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让未来到来》作者:半颗苹果【完结】 > 【书香门第】让未来到来.txt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存稿的关系,到今天我已经码到第七章了,.9

“好像是不太像有事的样子。”乔希言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开口说道。

许少顷听闻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车边在司机帮他将车门打开之后,率先坐进了车里。而被留在了原地的乔希言也赶忙跟了过去,走到车子的另一边,对也准备跟过来帮她开车门的司机摇了摇手‘示意他不用了’后,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看来开车还是挺危险的。”在车子驶出小区之后,乔希言转头看着因为临近上下班高峰期所以渐渐开始多起来的车流,感叹着说道。

“是啊,有些人总是不看信号灯过马路,能不危险嘛。”坐在旁边的许少顷听闻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

“我那是特殊情况好吗?”乔希言知道许少顷这话又是在讽刺她上次闯红灯的事情,不满的开口辩驳道。

“但是如果每个人都偶尔这么特殊情况一下,你觉得……”许少顷故意将话说一半。

听了许少顷的话,深知那次确实是自己不对的乔希言在看了许少顷一眼后,憋着嘴低下了头。

罗小甜现在打工的地方旁边就在一个商业步行街的旁边,乔希言在下了许少顷的车之后,先出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罗小甜,告诉她自己已经在附近了后,刚准备去步行街的超市里买些东西,罗小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甜甜,你上班时间不是不能接电话吗?”在电话接通后,乔希言不解的问道。

“没关系了,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罗小甜问道。

“我现在准备去超市,那我们超市门口见?”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想着一会儿就见面了的乔希言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好的。”罗小甜应了一声后,就挂掉了电话。

“现在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吗?你怎么就出来了?而且怎么就能打电话了?”因为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乔希言出来的时间比罗小甜下班的时间要早上一点。

“我不干了,辞职了!”一边挽起乔希言的胳膊,罗小甜一边开口说道。

“为什么啊?”乔希言听闻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能看得出来,罗小甜现在有些不太高兴。

“那个店长简直就不是个男人,而且还蛮不讲理,连客人退货这种事情都要怪我,你说人家就不想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很显然乔希言是问到了点子上,罗小甜立刻就开启了狂暴模式。

“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又不是你劝客人退东西的。”乔希言牵住罗小甜挽着胳膊的那只手,开口说道。

“就是说啊,这样类似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连我们正常的吃饭时间他都不愿意让我们去,就算去也要一个一个的去,而且时间还不能超过半个小时。”罗小甜继续气愤的说道。

“真是够讨厌的!”乔希言顺着罗小甜的话,认同的说完后,又软下了语气安慰着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现在我们不干了,就别再生他那份儿气,气坏了身体可是自己的!”

“我知道,可是只要一想起他的那副嘴脸我就压不住火!”罗小甜微微冷静了一点,可是并没有完全消气。

“好啦甜甜,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想他了,想想看想吃点什么零食啊?姐姐我买给你吃!”乔希言说这话时,完全就是一副哄小孩儿的语气。

“我比你大两个月,我才是姐姐。”罗小甜反驳着说了一句后,又接着开口说道:“我要喝酸奶。”

“好,喝酸奶,我们去买!”乔希言听闻赶快答道。

“买十瓶,我要喝个饱!狠狠的剥削你这个有好工作的。”罗小甜现在在看乔希言的时候,硬生生的就产生了仇富心理。

“我有好工作…..?”乔希言回过头看了罗小甜一眼,刚要开口说反对的话,但是话刚到嘴边的时候,就又被她自己给咽了回去。因为她突然反应了过来,罗小甜现在是正处在失业状态,不该说任何刺激她的话。

“好,剥削我,买十瓶酸奶让你喝个够!”想到这个的乔希言扬起一抹笑意,柔声柔气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舞会邀请

失了业的罗小甜情绪虽然有些受影响,不过经过了乔希言和任雪整整两天的安慰后,已经重新的打起了精神,开始上网找新的工作了,并且挺顺利的就找到了一份还算合适的工作。下午没课的她,中午和任雪还有乔希言一起吃完饭后,就赶去面试了。

而今天要去许少顷家打扫的乔希言也在和任雪说了一声后,先是回寝室收拾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发前往许少顷家。

