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让未来到来》作者:半颗苹果【完结】 > 【书香门第】让未来到来.txt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存稿的关系,到今天我已经码到第七章了,.7

真心还是假意,有的时候就仅仅是因为一个细小的动作就可以分辨的出来。虽然身在同一个寝室但其实并没有什么接触的乔希言在这一刻,在某一方面突然多少了解了些,她的这位新室友。

“要过来一起吃吗?”接下来是邀请的话,钱半柔依旧是亲昵的语气热情的笑容。

“不用了,我们就快要吃完了。”回话的是罗小甜,她也同样带着笑容。如果要比面子功夫,罗小甜是一定会不输给钱半柔的。

“哦,那我先吃饭了,我们回头再聊。”钱半柔听闻也没再强求。

“嗯。”罗小甜点了点头,应了一句。

“你们注意到了吗?她连饭都不是自己去打的。”在两桌遥相对望的谈话结束后,任雪压低了些声音,对乔希言和罗小甜说道。

“人家是被校草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你见过有公主自己打饭的吗?”罗小甜用一根筷子插起一块儿苹果,一边吃一边回道。

“同人……不对,是不同人不同命啊。”任雪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又被她自己给修正了一次,而修正过后的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都没错。

同样是经过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大学生,但是却在过着各式各样的大学生活。有像乔希言她们这种十分平淡的,也有向钱半柔那样多姿多彩的。

其实并不能说哪一种比较好,哪一种比较差,命运划过的弧线有高有低有曲有折,当然不尽相同。

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里,乔希言曾经设想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到底要怎样度过,也曾立下过很多誓言,例如说一定要交到一个男朋友!一定要好好练画争取能做那个最让教授感到骄傲的学生。

但是事实证明,那些在现在看来十分宏伟的誓言,没有一件是被实现了的。那只是对未来的一种期许,对明天的一种期待,

“你这不是废话吗?”对于刚刚任雪的话,罗小甜表示十分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后,转而看向乔希言,开口问道:“希言,你今天还要去做小保姆吗?”

“当然要,今天是周五嘛。”乔希言一想到一会儿还有偌大的一间房子等着她收拾,还没干就已经开始觉得累了。

“那你今天可能要早些走了。”罗小甜听闻便接着说道。

“为什么?”看了一眼手表后,乔希言不解的问道。离她平时走的时间,还有将近四十分钟呢。

“因为,下雨了!”罗小甜说着伸出手,指了一下窗外。

“哎?真的!希言你吃的未免也太认真了吧?下雨了都不知道。”听了罗小甜的话后转过身看向窗外的任雪有些意外的说道。

“你不也是刚发现的嘛!”乔希言辩驳了一句后,便从位置上站起了身子:“下雨的话公交车很不好坐,我确实是该早点走,不然要打扫不完了。”

“嗯,路上小心。”罗小甜听闻点了点头。

“拜拜希言。”任雪也开口和她道别。

“晚上见!”乔希言说着就快步向食堂外走去。

在快跑着冲回寝室去拿伞的时候,乔希言却突然想到,她现在的生活,也不完全是平淡的就好像一池没有半点波澜的死水。

至少,每周都有三次,她就好像是去到了另外一个国度。

虽然打扫那个国度真的很辛苦,但是在那个有些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和那个人在一起,尽管他们的对话并不多,但有的时候,沉默,其实也可以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天

下雨的天气很容易让人的心情随之而变得阴郁,尤其是阴阴的闷着只是小雨淅沥沥的时候。许少顷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落地窗,自从被外面的雷声吵醒之后,他就一直坐在这里,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个。

昨天林唯恩去了Need,自从她订婚之后,这是第一次。

她和以前几乎一样,除了左手上多出来的戒指之外,几乎没有差别。想想昨天她以一种十分特别的方式帮他们公司的新戏选男主角,许少顷不自觉的就牵起了嘴角。

这样的方式,估计也只有林唯恩想得到,做得出。不过许少顷喜欢看她自信微笑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偶尔的突发奇想。

