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存稿的关系,到今天我已经码到第七章了,.18
林唯恩说,她爱苏辰,她在用她的生命爱着那个人。她也说,她希望许少顷能幸福,却想不到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乔希言不知道林唯恩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但是她知道,在今天众多的祝福当中,一定有许少顷的一份。
除了乔希言在关心着今天这场婚礼之外,大概最关心的人就是狗仔队了。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就几乎是用尽全力在调查寻找着,终于被他们查到了婚礼的举办地点,但是在查到了之后也随之发现,他们根本就去不了。
“把一座小岛买下来作为举办婚礼的场地,实在是太浪漫了。”在晚上吃完饭之后,任雪看着网上的新闻,感叹着说道。
虽然没办法去到现场,也就更加别提拍到照片之类的,但是狗仔队依然将他们所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公布了出来,当然免不了还要添油加醋一番。
“是啊,听说和林唯恩结婚的人是苏氏企业的大少爷,我看过他的那段采访,帅的不了,希言你见过他本人吗?”罗小甜转过头,好奇的对乔希言问道。
对于林唯恩的结婚对象,是在婚礼的前几天被爆出来的,但是这一次却并不是狗仔队的功劳,而是苏辰自己对媒体公布的。
那段新闻乔希言也看到了,坐在镜头面前的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双深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摄像头,几乎让每一个看到这段视频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我已经拥有了一个我爱的人,那个人大家也应该都认识,她的名字叫林唯恩。我爱她,我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他的语气淡淡的,并没有像是在说誓言般郑重其事,仿佛是在说一件最平常最普通的事情,就好像那天的林唯恩一样。
他们是相爱的,同时也是很般配的。在他们的相爱和般配之下,乔希言却忍不住的想起许少顷,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心疼。
“我见过。”乔希言一面回答着罗小甜的问题,但同时在心里却忍不住的想起另一个人。
在那份好像至死不渝的爱情面前,一个人的单恋,会变得十分十分的渺小。许少顷大概就是因为知道也感受得到,所以他才会将自己封闭在那座昏暗的房子里?
乔希言不知道许少顷为什么那么喜欢黑暗,也不知道他的这种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了什么而开始。她很想知道,但是这份探知慾本身,就让她觉得害怕。
十点钟,乔希言就准备上床睡觉了,因为只要睡着了的话,再睁开眼睛就又是新的一天了。昨天,便已成为过去。
可是当她刚躺下没多久,放在枕头边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她伸手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让她手里的手机突然好想变得有千斤重一样。
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和疑问,仅仅是在几秒钟之类,大脑便已飞速的运转着将那些可能性罗列了出来。
可是想再多,都只是为了一个心理准备,乔希言最终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通了电话。
“希言,打扰到你了吗?”林唯恩那边的声音有些吵杂,伴随着她的话语一起传过来的还有风的声音,很显然,林唯恩此时正在外面。
“没关系。”乔希言看了一眼坐在电脑面前带着耳机正在看美剧的罗小甜,低低应了一句。
“你现在能出来吗?”林唯恩接着问道,让乔希言免不了的一愣。
“怎么了吗?”乔希言疑惑的问道。
“少顷他喝的有点多,泠已经将他送回家了,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林唯恩没有隐瞒的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乔希言几乎是本能的就要开口问上一句为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让被她自己给吞了回去。
林唯恩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这样的念头突然蹦了出来,让乔希言不得不沉默。
“你现在在哪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乔希言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马上就准备上直升机。”林唯恩如实答道。
“哦。”乔希言低低应了一句后,就没有再开口。
刚刚举行过婚礼,而现在准备上直升机的目的再明显不过,是要去蜜月旅行的,乔希言就算是在再笨也猜得出来。
这通电话仅止于此,林唯恩只是告诉乔希言,许少顷喝多了,她希望她能去看看他,但是至于乔希言会不会去,林唯恩却没有再问。
她将一条路指引到了乔希言的面前,至于要不要走上这条路,就要看乔希言自己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酒邀月
选择这件事情,本身就让人很心烦,尤其是当你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选择会对以后有所改变的时候,就会变得尤为艰难。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仿佛是在烙饼的乔希言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次翻过身的时候,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她想明白了,而是她突然发现,她之所以翻来覆去的躺不安稳,只是因为她在努力的压抑自己心里想要起身的冲动。
她想要去找许少顷,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她是很想要去找许少顷的,但是却又被很多其他的理由绊住。
但是最终她发现,那只是无畏的挣扎而已,如果她现在不去的话,那么这一夜,她都别想安稳。而且很有可能,她还会非常后悔。
“你要出门?”在乔希言快速从床上下来开始换衣服的时候,注意到她异样举动的罗小甜不解的问道。
“嗯,出去一趟。”乔希言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答道。
“现在?大半夜十点…..哦不,十一点钟的时候?”罗小甜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下方显示的时间,满脸质疑的说道。
“嗯,我要去许少顷那里一趟,他喝多了。”乔希言这样说着的时候,正好整装完毕,她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说了一声“我走了”后,便离开的寝室。
罗小甜看着那扇被乔希言急匆匆带上的门,突然就在脑子中回想起了那天乔希言仿佛受到了什么打击之后抽疯的对她和任雪问出的问题。
“爱情,到底是什么?”