但就在她将东西都收拾好,提着包包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寝室的门被推开,钱半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要出去啊?”钱半柔看了一眼拿着包包的乔希言,笑着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是甜甜的很好听。

“嗯,是啊。”乔希言也同样带着微笑应了一声。

“是要去打工吗?”对于乔希言有在打工的事情,同住在一个寝室的钱半柔也是知道的。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

“你是在哪里打工啊?”钱半柔看着乔希言,好像很有兴趣的问道。

“我在帮别人收拾屋子。”乔希言如实答道。

她自己并没有觉得这个回答有什么,但是钱半柔很显然并不是这么想,因为乔希言看到她在听了自己的回答后,先是露出了一个好像很惊讶的表情,接着又慢慢的收敛了笑容,目光里带上了一点同情和怜悯。

“很辛苦吧?”微微皱起眉头的钱半柔对乔希言问道。

同样的问题,林唯恩也曾经问过乔希言。但是面对这个一样的问题,林唯恩的话语是轻松自然的,并不会让乔希言觉得不舒服。但是面前的钱半柔,在对乔希言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好像联合国难民署去访问非洲的难民。

“其实还好。”乔希言回答的依旧是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辛苦,但是后来慢慢的也习惯了。甚至到现在,还会觉得期待。

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讲,乔希凡的话是对的。她的生活实在是太过简单,简单得已经到了无趣的地步。而现在,每周三次的工作,会让她好像去到了另外一个国度,充满了新奇。

她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或者是一场真实无比的舞台剧。

“唉,真可怜,总是做家务活,手上的皮肤很容易就会变得粗糙,千万要记得用护手霜,我知道有一个牌子的护手霜很好用,之后介绍给你。”访问难民完毕,按照步骤就该捐资捐物了。

“谢谢你,不过没关系的,不用了。”乔希言谢绝了钱半柔的好意后,准备离开的说道:“我快要迟到了,先走了。”

“啊,再等一下,我差点忘记了。”听闻乔希言要走的钱半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自己的桌上翻找了一番后,拿出了一个信封。

“下个周六在学校的礼堂,我们学生会举办了一场舞会,欢迎你来参加。”重新走回来的钱半柔一边将淡紫色的信封递给乔希言,一边对她说道。

“舞会?”从来没参加过所谓舞会的乔希言看着那张信封,觉得陌生极了。

“是啊,这个舞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钱半柔笑着对乔希言说道,因为笑容而弯起的眼睛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可爱而且平易近人。

“谢谢。”听了钱半柔的话,乔希言尽量的收敛住自己有些难为的表情,伸手接下了这张好像带着无上荣耀的邀请函。

“对了,记得一定要带舞伴哦!”钱半柔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一下乔希言,加深笑意的亲昵说道。

“舞伴?”乔希言不解的问道。

“是啊,去参加舞会一定要带舞伴的啊!”钱半柔理所应当的说完后,又接着补充了一句:“我们安排了很多活动,一定会很好玩的。”

“哦。”事到如今,乔希言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这张紫色的小小信封,彷佛成了乔希言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般让她感到为难。先不说她根本找不到舞伴这件事情,其它她要面对的问题也同样是一大堆。

例如说,她要穿什么衣服,总不能穿着牛仔裤去吧?舞会的话……应该都是穿晚礼服的,可是她压根儿没有那个东西。

再例如说,去参加这个学生会举办的舞会,都会是些什么人,有没有乔希言认识的?如果到了那里后,她发现除了钱半柔之外,她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话,那岂不是太尴尬了吗?

再再例如,舞会舞会,顾名思义一定是要跳舞的吧?是要跳华尔兹?伦巴?还是恰恰?反正不管是哪一种,乔希言通通都是两个字,不会。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小问题,就好像要梳什么发型,根本没有高跟鞋的她要穿什么鞋子去之类的。一直被这些问题纠缠着的乔希言直到将许少顷家除了卧室之外的其他地方都收拾好了的时候,也没能从中摆脱。

今天的许少顷起得比平常晚了些,所以乔希言只好在外面等到他起床才能去收拾卧室。百无聊赖的她从包包里拿出那张淡紫色的信封,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和那些问题搏斗。

她先是给罗小甜打了个电话,再确定她也在晚些回到寝室时接到了钱半柔的信封,而且任雪也没能幸免的时候,多少安心了一些。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已经解决了一个问题的她多了些斗志,继续想着解决其他问题的办法。

