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20
眸中精光微闪,令净月看着凤清鹭与自己娘子的种种,不由得暗笑起来,一切都了然于心。
整个内殿之中,似乎只有他心情颇为沉静。
凤九薰在凤清鹭念完那圣旨之后,双目含怒的瞪着昔日里,自己极为看重和喜欢的六哥。
他就是怎么都弄不明白!就算是先前,他对他有错在先,不该去喜欢他,可是难道就不能别的方式来惩罚他犯的错么?!
明知道,他从来无意皇宫,无意皇位,从来都只想去看看江南水墨,塞北风沙,天下繁花而已,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偏偏要跟自己作对!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好好的跟一个女子一起共度一生,将来可以一起游历天下,一起生儿育女,而且,自己已经全然接受了那个女子,全心全意的等着与她成婚,可是,他的这位好哥哥,却借着今天,突然宣布父皇将皇位传给自己!还要抢了自己的姻缘!
哼,父皇的旨意,若真的是父皇的遗诏,为什么父皇卧床不起的时候,自己一直陪伴身侧,却不见父皇亲自说出来,而是在薨了之后,由他来宣旨?
最想做皇帝的,不是他么……
让出皇位,抢走姻缘,废除皇族……
他的算盘,打的可真是精啊!
想到这里,更是怒火中烧,看着凤清鹭那淡然的神情,更是气恼十分!
“腾”的一声,凤九薰忽的站起身来,刚要指责凤清鹭的诡计,却又被凤清鹭突来的动作更是气得一言不发!
只见凤清鹭再凤九薰还未来得及说话的空挡,突的双手捧着圣旨扑通一下的跪了下去!
“皇上,请接先皇圣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烫金的圣旨捧在凤清鹭的手中,高举过头顶,凤族族长的头颅深深地在新帝的跟前低了下去,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内殿,震撼了人心。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着的众皇子大臣,见此情势,皆俯首高呼,一时之间,内殿之中,呼声不断。
追随者凤族族长,拥护这位名声颇为不好的,新帝。
凤九薰真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一句来了。
良久,凤九薰高高在上,睥睨着低跪的众人,看过凤清鹭,看过西凉孤雨,看过众位皇子臣子,终是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视线重新回到凤清鹭的身上,忽的一把掠过凤清鹭高举着圣旨的手,拿起了那道将自己的未来再次砍断的先皇遗诏。
扫了两眼圣旨的内容,唯一思索,凤九薰终于还是没有再辩驳这道遗诏:“既是朕为帝,那么,朕便要完成父皇的遗诏,这第一件事便是好好安置父皇的后世,安排守灵、出殡等事;第二件事,便是凤族之事,此事交由族长负责;第三件事,还烦请族长处理三皇兄与云贵妃之事;最后一件事,便是族长与琅邪殿下的婚事……”
沉吟一下,凤九薰接着说到:“朕知道琅邪殿下家中还有一位正夫兄长,考虑到年长者尊,年幼者谦,朕特许,正夫兄长与族长同日完婚,正夫兄长尊为侧夫,族长,就按照先前父皇与故友的约定,谦居夫侍之位。”
看着凤清鹭恭敬低垂着的头,凤九薰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却很是高兴自己的决定,他破坏自己的美梦,夺了自己的姻缘,他便不让他好过!
凤族之事处理一番,三皇兄与云贵妃之事完结之后,看他一个有名无实的族长大人,还能如何在族中自处!在朝中自处!
当初把自己交给西凉孤雨时,是暖床的夫侍,而现在,到了他自己,却是家中侧夫!
想到这里,凤九薰又加了一句:“鉴于为父皇守孝,这婚事,从简;另外,一年之内不得洞房、华衣、食肉、游历,凤族长,这些都没问题吧?”
说完,更是觉得心中舒畅之至!
