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六章开始修改。到第十一章。养文的亲们有木有~跟文的亲们抱歉了。.5
令净月则侧首看着自家娘子那双带着小算计神采的水眸,眼睛眨啊眨啊眨的,而后对着西凉孤雨嫣然一笑,嘿嘿,想知道?为夫就是不说。
西凉孤雨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精明的狐狸,对着自家夫君挑了挑眉,又蹭了蹭,直把令净月蹭的倒抽一口气,哼,不说今晚不让你上床~
令净月伸出手臂环住自家娘子,还好他们身后没有人,所以看不到令净月接下来那被西凉孤雨暗骂是“下流”的动作,感觉到怀中的娘子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那双好看的茶眸对着微微嘟起粉唇的娘子,再次眨了眨,不让为夫上床,为夫就爬床~
一旁的人只看得到两人挤眉弄眼、眉来眼去的,却不明白两人其实是在交流。
所谓默契,大抵如此。不需言语,一个眼神,你就能懂。
如此说来,西凉孤雨与令净月之间的默契,便是由床上得来的,通过男人女人最直接、最原始的交流,而在不知不觉之间,通到了人的心里。
对于西凉孤雨来说,即使两个人之前从不认识,但夫妻之间的交流,已让她与令净月成为了最契合的所在。
“夫君好坏~”西凉孤雨抱住自家夫君的手臂,吐气如兰。
“娘子好甜~”令净月紧紧揽住自家娘子的腰身,凤眸带着电,嘿嘿,就是要电自家娘子~
“咳咳……”老皇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尴尬的咳了咳,狠心的打断了恩爱的那对夫妻。
令净月不满的目光立即扫视过来,老皇帝更加尴尬,于是咳的更加厉害了,又顺势的吐了口血,才找到了机会停止这咳嗽,下了这台阶。
三皇子担忧的脸上却掩饰不住眼睛深处的笑意。
一直发呆的六皇子凤清鹭担忧的道:“父皇身体不好,要多多休息才是。”
“恩,你们都像老三这么让朕省心,朕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老皇帝不领情的数落了一句,贬了凤清鹭,夸了凤桓真。
凤桓真自是心中得意起来。
凤九薰的眉蹙了蹙,看不出是担忧自家父皇的身体,还是不满老皇帝数落自己最喜欢的哥哥。
“哎,都散了吧,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孤雨啊,你跟老六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就多跟老六在一起。”老皇帝喝了杯参茶,语重心长的交代一句,大有那种,既然你跟我家儿子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就不在乎天天在一起见个面了,发展发展关系了什么的意思。
“不行!”
“不行!”
两个声音,一样的话。
凤九薰狠狠地白了西凉孤雨一眼。真是讨厌的女人,一来就跟自己抢东西!
西凉孤雨话音刚落,奇怪的看了眼跟自己抢话说的凤九薰,也白了他一眼。真是讨厌。刚要开口说话,又被令净月拦住了:“娘子的确是需要对人家负责的。”说的似乎是有那么点道理,“毕竟,是娘子把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男子压在身下的。”
令净月很认真的道,说的连西凉孤雨都觉得,只是压在身下应急了下,就是两人真的有什么了。
凤清鹭看着西凉孤雨跟她夫君之间的互动,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哀伤。
“六哥一向清心寡欲,潜心修行,怎么能跟这样的女禽兽在一起!恐怕是要被那个行为不检点的女禽兽带坏的!”凤九薰一看凤清鹭的表情,还以为是不愿意,当即理直气壮的瞪了西凉孤雨一眼,带着深深的厌恶继续道,“况且,那个女人已经成婚了!难不成,还真的要六哥嫁过去做小?岂不是辱没了六哥的修行!那个女人,怎么配得上六哥?!”言之凿凿,话毕,又狠狠地给了西凉孤雨一个白眼,而后关切的看向自己的六哥。
“夫君~这个丑八怪鬼畜受欺负我~”西凉孤雨狠狠地回敬凤九薰一眼,而后摇晃着自家夫君的手臂申冤,“这个丑八怪居然说夫君没有他漂亮!真是那什么眼看人低!夫君是最好看的人了!”顺带嘴甜的夸夫君一句。
“昂~娘子的心中有为夫即可,他人的眼光为夫不在乎。”令净月的脸颊微微羞红,低头旁若无人的亲了自家娘子一口,直把西凉孤雨亲的不好意思的推开他,才又慢悠悠的抬头对着老皇帝道,“皇上,人家不当我家娘子是宝,在下可是宝贝的很呐,现下有人这么污蔑我家娘子,在下希望皇上可以严惩不贷!”
“就是就是!皇上不可以再包庇了!”西凉孤雨赶紧又添了一句,注意自家夫君跟老皇帝之间的交流,这俩人绝对不对劲儿。
可千万不要这种基情啊亲!夫君是自己的!就算是年下对大叔这么有爱的组合她也不让!况且这位皇帝大叔已经有莫公公这个有爱的基友了哇咔咔。
“放心吧,孤雨,我若是包庇,你若是知道了,母皇也是会开罪于我的,哈哈。”老皇帝跟令净月眼神交流之后,哈哈大笑了句,再次看向自家小儿子立即转为威严的态度,“老九,罚你面壁思过三天,不准出寝宫!”
