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颖此时悠悠醒来,感觉自己全身晃动,月颖突地想起了什么立刻睁大了眼省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只见原本穿的翠绿色裙子被换成了白色褶皱的公主裙,月颖连死的心都有了,看来自己被···
欲哭无泪啊,虽然是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对真钞的概念没有那么死守,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第一次都是至关重要的,怎么能容忍被两个其丑无比的混蛋糟蹋!月颖脸色苍白,抓紧了身上的裙摆,恨不得撕碎它。
丝毫没有注意到马车上多了一个帅哥,伤心了好一阵,直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一身白色的衣袍,一条玉色的束腰系身,衬托着出尘的气质,小巧的瓜子脸,眼若流星,高高的鼻挺,菱角分明的唇,月颖想到了一句诗: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这男子太美了,与女子相比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传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只见男子玉手抚摸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很可爱的一只小狗,眼神黑溜溜的炯炯有神的看着她。男子一双迷人的挑花眼专注的盯着她看,月颖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什么都不重要了,被这样的美男子凝视着是一件多么赏心悦目的事啊月颖想。
男子好像对月颖这样的反应习以为常了,但他没有丝毫反感,别人仰慕的目光是他引以为豪的资本,他乐此不彼。
月颖率先反应过来这样看着一个陌生人不礼貌顺势低下了头,在心里鄙视了一把自己花痴,毕竟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的人不是,电视里什么样的帅哥没有啊,就算在现在这个时空又不是没有见过帅哥,她眼前浮现出一双冷酷的眸子,那人还是她老公呢她臭屁的想。
抬起头来,没有了之前的迷恋,目光清澈,好像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
男子勾起了一丝好奇的神色,要知道女人见了他如蜜蜂见了花,怎么可能借机投怀送抱?奇了怪了。辗转之间就恢复了神智,破了他的迷魂术?
月颖见对面男子一直对她放电,对,就挤眉弄眼,眼送秋波,心里十分羞怒,于是不悦的问出心里的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这是到哪里去?我的衣服谁给我换的?”
她不是被两个流氓迷晕了吗,究竟有没有···?
听说第一次很痛的,她也没有痛感呀,估计还是安全的吧。
月颖猜测着面前的男子究竟和那两个混蛋有没有关系,说不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狼狈为奸,通常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叫哈嚓尔达,你可以叫我阿尔达或者达。”男子没有回答月颖的话,优雅的用手撸了撸垂下了的发,缓缓的说道:“我是你的救民恩人,要不是我恐怕你现在不知会怎么样呢,你跟我走是不是理所应当的呢?”
女子对救过自己的人以身相许是很自然的事,即便不以身相许为奴为婢也在所难免。
而月颖怎么听怎么别扭,先不说什么救不救的,单是这语气,怎么这么欠扁呢。月颖思量后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的阴谋,就算是你救了我,没有听说过施恩不图报吗?”
男子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随之而来,“你可知道,在你昏迷期间,本公子是拼了命的把你从歹人手中救了出来,你看,心脏现在都还在跳动呢,吓的···”
男子把怎么看见她被两个坏蛋欺负的情节澜澜道来,又把自己怎么英雄救美的经过叙述了一偏,当然省略了血腥的一段。
月颖听得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心里把这个好看的男子骂了个底朝天,说那么详细干嘛,连她被两只咸猪手轻薄的画面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她差点失身的事实是心伤,而他现在在揭她的伤疤啊!
阿尔达夸张的表演了一番,伴随着自恋之态对着月颖又一波电流,月颖恶寒,初见的悸动消失贻尽。“想我这般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美男子救了你是你的荣幸,以身相许是你的良择,姑且就作我贴身侍妾吧!”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惊得佳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月颖直觉头上一群乌鸦飞过,留下哇哇哇的乌鸦叫···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巧的是马车在这时一抖,月颖顺势往男子身上靠过去,阿尔达魅惑的双眼望了望窗外之后露出一抹危险的意味高深的笑,看着月颖尴尬的跳起来坐回原位,笑容更深。
“就知道你抵不过我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玉树临风的男儿本色,不用这么着急投怀送抱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第十三房侍妾!服侍的机会有的是哈哈哈···”
男子愉快的笑,声音真的很好听,就像播音员悦耳的嗓门。只是这说出来的话真的很欠抽,月颖刚想说辩说什么,只见男子身影一闪从车门一跃而起,速度惊人,月颖硬是把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顿时憋了一肚子火,心闷不已。
“在车里呆着别出来!”只听阿尔达一声警告传来,好像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月颖可不是那么老实的人,听见车外有异动,从车窗向外看去,惊得一身冷汗,天啊,黑衣人!
