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存稿的关系,到今天我已经码到第七章了,.10
“这么麻烦?”乔希言十分意外的说道。
“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想要漂亮的话,就一定要付出些辛苦才行啊。”Ken十分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句话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乔希言认同的点了点头后,犹豫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将写有计划方案的平板电脑收回去的Ken一眼,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许少顷他……”
她想了半天,都没能想好措辞,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问什么。
“许先生只是吩咐我来负责您的造型,至于他什么时候会与您联系,这我并不是很清楚。”见乔希言犹豫了好久都没能将这句话问完的Ken,主动开口答道,脸上始终都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
“哦。”乔希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用力的点了点头,带着些掩饰的意味。
“乔小姐您放心,就算许先生不在,我们也一样会帮您打扮的很漂亮的,您就只需要放松下来,把自己交给我们就好。”Ken加深了笑意,仿佛感觉到了乔希言由始至终的紧张般开口说道。
而接下来的行程,就真的如Ken所说的那样。他们先是去了一家Spa会馆,一个自称是美容师的女人为乔希言安排了一堆项目,从泡澡到精油按摩,再到去角质敷面膜,还有其他几样是乔希言根本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总之都一一招呼到了她的身上。
从Spa会馆出来。乔希言被带去了一栋大厦的二十几楼,这里是一家理美发店,当时让乔希言不解的是,偌大的店面,十几个服务人员,却只有她一个客人。
等到乔希言毛躁的头发都平顺了下来,原来没有什么造型可言的长发也被修剪的有了层次之后,乔希言又被带到了一家装修非常具有风格的店面,她在进门的时候没注意到招牌,但是她猜想,这里应该就是Ken所说的,他的造型工作室了。
“乔小姐您看看,辛苦是值得的吧?瞧您的皮肤,多光滑清透啊,还有您的气色,和早上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自从把乔希言送进了Spa会馆后就不见了人影的Ken在乔希言被带到二楼的时候,从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还有这头发,手感真好,简直可以做洗发水的广告了,其实您的底子是很好的,只要稍稍修饰一下,就会有很好的效果。”走到了乔希言身边的Ken轻轻的拿起了一缕乔希言披散着的头发,笑着对她说道。
“额……谢谢。”不太能确定他这话到底是不是在夸自己的乔希言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谢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乔希言的话让Ken加深了笑意的说完,对着将乔希言带到二楼的那个助理点了点头后,那个助理便明了的转身走进了左手边的一间房间。
“乔小姐您可以穿高跟鞋吗?”在那名助理走后,Ken对乔希言这般问道。
“高跟鞋?”乔希言略有些迟疑的答道:“我穿过一两次,不算太会穿。”
之前乔希言过生日的时候,罗小甜和任雪合资买了一双高跟鞋给她当做生日礼物。那之后她试着穿过两次,可是都没有能坚持超过两堂课。虽然不至于会崴脚,但是走路的姿势会很奇怪,而且脚还很疼。
“一会儿我会叫一位女同事来教您正确的,穿高跟鞋走路的方式。不过其实最重要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坚持。”Ken带着笑意说完后,又接着补充道:“穿高跟鞋肯定没有穿平底鞋那么舒服,但是它会帮助你拉伸腿的长度,修饰身材比例,而且还会让您无可避免的挺胸抬头起来,所以尽管不舒服,也请您只想着一个信念的去坚持着,那就是它是会让您变得漂亮的,这份辛苦,都会转换成美丽值返还到您的身上。”
从来没想过一双鞋子也可以引发这样一番长篇大论的乔希言在听闻Ken的话后,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刚刚离开的那名助理也重新走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盒子。乔希言转过头看了一眼,从那个盒子的大小来看,里面装的应该是鞋子。
也同样看到了那名助理的Ken走了过来,伸手接过盒子后将它打了开来,果然如乔希言所料,里面装着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但是她只猜到了大概,却没能猜到细节,这双高跟鞋的高度……也未免太夸张了点吧?