但是他的喜欢却只能是沉默的,隐藏的,在这份隐藏和沉默之下,许少顷只希望那个被上天眷顾拥有了她的爱情的人,能懂得珍惜。

虽然雨不大,不过在路上走了二十几分钟的乔希言,裤子和鞋还是被淋湿了。拿出伞套将还在滴着水的雨伞装好后,她抬手按下了开门的密码。来了好几次的她已经将密码在潜移默化之下,给背了下来。

打开门走了进去,乔希言习惯性的刚想走进厨房将东西放好,却在眼角的余光看到坐在客厅窗户边上的人时,惊讶的顿住了脚步。

早就听到了开门声的许少顷此时,正带着一点笑意看着愣愣站在了原地的乔希言。

“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平常这个时间,许少顷都还在睡觉。

一直在看着乔希言的许少顷听闻加深了些笑意,开口说出的话语却是与乔希言的问题毫无关系:“你的裤子都脏了。”

“外面下雨了我也没办法。”闻言的乔希言低下头,拎了拎自己的裤腿,无奈的说道。

“不要把雨水弄到家具上。”依旧带着笑意,许少顷淡淡的说完后,便从地上站起了身子,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真是够刻薄的!

乔希言气结,怒目而视着许少顷的背影,却只能无计可施的大口大口深呼吸,并且告诉自己冷静,那是你的老板,你要忍耐。

但是等过了一会儿气消了的乔希言一边擦着橱柜,一边却在想着,以前她来的时候许少顷都在睡觉,等许少顷睡醒了的时候,除了那间卧室之外,其他的地方她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而她去打扫卧室的时候许少顷通常都是在洗澡,洗完澡之后就直接出门了。

他们的交流很少,乔希言之前觉得大部分原因都要归功于他们这样略显怪异的时间差上,但是今天,许少顷明明醒着,明明就坐在客厅里,却也在乔希言来的时候,转而又回到了卧室。

他并不喜欢说话,更加不可能和她侃侃而谈的闲话家常,这些都是乔希言之前就预想到了的。

但是现实远远要比她的预想还要更加夸张一点,也更加具有张力一点。有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寒暄都因为许少顷生人勿近的气场而能省则省了。是的,尽管乔希言已经拥有了他家门的密码,登堂入室的来过很多次了,但是他们却始终都是生人。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偶尔还伴有雷声。擦完地板并且将除了卧室和书房之外其他地方都打扫好了的乔希言拿着抹布刚准备去打扫书房,却听到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乔希言听到后就快步向包包所在的厨房走去。

许少顷自从走进卧室后就没再出来,而且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乔希言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去睡觉了,怕电话的声音打扰到他。

快速的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乔希言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妈妈’二字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妈。”乔希言略微压低了些声音,开口说道。

“希言啊,明天是周六,你不用上课的吧?”乔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对乔希言问道。

“不用啊,不过我下午要去教小朋友画画,怎么了吗?”乔希言应了一声后,不知道自己老妈到底打算做什么的乔希言开口问道。

“今天晚上回家来住吧,妈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还有清蒸鱼,怎么样?”乔妈妈采取了美食诱惑的策略。

“我又不喜欢吃清蒸鱼,清蒸鱼是乔希凡喜欢吃的。”靠在橱柜上的乔希言听闻撇了撇嘴角。

“你总说你不喜欢,可是每次我做完你也都没少吃。”乔妈妈十分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只能说明我不挑食!”乔希言没好气的说。

“好啦好啦,那再做一个豆豉鲮鱼油麦菜,你不是最喜欢吃油麦菜了嘛,这次我没记错吧?”乔妈妈采取完美食诱惑策略后,继续追击亲情攻势:“而且我和你爸爸还有希凡都想你了。”

“老妈,我上个周末才刚回去过,这才过去几天啊!”因为乔希凡快要高考了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乔希言回家回得比以往都要勤很多。

