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存稿的关系,到今天我已经码到第七章了,
一章三千字,那么我之前说的这篇文大概3W字—5w字,也就是说会在十章左右完结,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啊......(垂头丧气中)
☆、回国
“我说希言啊,你说你去了法国一趟,就给我们几个带了几块肥皂回来,你像话吗你?”罗小甜左右手里分别拿着两块紫色的香皂,对面前正在整理床铺的乔希言说道。
“那是香皂,不是肥皂!”乔希言先是更正了罗小甜的语病,然后接着补充道:“那香皂是用当地的薰衣草做的,我试过,很滋润,比洗面奶还好用呢!
“再好用,还不就是香皂,啊啊,是薰衣草香皂。”罗小甜在乔希言转过头,怒视着她的目光下改了口。
“我去的是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并不是巴黎,那里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当做纪念品的。”乔希言坐到已经铺好的床铺上,对同样是坐在对面床铺上的罗小甜说道。
“要不怎么说你奇怪呢,好不容易能去法国,你还不去巴黎,巴黎哎!”罗小甜在巴黎两个字上面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表情也满是向往:“卢浮宫,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香榭里大街,还有各种奢侈品,天啊!”
“别幻想了,就算是我去了,我也买不起。”乔希言说着撇了撇嘴角,打算了罗小甜的幻想。
她们都还是学生,除了偶尔打点零工之外,基本上就算是没有收入来源,那些所谓的奢侈品对于她们来说,就真的是只能想想的东西。
“唉,也是。”罗小甜显然也从刚刚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但是随即就转了一下眼睛,立刻就又有了新的想法。
“那些东西没有就算了。艳遇,才是最重要的!快点从实招来!”拿起旁边喝了一半的可乐瓶子,罗小甜指着乔希言,眯起了眼睛。
“那个小镇上的人口可能还没我们学校的学生多,哪可能有什么艳遇。”乔希言这样说着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张脸。
白的几乎不见血色的皮肤,飞扬起来的眼角,略薄的嘴唇勾的弧度,那是个俊美到几乎不真实的人。
真的,很不真实。有很多时候,乔希言甚至会觉得,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而已。但是,那一叠至今还躺在自己画册包里的欧元,却又是强有力的证明。
想到那叠钱,乔希言又忍不住开始皱起眉头。那天之后,她曾经试着在那个不大的小镇上寻找那个人,想把钱还给他,但是却全无踪影。
直到现在回到国内,就更是大海捞针般机会渺茫。
“喂喂,别一到关键的地方你就不说话,我可是有证据的,不容你逃避。”罗小甜露出一个带着些狡黠的笑容,然后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文件夹,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张纸。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原本还有点走神的乔希言在一看到那个文件夹的时候,就立刻睁大了眼睛,然后直接跳下了床,走到对面罗小甜的床下就打算爬上去。
怪只怪,她们寝室的格局,是那种床下边是柜子和书桌,下去容易,上去只能爬梯子的格局。
乔希言试了几次,都在爬到一半的时候被罗小甜给踹了下去,最终只能站在寝室的地上,一边说着“快还给我”一边对着罗小甜伸出手。
“瞧你紧张的,别着急,我问完了就还给你!”罗小甜说话间已经打开了文件夹,将里面那张素描画给拿了出来,对着乔希言示意了一下,笑得是志得意满。
“你想问什么啊?”乔希言皱起眉头,无奈的抬起头看着罗小甜。
“这画上的人是谁?是你在法国遇到的吗?”说话间,罗小甜只看了乔希言一眼,目光始终落在那张画上。
画上是一个男人,长发及肩,长相俊美,眼睛半睁半闭着斜看着一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乔希言闻言垂下了眼睛,半响都没说话。
“啧,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幅画是你从哪个漫画里临摹下来的呢?”还不等乔希言回答,罗小甜就砸了砸嘴,说道。
素描不像其他的画,很难看出是临摹的,还是按照真人画的。
“临摹?当然不是,我画的是一个真人,在法国遇到的。”乔希言听闻微微皱起眉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说的是实话,却有一丝心虚。
“真人?你真到遇到这样一个人?”罗小甜指着画上的人,不太敢相信的说道。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