“这……是我要穿得?”乔希言不敢肯定的说道,也同时在里面明白了刚刚Ken为什么要发表那篇长篇大论。
感情是在给乔希言做心理建设。
“是为您安排的,您试试看,看看合不合尺码。”Ken说着便将鞋子放在了椅子旁边。
“你怎么知道我脚的尺码?”乔希言突然想起的问道。
“我有眼睛。”乔希言的话让Ken加深了笑意,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示意了一下。
“这有多高啊?”换上了高跟鞋的乔希言试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是很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脚有些不堪重负了。
“十五厘米。”Ken淡淡的答道。
“多…..多少?”乔希言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乔小姐,就好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您只需要知道,这双高跟鞋能让您变得漂亮,变得美丽就可以的,至于它到底是多少厘米,并不是您需要去关心的。”Ken露出一个略微有些无奈的表情,对正试着要向前走的乔希言说道。
“那我会不会摔跤,总是我需要关心了的吧?我感觉穿着它我根本就走不了路!”举步维艰的乔希言辩驳的说道。
“可以的,只是刚开始不习惯而已,您现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慢慢练习一下。”Ken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后,对乔希言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打扮(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五厘米的高度也并不是不可能被跨越的。经过一个小时的练习,再加上有专业人士的指导,乔希言已经可以穿着这双超高跟的高跟鞋表面上看起来姿态正常的走路了。
“可是好累啊,脚掌好疼!”几乎是将自己给摔在沙发上的乔希言控诉着说道。
“刚开始都会疼的,但是您看起来走路的姿势已经很优雅了,和您之前在穿平底鞋的时候差距很大。”Ken带着笑容鼓励的说完后,接着做出了定论:“下面您需要做的就是忍耐,无论多疼都要坚持到舞会结束。”
话说到这儿,乔希言发现她似乎明白了Ken的讲话哲学,就是先给你一个甜枣儿,告诉你这件事情有多好多好,然后再通知你,想要得到这个甜枣儿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会被他用轻描淡写的语句给一笔带过,就好像随随便便都可以做到了般。
而事实证明,Ken的这种沟通方式是很有用的,因为乔希言真的就忽略了脚上的不适,咬牙点头答应了穿着这双仿佛是在受刑的鞋子去参加今晚的舞会。
“好啦,既然这样,下面我们就可以开始化妆了。”对于乔希言的回答表现得十分满意的Ken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加深了笑意对乔希言说道。
“哦。”乔希言愣愣的点了点头,就如同她今天已经被数次安排时所表现出的那样。
“那么乔小姐,请跟我来吧。”Ken说着就转过了身,对着乔希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一次,乔希言知道了原来打扮也可以这么费时间,整整一天,她连午饭都没吃的一直在马不停蹄。不光费时间,而且还累人,所以当已经换好了衣服鞋子并且任由助理帮她戴上其他饰品后,在Ken开始帮她化妆没多久,她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还挺熟的,甚至还做了个梦,在这里梦里一直有类似羽毛的东西轻轻拂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她几次想伸手去拨开可是都没成功,直到她终于忍无可忍的用尽力气抬起手去拨的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个东西,触感和羽毛有着很大的差别。
“醒了?”一把好听的男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乔希言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西装纽扣,顺着这颗纽扣一路向上,便是一张俊美十足的脸,略微有些薄的嘴唇勾起的弧度满是华丽。
“许少顷?”终于清晰过来的乔希言感到有些意外,怎么一睁开眼睛站在她面前的人就不是在给她化妆的Ken,而换成了许少顷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乔希言开口问道。
“刚到。”许少顷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依旧带着笑意的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而也因为他这个动作,让乔希言发现,她的手正抓着许少顷西装的衣袖。
“对……对不起。”乔希言说着就赶忙松开了手,并且窘迫的低下了头。
“还好,你睡觉不流口水,不然这妆就白化了。”许少顷收回自己被乔希言松开来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乔希言的身边走到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哎呀,你醒啦!”而这边许少顷刚走开,Ken就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乔希言已经醒了就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快看看,满不满意?”