当时她的和任雪并没有给乔希言答案。
但是如果现在,乔希言再对她问出同样的问题,那么罗小甜想,她会回答她:“看看你自己吧。”
这个时间去许少顷家的公交车已经没有了,乔希言走到校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着许少顷家去了。
当她再一次站到许少顷家大门口的时候,乔希言觉得好像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过了很久,但其实想想看,真的没有很久。
抬起头看了看门旁边的液晶屏幕,但是这一次乔希言却并没有伸手去按下密码,反而是按响了门铃。
她很有耐心,一遍一遍的听着单调而又重复的音乐声,直到第五次按下门铃还是没有人来开的时候,已经生出担心情绪的乔希言才终于在液晶屏幕上按下密码。
乔希言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但事实证明这种坚持一点用都没有,只是延长了等待的时间而已。
屋子里很黑,还好乔希言有些充足的心理准备,她先在门口站了一会,让走廊的灯光照射进屋子里,给自己的眼睛做了一个很好的缓冲期,然后再将门关上,让自己融入这片黑暗中。
和黑暗互相搭档的是安静,安静的乔希言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是呼吸声。她一步一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脑袋里和现在的环境一样,一片安静。
她没有帮自己率先考虑如果碰到什么样的状况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而是完全凭借本能的走向卧室的方向,就好像她是凭借着本能的来到这里一样。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这让已经准备好要面对一扇关闭着的门的乔希言为之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林唯恩说许少顷喝多了,是泠把他送回家的。
屋子里是同样黑暗以及安静的环境,不想打扰半分的,乔希言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个身影,确定他正在熟睡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卧室的门口。
乔希言来到了客厅里,径直走到窗边,然后果然不出她所料的,她看到了放在窗户下边的一束早就枯萎了的玫瑰。这也就变相的证明了,自从她没有再来之后,许少顷并没有找别人来收拾。
她猜想到了,毫无根据的只是猜想,但是当这份猜想得到应证的时候,乔希言却抑制不住的觉得欣喜。
也许,她在许少顷的心里,也并不是完全不存在的。
在窗户边上站了一会儿后,乔希言转身回到厨房去将她之前留在抽屉里的新抹布拿了出来,然后就开始着手收拾屋子。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为许少顷所能做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平常这个时间乔希言已经睡觉了,可是今天的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睡意和倦意。她做着她之前已经做过了很多次的事,但是这一次她的心态是不同的。
有人说爱情能让人变得伟大,也有人说爱情能让人变得盲目,乔希言一边用力的擦拭着地板,一边想着,她不知道她现在算是伟大还是盲目,只是黑暗的气氛让她看不清地板到底是不是已经擦干净了这一点让她很郁闷。
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在意识回笼之后,许少顷深深的皱起眉头,他的头疼得要命,而他知道这是因为之前摄入了过多的酒精造成的。
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只是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他掀开被子在床上静坐了两分钟后,从床上起身准备去厨房倒一杯咖啡。
可是当他刚走出卧室门口,就被面前所出现的人影给弄得愣住了脚步,随即在认出这个正趴在地上擦着地板的人是乔希言时,不解的开口:“乔希言?”