“哼!为什么?父皇管我管的太多了吧!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六哥!父皇难道就不担心六哥么?”凤九薰嘲讽的一笑,斜睨了西凉孤雨一眼,再看看令净月,道,“令公子,也是风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居然可以忍受自家娘子一妻多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身为男子还可以这样的没有骨气!”
“在下不觉得是没有骨气,只觉得是一种福气。”令净月ai抚自家娘子一下,满眼含笑的看着西凉孤雨,“试问整个栖凤皇朝,除了我家娘子以外,有哪个女儿家,是帝王下令可以娶满三夫四侍的?我家娘子,便是这最独一无二的存在。在下为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娘子,而感觉到荣幸的很呐。而这,是只好龙阳的九皇子,所无法体会到的。”
“你!”凤九薰又吃瘪了有木有,不只是因为令净月所说的,还因为,这男人长得的确好看,一颦一笑,只是看着,也让人觉着,分外销魂。
似是觉得有某种盯视,令净月看过来,眸子里流泻出一道亮丽的光芒,看的凤九薰微微的别开了眼。
难怪那个女禽兽说自己长得不如她家夫君好看。
“清儿。”正当御书房内安静了,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便是一个身穿暗朱色凤纹华袍、一头银发的男子走了进来,眸中透着凉寒,话语间更是不带一丝感情,“清儿,该回去了!”
清儿?清儿是谁?西凉孤雨顺着来人的目光,看向了从人群中站出身来的、凤清鹭亲。
“是,师傅。”凤清鹭像是一个闺阁女子一般的轻声应道,缓步走向银发男人。
噗——西凉孤雨又偷笑了,于是,这凤清鹭是被那个师傅当成是女子教养了吗?
或者,这俩人之间是有爱的师徒年下攻与大叔受?
一想到这里,西凉孤雨的眸子立即亮晶晶了!
------题外话------
凤清鹭是令净月给女主挖的第一个桃花坑。大家猜猜第二个是谁。嘿嘿。
☆、026 私房钱,必须没收!
噗——西凉孤雨又偷笑了,于是,这凤清鹭是被那个师傅当成是女子教养了吗?
或者,这俩人之间是有爱的师徒年下攻与大叔受?
一想到这里,西凉孤雨的眸子立即亮晶晶了!
令净月微微皱着眉,目含宠溺的瞥了自家娘子一眼,他有了一个发现,在某种情况出现的时候,他的娘子眸子特别亮,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了一般。
于是,看看来人,再看看凤清鹭,令净月什么结论也没得到,看来今日得用刑,从娘子口中知道点什么,他一直不知道的秘密才好。
西凉孤雨只觉得一瞬间,身侧有股阴风吹过来,吹得她一阵哆嗦,那是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侧首看向自家夫君,却只看到了夫君那炽热的眼神,令她立即思想不纯洁的红了脸。
再说来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整个凤族人尽皆知、德高望重的族长大人,凤兮桐。
凤兮桐进了御书房,先是唤了凤清鹭一句,直到凤清鹭走到他的跟前了,他才向老皇帝颔首,却是什么都没说的,转身便要走。
“凤国司。”倒是老皇帝先唤了他,“老六今日,已经与西凉国的琅邪殿下,有了夫妻之实了。”
凤兮桐闻言,停下了步子,回身看向老皇帝,眸子里带着一道厉光,西凉孤雨脸上画上三道黑线,无奈清白被搅成了一片黑,若是此处有黄河,这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的。干脆趁机看清这被称为“国司”的银发老者,结果,甚是失望。
只因他太不美型了,若是跟眉清目秀的凤清鹭配对,实在是委屈了凤清鹭了。还以为这人会跟令净月的奶奶一样,是一个银发美人呢,可是居然是一个银发银须银眉外加脸色苍白的跟吸血鬼似的老者。
哎,做大叔受的话,这年纪也太大了吧!
凤兮桐的如刀一般的锋利的眸子扫视了御书房一圈,最后的目光锁定在西凉孤雨的身上,冷冷一哼,道:“有了夫妻之实,又如何?男欢女爱,虽然族制是不许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上莫要担心,清儿的族长之位,是天阙宫的上神指定的!便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的!”