乔希言想的实在是太专注而且她走神发呆也实在太专业,以至于许少顷从卧室走了出来并且发现她满脸纠结的坐在客厅,所以饶有兴趣的走了过来的时候,乔希言根本没有半点察觉。

“你看什么呢?”已经走到了乔希言面前的许少顷开口问道。

“啊?”从自己的想法中猛然回神的乔希言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在刚刚。”许少顷淡淡的回道。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乔希言有些不满的说道,她被许少顷这样突然的出现吓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你总是走神好吗?”许少顷因为乔希言的贼喊捉贼而失笑的说完后,伸手将乔希言一直拿在手里的信封给抽了出来:“这是什么。”

“舞会的邀请函。”乔希言语气奄奄的答道,还不自觉的瘪了瘪嘴巴。

“那你干嘛是这个表情?”许少顷前后随手看了看那张紫色的信封后,对乔希言问道。

“这是我第一次接到什么舞会的…..邀请函,我根本就不知道舞会是个什么东东啊!”已经被这个问题折磨了一个下午的乔希言略微有些崩溃的说道。

而她的崩溃,却让许少顷勾起嘴角,加深了笑意:“舞会就是舞会啊,喝酒,跳舞,虚伪的聊天。”

许少顷少有的,好心的对乔希言讲解到。

“这些我知道,但是我既没有舞伴,也没有衣服鞋子,更加不会虚伪的聊天!”乔希言伸出手指,一项一项的细数着。

“不会就要学,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话。”许少顷淡淡的扔下这句话后,便转身向浴室走去。

乔希言看着许少顷的背影,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句话!但在同时,她也明白现在她的就算是在这里把自己纠结死也没用,还不如早点收拾完然后回去和罗小甜还有任雪一起商量商量比较好。

这样想着,乔希言猛的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斗志昂扬的向许少顷的卧室走去。因为一心想着回去后要和罗小甜还有任雪好好商量,以至于乔希言在离开的时候,将那张紫色的信封遗忘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却还浑然不觉。

许少顷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乔希言已经离开了,他先去衣帽间换了衣服后,刚准备去厨房倒咖啡,门铃声就传了出来。

他改变了个路线走到门口,从门镜中看了一眼,就见到泠和林唯恩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来了?”许少顷将门打开后,对泠和林唯恩开口问道。

“我今天去公司里帮忙,正好离恩恩那儿挺近的,又刚好都有时间,就一起过来找你了。”泠开口对许少顷说道。

“哦。”许少顷听闻点了点头后,又接着问道:“我要去倒咖啡,你们要吗?”

“要,麻烦帮我多放一块糖!”林唯恩听闻立刻表态道。

“多放糖?你平时不都喜欢只放一块儿或者干脆不放糖喝黑咖啡的吗?”许少顷疑惑的问道。

“今天转了两处景,还有一堆闻风而来的媒体跟着,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不方便露面免得混淆焦点,所以就这么乱糟糟的弄得我连午饭都没吃,现在十分的需要补一补。”林唯恩撇了撇嘴角,可怜巴巴的说。

“一块糖能补什么?”许少顷听闻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也带了些认真:“你别喝咖啡了,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等我一下,我去拿件外套我们直接出去吃饭吧。”

“好,我想吃台湾菜!”已经饿了好一阵子的林唯恩赞同的说道。

“好。”许少顷点了点头后,又对泠说道:“你就应该直接带她去吃饭,要找我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

“这…..我这不是也不知道恩恩她中午没吃饭嘛!”泠万般委屈的说道。

许少顷听闻只是沉默的看了看他,然后便转过身向衣帽间走去。他这边刚离开,想到沙发上坐一会儿的林唯恩就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林唯恩拿起那张紫色的信封,疑惑的问道。这么粉嫩的颜色,真的不像是许少顷的屋子里会出现的东西。

“唉?”泠见到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从林唯恩手里抽走信封看了看后,分析着说道:“看这个颜色,像是封情书啊!”