“啊,你醒啦?”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乔希言在猛的回过神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许少顷时,露出笑意应了一声。
“你在干嘛?”许少顷看着仍然蹲在地上的乔希言,皱着眉问道。
“擦地板啊。”乔希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毛巾,显然觉得许少顷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明知故问。
“擦地板?凌晨…..一点钟?”许少顷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然后微微勾起一点唇角。
“额……有规定什么时候可以擦地板,什么时候不能擦地板吗?”刚刚的理所当然被打破,可是仍然乔希言勉强着反驳道。
许少顷淡淡的看了乔希言半响,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乔希言看着许少顷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撇了撇嘴角,但是在下一瞬却又扬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能再见到许少顷,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关于那天的不欢而散,许少顷没问,乔希言也没提。
在许少顷进厨房后没多久,乔希言便将地板擦好了,她拿起抹布刚准备去洗手间清洗,就见许少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玻璃瓶子以及两只杯子,而那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多半瓶深红色好像是红酒的液体。
“来陪我喝一杯。”许少顷对着乔希言扬了扬玻璃瓶子,里面的液体跟着他的动作在瓶子里左右晃动着。
刚刚喝醉才睡醒,就又要喝酒?乔希言看着和她说完就自顾自走向客厅的许少顷,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但却还是在将抹布拿到洗手间之后,跟上了许少顷的脚步。
在乔希言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许少顷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到了窗户边上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
乔希言跟着坐到了许少顷边上的位置,然后在看到放在面前的玻璃瓶时,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Romanee Conti。”许少顷一边拿起玻璃瓶给两只杯子分别倒上,一边应道。
“Romanee Conti?”乔希言跟着重复了一次这个疑似英文的句子,疑惑不解的表情没有得到半分减少。
“是红酒的品牌。”许少顷勾起一抹嘴角,将其中一只杯子递给了乔希言:“是我最喜欢的红酒,尝尝看。”
乔希言依言端起酒杯尝了一口这许少顷最喜欢的红酒,酸酸的带着一股酒精的味道,和普通的红酒喝起来没有半点区别。
“怎么样?”许少顷一脸笑意的看着乔希言。
“就是红酒。”乔希言撇了撇嘴角,应道。
“本来就是红酒的。”许少顷对于乔希言的答案显然并不觉得意外,淡淡的随口应了一句。
“对了,为什么要倒进这样的玻璃瓶里啊,直接用红酒的瓶子不行吗?”乔希言指着面前用来装红酒的玻璃瓶,难道就只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醒酒,让瓶子里的红酒与空气充分的氧化,这样红酒的芬芳能被释放出来,喝起来的口感会比较好。”许少顷简短的对乔希言解释了一下。
“哦。”乔希言一边拉长着音,一边点着头,然后又突然感兴趣的问道:“你的酒量很好?”
“谈不上好,却也不算坏吧。”许少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后,接着说道:“我已经有好久都没有醉的像今天这样,完全失去意识。”
许少顷的声音淡淡的,还带着一丝慵懒,可是乔希言知道,此刻的他远没有表面上所表现出的平静。
之后,便是沉默,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客厅的窗帘被许少顷给拉开了,但是今天好不容易能在许少顷家露面的月亮却并不给面子,半圆半缺的。
偶尔许少顷会端起杯子喝上几口酒,乔希言好几次都想劝说他不要再喝了,免得再喝醉,但是最终却并没有开口。
虽然没有言语,而且好像没有半点交流,但是乔希言却觉得现在这个时刻是这样的珍贵,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维系着,只希望这一刻能被无限延长。
最好,就是永远。
“你今天,为什么会来?”但是最终,这份安静还是被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
☆、梦一场
两杯红酒,并没有能让许少顷发生任何变化,乔希言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人,轻抿了一下嘴唇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应道:“林唯恩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让我过来看看你。”
乔希言的话很明显比红酒要有用的多,成功的让许少顷慢慢的,勾起了一些嘴角:“她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吧?”
