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满朝文武恭敬的在乾钦殿等候,皇帝上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拉起嗓门宣读着,声音久久回荡在金銮殿之中,庄严,肃穆。
武将萧峰起奏:“异族近日来连番骚扰天朝周边,看来有挑衅之势。据探子回报异族王子哈嚓尔举兵十万杂营在边镇,蓄势待发。请陛下派兵征讨!”
顿时满朝大臣惶恐不安,要知道异族部落虽窥视已久,但并无直接挑衅,一直以为还算相安无事,不知为何开战?
人总是向往和平的,居安思危固然重要,可是居安之久难免让人产生惰性和依赖性。
元燚主动请缨:“请父皇恩准儿臣前去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扬我天朝之威!”
满朝纷纷赞成,说白了,有人身先士卒而且是威名远扬的十皇子,那是求之不得的。有十皇子在,安然无事,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再恰当不过。
元烈在心中掂量了一番,他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三思之后说道。“我天朝难道就没有勇将了吗?”
大殿之上静候的大臣开始纷纷低下了头,应时,站出一人,此人正是萧峰,只见他气势雄雄道:“臣愿去征讨哈一族,望陛下成全!”
“如此甚好,来人,下诏!”皇帝露出欣然之色。
“父皇···”元燚还想说什么,
龙椅上的人喝道“就这么决定了!无需多议!”
天和元年三十五年秋,赐萧峰为武朗将,率十五万大军驻扎旱谷,防止异族大军压境。
皇帝为了堵众人之口,说道:“绪王元燚有命在身不得远赴战地。退朝!”
皇帝绝然起身,留下欲言又止的绪王和众位大臣。
至于有命在身的事是什么?元燚想破头也没有想到。
三日之后圣旨下,天和三十五年七月七适于嫁娶,绪王元燚妠吴氏之女月颖为妃。元燚暴跳如雷,轰出了宣旨的太监···
兰苑内,月颖自从戴上了红玉珠伤势好得出奇的快,令她大惑不解,抚摸着红玉珠反复研究。这时兰妃大驾光临,她面上带着高贵的微笑,可月颖觉得她的笑容不达眼底。
“见过娘娘”微微蹲了蹲身,见了礼。
兰妃扶住月颖的手臂,亲切的道:“就快成为一家人了,不必这么拘束,这里也没有外人。”
成为一家人?不会吧,她可不敢高攀。
通常情况下,反常即为妖···
“宣旨吧!”兰妃对着身后的太监命令道,太监恭敬的拿出一份诏书,宣读出月颖自己都觉得不匹配的婚事,月颖听后是欲哭无泪。
这就是皇帝说的给她的惊喜,有惊无喜啊!
不知道皇帝实现了承诺没有,月颖急切的接过圣旨,看到左下角赫赫然一个玉玺印,还好旁边附上了一个朱砂的手印,月颖高兴的藏起了诏书。
自醒后一直猜想君无戏言会不会真把她嫁给那个冷面魔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她可以说不吗?要是在现代她一定会誓死反对,可是在天朝,她没有那个胆。
况且有了回家的钥匙,抗旨拒婚干嘛,多此一举罢了。
幸好,有名字,有指纹。
“以后定要好好辅助绪王,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本宫为你安排了三日的礼仪课,你好好学学,别到时候给皇家丢人···”
月颖听到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回到是。
姑且应下吧,看来逛不成这个异时空了,她得赶紧离开这个牢笼才是。
为什么会有心里发虚的反应?
终于送走了笑面虎,月颖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赶紧拉起门,月颖拿出自动感应纸,把诏书放在上面。
“怎么没有反应?不会是骗我的吧!”白纸依然是白纸,诏书依然是诏书,没有丝毫变化。月颖慌了,拿着东西在屋里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召唤出穿梭机,月颖在屋里气得直跺脚。
“姑娘,怎么了?你没事吧。”屋外响起了宫女的呼唤声。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月颖撇起嘴说道,心里不舒服,她回不去了,她怎么会舒服?
“不要紧吧,要不要请御医过来瞧瞧?”这可是未来绪王妃,可不能怠慢了。
宫女久久听不见回应,急了,刚要叫人过来,门开了。
“怎么样可以出宫?”说不定是要到来的地方试试,说不定是地方不对,月颖急迫的问着宫女。
“姑娘想出宫?”宫女说道:“这里有出宫令牌,每人都有一个,但是一个月只能出去一次,要不借过姑娘,上面有名字,这个月我还没有用呢。”
宫女从腰间的锦带里掏出一面硬币大小的令牌,看样子很是宝贵。
月颖高兴的接过,看了看,是用樟木制成,小巧玲珑,上面刻着婉儿两字。
“太谢谢你了!要是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走了怎么会有机会?拍了拍额头,从头上拿下金簪,送到婉儿手里。
“姑娘不可,这可是御赐之物,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婉儿有些受宠若惊,他们当下人的只有立了大功主子才会送些小物件作为赏赐,向这种御赐的珍品,只有看看的份儿,哪敢拥有啊!