只见二三十人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拿着刀剑,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杀气腾腾。
杀手哪,月颖没有想到见到了传说中的杀手是这样一副场景,是不是和电视上的一样很恐怖的啊,看样子阿尔达只带了两人,还是两个女子,加上她才四人,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怎么办?月颖跳下马车希望多少能助助威,怎么着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阿尔达瞥见一旁跳下的女子,摇了摇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月颖可是急得不得了,她可不想成为杀手的刀下亡魂,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看着势力悬殊的情况!
“上,杀了他!”有人架起马跃跃欲试飞奔而来。
只见阿尔达和身旁的两位美女临危不慌,镇定自若,面色如常,和一旁心乱如麻的月颖形成宣明的对比。一干人等已经冲到了两米之内,白色的身影使出身上的弯刀,和身旁的女子迎战,另一美女在月颖身旁呈现保护的架势,同时宝剑出窍,电光火石之间,形势逆转,靠近的黑衣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倒下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只剩下发号施令的头目一人,一场凶险的刺杀顷刻间化解。
月颖被身旁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惊得一身冷汗,更被血腥的场面吓得噤若寒蝉,从没有见过真人版的杀人场景,电视上血肉横飞的杀人画面都没有这般真实。尽管他们前一刻要杀了他们,可是二三十个活生生的生命倒在她的面前,月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惋惜。
阿尔达走进黑衣头目的跟前,居高临下,问道:“何人派你来刺杀我的,说了饶你一命,不说就让你生不如死!”口气如鬼魅一般阴寒,月颖听了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开始害怕这个男人,尽管他看起来是那么宛如谪仙。
黑衣头目噤口不言,只见阿尔达手提弯刀一挥,那人的手臂被一刀卸下,滚滚翻转,哀嚎声随之传来。阿尔达又是一番询问,黑衣人依旧不言声,片刻,另一条手臂落下,鲜红的血染红了所在的土地上的青草。
月颖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吆喝道:“住手!不要再折磨他了!”
阿尔达视线折射向她,露出轻蔑的笑,眼里是嗜血的红,月颖顿时觉得腿脚发软,底气不足。可是为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她不能输了气势,于是她同样的回视以坚决的目光。
“他要杀我们,我不该杀了他吗?”阿尔达嘲笑道:“别用你的同情来显示你有多高贵,这个世界不是你仁慈别人也会一样对你仁慈,幼稚天真!”
说完又像黑衣人一刀下去,一条腿硬生生被砍掉,黑衣人已经奄奄一息,昏死过去。月颖忍住内心翻腾的酸水,她想逃离这个杀人恶魔,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提不起来。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一刀了结了昏死过去的黑衣人,月颖想尖叫,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身旁的女子柔声的对她说:“别怕,都过去了。”
另一女子也过来安慰道:“他们是杀手,如果我们不反击的话死的就是我们,上车吧,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扶着月颖上了马车,白色身影也随后上来。
“速传信给师父,有人等不及了,叫他一切安排好!”男子对着帘外道。
“遵命!”
月颖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感觉一切都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更不知道把她也牵扯在了其中。
此时马车里的气氛只剩下萧杀与寒冷,月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男子会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什么原因让他那般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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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深夜潜逃
四人一路沉默着,半路停歇了一段路,几人拿出随身的干粮,一位美女递来一块饼。
吃食皆是一些大饼馒头之类,月颖吃得难以下咽,看其他三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月颖心想是不是他们吃的饼和她吃的不一样。难道古代的干粮就如此?
多么想念现代的面包蛋糕之类的零食小吃糕点,要知道他们闲暇时去野外郊游都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真空包装的,想带什么就带什么,应有尽有。
乘机欣赏两位美女的姿容,都是亭亭玉立、光鲜艳丽的绝色佳人,较高的被称作如花较矮的被称作美玉,如花处处照顾着几人,看样子是个丫鬟,美玉虽说是丫鬟装扮,但处处娇气,语言不拘,想必是个假丫鬟,月颖猜测着。
眼神斜视了眼帅气的男子,对着男子一阵鄙视,居然让美女驾车自己坐在里面享受,太没有男子气概了。不知是什么公子?多半是个狠角色。
一旁的小狼露出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似乎对她很好奇,又似乎很馋嘴,月颖丢了一块饼给它吃,小狼撅着小尾巴吃得不亦乐乎,逗得月颖咯咯直笑。
男子愉悦的看着月颖欢乐的笑颜,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起身走到月颖身旁,递给她一块考好的红薯,似乎是他们所带的最豪华的东西了,月颖接过来不客气的吃着,狼吞虎咽的模样惹笑了阿尔达和两位美女。
“真是没有吃相,要是带你到我们草原吃那烤全羊,你恐怕是恶狼吞虎吧!”男子扭捏道。
旁边跟着响起清脆的声音“呵呵,是啊,我们草原上的烤全羊可好吃了,到时候你去了就知道了,保准馋的你直流口水···”美玉望着头,露出嘴馋的样子,“好想现在就烤一只···”
男子宠溺的敲了一下美玉的头,逗得旁边的丫头抿起嘴巴直笑。
烤全羊有她吃过的涮羊肉火锅好吃吗?