“天啊,你还说没艳遇,你简直就艳到姥姥家了!就凭你那三两下子画出来的人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真人还得了?快,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罗小甜激动的说着,对着还站在地上的乔希言用力的招手示意她到床上来。
乔希言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抬起脚步爬上了罗小甜的床,将在法国遇到画上这个男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罗小甜是她最好的朋友,对于她本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噢买噶的,这也太像电影情节了吧!”在乔希言说完之后,听得有些怔愣的罗小甜感叹的说了一句后,赶快又拿起那幅素描画,仔细的看着:“这幅画上没有薰衣草啊。”
“这幅和被他买走的那幅是不一样的,这幅画是我后来按照记忆中他的样子画的。”那幅画被那个男人买走后,乔希言没有再画一幅,反而是将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这一幕给画了下来。
男人的一抹笑意,原来也可以用惊为天人四个字来形容。
“按照记忆画的…..”罗小甜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完后,还没等乔希言辩驳,就将手里的画还给了她。
“就算你再怎么记得也没用,像他那样的人,我们这种普通人啊,也就只能想想而已。”话说到这时,罗小甜原本还热情高涨的语气却突然平复了下来。
伸手拿过素描画,乔希言看着画上的男人,无声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就算站得再近,却依旧那么遥远。
“但是,如果可能,我还是想把那些钱还给他。”那些钱,不是她该拿的,会让她心里觉得不舒服。
“行了,别想太多了孩子,你不是还要去给别的比我们更小的孩子去补习吗?时间快要来不及了。”罗小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善意的提醒道。
“啊,对啊,我要迟到了!”后知后觉的乔希言猛的起身三两步就下了床,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就往寝室外面跑去。
“我先走了,晚上回来一起吃饭。”乔希言这样说着的时候,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寝室里。
从S市的机场出来,一身纯手工西装的许少顷在司机帮他将车门打开后,弯身坐进了车里。
“老板,直接回家吗?”坐回驾驶座的司机对许少顷问道。
“不,去Need。”许少顷回道。
“是。”司机应了一声后,便发动了车子。
拿出自从出了国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按下开机键后大约过了五分钟,就传出了信息提示的声音,接二连三。
等到手机彻底安静下来之后,许少顷才翻开信息,忽略掉一些没有用的之外,众多短信其中要数泠的最多,足够将近十条。
有几条是来电提醒,剩下的就都是短信息了。从许少顷离开的第三天开始,每隔几天就有一条,内容都差不多。
‘干嘛关机?’这是第一条。
‘听说你又去法国了?什么时候回来’这是第二条。
‘许少顷,您能给点回应吗?’这是第三条。
看到这里,许少顷失去耐心的直接拉到了最下面,最后一条信息的发送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六天的时间了,内容是‘许少顷先生,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想念你了。’
许少顷觉得好笑的同时,也觉得心里面暖暖的。
回国回国,这几条没什么营养的短信息,让这个‘回’字,充满意义。
先是给泠回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回来了,但是却得知泠并不在S市,而是在北京。
“你去玩的?”洛家游手好闲的小少爷去北京,许少顷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才不是,陪我妈来的。”泠否认道。
“哦,相亲去了?”许少顷自然而然的问道。
在出国之前,就听泠说过,家里准备要安排他和一个什么什么家的小姐相亲,所以许少顷立刻就将其和泠陪着母亲去北京的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小顷顷,您能说的不这么直接吗?”泠先是静了一下,然后没什么好气的说道。
“行了,好好相亲,等着喝你的喜酒。”许少顷勾起嘴角,调笑着说道。
“别在伤口上撒盐了,我是被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来,我妈能一天唠叨几百遍的烦死我。”泠无奈的说完后,又接着问道:“你回来了,告诉恩恩没有呢?”