月颖也不多说,硬是把东西塞给对方,婉儿推辞了几句,最终抵不过金簪的诱惑,收起来藏在衣袖里。
得赶紧动身,问清了具体方位,月颖出发了。
“怎么还是不行,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找到穿来的湖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骗过守卫来到皇家狩猎场,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月颖跌倒在地,想到再也回不去二十一世纪,见不到亲爱的爸爸妈妈,悲从中来,呜咽起来···
早知道就不答应什么狗屁穿越了,骗子,该死的骗子!为什么要把她骗到这个鬼地方来?她以后该怎么办呀?月颖的心里五味杂陈。
“姑娘,该回去了,天快黑了,迷林里很危险。”侍卫在附近闻声而来,见到女子在湖边哭泣吃惊不已。
这不是说给皇帝陛下寻找失物的女子吗?怎么哭了?东西没有找着,为什么陛下会派一个女子找东西,多派些人手不是更好,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侍卫猜测着,可是又不能不信,谁叫对方有皇帝的圣旨在手,他们只得听命放人进来即可。
月颖擦了擦鼻涕,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迎向来人。
“天快黑了,我派几人送姑娘回宫。”
此时陷入在自己情绪中的月颖也没有多在意侍卫的话,在侍卫的陪同下,浑浑噩噩走向回宫之路。
直到走进了深宫大门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又回到了这个牢笼,她该一走了之的呀,想返回去,却被守卫拦住,无赖之下月颖郁闷的回到兰苑。
那个绪王元燚一定很讨厌她才对,不会娶她的,娶了也是做做样子罢了,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月颖分析了一番现在的处境,既然回不去了那么就好好的在这里活出一个样儿来。该吃就吃该睡就睡,绝不能委屈了自己,月颖想着陷入了梦乡。
翌日,内心叛逆不堪,面上依旧维持着微笑地接受着兰妃为她安排的礼仪培训。
当然月颖还不望打听着天朝的现况,她现在是一个从黑色迷林过来的外族,对天朝一无所知。好在兰妃派来的婢女画眉对她甚是尊敬,常常很羡慕的看着她,看样子她也有崇拜的人了,月颖借机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于是从画眉口中得到了关于天朝重要信息。
现如今是天和三十五年,以皇帝在位之年记载。
皇帝元烈的父亲元传承是一代枭雄,四处征战,统一了大陆许多分裂的国家,开辟了一个新王朝,始称天朝,在位二十余年称天顺元年。先皇临死前交代元烈一定要完成统一大业,嘱托武将元燚的外祖父慕容英超、文臣司徒奇以及占卜师关鹤山辅佐元烈,三人皆是跟着他打江山的能臣。
奈何元烈性格温和,无杀戮之心,他担忧连年战事让百姓苦不堪言,遂休养生息。让朝臣恪守本分,各司其职,各尽其责。致使天朝的经济复苏,人心所向。但元烈并没有忘记父亲的遗言,在他十个儿子中元燚最有军事才能,所以元烈十分器重元燚。希望元燚能完成他未完成的霸业。
天朝东面有着天然屏障亦是未知险镜的黑色迷林;西面是崛起的哈一族部落,游牧民族,以放羊牧马为生,个个彪悍,野心勃勃。南面环海,岛屿颇多,生活着许多如海盗的匪患和以捕鱼为生的海民,大多自给自足自立更生不被管束,朝廷想收编岛屿上的民众却被海民拒绝,没成想分散的岛屿就像有人操纵一般,行踪诡异,朝廷无可奈何,只要求向天朝进贡海里珍馐,海民欣然答应。天朝皇帝元烈见其都安守本分,足不出岛,也不加追讨。北面雪山连绵,山底却温暖如春,居住着雪域城的子民,雪域城主是一位年轻优秀的管理者,城民对其爱戴有加,十分拥护。
现如今异族哈一部落迅速崛起,在边境蠢蠢欲动,看来是有人不安于现状,想挑起争端打破和平之局势。十年以来各周边外族像天朝俯首称臣,连年纳贡。据说守卫边疆的慕容英超将军熟读兵法、能征惯战,而元燚更是被他培养成了一个军事天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猛无比,这些都使外族闻之丧胆,心甘情愿像天朝进献各种奇珍异宝,名贵之物。看来哈一部落是有备而来,兴许早已秣马厉兵、枕戈待旦,准备了什么厉害的秘密武器。