月颖垂下了眼,怀念着,伤感着···每年过节,都会一家人齐去吃火锅,因为是月颖的最爱。不知家里的父母可安好?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出自贺知章《回乡偶书》。
又走了几个时辰,不知为何,月颖不想与面前的男子多说什么,一路假寐。男子亦忧心忡忡,冷峻不似先前的嬉笑流气,不言片语,只是偶尔向月颖望去时会露出一抹不明的笑。
轻轻抚摸着白色的小狼,想到很快就会回去了···
到了喧嚣的小镇在一处豪华的客栈停下,已经是傍晚时分,看来他们打算在此落脚。只听阿尔达对着她叫了一声:“宝贝,我们下车了,来···”同时伸出修长的手。
看着和杀人时判若两人的男子,月颖又一条条黑线滑下,宝贝?貌似他们才认识不久吧,他是两面人吗,这转变也太大了点吧!难道这里的古人都这么开放?可能这男子压根就是一朵烂桃花吧。
月颖用眼神瞅了他一眼,不爽的说道:“别那么叫,谁是你的宝贝啊!”她平身最讨厌的就是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自然不会假以辞色。男子不以为然,换成了初见时的流气的登徒子,硬是拉起月颖的芊芊玉手往客栈而去,不管月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一路上咒骂声不断,惹得周围之人皱眉连连。
月颖气急,男子一直拉着她的手到厢房,叫来小二传来晚饭。桌上除了月颖闷不吭声的吃着美食,其余三人都有说有笑甚是亲密,驾车的两位美女一定和阿尔达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月颖心里腹议,男子不时对月颖投来暧昧的目光,让她快要招架不住了,她想着要是和这样的男子一起生活···
随即摇摇头,骂了自己一声花痴,不能被表面迷惑,趁自己没有被吃掉要赶紧想办法远离这个花心男,这人一定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家伙,况且不知有何居心。
饭后她住进了一间上房,在他们的隔壁,月颖寻思着自己的处境。看样子他们对她并无恶意,如果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估计也能吃好喝好,一看阿尔达就是财大气粗之辈。可是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月颖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阿尔达对她的窥视,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被一只野兽盯着一样,她不喜欢那种感觉,更不想做男子的宠物,趁现在还没有动心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要是能够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该多好···
月颖从怀中拿出感应纸,抚摸着空白的光滑的页面,想着怎么样才能再次见到皇帝,“哎!”月颖叹了口气,心里矛盾的想着,其实元燚就是冷了点脾气怪了点,和他在一起至少能早些回到自己的时空,为什么自己就逃跑了呢,这回去可不容易了。前途一片渺茫啊···
夜深之际月颖想机会来了,她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拜拜亲爱的救命恩人,月颖对着隔壁的墙说了一声,月颖怕遇到昨晚的事情,特意找店小二要了一身男装,换上男装之后,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见没有人注意她的踪影,一溜烟的跑出了客栈大门。可她不知身后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邪魅的笑着。
“哇,应该安全了吧,累死我了!”月颖一口气跑了一大段路,到了路口黑暗处拍着胸口喘着气准备歇歇脚,回头望了一眼说着累,待转过身来看见一百色的熟悉的身影,吓得跳到一丈之外,大叫一声:“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丫的,难道这人一直跟着她,干嘛不早点出现,害她跑了那么远!