“等下就打给她。”许少顷答道。
“嗯,那你给她打电话吧,告诉她我想她了,见过那个大小姐之后,我就越发的感觉到了她是有多好,可惜啊,便宜苏辰那家伙了。”泠感叹着说道。
“知道了,我一定传达到。”许少顷含笑应了下来。
挂断了和泠的电话后,许少顷按下了再熟悉不过的一串数字,响了没几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小顷顷!你回来啦!”熟悉的调笑声传了出来,许少顷不自觉的就加深的了笑意。
“嗯,刚下飞机。”许少顷应了一句。
“还算你有良心,知道下了飞机打个电话给我,我可是想死你了!”她的声音配合着她说所的话,带上了一些些委屈和撒娇。
许少顷细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垂下眼睛说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在去Need的路上。”
“现在?有时间是有时间,可是你不是刚下飞机吗?不累啊?”林唯恩的语气里有意思担心的问道。
“没关系,我在Need等你。”许少顷随即答道。
“那好,我现在就出门,一会儿见。”林唯恩听闻也就没再纠结,轻快的应了一声。
将暗掉的手机收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始终都没有落下。许少顷放松身体,刚想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本来平稳行驶中的车子却突然一个急刹车。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相遇
大概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虽然并不是早晚高峰期的公交车上人还是很多。乔希言提着大大的包包奋力的挤下了车之后,一刻也没停留的快步向前方走去。
大包包有些沉,里面除了平常上课要用的东西之外,在今天还多装了两个从法国南部带回来的手工娃娃和一块用薰衣草精油制成的香皂,是乔希言特意为等下她要去教画画的两个孩子和她们的妈妈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这家人对乔希言很好,孩子们的爸爸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出国,有的时候也会为乔希言带一些像是钥匙链之类的小东西。
又看了一眼手表,上课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可是乔希言距离那户人家所在的小区却还有两个路口。
一边加急走着,乔希言一边不禁在心里责怪起自己,刚刚和甜甜聊得太投入,竟然全然忘记了时间。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你越着急的时候,老天就越是要为难你。乔希言看着前面路口处红色小人下面显示着的数字九十九,那个数字就好像是在和她作对般,就是不变成九十八。
这样下去不行,一定会迟到的。这样想着,乔希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抱起自己略有些大的包包就抬起脚步,不管不顾的向马路对面跑了过去。
就在她以最快的速度跑过一侧的马路马上就要接近对岸的时候,她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直觉般的,她将头转向了右边,然后便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子快速的逼近了她的身旁。太近了,近到她只有时间在脑子里闪过一句“完了”之后,就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就明白了有些电视剧里面发生车祸时的场景,当事人都是转过头看着来车的方向,然后华丽丽的被撞飞,以一个小小的抛物线落下后,躺在地上抽搐着往外喷血。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小姐?”就在乔希言闭着眼睛一面时刻准备着被撞飞,一面还在想着被撞的那一刻到底疼不疼时,她的胳膊被摇晃了一下,耳边也传来了人的声音。
结束了?撞完了?没感觉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因为太实在是太疼了所以反而不疼了?
“小姐,你还好吧?”在那个人声再一次传出来的时候,乔希言才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睛去面对自己很可能缺胳膊少腿的现状。
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就立刻将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刚刚那辆正快速向她驶来,而且距离她十分之近的车子,此刻正停在它的面前。只是离得她更近了,甚至乔希言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那辆车前面的银色豹子。
“我没有被撞飞?”乔希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站在原地完好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啊?啊!”她这话的语气就好像对于自己没有被撞飞而感到有些不满似的,司机看着一脸不相信自己没有被撞的乔希言,愣愣的答道。
乔希言点了点头,刚准备说“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些急事”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硬生生的停住了。
“怎么样?没受伤吧?”许少顷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开口问道。
刚刚司机急刹住车并不没撞到这个不看红绿灯过马路的女孩儿时,许少顷在车里看着那个女孩儿好好的站在那里,连退都没向后退一步,就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也就没下车。
但是后来见司机下去这么久都还没有处理好,便下来看看。
但是许少顷的问话并没有得到答复,面前的女孩儿只是抱着和她瘦弱的身材有些不符合尺寸的大包包,呆呆的看着许少顷,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老板,这姑娘好像……”在旁边看着的司机转过头,小声的说着时,还伸手在脑袋上示意了一下:“会不会是受到了惊吓?”