不知雪域城主会如何应对?雪域一直是个迷幻的国度,虽小,但物质充足,资源丰富,一直被他国窥视,可是却没有人敢去抢夺,一是惧怕城中之人的玄幻之力,另一方面,去探宝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据说,城内有神奇的异兽出没,见到外来人就会吞入腹中,的、却是见到城中之人就匍匐在地,甚是温顺···
月颖对当今局势了解个大概过后,央求画眉说了一下皇帝的儿子们,貌似她过两天就要成为绪王妃了,不能一无所知吧。
也不算一无所知至少知道要嫁的人是个臭脾气的冷面王,月颖本想待她能回去之时看她不找机会好好修理他一顿,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现在一切已成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月颖想着《河东狮吼》怎么驯化男主,想着想着开始望着屋顶傻笑。
“姑娘是不是嫁给绪王才那么开心伢,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啦!”画眉出声吓了月颖一跳。
月颖呸的一声,
惊得一群丫鬟嬷嬷赶紧捂住她的嘴···
“知道知道···”掰开捂住嘴的手大声说道;“
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
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
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
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
立身端正,方可为人。···”
边读边摇头,女戒,谁不会啊,为什么没有男戒呢,月颖无语的想到。
日子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题外话------
希望你们喜欢!求收藏!
☆、十一章 违心嫁娶
御书房内一声惊呼,“父皇,你真的想要我娶那个奇怪的女人吗?”元燚青筋暴露,隐忍着自己情绪接着说道:“不管儿臣是否愿意,不管儿臣将来会对她怎样?”近乎咆哮说出心里的话。
一直以来他都对女人退避三舍,打从心底厌恶,对那个光天化日袒胸露背的女人更是嫌弃至极,要他娶那样的女人简直是难如登天,想想都鸡皮耸立。
想起成人礼大哥送的礼物,元燚当真是终身难忘,被一群庸脂俗粉玩弄与鼓掌之中,他却因为中了大哥的软骨散而无力抗拒。这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心病,从此,女人如同猛兽,他避之唯恐不及。
叫他娶那样的女子,三个字,不可能!
元烈盯着自己的儿子倔强的身影,缓缓说道:“你的婚事关乎天朝盛衰,你一定要娶月颖为妃,因为她就是你命定的王妃。”
“什么意思?”
只见皇帝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她就是红鸾星转世之人。”
元烈把事情的严重性吐露出来,为元燚分析着当今的局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的说着月颖的与众不同和可爱之处,如一个媒婆保媒说得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元燚听得一阵恶寒,越是反感。
“难道天朝真要一个女子来巩固!荒唐!”元燚大声说出内心的鄙夷。
有他在,还怕什么江山不稳定,要一个女子保江山,笑话!
红鸾星转世又怎样,女子就是女子!
“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请父皇收回成命!”
“如果不呢?”皇帝眯起了双眼
“那么儿臣只得削发为僧,永世不娶!”
皇帝气得猛的咳嗽了起来,一旁的福公公赶紧的拍了拍皇帝的背,带着祈求说道“绪王殿下你就少说几句吧,陛下···哎!怕是想看着你成家才放心去吧!”
“别说!咳咳···”皇帝瞪了一眼身旁的太监,太监唯唯诺诺的退下。
“什么意思,说!”元燚心中不祥,问道福公公。
“太医说陛下命不久矣!”
“大胆!你是不想活了吧,寡人饶不了你!”皇帝大怒
福公公吓得抱住了皇帝的腿,哀求道“陛下,你杀了奴才吧,奴才死不足惜,只求在地下跟着陛下,侍候陛下!”
“好,那寡人成全你,来人,把阿福给我拖下去···”
元燚看着两人吼道“够了!我会娶那个女人的,你们放心吧!”