阿尔达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道:“宝贝,这么有雅兴深夜锻炼身体啊!为夫陪你一起跑啊···”甜腻腻的声音加上话里间的亲热,月颖身上一下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不爽的道:“算了,我要回去了你自便吧!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往回走,阿尔达紧跟身后。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逃离他,难道他失去魅力了吗?不知多少女人梦想着得到他的亲睐爬上他的床,要不是因为他受巫师嘱托一定要带回红鸾星转世之人,他会大老远来到天朝之地寻找他吗,害他每天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而这个罪魁祸首这会儿居然想着逃跑,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不听话的小猫。
阿尔达想着就一把抱住月颖的身体腾地飞在大街的上空,吓得月颖一路尖叫,要命啊!她恐高的!这就是传说的轻功啊,太吓人了!直到着陆她的腿都在发软,心里狠狠地问候了这个美如玉的帅哥的祖宗十八代。
在月颖为临空飞跃心有余悸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了两人,是一直追寻她的元岗和李靖宇,只见二人剑奴嚣张地停在他们面前,元岗见自己的皇嫂被男子抓着手臂,不问青红皂白立即拔剑劈向白衣男子。
阿尔达轻易的躲开,用随身的弯刀回以一击,两人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伯仲之间,这时李靖宇来到她的身旁准备带她离去,半路杀出两名女子,赫然是驾车的两位美女如花美玉,只见两把宝剑一齐攻向男子,男子亦用剑挡住剑花,退后十余步,挥开剑瞬间还以颜色。几人都是真材实料,打的难舍难分,精彩无限。
月颖本想看看真实的武打片,可想到自己的处境,不想和要杀自己的冷面王做夫妻,更不想做花心大萝卜的侍妾,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悄悄的向后退着,转身,跑···以最矫健的步伐逃之夭夭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来,因为她知道和高手对决她没有赢的机会,只有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才能走向成功。
等两拨人打了几十个回合时,只听一女子叫了一声别打了,姑娘不见了。几人才停下了打斗,纷纷寻找着佳人的踪迹。赖和佳人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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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仙缘不浅
几条身影像离玄的箭一般往前追去,穿过街道,面前的一条湍急的河流,只见一叶扁舟向着远处驶去,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几人心里那个气急啊,眼看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还是从这么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手中,悔之恨之晚矣!看看附近也没有停泊的船只,几人只有沿着陆路追寻。
月颖在小船上高兴的哼哼着歌:“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心里别提多自在了,就算前途不可知,只要是按自己心里所思所想而走,活得自在潇洒,就算是道路布满荆棘,她也会披荆斩棘一路畅快无比。
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享受着清凉的河风吹拂着脸孔,她觉得全身的肌肤都舒展开来了。
撑船的看起来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衣衫褴褛,鹤发童颜,老当益壮。听见豪迈大气的歌词,顿时内心汹涌澎湃,血液都在沸腾,是了,多么豪气的歌,从来都没有听过,即便是活了两千年。
他一直等的人会是她吗?
老者非凡人也,他原是守卫天庭银河系的一名神君屈龙,因魔王偷袭银河系,导致天庭损失惨重,玉帝大怒扁其下凡思过,在帝京的护城河一思就是五百年。他一直纠结着自己何错之有?
五百年前魔王攻打天庭,不满玉帝对魔界的压制,几经商讨被玉帝驳回,惹怒了魔界众妖魔,是故拼进全力袭击强大的天庭。
关他屁事,他能让魔王不偷袭吗?他能让魔王从银河系绕过去再攻打吗?他能未卜先知,提前预测魔王的计划吗?他不能。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老者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神君欣赏的看着船头唱着歌的女子,无拘无束,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看此女身上的灵气就知非同凡响,会是他的有缘人吗?老者在心中思量着,西王母念他过去为天界立下汗马功劳特意开恩,临行时指点道如遇有缘人便可渡过此劫,从返天庭。
“姑娘唱的是什么歌?”神君问道。月颖笑了笑说:“是好汉歌,老伯,你喜欢哈。”见老者点了点头,月颖高兴地继续道:“喜欢接着给你唱,黑呀,依儿呀,嘿嘿,嘿嘿依儿呀,路见不平一声吼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老者眼睛一亮,注视着女子手上的红玉珠,此物可是天界之物,为何会在此女子手中,看着红玉珠发出的亮光,老者心中顿时领悟。
“好听吗?”月颖用嘹亮的声音问,充满了自信和张扬,她的歌喉可是以前学校的佼佼者。这时月颖突然想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道老者:“老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撑船呢,你不怕吗,看这河水湍急的!”一边说一边指着翻滚的水流,波涛汹涌,十分骇人,能在这河中行驶的必不是一般人。
只见老者坦然的大笑一声答:“小姑娘,老夫是为了等人。你看老夫都是脚快伸进棺材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倒是姑娘大半夜为何只身渡河呀?”虽然月颖身着男装,压低了声音,可是老者一眼便认出了她是女子。
月颖随即也不做作,清脆的声音说道:“为了自由,为了快乐!”是的,如果不能随心所欲活着何乐,屈辱的委身于人何欢?