“嗯,之前她打给我的时候,正准备上飞机。”乔希言点了点头,如实应道。
许少顷并没有再开口,只是端起酒杯将被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便把已经空掉的杯子随手放在地上,却并没有再倒酒进去。
又是沉默,甚至连许少顷喝酒的动作都没有了,然后就在乔希言正盯着许少顷刚刚喝空了的那只杯子发呆的时候,她突然闻到了一些酒精的味道,其中还混杂着一些热气。
乔希言莫名的心中一凛,在意识到这股酒味的来源时,僵硬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耳边传来了轻笑声,拂在耳边的热气在说明着越来越近的距离。
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几乎震耳欲聋,然后在嘴唇上突然被另一种温热附上的时候,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啪的一下烧断了,让乔希言只能愣在原地,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许少顷仅仅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乔希言的嘴唇后,便离开了。拉开一些距离,许少顷看着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乔希言,呆愣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十分故意的又在乔希言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满意的看着面前越发涨红的脸,轻声喊了一句:“乔希言?”
“啊?”条件反射的,乔希言发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音,而随着这个音她也终于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理智给重新抓了回来。
看着终于聚焦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乔希言,尽管满脸红晕却还强装着镇定的人,许少顷越发加深了笑意:“你可以随时喊停。”
他善意的提醒着,嘴角边和眼底里仿佛带着一股淡淡的温柔,乔希言看到了,却十分不相信的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她忘记了现在身处的位置,也忘记了刚刚发生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性事件,只是一心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
被这双单纯的带着探究和期待的眼睛看得许少顷心中一跳,闭上眼睛猛的前倾伸手按住乔希言的头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直接附上她的嘴唇。
不再是浅尝即止,这一次的许少顷带着强势的不容拒绝,捻转吸允渐渐变成了大力的啃咬,然后在乔希言终于受不了般张开嘴唇的时候,便是不给她一点喘息机会的直接单刀直入。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乔希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也许是因为不停被掠夺所以氧气供给不足造成的,也是仅仅只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刚刚开始她并没有闭起眼睛的一转不转看着面前被放大了的俊美的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略微有些上翘的眼尾给他整个人带来了一些华丽的意味。
这个人是许少顷,这个人是许少顷啊,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乔希言根本没办法伸手拒绝,也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甚至乔希言还在嘴唇被咬得生疼的时候,感受到了自己心底的一抹窃喜。她闭起眼睛,突然因着这抹窃喜而觉得自己可悲的很。
他爱她,现在这个正在夺取着自己初吻的人,正在爱着别人,甚至在此时此刻,在亲吻着自己的时候,他可能也是在想着别人的。可是她呢?她明明都知道,明明都了解,那么为什么还无法做出拒绝的举动呢?
乔希言,你真可悲,你之前还在信誓旦旦质问着许少顷,那么现在呢?你还不是和他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这个吻在乔希言的感知里,每一秒钟都被无暇拉长,仿佛就快要跨过一整个世纪。然后在许少顷终于放开了早就已经红肿的嘴唇时,除了赶快大口的呼吸着氧气,根本没有心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反观许少顷,却是依旧勾着嘴角,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人。十分好心的等着她慢慢的调整好呼吸后,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开口对她说道:“觉得讨厌吗?”
默默的凝视着许少顷,在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下,乔希言诚实的摇了摇头。下一秒,身体就离开了地板被许少顷拦腰抱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和他总是冷淡的神态和气场十分的不同。那份温暖,带着让人贪恋的魔力。
被许少顷放在床上的乔希言看了看这间卧室,突然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即视感。之前如果许少顷在卧室里,她连走进来都会战战兢兢,但是现在,她却坐到了许少顷的床上。
可是乔希言并没能享受这个时刻多久,就被压向她的许少顷给吸引走了全部的心思,只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脸颊,最后停留在了嘴唇上。乔希言能感觉得到,一只带着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
心跳早就已经乱了该有的节奏,但是大脑却意外的十分清醒。她一直在想许少顷之前所说的话,‘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她却始终没有将那个字喊出声的冲动。
原本抚在头顶的手在乔希言没发觉的时候转换了地方,来到她的腰际伸到她和床之间的缝隙间,将她更近的带向自己。许少顷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面对他的侵略只是涨红着脸却没有半做出点反抗动作的人,突然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有些不解,为什么乔希言会容忍他做到这一步。然后在下一瞬,又突然勾起嘴角,他很想要看看,乔希言还能容忍到哪一步。
尽管许少顷的手掌是温热的,可是当那只手从衣摆处伸到自己的衣服里时,乔希言还是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身体,要不是她的努力压制,她差点就要尖叫出声。
她很努力的强装镇定,不想要表现出自己心底的害怕。
手下在抚摸着的肌肤手感很好,十分的细腻,但在同时许少顷也感觉得到,她在颤抖着。抬起眼睛看着乔希言的脸,却发现她一直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咬着下唇。
这样艰难,却为什么还不喊停?明明自己已经给了她喊停的权力,为什么她却迟迟都不用?