元燚地下头,抬起眼眸,目光如火,露出决然的目光。
皇帝心中痛极,可是不得不这么做。总算如愿了不是吗,尽管法子欠佳了一点,总是有用的不是。
待元燚离开御书房,皇帝拉起地上的福公公,两人会心的一笑···
元燚回到王府,踢翻了身旁的椅子,一拳打在桌上,应声而裂。
明知父皇的诡计,却不得不选择妥协,毕竟身为人子,不能不孝。
不就是娶她吗,娶了之后她休想过得安稳日子,元燚心里盘算着怎么折磨她。
“阿···切···”月颖一阵喷嚏袭来,不雅的用手甩甩脸,说道:“肯定是什么人在想念着我了···”
旁边嬷嬷严肃的警告她注意仪态注意身份···
画眉抿着嘴偷笑,几日来两人相处和谐、不分尊卑已经堪称好友了,当然这是月颖强烈要求的,而画眉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来自外族的女子,平易近人、思绪独特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奇葩。
“月颖姑娘,肯定是咋们绪王想你了呀!”画眉玩笑道。
月颖眯着眼卷起袖子跑过去,明知绪王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丫老是在她面前开玩笑,看来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是吧!
画眉见势就跑,月颖一把扑过去使用她的必杀技——挠痒痒,逗得画眉咯吱咯吱的笑。一旁嬷嬷也是嬉笑连连,平时拘束惯了,在这位未来王妃这里却能会心一笑。明着他们是宫里的老人,暗地里心里也是自卑的,在这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尊重得到了,这未来王妃没有一点身份架子,对他们嘘寒问暖,没有因为他们的严格教习而埋怨,相反还给予他们平等的对待。
嬷嬷笑了一阵后吼着:“注意仪容仪表月颖姑娘,这样可不好,别被人看见了!你过几天就要成为万人瞩目的绪王妃了呀!”
月颖无所谓的说:“看见就看见了呗,不当王妃才好呢!谁稀罕呐,要不是···”要不是回不去了,她吴月颖才不会嫁给那个自以为是自大狂妄的冷面王呢!月颖在心里默默道,这话当然不敢说出来,毕竟这是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悲哀啊!
这可是皇帝赐婚,还不敢说不嫁,弄个不好脑袋就搬家了。
七月七这一天大街小巷都热闹不已,大家谈论的都是围着绪王纳妃的话题转,一些百姓更是对着宫门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新娘子长什么样呀?”明知不可能看到却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听说花容月貌,美得不得了!”
“是个奇女子呢,听说没有,她可是神女下凡呢···”
“真的假的?说说···”
“这你都不知道啊,外地来的吧···”
到处都是关于新娘子的话题,他们都想一睹传说中的奇女,长得如何美如天仙,花容月貌,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竟敢在绪王元燚面前为平民打抱不平。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呼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拥挤着向官差扑来,争相眺望。场面有些混乱,官差有些抵挡不住人群的扑拥,这种盛况竟是前所未有。
一路上元燚都是板着脸向所有人宣告他内心的不爽,不似新郎似阎王。
看着满城的喜庆之色应接不暇,听着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一片欢腾。乐队响起的迎亲之声激不起元燚的欢乐之情,热闹喧嚣憾不动元燚的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的脸色与之格格不入,真是讽刺啊!
月颖在花轿里也是哀鸿不已,不似新娘似哭丧。
她想起一句话:情愿笑这流泪也不哭着说懊悔,是的,注定委曲求全,不过出嫁而已,有什么关系,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摸了摸手上藏起来的匕首,定了定心神,如果她所料不错今晚会很安全,照那个冰山男对她的不削肯定不会踏入新房的,匕首只是以防万一,万一那个混蛋来硬的她就鱼死网破。
月颖悲催的想到,她走的是什么运啊?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就罢了,对象居然是恨不得杀了她的人,她以后的生命安全有保障么?
今天是她的婚礼吗?为什么一切都和想象中的婚礼有着天壤之别,想象中的她是穿着白色的婚纱,踏着红色的地毯,和心爱的人携手进入礼堂,深情的拥吻···
而不是坐着花轿颠得头昏脑涨,重重的头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月颖气急地把红馆拿下来,什么规矩对她都是狗屁,她想着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古代啊,可以不可以看一看啊?反正都回不去了,不如先一睹为快。
月颖是个实际行动者,也不管什么新娘子忌讳什么道德规范,她想着看就用手轻轻地挑起一小点缝隙一睹奇景,哇塞!原来这么多人,这么热闹啊,真漂亮!和现代的古街古镇就是不一样,原始版的,有个相机就好了,一定照下来带回去显耀一番,月颖在心里感慨道。
“看!看!新娘子看过来了!好漂亮的新娘子啊!”不知是谁一声惊呼,众人立刻蜂拥而去,这比他们捡到钱还兴奋,谁见过新娘子啊,自己娶亲才能见到的,多稀罕啊,不看白不看,这丫的简直惊世骇俗!
