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女逆天:腹黑太子妃》作者:素素雪【完结】(2013.11.27修正附件) > 【书香门第】弃女逆天:腹黑太子妃.txt

天知道这古代大婚有多么的繁琐累人,她是疯了,才会嫁过一回,再嫁第二回。

凤帝修不由贴近旖滟,语气严肃,道:“母后将我生的太好了,姑娘们都不敢要我,唯滟滟艳色无双,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不在一起会遭天谴的!”

这几日凤帝修为此事已磨破了嘴皮,各种理由轮番轰炸,旖滟直接白眼无视,“抱歉,我对耍无赖和撒娇装嫩免疫!”

凤帝修声音振奋,星眸璀璨,道:“哪里耍无赖了,明明是据实以报,滟滟第一美人,我乃天下第一美男,滟滟不好奇我们生的孩子会是多么风华绝代吗?”

旖滟被吵的只觉耳朵都厚了两圈,不由掏掏耳朵,终于气急,道:“你丫能不能叫我清净一会儿!我没告诉你我最讨厌孩子吗?”

凤帝修登时双肩一跨,道:“可是……全国的百姓都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是个断袖,雄风唯对天下第一美女盛旖滟方能得震,这国家能否绵延长久皆在滟滟一念间了啊!”

“混蛋!你敢威胁我!我们已大婚过了,我再说一遍,叫我再由人摆弄,重嫁一遍,没门,我可不想做个二婚头!”旖滟终于抓狂,怒吼道。

凤帝修却是叹息一声,蓦然抱了旖滟,道:“滟滟嫁的还是我,又怎么算是二婚呢?”

旖滟再度白眼,心道,离婚了又复婚,可不就是二婚,再嫁一次,她会觉得他们也像复婚一般。凤帝修见旖滟丝毫没有软化的态度,长叹一声,道:“我心中有愧,滟滟便算心疼我,圆我此愿,可好?更何况,母后只我一子,她一直想亲眼瞧着我娶妻生子,便不为我,滟滟也为母后,我们再大婚一次,可好?”

自华阳道长澄清事实后,翌日天盛国的各酒楼茶馆便突然出现了不少中紫商人等,他们四处宣扬旖滟在中紫国的所作所为,将旖滟都快吹捧成了无所不能的仙子。登时旖滟乃辅国凤女一事更是广传。

而旖滟却依旧不愿以真实身份出现,她这些时日一直易容住在这客栈中,旖滟在云歌城的事自然瞒不过武帝和皇后,武帝放不下颜面,只装作不知,却每每催促凤帝修赶紧大婚。

倒是皇后娘娘前来客栈数次,皇后慈和,因礼佛身上有股恬静安宁的气质,旖滟极是喜欢,加之皇后亦是爱茶之人,旖滟又刻意亲近,和皇后的关系倒是与日俱增。

此刻听闻凤帝修低低的请求声,旖滟到底心软,抬手圈住了凤帝修的腰,道:“败给你了,以往怎不曾发现你这般磨人?我如今还可不可以退货?”

旖滟语气中满是无奈,凤帝修不觉扬声而笑,勾起她的脸,道:“你说呢?”

言罢俯身吻向旖滟的唇,待凑近时却又顿住,蹙眉道:“该死的,便不该将这人皮面具做了聘礼!”

旖滟不由咯咯而笑,扬眉道:“当初你便顶着一张假面识得我的,怎么?怎么,只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还不准我还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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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宙国,皇宫,英帝寝宫乾元殿中。

灯火辉煌,珠影摇曳中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接着是皇后娘娘一阵忧心悲戚的哭声,以及苏华楠震怒的声音。

“快,一群庸才,父皇养着你们难道就是摆设用的!快给父皇用药!”

龙榻之上,只见英帝有气无力的躺着,面色已然呈现灰败之色,一群太医战战兢兢的跪着,苏华楠的声音响起,太医上前慌慌张张的请了脉,却是惊地手一抖,险些伤及龙体,他匍匐在地,颤抖着声音道:“公主赎罪,皇上的病已入膏肓,即便是神仙在世,只怕也难……”

太医的话尚未说完,苏华楠已是气地一脚将其踹翻,斥道:“无能庸才!”

榻上英帝一阵急咳似已用尽了全部气力,已是晕睡了过去。其实在旖滟一行出使天宙国时,英帝已经病重,只是天宙一直没有能支撑整个国家的皇子,英帝不敢宣扬出来罢了。彼时英帝面色红润,不过是吃了虎狼药物呈现出的假象,这也是中紫国叛了天宙于天盛国联姻,天宙虽表面震怒汹汹,然却未曾做出什么实质性打压,甚至出兵中紫国的原因所在。

见英帝已晕睡过去,而一殿的太医瑟瑟发抖,却没一个能拿出个主意的,苏华楠到底冷静了下来,声音疲倦,道:“父皇还有多少阳寿?”