他说着就俯下身子将坐在椅子上的乔希言给拉了起来,带着她一路走到屋子旁边的全身镜面前,略微低下头保持与她平行的姿势引着乔希言向镜子里看去。
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的乔希言,在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时,顿时愣住了。
看似简单的清透妆容,嘴唇上的粉色唇彩和耳朵上的浅粉色水晶耳环交相呼应。没有项链,但是偏瘦的乔希言有着漂亮的纤长脖颈,再加上刚刚做完护肤所以显得十分白皙皮肤,并不需要过多的装饰。若加了项链,反而会显得繁琐。
抹胸的白色礼服样式很简单,只在前胸绣有几朵同样是白色的花朵,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裙摆。收腰大裙摆的设计为乔希言本来偏瘦的身材起到了很好的修饰最用,甚至反而显得玲珑有致了。
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真的不枉费它的高度,穿上它,真的让乔希言不自觉的就挺胸抬头收腹提臀了。
“很漂亮吧?”见到了乔希言反应的Ken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得意。
面对Ken的问题,乔希言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只好沉默。镜子里的人并没有像某些彩妆节目中的那样,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变化十分之大。让她怔愣的原因,是因为镜子中的那个人其实与她之前的变化并没有很大。
没有浓妆艳抹的烈焰红唇,也没有颜色缤纷的好像是要去上台表演,镜子里人的面容清清淡淡的,只有嘴唇上有一抹亮亮的粉色。
但就是这样的清淡,却让镜子里的乔希言和之前的乔希言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是她不懂该怎样去形容的。
也许应该说是,气质上的变化。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也没说错。
但是,这样真的不奇怪吗?已经习惯了自己以前样子的乔希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Ken你可真是不枉费你现在的名气,丑小鸭都让你变成天鹅了。”一直站在乔希言身后没说话的许少顷淡淡的开口。
从镜子的反射中乔希言看到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容的。虽然许少顷这话是在夸Ken能力,而且还将以前的乔希言形容成了丑小鸭。但是,这些都无法阻挡乔希言因为这句话而突然就安定下来的心。
许少顷对她现在的样子是肯定的,他说她成为了天鹅。
“乔小姐的底子本来就很好。”Ken听到许少顷夸奖的话后,谦虚的说道。
而对于Ken的回答,许少顷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出言感谢道:“总之,今天辛苦你了。”
“许先生您客气了。”Ken听闻赶忙应了一句。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许少顷这话是对乔希言说的,目光也跟着透过镜子看向了乔希言。
“啊对了,现在几点了?”后知后觉的乔希言才刚意识到的问道。
“七点了。”许少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后,答道。
“已经七点了?”乔希言惊讶的说道,她记得她刚坐到这里化妆的时候明明才四点多,她这一觉睡了这么久?
“嗯。”许少顷淡淡的点了点头。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舞会是七点开始的,这么说我现在已经迟到了!”乔希言有些着急的说道。
而与乔希言的急切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许少顷不紧不慢的语调:“着什么急,舞会七点开始,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七点准时到。”
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跟着许少顷走出工作室,乔希言看到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扁扁的躺在门口。不是很懂车的她,却可以叫出这辆车的名字,只是因为这个牌子是她的弟弟乔希凡最喜欢,甚至连电脑的桌面用的都是它。
“你换新车了?”坐进车里之后,乔希言一边系着安全带,一点对许少顷问道。
“不是,以前就有,只是一直不太喜欢开。”发动了车子的许少顷随口答了一句。
“是因为它扁扁的?”乔希言说着伸出手做出了一个类似在拍皮球的动作。
“扁扁的?”听了乔希言的形容而转过头的许少顷好笑的勾起嘴角,在看到乔希言好似理所当然的表情后,点了点头:“对,因为它扁扁的。”
七点钟,晚高峰期还没有完全褪去的S市纵使是这款世界顶级跑车也只能无奈的发出阵阵轰鸣却完全无法提起速度,三不五时就要跟着前面的车流慢慢的停下来。
但是面对这样的交通状况,单手扶着方向盘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的许少顷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才到达学校。车子一路开到学校礼堂的门口,然后慢慢减速平稳的停了下来。
“坐着别动。”在乔希言解开安全带准备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许少顷这样对她说道。
不解的转过头看向许少顷,乔希言的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却并没有得到回到。
许少顷沉默的在乔希言的目光下解开安全带走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子走到了乔希言这一侧,帮着她拉开了车门。
乔希言之前曾经和许少顷做过两次车,但是他都没有这样做过,今天突然这样,让乔希言无可避免的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准备好了吗?”在乔希言提着裙子,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稍微有些费力的从扁扁的玛莎拉蒂里走下来的时候,她听到身边的许少顷这样问道。
他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是也不知是乔希言还没有从受宠若惊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还是脚下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女鞋压迫到了她的哪根神经,她仿佛,好像,似乎,从许少顷刚刚那句话中,听到了一丝温柔。
食人花总是带着最漂亮的外表,和最吸引人的迷人气味儿,勾引着你的靠近,然后,再一口将你吞噬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
明天要出去旅游,去四天左右,更新的话就要交给存稿箱了,每天晚上七点半更新,希望它不要突然罢工!