顿了顿,凤兮桐的视线转到了令净月的身上,不屑的一瞥,又看向老皇帝,目光逼人:“皇上莫不是真的老糊涂了?别忘了凤族的信仰,一向都是极北之地的天阙宫,而非其他的妖邪之道!哼!清儿,跟为师走!”凤兮桐一甩袍袖,转身走人。
凤清鹭向老皇帝行了一套繁复的叩拜之礼,顾不得他人的笑目,便立即恭恭敬敬的跟上前去。
只是在转身之际,目含忧伤的看了一眼,一脸好奇的西凉孤雨。
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
令净月的茶眸光泽微微暗淡。
老皇帝的脸上带着尴尬的神采。
恐怕除了一无所知的西凉孤雨,人人都心中有数,栖凤皇朝最大的,不是皇帝,不是皇室,而是凤族族长,以及他身后的,凤族。
※
琅邪殿中,令净月一进殿便将西凉孤雨报上了殿中的长榻上,倾身压了上去。
“娘子。为夫好想你。”令净月吻上西凉孤雨的额头,呼吸不稳,热气喷洒,迷乱了西凉孤雨的眸眼。
“夫君,我也想你。”西凉孤雨热情的回应,心里还是有点虚,她觉得吧,夫君未必会真的不在乎凤清鹭的事情,虽然相处得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西凉孤雨还是觉得,她家夫君,有点傲娇,有点爱吃醋,嘿嘿。
所以,凤清鹭的事情,夫君应该是不会真的这么快就放过她的吧……
虽然,方才他在御书房表现得很识大体。可是,那只是说明他教养好而已……
“嗯……”令净月很高兴西凉孤雨的热情,于是直接以热情的深吻回应着,顺带拉扯娘子的衣物。
而沉醉其中的西凉孤雨,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衣服里,藏着牺牲清白为代价的,来之不易的私房钱……
于是,一块玉佩掉了出来,令净月没有停止亲吻西凉孤雨,只是拉着她的外袍抖了抖,一个金牌又掉了出来,发出低沉的声响,令净月伸手往她的袍袖里摸了摸,于是,三千两的银票被他给摸了出来。
看了一眼明显心虚的某女,令净月挑了挑眉,翻看掉出来的东西。
亲了亲西凉孤雨的嘴唇,又舔了下,令净月这才停了下来。
“娘子,这是什么?”令净月拿着那三千两银票,在手中晃了晃。
“这是……今天,从三皇子身上偷得……”西凉孤雨见自家夫君表情很正经,赶紧抬头挺胸的坐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三皇子的、身上?”令净月很会抓关键字。
“不不不、是他脱了衣服以后,我从他衣服上摸出来的!”西凉孤雨赶紧解释,结果越解释,令净月的眉皱的越深。
“脱衣服?”令净月挑眉,再一次的抓关键字。
“是啊!夫君!你都不知道有多险!”西凉孤雨犹不自知的接着说道,“还有啊,那个什么贵妃,好像是云贵妃吧!衣服那么华丽结果身上什么都没装,哎,害我白摸了半天!”
“噗——”令净月这才听出点眉目,“三皇子跟云贵妃,欢好,于是娘子一边看人家欢爱,一边偷东西?”令净月伸手刮了一下西凉孤雨的秀挺的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娘子什么时候有这种嗜好了?”
令净月说着,贴近西凉孤雨道:“娘子那时,有没有想为夫昂?”说完,对着西凉孤雨裸露在外的颈项,坏心的吹了口气。
“想、想想了……非常想……”西凉孤雨结结巴巴的,脸上一片羞红。
“有多想?想什么呢?”令净月再次覆上西凉孤雨的身体,咬住西凉孤雨的耳朵,“想为夫每夜,是如何让娘子醉生梦死、销魂蚀骨的么?”
“昂~夫君~”西凉孤雨推了推令净月,十分的不好意思。
“娘子,不要喜欢凤清鹭。”果然,夫君并不是真的包容自己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
“夫君,我跟凤清鹭什么都没有的,真的!”西凉孤雨抓住夫君的手,认真的将今天的事情解说了一番,结论是自己被所有的人连同夫君诬陷,其实什么都没有的。
“为夫知道。”令净月听完西凉孤雨的一通解说,笑嘻嘻的,将玉佩与金牌从榻上拾起,令净月拿在手间看了看,道,“娘子别的不拿,这两样倒都是好东西。这玉佩,自是三皇子的贴身之物。这金牌,可是调动皇宫御林军的令牌。娘子,你可真是会偷呢。”
“昂~夫君,你埋汰我~”西凉孤雨蹭了蹭自家夫君,“现在那个三皇子知道当时跟六皇子在一起的人是我,若以后再知道自己丢了这好东西,一定会怀疑我的。”
“娘子不必担心,要知道,比起你,云贵妃更可疑。况且,云家也是很有野心的。三皇子怀疑云贵妃的可能性更大。娘子以后见到三皇子,不必惊慌,只管示好即可。不过,只能以君子之交示好。”令净月末了,又加了一句。
“恩恩,知道知道。那银票呢……”西凉孤雨小心翼翼的提到自己的私房钱。
“娘子要银票,是相当私房钱的吗?”令净月十分善解人意的问道。
“是啊……是想着拿着银票,给夫君买衣服什么的来着……”西凉孤雨话都没说完,就心疼的看着夫君很利索的将玉佩金牌连同银票一起装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好心疼啊……好心疼啊……
“娘子有心就行了,这东西,为夫先帮娘子看着,日后,皇帝老儿会感谢你的。”摸摸西凉孤雨的脸,令净月放好东西,开始脱衣服。
“夫君,你跟皇帝大叔有什么阴谋啊?”西凉孤雨一边看着自家夫君的身体流口水,一边好奇。
“想知道?”令净月挑了挑眉,一身光洁无一物,继续刚才暂停的给娘子剥衣服大业。
“昂~夫君~你告诉我嘛~”西凉孤雨很配合的将自己的里衣给退下,露出了紫色的抹胸。
令净月一脸邪恶的坏笑,亲了亲西凉孤雨的嘴唇,眸中带着诱惑的晶亮光泽,“舔我~”
------题外话------
想要把一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叙述下来,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扯,这两章先放点肉肉了。
==、反正我一直都很扯~\(≧▽≦)/~啦啦啦
☆、027 做有感觉的事情
令净月一脸坏笑,亲了亲西凉孤雨的嘴唇,眸中带着诱惑的光泽,色淡如水的唇散发着潋滟的晶亮,唇微动,暧昧的话语细细流出:“舔我~”他说,“舔窝,我便告诉娘子,我跟皇帝之间的,阴谋~!”