太医抖了一下,终是战战巍巍地回答,道:“回……回禀殿下……最多,也不出三日了……”

苏华楠身影一僵,摆了摆手,待太医们退下,她又在殿中待了片刻,这才出殿,恰有人送消息过来,苏华楠见那竹筒上的火漆乃是蓝色,便知消息是从天盛国传来的。

她匆忙接过,展开里头纸条一瞧,只见上头写着:霓裳公主于三月十一抵天盛,无双太子亲迎三千里,大婚之日,阖城相庆,入住于新建东宫,夫妻情浓,霓裳公主于国宴之上于太子琴瑟和鸣一曲《凤求凰》,百官赞叹,天盛皇后对霓裳公主之喜爱溢于言表,武帝亦赞其有天盛开国孝贤敏皇后之姿。

苏华楠瞧着这些来自天盛国的消息只觉一颗心都要被烧炸了,她浑身颤抖,双眸发红混沌,蓦然回望北方寂寥的天空,恨声道:“舍本宫而另娶,你会后悔的,本宫保证!”

她言罢,抬起广袖来掩了双眸,待广袖取下,一双眼眸已平静如初,只招手令心腹禁卫军统领招手,低声吩咐,道:“看牢了,这两日皇宫之中连只苍蝇也给本殿下守死,这乾元殿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步,那些个太医亦给本殿下死死盯着,父皇病重的消息若然透出一点风声去,你便提头来见!”

禁卫军统领沉声应是,苏华楠方又道:“明日本殿下在宫中设宴,召百官前来,你事先安排好人手埋伏,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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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云歌城东宫的旖滟和凤帝修也收到了一个惊心的消息。

“天香公主和亲南沙国?”

旖滟捧着书,几分诧异地盯向来报的金宝,金宝点头,再度道:“是,婚期已经临近,万不会有错。”

旖滟不觉哑然而笑,天香公主高雪莹在中紫国早已是隆帝之人,虽说事情被隐瞒了下来,无人知晓,但夜倾也太不将那南沙皇帝瞧在眼中了吧。拿个失了贞洁的女人去糊弄人家,当真有些欺人太甚了。

见凤帝修依旧在批阅奏折,好似对此事并不惊奇,旖滟便道:“那个南沙皇帝,我们逸飞的大哥好像不怎么样嘛。”

前些时日天盛国皇子变动,武帝的身体便有些受到影响,今次其宠妃又是细作,武帝不知是觉颜面挂不住,还是身体当真受了影响,这些时日一直在修养,朝政皆由凤帝修监国代劳。

对旖滟的发问,凤帝修也未曾抬头,将手中奏折丢开又翻阅另一本,方一心二用地回道:“南沙这个皇帝不过弱冠之龄,蝇营狗苟,不堪扶植,又最是好色,当年若非其舅父狠辣狡诈,皇位轮不到他来坐。其登基后朝政皆把持在其舅父,大相国杨烨手中,只可惜前年大相国病死,其子虽继相国之位,然也是不堪重用之辈。南沙皇帝五年前登基时曾到天乾国朝拜,听闻见过高雪莹,一时间惊为天人,回国后更是犯了相思之疾。如今得偿所愿,说不得并不会计较高雪莹是否完璧。”

旖滟听罢勾唇一笑,道:“夜倾倒是会吊人胃口,生生叫南沙皇帝等了五年,五年心心念念之人,便是姿色一般,迎娶回去也变成天仙下凡了。夜倾的手已然伸向了南沙,南沙于中紫国比邻,看来他是等不得了。”

凤帝修这才抬起头来,见旖滟目光投窗而过望向南边儿天空,起身过去揽住她,道:“中紫早已做好备战的准备,放心吧。倘使你怕彼时中紫会受南东两面夹击大可不必,天宙英帝病重了,英帝驾崩,天宙必要有一场动乱,将会自顾不暇,夜倾十之八九也是得了此消息,才在此时动手,只要趁天宙内乱之时,占据了南沙,攻入中紫,到时候对天宙国便会形成包围之势,天宙若然已探囊取物,天下也便得之半壁了。”

旖滟不由一诧,道:“天宙英帝病重?这怎么可能?去冬的时候我观他面色红润,身体极好啊。”

凤帝修却一笑,道:“你不知,是有一些虎狼之药服用之后可遮掩病态的,莫说是你,便是为夫,也未曾瞧出端倪来。”

旖滟扬眉,是日夜,凤帝修召集大臣商议南沙国于天乾国联姻一事,旖滟却唤来了紫儿,道:“天香公主身边可曾安置谍影的人?”

紫儿略微一思,道:“谍影的姑娘被依瑶姐姐按小姐的吩咐培养了这么些时候,倒是有一些特别机灵,学习能力强的姑娘被安置了出去,天乾皇宫也有送人,但却不知天香公主身旁是否有人。奴婢这便派人去查问此事。”

旖滟却道:“等你查问完也来不及了,吩咐依瑶,安排个谍影务必跟天香公主和亲南沙国,静候命令。”

紫儿闻言不由蹙眉,道:“奴婢听金宝说,还不多日天香公主便要和亲了,这么短的时间,还要扣去传递消息的时日,是否太难为人了……”

旖滟却一笑,道:“这点难度若然谍影都无法做到,本宫也没教导她们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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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乾国天香公主尚未嫁,天乾便发生了一件大事,不久前出使中紫国却被抬着回国的万大人儿子,因悲其父白白为天乾国送死,而天乾国竟未做一事为其父报仇,故此一头撞死在了皇宫的龙音门外石狮之上。

因此事,天乾国的百官纷纷上奏折,请皇帝为天乾国雪耻扬威,帝对英烈之后撞死宫门一事也悲痛万分,故此在满朝义愤填膺的请奏声中,帝终握拳向中紫宣战,借道南沙,发兵中紫!

