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2
火狐妖转身之际被一掌击中,三魂七魄瞬时震动不安。
恨恨的看了来人一眼,最后声音怨毒的说道:“天蚩极烨,你也不过是被天道遗弃的业障!我赤寐儿定会回来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说完,身形一动,化作几缕火光消散。
彼时,火龙也一个飞跃,回到碧火中,化为一缕红玉。
赶来的人,弹指一动,因方才的恶战而凌乱的室内恢复如初。
一切归于平静,之前种种,恍然若梦,一场恶梦。而已。
卧房内一片漆黑,唯有一对茶色眸子,分外的明亮。
令净月轻轻地坐在西凉孤雨的身侧,左手扶上她的睡颜,见她安然无恙,才放心的笑了。眸中的笑意。温暖而满足。
还有那惊慌,若不是及时,怕就要出事了。
伸手为她摘除脑中残留的恶梦种子,令净月在她身侧躺下。
娘子。
夜深了。
安睡吧。
※
次日,西凉孤雨一觉睡到了晌午才醒。想起前夜的惊魂,觉得仿若似梦,可是当时那真是的痛感,又让她觉得不是梦,问了令净月,那家伙一脸迷糊样:“娘子,你做了恶梦么?昨晚我们一直睡在一起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啊。”
然后又追着她问到底是怎么了。
想想心里觉得烦,看看腕间的碧火,哪里有什么火龙会从这严丝合缝的玉镯中跑出来?
真真是她做梦的幻想呢!
最后又被令净月那厮质问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非说自己有什么别处的相好,她又花了好一阵子的时间才哄了令净月开心,害的西凉孤雨再也不敢去想那场梦了。
恶梦算什么,自家小夫君不生气才是王道。
然而,也许,昨晚的恶梦只是一个今日恶梦的征兆。
比如,现在,她跪在烈日炎炎的院子里,等待接圣旨。
话说,难不成是那凤家昨天还不甘心,竟然又找了皇帝指婚?
这可真是她没想到的。就是啊,如果皇帝指婚的话,可是没有胆子去抗旨不尊的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令净月就得娶凤灵萱为小。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西凉孤雨心里就有不是滋味了。趁着圣旨还没走到这院里,狠狠地瞪了令净月一眼,然后撇过头去不理他了。昨天说的好好地什么只娶她一个,现在呢,看看,皇帝老儿的指婚圣旨就要来了。
西凉孤雨突然觉得委屈了。
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令净月最讨厌了。
她这一瞪,令净月可紧张起来了,想着自己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赶紧朝她挪过来,戳了戳自家正在傲娇耍脾气的娘子:“娘子,你肿么了?”
西凉孤雨撇了他一眼就立即收回目光,伸出手可劲儿的拧他的手臂:“你最讨厌了!”语气十分之哀怨傲娇。
“我做错什么了娘子?你告诉我,我立马去改!”令净月无辜的申诉。
“你还说!这圣旨指明了要我们两人接旨,一定是你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家里长着自己是皇族贵胄,就请皇帝老儿给你们俩指婚了!”说着,拧着令净月的手指转动,加了把手劲儿,继续道,“你没事找什么狗血的劳什子未婚妻啊……”
“娘子、娘子、疼、疼!”令净月连连呼疼,西凉孤雨才稍微觉得解气的放开了他,然后又傲娇的不理会他。
“娘子,凤家是不可能把凤灵萱嫁过来了,他们家丢不起这个人!”令净月讨好的往西凉孤雨身边蹭了蹭,继续说道,“凤灵萱,昨晚一夜之间疯掉了。整个皇都凤城都知道了。”
“啊?”西凉孤雨惊讶的扭过头来。
“今日一大早,就有人发现,凤灵萱在自家门口穿麻戴孝的,跪在律政司的衙门口,说是要给死在凤家的冤魂申冤。凤家人来接的时候,就已经传遍了,她疯了。一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再嫁过来呢?”令净月说着,拉起了西凉孤雨的手,“令家虽不是什么皇族贵胄,好歹也是栖凤皇朝的第一富家,皇帝,不会让一个疯子进令家的门的。娘子~”
西凉孤雨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夫君了,赶紧拉起刚才被自己捏到的地方,轻轻地为他揉着:“夫君,对不起,是我没搞清楚。疼么?”
“疼~娘子~”令净月就算是不疼,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这个良好的撒娇机会的。就差把自己都放进西凉孤雨的纤纤玉手中也让她一番揉捏了。
正当两人缠缠绵绵的时候,外面一阵敲敲打打,一声公鸭嗓响起:“圣旨到!西凉孤雨接旨!”
西凉孤雨一听这话,竟只是点名要自己接旨,顿时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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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最近各种痴迷厂花督主大人…
☆、012 圣旨到。夫侍到。
“疼~娘子~”令净月就算是不疼,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这个良好的撒娇机会的。就差把自己都放进西凉孤雨的纤纤玉手中也让她一番揉捏了。
正当两人缠缠绵绵的时候,外面一阵敲敲打打,一声公鸭嗓响起:“圣旨到!西凉孤雨接旨!”