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说,是不是吓傻了。
许少顷闻言转回视线看着面前还维持原样的女孩儿,突然觉得司机说的很有道理。他伸出手,在乔希言的眼前晃了晃。
皮肤白皙,五指纤长,手掌中没有多余的纹路,好漂亮的一只手。乔希言的脑子中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评价。
依旧没什么太大反应的女孩儿让许少顷微微皱起眉头,沉默半响后,转头看着司机,对着女孩儿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司机见状会意的点了点头,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伸到西服的口袋了,拿出了一张黑色卡片递到了女孩儿的面前。
“我们老板现在有些急事,这是我们老板的名片,你要是觉得身体哪里受伤不舒服,可以打上面的电话。”司机说着,又向女孩儿的方向递了一下。
乔希言看着面前这张黑色的小小卡片,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接了过来。
在后来,在经过了很多的后来的后来,乔希言回想起这一幕的时候,依然庆幸,她当时伸出了手。
见女孩儿收下了名片,许少顷没有再做任何停留的转身坐回了车里。司机最后再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原地的女孩儿后,也转身离开了。
就在车子划了个小弯避让开乔希言,紧接着就消失在远处之后,乔希言就像是解了毒般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将手里的那张黑色的名片拿到面前看着,上面只有‘许少顷’三个字和一串像是电话号码的数字之外,再无其他。和平常常见的名片很不一样。
黑色的卡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有些磨砂的粗糙感,再配上旁边的金色勾边,华丽而又点着一些不羁的随性感。
乔希言伸出另只手仔细的在旁边金色的部分摸了摸,金的太像金子的金色让乔希言忍不住想放在嘴里咬上一口好确定一下,然而她的动作并没有能实施,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她这一次真是迟到到姥姥家了,也许不是迟到,而是她很有可能就要直接错过这节课了。
在乔希言真心诚意的道歉并且表示会在明天将这节课给补回来之后,两个孩子的妈妈宽容的原谅了乔希言,并且将这样的迟到归结到了时差还没倒过来上。
已经回来好几天了的乔希言惭愧的低下了头,只能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定,已经再也不迟到了。
从小区出来,乔希言再一次拿出了那张黑色的名片,踌躇了半响后,终于下定决定心拿出手机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简单的一个“喂”字,便让乔希言觉得有些紧张到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的。
“你…..你好,我是今天没有被你的车撞飞的那个女孩儿。”乔希言完全没经过思考的将这句话给直接就说了出来。
“有事?”又是很简单的回答,比上句多了一个字。
好听的声音加上没什么音调的话语,让乔希言回想起在法国的场景,他在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
“啊,是关于那些钱的事情。”这一次乔希言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许少顷拿着手机看着面前因为他在讲电话,而百无聊赖的端着红酒杯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的林唯恩,并没太仔细听电话里的人说的具体是什么,只是听到了一个钱字,便直接想到可能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向他索要赔偿。
“Need你知道吗?拿着那张名片到那里就可以了。”许少顷说完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没再理会电话那边的人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谁啊?竟然有幸得到小顷顷的名片,全球限量发行唉!”林唯恩靠在椅背上,勾着嘴角调笑道。
“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出了点小事情,向我要赔偿来的。”许少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随口答道。
“小事情?车祸吗?严重吗?”林唯恩听闻立刻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并没有真的碰到人,但是好像碰到了脑子,算不算严重我也不知道。”许少顷想起那个女生呆呆木木的样子,也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碰到了…..脑子?”林唯恩有些惊讶的重复了一次。心里想的是碰到了脑袋还不算严重的话,那要怎样才算严重?碰掉了脑袋吗?
“不是你想到那样。”许少顷看着一副因为自己的想象而露出诡异表情的林唯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可能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有些不太正常,我这属于是精神赔偿。”
终于明白过来的林唯恩松了口气的点了点头,将酒杯放到了面前的桌上后,开始和许少顷讲述他没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决定了?”在听完林唯恩的讲述之后,许少顷微微皱着眉头,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语气认真的开口问道。
“嗯,决定了。”回视着许少顷,林唯恩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看来,我就只能支持你了。”许少顷说着勾起嘴角,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对着林唯恩示意了一下:“当然,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借肩膀。”
“借你的肩膀哭吗?那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林唯恩不以为意的说完,端起自己的杯子将里面的红酒喝光后,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说了一句“走了”,然后在许少顷对着她点了点头后,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然而在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林唯恩却被门外站着的人给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十二点.....