☆、舞会(上)
这并不是一个南瓜马车的午夜,尽管天确实是已经全黑了下来,但是这一整天下来的忙忙碌碌使得乔希言现在根本就还没从中恢复过来的无心去体会。她站在这辆并不是南瓜马车而是一辆扁扁的跑车旁边,抬起头看了一眼学校礼堂的大门。
这一整天的辛苦,就只是为了要进去这个地方,值得吗?
“走吧。”许少顷的话让乔希言收回心神,却在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对着自己架起了胳膊。
这个姿势乔希言懂得是什么意思,她曾经在很多的偶像剧中看过男主角做过这个动作,是让女主角伸出胳膊挽住他的意思。
但是乔希言并不认为她是女主角,所以她犹豫着看着面前含着笑也正看着他的许少顷,并没有伸出手。
她的犹豫很快就被许少顷用实际行动给打断,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乔希言的胳膊,将她带到了自己架起来的那只胳膊上。成功的让她挽住自己后,许少顷没做多余停留的收回视线便抬起脚向礼堂的方向走。
在乔希言过去的二十几年里,除了幼儿园和小学出去郊游时,老师出于安全考虑会要求他们两两一组牵着手走之外,还从未挽过男生的胳膊,这还是第一次。
她怔怔的低头看了一眼她此刻正挽住许少顷的胳膊,还有因为这个动作而距离骤然缩短了的两人之间的缝隙,莫名的就开始觉得止不住的心跳加快。
“你们好,请出示邀请函。”在乔希言与自己的心跳做着殊死搏斗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学校礼堂的门口,有两名带着学生会徽章的同学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哦,哦哦。”乔希言听闻就想从自己的包包里将那张邀请函拿出来,但是刚想动作时才突然发现,她的包包呢?她的包包根本不在她的身上。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感到背脊不自觉的就开始发凉,今天一整天她都是被安排来安排去的听之任之,自己的包包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她根本就不晓得也完全没有印象。
会不会是在Spa会馆的时候遗落在那里了?还是在美发店的时候?还是在工作室的时候?
虽然那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但是那张要了命的邀请函被她放在了包包里,现在如果没有那张邀请函,她就根本进不去学校的礼堂,那么这一天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给你。”正在乔希言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个情况的时候,身边的许少顷却好整以暇的从西装的口袋里将那封淡紫色的信封给拿了出来,动作无比优雅绅士。
学生会的同学接过信封并且确认里面的邀请函后,笑着对许少顷和乔希言说道:“可以了,二位请进。”
“谢谢。”许少顷含笑应了一句。
“邀请函怎么在你那里?那我的包包呢?”在许少顷推开礼堂的门之前,乔希言急急的问道。
“邀请函是Ken给我的,他说你的包包应该放去废品回收站,实在是太不适合今天你的装扮,所以帮你暂时保管了。”许少顷淡淡的回答了乔希言的问题,并且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伸手推开了礼堂的大门。
和外面较微有些暗的光线相比,学校礼堂里简直可以用灯火通明四个字来形容,而乔希言的心情,则可以用叹为观止四个字来形容。
学校在迎接新生的开学典礼时都会用到学校的礼堂,所以乔希言自然是来过这里的。可是当时学校各位领导的讲话和学长姐的发言让她对这里的印象只是停留在这个是一个开会的地方。
所以当现在这里突然变成了一个虽然算不上是豪华但是灯光音乐,美酒,蛋糕点心一样不少的宴会厅的时候,乔希言只能觉得叹为观止。
但是叹为观止的心情,却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随着礼堂里的其他学生纷纷把目光投向她所在的方向时,她的心情被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给代替了。
有些害怕,有点恐惧,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的人,那对她来说很容易,因为平凡如她,实在是没什么可受人瞩目的。
“希言!”但是还好,任雪和罗小甜在这时发现了她,并且带着惊喜和意外的语气表情向她这边走了过来。而乔希言在看到她们的时候,便也露出了笑容,向她们的方向迎了几步。
罗小甜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长度有些短,却刚好把她又长又直的双腿给露了出来。而任雪穿的则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裙,颜色很适合她。