月颖知道又闯祸了赶紧把帘子放下来,拍了拍胸口吐了吐舌头,自己给压压惊。
然而已经晚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传得沸沸扬扬,传到了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新郎元燚耳朵里,看看新郎的怒火冲天的样子,如果没有这般喧闹一定能清楚的听到牙齿磨得格格格格的声音···
旁边的一个侍卫悄悄的隐入拥挤的人群中,继而飞快的消失了···
经过一段小插曲,其他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只听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唐···送入洞房!”
月颖只看到一双红色的靴子在眼前,有一双修长的手牵着喜绳。
在听到太监高喊入洞房之时不知道为什么月颖的心荡漾了一下,有些心猿意马。
元燚一直以来冷酷的内心居然也强烈的颤抖了一下,当然只有他自己知道。皇帝坐在大殿中的高位露出逞心如意的笑容,他的心算是放下来了,敞开心扉的和周围的王侯大臣说说笑笑,身边的嫔妃亦是巧笑倩兮,大臣喝声连连,难得的满堂欢声笑语,喜庆非凡之象,这一天天子与民同乐。
只除了两位主角与这欢乐的气氛有些出入,仿佛他们在看戏一般,戏里戏外模糊不清,于己无关。
而另一个脸色铁青的兰妃狠狠的瞪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神色凶狠,像要吃了盖头下的人儿一般。听到自己的暗卫回报新娘在路上的异举,她当时肺都要气炸了,看看这是娶得什么人啊,陛下怎么会把这样的女人赐给她的燚儿啊!神女又怎样,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怎么配做她的儿媳!气煞人也!
------题外话------
喜欢就投我一票谢谢!
☆、十二章 洞房花烛
人生四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露。
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月颖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与之反差,她的心就像有石头压住一般沉重。彷徨、无措、迷茫,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旁边伺候着婢女让月颖越发觉得不自在,支开两人,月颖一把扯下红盖头摔在床上,拔下红玉冠扔在床头,只见玉珠摇曳着圆润的身躯,显示着它的不满。
月颖无赖的坐着床前,本就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因为紧蹙的眉眼而破坏美感,反而因有着美艳绝伦的妆容,更是倾国倾城。
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红烛摇曳的光芒伴随着月颖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在新房内交相辉映。只见她一个人在新房里一会儿沮丧,神情呆滞,眉目无光,好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一会儿的扯着绯红的衣袖暴跳如雷,发泄郁闷之意;一会儿神经兮兮的向门外张望,露出烦恼的神情···
“我该怎么办呢?要是他真的来了要霸王硬上弓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不行,不知道匕首到时候有没有用,要是我的包在就好了?”
月颖想到来之时自己带着随身的挎包,里面装的是21世纪用的东西,化妆品,钱包,一些防身的针和急救药品。
月颖的工作是外交监察员,随时面临着危险的境地,细小的针是为了制服反抗的不配合的蛮夷之人,这对她至关重要。
大学专修了对于女人的有利防身课,对人体的穴位弱点大致有些了解,所谓一针见血,也可以一针要人命。
月颖喜欢不血腥的制服人的方法,本来在宫里都找好了针藏在衣袖里的,可是穿嫁衣,化妆等等宫女前呼后拥,忙得不可开交,手忙脚乱,晃得她头晕,直到上花轿才悲催的发现藏好的针不翼而飞了。
找了几圈,发现没有理想的防身武器,她看看怀里的匕首,说是匕首其实是削水果的小刀,小巧的可爱,月颖初见它时赞叹道:原来古时候的工艺就这般了得,发明的小刀还真不错,看这如手指般大小的身形,上面还刻着栩栩如生的兰花,削水果简直太可惜了,应该进国家级博物馆才对。
她不知道的是她手中的小刀只有皇宫里才能用得上,铁器与民间来说那是奢侈品,民间都是以木头代替的。
目光搜索许久,终于在桌子旁的柜上看到了牙签,没有想到古人也会用牙签,还真会享受呢!
月颖露出了诡异的笑,妖娆动人,艳光四射,拨了几根藏在贴身之处,这下心里踏实了,于是乎大大方方的坐下享用一桌美食,还不停的发出赞叹,好吃,色香味俱全呀,比起五星级饭店的大餐有过之无不及啊!