☆、一门之隔
“对不起,我正好路过。”乔希言看着面前以前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
这就是林唯恩,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皮肤很白皙,且几乎到了吹弹可破的地步。睫毛长长的弧度也刚好到完美,像是最精致的娃娃。
五官虽然都很好看,但是最让人离不开视线的,还是她的那双眼睛,美得太不真实了。并不是那种圆圆大大的,但是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是别人根本没有的。
这条走廊里的灯光并不十分明亮甚至有些昏暗,但是林唯恩站在那里,就像是自带着光环一般,璀璨的近乎刺眼。
几乎是在看到林唯恩本人的一瞬间,乔希言就明白了为什么林唯恩会红的这么离谱,那是因为没有能与她站在一起,而不被她盖去风采。
她的魅力像是与生俱来的,且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并不尖锐也没有侵占掠夺的意味,只是,单纯的太过耀眼了。
“没关系。”就在乔希言还没回过神来之前,林唯恩友善的笑着说完后,便侧过身体消失在了乔希言身后的走廊。
面前的门并没有关,还维持着刚刚被林唯恩拉开的弧度。乔希言站在那扇门前,恍恍惚惚的突然觉得自己也许该就这样转身离开。
她开始过分的想念学校食堂里的猪肉大排,五块五一份再配上一个青菜加一碗米饭,就这样饱饱的吃上一顿。
可是,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所以她现在要迈进这扇门,只为了完成这件事。
许少顷看着走进办公室后就只快速的看了他一眼,便将头低了下去的人,直到她站到了办公桌的前面。
他刚准备开口问她需要多少钱作为补偿,只要不是太夸张的数字,他都会接受。
但是面前的女生却先一步从那个对于她来说略大了些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到了办公桌上面。
“这个,还给你。”乔希言说道。
不解的皱起眉头,许少顷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信封:“什么意思?”
“我的那幅画不值这么多钱,你要是喜欢那幅画,就当做是送给你了。”乔希言这样说着的时候并不知道,许少顷其实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彻底的忘掉了。
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放松,许少顷向后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抬起眼睛直接到没有丝毫修饰的打量着站在办公桌前面的女孩儿。
看样子年龄不太大,应该是还在上学。绑着简单的马尾,白色T恤配牛仔裤,最普通的学生打扮。皮肤很白,小小的脸上却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眨眼间忽闪着,鼻子和嘴巴也都长得精巧,不讨人厌的长相,带着几分可爱。
确实是有几分熟悉的长相,但是上次在法国小镇上的餐馆里,许少顷其实更多的都是在注意着那幅画,关于那两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许少顷还真的不太有印象。
“我既然给了你,你就留着吧。”虽然印象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也没有怀疑的必要,许少顷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白要你的钱。”乔希言听到这话,赶忙伸出手,做出了一副当然不行的姿势。
“你没有白要我的钱,这些钱是我用来买你的画的。如果你将这些钱还给我,那我才是白要你画的人。”许少顷纠正的说道。
“没关系,你尽管要。”乔希言这话的本意是说只是一副随手话的素描,送给他完全没关系。
而且,她在班上成绩的一直都不算好,经常会被老师说画工不够专业的她,会有人喜欢,并且想要她的画,她就已经觉得很开心,
但是……话一出口,却好像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我尽管要?要什么都可以?”勾起嘴角,扬起的笑容里有一丝邪魅。许少顷轻轻转动了一下椅子,侧过身子直直的看着乔希言的眼睛,话里有话。
“我……我的意思是,那幅画你尽管收着。”乔希言不可抑制的在许少顷的目光直视下,向后倒退了一小步,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剧烈跳动的心脏存在感从来都没有这么强过,让她几乎想伸手去按住自己的心口。
“我不会白要别人的东西,要是你不要这些钱,那我会将那幅画还给你。”许少顷这样说着的时候,依旧挂在嘴边的笑意里多了一些不屑,是只顾着安抚自己心脏的乔希言没有注意到的。