“臣遵旨!谢主隆恩!”就在期待凤清鹭不悦时,却听到他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凤九薰觉得好像自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顿时就撒了气,却又有气没处撒。
“琅邪殿下,随朕来一下。”委屈无处倾诉,凤九薰气呼呼的从凤清鹭身旁走开,走到西凉孤雨跟旁,看她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就顺便叫她出来。
一直都努力地使自己成为空气的西凉孤雨,此刻被人点名,身体微微一怔,而后,头微侧,看向自己的夫君大人。
出去会男人当然得经过夫君大人的首肯才行,不然的话,就算是皇上也不能答应的。
西凉孤雨老实的想着,从夫才是正道。
令净月见自家娘子眼中还是将自己看的最重的,颇为满意的眯起眼睛对她笑笑,示意她可以离去。
得到夫君大人同意的西凉孤雨,于是就在凤九薰不耐烦的催促神情中,起了身,灰溜溜的在众人的注视下,跟在新帝的身后,走了。
新帝凤九薰心中有气,走路灰常之快;西凉孤雨亦步亦趋低垂着头,只顾看路,跟着感觉走。
从凤阳宫绕过御书房,途径一条小走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撞疼了头的西凉孤雨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以为自己是一头扎进了凤九薰、奥不,是新帝的身上,毕恭毕敬的俯首道歉。可是,这家伙骨骼未免太硬朗了吧,居然只是撞了一下头,就撞疼了……orz……
凤九薰是皇帝了啊……想起以前自己好像是得罪过他呢还是没有得罪过呢还是得罪过呢……
“没关系,没有撞疼你吧?”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响在头顶。
“木有木有……”低头客气,右手抚着额头,想要继续往前走的西凉孤雨听了这声音,客气了两句之后,却突然觉得气场不对劲。
偷偷抬头看了眼,却没见到凤九薰的脸,原来自己撞上的,是另外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似是从这个十字状走廊,刚要拐过来,便撞上了。
只见他,丰神俊朗,高大健硕,斜眉入鬓,蜜色皮肤,一双大眼睛,仿似一泓深潭,隐隐的酝酿着狂风暴雨将来之势。
真真是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猛男!
啧啧啧,西凉孤雨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个男人,想她在这里良久,都还从来没见过这么MAN的男人呢!
看看那绫罗绸缎都挡不住的,隐隐突起的胸肌,刚才那撞疼自己的肌肉的触感,那高的自己只到她胸膛的挺拔身姿,那厚唇,那高挺的鼻梁,那睫毛浓密挺翘的大眼睛,那蜜色的健康肌肤,在她们21世纪,可是男人们之间蛮流行的肤色呢!
啧啧啧,终于看见一只猛男了……
啧啧啧啧,就算这只再怎么物以稀为贵,也绝对不能有自家夫君看起来养眼……
“西凉孤雨!”就当西凉孤雨在毫不害羞的打量美男,同时也被美男蹙着眉打量的时候,一个带着气恼的声音,遥遥的从猛男身后传来。
听起来好像是凤九薰奥不、新帝的声音。
可是,人呢?
西凉孤雨看来看去,直到她把脖子伸到猛男身后,才看到了正气呼呼的瞪着自己的新帝凤九薰。
原来,是被这位猛男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啊……
西凉孤雨挪挪步子,擦过猛男抽身而去之时,还在细细的想着,这位,铁定是只帝王强攻!
嗷嗷嗷!是猛男啊!
“原来是九皇子殿下,幸会。”刚擦身而过,却听得猛男开口。
目视前方,浓眉大眼,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正含恨看着自己的新帝凤九薰。
“咕咚……”西凉孤雨觉得自己看到了基情~
帝王强攻配鬼畜受,正好不是!
Orz……又随便YY了!不可以!这只鬼畜现在是自己老婆有木有!
“是皇帝陛下不是九皇子殿下了。”想到居然有男人似乎觊觎自己老婆,西凉孤雨立即挺直腰脊,义正言辞的道。
“北门国主。”凤九薰看了突然出现的男人,踱了步子,缓步上前。
北门国主?西凉孤雨瞧瞧这个男人,微一思量,想着最近的确有别国人来栖凤,却是没想到,居然都是住在宫中的。
“还有事情,先告辞了。”凤九薰走到跟前,颇有些不悦的拉住西凉孤雨的手臂,只留了一句话,便又步履匆匆的离去。