她们两个本来就是美人胚子,只是平常不太注意打扮,现在有心打扮起来,两个人走在一起便十分的惹眼。
“天哪,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整容了?”任雪刚一走近,就对乔希言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你才整容了!你见过谁整容一天就长好了的?”乔希言不满的反驳了一句,虽然对于任雪的话感觉有些无言,但是当任雪和罗小甜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渐渐的安下了心来。
尽管她知道,有些目光依然没能从她们这边移开。
“这些都是你朋友?”一直站在乔希言身边的许少顷在任雪和罗小甜质疑了好一会儿乔希言今天的长相以及穿着之后,含着笑意轻轻的开口。
“嗯,是啊。”许少顷这样问的时候,乔希言才想起还没给他们介绍,赶忙向罗小甜和任雪的方向伸出手,为许少顷介绍道:“这个是罗小甜,这是任雪,都是我的好姐妹。这个,是任雪的男朋友,席一然。”
乔希言对许少顷介绍完罗小甜和任雪,以及和任雪牵着手站在一起的席一然之后,看向了站在罗小甜身边的男生,顿时有些踌躇。看着是有点面熟,但是一时间也不想起他是谁了。
“这位是我的舞伴,周卫。”罗小甜像是明白了乔希言的难处般,主动介绍了身边的人。
“啊对,我想起来了,是周卫学长啊,我们以前也见过的。”经罗小甜这样一说,乔希言才终于想了起来。
“是。”周卫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你们好,我是许少顷。”乔希言为许少顷介绍了其他人,却忘记了介绍许少顷,但是许少顷却丝毫没有介意的主动开口对众人说道。
“我们知道你,上次还见过一次呢,不过我们是在楼上,你应该没看到我们。”任雪笑着接口说道。
“上次错过了,今天总算有机会。”许少顷知道任雪指得是上次他去乔希言宿舍楼下的事情,依旧笑着应道。
在乔希言的印象当中,许少顷一直都不算是一个喜欢交谈,喜欢说话的人,甚至,还有点孤僻。但是,今天的他让乔希言意外。
不仅礼数周全,而且始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对于以乔希言她们三个女生为中心的有些无聊的谈话内容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甚至偶尔还会跟着聊上几句。
这使得一直有些紧张的乔希言渐渐的放松了些,但是更多的是疑惑。
“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在聊天的空挡里,许少顷开口轻轻的说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暂时离开,正好给了罗小甜和任雪空间。
“天啊,他实在是太帅了!”任雪看着许少顷离开的背影,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开口称赞。
“有我帅吗?”站在她身边的席一然听闻笑着问了一句。
“这不一样,你要是问我你和金城武哪个帅,我还是会回答金城武,尽管你是我男朋友。”任雪头也没回的答道。
“唉,我伤心了。”任雪的话让席一然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却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情绪,还是带着笑容。
“乔希言,你今天这手实在是太狠了,你刚刚注意到其他同学的眼神了吗?看着许少顷的时候是如狼似虎,看着你的时候依然是如狼似虎啊。”罗小甜没有像任雪一样犯花痴,她转过头看向了乔希言。
“什么如狼似虎又如狼似虎的啊?甜甜你语文及格了吗?”还没等乔希言回答,任雪就先一步抢先不解的说道。
但是对于罗小甜两个‘如狼似虎’,乔希言却是懂的。
今天的许少顷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搭配同样是黑色的衬衫,没有领带,松开了的两颗衬衫纽扣给他带上了一丝随性。
俊美十足的长相,修长挺拔的身材,还有他那份独特的,十分华丽却又神秘的气质,都足以让他吸引其他人的视线。就好像刚刚,他仅仅是站在乔希言身边,跟着她一起走进礼堂这么简单而已。
是的,乔希言明白,刚刚让她突然接受了众人目光的洗礼,并不是因为她,只是因为,她身边站着的人。
尽管她今天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打扮,尽管她脚上正踩着一双传说中会给女人带来自信的高跟鞋。可是她站在许少顷身边的时候,依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任雪说得对,许少顷并属于这间大学的礼堂。那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乔希言不敢想,也不敢说,是因为她。她突然忍不住的在试想着,如果今天站在许少顷身边的人是林唯恩,会是怎样的?