阻止的话几乎立刻就要脱口而出,乔希言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神态慵懒的人,不知道为何的。
不能这样,没有为什么,乔希言从心里不想事情最后发展成那样。
“要不然……我只拿我应得的吧。”努力的思考了半响后,乔希言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你应得的?”许少顷坐直身子,重复着问了一次。
“是啊,这些钱太多了,我的画无论如何都不值这么多钱,那……我只拿这张,就好了。”乔希言将信封从桌子上拿了起来,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后便将那个信封又放回了远处。
“五百块欧元,原来你觉得,你的画应得的是这些。”许少顷淡淡的看着乔希言手上的那张纸币,开口说道。
“不是的……”虽然许少顷这句话本身并没带有嘲讽的语气,但是乔希言还是觉得有些困窘难当。
她只是想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而已,相较于那一叠钱,只单单拿一张让她觉得好像少了很多。但是却忽略了,那是欧元,而且是面值很大的欧元,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只一张也不少了。
她的那句‘我应得的’,也就变得充满诟病。
“我…..我再找些给你。”乔希言说着就要伸手进自己的包包里找钱包。
“不必了。”许少顷一边说着,一边从位置上站起了身子:“我还有些事情。”
他这话,无疑就是要送客的意思。
乔希言自然是听出来了,她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一眼因为站起身,而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人,愣愣的点了点头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全然忘记了刚刚准备要找钱给他的事情。
当他开始用冷漠对待一个人的时候,周围就好像是铜墙铁壁。
刚刚走进食堂,在老位置上找到了乔希言的罗小甜指着面前摆了一桌子的菜,开口问道:“亲,你中彩票了?”
“这个算不算?”正在狼吞虎咽的乔希言在百忙之中将那张面值伍佰元的欧元递到了罗小甜面前。
“虽然离五百万的差距还是有一点点的,但是也不错了。”罗小甜将钱拿到手里看了看后,坐到了乔希言对面的位置上:“怎么?想开了?不准备还钱了?”
“不是,我把其他的都还给他了,只留了这一张。”乔希言摇了摇头,然后又赶快兴奋的接着说道:“对了,我还看到林唯恩了。”
“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啊?”罗小甜下午出去打工了没有在寝室,所以并不知道乔希言遇到了许少顷还曾经回寝室取过钱,此刻对于这句信息量过大的话便是十分的不能消化。
乔希言咽下嘴里的米饭,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还真是巧啊。”在听完乔希言的讲述后,罗小甜感叹着说了一句。
“是啊。”乔希言认同点了点头:“而且还竟然让我遇到大明星,那个林唯恩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美得简直是人神共愤,还有那个气场,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我在娱乐报纸上曾经看到过,那个Need林唯恩好像常常去,说不定和那个人本身就是朋友,所以你会遇到她倒也不算多奇特的事情。”罗小甜回想着之前看到的关于林唯恩的报道,好像很多次都提到了这个Need。
“啊!对了!我还听到林唯恩和那个许少顷说什么好像要退出娱乐圈的事情。”乔希言想起了今天在门外不小心听到的对话。
“退出娱乐圈?她现在这么红,简直是如日中天啊,为什么要退出?”罗小甜惊讶的说着,觉得十分的不可理解。
“我怎么知道。”乔希言听闻撇了撇嘴。她只听到这么多,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该不会是要结婚吧?”在罗小甜的印象中,女明星突然退出娱乐圈,多半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你说会不会就是和那个人?”罗小甜突然就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罗小甜的话让乔希言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时站在门外和在离开那间办公室之前的感觉。
她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是平行的两道轨迹,能看到,却是咫尺天涯。这一点也许乔希言一开始就知道,从见到许少顷的第一面开始。
但是知道的感觉,并不太好受。
大概是注意到了乔希言的沉默,罗小甜有些担心的向前探了探身子,开口问道:“希言,你怎么了?”