北门烈礼貌的颔首,而后抬头,看着离去的两人。
微风拂面,还带来了,那个女人身上那股,让他想念了好几个夜晚的,鲜血的香味。
勾唇离去。
听说栖凤的老皇帝薨了。
新帝凤九薰的心情很差。这是显而易见的。
拉着西凉孤雨,不顾旁人的眼光,一路疾行,面带不虞。
西凉孤雨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后边。
一直就走到了凤九薰的寝宫。
人被一把拉了进去,门被哐当一声紧紧闭合,人又被狠狠地拽入怀里。
当这一系列动作终于完成的时候,西凉孤雨已经有点头晕了。实在不能怪她年纪大了……实在是初初从连绵的昏睡中醒来,还受不了凤九薰这种年轻气盛的身子,如此折腾而已。
“只要你说,不要做这个皇帝,跟你走,我就不要这个皇位。”忙着揉发晕的太阳穴时,却突然听见紧拥着自己的男子,悲伤地话语。
西凉孤雨微一愣怔。
很快就找回了正常的神智。
也伸出双臂回拥。
“不要任性,皇上。皇位不是儿戏。”沉吟片刻,西凉孤雨觉得,还是要正正经经的劝劝这孩纸,迷茫的孩纸。
“叫我阿薰。”凤九薰突然不高兴的嘟唇要求。
“啊?”阿薰?西凉孤雨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或者薰。”威胁的口气。
“好吧。”西凉孤雨叹了口气,只得恶寒而道,“阿薰……”
“雨……”凤九薰满意的又俯首西凉孤雨的肩颈处,“我知道不是儿戏……雨,你等我,等我把一切处理好,就去找你……”
“皇……”下意识的开口叫皇上,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手臂一紧,西凉孤雨发现叫错了口,赶紧改口道,“阿薰,不要乱来啊。”
“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在西凉孤雨的肩头撒娇般的蹭了蹭,凤九薰抬起头,双眸仿似春水一般,看着西凉孤雨,“雨~我心里好脆弱,心情好郁结……”
“节哀吧,阿薰,皇上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们,便是放心的走了,也该让他走的安心啊。”不由得叹气,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最是残忍。
“我一直都恨他,可也敬他、畏他。年少时因为母妃,而恨他,却也在心底渴望着他的疼宠,像疼爱六皇兄那样,疼我爱我。可是,他当时,眼中并没有我这个儿子。是母妃的死,换来了我后来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空气中静静的流淌着淡淡的哀伤,为死者而哀悼,为生者而感怀。
西凉孤雨由着他静静的拥着自己,将自己作为他现下支撑着的依仗,听他诉说自己的愁苦。
情如孤舟,愁似深秋。
谁心里没有一点情,没有几分愁?
看着窗外开始变黄的树叶,西凉孤雨心中禁不住一阵阵的感怀。
“可是,那是用母妃的死,才换来的啊……”凤九薰身体轻轻地颤抖,声音中也带了哽咽与暗哑,说着说着,便是沉默。
千言万语不如一默。
因为是母妃的死换来的,所以,无法光明正大的去享用这样的代价换来的幸福,也无法去拒绝,便只有任性的对待一切,与所有规定的常规背道而驰,用叛逆来书写自己的人生。
不是为了用这种另类的方式来引起什么特殊的注意,只是想要,逃避一些东西而已。
“雨……”
“恩?有什么话,都可以趁现在对我讲完昂,因为日后,你就是栖凤皇朝的皇帝了,就不能有现在这样的脆弱了。”见他吞吞吐吐,心结未解,西凉孤雨只有好好地安慰他一番,省的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岂不是胡闹?
“六皇兄,为什么那么对我?雨,我才知道,六皇兄原来是那么的假清高。先前,总是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只知埋头药理圣人之言,后来知道他的野心,现在,却是又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终于说了出来,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还微微的有些鼻音。
西凉孤雨听着,跟着心疼起来。
但还是安慰这个可怜的孩纸:“其实,我觉得,你的六皇兄,心里一直都有你这个兄弟的。”
“有才怪!”话还没说完,就被凤九薰赌气的打断。
凤九薰不是无脑之人,这会儿,当然只是被气昏了头,又加上西凉孤雨在身边,当然就想好好地撒撒娇,寻求一下同情与安慰。
不然,日后她与凤清鹭成婚,将他忘了怎么办?