“咕~”吞了口口水,西凉孤雨脸一片热烫,双手窘迫的不敢碰令净月的任何一寸肌肤,仿佛一碰,自己心间的小恶魔就会“噌”的跑出来,然后一阵兴风作浪。
“嗯……”西凉孤雨羞涩的低下头,又瞬间抬起头,突袭令净月性感的喉结,舌尖轻轻一点,快的仿似不曾有过这个动作,却让令净月觉得自己的敏感处,犹如过电一般的,那么狠狠的,被电到了。
“才一下,怎么够呢?”邪恶的一笑,令净月吻上西凉孤雨的颈项,一寸一寸的吻下去,他轻轻的,流连忘返,感觉到自家娘子轻微的颤动,令净月抬起眸子,还是那般邪恶的笑着,看向西凉孤雨那满是潮红的脸,最后覆上来,“这样,才够~”话毕,便(一行字看不清楚,于是自己想象…
“娘子。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令净月笑得温柔,将西凉孤雨的双腿轻轻捧起…双目紧紧注视着西凉孤雨情动时的模样,做着最风流的事情,却仿似无关紧要的说着他人的生死。
“凤族族长不把皇帝、国家放在眼里,凤族,在栖凤皇朝,已经是一个唯吾独尊的所在了。”令净月仰起头,性感莹白的喉结微动,一边将自己发上的玉簪拔掉,一头缎子一般凉滑触感的青丝倾泻而下,披散成华裳,“皇权跟凤族,只能留一个。”“凤清鹭……不是要当族长了么?他那么傻……也许会是一个比较好欺负的族长吧……皇上会没事的……”西凉孤雨的身子以一种极度的软和黏在令净月身上,手臂轻轻转转地缠绕在他玉润的脖颈里,他柔润的发贴着她的肌肤,软软的,很舒服,舒服地让她整个人完全交给了他,让令净月爱怜地咬了咬她小兔儿般的耳朵。
要,忍住,额上一滴晶莹的汗珠滚落,滴落在她美丽的身子上。
“凤清鹭年幼时……不是这般模样的。恩~他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凤兮桐、想让他成为凤族的傀儡……恩……娘子……为夫,为夫……”令净月轻声隐忍着在女子耳边呢喃着,轻轻缓缓的声音,却是浮想联翩的美妙。
关于这床上让人羞涩的声音,西凉孤雨曾经抗议过,说听起来好羞人,令净月当时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曰:那是感觉!真实而美妙,有了,便要大声喊出来!