他们会交相呼应,一起熠熠生辉。
就算林唯恩不是个大明星,但是她依旧是个发光体,就好像许少顷一样。他们是一个国度的,同样都不属于这里。
但是此刻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乔希言并不知道,其实今天的她也十分漂亮,尽管,她对于自己并没有充分的自信。
作者有话要说: 主人不在家,我是存稿箱君一号,祝大家十一七天乐,天天乐不停!
☆、舞会(中)
“你们来啦。”这边许少顷刚走没一会儿,邀请乔希言他们几个人来但是刚刚却一直都没露面的钱半柔突然出现,并且向他们几个这边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学校的校草,辛哲。
今天的钱半柔穿着浅粉色的礼服,头发梳得高高的在头上盘了一个丸子,甜美可爱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耳环和项链也都搭配的很好。能看得出,她很用心在打扮。
“是啊。”率先注意到她的罗小甜笑着应了一声。
在罗小甜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她们身边的钱半柔,目光一一从罗小甜任雪和乔希言身上扫过,但是在看到乔希言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
“亲爱的,你们几个今天可真漂亮。”但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又恢复了甜美的笑意,分别拉了拉她们三个人的手,亲昵的说道。
“谢谢,你今天也很美。”罗小甜应了一句,而乔希言和任雪则是分别挂上笑意。
“怎么样?今天我们这个舞会好玩吗?”钱半柔说这话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辛哲,在接收到他的笑意后,才又转回目光。
“很好玩,你们也确实是够厉害的,能把礼堂布置成这样。”这次回答的依然是罗小甜,她是她们三个人中默认的代表发言人。
“是啊,当时和学校申请的时候别提费了多少…….”钱半柔的话只说到一半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看着一个方向。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注意到了钱半柔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许少顷正从那个方向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不好意思,这位是?”钱半柔先是对她刚刚的失态表示了道歉,而接着就看向已经走近了的许少顷,不解的问道。
“是希言的朋友。”罗小甜看了看许少顷,又看了看一直在看着许少顷的钱半柔,淡淡的开口答道。
她的目光里有激动,有兴奋,有惊喜,甚至还有一些爱慕,这一切的一切让罗小甜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她在面对她身边的辛哲时的若即若离。
辛哲是很帅的,标准的校草长相,但是说到底也还是一个大学生,稚气未脱的样子是掩盖不掉的。现在和许少顷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差别立竿见影,就如同钱半柔在面对辛哲和在面对许少顷时的差别一样。
命运是最好的导演,而被命运支配着的我们,也用时是最好的演员,能随时变换角色。
“你好。”面对钱半柔的目光,许少顷轻轻的应了一句,尽管她目光里的情绪没有半点掩饰,许少顷却彷佛没有注意到般。
“你,你好,我是钱半柔。”钱半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赶忙应道。
“很高兴认识你。”许少顷勾起一丝嘴角,然后绅士的对着钱半柔伸出了手。
“我也是。”露出一个稍微有些害羞的表情,钱半柔伸出了自己的手,与许少顷回握了一下。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收回了自己的手后,许少顷转过头对身边的乔希言低声说道。
“啊,你不说我都没感觉呢,估计是都饿过头了。”为了这个舞会,乔希言付出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外加一顿早饭以及一顿午饭。
“我帮你去拿,喜欢吃什么?”许少顷看着乔希言,开口问道。
“不用了。”乔希言有些受宠若惊的说完后,觉得这样直接的拒绝好像有点太生硬了,转而又赶快补充道:“我自己去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乔希言去拿吃的东西的时候,罗小甜他们几个又和钱半柔闲聊了几句,但是在话语间,钱半柔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偷偷看向许少顷。
她自以为她隐藏的很好,但其实在场的,几乎是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举动。而一直站在她身边的辛哲,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
乔希言没一会儿就端着装有食物的盘子走了回来,而任雪在见到她盘子里的东西时,惊喜的说道:“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不是看上去,而是真的很好吃!这可是辛迪蛋糕房的蛋糕啊。”听了任雪的话,钱半柔带着些骄傲的说道。
“我们也去拿一点吧?”任雪转过头对席一然问道。
“好。”席一然笑容宠溺的点了点头。
而在任雪和席一然走后,钱半柔看了站在乔希言身边的许少顷一眼,带上招牌的甜美笑意开口问道:“许先生,不去拿点吃的吗?”