“情书?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情书吗?”林唯恩不太相信的说道。

“那才显得复古,才显得有情调啊!”泠言之凿凿的说道,但林唯恩却依旧表示怀疑。不过还没等她再说话,许少顷就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好了,可以走了!”许少顷对林唯恩和泠说道。

“等等,少顷,这是什么?”泠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信封。

“哦,那个啊,应该是乔希言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好像是他们学校的什么舞会邀请函。”许少顷随口应了一句。

“哎对了,你不提我还没想到问你,你怎么好好的把那个小妹妹弄过来给你收拾屋子了呢?”泠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对许少顷问道。

“太无聊了。”许少顷淡淡的应了一句。

“太无聊……你这个理由可真是理由!”泠对于许少顷的回答表示十分的佩服。

而从刚刚许少顷出来就一直没说话的林唯恩在听闻许少顷回答完‘太无聊了’几个字之后,眼睛在被泠拿在手里的信封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视线,暗暗的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延伸

在一家台湾菜饭店的包厢里,吃饱了的林唯恩放松身体靠在背后的沙发上,端起一杯碧螺春,十分慵懒的一小口一小口抿着。

“电影拍摄的进度怎么样?”刚刚因为知道林唯恩饿坏了,所以在整个吃饭的途中,许少顷都没怎么去打扰她,只是偶尔和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现在见她吃完了饭,才关心的问道。

“还可以吧,新人总是需要点时间的,不过还好,都在预计时间之内。”林唯恩懒懒的应了一句,姿势都没换一个。

“制片人好玩儿吗?”这次开口询问的是泠。

“什么制片人啊,我这个制片人做的可是有些徒有虚名了,大小事情都是Amy在打理,只有偶尔帮忙出出主意而已。”林唯恩撇了撇嘴,很显然对于现在转到幕后的工作并没有之前在演戏时那般热情。

“难得清闲也不错啊。”泠听闻颇为不以为意的说道。

人真的不见得总是要把自己弄的很忙才能体现价值,林唯恩所谓的‘偶尔出出主意’说的谦虚了些,这些主意其实多半都是起到了决策性的作用,这个可不是别人能做得来的。

“是啊,你只是还不适应。”许少顷难得和泠意见一致的说道。

“我会努力适应的。”林唯恩说完幽幽叹了口气,仿佛十分感叹的说道:“时间过的可真是快,一转眼,我入行已经四年多了,再一转眼,我又退出幕前转而做起幕后了。”

“恩恩,你这么年轻就开始感叹岁月未免太早了些吧?”泠看着一副叹天叹地摸样的林唯恩,好笑的说道。

“早吗?也许我下一次感叹的时候就已经白了头发呢。”林唯恩说着随手拿起自己披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在泠的面前示意了一下。

“得了吧你,怎么就突然开始感伤了呢?”林唯恩很少会说类似这样的话,她血液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经常会被她发挥到极致。

今天突然就开始感叹,不仅泠觉得奇怪,许少顷也跟着觉得有些意外。

“刚刚在少许家里看到那张舞会邀请函,一时间好多大学时期的画面就突然浮现在了脑袋里,我记得我第一次穿礼服,就是在大学的舞会里。”林唯恩说明了今天突然会感慨的原因。

她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懂得所谓的酒会哲学,更加用不着挂上一丝不苟的三分笑意。虽然在当时的她并不觉得,但是现在想想,却觉得十分的美好。

在记忆的深处,总有些时光是弥足珍贵的。

“你那时和现在长得一样吗?”听了林唯恩的回忆之后,泠突然开口问道。

“啊?什么意思?”林唯恩被他这句有些没头没脑的问话给问愣住了。

“如果那时你就长得和现在一样,在你们学校一定可以算是风云人物了吧?”直到泠这样说完之后,林唯恩才反应过来,合着泠这是在怀疑她是不是整容了?

“我那时和现在长得一样!只是那件礼服稍微……简单了点。”林唯恩先是有些气恼,但随即想起自己当时穿得那件礼服时,气焰便又略微弱下去了一点。

“有多简单?”这次开口的说许少顷,从刚刚林唯恩提到自己大学参加舞会的事情时,他便一直沉默着没讲话,直到现在。

“我那时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那大学生,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礼服啊,所以我第一次穿去参加舞会的所谓礼服,其实就是一件裙摆略长点的白色连衣长裙。”林唯恩回忆着说道。