在许少顷的手伸向自己衣服的纽扣并且已经成功解开了两颗的时候,乔希言突然猛地睁开眼睛,直直的看向正在自己身上动作着的人。
他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专心致志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动作中带着而一些霸道的温柔。这样的许少顷是陌生的,却让乔希言心悸,她终于知道了自己一直都没有喊停的原因了。
在乔希言走神的这会儿功夫,许少顷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乔希言的衣服全都脱了个干净,让她赤身裸体的躺在黑色的床单上。
白皙的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泽,透露着淡淡的粉红色。许少顷轻轻的眯起眼睛,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着,没有丝毫掩饰的目光终于将乔希言的心神给拉了回来,然后在发现自己的现状时,脸上的绯红立刻就又深了几分。
许少顷的动作很慢,一个一个吻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一直到脖颈的锁骨处留恋着。细细的吻轻啄着皮肤,让已经下定了决心的乔希言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之后,伸出手臂搂住了许少顷的脖颈。
本来还贪恋着触感细腻的皮肤的许少顷在感觉到后,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向尽管满脸绯红却还是坚定看着自己的乔希言,突然就觉得有些触动。
但是他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在他终于吻上乔希言胸前粉红色的敏感时,一声娇喘溢了出来,让乔希言猛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就伸出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许少顷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勾着嘴角轻轻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尽管许少顷的动作很温柔,可是当他终于进入乔希言的时候,第一次的疼痛好像是在所难免的。乔希言倒抽了一口气,有些心酸,有些害怕,还有些豁出去般的坦然。不过这一切一切的情绪,都在许少顷低下头再一次吻住她时,慢慢消散。
肌肤的碰触间,每一次深入到极致的抽动间,都在确切的对着乔希言证明着,这一切都是无比真实的。
他们是那么那么切近,贴近到无法更加贴近,这样的认知让乔希言觉得满足,每一次战栗,每一次疼痛,都是许少顷带给她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觉得幸福。
是的,幸福。
她想,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情了。
最后的时刻,乔希言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仿佛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直到抱着自己的温热突然消失了的时候,她才惊醒的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坐了起来,看着同样赤/裸着上半身正准备走出卧室的许少顷。
“你去哪儿?”乔希言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害怕,许多狗血剧中类似的桥段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
“洗澡。”许少顷仿佛是听出了乔希言的害怕情绪,在愣了一下之后,指了指卧室里的浴室对乔希言说道:“这间浴室留给你。”
“等等!”心中的害怕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许少顷话语中带着的疏离而开始增加:“许少顷,这是为什么?”