当凤九薰在脑子里迅速盘算好一切之后,就已经为自己的未来寻求好了一个出路。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待他稍微平复了情绪,西凉孤雨淡淡的为他分析凤清鹭这奇怪的动机,“他淡泊名利,自是想要凤族老族长以及众人放下戒心,以求安稳的走到族长之位,寻求国家的改变……”
说到这里,西凉孤雨瞥了一眼凤九薰,见他倒是认真的听了去,便继续正色道,“后来,发现这一条路有些行不通,因为凤老族长根本就只是想拿他当傀儡,即使他日后做了族长,也不会有什么建树,于是,他又选择了同我夫君合作,强硬的夺了老族长的权;而现在,最后的事情,却是你来做更合适的。”
西凉孤雨看向了认真思考的凤九薰,顿住了。
“我?”凤九薰摆出一个错愕的神情,但是眼底已经有了些微笑意。
“就是你啊,凤清鹭作为凤族族长,毕竟还是要安定全族族人的心,这,是身居高位的帝位无法去做的。现在朝局势必会不稳,而你,就适合用强硬的手段来压制一切反对凤族改革的声音以及势头。”
看着凤九薰眼底更多的吃惊与错愕,西凉孤雨微微的笑了,“所以,你的六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呢。他没有把这件事情交给其他的皇子来做,而是独独交给了你,你的六哥,完全就是,刀子嘴豆付心,不管表面上,他对你如何冷淡漠然,实际上,都是他在隐忍不发而已。”
“六皇兄他……”凤九薰眼底的惊喜现了出来,瞳孔之中似有自信的光彩渐渐地散了开来。
安心的点点头,西凉孤雨继续引导:“你家毒哥哥,大概就是九曲回肠了点,别人心有七孔,他恐怕得有九孔都不止呢。表面上呆子一个,实际上是个毒哥哥;又说他毒了吧,却仍是心中保留着一份最真的情绪的。你多揣摩揣摩就知道了,他其实,还是把你当成亲兄弟来看的。”
顿了顿,害怕剂量不够,西凉孤雨看着凤九薰脸上越来越掩饰不住的喜悦,赶紧又补了句:“在他的心里,那么多沾亲带故的人,只有你,才是值得他这般用心对待栽培的,只有你,才是他心里对独特的,有木有~”
“真的吗真的吗?”一连串的发问,凤九薰此刻就像是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他最喜欢的哥哥的承认与肯定,那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是真的啦!”西凉孤雨看他这样子,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开心的伸出手掌,煞有介事的拍了拍凤九薰的肩膀,只是那一掌下去,轻重没有把握好于是差点没把人拍翻。
赶紧拉住凤九薰,西凉孤雨有点惊讶自己的力气其实是不是大了一些……
偷偷观察下凤九薰,发现这厮完全处于喜悦之中,根本就没发现她做了什么,于是也跟着咧嘴傻乐。
“雨,你是怎么知道的?”俩人笑了一会儿,凤九薰突然问道。
“我啊,猜的呗。”西凉孤雨答得非常轻松,言语之间,还带了点得瑟。
“如何猜的?而且猜的那么透彻?”凤九薰眉眼带笑。
“旁观者清。”西凉孤雨简短的下结论,“到今天,若是再看不出凤清鹭这一盘棋是如何布局的,那我这旁观者,也太没个眼力了。”
“那六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我也可以帮他的啊!”凤九薰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又极为不放心的道。
“就凭你之前对他的那种感情,若是说了,你会改变心性吗?”
“这个啊……”凤九薰沉吟,如果六哥当初对他告知一切,恐怕,他只会更加痴缠,而不会像今日这样,想清楚一切。
“所以,你就不要对你的六哥有什么记恨了。”
似是在思索,凤九薰没有立即回话,过了会儿,才又高昂起头,道:“我当然不会记恨他什么的,可是,他这么多年对我所作所为,我总该,小小的回报他一下吧。”
完全原谅,若是以前,知道他先前种种的动机,知道他心中原是有自己的,定然是欣喜若狂的原谅他;可是现在,毕竟已经不同了,虽然也有喜悦,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好好地整他一番。
比如,让他一年没有办法洞房……
比如,让他的新婚之夜被公事占用……
“……”宁得罪小人,毋得罪凤九薰……西凉孤雨偷偷地在心里下结论……
“雨……”凤九薰磨磨唧唧的轻声唤道。
“昂?”西凉孤雨双眸大张,等着他问话。
“你,认识北门烈?”有点吃味的口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凤九薰想起来刚才在走廊哪里碰到时,北门烈看西凉孤雨的眼神,好像根本就认识的样子,而且,还带着很大的兴味。
“谁是北门烈?”西凉孤雨一时之间,被问得摸不着头脑。
“没谁。”看了西凉孤雨的反应,凤九薰又一改脸色,笑眯眯的看向西凉孤雨,既然她不晓得,那自己又何苦去提醒她呢?