也因此,天香公主尚未嫁入南沙国,天乾国的军队便先一步地开进了南沙国,穿南沙国直逼中紫南境边关。中紫国备战多日,接到消息,太子君卿洌领兵离京,亲自作阵南僵,抵御敌兵。战火汹汹烧起,如火如荼。

彼时旖滟还置身天盛国,中紫国的战报却源源不断地送来。这日战报再度送抵,旖滟看过不由轻蹙了眉,道:“取地图来。”

紫儿见旖滟神情不好,忙应了声,很快便带着两个宫女将地图在八仙桌上铺展开来。旖滟手指滑过地图,神情渐转凝重,恰凤帝修自外进来,见旖滟站在桌前对着地图凝思,他也未出声,只进了净房。待出来已是换了朝服,着了一件宽松的青色家常服,行至旖滟身后将她揽进怀中,道:“天乾国大军跋涉万里,粮草军备耗费巨大,多耽搁一日便多数万两白银的军资。此战天乾国拖不起,自然是速战速决的打法,攻势猛烈,中紫国节节败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然最多退守虎赢关,这战线定再难北进,君卿洌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当初布防时,重兵便皆在虎赢以南。放心吧,倘使吃力,相信中紫会向天盛求援的。”

旖滟却依旧免不了担忧,眉心微拧,道:“仅仅不到一月战线便从齐云山一带北进了千里,这样的速度,还是太过令人心惊,天乾果不亏是三大天朝上国,兵马充足,我只恐连月中紫国都无一胜战,军心先败,士气低落,只怕……”

凤帝修在八仙桌旁坐下,手臂一带将旖滟抱在怀中,却是笑着抚平她微皱的眉,道:“君卿洌心中有数,哪里用得着滟滟如是担忧,滟滟有精力不如多放些在为夫身上。”

天乾出兵中紫乃是白子清统兵,白子清的智谋和君卿洌在仲伯之间,天乾虽是来势汹汹,但中紫国却也备战充足,旖滟听凤帝修口气中有吃味之意,便收回心思来,含笑道:“夫君想我如何放心思在你身上?是这样吗?”

旖滟说着已是探手进了凤帝修的亵衣,指尖时轻时重滑过他平滑的小腹悄然往下延伸,凤帝修呼吸一沉,眯眸抱起旖滟来,大步往床榻而去,只沉哑的声音在旖滟耳边响起,饱含令人心惊的性感,“还不够……”

战事果若凤帝修所料,不多日便传来中紫大军于枫落谷突袭天乾驻军,杀敌六千余的消息,虽只是小胜,但却令中紫国士气大胜。于此同时,天宙国英帝驾崩,其驾崩前,莲华公主将帝病重的消息隐瞒,召集百官乾正殿夜宴,不想歌舞声中蓦然冲进禁卫军来,禁百官于宫闱,英帝驾崩,莲华公主捧传位圣旨于乾正殿晋封为莲华皇太女,并宣告天下,将于十日后,行登基大礼,登基为女帝。

且当即她便令禁卫军屠杀了一向反对女王登基的宗室忠义王,百官莫敢再言,只莲华公主尚未举行登基大典,克州,并州便同时爆发兵变,忠义王世子逃离文城,自立为王,以阴阳倒序,为父报仇,女君乱国为名攻向文城,天宙国内乱了。

☆、184 大结局四

这一年注定多战,天乾国借道南沙攻打中紫国,使三大国粉饰太平下的安宁一去不返,就像一颗巨石敲破冰面,裂痕只会扩散。

中 紫于天乾国战火焦灼之时,天宙内乱起,接着天盛国昭告天下,无双太子受到邀入天宙时,天宙以怨报德,竟欲杀害无双太子和太子妃,使得太子携太子妃日夜奔 驰,方逃离追杀。且武帝身边潜伏东流国细作,夜半企图刺杀武帝,令得武帝受伤,审问之下,细作却声称乃天宙指示东流国所为。

因 故,此年五月初三,天盛国正式向东流、天宙宣战,百万大军,由无双太子亲自挂帅,兵分东西两路气势汹汹直击天宙属国东流。东流向天宙发出求救,然天宙正值 内乱,无暇它顾,只派出十万老弱残兵,东流国仓促备战,又缺兵短粮,加之天盛无双太子用兵如神,不过一月,便丢失十三座城池。

凤帝修领兵南征时,旖滟却也跟随在侧,参赞军机。这日大军攻陷东流的西京阿城,暂做休整。中军的议事厅中,旖滟穿着男士武士袍,高束了墨发,扣着紫金冠,正和凤帝修站在一起,并几位将军对着沙盘商议下一步的进军线路。

“属下觉得直攻沭阳,倒不若先攻江棉,沭阳乃是东流国京城御城的门户,本就驻军多且皆是精良,直攻沐阳,定遭东流誓死抵抗,一场恶战不说,怕要久拖难克,眼见就要到云连河的汛期,届时河水暴涨,我军粮草过河势必要受影响,亦是不利,倒不如先取江棉。”

左翼大将军寇英沉声说着,一指沙盘上江棉所在,又道:“太子殿下,娘娘且看,这江棉和硪城于沐阳成掎角之势,只要夺取棉城,再令我东军打下硪城来,沐阳便前后无援,我军再切其南面,沐阳便可成孤城,倒时便是困也将其困死!”