可是想到不能那么容易拿到皇帝的诏书,不能赶快回去,月颖愁眉又锁,哀怨的说道:“可是自由快乐的代价是我不能接受的,我该怎么办呢?”
像是询问老者的意见又像是自言自语···
神君屈龙停下划桨的手,看了看天空中闪亮的星星,若有所思的对着月颖说:“小丫头,能把你的手链借我看一下吗?”“当然可以。”
月颖想原来老年人也有爱美之心呀,殊不知老者为其避了好些隐祸,享受了好一段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老者拿起月颖取下的手链,暗自催动着体内的仙气,只见茵茵的光芒若隐若现,最后发出亮堂的光线照亮了整只小船。月颖顿感惊奇,觉得老者神人也。
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急切的说道:“老伯,你真厉害,怎么做到的?可不可以教教我啊,我拜你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也不等老者答应,对着屈龙又跪又拜,月颖发挥她的死缠烂打,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让神君收了她为徒。
也不管老者是不是恶神,幸好龙君神威不减,是个大大的好神仙。
神君本来只是想帮月颖把灵气隐蔽,不外泄有利于她的安全。没想到得了一徒儿,看来也不错,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子甚是有趣,神君心想至少以后不会一个人孤独的思过了吧。两人一路有说有笑,颠簸的船身也没有能阻止他们的说笑。
老者用手一挥劈开了河流,月颖发现河道向两边分开,就像走进一条峡谷,顿时惊奇得很,诧异的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术吗?”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师父,心里早已惊涛骇浪了,原来她拜了神仙为师父,这是做梦吗?月颖用力的掐了一下手臂,疼得龇牙咧嘴,反而更加欣喜若狂,激动得快要掉下眼泪。
两人一路高兴地向龙宫行去···
“哇噻!师父乃是何方神圣?这是你的洞府吗?太壮观了,看这石壁上的雕刻,太美了!”月颖觉得此时惊讶得有些词穷,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上面的石花的漂亮,要是在现代的话怎么着也是旅游胜地,肯定是高价门票。
抚摸着石壁上的雕刻赞叹着,一路跟着老者往跟深处行走。
老者摸着自己的龙须自豪的笑着,咋一看,龙君已经恢复了原貌,和电视上的龙王大致一样,月颖激动的想到,她看到真龙了诶,要是有相机一定与师父合个影,带回去一定流传千古,那时候嘿嘿肯定出名哈哈哈,月颖自己一边乐得哈哈的笑···
“小丫头,来,吃下这颗龙丹,你乃凡人之躯,受不了深水里的寒气。”龙君递给月颖一颗似药的龙丹,月颖咕噜吃了下去。
到了龙宫里,月颖觉得自己眼花缭乱,就像走进了西游记里的东海龙宫,五颜六色的珊瑚宝珠,满室亮堂,因有着水波的折射,更是美不胜收。月颖参观着一边好奇的摸摸这摸摸那,不时发出惊呼,惹得龙君哈哈大笑一下,气氛十分活跃。
“神仙师父,你有什么法术?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迷津。”神仙啊,要是能把她送回二十一世纪那就太好了。
“说说看,我的法术可多了,什么取物啊变物啊,你想学我都可以教你的。”
“真的!”激动得跳了起来,随即又叹了一口气,“我是从外星球来的,也不知是穿越了时空还是在另外的时空,总之,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去了。···”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神仙师父说了一通,只见神君听得是迷迷糊糊地点着头。
“这个,不是我不帮你,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不过···”
“快说啊,不过什么?”这说不定就是她能回去的答案,月颖有些急。
“我龙宫里有一件法宝,可以解决一切疑问,去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神君来到一处密洞,里面有各种的珊瑚和水草,应接不暇,月颖没有心思欣赏,只是一路想着要是能告诉她怎么回去就好了。
终于,一面镜子出现在眼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镜?月颖惊讶的走过去,抚摸了一下,魔镜发出一圈亮光,月颖腾的缩回了手。
神君说道“就是它,你站在他面前,他能读出你心中的所思所想,给你答案,这可是我龙宫的宝贝,我可从来没有带过人来,你是第一个。”
月颖陪着笑,“师父你最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孝敬你。”
说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怎么是他?月颖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波动,这个人,不就是绪王元燚吗,她的挂名老公?
只见画面里,元燚坐在龙座上,黄袍加身,气势不凡。似乎在读什么圣旨,她跪在殿上,什么穿着,那不是凤袍吗?