西凉孤雨一听这话,竟只是点名要自己接旨,顿时好奇了。
恭恭敬敬的跪好,西凉孤雨庆幸着还好事先向小燕子童鞋学习,在膝盖那里绑了个“贵的容易”,不然她的娇肤嫩肌可就要遭殃了。
来人好大的排场,两顶八抬大轿被簇拥着抬进院内稳稳地落了下来,前面的那顶轿子大红暗花的轿帘被一个小太监恭敬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描眉画眼涂脂抹粉的老太监,手捧圣旨,扭腰摆臀的跨出步来。
很公事公办的样子,一从那顶轿子里钻出来挑准了她跪坐的地方,就开始宣读圣旨,也不先寒暄两句,比如,透漏一下是恭喜还是啥的。
西凉孤雨就跟令净月跪在那里听圣旨,两人手牵着的手,藏匿在宽大的袖袍下,纠纠缠缠玩儿的不亦乐乎。
俩人皆看似恭敬地低垂着头,其实是为了方便眉来眼去、传情达意。
圣旨是什么东西,以前在电视上看公公念圣旨都快会被了。
也不过是什么“奉天承运”咬文嚼字之乎者也之类的。
“……现收到西凉女儿国女皇密信,西凉孤雨乃西凉女儿国琅邪皇女,本朝天子诚奉两国邦交友好、永享太平,也为尊重女儿国风俗习惯,特收琅邪皇女为义女,封号尊为琅邪殿下,领一品大臣俸禄……”公鸭嗓带来的居然是个好消息。嘻嘻,她原来真的是西凉女儿国的皇女,于是,现在来到栖凤皇朝,出于道义上的封她为一品官职的逍遥公主殿下。
令净月偷偷地笑话她脸上的傻呆表情,西凉孤雨脸红了,哈哈,谁让她一直在傻笑,令净月不客气的、笑意更浓了,可是那笑容好温暖啊,是真心的为她开心吧。嘿嘿。西凉孤雨也很嗨皮。好像是对她上辈子孤零零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的补偿似的。这一世,她有了夫君,有了母皇,还有了受人尊重的地位,有了、尊严!
“……须上朝议政、任皇子伴读……”可是,听完这句话,西凉孤雨直接反应了:靠,还得干活……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白喝的好事!皇子读书干她何事啊,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嗷~呜呜,夫君别掐我啊……疼疼疼、疼!别瞪我啊喂、我啥也不知道……人生果然乐极生悲!呜呜,夫君不干我事啊……
西凉孤雨被掐的好疼,感受得到夫君的不满,可是真的不干她的事啊,俩人本来甜甜蜜蜜的咋突然就变了脸色了呢……委屈,呜呜呜。
“……另有西凉女儿国女皇密令,琅邪殿下于一年之内必须娶满三夫四侍,不得有违!”芳华已逝却嗓音依旧的莫公公全然不知底下令净月与西凉孤雨之间的风起云涌,不知情的甚至颇为暧昧的瞟了一眼西凉孤雨,心想着,这可是栖凤皇朝头一回啊,头一个允许女人娶三夫四侍的先例啊!皇上为何竟然开了此条先例呢?恐怕是多少女子、想都不敢想的福气呢!
西凉孤雨却已经水深火热苦不堪言了。现下令净月虽然终于不掐她了,可是听了这么要命的一条后,非要撇开她的手不可,还是她死命拽着自家夫君,不然,恐怕令净月早就气呼呼的走人了!
天呐,她刚才还跟自家夫君纠结不许令净月娶小,结果现在她那素未谋面的母皇大人竟然下了死命令要她娶小!这里不是女儿国啊亲~死死地拉住令净月拼命挣扎着要甩开她的手。好苦逼,她那个传说中的女皇肿么可以这样。
西凉孤雨只得不顾那位公公以及众人在场安抚道:“夫君放心,我坚决不娶!”不管行不行先哄了夫君再说吧……嘿嘿,不过似乎听起来也不错的,三夫四侍可以收集各种美男奥耶~如果夫君准的话……
“若有违抗,终生不得踏入女儿国一步!直至娶满三夫四侍……现,西凉女儿国女皇陛下体恤琅邪殿下思乡之情,特将殿下在家乡时最为宠幸的夫侍宣晨尔送至身边,相依相伴,以解思乡之情!自此,一年之内不许回国!钦此,谢恩!”
刚刚才安抚住令净月,那么接下来的这一条,连她自己也无法淡定了。
她那传说中的有爱的母皇,如此死命令就不说了,可是,竟然、竟然给她送来了一位据说是,她之前最为宠幸的夫侍以慰藉她的思量之情!