说完之后,又拉着西凉孤雨去找寻那美妙了…。
这会儿,她只觉得,自己如同浸身与大海之上,海上波浪摇曳,如同她此刻迷乱的心,找不到方向,只能随着波浪起伏,还有那个他,一起感受海洋的包容与美好。又似温泉,暖和舒朗,身上一分一寸的肌肤,都在叫嚣着…。夫君…。
完全将自己想要知道的阴谋抛却脑后了。
谁说只有红颜才会祸国?西凉孤雨总是这么想着,若自己是王,令净月便是那祸国的妖邪。
让人甘心情愿的,只愿要美人而不要江山。
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是她的夫君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她不需要有三夫四侍,只需要有一个夫君,就足够了。没有人可以比她的夫君更加的风情万种,没有人比她的夫君,也没有人会比她的夫君,更懂得珍惜自己了吧。
西凉孤雨从小到大,接触到的异性,除了幼时印象模糊的爸爸,便是后来的夜魂淡,是她的监护人,师傅,表兄,情人,却唯独不是她的老公,或者夫君、良人。
古人都说,要找到自己的良人。前世她真的没有找到,那么今生,便是寻得了自己的良人,也寻得了自己的夫君。
云雨稍歇,西凉孤雨躺在夫君的怀中,便是在静静的想着。她幼时有过一段颠沛流离的日子,甚至活着的艰辛,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唯一的理想就是好好地活着,唯一的美梦就是混吃等死。
什么碧火,什么命运,她统统不愿去想。
后来遇到夜魂淡,如履薄冰中小心的守护着这份理想,偶尔幻想那梦想。不喜欢想太多,想的多便会觉得是一种烦恼。
至于令净月的心思……西凉孤雨闭了闭眼睛,其实只要能在一起,夫君喜欢怎样都好。
那个没有谋面的母皇的皇命,只有夫君重视着,也许是因为,是自己的母皇,才值得他那般重视吧。
今日凤九薰那厮那么重伤夫君,夫君却是维护着自己的。
西凉孤雨觉得,这便是爱了。
却没有发觉,自己的心中,可以说爱,却不敢谈情。
情,是毒药,是禁地,别人为它而肝肠寸断,她便聪明的不去触动。
爱情、情爱,有了爱,既然便是情了。
何况,为世间情为何物,答曰,废物。
所以,每日这么的爱爱一次,咳咳,也就够了。
不过今日白天一次,晚上回去还得做一次……西凉孤雨没个正经的又开始了YY,夫君的身体真是好啊,一天做好几次,身材也实在是好啊,跟夜魂淡的比着,哼,夜魂淡那个老男人根本就没法比!
希望夜魂淡在异世,真的可以找到一个年下攻,做一个天天苦逼的被SM的大叔受,最好最后做的太多,就像真正的琅邪皇女那样,是因为做的太多而挂在床上的才好。
不过,这也说明,自己是身体太好了么?每天跟令净月爱爱好几次,都没事……恩……自己这是叫做、强壮咩……
“娘子,为夫发现一个问题。”令净月观察自家娘子好久,当西凉孤雨的脸上,再次出现某种表情的时候,发言提问打断了正在YY的不亦乐乎的自家娘子。
“啥?”西凉孤雨似是仍旧沉浸在关于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强壮的YY中。
“就是,为夫发现,今日凤兮桐出现的时候,娘子的神采,变得很特别,就好像是,娘子发现自己突然有了私房钱一样。”令净月打比方举例子很贴切的有木有。
“嗯……”西凉孤雨想起自己的私房钱被无情的没收,心中偷偷忧伤一下,然后开始考虑怎么回答夫君的问题,怎么跟他说,那其实是关于男男相爱的问题,怎么让他接受,可以跟自己一起腐……
不行不行,万一夫君腐了,喜欢上别的男人咋办?而且这里男人品种都这么好。
这就是,腐女希望世界上有基情的男人可以终成眷属,却不希望好男人全部去爱男人,而不爱女人。
嗯!千万不能让夫君变腐了!
可是该怎么解释这个事情呢……好纠结啊……
“夫君昂~你还没告诉我,你跟皇上之间,到底有啥阴谋呢?刚才话说一半你就没再说了……”西凉孤雨笑眯眯的问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让夫君不再关注这个让身为腐女的自己都觉得纠结的问题。
“那个啊,是说,关于影宫的事情,影宫以后给皇上效力,专门为皇上收集情报。”令净月虽然知道娘子是故意转移话题,但还是顺着说下去了,但是那个问题他还是要探究的,今日不行,等下次时机合适再来……
而且自己其实不问也可以知道的,真的是做人太久了,思维都太人性化了,居然这么善良的没有想到可以有别的方法让他轻而易举的就知道了。
“那咱们岂不是有了铁饭碗了?”西凉孤雨的眸子亮了起来,嘿,真不错昂,直接给皇帝效力,岂不是相当于21世纪中供职美国情报局一类的FBI那样的所在,“夫君,那,咱们可不可以私下里做点无关紧要的情报业呢……”
“比如呢?”令净月看着自家娘子眸中的光彩,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小主意。
“比如,倒买倒卖情报啊,传传哪个妃子皇子公主谁谁谁的绯闻啊。我们可以把老皇帝需要的情报给他,然后也接其他的情报生意的,就像是那个皇子的私生活啊,哪个大臣的贪赃枉法的证据了,可以很赚钱的。嘿嘿。”西凉孤雨环着令净月的颈项,一脸兴奋的说道。