“那又怎么样?你没上大学以前还天天都住在家里呢,有一次你去夏令营,虽然只去三天,你爸爸还不是担心的不得了,一天四五个电话的给你打?”乔妈妈开口反驳了乔希言的话。

虽说最近有点累使得乔希言其实挺想连饭都不吃就直接回寝室睡一觉的,但是奈何老妈的理由实在是太充分,轻轻叹了口气的乔希言刚准备答应,却瞥见了窗户外面的雨。

“可是,现在在下雨哎,而且好像越下越大了。”乔希言有些担心的说道,从这里要回去自己的家,距离很远,要倒三次车才能到。

“你在打工吗?地址是哪里,我让你爸爸去接你?乔妈妈提议着说道。

“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坐车回去吧,别折腾我老爸了。”乔希言拒绝着说道。

“嗯,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乔妈妈嘱咐着说道。

“知道了。”乔希言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正在犯愁等一下路途遥远的乔希言并不知道,就在她刚刚接起电话,说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原本要去厨房倒咖啡的许少顷却在距离厨房门几步远的地方顿住了脚步。因为角度问题,乔希言并没有看到他。

‘妈妈’,这个对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满含温情的词语,但是听在许少顷耳朵里却是另一幅光景。这个词让他无法在黑夜里入睡,这个词让他在雨天的时候就条件反射似的失眠,这个词让他对窗户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记忆。

在最初的时候,他也曾经一次次的对那个漂亮的女人唤出这个词语,但是回答他的,除了冰冷的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神之外,便是沉默。

他不知道他们所谓爱情的热度维持了多久,能让她这样执着,至死方休。也许,她的执着并不是因为她对那个男人还有爱情,而是因为她爱上了那个爱上爱的自己。

她希望这份爱能直到她生命的尽头,她却确实做到了。只不过到了最后,这份爱情里,还参杂了一些仇恨。

这些仇恨在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的那一刻,并没有完全烟消云散,其中的一部分融入了许少顷的生命中。

并不是因为他在看到已经失去了生命的,他曾经迷恋并且明媒正娶回家的妻子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时的淡漠,也不是因为在那之后他仍然不停的换着身边的女人。

只是因为,他将‘爸爸’这两个字,在许少顷的生命中剔除了。

他和她一样,对于这个因为他们而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觉得只需要将他养大就可以了,这件事情家里的佣人足可以完成。

所以在那个许少顷应该叫‘妈妈’的女人去世之后,许少顷就被奶奶接到了相比他之前住的别墅还要更大一些的许家老宅,和她一起生活。

已经有了些年头的许家老宅颇有些庭院深深深几许,高楼不见章台路的感觉,曾经在新加坡马来西亚风头十足,一时无两的老人对于名与利已经看的十分的淡漠。

而对于许少顷这个孙子,虽然并没有像其他老人对待隔辈人的无条件宠溺,但却也是关怀备至。

这份关爱,让许少顷曾经一度冷漠到了极点的心,渐渐的重新融化。

那时住在许家老宅里的许少顷,甚至是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的他依然不知道,老人将他接过去同住的另一层深意。

许家表面上好像已经由许少顷的父亲接手过去,但实则大权依然在老人的手里。

“哇!你想吓死人啊?!”从厨房走出来准备去打扫书房的乔希言猛的看到了一直没出声的许少顷,顿时吓了一跳。

“我长得很吓人?”许少顷略微挑了挑眉毛。

“和长相无关好吗?”乔希言无奈的说完后,接着问道:“你在这里站多久了?”

“从你接电话的时候开始。”许少顷淡淡的答道。

“哦?”乔希言听闻扬起了嘴角,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丝精明:“你这算不算是偷听我讲电话啊?可别说你不是故意的啊,这就像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门口一样,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是听到了。”

许少顷当初对乔希言所说的理论,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

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

这是每一个标题都要配一首歌的节奏吗?

☆、天打雷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子里的两个人相对而站着。许少顷在听了乔希言略微带着些挑衅的言语之后不怒反笑,这可真是难得,才能看到她有点小聪明的时候,平常都是呆愣愣的。

“但是,这里是我家。”许少顷勾着嘴角,淡淡的开口。

“是你家怎么了?是你家就可以偷听别人说话了?”乔希言越战越勇的说道。

“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这和你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有着本质上的差别。”许少顷开口说着,还特意在‘我的’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是是,这里是你家,那里是你的办公室,都是你的!”乔希言撇了撇嘴十分不服气的说完后,又接着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

尽管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许少顷还是听见了,他也不生气,只是抱起双臂淡淡的看着乔希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许少顷觉得这个女孩儿的本质其实并不坏,甚至还带了点过分的单纯和一点笨笨的傻气。他开始相信,也许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去听他和林唯恩的谈话的。

“啊对了,我今天能早点走吗?”乔希言想起刚刚老妈勒令让她今天回家的事情,便对许少顷问道。

“时间是由你自己自由掌握的,只要你能快点打扫好,什么时候走随便你。”许少顷无所谓的答道。

“你这还不是和没说一样?”乔希言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你准备工作没做完就走?”许少顷挑眉,反问道。

其实乔希言本意是这个意思,但是经许少顷这么一说,乔希言当即就否认道:“当然不是!”