扶额,这次是再怎么解释都洗不白了。
本来令净月听了自己保证不娶小之后,挣扎的动作刚停顿了下,结果那位莫公公又来了这一句让西凉孤雨听了之后差点吐血、直接导致令净月一听她有个夫侍,直接挣开她的手,起身走人的……圣旨。
无奈她刚起身准备去追夫!却被那死太监给拽住了:“恭喜琅邪殿下!贺喜琅邪殿下!”恭喜贺喜毛线啊!西凉孤雨眸光满含深情地紧锁自家夫君离去的背影,心里暗骂老太监没颜色,难道不知道夫君为大嘛?日后可要过苦日子了……呜呜……
可惜莫公公一向好眼色此刻却一点也没看出来西凉孤雨的不情不愿:“琅邪殿下,皇上另有口谕,明日起卯时就需进宫陪伴众皇子们读书!这也是殿下母皇希望的,希望殿下即使远在她国,也不可荒废学业,学得本领为栖凤皇朝好好效力!”
靠之,卯时就得起床?有木有搞错?平时,卯时,正是她跟夫君晨间运动温存的大好时光啊……嗷嗷嗷!传说中的母皇大人,您是突然出来克我的吧!您家女儿原本美滋滋的小日子啊!
“恩,知道了。辛苦公公了。”西凉孤雨接了圣旨就要转身走人。
“那么,咱家就告辞了,殿下快去接侍郎大人吧!”莫公公好心提醒道。
西凉孤雨暗暗扶额。还有一个夫侍……呜呜,夫君最重要,还是先去找夫君吧!
“灵璧,给那位……那个谁,找个房间先住下吧。”说完,便于要闪人。
夫君,你等等我啊,不要走那么快……西凉孤雨看着自家夫君就要消失在走廊尽头,便要拾步准备飞奔过去给夫君个熊抱,然后甜言蜜语花言巧语一番把夫君给哄过来再说!
然后,才刚迈步子,便听得一声清脆好听萌死人不偿命的嗓音叫道:“妻主姐姐!”
随即,西凉孤雨下意识的扭过来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长什么样,就被一个火红的矫健身影热情的扑倒在地,然后朝她的脸上就是一阵热情洋溢的舔舐……
西凉孤雨却感到这本来阳光灿烂好不美丽的院子里,突然寒风阵阵就差飘起六月雪了……
原本似乎只是偶然回头看一眼西凉孤雨的令净月,却刚好看到这幅胜景,于是,那似笑非笑的看着西凉孤雨的眼神儿……
身上压着个小夫侍,走廊的尽头站着笑的意味不明的自家小夫君……
西凉孤雨亲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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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
谢谢大家的支持。
嘻嘻,西凉孤雨亲接下来的日子苦逼+凌乱了。就等着看看咱们家令净月会怎么做吧︶ε︶
☆、013 妻主姐姐陪我睡
西凉孤雨却感到这本来阳光灿烂好不美丽的院子里,突然寒风阵阵就差飘起六月雪了……
原本似乎只是偶然回头看一眼西凉孤雨的令净月,却刚好看到这幅胜景,于是,那似笑非笑的看着西凉孤雨的眼神儿……
身上压着个小夫侍,走廊的尽头站着笑的意味不明的自家小夫君……
西凉孤雨亲风中凌乱了……
西凉孤雨可怜巴巴的看着令净月,眼神无辜的申诉:不关我事!
然后心中一喜的看着令净月竟然没有转身走开,而是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向自己走来。
心中灰常感动:呜呜,夫君你是来救我的么。
伸出手推了推正在努力地啃自己的……那位……据说是自己以前最宠幸的夫侍……唔,还不晓得他长什么样子呢。
西凉孤雨使劲的使劲的才把身上那个像小狗一样不停地舔、咬、亲的家伙给推离了自己一定距离,于是乎,终于得以看清这个传说中的夫侍长什么样子。
于是乎,看了之后就开始偷偷后悔自己将他推开了。
因为,怎么会这么的可耐!
西凉孤雨偷偷地咽了口唾沫,因为担心会没出息的流口水。
只见眼前的人儿,一身火红袍子,墨黑的长发柔软的披展在身上,那光泽那柔顺只想让人伸出手去轻抚来试试手感如何,说摸咱就摸!西凉孤雨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摸了上去,哇,光滑而清凉,那触感真的是妙不可言,只想让人再多摸两把。而仍旧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偏还如此善解人意的往西凉孤雨的手心里蹭了蹭头,犹如一只撒娇的宠物狗狗一般的。
再看他的眼睛,哇哇,圆圆的杏眼,闪动着明亮的光芒,西凉孤雨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见到眼睛这么亮的人,仔细看他的瞳孔,真的还有小小的星芒闪动着,泛着好看的金属光泽,如此楚楚可怜的眼神儿,真的很像一只小小的可耐的宠物狗,嗷嗷嗷,小鼻子挺挺的,小嘴唇厚度刚刚好,难怪刚才亲吻自己的时候,触感那么的舒服,如果亲上去的话,一定也很舒服吧。
这皮肤还很白呢,细腻的犹如出生的婴儿般,摸起来一定很舒服。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瘦,有些肉肉,但是,实在是,太可耐了!