“我不喜欢吃甜食。”许少顷听闻抬起头看了钱半柔一眼,带着笑意的应了一句。
“也有不是甜的食物,我去帮你拿一点?”钱半柔自告奋勇的说道,可是她这话刚说完,还不等许少顷答应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辛哲突然转身就向礼堂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钱半柔发现后对还没走远的辛哲问道。
但是回答她的就只有辛哲的背影和越来越加快的脚步,连头也没回一下的,径直就走出了礼堂。
有些东西,一定要面对的时候,才能明白。没有真正亲眼看到,依然可以自欺欺人。事实,永远残忍。
“要喝点吗?”在一名服务生端着红酒走过许少顷和乔希言身边的时候,许少顷伸手将他给拦了下来,并对乔希言问道。
“我不会喝酒。”乔希言赶忙摇了摇头。
“也许你可以从今天开始喝喝看。”许少顷勾起嘴角,伸手从服务生的托盘中拿了两杯红酒,将其中的一杯递到了乔希言的面前。
乔希言先是看了看递到她面前的酒杯,接着又看了看依旧带着笑意在看着他的许少顷,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那杯酒给接了过来。
凡是都有开头,而由许少顷带领的,却不一定是个好头。
“干杯。”许少顷端着酒杯,对着乔希言示意了一下。
“干杯。”乔希言也端着自己的酒杯,不甚熟练的和许少顷碰了一下。
酒的味道依然是酒的味道,尽管带着些葡萄的香味,却依然还是酒。乔希言始终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甚至还到了没有就不行的地步。
“这酒可不怎么样?”许少顷淡淡评价了一句。
“自然不能和Need里的酒比拉。”乔希言撇了撇嘴角,说完后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对了,你等下不是还要开车吗?能喝酒吗?”
“一点点,没关系的。”许少顷无所谓的答道。
“酒架很危险的好吗?”乔希言十分不认同。
许少顷听了乔希言的话后,突然低下头加深了笑意,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一样铺展在了他白皙的脸上。
“好吧,你不让我喝,那我就不喝了。”刚好在这时有一个服务生正向这边走过来,许少顷这样说完后,便将手里只喝了一口的酒杯放到了那名服务生的托盘里。
其实乔希言的本意只是觉得喝了酒还开车是一件很危险的时候,对人对己都是。而且,她记得前一段时间许少顷还曾经出了一次车祸,虽然好像并不严重。
这只是一种善意的提醒,但是经许少顷这一句‘你不让我喝’之后,就好像是换了另一种意味。
她本能的想出言反驳,却无从开口,更加无法忽视自己乱跳个不停的心脏。
而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钱半柔,几次都试图加入到许少顷和乔希言的谈话中,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任雪和席一然没过多一会儿就端着盘子回来了,并且还给罗小甜带着来一份。罗小甜喜欢吃草莓,任雪帮她细心的夹了一块儿草莓的蛋糕回来。
“哎?钱半柔和辛哲呢?”任雪发现少了两个人时,便开口问道。
“辛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走了,钱半柔说要去准备接下来的活动。”罗小甜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任雪说了一次。
“哦。”任雪听闻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而没过多一会儿就响起的音乐声,也正好印证了钱半柔的话。这是一首慢板的英文歌,乔希言刚听了一会儿就分辨了出来,是《Perfect Moment》。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正在认真听着这首歌的乔希言在身边的许少顷突然十分绅士的弯下身子并对着她伸出手时,怔愣在了原地。
“可以吗?”没等到乔希言回应了许少顷勾着嘴角,没有丝毫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会啊。”乔希言略微有些无所适从的说道。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许少顷并没理会乔希言的话,干脆自己主动牵起乔希言的手,将她牵到了舞池中。
“好浪漫!”乔希言前脚刚走,后脚任雪就忍不住的感叹道。
“我们也可以啊。”而在她身边的席一然听闻从容的弯下了身子,对任雪伸出手并且说了一句:“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当然可以。”任雪见状展开了笑脸,没有半点犹豫的对着席一然伸出了自己的手。
这下子只剩下罗小甜和她的舞伴周卫两个人,而周卫则是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效仿前两位也邀请罗小甜去跳舞。
沉浸在自己尴尬当中的周卫自然没有注意到,罗小甜的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乔希言和许少顷的身上,微微的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主人不在家,我是存稿箱君二号,请大家多多关照。
☆、舞会(下)