而站在对面一直在看着她的许少顷,对于他的否认却保持了沉默的态度。

“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干活儿去了,争取能早点完成。”乔希言说着就要往书房的方向走。

“一会儿有急事?”许少顷却开口,将她给拦了下来。

“你刚刚没听到?”乔希言将信将疑的问。

“没有。”许少顷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说的是实话,在乔希言开口喊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许少顷的心神就被大量涌现的回忆给填满。

今天,他已经是第二次,被回忆所充斥。

乔希言将信将疑的看了许少顷半响后,放弃的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我老妈今天晚上叫我回家去住,我家离这里挺远的,而且外面还下着雨,我就想说看能不能早点走。”

“那就努力干活吧。”许少顷点了点头后,对乔希言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乔希言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都说老板多无良,现在她算是深有体会了。

“等你做完事情,我送你回家。”而刚被乔希言在心里腹诽完的许少顷又接着说道。

“啊?什么?”乔希言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

对于她又一次出现了这种呆愣愣的表情,许少顷感到有些好笑的加深了嘴角的弧度,看来,刚刚的聪明劲儿真是只是昙花一现。

“不过,要把屋子打扫的很干净才行。”许少顷补充道。

“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帮别人,那干嘛还要提条件!而且我哪一次打扫的不干净?”乔希言不满的说道。

“很多次。”许少顷不疾不徐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乔希言真的拿许少顷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好像用尽全力挥出去的一拳却打在海绵上一样,尽管软绵绵,但是却可以将你所有的力气全部吞噬掉。一边在擦着书房的窗台时,乔希言一边在心里想着。

她自己却没发现,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很开心的情绪。

因为许少顷刚刚的话,所以乔希言收拾起来格外用心,就怕他又在说什么她因为想早点走所以应付的话。

可是就在她走到已经洗好澡出来正在厨房倒咖啡的许少顷旁边,对他说自己已经都收拾好了时候,许少顷却只是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你不去检查检查?”乔希言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没那个必要。”许少顷说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后,接着开口说道:“走吧,你不是着急呢嘛。”

“没关系的,你可以把咖啡喝完。”乔希言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被许少顷放下的只喝了一口还接近满杯的咖啡。

许少顷听闻看着乔希言慢慢的勾起嘴角,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向大门口走去。因为那个笑容而愣了下的乔希言在反应过来后,也赶快跟上。

从地下停车库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下得比刚刚还要大了,从带着水渍的车窗向外看去,乔希言不禁感叹:“有车可真好。”

至少在这样的天气里,不用被雨淋湿鞋子和裤子。

“在差点撞到你的时候,我可不这么想。”正在开车的许少顷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谁让你要开得那么快的!”乔希言想到了那天许少顷的车速,真的是快到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我并没有超速,而你却是闯了红灯的!”许少顷慢悠悠的说着让乔希言根本无法反驳的话。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总是站在真理的一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好像满身都是错处的自己。

乔希言不服气的看着许少顷,暗暗的撇了撇嘴后刚准备转过视线,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是打雷的声音,而且声音还很大。但打雷不是重点,重点是乔希言在雷声想起的那一刻,看到了许少顷微微皱起的眉头!

“你害怕打雷?”好似终于抓到了许少顷的短处般,乔希言的语气和表情都透露着一丝小人得志的味道。

“不是害怕,是不喜欢。”许少顷刚刚放松的眉头因为乔希言的话,又紧皱了起来。

“少来了,明明就是害怕,还说什么不喜欢啊!”乔希言不给许少顷反驳的机会,直接就将结论坐死!