这个小夫侍不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小清新嘛!西凉孤雨心中暗想,这原本的琅邪皇女果真是会享福啊,而且不是说这小家伙是她最宠幸的一只么?那么就是说还有其他美人啦?
小家伙看着一脸花痴样的西凉孤雨纯纯的一笑,瞬间就让咱们家见色忘夫的西凉孤雨亲看呆了!好清纯好可耐好粉嫩!
然后心情有些激动地看着宣晨尔慢慢的伸过来的小脑袋,小嘴微微嘟着,马上就要亲到自己了、还差一点点嗷嗷嗷!
然而!可是!
“你是要自己起来还是我拉你起来。”一句话,明明是平淡无波的语调,却瞬间在西凉孤雨的心湖上荡起层层涟漪!令净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脸没出息的花痴样的自家娘子,暗自扶额加眉角好看的抽搐,你说美人就是美人,连眉角抽风都是这么的万种风情!
西凉孤雨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地从地上拉了起来!对于正在享受如此人间妙事的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太太、太!罪大恶极了!
不过她可不敢有任何反抗。因为那个人!是她家亲耐的小夫君令净月大人……
令净月一把将她从宣晨尔的身下“解救”出来,动作带着一股优雅的风,青丝飘舞,拉着西凉孤雨的纤纤玉手一个天旋地转!身如彩蝶双飞翼!于是,我们的西凉孤雨亲就那么的、那么的、衣摆飘飘的落到了妖孽一般的、令净月的怀中。
“娘子。”令净月环着怀中的娇人儿,薄唇轻启,笑容光泽明媚,然而眼底的那股子醋、那股子哀怨,口中说的是,“我们回房吧。”西凉孤雨却明明白白的看出了他的心里话是:“回房后好好收拾你!”
带着自家娘子转身之际,侧首对着一旁嘴巴呈现“O”形良久的莫公公灰常注重礼节的得体的笑道:“莫公公,今日辛苦了,还有什么事么?”
“奥,那个殿下的朝服也顺带带来了,殿下明日记得卯时要陪众皇子们上晨课啊!”莫公公尴尬的反应过来,连忙又嘱咐了几句,心里又是惊讶,怎么琅邪殿下听闻以前都是花名在外、放荡不羁的,现下看来,倒是一个挺老实的姑娘呢。挺听自家夫君的话呢似乎。
令净月扫视了一下诽腹的莫公公,那笑容仿似在说老太监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然而开口却是得体的话:“那么,今日就辛苦莫公公了。我跟娘子有点事情,便先行离开了。还请莫公公见谅!”
见莫公公赶紧应了好,遂满意的又对偷笑的灵璧吩咐道:“灵璧,好好谢谢莫公公,还有什么事宜都去打点好。”脚尖轻旋,带着西凉孤雨信步离开,紫色华袍的衣摆被迎面而来的夏风吹起,长发飞舞,拂过西凉孤雨的面颊,痒痒的,同样的,痒了她的心。
西凉孤雨看着自家美好的不像话的夫君,痴痴傻傻的点头如小鸡啄米,这还是平日那个只知撒娇傲娇的小夫君嘛!今日竟然发现了自家相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教养真是好啊,大家庭里养出来的小孩真是不一样!心中有些惊喜,裙裾飞舞,脚步如飞般的跟着令净月离开。
忘记了、周身的一切。
宣晨尔还坐在地上,看着以前平日里一向疼惜自己的妻主姐姐如此的、无视自己,眼中难以自制的盈起泪水,喃喃自语:“妻主姐姐……”
你、不要晨儿了么……为什么要跟别的人走而不带上自己……
不行!不可以!小家伙一个起身,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飞奔到西凉孤雨身后,一把拉住西凉孤雨的衣角、紧紧的。
西凉孤雨正沉浸在自家相公的美丽中,却突地发觉自己似乎走不动了,又听得一声清清脆脆的“妻主姐姐”,这才回过神来,转首便看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拉着自己的衣角,双眼含泪,本来就比常人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晶莹剔透,别提有多惹人怜爱了。
可是……西凉孤雨感受的到自家夫君的那种……眼神……不敢吭声啊孩子,不是我不想理你……
“你要去哪儿?”孩子问话了,嗓音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我……跟夫君回房……”实在是不忍心说啊孩子……疼疼疼疼……夫君又开始使劲捏她了……嗷~
“那为什么妻主姐姐不带上晨儿?晨儿也要去!”小家伙一听,竟然是破涕而笑了,后边那句话清脆的从那张小嘴中吐出,掷地有声!
西凉孤雨一听差点趴下,心想我们回房你一个小孩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说,我跟娘子回房,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跟着干什么!”令净月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一不小心的或者是话由心生的毒舌了。
说一个男人毛都没齐难道你敢说令净月不是有心侮辱宣晨尔大人的么!