“雨……”带着撒娇颤音的呼唤,双眸专注的注视着西凉孤雨,凤目含着秋水,波光流转之间,尽是风情。
西凉孤雨看着凤九薰那小眼神儿,吞了吞口水,身经百战的她,实在是太明白他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了,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形,肿么可以?要是家里夫君他们也就算了,这毕竟是皇宫之中,而且,还是样的日子,白日宣yin……
虽然,曾经在这里干过这事……
不过眼下,还是,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为好……
于是……
“哎呀,头好晕。”西凉孤雨突然轻呼一声,而后右手扶额,双眸轻轻闭上,一个极为不舒服的表情,做晕头转向状,“阿薰,我想回家休息休息……”
060 二夫娶进门
“哎呀,头好晕。”西凉孤雨突然轻呼一声,而后右手扶额,双眸轻轻闭上,一个极为不舒服的表情,做晕头转向状,“阿薰,我想回家休息休息……”
“啊?你怎么了?我帮你揉揉?”凤九薰紧张的道。
“没事没事、就是想回家睡觉而已……”
于是,各种混乱就那么的开始了。
栖凤皇朝的混乱新纪元,也就开始了。
先是老皇帝薨,而后登基的新帝,却是风评向来不好的九皇子,传说他好龙阳、性情暴戾,民众议论纷纷。
然而接下来的新政,却是令他们对这位新帝刮目相看的。
首先便是将一直作威作福的凤族贵族身份削掉,成为普通的世族大家,手段不可谓不强硬,却又是刚柔并济的。削贵族,却又提了凤族中几个颇有真才实力的凤族族人在朝中任职,明面上是扁了,然家族前途却是保住了,同时也分化了凤族中的腐化势力。
第二项新政,便是减税。百姓是喜欢减税的。
第三项,是大赦天下,很多先前被凤族诬陷的犯人得以回归家园。
第四项,三年之内宫中将不会举办任何的选秀,也就意味着,不会有百姓的女儿被拉去宫中,从此孤苦一生。
坊间便开始了传闻,九皇子先前只是隐忍不发,表面上一副风流做派,实际上却了解民生疾苦,奋发图强等等。
而凤族人的天——凤清鹭族长,却是被人用大红的花轿,抬进了西凉孤雨的琅邪府。
这成了栖凤皇朝历史上的一个笑话。
堂堂六皇子,凤族族长,嫁给了一个女儿国来的女人为夫侍,据说,当初的名号是,暖床夫侍~
真真是丢了他们凤族的脸面!凤族虽被削去了贵族身份,可大有百年大虫死而不僵的势头,凤族新贵在朝堂之上,甚是活跃。
却没有敢去找了凤清鹭来斥责的。
因为琅邪府家里的当家人,众人皆知的,凤城第一富贾令家小公子,凤族已是大不如从前,谁还敢去挑战这样的一家子?
凤族的老人们,则是感叹有余,凤族,却是要衰败了!
凤族族长的下嫁,便是凤族大不如先前的一个表现。
继续说,凤清鹭亲被人用八人抬的大红花轿抬进了琅邪府,那一天,特别的热闹。
琅邪府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笑的闹的呼的喊的。
凤清鹭被人用女子下嫁的婚嫁仪式,被宫中的公公背进了府门内,先是头上盖着头盖头,与西凉孤雨还有封烬一起成婚,而后便是被牵进了府中早就给他收拾好的一个院子,然后羞答答的蒙着红盖头,等西凉孤雨过来掀起他的盖头来……
另一头,拜完天地,两位新人被送入各自的房中,西凉孤雨先去封烬的房中掀了红盖头,被众人闹了一闹,才又匆匆忙忙的奔到凤清鹭的房中,准备打个照面就离开。
踏入凤清鹭的院子里,比起前院的热闹,这里多少显得冷清了些,大红色装饰着院子的内内外外,凤清鹭来的干脆,只从宫中带了自己以前的小童太监过来,连带他的炼药炉子,饲养的各种毒物,都被一股脑的搬了进来。
所以,西凉孤雨踏进这院子时,立即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走进新房,看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夫,西凉孤雨其实是有点无语的,因为这个成婚,最累的活儿都给她了有木有……
轻叹一口气,西凉孤雨掀开红盖头,红烛的烛光下照耀着熠熠生辉的皇子,竟也是双颊染粉,顾盼生辉。
拿过一边喜娘递过来的交杯酒,两人一饮而尽。
“你们下去吧。”饮罢,凤清鹭放下酒杯,吩咐道。
“是。”皇子下令,其他闲杂人等阿猫阿狗的自然得闪人,为一对新人腾出二人世界,大名鼎鼎的皇子殿下,想来,也是无人敢来闹洞房的。
西凉孤雨愣了一下神。
“额,我也该走了,你早点休息吧。”放好酒杯,西凉孤雨便准备随着众人出去。
“啊——”却在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被人狠狠的揽住了腰肢,一把搂进了怀中,又听得“哐”的一声响,房门被人紧紧地闭合。
“你干什么?”西凉孤雨惊魂未了的看着始作俑者,自己的新晋暖床夫侍,凤清鹭。
凤清鹭却是阴测测的一笑,皮笑肉不笑,捏起西凉孤雨渐渐地下巴,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你说我干什么?”
声音刚落,便又热情似火的伸出魔爪,抚向西凉孤雨身上,不该触摸的部位!