正当月颖吃的不亦乐乎时,听到一群吆喝声由远及近,她赶紧擦了擦嘴角,收拾了一下桌面,跑到床头捡起坠落的凤冠和红盖头戴在头上,一切都在瞬间完成,十分神速。慌乱中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元燚在席间喝着闷酒,几乎没有吃菜,所有的人都向他敬酒,表示祝贺的表示巴结的表示羡慕的···元燚都一一回敬着酒,他需要用酒来浇熄他的怒火,可是他发现只能适得其反,借酒浇愁愁更愁!他们都说他醉了,可是他觉得他没有醉,他很清醒,他娶了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一个当众用语言给他耳光的女人,一个给他丢脸的女人!一群人把他送到了新房之前,嚷着闹洞房,然后簇拥着进了新房。
看见新娘子的一刹那,有五秒钟的静场,与之前的喧闹对比起来很是滑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新娘怕是又做出了惊世骇俗之举了吧!元燚看见新娘的红盖头前一片空白,绣好的鸳鸯被转至头后,他说他没有醉吧,新娘的红盖头由鸳鸯戏水图遮掩前额,象征着两人和谐美好,蕴涵着吉祥的寓意。
他知道新娘自己拿下过盖头,他更知道不是新郎拿下盖头有多么不吉利,在天朝是不允许的。这个女人,太过分了,今天让他丢脸丢得还不够吗!看来不给她一点教训太对不起自己了!
众人见现场的气氛骤然降低,冷如冰雪严寒之季,有的人不觉打了个寒战,甚至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于是自觉的说了几句吉祥话退场告别,溜之不及,怕再待下去会冻成冰块
元燚的一干皇兄也悻悻然离去,其中有一双若有所失的眼眸久久的盯着新娘大红的盖头,恨不能此刻是自己手持红杖,娶得美娇娘。可是一切都已经注定,只能把没有发芽的情种扼杀在摇篮里···感觉有人用肘臂撞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携着兄弟出了新房。
元燚醉眼朦胧的走向新娘,一把扯下大红的盖头,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边境。映入眼帘的是月颖红盖头下的耀眼夺目的眼睛,漆黑,深邃,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面前是美丽的天仙,是他的妻子。
一双如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球,如迷人的星夜一样深深的吸引着他,愤怒被剧烈跳动的心压下去了,他是真的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想抚摸一下这不真实的画面,突地觉得手上一痛,只见新娘子挥开他的手腾地跳起来,只有他肩膀这么高的个儿,却气势汹汹,眼露凶光瞪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元燚突然笑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笑,好像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洞房花烛之夜新娘问新郎想干什么!别说他只是一时情不自禁,即便干什么她又能怎样,这都是天经地义之事。
他突然很想和她干点什么,也许看着她生气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
笑过之后元燚一转冷冽的口吻说道:“我想和你洞房花烛啊,娘子···”
浑厚的噪音就如一个登徒子,还不忘把语气拖得老长,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把月颖拉近怀里,毫无征兆,对着她的耳朵不停的吹气。
月颖只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心率速度控制不住的快,如果没有之前被刺之事,她一定会禁不住他的挑逗,他有着所有女人都拒绝不了的相貌和气质,此时还对着她不停的放电。
他喝醉了才会这样,不能陷自己于不利的困境,说不定他清醒的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月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新郎,她不能用自己的清白赌,如果要把贞操送给这个表里不一的混蛋,那她宁愿放弃安逸的机会,独自一人漂泊,浪迹江湖。
月颖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多么轻率。
“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走开,离我远点!”
月颖的心里就如十五个和尚打水七上八下的,她拼命的挣扎,对于一个常年习武的人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有胆你再说一次!”
元燚用力的按住月颖的喉咙,月颖觉得自己快窒息而死了,月颖的双手不停地敲打着,元燚松开手又捉住她的手,月颖想挣扎可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气急了开始大骂道:“你下流无耻!快点放开!”
她的双峰抵着他的胸膛,感觉到对方的坚挺,她停止了挣扎,对于一个受过现代知识熏陶的新时代女性来说,她知道越是反抗越是对自己不利,他现在是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她必须冷静。
元燚松开手,一路滑下回到柔软的地方,继而用着自己都受不了的流气恶心的说道:“来吧娘子!别害羞了,为夫会好好疼你的···”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月颖想到,是时候下手了,离开,一刻都不能等。
新娘艳丽的红晕杏眼圆睁的盯着他,在红色的衬托下娇颜动人,人间尤物,元燚的心荡漾了,他的手仿佛不听使唤的再次抚摸着月颖的脸,没有因为新娘的反抗而放弃,紧紧的抱紧着诱人的娇躯。
手上的触感说不出的美妙,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元燚从未有过的留恋,渐渐的想要更多···
------题外话------
谢谢大家支持!