怎么没有声音呢?在宣读什么啊?
这时,魔镜上出现了两行小字,欲回故土,辅王登基。天下统一,诏书自成。
啥?难道是要辅助元燚登上王位,统一天下之后,才能回去?
“诶,怎么黑屏了,我还没有问清楚呢。”见魔镜漆黑一片,月颖大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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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喜欢,大家是不是在想男主怎么还不出现呢?再等等吧,女主还没有想他呢!
☆、十八章 学艺未尽
难怪感应纸读不出诏书,原来不是这个皇帝的诏书和指纹啊!妈的,怎么不早说。月颖一股无名火冲那让她穿越的某某人发到。
现在,可如何是好,要一个貌似很厌恶她的人给她一份理想的诏书,貌似比他爹难得多呀,这可难倒她了···怎一个愁字了得!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体验一下这异域的风情,待元燚登基为王再去找他,说不定那时天下已经统一了呢。打定主意,微笑连连,一旁的神君都带动着笑了起来。
离开魔镜所在的内堂,月颖开始了她梦寐以求的技能训练。
有神君的指导,再加上月颖现代的思路,一日之功堪比外人一年之苦。
日夜欣赏着琳琅满目的饰物,吃着山珍海味,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一晃数十日过去了,月颖也没有闲着,在龙君的指导下,学会了基本的防身功夫,十八般武艺虽不是样样精通,也是得心应手,对付一些流寇之辈也绰绰有余。
师徒两人随即聊起来,月颖问道:“师父,天宫是什么样的呀?”传说中的玉帝王母长什么样子的?神仙是不是都像师父一般法力高强?月颖满腹疑团不问心里不痛快。
只见龙君摸摸龙须脸色异常,似乎有什么心事。月颖继续问道:“师父可是不想提?还是师父也不知道天上什么样子?”可是神仙不知道天上什么样子那不是很可笑吗,月颖随即甩甩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徒儿,天庭很美好,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杀戮,神人和平相处,随处可见朝气蓬勃,鸟语花香···可是我恐怕此生都回不去了!”屈龙无赖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月颖疑惑道。屈龙把当日天庭是非曲直给月颖说了一篇,也把被扁之事诉说之。
月颖听后一笑而起,拍拍屈龙的肩膀,屈龙眉头一撇,暗示她不可无礼,怎么着他好歹也是长者。这个徒弟老是没大没小,时不时拿他开玩笑,这些时日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听月颖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区区被逐之事何至于耿耿于怀啊师父,昔日韩信胯下受辱,非但没有自怨自艾,一蹶不振,反而一直为理想拼搏,最后一举成名天下知!师父你想开点哈,千万别再郁闷了,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月颖随口说出自己以前写作文的话。
“韩信是何人?”屈龙打断道,他在人间几百年也没有听说过有此人,可是看她说得有鼻子有眼,难道确有如此其人而不为自己所知?屈龙想来,难道自己真的是在人间虚度光阴,也许真的应该好好思过了。
月颖想到不该说的说了随即打着哈哈道:“韩信啊,就是那个···那个是我家乡的人,很出名的,有着超越一般的军事能力,更有着非人的承受能力,总之就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看来以后要说什么应该先想一下再说,月颖嬉笑着想到。“徒儿,看不出你还有些心得,不妨说来听听。”
屈龙来了兴致,看来他的徒儿可不是泛泛之辈。
月颖听了更是得意的说道:“所谓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师父你身为天庭银河中的守护神,敌人来犯你疏于防范才导致敌人有机可乘,所以玉帝扁你下凡也是情理之中不是,你也不要难过了。扁了就扁了呗,玉帝叫你思过反省,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认个错不就好了吗,何必在这里整天愁眉苦脸的呢。再说你这里吃好喝好,住的地方堪比世外桃源,有什么不满意的,真是···”月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师父,好像自己才是长者。
一旁的屈龙顿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感慨的说道:“听徒儿一席话为师如醍醐灌顶啊!老夫明白了,原来你真是我的有缘人那!”说着激动的拍拍月颖的肩膀,然后交代几句让她自己好好保重自己,之后嗖的一下离开了龙宫。
月颖愣神的站在原地叫了一声:“师父···你还真走啊,不能留我一个人啊,我什么都没有学会呢!”一人在大殿里怅然若失。
她还想学会隔空取物的本领,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神人坐着也能想要什么就拿什么,羡慕不已,奈何天赋不佳,始终没有学会。还没有学轻功啊法术什么的,这师父说走就走,她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会呢。
月颖遗憾的想着,师父走了,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现在回去找他的亲亲老公,回去的希望可得靠他了,顺便看看异域的风土人情,也不枉此生,好歹活了两世界不是。
出去可是要用钱的,看了看龙宫的物品,哪件不是价值连城,挑了两样小巧的方便携带的,“师父,你可别怪徒儿,好歹咱俩师徒一场,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徒儿俺饿受冻吧!”自言自语的拿起珠宝放入荷包之中。
正当月颖走到行宫门前,吓呆了,行宫外和内是一道似玻璃的屏障相隔开来,想出去不难,难的是外面可是深水啊,水深不可知,月颖一介凡人怎么能在出去?那不是送死吗。
月颖纠结了半天叹了口气:“师父太不厚道了,自己一个人走了也不管徒儿的死活,怎么当的师父啊,让我怎么出去啊?”