“毛都没齐?你说的是哪里的毛?你的毛已经齐了吗?”宣晨尔歪着头提问,那双无辜好奇的眼睛打量着令净月,俨然一个不经事的好奇宝宝。
“噗。”西凉孤雨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被令净月眼神幽怨的瞪了一眼于是只好憋着。
令净月随即转过头来挑了挑眉,心中暗自寻思,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就说,他跟自家娘子,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也是,想想他跟娘子的初夜,娘子的身体、的的确确的处子之身……于是,这小家伙还真的是,小毛孩儿一只了。
哼,算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如果可以哄得他乖乖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且说不定还可以收为己用帮忙看着娘子……
令净月这么一想,立即变成超级和蔼可亲的阳光大哥哥美好形象:“你叫晨儿?”
“是啊,我全名是叫做宣晨尔!妻主姐姐以前都是叫我晨儿的,说这样叫着亲~”宣晨尔真的好乖啊,西凉孤雨心想。
“呵呵,名字真好听,一听就知道是个听话的乖孩子。”令净月忍住某处的不爽的抽搐,又瞪了自家笑的乐呵呵的娘子一眼,才毫不吝啬的开口夸奖。
“是啊是啊,妻主姐姐也常常夸我乖呢!”小家伙似乎句句不离他的“妻主姐姐”呐。令净月意味深长的看了西凉孤雨一眼,这一次没有瞪她,然而西凉孤雨却觉得这眼神儿着实是危险,还不如直接瞪她呢!
“呵呵,那么晨儿乖~现在先跟那位姐姐一起去自己的新房间午睡好吗?我跟你的‘妻主姐姐’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令净月那几个字咬得特别的重口,西凉孤雨听着这温柔的诱哄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可是以前都是妻主姐姐陪我睡的。”宣晨尔不知死活的说的理所当然,只因本来就是。
令净月闻言,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娘子。
西凉孤雨拂袖擦汗,笑的尴尬:今日怎么明明这么冷还一直流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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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这两天首推,谢谢大家的给力~
然后就是无耻的求收收还有亲亲大家的留言请踊跃的来吧~
︶ε︶
关于宣晨尔,大家还有木有什么意见要提呐?
☆、014 娘子,你看上谁了
“呵呵,那么晨儿乖~现在先跟那位姐姐一起去自己的新房间午睡好吗?我跟你的‘妻主姐姐’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令净月那几个字咬得特别的重口,西凉孤雨听着这温柔的诱哄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可是以前都是妻主姐姐陪我睡的。”宣晨尔瞟了一眼令净月所指的灵璧,面带不满不知死活的说的理所当然,只因本来就是。
令净月闻言,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娘子。
西凉孤雨拂袖擦汗,笑的尴尬:今日怎么明明这么冷还一直流汗啊……
……
“夫君……”醉生梦死床上,只见西凉孤雨可怜巴巴的唤着自家夫君,那双水眸此刻正泛着楚楚可怜的水润光泽,看的令净月身体发紧,欲望升腾,偏西凉孤雨还不知死活的一个劲儿扮可怜的往床内缩。
“娘子~”令净月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娘子,她退,他便进,直直的把西凉孤雨逼到了床中央,那双含笑的眼睛无声的警告着:再退,你就死定了!
知令净月者莫过于西凉孤雨亲是也!
当我们的西凉孤雨亲接收到自家夫君的那个危险系数已达上限的警告眼神时~!立即就停止了后退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抬头挺胸端庄的瘫软在醉生梦死床的中央,身子下是交颈相缠的紫色鸳鸯锦被。紫色,一向都是暧昧魅惑人心的颜色。
“夫君……啊……”西凉孤雨娇滴滴的轻叫一声,无力的迎接自家夫君的热情扑倒跟啃咬。
“娘子~”小夫君亲够啃够咬够之后,抱着自家娘子,声含千般委屈万般哀怨。
“夫君~”西凉孤雨静静的躺在自家夫君的身下,双手紧紧地搂着夫君的腰身,以此表示对自家夫君的重视。
“娘子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夫君了。”令净月埋首西凉孤雨的胸前,吃豆腐啊吃豆腐,伶牙俐齿轻而易举的就将西凉孤雨的前襟用咬开来,露出了紫色的抹胸,令净月伸出灵舌、忧伤的朝那儒软的地方舔了过去。
“恩~不会的,我只有夫君……一个……”西凉孤雨嘤咛啊嘤咛。
“哼,还说~现下就来了一个不是~”令净月狭长的茶色眸子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娇嗔的瞪了身下的娘子一眼,伸出舌头舔上娘子的颈项,轻轻地咬了咬,以示惩罚。
“那是以前……”西凉孤雨刚要说那是以前的琅邪皇女干的事又不是我,话到嘴边赶紧停住,说了就露馅了啊……突然有点小伤感,夫君待我如此之好,可是我却不是真正的琅邪皇女。虽然名字都一样……
“夫君,你爱我吗?”好傻的一句。
“唔……”令净月的答复便是直接狠狠地吻上了,傻东西,居然还问这话!
