说:“没关系,你不会的话,我来教你。”话一说完,就蹿到了凤九薰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朝他的脸上就是一记香吻。

西凉孤雨在一旁偷笑,小晨儿不知道亲的定义,说亲,就只会亲脸颊。

凤九薰的脸黑了。被小晨儿死抱着,一动也不动。

“你这样不对,我亲你一下,你应该也亲我一下才对的,然后我再亲你一下,你再亲我,这样,我们才可以天雷勾动地火,才可以很爽很爽。”小晨儿像是个好学生,要实践老师所教授的一切那样,认真的对凤九薰说着,说完,又求证般的看向西凉孤雨,“是这样吧?妻主姐姐。”

被人点明问话,可是西凉孤雨实在是忍不住了,笑死人了。凤九薰表情严肃的看向西凉孤雨,他现在不把宣晨尔当男人看了,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凤九薰面色不善的问道,什么亲来亲去、天雷勾动地火的……这小孩子连亲都是小孩子的亲法,还怎么天雷勾动地火?

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嘛?

不过这小孩儿也够纯情的,他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开始纵横勾栏界了,哪里跟他一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

“嘿嘿。”西凉孤雨笑嘻嘻的起身,让小晨儿听话,下来。

“没什么,就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他当真了。”将不情不愿的小晨儿从凤九薰怀里拉扯出来,西凉孤雨为了平息他的不快,只得转移注意力,“小晨儿,我带你去看看皇宫,如何?这里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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