一个人呆着那不是要她的命啊,她可不想当第二个鲁滨逊。月颖在河地行宫急的走来走去,想着怎么出去。
“有了!”月颖高兴的跑到屈龙的书案旁找了一个大的檀香木盒,此物类似于花瓶,做工精细,用的是上等的檀香木,有两个头那么宽半米深的样子,里面种的是一棵漂亮的竹子,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月颖对着竹子惋惜的说道:“哎!可惜了这么一棵宝贝,竹子啊竹子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老头,谁叫他丢下我一个人!”说完就把竹子连着里面的泥土倒出,拿着檀香木盆走到门前。
待把木盆倒扣在头上,月颖越过屏障,沿着石壁墙游过去,一直往上浮着,月颖前所未有的气闷,看来水底太深了,水压太大导致月颖有些昏眩。她坚持着,告诉自己不能晕了不然只有喂鱼的份,在心里又是咒骂了屈龙一顿,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拜了这么一个师父,气死她了。
也不想想是她自己纠缠着屈龙仙君要拜人家为师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当了水面,月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想引吭高歌,可是实在没有力气也没有那个环境,她一路向前游着,发挥着马拉松精神,只要到达目的地,不管多么艰险。
远处驶来一搜大船,月颖激动的想哭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大叫着:“救命啊!救救我···我在这里···把船停下来!”她已经不知道在水里呆了多长时间了,好在有着檀香木盆,不然她一定虚脱了。
“老袁,你看是不是有人在那边呼救,那里···”船上一年轻伙计指着河面对着身旁的船夫道。船夫望了望,对着其他船夫吆喝道:“是!往那边去,那边有人。”
大船调转龙头向水里一人影划去,惊动了一船的人,都争相出来看热闹。
月颖得救了,救她的船是一戏班,经常在各处演戏,班主刘玉月见月颖长得标致,问其身世,月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班主也不多加追问,想来也是苦命女子,同是女子又怎会不知女子的苦,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给月颖安排了一间船舱住下,送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行人叽叽喳喳的在舱外说说笑笑,待月颖换了衣服出来都屏气望去,真是个妙人儿,人靠衣装马靠鞍,没有想到这女子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这么漂亮。
大家都围过来称赞起来,“姐姐长得真美,比那京师的遥美人还美!”一位花季少女夸赞道,这人是戏班的主角,名为雨荷,一看就是秀外慧中之人。这时一个长得丰盈的丫头也附和道:“我见过好多美女也不见得有姑娘这般神韵,姑娘哪里人?”
月颖答:“我是中国人!”说来也白说,月颖看到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她,随即又打着哈哈道:“很远的一个地方,你们没有听说很正常。”
你们听说了才不正常呢月颖心想。
班主过去拉着月颖的手眉开眼笑说道:“姑娘,今年几庚?”
“二十四。”月颖答,用手理了理杂乱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脖子很是不舒服。
大家纷纷笑说看不出来,是的,月颖虽有二十又四,看起来就如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也是她天生丽质,后天保养的效果,月颖引以为傲。
“姐姐你可许过人家?”胖丫头好奇的问,被班主瞪了一眼,月颖随意的笑了笑说道:“算许过吧!”其他人都若有所思。
就这样一直在戏班的打闹询问中,月颖突生了一想法,反正没有地方去不如加入他们,给他们出谋划策,灌输些现代的理念,保准能红得发紫。就像所有穿越的前辈一般,施展一翻拳脚,咋不给现代人丢脸!