“简单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许少顷听闻轻轻勾起一丝嘴角,看着林唯恩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们三个吃完了饭之后就一起去了Need,今天有几名许少顷从日本请来的国际上顶尖的DJ,再加上有一段时间都没有一起出现的泠和林唯恩也难得心情十分之好的和巧遇的其他朋友打招呼,还一起聊天跳舞,使得Need今天的气氛格外的好,所有在场的人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今天来这里可真得算是赚到了。

热度持续着直至凌晨,一直坐在吧台边上的许少顷从不远处正在舞池里热舞的林唯恩身上收回视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在把酒杯放回去的时候,许少顷注意到林唯恩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有电话正在打进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苏辰’两个字让他的视线顿住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间,他便转过身子伸手招来了一个服务生。

“去把恩恩叫过来。”等到服务生走近身边并且低下头凑近他的时候,许少顷开口对他吩咐道。

“是。”服务生听闻应了一句后,转身向舞池的方向走去。

手里的手机继续震动了没多一会儿便恢复到了平静,许少顷将手机再一次按亮看了一眼,有两通未接来电。

“怎么了少顷?”服务生离开后没多一会儿,林唯恩就走到了许少顷的身边,拿起他递过来的冰水就喝了一口。

“苏辰给你打电话了。”许少顷说着将手里的手机递给了林唯恩。

“哦。”林唯恩应了一声,接过手机一边喝水一边划开手机看了看后,对许少顷说了一句“我出去回个电话”后,就向身后的走廊走去。

“恩恩去哪儿了?”林唯恩前脚刚离开,后脚泠也从舞池中走了过来,坐到了许少顷的旁边。

“打电话去了。”许少顷如实应道。

“电话?苏辰的?”正在往自己杯子里加冰块儿的泠听闻挑了一下眉毛,转头问道。

“嗯。”许少顷点了点头。

“那估计她就快要走了。”泠颇为有经验的说完后,端起加好了冰块儿的酒杯就喝了一大口。

事情果然不出泠所料,林唯恩打完电话回来就没有再去舞池跳舞,而是在吧台边上坐了没多一会儿后就在又接到一通电话后离开了。

这时Need里的人依旧很多,许少顷目送着林唯恩的背影直到被其他人给淹没完全看不见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一点钟。

那个就算十二点才收工也会来Need玩到四五点的林唯恩,已经变成了曾经。当然,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在林唯恩走后,许少顷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手头上还有几件事情需要处理,可是还不等他将这些事情处理完,就有一名服务生带来的泠喝多了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许少顷多少有些感到意外,泠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虽然不能说是千杯不醉但是轻易是不可能喝多的,看来他今天是真的玩儿疯了。

想想他最近又是开始慢慢接手家族的生意,又是被太后逼着去相亲,双重夹击下,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松,多喝两杯也正常。

找人将喝醉了的泠送回家,并且确认他已经平安到家后,许少顷也没了处理公事的心情,拿起车钥匙便离开了办公室。

凌晨三点多的S市,依旧有些璀璨的霓虹,但是在这片霓虹中却又带着一份安静和恬淡。就像是一个美人,平日里浓妆艳抹,却在入夜时分有着一份不为外人道的沉静。

行驶在这样的街道上,许少顷想可能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不喜欢白天出门的原因之一吧。白天的S市,实在是太过嘈杂,人来车往络绎不绝中会掩盖掉很多东西。

等许少顷回到家,已经快要四点钟了。他没有开灯,而是凭借着自己对这间屋子的熟悉径直走向衣帽间后才按开衣帽间里的灯。

换好衣服出来,许少顷本打算去厨房煮咖啡,可是却在路过客厅的时候,顿了一下脚步后,转而走向了客厅。

那张被乔希言遗落的淡紫色信封安安稳稳的躺在沙发上,许少顷将它拿起来看了看,神情中有着一副若有所思,仔细看来,还能分辨出一分笑意。

就这样过了半响后,许少顷转身离开了客厅,却并没有走向厨房,而是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周五下午,乔希言照例来到许少顷家打扫。像往常一样先是清理了客厅和衣帽间后,在乔希言准备去打扫书房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

在门铃儿声响起的那一刻,没有半点准备的乔希言被吓了一跳。这个屋子里没有电视,电脑也很少被使用,她实在是太适应这里的安静了,她把这份安静当成了理所当然。

所以当这份仿佛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门铃声响起的时候,乔希言才会被吓到,也同时在心里理解了许少顷两次被门铃吵醒时所表现出来的反感。

门铃声依旧在继续响着,站在屋子里的乔希言有些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去开门。她的身份实在尴尬,如果门外的人问她是这个屋子里的什么人,她要怎么回答?小时工还是保姆?