这厮竟然袭胸!
想要推开这个渣,谁知,他竟然还敢变本加厉!
“嗯……”身子一软,一声轻吟立即从西凉孤雨的口中溢出。
见状,凤清鹭更是得意,进而得寸进尺的趁机将西凉孤雨抱到了床榻上,随后倾身压了上去。
“女人,今天本殿就要吃了你!”宣誓般的说完这话,凤清鹭开始风起云涌般的剥落西凉孤雨身上的衣物。
“喂喂!皇上说了,一年之内你不可以洞房的!”感受到身上那人的超乎寻常的热情,西凉孤雨有种自己会被吞咽下去的惶恐感觉,吞吞口水,赶紧拿这个提醒他要记得忠君报国。
听得身下神色慌张的小人儿这样的借口,凤清鹭仿似只是在意料之中的挑了挑眉,样子全然不同平素那般,只听他道:“没关系,你不说,我不说,皇上怎么会知道呢?你说对吧?嗯?”
这话说的,似乎,是有那么点道理了……
微微错愕了一秒钟之后,西凉孤雨立即又生起气焰,然而,在看到凤清鹭那带着威胁的眼神之后,又想想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原本是准备大声喊出的话,被她弱弱的吐了出来:“可是……皇上万一问我了咋办……万一问了家里的人,知道我在这里过夜的话……该肿么办……”
声音,在凤清鹭带着异常坏笑的注视下,越来越微弱,到最后,竟然是连她自己都听不见的。
“如果问了,就说,是你用女色迷惑本殿的!”略一蹙眉,凤清鹭轻轻松松的给出了答案。
“……”这就是男权社会的大男子主义……
可是,现在他是自己的小夫侍,应该是自己说了算有木有……
“你太大男子主义了。”西凉孤雨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只有一个夫君,你这么大男子主义,我恐怕后院会不安定,你若是这样,我可不敢收了。”
你会威胁,难道本女王就不会咩?拍桌!
“呵呵。”凤清鹭听了这话,却是轻松一笑,“当我不懂你们女儿国的规矩么?”
这话让西凉孤雨不敢轻易回答,女儿国什么规矩她自己都还不懂,似乎他们这里的男人比她自己都知道的多……
这好比是,一个女人,最了解的不是这个女人自己,而是一个跟她上过床的男人……
Orz……
“我懂~我这就来,亲自伺候自己的、妻主……”贴着西凉孤雨的耳朵,喷出一口暧昧的气息,随即便伸出灵舌开始一阵舔弄。
被他握住的某处,那只开始作恶的手来回的不安分动作,西凉孤雨不争气的倒抽一口气,嘤咛连连,带出了一阵情潮。
“你不要摸那里……”西凉孤雨觉得自己都要哭了,低泣央求,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这么的可恶、禽兽!
“不要?不要我摸哪里?这里?还是这里?嗯?”男人恶劣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剧起来。
“擦!你要做就做,痛快点!扭扭捏捏的,真以为自己是女儿国的男子啊!”被折腾的受不了了,西凉孤雨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
这一回,凤清鹭倒是真的愣住了,而后看着西凉孤雨那表情不悦的样子,仿似是看到了她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阴影……
就是关于之前的一次,在西凉孤雨手中不光彩的一秒钟=。=
其实他还是有点紧张的,尽管,已经为了这个日子做了许多的功课……
现在,被这个女人这样的刺激,这样的鄙视,实在是……
一番思索,凤清鹭二话不说,飞快起身剥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把女主的剥光光,随后,心满意足的覆了上去!
准备,好好地做一场给她看!
西凉孤雨是被他这会儿的狂野给吓到了,由着他突然狂肆的动作,没来及反应,便被他、被这万恶不赦的坏人钻了空子!
“唔……”事发太突然,西凉孤雨的皮肤裸露在外,在秋日的夜里不禁的打了个颤,身子瑟缩着收紧了一下。
结果却是……
心情由方才的激昂到现在的低落,一落三千丈!
凤清鹭此刻,将身子腾出来,简直是,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才一下下啊!才一下下啊有木有!
为什么对着她总是这个样子……
出来的太快了吧……
室内陷入一片尴尬的宁静。
实在是没想到,她只是忍不住收紧了一下身子……竟然就会害他这样……
无辜的看着一脸懊恼色彩的男人,西凉孤雨心里有点幸灾乐祸……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厮,上次也是这样的,自己只不过是,手用了点力气,结果,就一秒钟!噗……
真不管她的事。
不由得又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凤清鹭的那个反应,那叫一个青涩啊,根本就是在先前,从未尝过情事的样子……
搞不好,就是上次的时候,心里留下了阴影,这个,是可以有的,因为,有些男人,就会因为心理原因,曾经有过的心理压力而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这也说明,她的这只暖床夫侍,是灰常清纯的!