月颖提之,班主自是求之不得,欣然答应。
这段日子外面可是乱成了一锅粥了,异族发兵,凶猛不同以往,得奇兵助阵,得奇人指挥,天朝大军溃败。异族节节追击,攻陷了几座城池,天朝皇帝命绪王元燚为帅将,抵御异族进犯,征讨敌军。
话说那日月颖那日乘船而去,几人一路追踪失其踪影,各自搜寻也不得结果,阿尔达大怒,留下如花美玉继续寻人,自己起身回营发兵攻打天朝,在军师的指导下连破了天朝三大城池,一路所向披靡。
七皇子元岗和李靖宇也是心急不已,怕绪王妃陷入危机,一路明查暗访,找遍了附件几个村落。
而绪王元燚寻人不得被急招回军,抵御外族,一路上都是怒气冲冲,冷峻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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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战事危机
“报···”军帐之内,探兵一路喊来,元燚和众将正在商议军情,众人顿首等待情报归来。“禀告将军,亿聚、旱谷、孝慈三关被敌军攻破,异族王子亲率五万大军往湘西攻来,恐湘西危急!”
探兵一路飞奔脚步凌乱,神色慌张的冲进营帐。慕容英超居于主位,白发苍苍却依旧神采奕奕,有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气概。
说完众将士拍案而起,一人大怒道:“杂、种、的,不怕死就尽管来,爷爷让你们有来无回!”抱拳对着慕容老将军和主将元燚二人道:“将军,请让末将带兵前去痛击敌军主力,末将定不辱命!”
此人是冲锋军的头领王勇,性格刚烈,鲁莽,但力大如牛,功力深厚,浑身蛮力拥有一当十之神力。
另一人也应声而起道:“末将也愿与兄长一同前去,给那些个外族人点颜色看看,请将军恩准!”
这人是王勇的同胞弟弟名王虎,与王勇皆是武艺高强之辈,兄弟俩凭着实力从兵卒一路提升为前锋,实属不易。
元燚眼观着作战地图,耳听着众人的义愤填膺,心头亦是沉重无比,这是他从军以为面临的最大的困战,同时也为这些天朝的忠义之将感到欣慰,有这些保卫国家的将士何愁不能收复失地!
抬起头来目色如锯,薄唇轻启:“有诸位勇猛的天朝将士作战,我们必须重拾信心,众人团结奋战一定能将哈一部落驱逐出境,还边关一偏清明。”将士们拱手而立,齐声说道:“将军英明!”
“此战关乎着众将士的军心,只许赢不许输,尔等明白?”元燚气势恢宏,“明白!”将士声如洪钟的答应道。元燚继续指挥着:“萧将军,你带领五万大军从侧面袭击异族部落,王勇王虎你二人率军饶至敌后断其后路,本将军亲自去会会这蛮夷之部落,定杀他个措手不及。”元燚胸有成竹的说道。
元燚回首对着慕容英超请示:“外公可有何指示?”老人一掌拍着桌子一声大呵:“蛮子不仁,天理不容!”呵斥之后忧心的接着道:“前方密探发回消息,野蛮子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失地之民苦不堪言啊!都是我天朝之民,怎可受此伤残毒害?尔等定要血洗耻辱,把那些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赶出去!”
老将军又重重的敲了敲桌子,也是在众人心头敲响了警钟。
各将士应是之后各自领命回去准备,气氛分外紧迫。
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哈一族为了争夺领土,养精蓄锐了近十年,自不是省油的灯,王上哈嚓尔铁木钟英勇无比,善收服人心,选贤任能,训练军队培养马匹,早已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作为一个部落的王他是成功的。
铁木钟在位二十年,哈一部落崛起了一匹骁勇军队,个个士兵勇猛无比,锐不可当。
其间鹊起一巫师神算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通晓古今,还能预测未来。被王上重用任命为军师,指挥十万大军挥兵直下,一路所向披靡,势如破竹,王上甚是倚重。
“忍了十年终于得以报仇了,看着天朝大军节节溃败,简直大快人心,老天眷顾,赐我军师,神人也,踏平天朝之地指日可待!来,军师受我哈一将士一拜!”
王上和其下军士对神算子行九十度大礼,表示感激。神算子赶紧把王上扶起来,谦虚的说:“不可不可,王上折煞小人了,得王上不弃,小人位居高位,已是对小人的最大的恩德了,万不可行如此大礼!”
神算子做人精明,为人亦是阴险狡诈,圆滑处世。一句话,就是他把人卖了别人还为他数钱呢。
神算子原是一平常商人之子,有些小财,认识了一风花雪月之女子,此女名为李琼,自是面容姣好,体态丰盈诱眼之人,此女好美男好钱财,对神算子亦是招之则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