寇 英言罢,便有前锋将军马迟持反对意见,道:“困沐阳虽可以逸待劳,然也是需要时日的,属下还是以为该乘胜追击,趁着我军士气正盛,士兵都杀红了眼直取沐 阳!沐阳虽守兵皆精锐,然我大军亦是千挑万选的勇士,硬碰硬,且看谁的拳头更硬,如今显然我天盛的拳头要大上好几圈,惧它个鸟!”

马迟言罢,身旁魏松忙用手肘碰了下他,马迟望过去,见魏松不停冲他眨眼示意,却是一脸不耐,道:“魏黑子,你有屁就放,眨啥眼啊,难道老子说的不对?”

魏松冲马迟使眼色,不过是叫他说话注意一些,莫粗话连篇的冲撞了太子妃,偏在场众人皆看懂了魏松的眼色,唯马迟非但没看懂,反而嚷嚷了出来,登时魏松便面露尴尬之色,旁人却皆笑了起来。

魏松只好低声道:“太子妃还在呢,像什么话!”

马迟这才后知后觉,瞧了眼旖滟,嘿嘿一笑,道:“太子妃莫怪,俺说话粗,但人却不粗!”

旖滟扬唇而笑,却道:“巴松玲一战,马将军先用调虎离山之计,后又釜底抽薪,直取敌军首级,谁不赞一声有勇有谋,谁又敢说马将军是粗人呢?”

马迟被旖滟夸赞,登时涨红了脸,又是嘿嘿一笑,抓了抓头,道:“还是太子妃殿下慧眼识珠!”

众人一阵笑,魏松却冲旖滟道:“不知太子妃有何想法?”

旖 滟随军多时,曾多次语出惊人,另避蹊径,道出奇谋来,在座军士们早已习惯每次议事皆问过旖滟的意思,此次魏松问罢,众人皆静默瞧向旖滟,旖滟却含笑摆手 道:“本宫看几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左右大军刚刚攻克阿城,还要修整数日,如今人困马乏,有碍思谋,还是养好精神,大家再多考虑一二,再议此事吧。”

旖滟言罢,凤帝修这才开口,道:“且都退下吧。”

众人面面相觑,遂也不敢再言,纷纷退出。待他们离开,凤帝修方道:“滟滟看两种策略哪个更好些?”

旖滟却不搭理凤帝修,兀自往内室走,待于铜盆中撩水洗了脸,才道:“依我看,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这沐阳一战,你压根就没准备打,早便派了金宝携私信去了御城,游说东流丞相。只怕夫君会走这一步,早便有把握能说得动高丞相吧?高严此人奸猾多诡,他若肯为天盛所用,只需一计离间,沐阳还不是手到擒来?夫君早已成竹在胸,这会儿倒来框我费脑。”

旖滟言罢,凤帝修哈哈大笑,抱了旖滟的腰,道:“那也是娘子智计百出,每每令为夫惊艳,为夫才想问问,说不得娘子有更好的主意呢?”

旖滟正欲回嘴,不想外头却传来高声通报。

“报!中紫八百里加急,帐外求见太子,太子妃。”

旖滟闻言,忙先一步扬声道:“快传!”

片刻,便有穿中紫兵士服的传讯兵风尘仆仆地奔了进来,跪地便将军报高举呈给了旖滟,旖滟见竟赫然是君卿洌身边的贴身侍卫白墨前来传信,登时大惊。

忙亲手接过军报,道:“白墨坐下说话,给白侍卫端水备饭。”

白墨一路显是昼夜奔驰,双腿已不停打颤,人也有些恍惚,也不推辞,起身坐了,不待旖滟阅览军报,他已道:“公主,太子殿下受了重伤,请公主万望出兵救援。”

旖滟闻言大惊,忙展开军报细看,上头字迹正是君卿洌亲笔,只字迹缭乱,果是身负重伤下所书。并未详述原由,只道请天盛出兵迟缓,刻不容缓。

旖滟将军报放下,忙追问白墨,道:“太子殿下何故竟会重伤?如今伤势究竟如何?”

白 墨回答道:“殿下统兵历来不辞辛劳,尽职尽责,且每月总有三日要亲自出营巡视,往常皆无意外发生,然就在半月前,殿下巡视却遭遇一队刺客,虽殿下于兵勇们 血战到底,将刺客尽数斩灭,然殿下却受了两刀,一刀中在肩头倒还无碍,另一道却伤在心腹间,军医说差一寸便要穿透心房,伤势极险。”

旖滟蹙眉,道:“太子出营巡视乃是军中的头等机要绝密之事,这是军中出了内贼,便未曾查出吗?!”

白墨忙道:“查过了,也确实处置了两名中将。内情如何,太子殿下并未于属下细言。”

凤帝修轻拍旖滟微握的手两下,这才替她问道:“如今战况如何?”