但是她的犹豫仅仅是持续了一小会儿,在乔希言的余光偶然扫到那扇紧关着的卧室门时,她就突然下了决定般的快步到近乎是用跑的来到了门口。

“你好,请问你找谁?”将门打开,乔希言看着面前穿着蓝黄制服的人,礼貌的问道。

“小姐您好,请问您是乔希言小姐吗?”穿着制服的人同乔希言打过招呼后,对她问道。

“我是啊,你是?”愣愣的点了点头,乔希言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状况的问道。

“我是快递公司的,乔希言小姐,麻烦您签收。”穿着制服的人确认了乔希言的身份后,将手里捧着的盒子递了过去,顺便还一起将笔也递了过去。

“我?”乔希言愣愣的问道。

“是啊,您是乔希言小姐没错吧?”穿着制服的人笑着对乔希言又核实了一次。

“我是啊,可是……”这个人来按的是许少顷家的门铃,结果要找的人竟然是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就对了,麻烦您签收吧。”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礼貌的又将手里的笔递向了乔希言。

作者有话要说:  来捉虫子~

☆、奇妙的一天

影视剧的作品里经常会演到,男女主角收到变态杀手送来的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里面不是炸弹就是手枪,不是手枪也肯定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而现在,在看着面前被她放到了厨房吧台上的包裹时,乔希言忍不住的就开始这样联想着。

只因为,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先不说知道她来许少顷这里打工的人根本就是屈指可数,就算是知道内情的人,要给她邮寄东西也压根儿不会寄到这里来啊。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象不到寄东西给她的人会是谁,就更不要说试想这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研究了面前的这个包裹半响,就差没去找个放大镜来的乔希言是被卧室的开门声给打断了的。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刚好就看到了正向厨房走来的许少顷。

“你怎么是这个表情?”脸上还带着些睡意的许少顷抬眼看了看乔希言,顿时勾起了嘴角,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表情?我表情怎么了?”乔希言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许少顷随口答了一句,显然是并不打算和乔希言解释什么的径直走到咖啡机旁边,一边着手煮咖啡,一边看了一眼被放在吧台上的包裹。

“怎么不打开?”许少顷这样问着的时候已经收回了视线,抬起手从橱柜里拿咖啡豆出来。

“不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乔希言皱着眉头,无比纠结的说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才应该打开看看的吗?”许少顷听闻嗤笑了一下,对乔希言问道。

“万一是什么危险物品怎么办?我来你这里打工可没几个人知道,就算是知道的人,也不会把要寄给我的东西寄到这里来啊,所以这件事情简直是太蹊跷了!”乔希言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已经将咖啡豆和水都加好了的许少顷转过头看了乔希言一眼,然后在乔希言的目光下慢慢的勾起嘴角:“放心吧,不是什么危险物品,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礼服。”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淡淡的,但乔希言在听完这话后的反应却不如许少顷这般平静的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一个十分不解外加意外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然后,她带着这样的表情开口问道。

“因为这件礼服是我买的,也是我让人在这个时间送过来给你的。”许少顷依旧带着笑意的说。

“给我?”乔希言只能抓到这两个字作为重点。

“是的,给你。”许少顷肯定的点了点头,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包裹:“打开看看吧。”

疑惑,不解和惊讶并没有减少,反而在乔希言打开包裹看到盒子里装着的白色礼服时,瞬间加剧。

手里裙子的触感很好,很轻柔顺滑,纯净的白色让乔希言都有些怕自己的手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将它给染脏了。

“为什么给我这个?”视线从裙子上离开,乔希言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许少顷。

“没有什么为什么。”许少顷轻轻的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在乔希言没有半点放松的疑惑目光下接着开口说道:“硬要讲的话,你可以当做是你最近一段时间很努力工作,把房子打扫得还算干净的奖赏。”

“打扫房子的奖赏?”乔希言愣愣的重复了一下许少顷的话。

“嗯,你不是不知道参加你们学校的舞会时穿什么嘛,就穿这个吧,如果合身的话。”许少顷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打算不去了。”乔希言说出了不久之前才刚作出的决定,也实属无奈之举。