“嗯……是个好主意。娘子,为夫发现娘子特别的聪明。”
“是嘛是嘛,我最聪明了昂”
“娘子最聪明了~恩…。”
琅邪殿外,暧昧的声音传得好远好远。
不远处,呆立若木鸡的人,手中攥着一瓶紫玉雪花膏,因为心中担忧,她今天是否磨破了手,那样好看的、柔软的、温暖的手。
听着殿中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面瘫表情,只是似乎,那双平素一向清澈的眸子里,多了点什么。
------题外话------
亲们明鉴,这张爱爱迟迟不给审核通过,导致更文时间晚了……然后修改了一些内容……
☆、028 第N次爬床
自此之后,西凉孤雨亲的日子便是,早上同夫君一起进宫,晚上与夫君一起回家,顺带使用各种花言巧语哄着母皇送来的纯情小夫侍、宣晨尔要乖。
以及,接受这位,从他们搬家起就跟着来到新宅子里的,据说是从小看着令净月长大的、如僵尸一般的老管家,那随时随地的惊吓。
比如,现在,当西凉孤雨夜间如厕归来回房途中,想拐个弯儿,顺便去看看宣晨尔那孩子睡了没的时候,老管家就会突然从高墙处悄无声息的缓缓降落在她的身后,声音不带一丝身为下人应有的卑躬屈膝,各种冷冰冰的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然发出提醒警告:“少夫人,您该回房了。小公子还在房内等着少夫人入眠呢。”
每一次,西凉孤雨都不得不战战兢兢地转身,哆哆嗦嗦的面对眼前这个一脸老人斑,面色苍白,饱经风霜的沟壑纵横,嘴唇仿佛是因为受冻还是啥原因而发青(夏天应该不会受冻),灰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一个华丽的辫子的老管家,以得体的微笑赶紧表示:“恩,我这就是要回房的。您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不期待会有回答便转身以光速冲回房间,站在房门内从门缝里偷看老管家再确定自己确实走回房中之后,原地缓缓起飞飘入某高墙不见……
用西凉孤雨的话说,就是,就差穿一身清朝的僵尸官府,连走路都伸展着双臂一跳一跳的来了。不然就真的一老僵尸,晚上遇见了别提多恐怖了。
哎,西凉孤雨一边感受着身后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注目礼,一边往房间里冲,接着就偷看老管家面部表情的起飞、消失……
“娘子,你在看什么呢?”令净月坐在案几,捧着一大杯从皇帝那里搜刮来的蜂蜜柚子茶,看着几张纸,观察行为诡异了好几天的自家娘子。
“恩,没什么,就看咱们家老管家挺尽职尽责的,顺带看他是怎么起飞的,有空我也去学学。”西凉孤雨确定老管家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高墙某处,意犹未尽的回过头来,走向自家夫君。
令净月无语的眨了眨眼睛,又舒服的呷了口茶,这才拿着那几张看了老半天的纸,在西凉孤雨眼前晃悠着:“娘子,这是人家要买的情报,娘子知道答案么?”那表情好像已经确定,西凉孤雨一定晓得答案。
西凉孤雨奇怪的看了自家夫君一眼,嘿嘿一笑,他俩最近有一新乐趣,就是偷看那些买情报的人想要知道的秘密,比如,云贵妃除了三皇子原来还有别的姘头,与老皇帝是亲如兄弟的凤族族长凤兮桐是一个一辈子都不曾嘿咻过的怪物,是的,在仍旧处于新婚期的两人来说,一个一辈子都不嘿咻的男人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怪物。
“噗——”拿着那几张纸扫视下来,西凉孤雨一句话没说,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这不是那天我跟那个丑八怪凤九薰说的话咩?夫君,买这个情报的人,是不是其实就是九皇子本人啊?”
“娘子真聪明,我猜也是,不过买消息的人叫做凤梨。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凤梨呢,其实是九皇子暗中培养的贴身暗卫。”令净月说完,继续喝茶。
“嘿嘿,太有意思了,夫君,这个问题,包在我身上,简直是白白送银子啊。”西凉孤雨脑中一边拿起自制的羽毛笔(穿越女必备)回答什么叫做鬼畜攻,一边YY凤九薰跟那个叫做凤梨的“贴身”暗卫之间其实是有爱的仆人跟少爷,于是,仆人表面上是听从于少爷的,而实际上,少爷才是零号,仆人是一号,而且还爱好各种SM,少爷在外面是兴风作浪的花花公子,但是每晚回到床上,却是乖乖的等着仆人凤梨拿起鞭子蜡烛等等道具有爱的SM他的鬼畜年下受,哇咔咔。
一番YY之后,西凉孤雨不但回答完毕凤九薰的所有好奇问题,而且还补充了许多关于攻受方面的腐女必备知识,同时她本人的精神食粮也得到了补充,于是这个有爱的少爷跟鬼畜仆人的BL爱情故事,将是她接下来在无聊的太学殿进行的主要课程,写耽美yin书啊有木有!