西凉孤雨接收到令净月的信息,心中一甜:“我也爱夫君!”顿了顿,很认真的将令净月的头掰起,正儿八经的问道:“夫君,你爱的是,西凉孤雨,还是琅邪皇女?”
嗷嗷嗷,夫君,西凉孤雨是真正的我啊……真正的我其实不是琅邪皇女……
令净月捉过她的手,轻轻一啄:“娘子,我爱的是如今的、琅邪殿下——西凉孤雨!”
“夫君~我只要你一个~”西凉孤雨心里好感动他这样的回答。
“娘子~”令净月继续开始啃咬,“你还是要娶三夫四侍的。”
“为什么?”西凉孤雨推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令净月竟然会这么讲。
却见令净月分外正经的支起身子,注视着身下的珍宝,低沉的话语,轻柔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娘子,你忘记了圣旨上所说的么?你的母皇,要你一年之内不准回国,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要你必须在一年之内娶满三夫四侍?为什么要你不遵从她的意思的话,便众生不得回国?我相信,以你母皇对你的宠爱,这么做,必有深意!”
说的是,“可是,夫君你……”经令净月如此一说,西凉孤雨真真觉得此事蹊跷,可是,如何让自己的夫君来受这委屈呢?她一个女人都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夫君,更何况是夫君一个大男人呢?
“娘子……”令净月捧起西凉孤雨的脸颊,亲了亲她,“你呢,要是看上哪家公子,就告诉为夫,只要是你想要的,为夫都帮你抢回来~”
“夫君~”夫君真是太好了~西凉孤雨主动献上香吻。
“但是……”一吻过后,令净月满意的舔了舔唇,表情严肃傲娇不容说不,“不许你疼他们爱他们,只需要只宠我爱我一个!”
……好吧,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情。呜呜,不过还是好感动夫君此举~对比夫君之前,这实在已经是夫君为自己做出的天大牺牲了。
至于要不要宠他们爱他们,到时再说啦,嘿嘿。
“唔……”暧昧的轻哼从令净月的口中溢出,突然被西凉孤雨翻身压倒狂吻,令净月惊喜的迎接自家娘子的热情攻势。
热情的解开令净月的衣袍,露出他白色的肌肤,西凉孤雨轻轻地用手摩挲开来,让令净月觉得十分之难耐。
令净月颇为心急的掀开锦被再次反守为攻压倒西凉孤雨就往锦被中钻了去,午后的知了不解风情的乱叫,树荫光照的室内只闻一声又一声的暧昧嘤咛,令净月那不知收敛的jiao床声音让西凉孤雨都觉得羞人,自家夫君跟自己亲热时候的就是喜欢这样,她一个女人都自愧如不。
正在此时,原本紧闭的窗户被“吱呀”的一声打开,随后只见一只火红色的灵狐灵巧的上蹿下跳之后,轻巧而灵敏的跳上了那正处于起伏之中的醉生梦死床。
锦被下交叠的身形起伏摇曳,好不激烈。
那灵狐瞪着一双大大的晶亮眸子,就这样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盯着锦被之下的“异状”,不时地闻闻嗅嗅,尖尖的狐狸耳朵还时不时的动一动,因为那锦被之下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
到底是怎么了?
小灵狐这样好奇着,便用尖尖的鼻子开始拱那锦被,等着锦被再次起伏打开稍露缝隙的时机,一下子就灵敏的钻了进去,晶亮的眼睛良好的视力,锦被之下的黑暗看的一清二楚,找准一块柔软又好看的地方就贴了过去,舒服的卧倒,好像他们动来动去的也很好玩儿昂,于是也各种拱来拱去。
西凉孤雨只觉得自己某处似乎贴上了一个毛茸茸的热乎乎的、就如同是小狗一样的东西,陡然的停了下来,令净月不满的使劲撞了她一下,立即让她哼哼唧唧起来。
“夫君……先停下……”西凉孤雨娇喘微微的似是求饶。
“娘子说笑呢,如此紧要关头……你叫我如何停下?”说着,又是一个大力的动作,“恩……娘子说要我停……其实是对我力度的不满吧?方才的那一下可还满意?”