“不去了?为什么?”许少顷有些意外的说道。

“去参加舞会一定要有舞伴,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找谁。”其他的问题其实都还好解决,但是这个问题却无从下手。

已经有了男朋友的任雪当然不用担心,而没有男朋友的罗小甜也找了一名相熟的学长作为舞伴,可怜了乔希言,被她们两个给抛弃了。

虽然之前任雪曾经说过可以让席一然找一个他的朋友帮忙,但是乔希言觉得和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一起实在是有些尴尬,而且还有一起跳舞什么的,就更加是尴尬上加尴尬了。

听了乔希言回答的许少顷,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将他和乔希言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微微眯起眼睛开口说道:“你可以找到舞伴的,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原本华丽的声线被许少顷给刻意压低,勾着的嘴角和微微眯起的眼睛给他整个人带上了一丝邪魅。

乔希言彻底的愣住了,许少顷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有魔力般,变成了一小个一小个具有实体的顽皮精灵,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跳动着。

从许少顷对她说完这句话并且离开了厨房后开始,跳动一直持续到她将屋子打扫完,并且坐着公交车回到了学校。

“希言,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今天我们想去吃火锅,你觉得怎么样?”乔希言刚一走进寝室,坐在罗小甜旁边的任雪就对她说道。

“哦,好啊。”乔希言顿了一下后,才回过头看了任雪一眼,愣愣的答道。

“OK,既然全员通过,那我们准备出发吧,我都有点饿了。”任雪听到乔希言同意了后,便兴高采烈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刚才你不是还在说为了明天,今天要少吃些东西嘛,怎么这会儿又突然这么积极了?”也跟着站起身的罗小甜吐槽了任雪一句。

“刚才我不是还不饿呢嘛,现在饿了,哪里还管得了明天啊,民,以食为天嘛!”任雪以一副自己十分有道理的样子说着。

“好好,你明天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就好。”罗小甜说着白了任雪一眼后,转而刚要去拿包包的时候,却发现乔希言从刚刚回来后,除了回了任雪一句话之外,就一直沉默着没说话,而且表情也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希言,你怎么了?”罗小甜关心的问道。

“是啊,怎么都不说话的,而且还这个表情,是不是因为还没找到舞伴所以在心情不好啊?”也发现了乔希言的异样,将手机放进包包里后,任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乔希言身边。

“我找到舞伴了。”乔希言顺着任雪的问题答道。

“找到舞伴了?那你还担心什么啊?”任雪不解的问道。

“你找到的舞伴是谁?”比起任雪,罗小甜要更加精准的找到了问题所在。

“许少顷。”乔希言抬起眼睛看了罗小甜一眼后,抿了一下嘴唇,吐出了这三个字。

尽管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可是乔希言依然觉得,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可思议。本来上午她还在为舞会的事情烦心,短短一个下午,一切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她不仅仅有了去参加舞会时所穿的漂亮礼服,还有了舞伴,而这个舞伴,竟然是许少顷!

“许少顷?”听了乔希言的回答后,任雪和罗小甜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皱起了眉头的罗小甜对乔希言问道。

暗暗深呼吸了一下,乔希言将她一直提在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旁边的书桌上,然后一边将里面的盒子打开拿出那条白色的礼服,一边对罗小甜和任雪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这个牌子,好像是法国的一个知名品牌,专门做高级定制的,每一件礼服都是纯手工缝制的。”轻轻的抚摸着手感良好的裙摆,任雪回想着她曾经在杂志上见到过的,和这个盒子上的商标类似的一个品牌介绍。

绝对的奢侈品,像她们这样的普通大学生,别说买,就是连试穿看看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肯定很贵。”任雪接着评价道。

“不是很贵,你现在手下摸着的,并不是一条裙子,简直就是黄金。”罗小甜纠正着说道。

“用一条黄金裙子作为你打扫屋子打扫得干净的奖赏,这……也未免太大手笔了吧?”任雪怀疑的说道。

“不光是这条裙子,他还把自己都借给你用了,他不是Need的老板吗?这么有空?”罗小甜也跟着怀疑。

她们两个的怀疑乔希言其实也都想到了,但是就和她现在没办法回答她们两个一样,她也同样没办法回答自己。

所以她说,今天可真的是很奇妙的一天。

“喂希言,你说,他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安静了半响之后,任雪看了看低着头正盯着那条裙子在看的乔希言,大胆的猜测。