罗小甜的话让乔希言回过了神,她抬起眼睛看着罗小甜担心的脸,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种人。”
以前,乔希言并不相信,人,有所谓的三六九等之分。但是今天,在那个Need里面,她是那样清楚明白的感觉到了。
那里不属于她,在她的笑容和他的目光下,她就只想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没关系,你还年轻嘛,几年之后,如果你不在乎名分的话,说不定可以去当林唯恩的小三。”罗小甜随口说着,只为安慰她。
“我?你觉得我可以去当林唯恩的小三?可能吗?”乔希言睁大了原本就不小的眼睛,十分的惊讶。
“那个……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罗小甜刚刚那样说完全是没过脑子的话,现在被乔希言一问起,便觉得心虚的厉害,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看着将心虚两个字写满脸上的罗小甜,乔希言有些生气的端起饭碗,继续刚刚她未完成的事业。
“你干嘛?对生活失去信心准备把自己吃成个大肥猪?”罗小甜看着一直不停的在往自己碗里夹菜的乔希言,开口说道。
“少废话,你吃不吃?”乔希言说着就要去拿罗小甜的筷子。
“吃吃,作为你的死党我自然是要和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脂肪也一起长了。”罗小甜眼疾手快的从乔希言手下夺过筷子。
然而,她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刚刚就坐在她们旁边的女生,在她们吃的欢快的时候,拿着手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食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中元节.....这个,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喜乐。(什么跟什么啊)
刚才本来兴致勃勃的要去申请榜单,结果后知后觉的发现榜单要求3W字加上有封面,
结果我是又没到3W字又没封面......
☆、变故
‘林唯恩为嫁豪门决定退出演艺圈,梦想论一说纯属虚话,自打嘴巴。’
乔希言在去给小孩子上课的公交车上,用手机随意翻看新闻的时候,刚好翻到了这一则。她有些惊讶的将新闻看完,也许是因为昨天见到了林唯恩本人的关系,乔希言在看这条新闻的时候和平时看待其他明星新闻时的心态有些不一样。
这篇新闻写的十分不公平,站在批判的立场就好像林唯恩不是结婚,而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乔希言不免有些为林唯恩抱不平。
她想起林唯恩昨天的笑容,和新闻报道中为林唯恩树立的形象很不一样。当然,她也就仅仅是见过林唯恩一面而已,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感觉。
感觉,全然没有根据的感觉。
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市的一个高档小区里,虽然是白天但是这间房子里的光线却是十分昏暗的,全都是因为窗户上厚厚的具有折光效果的窗帘。
屋子里很安静,紧闭着门窗让这里像是处在另一个空间,与S市整日的喧嚣格格不入。
但是这样的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了,门铃响起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还有些刺耳。床上本来侧身而睡的人在门铃响起的时候翻了个身,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先狠狠的皱起眉头,显然对这门铃的声音感到十分的不满意。
许少顷本想不去理它,但是外门按门铃的人比他要有耐心很多。每一次铃声到时间自动停止的时候,就会再一次被按响。
烦躁的掀开被子,许少顷无可奈何的起身走下了床,赤着脚向门口走去。
“你来干嘛?”许少顷依旧紧皱着眉头,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看着面前笑得十分故意的泠,许少顷十分有冲动想直接将门关上。
“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泠的话让许少顷直接伸手就要将门关系来,最好是顺便还能拍在泠的脸上。
“我刚从北京回来就来看你了你竟然这样对我,喂喂,别这样啊,我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真的有事情。”泠一边推着即将就要关上的门,一边大声的说着,企图想阻止许少顷的动作。但是似乎是枉然的行为。
“这件事是关于恩恩的啊!”直到他说了句话时,原本噙着力气的门就突然被松开,来不及收力的泠险些就要和它做一个十分亲密的接触。
“什么事,快说。”许少顷原本阴沉的脸带上些急切,语气也是一样。
“我说许少顷,有你这样的吗?都不让客人进门就直接逼问啊?”依旧站在门口没有被让进门的泠不满的控诉道。
扶着门的手终于放下,许少顷沉默的转过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而被许少顷扔在原地的泠撇了撇嘴,顺便做了一个翻白眼的动作后,还是乖乖的走进了屋子,还顺便将门关好。
“都快要下午三点钟了,你还在睡觉啊?”泠跟着许少顷走进厨房,在吧台的面前找了把高脚椅,坐上去后还无聊的左右旋转着身体。
正在从柜子里拿杯子出来的许少顷闻言淡淡的看了一眼泠,然后便沉默的收回视线。