被握着的手心传来阵阵温度,是干燥而温暖的,有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乔希言意外的。她以为许少顷更多的是冰冷,就好像她现在另一只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手所触摸到的,西装外套带来的冰凉手感一样,但是现实却再一次否定了她的自以为。
许少顷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搂在她的腰上,面含笑意的带着她随着音乐舞动。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舞,只知道跟随着许少顷的脚步。
在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在接到Ken电话时的犹豫。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她想要看看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的想法是正确的。至少,她看到了许少顷的另一面。
温柔而包容,还有他眼底里的一抹宠溺。
“不好意思,大家停一下。”本来正在放着的音乐声突然停止了,一个女生的声音传了出来,而她的话语让正在跳舞的大家都停在了原地,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舞台上,正拿着话筒的女生。
“我们现在要玩一个小游戏,名字叫做交换舞伴。”那个女生见到效果如她所预期的那样大家都停下了动作后,笑着接着说道:“规则很简单,就是跟你身边的人,交换舞伴,并且跳完一整支舞即可。”
在舞台上的女生说完这话后,乔希言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左手边的那一对儿好像已经和他们另一边的人在交换了,而在她转过头去看自己右边的人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钱半柔,只是她的舞伴不再是辛哲,而是一个乔希言不认识的男生。
“好巧啊。”钱半柔在乔希言看向她的时候也正好在转过头,在发现是她后笑着说道。
“是啊。”乔希言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的抬头看向面前的许少顷,却发现许少顷一直在看着他,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而这个笑意几乎是在瞬间,就让乔希言感到安心。
“既然这么巧,那就我们来交换吧。”在乔希言再一次转过头去看向钱半柔,却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钱半柔就抢先一步的说道。
“啊,这样啊。”乔希言应了一句,却并没有动作,但随即她便感觉到有东西轻抚上了她的额角,帮着她把几根散乱下来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
她抬起头,刚好就看到许少顷也正直直的看向她。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漂亮,黑白分明,略有些上扬的眼尾再加上他总是一副淡淡的神色,使得他看起来总是带着些疏离。
所以当现在这双眼睛这样近距离的直直看向自己的时候,乔希言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就乱了起来。
他是她的偶像,就好像那个在饭店偶然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在喜欢那个韩国明星一样。他们的世界离她们都太远太远了,所以她们可以想当然的活在自己的世界,想当然的在看到他的时候感到高兴,感到兴奋。
因为那是两个平行时空,能看到,却永远触摸不到。
但是现在,就在许少顷用他漂亮的过分的眼睛看着乔希言的时候,这两个平行时空就好像突然有了交集般,变得没那么远了。
彷佛只要伸手,就能触摸。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和陌生的人跳舞,更加不想把她让给别人,所以,这个游戏我们还是不参加了。”就在乔希言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他听到许少顷这样对钱半柔说道。
她愣愣的抬起头先是看了许少顷一眼,然后才转过头,却在看向钱半柔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在钱半柔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怨恨的意味,但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去喝点东西吧?”许少顷对钱半柔说完后,也没等她的回答,便又接着轻轻的对乔希言说道。
“哦,好。”乔希言点了点头,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她看到的钱半柔一闪而过的神情到底是不是错觉。
“那我们先失陪了。”得到乔希言的回答后,许少顷转过头对钱半柔和她的舞伴说了一声,就牵着乔希言走向放饮料的地方。
而在不远处并没有去跳舞所以没有参与到这个游戏中的罗小甜和她的舞伴周卫都看到了这一幕。周卫有些疑惑的说道:“哎?他们怎么没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