白 墨面露急色,回道:“太子受伤,翌日白子清便领军前来叩关,太子殿下不敢暴露伤重之事,硬撑着上了城楼,指挥拒敌,这般一撑便是三日。白子清连日叩关,太 子连日带伤上阵,因当日那些刺客全被斩杀,故此白子清也难确定太子殿下到底受伤与否,攻了三日见殿下好好的,便又缓了攻势。只是那天乾皇帝却已御驾亲征, 待其一到,天乾国士气必定大盛,攻势也定加猛,殿下受伤消息不能久瞒,一旦泄露军心定乱,殿下这才令属下速来请公主增援。”

旖滟大致情况皆已了解,见白墨身子微晃,显已强弩之末,忙道:“本宫知道了,你速去休息!”

白墨却道:“不,属下等公主决断,和公主一起回去!”

他说着猛然起身,却因精力不足眼前一黑,还是凤帝修亲手扶了一下,才未曾摔倒。

旖滟沉声道:“你如今这样哪里也去不了,本宫就算现在点兵也总要些时间吧?速去休息,不然你便是有心速归,保护皇兄,也力不从心,没那命了!”

白墨这才应道:“是。”

说罢再不啰嗦,转身随小兵而去。待他出去,旖滟和凤帝修皆半响未言,静默一阵,旖滟率先开口,道:“夫君……”

凤帝修却打断她,道:“你若想亲往,为夫万难答应,为夫可派孙臣领兵前往,孙臣乃是一员有勇有谋的猛将,为夫抽调三十万兵马令他星夜疾驰增援,定不使天乾再进一步!”

旖 滟起身,拉了凤帝修的手轻摇,道:“孙臣虽勇猛,但对夜倾,总归还是嫩了些,更何况,如今中紫国需要一个有身份的人阵住场面,不然军心必散,孙臣在天盛国 乃是夫君手下头一猛将,百姓皆知。然对中紫兵勇来说却是籍籍无名之辈,我这个天盛太子妃,中紫霓裳公主到底比他更能稳定军心,我知你担忧我,可中紫是我的 母国,皇叔父和皇兄皆待我不薄,此刻我不能袖手旁观。”

凤帝修却不为所动,道:“此事说什么我都不能应你,你莫打主意了,我这便令孙臣点兵去!”

他 言罢不再搭理旖滟,竟是一甩广袖,大步往外去了。然而事实却证明,女人若要拧起来,比男人厉害的多,凤帝修虽态度坚决,然却经不住旖滟软磨硬泡,软硬兼施 的轮番轰炸,到了翌日,到底是旖滟说服了凤帝修,在保证绝不涉险的情况下,凤帝修终是答应令旖滟亲自带兵前往驰援君卿洌。

因形事紧急,这日过午旖滟便带着兵马,率一万轻骑为先锋,昼夜驰骋赶赴虎赢关。

抵达虎赢关却是这日的黄昏时分,落日将军营镀上了一曾淡淡的金光,倒是显得格外安宁,旖滟直入中军大帐。君卿洌早已得到消息,正和侍卫拉扯,坚持要起身着衣。

“一会儿皇妹便到,本宫这般不修边幅,衣衫不整的模样,如何能成,快取本宫袍服甲衣!”

“太子既也说是皇妹,又何必介怀礼节,太子殿下这伤再经不住折腾了,这样炎热的天气,伤口久难愈合,若再感染,太子殿下还要不要性命!”

正争执旖滟已是快步进了内帐,扬声道:“说的是,既是皇妹,何须介怀。”

她声落人已进了内帐,床榻之上,君卿洌原还赤着膀子挣扎着要下床,这下忙躺了回去,顺手慌里慌张扯了被子掩在了身上,旖滟几步到了床前,却是一把掀了被子,道:“看都看到了,还遮什么遮!”

言罢细细瞧了两眼他胸前伤势,见包扎的很是妥当,也看不出个究竟来,又见君卿洌面色虽白,然精神尚好,这才放下心来,摆手道:“都出去,白墨,守好门户,本宫和太子殿下有要事相伤。”

白墨应声,待众人退下,旖滟尚未开口,君卿洌已道:“滟儿妹妹在天盛可还适应?天盛皇帝,皇后待你可好?”

旖滟见他眸有关切,心下一暖,道:“我这般性子,到了哪里都好的很,皇兄为我担心,怎不多关心下自己的伤势,这都半月了,怎伤口还未愈合!”

君卿洌早知旖滟在天盛国的一切,然此刻见了她,却还是想亲口听她说安好,这样才真能放心,虽则也知自己是多此一问。

对于旖滟的指责君卿洌只扬唇一笑,道:“皇兄皮糙肉厚的,一点小伤是军医夸大,哪有那般严重。”

旖滟也不再和他争执于此,只道:“到底怎么回事,内鬼可抓到了?”

君卿洌神情渐转冷然,道:“是姜酚。”

旖 滟不由双眸一眯,这姜酚乃是中紫的老将,更是君卿洌的心腹,来时她已听白墨细细说过当日君卿洌遇刺一事,更是知道姜酚在当日也随君卿洌离营巡查,且在刺客 到来时,其为了护驾身重五剑,军医救了一日才将人救过来,旖滟不想内鬼竟是此人,不觉讥嘲一笑,道:“一个大奸似忠他倒是演绎的活灵活现!皇兄未曾惊动他 吧?”