“我说了,你可以随时喊停。”许少顷直直的看着乔希言,然后接着开口说道:“但是你没有,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close to you
乔希言并没有喊停,是的,她并没有。她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她突然想通了自己的心思,她爱上了许少顷,所以她在赌,也愿意去放手一搏。
许少顷真的是太遥远了,不光光是因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还因为许少顷心中爱着的那个人不是她就足以将他们永远的分隔。
她想要靠近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就要付出代价。
只剩下乔希言一个人的房间在迅速的冷却着,她一直默默凝视着许少顷离开的方向,直到冰冷完全的覆盖了自己。
她从床上站起身,尽管是黑色的床单但是却依然能看到红色的血迹,点点斑驳,无声的诉说着。
依照许少顷所说的,乔希言走进了卧室里的浴室,按开淋浴的开关,让温热的水淋在自己身上。终于感觉暖了些,但是乔希言却依然紧皱着眉头,迈出这一步之后,她不知道未来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甚至连当她走出这间浴室之后该用如何的面貌去面对许少顷,她都不知道。
但事实是许少顷并没有给乔希言展露她终于考虑好了的表情,迎接她的,是一扇被关起来的书房门。
乔希言盯着那扇门足足几分钟的时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在走向大门的时候,乔希言在路过客厅的方向停了停脚步,那只玻璃瓶里还剩下大半的深红色液体,静静的被遗忘在原地。
走出小区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蒙蒙亮,并没有看到出租车所以乔希言便沿着回去的路慢慢的走着。太阳还并没有完全升起来,只是刚透露出了些亮光,却还不足以温暖经过了整个夜晚的冷空气。
希言拉了拉衣服,无声的在心里问自己,后悔吗?不知道,她想不到答案。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如果时光倒流,给她再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这么做。
然后再问自己,这一次你后悔吗?
许少顷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大亮他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站在卧室的门口,许少顷注意到了床单上的红色血迹。深深的叹了口气,刚准备去将这刺眼的床单掀掉,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许少顷却猜得出打来的人是谁。
“小顷顷,睡醒了吗?”果不其然,林唯恩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现在在哪?”许少顷并没回答林唯恩的问题,他清明的声音已经帮他代为回答了。
“在去布拉格的路上。”林唯恩如实应了一句。
“是你让乔希言来找我的?”许少顷这问题问得有些明知故问。
“她去了?”林唯恩的声音里立刻多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来了。”许少顷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到躺椅的边上放松身体坐了上去。
“然后呢?”林唯恩循循善诱的问着。
“你猜?”许少顷闭起眼睛,轻轻牵起一点嘴角,却没有半点微笑的含义,仿佛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电话里传来了短暂的静默,如许少顷预料的那样,那样的静默只是因为林唯恩猜到了答案。果然,没多一会儿林唯恩的声音就又传了出来:“少顷你……不是吧?”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又没j□j她,再说,你让她来不就是为了让她有机会多和我相处吗?现在这样,不是随了你的心愿?”许少顷淡淡的说着,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
“少顷…….”林唯恩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希言是个好女孩儿,我挺喜欢她的,而我也看得出,她喜欢你。”
“所以我说了,我并没有j□j她。”许少顷转着语调,带着一丝调笑。
“少顷!别这样咄咄逼人,也别这样逼自己,那样并不会让你好过一点!”林唯恩紧紧皱起眉头,有些生硬的说着,用一种她从来都没有对许少顷用过的语气。
“少顷,无论你是不是喜欢她,或者是她是不是喜欢着你,你都不应该伤害她!想想之前的我和苏辰吧!”林唯恩这样说完之后,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待电话暗掉之后,许少顷随手就松了力气,任由那只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爱情面前,本该人人平等,但现实往往并非如此。
先爱上的那个,或者是唯一爱上的那个,通常都已经奠定了被支配的角色。卑微的,期待的,自愿将一切奉上的,活该被伤害,被丢弃的。而被爱的那个人,则拥有着无上的权益,操纵着另一个人的全部情感和心绪。
他曾经为了林唯恩而心疼无比,因为她将一颗完完整整的心放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任由那个人去随意伤害。他记得那时他的气愤和无奈,只因为他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而现在呢?许少顷伸出了自己的手,静静的看了很久。
那天乔希言回到寝室的时候,罗小甜还在睡梦中。站在这个她无比熟悉的地方,乔希言却知道,有些东西一去便是不复返的。改变了的,就是改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很累,从未有过的疲累以及身体上难言的疼痛都使得她几乎一躺上自己的床,就闭上眼睛沉睡了过去。
那天的她发起了高烧,但是她在睡梦中却是并未发觉,直到感觉有人一边推着她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希言醒醒,希言。”乔希言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罗小甜和任雪担心的脸。
“怎么了?”眼皮很重,乔希言几乎是强撑着。