“我小的时候每次夜里打雷,我老妈都会和我说好孩子是不怕打雷的,因为那些雷都是为了去吓唬坏的人,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做坏事。”乔希言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你相信?”许少顷转过头看了乔希言一眼,开口问道。

“小的时候相信,现在当然不信了,不过我老妈的话也确实管用,我和弟弟从小就都不怕打雷。”乔希言想了想,对许少顷答道。

“那说明你和你弟弟都是好孩子。”许少顷淡淡的说道。

“那当然了!”乔希言先是自豪了一下后,随即想到了刚刚许少顷对雷声的反应,灵关一闪的转过头,伸手指着许少顷开口说道:“你害怕打雷,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啊?”

“按照你的理论来讲的话,我确实该怕打雷,不过我不怕,知道为什么吗?”许少顷突然兴起的想逗逗乔希言。

“为什么?”乔希言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问道。

“不是因为我胆子大,而是因为这件错事并不是亏心事,而且我甘之如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天打雷劈的话,我也认了。”许少顷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前面的路,直到最后一个字说完,才转过头去看乔希言的反应。

果然,和他预期的一样,惊讶和震惊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惊讶和震惊让许少顷觉得有些想笑,难道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在他差点将那个把林唯恩要退出娱乐圈的消息报告给媒体的女生逼退学之后,她依然觉得他是好人?

真是傻的可以。

“你做了,什么错事啊?”在怔愣了半响之后,乔希言有些迟疑又有些害怕的问道。

“猜猜看。”许少顷勾着嘴角回头看了乔希言一眼,鼓励的说道。

“杀……杀人?”乔希言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很多电影或者是电视剧里杀人的场景,一刀子进去,血液四溅,然后杀手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但是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许少顷的脸和那个丑陋杀手的脸联想在一起。

“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真的是服了你了!”许少顷说这话时,是带着几分好笑加上几分无奈的:“没有那么血腥暴力。”

“那就好那就好。”乔希言听闻安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许少顷见状好似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刚刚安心下来,乔希言就好奇的追问道。

要知道好奇害死猫,现在的乔希言,却还没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只猫的觉悟。

“都说了让猜了。”其实许少顷并不打算真的告诉乔希言,只是想逗她而已。

“我猜?”乔希言重复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许少顷回头看了乔希言一眼,然后勾起笑容加大筹码的接口说道:“如果你真的猜对了,我就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始末。”

乔希言听闻抬起头看向许少顷,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一定对于许少顷来说很重要。

“一定要是现在吗?”乔希言想知道这个承诺的时效是多久。

“随时,只要你猜得出来。”许少顷加深笑意,看着乔希言的眼睛说完这句话后,便又转了过去。

乔希言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许少顷的眼睛。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带着些微了光亮。和林唯恩满是妖冶魅惑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不同,许少顷的眼睛里,是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的时候我老妈什么都没有和我说,但是我就是不怕打雷,

是等到了长大之后,我才知道了那么多关于打雷的说法,

下次有机会再慢慢分享。

啊,对了,关于打雷的歌...我暂时还没有想到.....

☆、家的温暖

两个人的空间,一个人在开车,另一个侧着头看着窗外的人流车流,安静的空间使得外面的雨落在车上的声音格外明显,啪嗒啪嗒的全无节奏可言。

如果换做是其他任何认识的人,在这种时刻乔希言大概都会找些话题来打消沉默,以免尴尬。但现在坐在她身边的是许少顷,她便没了这种想法,只是安静的坐着。

车子一点点驶向她的家,比她自己做公车差不多要快了将近一半儿的时间。就在车子路过乔希言本应该在那里下车的公车站时,乔希言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希凡?”乔希言有些惊讶的开口。

正在开车的许少顷听闻转过头看了一眼乔希言所看的那个方向后,一边降低了车速,一边开口问道:“看到你认识的人了?”

“那是我弟弟!”乔希言指了指打着伞,正站在车站旁边的人。

“我在这里停车,你把他叫上来。”许少顷说着就在前面不远的路边将车停了下来。

车子停稳后,乔希言转过身子从后座上拿起雨伞刚准备拉开车门下车,却被许少顷给拉住了手臂。

“你干嘛?”乔希言回过头,不解的问道。刚刚不是他让自己去叫人的吗?怎么现在又拉住了她?