☆、十三章 出逃
新娘突然的顺从让元燚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从没有和女人亲近过的他凭着本能一把握住女人的耸立的山峰,好软,好舒服,元燚揉捏着,感觉自己的某一处快要胀爆了···
“不要这样,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新房外诅咒这样的婚姻吗?不是这样的!”月颖快要哭了,她想这个时候哭可能会让这个男人理智一点吧,毕竟这个时候哭是很煞风景的。
想着想着泪水就如水龙头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在异域发生的一系列委屈积压宣泄了出来,大哭特哭,还不忘在新郎胸前蹭蹭鼻涕,很不雅的样子,真达到了让某人啼笑皆非的效果。
元燚好像意识到什么,时而清醒时而朦胧,头昏脑涨,他舍不得放开手中的柔软,他看见新娘哭花了的脸,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趋势。
见新娘的泪水如黄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绝,元燚心烦意乱的喝道:“住嘴!”
这个女人为什么老实说触碰他的底线,而自己为什么舍不得放手,元燚心里十分矛盾。
新娘依旧豪豪大哭,哭得昏天暗地。他倾身向那张唇袭去,想以此让刺耳的哭声停下来,果然没有难听的声音了,感觉唇上触碰的柔软甘甜,舌头撬开贝齿想汲取更多并带着惩罚性的加深了。
“呜呜···”月颖睁大了泪眼看着放大的迷人的俊脸,
他在吻她!看起来还挺陶醉!这样也能激起新郎的那啥?
月颖被吻得缺氧,感觉头晕晕的,浑身发软,毫无招架之力。脸上两处红晕煞是可爱。
元燚的浴火被点燃了,他把新娘扑倒在床上,依照着心里的感觉抚摸着,全身都在颤抖叫喧,为这不明所以的欲,望。
月颖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游移在身上的手像一把火燃烧着她炽热的心,酥酥麻麻,欲罢不能,几近沦陷了。
突然感觉胸前一凉,也浇醒了她的理智,天啊!她在做什么!居然···羞死人了。月颖慌乱地摸索着衣服上的牙签,看着被欲,望迷失的男人,找准后脑的昏睡穴位,猛的一下扎下去。
元燚楞了一秒,倒在了月颖身上。
好险!差点就光荣牺牲了!
月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把沉重的身躯推开翻身爬起,试探了一下新郎是否真的无威胁力,才飞快的起身。
脱下一身大红的喜服,在新房的衣柜里找了一套普通的衣服换上,冲昏睡的新郎做了个鬼脸才大摇大摆的来到门前。
门外有两个贴身伺候的婢女,还有四个看起来就武功高强的侍卫,看来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月颖在心里盘算着,然后来到旁边一处窗前,观察了许久直到没有什么人才动作利落的翻身出去,悄悄的关上窗,留下一室寂静。
月颖在王府转悠想寻找出路,直到夜深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她无语了,没事把房子建那么大干嘛!
看到对面过来一人,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一想为什么躲反正又没有人见过她。于是假装微醉的走过去,冲那人招招手,见那人过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月颖求助着说自己参加婚礼喝醉了找不到出去的路,希望老者能指点一下。老者是绪王府的下人,收拾完准备回房休息,见一女子东倒西歪,走进一看女子的妆容吓了一跳,还以为见了鬼呢。
听女子说明缘由,原来是来为王爷祝贺的,想来也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于是亲自把女子送到门前,交代门房放人出府。
月颖没有想到这么就逃出生天了,心里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喝彩,在空旷的大街上高兴的哼哼着歌,想着找一处客栈歇歇明天再做打算。
月色朦胧,大街上零星的微弱的灯光跳跃着,时不时走过几个人,都形色匆匆,赶着路,月颖顺道打听了一下客栈的方向,顺着方向行走着,丝毫没有觉察到两个猥琐的男人盯上了她,一路尾随而至···
这两人平时都是鸡鸣狗盗之辈,专门挑深夜下手,此时见一女子独自在街上溜达,想着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于是心痒难赖,想着把人弄到家里一番云雨。
所谓色胆包天,两人趁着一处偏僻的地方拦下了月颖,只见一人露出色眯眯的双眼一人戳着手意图不轨。月颖看见一个高个儿在巷子前一个矮胖的男人在巷子后拦在她的去路,立刻警惕起来,来者不善。
高个儿在昏暗的月光下打量着女子,因为黑灯瞎火也看不实在,只见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想着迷人的雪白的身子,心里顿时燃起了一把火。
矮胖的已经等不及了,冲过去一把抱住月颖开始上下其手,高个儿乘机也跑过去吃起豆腐。月颖也不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势之辈,好歹也有些防身的本领,她一个过肩摔把矮胖的男人甩在了地上,一个旋腿踢飞了高个儿。
哼!想占老娘的便宜,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月颖轻视的瞟了一眼狼狈的两人,潇洒的转身准备离去。
不曾想,高个儿腾地站在月颖面前从手中撒出一把不知什么怪味的粉末,月颖暗叫糟糕,着了道了,咚的一身栽倒下去。
这两人是帝京人人喊打的混混之辈,平时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身上自是准备着一些蒙汗药什么的东西,高个儿向月颖洒出的就是药性极强的蒙汗药。两人见人倒下早已心猿意马,赶紧把人往阴暗的地方抬去,还不时露出猥琐的笑声···
来到一处荒凉的稻草堆处,两人立即摸索着扒开昏睡女子的衣物,滑腻腻的手感让两人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自己裤子想宣泄欲,望,想尽情蹂玩一番。
正当两人扑向几乎赤裸的身子时,一团不明物体从天而降以更快的速度攻击过来,高个儿蹙不及防跌倒在地,大骂道:“他,妈,的,什么东西!敢坏老在好事!”