好没正经。西凉孤雨甜蜜的嗔视一眼,虽然一片漆黑中他未必看的见自己的眼神。
“夫君……好像有个东西在我的身边……而且那东西还一直似有若无的动来动去的。”其实软软的蛮舒服啦,可是总觉得怪怪的。
“哼,在想什么呢?我只知道、有我的一个东西……”令净月俯身贴在西凉孤雨的耳际,吹了口气,用那种足以让西凉孤雨意乱情迷的低沉语气道,“……在你的身体里……”说完,又是一挺身,换得西凉孤雨情难自禁的嘤咛声,听得令净月一个血脉激昂。
“别闹……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我身边动来动去的……”西凉孤雨动了动身子,“弄得我痒痒的,好像是……一只小狗吧……”
话音刚落,令净月敏感的一个大动作掀开锦被,便看到西凉孤雨的胸侧一只火红的灵狐正玩儿似的钻来钻去。
“啊……”然而西凉孤雨看到后,却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恶梦,条件反射般的一个出掌就将灵狐打落床下。
“娘子住手……”令净月还来不及阻止,就见灵狐一个天旋地转便狠狠地跌落在地,空气中喷洒出的鲜血划出一道弧度后,落在了灵狐的周身,原本就火红的身躯,此刻竟辨不出鲜血的颜色。
迅速穿戴好衣物的两人,这才发现灵狐的身形渐渐地幻化成了一个少年,竟是宣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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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要虐可耐的小晨儿的……真的……我也舍不得。~(>_<)~
今日之苦只为明日之甜!值!
☆、015 胡乱YY是不对滴
“啊……”然而西凉孤雨看到后,却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恶梦,条件反射般的一个出掌就将灵狐打落床下。
“娘子住手……”令净月还来不及阻止,就见灵狐一个天旋地转便狠狠地跌落在地,空气中喷洒出的鲜血划出一道弧度后,落在了灵狐的周身,原本就火红的身躯,此刻竟辨不出鲜血的颜色。
迅速穿戴好衣物的两人,这才发现灵狐的身形渐渐地幻化成了一个红衣少年,竟是宣晨尔!
惊讶的看着宣晨尔的变身,西凉孤雨与令净月对视一眼后,赶紧下床,西凉孤雨很是奇怪为什么宣晨尔竟会是一只火狐!而自己那晚的恶梦,被九尾火狐妖所惊吓,如今便来了一只火狐,着实是奇怪啊。可是眼下宣晨尔只是一只尾巴,而不是九只啊……
正想着,疑惑着,令净月握住了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点、那啥、恐吓语调:“恐怕刚刚只是你这个小夫侍在贪玩儿而已。”可真是会挑时候玩儿……这个小混蛋……
幻化完成的红衣少年这才慢动作的缓缓抬起头,杏目中满是受伤的神情,带着点防备,嘴角还有一抹鲜血:“妻主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话语间虽带着委屈,却无一丝怨恨,那双明亮的眼中只有不解,仿佛只是一个贪玩的孩子,不懂为什么自己只是贪玩儿却被伤。
如此纯纯的一个少年啊,仿似不食人间烟火,却被她如此重伤。
西凉孤雨心中涌出了苦逼跟内疚。
“我……”我什么啊我,难道要说出口我以为你是那只九尾火狐妖吗?孩子年纪还小怎可让他接触到这些?孩子你没事不午休干嘛乱跑啊……哎,我不是故意的啊亲。
“晨儿,你没有看到么,是我,不是你的妻主姐姐。刚才出手打你的是我啊……”令净月笑眯眯的对宣晨尔说道。谁让你坏了我跟娘子的好事……
西凉孤雨欲开口说是自己打的不是相公,却又被令净月突然打断想要出口的话,“是我见到不熟悉的小家伙,所以才出手误伤了。”
“夫君……”西凉孤雨不明白令净月为什么要替自己背黑锅,明明动手的是自己啊,而且,夫君又不像是懂功夫的人啊。
“这样啊……”宣晨尔眼神儿中的委屈淡去,似乎是相信了令净月的话。
“晨儿,你想想看,你的妻主姐姐岂会看不出那是你变幻了真身来找她玩儿的么?”令净月依旧是各种笑眯眯,见宣晨尔眼神儿中的戒备完全去除,才轻轻地在西凉孤雨身后推了一下,西凉孤雨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宣晨尔的跟前。
看着宣晨尔的眼神儿由方才的受伤防备变得再次澄澈起来,仍旧是瞪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西孤雨回头看自家夫君,见到他的笑意,突然之间想到,难道令净月这样做,是因为害怕宣晨尔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琅邪皇女么?
是这个可能吗?
是因为如此,才这样说的吗?可是他怎么可能知道呢?那难道是为了她那传说中疼爱自己的母皇所派下来的人物咯?明明就不愿意不开心,明明就不是真正的笑,却非要把自己推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夫君啊夫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如此甘心将我推给其他男人吗?
虽然我西凉孤雨一直都喜欢漂亮的事物,可是也不代表我如此的见色忘夫(难道不是么)啊!哼,也太小看我了吧!