君卿洌笑了,道:“滟儿妹妹于我所想一般,我受伤之后令人严守军营,他并未找到机会将消息递出。我对他多有感激和安抚,每日定过去探望,他似觉已骗过了我。”

旖滟含笑道:“此人以后还有用,且叫他多活两日。如今我到了,皇兄便该好生修养,早日将伤养好。”

君卿洌笑着点头,道:“都听皇妹的,只是为兄接到消息,前日夜倾已抵军营,前两日敌军安安静静,未有所动,只怕皆是在养精蓄锐,这两日必定攻城,皇妹要谨防才是。”

旖滟双眸微眯,声音沉冷,道:“我和夜倾还有旧账未算,这次刚好一并解决。军营中缺医短药,又嘈杂多菌,皇兄还是离营到鹤城修养吧,鹤城离此不过半天路程,快马送信也便一两个时辰,皇兄在那里不担心听不到军营消息,皇兄不必多言,我这便安排人送皇兄离开。”

君卿洌见旖滟果断地便对自己下了命令,心中却并不感到厌烦,反而因她的关切而生出一种略带怅然的满足来,只宠溺一笑,道:“好,好,都听皇妹的。这虎赢关皇妹可要给本宫守牢了!”

旖滟这才轻笑出声,起身躬身,抬手俏皮地做了个军礼,道:“得令!”

翌 日,天乾大军果然再度前来叩关,且气势汹汹,震天的战鼓擂动,直将山谷震的颤颤巍巍。昨日旖滟进营,带了两万精骑,又令大军宣扬开去,天盛后续十八万大军 将分批来援。如今虎赢关中将士兵勇皆知此事,正是士气大振之时,敌军叩关,城楼上当下便有序地摆开了防守阵势。

旖滟登上城楼,眼 见着下头天乾大军黑压压地滚来,一面明黄的龙旗在风中猎猎飞展,煞为醒目,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来,双眸微眯,亲自调试了城墙上架起的巨型弩,待那面 大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算准了距离,手指扳动机括,巨弓飞射而出,她直起身来,往前走了一步,恰望见那尘土中猎猎生风的大旗飘而一扬,接着卷入尘土, 再不得见。

“中了!射中了!公主威武!”

立马便有兵勇欢呼起来,城楼上气氛为之一阵热烈。这巨形弩正是当日旖滟守城所造,如今中紫国的兵勇们虽也会使用此物,但到底没有旖滟这等掌控精准的能耐。如今见敌军尚未至,龙旗便落了地,岂能不欢欣鼓舞!

夜倾坐在战马上,成千上万的战马奔驰,即便看到那巨弓飞射而来,疾驰之中也难以阻止,更何况,距离太远,无人想到这样的距离竟能达到如此的精准度。龙旗落地,夜倾俊面阴沉,目光直直盯向城楼上那个穿月白武士袍的身影。

他已得到旖滟抵达关塞的消息,同时也确定了君卿洌是当真受了重伤,此刻凭借他的眼力早已瞧清城楼上那明明纤弱却挺拔如松的身影正是旖滟。离的尚远,他已觉得那身影炙烫了他的双眼,也不知是太过用力睁眼,还是飞沙太盛,他双眸刺痛血红起来,翻涌起万千情绪来。

大军在城楼弓弩射程之外停下,夜倾抬手,独自驰马上前一些,目光依旧犹如实质地锁定在旖滟身上。几度梦回,城楼上那个身影入得梦来,令他想要抓住,然而此刻相见,却是此般针锋相对的情景,看到了,竟依旧觉得那身影飘渺不可掌控,似天际的云,令人难以触摸。

夜倾眉头微拧,双手蓦然握紧,突然向前伸出手来,冲着旖滟的方向五指张开,画了个半圆,接着缓缓地却用力地隔着虚空而握,紧紧的,像是要将旖滟抓在心手。

旖滟将夜倾的动作瞧在眼中,双眸不由一闪,复轻笑一声,道:“自大!”

她言罢便高高抬手,清喝一声,道:“准备防守,敌军要攻城了!”

果然,夜倾做完那动作便高抬右手一挥,登时战鼓擂动,第一波先锋已冲了上来,杀声四起,直破苍穹。

天乾新皇亲征,士气大增,可中紫这边却也是援兵刚到,士气鼓舞,天乾兵强马壮,然中紫国却有险可依,这场战斗注定要杀的天昏地暗,夜倾连攻两日一夜,城下浮尸遍地,然虎赢关却依旧悍然不动,人困马乏,夜倾只得下令退兵,暂做休整。

旖滟从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众守城将领们,大家虽都难免疲惫,然精神却还不错,个个脸上都有兴奋痛快之色。这一战中紫虽也伤亡不少,然怎么瞧都比天乾要少四五倍,加之夜倾气势汹汹而来,败阵而去,士气必定低落,怎么看,这场仗都是中紫赢了。

“那巨型弩,属下也用过,怎就射不出公主那般精准?”

“天乾休整后,定会再度强攻,如今公主来了,不知可否再造一些守城利器来?”

……

众人七嘴八舌地跟随在旖滟身后谈笑,旖滟也多半笑着回了,待下了城楼,她正待吩咐众将领回去皆好好激励士气,却不想倒被一道古怪而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声音。

“滟滟,滟滟,莫逞能!滟滟,滟滟,莫逞能!”