虽然她的这个猜测是大胆了点,但是也并不算是完全的无凭无据。凭据,其实现在就正躺在她们的眼前。

许少顷今天的怪异行为如果套上这个结论,其实就会变得合情合理很多。可是,这也要建立在这个结论本身合情合理的情况之下。

“不可能的。”乔希言想都没想的就摇头否认。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长得虽然是不能跟那个林唯恩比,但是也很漂亮的好吗?性格也可爱,怎么就不可能日久生情了呢?”对于乔希言的断然否认,任雪表示十分的不认同。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时间想不到话语去辩解,乔希言只好抓着这一点不放。

而乔希言的话刚说完,任雪就准备接着开口与她争论,但是却被罗小甜给抢先了一步:“好了!你们现在就算想破头也只是猜测而已,明天许少顷不是要来陪着希言参加舞会吗?我们到时候在看情况而定,现在先静观其变吧好吗?”

罗小甜的话让乔希言和任雪都认同的沉默了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三道视线不约而同的都落在了那条白色的裙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打扮(上)

抱持着说的好听点叫静观其变,说得不好听点其实就是因为实在无计得施所以只好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观点,乔希言她们三个早早的就睡下了。而那件白色的高级礼服,则被乔希言叠好放进了盒子里,连盖子都盖得好好的。

第二天的舞会是在晚上,所以乔希言以为许少顷最早最早也就是下午联系她,她熟悉他的作息,没有到下午三点是不会起床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朦胧中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乔希言一边抬起手揉了一下眼睛,一边对着电话说道。

“您好,请问是乔希言小姐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略带着一点点中性的嗓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已经开始逐步清醒了的乔希言开口问道。

“你好,我是造型师Ken,是许先生派我来接您的。”电话里的男人对乔希言说道。

“造型师?”乔希言有些反应不过。

“是的,我是Line工作室的造型师。”电话那端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乔希言带着一点点质疑的问题而感到丝毫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后,又接着说道:“乔小姐,您现在可以下楼吗?我们今天的行程有点赶。”

“现在下楼?你人在哪儿?”终于反应过来的乔希言一边有些慌乱的掀开被子下床,一边问道。

“在您宿舍的楼下。”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好似惯有的温柔,Ken轻声应了一句。

而这会儿乔希言也已经下了床,并且快步走到了窗边。她拉开窗帘向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正停在她的楼下,而车子的旁边,站了一个穿着深蓝色窄版西装的男人,在看到乔希言出现在窗口的时候,抬起一只手对着她示意了一下。

“是许少顷派你来的?”乔希言确认似的问道。

“没错,是许先生派我们来接您的,并且我们还会负责您今天的全部造型。”Ken对乔希言说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麻烦乔小姐您等下下来的时候,不要忘记了将昨天许先生给您的那件礼服也一起带下来。”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而且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荒诞,但是乔希言却几乎是在那个叫Ken的造型师表明了身份的同时便确定了他并没有在说谎,没人会那么无聊的大费周章来骗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学生。

而他现在还能说出昨天许少顷给了她一件礼服,也就证明了她的猜测。

“我马上下来。”乔希言对着电话这样说道。

现在的她不需要犹豫什么,在昨天许少顷提出要当自己的舞伴时她没有拒绝,现在就没有再推三阻四的理由。而且,她也确实是带着一点放任的心理,想看一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去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之后,乔希言看了一眼依然在睡着的罗小甜,轻手轻脚的换好衣服便拿起包包离开了寝室。

今天是周六,大多数的学生都还在睡梦中,平时吵闹不已的宿舍大楼现在是难得的十分安静。乔希言一路下到一楼,宿舍的大门口正有一辆车子在等着,等着要接她去向一段她完全未知的旅程。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个性中,竟然还隐藏了一丝丝冒险精神。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在奔驰商务车慢慢驶离宿舍楼下的时候,乔希言转过头对坐在她对面的Ken问道。

“先去带您做一个全身的Spa按摩,会有专业的美容师为您安排适合您的方案。之后去弄头发,弄好了头发之后再去我们的工作室,为您做最后的造型搭配。”Ken拿出早就预定好的方案,一边看着一边对乔希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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