果然目前阶段,只能暖床,不能做别的。
这么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轻咳了下,而后正了正颜色,拉住凤清鹭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你还不精于此道,不要紧张,也不要着急昂。”
温和的声音,一点嘲讽与不满都没有,凤清鹭抬首看向西凉孤雨,双目中竟是盈满泪花。
哎,真是个可怜的孩纸。
轻叹一声,西凉孤雨伸出手臂,将凤清鹭揽进怀中:“今晚我在这里陪你睡,你先暖床,我去樱园跟封烬说一声。”
怀里的人没有答话,只用脑袋蹭了蹭西凉孤雨的胸口。
“你乖~”最后嘱咐一句,西凉孤雨开始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而后,又亲了亲床上男子的嘴唇,翩然离去。
到了封烬那里,婢女一阵子的忙,西凉孤雨坐在床边,挥退众人,与封烬说话。
封烬看她面带桃粉,头发有些凌乱的样子,立即就很解风情的笑了。
西凉孤雨不好意思的也跟着笑笑,而后想了想,还是把凤清鹭的事情跟封烬说了说。
“呵呵,难怪你这样一副样子到我这里来了。”封烬暧昧的一笑。
听了这话,西凉孤雨只觉得自己更红了:“看起来很饥渴么?”
女人在性事这方面,也是需要得到满足的,凤清鹭刚才那么热情的架势,挑起了自己的火,却没人让自己得到满足,西凉孤雨身体上,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
“呵呵,我等你倒是等的很心急呢。”封烬没有直接回到,而是这样说着,温和的笑笑,将西凉孤雨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可是……我想着,今晚先陪他一起……”西凉孤雨有些难以说出口,说今晚先陪夫侍?毕竟封烬才是侧夫。
“没事,就一会儿,先陪陪我吧,还早着呢。”封烬说着,便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西凉孤雨不由得,就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句话:愿为你宽衣解带,放弃那惹醉红尘的繁华……
心里就那么的甜蜜起来。
点了点头,两人除去衣物,抱在了一起,彼此之间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甜蜜而满足。
061 浮生一梦
西凉孤雨不由得,就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句话:愿为你宽衣解带,放弃那惹醉红尘的繁华……
心里就那么的甜蜜起来。
点了点头,两人除去衣物,抱在了一起,彼此之间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甜蜜而满足。
两人速战速决,却也绵长喜悦,最后西凉孤雨收拾妥当,就又回到了凤清鹭的院子里,凤清鹭只一眼便看出了西凉孤雨做了什么,心里有些苦涩,却也窘迫。
最后怀中抱美人,两人相拥而眠,其实这样也已经满足了有木有……
当以前,只能看着她与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只能心生苦闷,而现在,可以自己真实的、正大光明的拥着她。这感觉,是真的,却又恍然若梦。
“其实,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九弟……”半睡半醒间,西凉孤雨突然听到耳边的呢喃。
似乎只是在自说自话,西凉孤雨佯装不知,继续眯着眼睛睡觉。
“哎。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娶一个像九弟的母妃那样美丽的女子为妻啊……”一声叹息,两人怅惘,西凉孤雨听了倒是心中肺腑,合着这家伙喜欢的其实是九皇子的母妃那样的美丽的女子……
难不成,他从幼年时,那颗幼小的心灵就已经对凤九薰的母妃产生了禁忌的爱恋?于是,可惜,天理难容,他只好放弃这段不伦之恋,进而把自己的一刻爱心转到未来就是现在的她的身上……
“可是没想到,被选为族长继任人时,竟然不准娶媳妇!我当时年纪小,知道了这个以后,快气死了!”声音中还带着一股子气愤,西凉孤雨继续听他嘟囔,“我本来就没什么大志,这是我最大的梦想了,有一个喜欢的女子,与父皇、母妃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生活……”
语调低落下去,听得出,这厮心情也低落了。
“所以,我立志,一定要摆脱这族长之位……我谋划了那么多年,终于有了熬出升天的一日到来,让我看着你像煮熟的鸭子那样飞到九弟的口中,我、我就是不甘心!”凤清鹭激愤的说着,西凉孤雨对这比喻十分之不喜欢!她是煮熟的鸭子么?他怎么能这么比喻自己捏……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跟九弟争过什么……我小时候,九弟喜欢的都会让给他……只有这一次……”凤清鹭说着,埋头伏在西凉孤雨的颈侧,声音闷闷沉沉的低落下去。
唉,为毛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苦逼?