伴着这声音,咕噜扑棱着翅膀便冲旖滟飞了过来,落在她肩头便蹦跳起来,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方才那话,这下子莫说是周围的将领们都看愣了,便是旖滟也觉头顶一阵乌鸦呱呱飞过,威严扫地。

天知道,凤帝修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深恐她不顾自身安危,出营时就专教了咕噜这么一句话,且咕噜还这会儿跑出来囔囔。

旖滟忙探手将咕噜揪下肩膀,气定神闲一笑,道:“将军们也都回去好好休息,以备来日再战吧。”

她言罢,带着咕噜便头也不回,脚步匆匆离开了。

虎赢关因援兵到来,再度变得牢不可摧,战线未曾因为天乾皇帝的御驾亲征而向北推进,反倒依旧呈现拉锯状态。

正在中紫兵勇和天乾兵马厮杀之时,天香公主的大婚吉日也到来了。

南沙皇帝因痴慕高雪莹多年,为她准备了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国君大婚,自然是不必陪宾客敬酒的,早早的,南沙皇帝便耐不住色心,往婚房冲。

他脚步匆匆到了新皇后的融雪宫,特特地令仪仗皆退下,这才带着随身两位太监悄步进了融雪宫,似生怕脚步重了就会将美人惊着,吓跑一般。

融雪宫中静谧无声,他踩着红毯刚拐过一处回廊,却不想竟见有个宫女行色匆匆,低着头,手中紧紧捏着什么东西往皇后的寝宫走。

她那神情举动,一瞧便是做贼心虚,竟因急匆匆,连他们这一行三人都未瞧见,南沙皇帝正紧张高雪莹,见那宫女瞧着面生,当即便沉喝一声,“抓住她!”

他这一出声,倒将那宫女吓得一抖,接着她望来,一见他们,竟是转身拔腿就跑,险些踩到裙角跌倒。

南沙皇帝身边太监皆是身怀武功的,这样一个小宫女自是立刻拿下,押到了南沙皇帝跟前。

“说,你是何人!鬼鬼祟祟有何企图!”

“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彩凤,奴婢没有鬼鬼祟祟,只是骤然瞧见人影,吓了一跳,奴婢未曾瞧清楚乃是皇上,皇上饶命。”

那宫女瑟然磕头,南沙皇帝却道:“方才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取出来给朕看看。”

宫女闻声却是大惊,忙道:“奴婢不曾拿东西,定是皇上看错了。”

南沙皇帝冷笑,冲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太监便向宫女袖中摸出,岂料那宫女竟是挣脱两人牵制,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物来便往嘴里塞。

太监眼明手快,制住她,将那物事夺过,却见那竟是一只小瓷瓶,太监嘿嘿一笑,道:“这么大个瓷瓶,也真敢往下硬吞!”

南沙皇帝见瓷瓶当下便觉其中放了毒药,登时大怒,恨声道:“敢对朕,和朕的皇后下毒,朕看你是活腻了!”

宫女闻言一愣,遂竟猛然抬起头来,逼视着皇帝,道:“对,那是鹤顶红,奴婢就是要下毒,如今被当场抓到,皇上杀了奴婢吧!”

这 宫女一直垂着头,南沙皇帝根本未曾瞧见她的容貌,如今她骤然抬起头来,一张洁净若白梨花的面庞登时便展现在了南沙皇帝的眼前,当真是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 朱,红灯高挂,落了绯红的影子在她面上,那张娇颜,寒星一般的眸中分明写着晶灿的喜悦,莹莹动人,她微昂着脖颈,衣襟口露出欺霜赛雪的优美脖颈来,因情绪 激动,她身体颤抖喘息,胸前两团柔软更是来回在南沙皇帝眼前荡漾。

南沙皇帝好色,也算是阅美无数,然这等生动的美人却当真是少见,尤其是在这样的坏境中,遽然见到,竟令他半响恍然。

南沙皇帝原本就怜香惜玉,如今被一晃眼,更是替这宫女开脱起来,道:“胡说!下毒有你这般往自己腹中塞的吗?小程子,看看那瓶子里装的到底何物!”

太监闻声应下,取了个素白的帕子铺展在掌心,这才扒开瓶筛,倒了里头东西出来,却不想那里头竟是红红白白的液体,落在白帕上,便像是白浊之物混了血迹。映着白帕子,登时便叫御女无双的南沙皇帝想到了一物,那便是女子的元帕!

他登时面色沉冷下来,道:“你说你是天香公主的婢女?你方才急匆匆可是要去交给天香公主此物?这是鹤顶红?”

宫女被逼地哑口无言,竟是猛然甩脱太监就往廊柱上撞去,南沙皇帝大惊失色,忙道:“拦住她!”

宫女弱质芊芊,自然是被拦了下来,南沙皇帝冷哼一声,已是无心在此,他急欲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他娶回来的皇后,是不是完璧之身!

“看牢她!”