“你发烧了,快起来,我们带你去医院。”罗小甜说着就要去扶乔希言。
“不用了,只是发烧而已,我睡一下就好了。”难怪头昏昏沉沉的,嘴唇也干的要命,原来是发烧了的缘故。
“那你也别直接睡啊,等一下,吃了药再睡!”罗小甜又一次将就准备闭上眼睛的乔希言给摇醒,一面让任雪去抽屉里拿退烧药,一面去给乔希言倒水。
乔希言一向都不是很娇贵的人,一颗退烧药加一杯白水下肚,再蒙上被子睡上一觉儿之后,就好了起来。
“许少顷虐待你了?”罗小甜看着尽管烧已经退了,可还是稍显虚弱的乔希言,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问。
“怎么虐待能把我虐待到发烧?泼我冷水吗?”乔希言好笑的看了罗小甜眼,心里却不像面上这般好受。
她不准备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当然,她心里清楚的很,就只是装作而已。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对于上床这种事情来说,简直是司空见惯。她见过夜店里的勾引与被勾引,有的是为了好玩,有的就是为了寻欢。这早就是一个淡漠的世界,无所谓责任,也无所谓负责。乔希言也从没想过,要许少顷因为和她上了床,而对她负责任。
那样的话,连她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她想到靠许少顷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是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所以当许少顷真的靠过来的时候,乔希言根本就无从拒绝。
不需要负责任,因为本就是她自己愿意的。可是她却奢求过许少顷对她,会多多少少改变些,至少,亲近些。毕竟他们曾经无比亲密,仿佛拥有了彼此般。
但是许少顷并没有,奢望终究只是奢望。
乔希言的假装很成功,等到她的身体完全恢复健康之后,那一晚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如常。
一样的上课、吃饭、睡觉,不再有意外,不再有让乔希言觉得心悸的电话出现,但是生活却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惊喜或者是惊吓,在等待着我们。
这天罗小甜比平时回去寝室的时间要晚很多,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也在她们寝室的任雪随口问了罗小甜一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亲爱的们,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们的意见。”但是被问的罗小甜却远没有任雪的轻松,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任雪和乔希言在对视了一眼后,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转而搬着椅子坐到了罗小甜的对面。
“怎么了?”乔希言看着罗小甜,不解的问道。
“今天,有一个人和我告白了。”罗小甜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个人,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什么?那个人是谁啊?我们认识吗?”任雪眼疾手快的问出了乔希言刚好想问的问题。
“是我打工那家咖啡厅里的常客,之前有随便聊了聊,也不算太熟,谁知道他今天就突然跑来说喜欢我,想和我交往看看。”罗小甜解释着说道。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任雪接着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罗小甜轻咬了一下下唇,喃喃的说着。
这个回答乔希言简直是太熟悉了,在几天之前,她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她完全明白此刻罗小甜所谓的不知道背后的含义,其实就是喜欢,只是自己还不太敢承认而已。
“甜甜,我们会无条件支持你的。”乔希言勾起嘴角,握住罗小甜的手,轻声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任雪也赶快跟着表白着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古老的故事
对于被告白这件事情,罗小甜还处在十分犹豫的阶段,感情不是儿戏,所以慎重点并没有什么错误。而且据罗小甜所说,对方并没有催她,反而给了她充足的时间考虑。从这一点来看,乔希言觉得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
“你说他三十二岁了?是不是有点太老了?”在任雪听闻罗小甜对那个男人的描述后,微微皱起眉头,这样问道。
向罗小甜告白的男人叫周健,在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做副经理,也算是事业有成,有车有房,绝对是很多女人心中的理想型男人。
“三十多岁还用不到老这个字吧?男人四十不是还一枝花儿呢嘛!”乔希言拿着筷子一边将一块儿排骨夹到碗里,一边反驳着任雪的话。
“可是他整整大了甜甜十岁唉!”任雪说着将两根食指比在一起,做了一个大写的十字。
“你别吓甜甜了行吗?我们又不认识那个周健,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还是不要妄下评论的好。再说十岁也不算大了,关键是看甜甜到底是喜欢不喜欢那个人。”乔希言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都没说话的罗小甜,开口说道。
两个人要交往的前提,是要喜欢,这份喜欢能包容和原谅很多事情。但是如果这份喜欢只是单方向的呢?那么关于包容和原谅,是不是就只压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就像是许少顷对林唯恩,有或者是乔希言对许少顷。
这样想着,乔希言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了很多,至少,现在的她对于许少顷正在经受的事情,是感同身受的,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是啊甜甜,我们都还没见过那个人呢,想帮你参谋参谋也无从下手啊。”乔希言的话仿佛提醒了任雪,她将目光转向了罗小甜后,接着问道:“什么时候让我和希言见见吧?”