矮胖的男人也被抓了一条爪印,跟着喝道:“大哥,好像是一条狗,快把它赶走,我们接着干!”两人一齐冲向不明物体展开抓捕,“哎呀喂!”只听一声吆喝,两人一齐摔倒在地,眼冒金星。
几个轮回,两人被不明物体戏耍得团团转。
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一起,胖子说道:“大哥,别管它了,我们办正事吧!”他心里可是想着昏睡的女子白白,愣愣的身体,什么都阻挡不了。
“兄弟,别着急,那娘们迟早是咋哥俩的,先解决掉这个小畜生再说。”
高个儿仔细分辨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无赖光线太暗,始终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这时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把剑光,噗嗤的一声,剑插到肉里的声音,能想象血液喷出来的画面,高个儿倒下了,一剑封喉,矮胖的男人吓傻了,哗哗哗的声音从裤裆下传来,想来是吓得尿裤子了。
他的腿打着颤,连冒出的气都是白色的,突出的眼睛望着不远处出现的身影,咚一声跪下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么都给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只见白色的身影瞬间移到他面前,求饶声戛然而止,赫赫然一双诡异的眼睛露出阴森的目光,嗜血的杀气吓破了某人的肝胆,只听一声柔和的声音响起:“你们不配碰她的身子,碰过她的代价就是你的命!”
这样美好的声音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气息,莫名的恐惧占满了矮胖的男人所有的感官,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传来的痛楚仿佛被硬生生撕裂开来,连叫痛的时间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
白色的身影用干净的白色的丝帕擦了擦血腥的双手,嫌弃的把帕子丢开了。
他慢慢的走到昏睡的女子身边,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薄薄的嘴唇弯起好看的弧形,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女子雪白的身,抱起柔软的身体飘起在深黑的夜色中,后面跟着一团小巧的似狗的动物,明显是一只小狼。
一人一狼翩然离去,只留下血腥的两具尸体。
不久之后赶来两个人,气质不凡,风姿卓越。只听后面的人不满的叫道:“我的元岗殿下,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人家现在在洞房,知道吗,怎么可能跑到这么个鬼地方来!”三更半夜硬是拉他起来说什么星象有变,不好!
不让人好好的睡觉,跑来找绪王妃,今天什么日子,人家的新婚之夜,自己发神经也就罢了,还带上他,郁闷!李靖宇抱怨道。
只见元岗手持似指南针的器具指着方向,这是占卜师的寻定针,可以根据人的独特气场寻找心中所想之人的方位。他神色凝重地顺着指针飞奔而行,李靖宇一路尾随,还不时发几句牢骚表示自己的不满。
到了一处草垛旁停下了,满目狼藉,血肉模糊的凶案现场使得元岗眉头紧锁,看来来晚了,手上的指针没有方向感的乱转,显然被人抹去了绪王妃的气场。李靖宇看到地上的尸体一声惊叫,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严肃的说道:“七殿下,绪王妃被人绑架了吗?”
不可能啊,绪王可不是吃素的,谁敢在他的新婚之夜绑架新娘!“我说你倒是哼哼两声啊!怎么事?”他急切的问道。
“星宿暗示,红鸾星一直在移动方位,显然已不在帝京了,你看那,相邻的两颗星一直在动。”元岗指着夜空,接着道:“看样子我们要往西寻找,追!”说完直奔西方。
------题外话------
鲜花砸过来吧!亲们喜欢就投票哦!
☆、十四章 新娘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