将回复交给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子,西凉孤雨很爽的想象凤九薰拿到答案之后的表情,哈哈,他一定会感激自己的,如此细心地为他进行攻受辅导教育,他往后的龙阳之路一定会走的更加嗨皮光明的,说不定还可以修炼成腐男,以后出书一定要往他那里送一本,这么好的璞玉必须给同化了。
于是,这又是她的腐男养成计划了。
“娘子,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令净月喝完茶,开始宽衣解带。
“夫君,我好了。”西凉孤雨灰常理解的走向了床,也开始宽衣解带。
两人迅速的宽衣解带完毕,迅速的在醉生梦死床上搂抱在一起,准备开始睡前运动,激情一夜。
然而,正当夫妻两人处于热身运动阶段,吻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时候。
“吱呀——”一声,房间本来应紧闭的窗户打开了,一条身形灵巧无比的灵狐钻了进来,因为十分熟悉地形,即使房内为了营造良好的氛围而黑灯瞎火了,那双亮晶晶的杏眸一闪一闪的,灵狐锁准床上的目标两人,一个跃身就蹿到了床上那、正在缠缠绵绵的夫妻二人身上……然后开始各种兴风作浪……
因为已经习惯了而没有尖叫,抵死缠绵的两人默默地分开,默默地点灯,默默地看着正歪着红红的狐狸脑袋,满眼无辜加好奇的盯着他们的、幻化成真身的宣晨尔。
“娘子,门窗你忘记关了吗?”令净月扶额,问。
“关了啊,窗子今天自从他第一次来关住之后,就没打开过。”西凉孤雨脸上黑线,答。
“娘子,你记不记得这是他今天第几次爬床了?”令净月汗,擦汗,问。
“夫君,我想可能是,第五次了……”西凉孤雨捂脸叹息,答。
“海公。”令净月一声呼唤,老管家缓缓地从房梁顶上降落。
“把小晨儿带回房睡觉。”令净月沉痛的吩咐道。
老管家抓住宣晨尔的尾巴,不顾他发出奇怪的叫声痛苦挣扎缓缓起飞,带着宣晨尔消失在房梁某处。
“恩……管家原来还会穿墙而出啊……改天学学……”西凉孤雨尴尬的打破静谧的空气。
“娘子。”令净月声音依旧沉痛。
“昂?”西凉孤雨做无辜迷糊状。
“我们继续吧……”继续沉痛,但眼中已有邪恶光芒。
“(⊙v⊙)嗯。今天被打断了好几次呢。夫君,摸摸~”熄灭蜡烛,西凉孤雨乖乖地扑倒苦命的夫君。
……半晌之后……
“靠!”令净月不得不停下动作。
“夫君淡定……”几多汗连同黑线从西凉孤雨额头流下。
“怎么又来了!已经是今天的第六次爬床了!”令净月怒瞪某只睁着大眼歪着脑袋观察他们的小混蛋,扰了自己的好事,这小混蛋偏还一副无辜的模样!卖萌太可耻!
“嗯……不关我事……”真的不管她事,小晨儿现在除了稀饭她,还稀饭上了夫君……
反正此事天天上演,第N次爬床神马的真的要数不清了有木有……
其实小晨儿也需要养成的……可是养成神马好呢?这个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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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宣晨尔其实就是一只小孩子,心性没被打开,他的故事以后再放,现在关键是女主跟正夫以及新的桃花坑的,正夫不喜欢宣晨尔,其实是有原因的……以后再说。
然后比较重要的是,亲们呐,我写这个文,整体上轻松风格,亲们真的喜欢这种无厘头的风格咩……
我一直处于不自信状态。囧。
☆、029 毒蜘蛛VS银书
太学殿上,夫子授课抑扬顿挫,西凉孤雨一边偷瞄夫子的动向,一边暗中进行自己的耽美小说大业,一边跟居然来太学殿上课的凤清鹭时不时的打招呼,据说凤清鹭一直都是跟着他的族长师傅学习的,从不来太学殿,而现在居然来了,于是今日的太学殿课堂气氛其实很严肃的,要知道这可是未来的族长啊。
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阻碍西凉孤雨心无旁骛的研究自己的耽美银书大业。
爬字爬字爬字,只有没有键盘的人才会懂得用简陋的羽毛笔写作是多么的不容易。西凉孤雨不顾旁人好奇地眼光,拿着羽毛笔写啊写啊写的,这羽毛笔的毛,据说是夫君从一只珍贵的山鸡(其实是某只凤鸟,这个以后再说)身上拔下来的,可金贵可金贵了。
“琅邪殿下,你又没有听到夫子刚才说那句是什么?”在自己身后坐着的凤清鹭突然发问。
“嗯……这个啊,抱歉,我没有听到诶……”尴尬的回答,其实她木有听课,对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她才不感兴趣,西凉孤雨顺便捂紧了自己正在写的东西,被这位未来族长看到就不好了。
“哦,这样啊。”凤清鹭很苦恼的看了看眼前又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写东西的小人儿,盯着她的小脑袋,还有正从书桌边缘准备往她身上爬的拇指大小的黑蜘蛛,想着,如果这只蜘蛛顺利咬了她,她的白皙的肌肤会立即变成乌黑色的,那双总是亮晶晶的闪着光的水眸也会变得毫无神采,那双温暖的小手再也不会传来温度……
有些纠结的抓了抓头发,凤清鹭不知道该怎么做。
“(⊙o⊙)啊!”前面的女子突然发出轻微的叫声,凤清鹭从放空中回过神来,伸出脑子,便看见西凉孤雨正在盯着那黑蜘蛛看。
不害怕吗?或者是害怕的不敢动也不敢叫了?