“有机会的吧,不然太突兀了也不好。”罗小甜被任雪问得难得一愣,恍惚了一下后才开口应道。
乔希言含笑看着罗小甜失常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着,感情这件事情真的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能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一个人。
然而让她们三个没想到的是,关于任雪想要见一见周健这件事情,很快就得以实现了。当天下午,没有课的她们三个女生正在逛街的时候,周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提议说晚上想请罗小甜吃饭。
在罗小甜回答了已经和朋友约好了晚上去吃火锅的时候,周健便提议着由他来请客。罗小甜看了看身边正在看包包的任雪,想起她中午所说的话,犹豫了一下后,最终答应了周健的提议。
乔希言和任雪对于罗小甜来说,都是很重要的朋友,她也想听听看她们的意见以及对周健的看法。
在初见周健的时候,乔希言和任雪都觉得他只是普通人一个,长相平凡无奇,好在他的身高很高,再加上足够挺拔为整个人加了不少分。
席间的气氛一直很好,周健举止绅士,而且还很健谈,最关键的是偶尔在小细节方面对于罗小甜所流露出的关心和在意让看在眼里的乔希言和任雪都在心中为他加分不少。
“挺好的,刚刚甜甜你和他坐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了,还挺般配呢。”吃过晚饭,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坐在前座的任雪转过头来对罗小甜说道。
“咱能不光看外表吗?给点实际性的意见,你们觉得他人怎么样?”罗小甜先是白了任雪一眼后,又接着开口问道。
“感觉挺成熟的,而且对于你很关心在意,总体来说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乔希言如实的说着她心里对周健的看法。
“我同意。”任雪跟着点头,对于乔希言说的表示十分认同。
而罗小甜在听完了乔希言和任雪的话之后,只是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但是坐在她身边的乔希言看得出,对于周健留给自己和任雪的印象不错这件事情,罗小甜是挺开心的。
出租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她们三个下了车之后去了趟校门口对面的超市,买了点零食和酸奶后,便慢悠悠的往宿舍的方向走着。
今天的天气挺好的,到了晚上也没觉得冷,她们三个一边先聊着,一边嘻嘻哈哈的走路,但是当她们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却都默契的禁了声,停在了原地。
让她们几个人停住脚步的,是一辆很扁很扁的白色跑车,而靠站在那辆车边上的人,正是最近一段时间里,无数次在乔希言脑海中出现的人,许少顷。
“你……你怎么来了?”乔希言十分意外的上前两步,对许少顷开口问道。
“来找你。”许少顷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半点变化的应了一句。
“来找我?……有事?”乔希言现在的大脑,基本上还处在因为太意外会在此时此刻见到许少顷而出现的空白中,所以她只是顺从本能的答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许少顷勾起嘴角,微侧着头看着乔希言的姿势满是优雅华丽。
“希言,我和小雪先上去了,你们聊。”站在一旁的罗小甜拉起旁边还在专注着看帅哥的任雪,走到乔希言身边这样说道。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罗小甜便拉着任雪向寝室门口走去,在路过许少顷的时候,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在任雪和罗小甜走进了寝室楼里之后,许少顷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走到了车子的另一边,帮乔希言打开了车门。
“去那个海边?”乔希言猜测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许少顷露出一个有些意外的表情。
“前几天,林唯恩带我去过一次。”乔希言一边答,一边上前坐进了车里。
相比于其他地方,海边还是要凉上一些,却还不到觉得冷的地步。许少顷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却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只是将他那侧的车窗按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