叹息一声,西凉孤雨伸出手揽住了一直处于自言自语状态的凤清鹭。
说话那人身体一僵……好像是被偷窥了极大地隐私似的……可是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想听不到也难的……
哼,以为自己睡着了还是故意装可怜讨同情……
不管怎么样,算是这货成功的勾起了自己的同情心……
俯首亲了亲凤清鹭的额头,西凉孤雨安抚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见怀中人大睁着双眼眨巴眨巴的,煞是可爱,却又有着一丝丝的不放心,西凉孤雨又一次低头,亲了亲他的嘴,道:“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这样承诺,总行了吧?”
怀中人无声的埋首在西凉孤雨的颈侧蹭了蹭头,而后,大胆的爬到了西凉孤雨的身上,与她绵长深吻,直到两人都快没了呼吸,这才放开了,又蹭到她的怀里,抱着她的手臂,闭上了眼睛,心满意足的沉沉入睡。
乖巧美好的如同一只宠物猫咪。
哎,毒皇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一只宠物猫咪呢?
想想自己也真是的……要她一个女人跟一个大男人做出承诺……
扶额。
不想罢,熄灯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繁琐平复,跟夫君们爱爱再爱爱,跟新帝偷情再偷情,直到有一天,她……
晕倒了=。=
原因,或许是,最近跟夫君们爱爱的太多了……导致,体力不支!不对,是,体力透支!于是,终于在从茅房中出来准备去干正经事的时候,歇菜般的晕倒在了一条荒凉的小路的路中央……
然后,下雨了!
然后,她做梦了……真的做梦了……
一座桥,一碗汤,一个老婆婆。
桥是奈何桥,汤是孟婆汤,老婆婆的名字叫做孟婆……桥下边的河叫做忘川……
当西凉孤雨看到奈何桥上高高悬挂的旗帜上那傲娇的字眼:阴曹地府!时。
顿时心中一片凄凉。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想要寻找能够走出这里的地方……
哦草,难道她shi了么?真的shi了么?!只不过是上了一趟茅房最近爱爱频繁了点就酱紫shi了么!
不——!她不要!
想她为毛老是纵欲过度?纵欲过度的人为毛老是她……
第一次纵欲过度的时候,她穿了!
这是第二次咩?其实也不记得了,但是这一次纵欲过度体力透支的直接后果便是!进了阴曹地府……
正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只狐狸精,紫狐。
她竟然有,十三条尾巴!
好惊悚!
被好几个身穿白衣的人押着走到了奈何桥上,孟婆给她灌下了孟婆汤……
曼陀罗的味道,香甜可口……
她喝的很惬意,喝完之后,却对着周围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众鬼魂,笑了!
笑的倾城倾国妖异无比!笑的勾魂夺魄,笑的众人心中一阵阵的被媚惑!
西凉孤雨在一旁看着,这个女的,长的,好像一个人……
低头看忘川,浑浊的忘川中,竟也倒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
紫狐,13条尾巴,媚惑的银瞳,勾魂夺魄的神采。
摸摸自己的脸,那紫狐竟然也照做。
吓坏了她!
怎么会酱紫!
她是人,不是妖……更不是狐狸精啊……
突然一阵狂风来!
吹得众人晕头转向!
风平定之后,出来一个一身繁复白衣、雍容华贵的、妇女!
只见她,缓步靠近那个刚刚喝下孟婆汤的紫狐妖。
“西凉孤雨。”听得她唤自己的名讳,西凉孤雨抬步上前却又停下,因为她看到了那只紫狐妖,快她一步回答:“唤我作甚。”
很是桀骜不驯的样子。
原来她也叫西凉孤雨啊……
“生生世世都要历经轮回的滋味,如何?”那个贵妇人被西凉孤雨的态度激怒,最后不怒反笑,话带嘲讽。
“很好啊,我喜欢极了,要感激神帝的恩赐,赐我生生世世轮回不休的命运,每一生每一世都要因为跟你的儿子们纠缠不休,而被你灌着喝一口孟婆汤这么好的东西,然后忘记前尘往事,投胎重新做人,继续与各种美男子风流快活。”女人放荡不羁,对着身边的押着自己的小天神们抛了个媚眼,轻轻地挣了挣,不小心衣衫滑落,露出了冰肌玉骨清无汗。
小天神们定力不足,被这样的尤物勾引,自是心动,喉结不约而同的都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