西凉孤雨转过头来,抱起小小的宣晨尔:“晨儿,我先帮你治伤。夫君……”
“娘子放心吧,我去给娘子拿药。快带晨儿去疗伤吧。”令净月依旧是笑眯眯的,还十分殷勤的为他们打开门,将两人送出去,看着西凉孤雨抱着宣晨尔进了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才收回视线,抬首看着光线灿烂的阳光,目光直视,仿似并不害怕那灼人的光亮以及热度。
只是思绪回到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历史悠久的种族,出了名的狡猾成性,会这样轻易地受伤?要他相信他们一族会转性?哼。
再看向宣晨尔的房间,手上多了一个琉璃药瓶,邪魅一笑,走了过去。
“娘子……”令净月打开房门,果不其然的看到宣晨尔整个身子都挂在西凉孤雨的身上,暗暗地骂了一句,心想着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勾引到我家娘子,哼,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你想得美!
西凉孤雨听闻自家相公唤自己,赶紧推开身上的人儿,扭头看向自家相公,可他竟然还是一个笑眯眯的样子,于是都不吃醋吗?
夫君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若换做平时,恐怕早就飞醋漫天了吧。
奇怪的偷瞄了令净月一眼,然而,她惊喜的发现,自家小夫君的注意力竟然都在宣晨尔的身上,眼珠子在两人周身转了两转,西凉孤雨瞬间明白了自家夫君为何会如此反常!
是啊,看看宣晨尔如此可人,自家夫君如此邪魅妖孽,当当当当~嗯哼!原来,这两人之间——有奸情!
这一重大发现却让西凉孤雨亲的心情突然雀跃了起来,哇咔咔。
西凉孤雨亲开心的看着那两只极品男人眉来眼去的,心想,自己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看同人漫YY美少年跟美少年的,想当初拜了个师傅,最大的乐趣就是YY单身师傅跟某个年下攻幸福的在一起生活,还记得某次祝福师傅节日嗨皮的时候,西凉孤雨特别真诚的说:祝师呼亲找到自己的年下攻,做一个开开心心的大叔受\(^o^)/~然后那一次的礼物,是一盒清新的爱心草莓味杜蕾斯。
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有多凄惨。师呼当时用一种快要吐血的眼神儿看着她,看的她特委屈的说:“人家是看师呼似乎很挂念这东西……才特意买的……”然后就是天崩地裂“师吼攻”!噼里啪啦的师呼亲的新交的女朋友走人了。
哎,其实真不是她的错,想到这里,西凉孤雨心中不禁又委屈了一下,明明是有一次,师傅他老人家截图给自己看淘宝上有一个牌子的杜蕾斯打折了,还可怜巴巴的说自己没买的,她也是为师呼亲他老人家的终身幸福着想的有木有啊?
有!
哼,更何况,那厮不是别人,正是那害她差点惨死反倒穿越的夜魂淡是也!
西凉孤雨这厢想起往事一会儿嗨皮,一会儿委屈,这会儿又开始激愤了,看的令净月跟宣晨尔两人心里各种疑惑不解,可是她淫笑的时候,令净月终于特别不爽的皱起了眉头,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会笑的,这么的、淫荡==。如果不是想起了自己才这么笑的话,简直就太罪大恶极了……
于是,令净月轻轻地拉起西凉孤雨的纤纤玉手,温柔的握在掌心中,然后,使劲儿的一握!
“嗷……”哎,只闻西凉孤雨亲一声销魂的惨叫声!
这个苦逼的后果告诉我们,胡乱YY是不对滴~
“夫君……”西凉孤雨被回过神来,水眸中挂着几滴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夫君轻柔的捏着自己的玉手,不明白为何夫君突然出手。
“娘子。”却见令净月递过来一只卖相相当金贵的琉璃瓶子,“快给晨儿上药吧。你看,晨儿的血还没止住呢。”笑眯眯的提醒着,指着宣晨尔胸前不断喷涌的鲜血,心中暗咒喷喷喷怎么不喷死你啊!
西凉孤雨一看,赶紧伸出手接药,令净月趁机凑近她的耳际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威胁道:“要是你敢乱吃豆腐占人家便宜,那么,我觉得明早进宫你可以迟到了……”
呜呜,上药哪有不吃豆腐的道理啊,就算不是有意的也得故意啊……
“恩恩,夫君放心吧!我的心里只有夫君一个~”甜言蜜语永远是王道,不管心里实际上是咋想的。
令净月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继续笑眯眯的说道:“那为夫就放心了。我去看看娘子的朝服,娘子要好好照顾晨儿啊。我先出去了。”说完,对一脸不舍的西凉孤雨抛了个媚眼,步步生魅的走出了屋子。
西凉孤雨目送自家夫君离开,挪回依依不舍的眼神儿,对上宣晨尔那双充满期待的纯纯的大眼睛,仿佛是看透了宣晨尔心中的呼唤:嗷~妻主姐姐你终于发现我了……
诱惑般的摇了摇手中盛满某种药沫儿的琉璃瓶子,西凉孤雨亲笑的格外和蔼可亲:“小晨儿,你伤到哪里了?姐姐给你擦药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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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关于那盒杜蕾斯这其实是一个比较真实的故事昂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