也许他可以……
“居然有蜘蛛敢往老娘的桌子上爬,真是不想活了啊。”西凉孤雨观察这只丑不拉几的东西半天之后,淡定的抽出一张自己的草稿纸,对着了几下之后,便开始对那蜘蛛下手,准备送那东西上西天。
“小黑……不要……”突然身后传来凤清鹭的呼叫声,西凉孤雨一个愣神间,就看见凤清鹭伸着手过来要抓那只黑蜘蛛,似乎还叫它小黑?
“嘶——”可惜凤清鹭没抓到蜘蛛,反被那东西蛰了一下,好疼,伸回手一看,被蛰的地方已经一片黑青色,是小黑的毒液,都怪自己的太急,居然反被小黑给蛰到了。
“呀,你被咬了,这丑蜘蛛,看我灭了它。”西凉孤雨话毕,拿起书桌上磨墨的砚台就往小黑身上拍去!
“啪!”的一声,西凉孤雨压着小黑的身体又使劲儿磨了磨,确定小黑的身体应该已经被磨碎了之后,这才抬起砚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果然已经一命呜呼了,西凉孤雨用纸包起小黑的尸体,得意洋洋的道:“哼哼,简直就是来送死的嘛,从我西凉孤雨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拿蜘蛛吓哭之后,我的人生格言就是,见蜘蛛必灭之!”说着,又使劲儿压了压那张纸。
转过身来,却看见凤清鹭满眼惨痛,嘴唇微微发青,哆哆嗦嗦的默念着:“小黑……”
西凉孤雨拿着纸包在凤清鹭跟前晃了晃:“你跟它很熟么……”叫的那么亲热,不过的确是很黑了。
凤清鹭反常的一把夺过那纸包,情绪似乎有点失控,被蛰到的左手微微颤抖着,伤口处已经一片乌黑了。
“喂,你的手怎么了?”西凉孤雨伸出手就要摸……
“别碰我!”凤清鹭声音清冷,带着冰寒,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我的手上有毒,被这只毒蜘蛛蛰到了……我去找御医解毒,顺便给这只蜘蛛超度,总是一只生灵。”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开。
西凉孤雨的手还尴尬的伸在半空中,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感觉他奇奇怪怪的……
夫子一声轻咳,将西凉孤雨唤回课堂,赶紧坐下整理桌面,发现那砚台已经有轻微的裂纹,无辜的将砚台偷偷放到凤清鹭的书桌上,顺便跟他的调换了下,反正是他家的东西,被发现是他弄坏的应该不用让赔钱吧……哎,怎么她的力气那么大,明明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啊……
不过刚才凤清鹭说要给那黑东西超度啊……突然浑身一阵冰寒,她这辈子前辈子都杀了那么多蜘蛛,不知道它们会不会找她报仇啊……
嗷嗷嗷,算了不想了,敢再来找她,她就敢杀!还是继续自己的耽美大业吧。
从自带的墨水瓶子里蘸了蘸墨水,西凉孤雨继续描绘自己的耽美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脾气火爆的富家少爷,被一个性格温润的腹黑仆人制服的耽美爱情故事,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在一起会碰撞起怎样的火花呢?自大又自恋的少爷每每故意刁难仆人,却反被仆人修理的很惨,但是很奇怪的是,每次被修理之后,这位少爷都奇异的觉得很爽,却总是忽略仆人眼中的爱意,忽视仆人的心意。终于又一次,仆人因为少爷的不开窍,最后一次狠狠修理了这位少爷生气的离去之后,刁蛮的少爷才发现自己其实爱上了这位仆人,于是千里追爱人,追上了之后热情的扑倒,甘愿做零号,将自己献给仆人,从此与仆人过上了性……福的SM爱情生活。
哇咔咔,于是一开始是少爷被仆人故意用开水弄湿衣服,于是仆人贴心的为少爷更衣……哈哈哈哈,所谓春色撩人啊……好有爱,嘿嘿。
“嘭!”的一声巨响,西凉孤雨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书桌已经成为了一堆废柴(废柴是这样炼成的有木有……)
眼睁睁的怒视突然出现的罪魁祸首,是从不来太学殿学习的凤九薰,太学殿上唯一一次的出勤记录,也是为了毁了西凉孤雨的书桌,这等恩怨情仇何时了啊。
西凉孤雨捧着自己的书稿,咬牙切齿:“你丫有病啊是不是!一来就狂犬病发!魂淡!闪开!”气势汹汹的推开凤九薰就要离开,反正她刚好不想上课了。
“你这女禽兽,给本殿站住!”凤九薰不知吃了哪门子的药,一出现就炮轰。
“店长,您想干嘛?”西凉孤雨扶额,难道是因为她给他详细的解释了攻受知识解释的不清楚咩?
前走一只要给黑蜘蛛超度的六殿下,现在又来一只张口闭口就本殿如何、本殿怎样的渣受九殿下,真该去开个龙阳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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