南 沙皇帝沉喝一声便大步往洞房而去,待到了洞房,瞧见那娇滴滴的人儿盖着红盖头坐在床前,他心中却已然没有了原本的欢悦。要知道,为了娶到高雪莹,他答应借 道给天乾国,令天乾国的军队进驻南沙,付出那是太大了,若换回来的是个别人用剩下的,只一想便像是吞食了一只苍蝇。

盖头掀开,高雪莹果然还是美丽动人的,南沙皇帝这才勉强压下郁结,有了笑容,用过合卺酒,他亟不可待地便要将高雪莹往喜床上推,高雪莹却哄着叫南沙皇帝喝酒,且南沙皇帝发觉高雪莹的神情很是不安。

他心头咯噔一下,敷衍两下便动了真格,高雪莹心知躲不过,只能任由他作为。南沙皇帝御女甚多,女子贞洁不贞洁他还是感觉地出来的,瞧着高雪莹在身下瑟瑟发抖,他却是面色难看,双拳紧握。

他 抽身而起,几分不甘心的盯向高雪莹身下元帕,那上头果然干干净净,一点红都不见。他声音微冷,瞧着高雪莹身子僵硬地如同一块木头,再见她紧紧闭着眼睛,眉 眼间竟带着羞耻憎恶之色,南沙皇帝登时再难忍受,一巴掌扇在高雪莹的脸上,闪在那张他曾痴痴迷恋了数年的美人脸上,咒骂道:“贱人!难怪百官都说你妖女误 国,朕真后悔!江山倾覆,竟就换了你这么个yin荡无趣的贱人!”

他言罢,一笼衣裳当下便怒气冲冲的出了殿,他到了殿外,不想那 宫女却还跪在廊道上,见他出来忙膝行几下到了近前,扑在他的脚下,苦苦拉着他的腿,双眸含泪昂着脖子哀求地瞧着他,道:“陛下,公主年幼不知事,若有任性 的地方,陛下万望瞧在公主远离故土的份儿上原宥一二啊,陛下……”

女子跪于腿间,她软绵绵的小手还抓着他的腿,那哀求的模样,那因倾身而愈见妖娆的曲线,俯视间南沙皇帝甚至能看到女子微敞衣领下的风光,他在殿中本就未曾尽兴,此刻更是邪火猛窜,弯腰便抱起了宫女,急匆匆而去。

☆、185 大结局五

南沙皇帝爱美人不爱江山,娶了新后,南沙后宫不闻新后如何得宠,却只闻一位姜美人宠冠后宫,旖滟在军营听闻此事不过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夏来,夏又去,天乾大军在虎赢关外再难攻进中紫一步,战争这一拉锯便是两月有余。中紫国的兵勇倒还罢,远离故土,本准备速战速决的天乾大军却难免军心浮动,心浮气躁起来。

与此同时,天盛国却已攻占了东流京都,东流皇帝逃南到了天宙,东流已彻底并入了天盛国的版图。这使向来沉稳不乏耐心的夜倾也生出几分烦躁之意。

眼见秋过便是冬日,中紫位北,天乾兵勇们却畏寒,加之一到冬日军备粮草运送亦耗资更多,夜倾不再坚持攻关,而动起了旁的心思。

这日,天和日暖,天乾攻城再度失败,正暂撤休整,虎翼关的将士们难得坐在城楼上享受着天高气爽,阳光柔和的闲逸时光。

军帐中,旖滟正和几位将军商议将伤兵安置处挪挪位置的一事,哨兵禀报而入,将一份新的敌军动向消息呈给了旖滟。

旖滟展阅后不由挑起了秀气的眉稍,经这些时日相处,众将领对旖滟也算有了解,见她如是,便知那情报上定有能引起她关注之事。

“太子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趟出行,凤帝修将心腹爱将孙臣拨给了旖滟调用,他率先发问。

旖 滟起身,走至沙盘前,众将领自然紧跟着皆围了过来,旖滟手指向沙盘,却道:“探马探得消息,天乾大军的粮草要经这松骨岭,沿山道自高岭穿过,最后抵达军 营。这一批军备甚是丰厚,不仅有天乾军士兵勇们这下半年的粮草,更有冬衣、棉被等辎重物资。且如今已运抵了鹟城,预计半月后便可抵达松骨岭。众将可有什么 想法?”

旖滟问罢,便有中军将军目光晶亮地一拍巴掌,道:“这松骨岭和咱们这虎赢关乃是一个大山系,中间不过隔着两座山,若能从 此越山而过,便可在松骨岭来个守株待兔,如今秋雨一来,一日比一日寒冷,天乾国大军失去了这一批粮草辎重,想要再运来一批,耗时耗力不知几许,只怕初雪降 下也未必能续上。天乾士兵皆不畏寒,只要一把火烧掉那些粮草棉被,他们军心定乱,到冬日冻死无数,想不撤兵都难!”

“烧其粮草辎 重若然能成自是好事,可这般重要的战备物资,必定是派重病来护送。松骨岭离天乾大军军营不过三日路程,我军若要越山领前往烧毁,便需秘密动作,不然惊动了 天乾大军,我军刚出关塞,只怕便要遭受大军围剿。这若要秘密行动,首先人数便不能多,且要趁半夜天黑秘密出行,这一队人还得是武功不弱的,可以翻越高耸陡 峭的崖壁。这般跋涉,到了松骨山兵士们定也体力透支严重,要在少数人还皆疲惫的情况下,对上天乾重兵,还要烧毁其粮草辎重,这其中难度太大,属下以为此举 鲁莽,可行性不大!”孙臣一向谨慎,闻言他即刻反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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