那一眼的意思泠懂得,就是在说他明知故问。许少顷异于常人的颠倒作息,别人不知道,他和林唯恩可是很清楚的。
“你要吗?”许少顷示意了一下马上就要煮好了的咖啡,对泠问道。
“要。”泠听闻立刻点了点头,心里可算是有一种自己是客人,是到许少顷家来做客而不是闲着没事来招人嫌弃的感觉。
许少顷煮咖啡的技术林唯恩和泠一向十分的推崇,每每喝到,总是赞不绝口。泠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后,刚想夸奖一下,却被许少顷给抢了先开口说道:“说吧,恩恩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回去的感觉虽然不太好,但是泠还是放下了咖啡杯,表情里也带了几分认真。
“你知道林唯恩要退出演艺圈,以后都不再拍戏的事了吗?”刚刚看到新闻的泠将这话说完后,便以一种有些期待的目光看着许少顷,等着看他也能露出和自己当时看到新闻时,一样惊讶的表情。
但是,许少顷却没能让他如愿。
“我知道。”许少顷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没能在许少顷脸上出现的表情却再一次出现在了泠的脸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就昨天,恩恩来告诉我的。”许少顷如实以答。
“那她什么没告诉我?”泠不满的皱起眉头,这很明显是差别待遇啊。
“你不是今天刚从北京回来吗?而且你觉得恩恩做了这个决定是会很无所谓的到处和别人说的吗?”许少顷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完全无视泠的控诉。
“也是,那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泠很快就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为了苏辰。”许少顷看了泠一眼,在他不解的目光下,开口说道:“苏辰的妈妈不准林唯恩再演戏了。”
“就为了这个?她不准就行了?”泠略微提高了些音量,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她脑袋进水了还是喝太多酒所以神志不清了?”
每天只睡三四个钟头,夏天三十几度的时候在太阳底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还要跳进冰凉的水里,还有拍打戏的时候,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几乎是遍体鳞伤。若不是有一份喜欢并且爱着的心,她又何必去遭这份罪
就是因为知道林唯恩有多喜欢演戏,所以泠才会在得知她要退出演艺圈,以后都不再演戏的时候,觉得如此的不可理解。
“不行,我得去找她。”越想就越觉得离谱,泠从高脚椅上站起身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她已经决定。”许少顷伸手拉住了冲动的泠,开口说道:“你是了解恩恩的,她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可能会改变。”
被拉住的泠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许少顷,他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却依然无法理解:“可是为什么啊?”
“因为她爱苏辰。”许少顷没有片刻思考就回答了泠的问题。
只是因为她爱苏辰,这份爱是绝对的,纯粹的,没有什么能和这份爱相比。
泠垂下眼睛,少有的复杂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气氛陷入了沉默,但是许少顷却并没有让这沉默持续的太久:“你要说的关于恩恩的事情,不会就是这个吧?”
“哦,当然不是。”回过神来般,泠抬起头看着许少顷,接着说道:“林唯恩要退出娱乐圈的这件事情,被媒体给报了出来,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是有关这件事情的新闻。”
眉头再一次紧蹙起来,许少顷仅仅是停了一秒,便转身走出了厨房,向书房的方向走去。泠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脚也跟了过去。
许少顷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泠预想到的。他的家里没有电视,不是工作需要的话,许少顷也很少使用电脑,是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随意打开一个门户网站,就可以看到偌大的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许少顷点开一个快速的翻看着,脸色却=随着移动的光标也跟着越来越冷。
“娱乐圈就是这样的,没一句实话。”坐在旁边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泠,再一次看到这些报道,还是会觉得有些生气。
那些八卦记者无孔不入恨不得跟进你的洗手间,那些娱乐记者捕风捉影喜欢将一个个明星塑造成妖魔鬼怪每天都是荒淫无度。
林唯恩,就是其中最深受其害的代表。
“会是谁将这个消息泄露给媒体的呢?”泠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连我都不知道,那么想必这件事情的知情人数量一只手绝对数的过来。而这些人,也该都是恩恩绝对信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