“外面在下着雨,你非得这么跑过去叫他吗?不能打个电话?”许少顷看着乔希言,带着些无奈的说道。

“啊,对哈。”乔希言恍然大悟的说道。

许少顷带着充满同情的微笑,对着乔希言点了点头,并且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乔希言拨通了乔希凡的电话。没多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伴随着乔希凡的声音一起出现的,还有风声雨声和偶尔车辆经过的声音。

“我在你前面大约一百米左右,一辆白色的车子上,快过来找我。”乔希言对着电话里的乔希凡开口说道。

“白色的车子……”乔希凡的声音带着一点迟疑的传了出来,显然是在找。

“那辆捷豹?”不一会儿,乔希凡就找到了目标,可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对,快点上来。”乔希凡虽然并不知道许少顷车子的品牌,但是她记得在车头上确实是有一只豹子。她一边答着,还一边透过车窗看着身后的乔希凡,果然就见到他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没过多一会儿,乔希凡就走到了车子边上,拉开车门坐了上来,开口就说道:“乔希言,平凡的你和这辆不平凡的车实在是太不相配了。”

“少贫嘴,你的伞小心点,不要让水滴到车里。”乔希言转过身子,不放心的叮咛道。

“知道知道。”乔希凡一边有点不耐烦的说着,一边将伞收到伞套里。

等将伞收好后,乔希凡抬起头本能再加上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前排正在看车的人,在看清楚的时候,明显的怔愣了一下,然后十分震惊的说道:“是你?”

许少顷闻言从后照镜看了乔希凡一眼,淡淡的在镜子里对他点了点头:“你好。”

“啊,你好你好。”乔希凡后知后觉的也赶快点了点头后,依旧带着满脸的震惊转头看向乔希言,用目光去表明他的疑惑。

这个他和乔希言在法国偶遇过一次,还用了一大笔钱买走乔希言画儿的人,是在什么时候和乔希言联系上的?

“他现在是我的老板,我在他那里打工。”感受到了乔希凡的目光,但是想到现在正当着许少顷的面儿,乔希言只能尽量的长话短说。

“为了偿还在法国的那一大笔钱?”乔希凡联想着问道。

“才不是,那笔钱我早就还给他了。”乔希凡立刻否认道。

“什么时候?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乔希凡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虽然听不出来,但是心里却带着失落的情绪。

从小到大,他们姐弟两个虽然常常吵吵闹闹,但实则是关系很好的,几乎无话不谈。他有什么秘密无法告诉老爸老妈的,都会告诉这个老姐,而那时乔希言也是一样。

但是好像自从乔希言上了大学,住到了学校的宿舍里之后,这样的关系慢慢的就开始变淡了。

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是长大了成熟了的表现,但是如果这种成熟意味着疏远,乔希凡会接受,但是也会为此而感到难过。

“你现在要把全部的心神放在高考上,不要分心去管其他的事情好不好?”而不知道乔希凡心里变化的乔希言,拿出了一副姐姐的威严。

“不是其他的事情,这是你的事情。”听了乔希言的话后,停顿了半响,乔希凡比较刚刚略小了一些的声音传了出来。

原本还打算说一些让乔希凡好好学习不要再最后这个阶段松了劲儿的乔希凡却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心脏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是啊,乔希凡是在关心她。

在小学的时候,他们的家还没有搬到现在这个小区,而是住在一个老式的,还没有完全封闭的小区。

有一次乔希言在放学回家的时候被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拦住,管她要钱。就在她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比她小上两岁的乔希凡突然就冲了出来,和那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扭打在了一起。

当时站在一边看到这一幕的她,突然就不害怕了,拎起书包对着一个人就砸了下去。在那次的事件中,虽然他们两个都受了伤,但是那份因为要保护一个人就不管不顾的心情,却不会因为这些伤而有任何改变。

如果有下一次,她相信乔希凡依然会为了她从身后冲上来,而她也会不管自己是不是个女生,就跟着一起加入战场。

她太习惯了,太习惯这种相互信任彼此了解的关系,她以为这种关系是永远不会变的。但是她错了,人始终都是不同的个体,而且本身充满了矛盾。

每一种感情都是需要维系的,不是仅仅靠信任和了解几个字就可以以偏概全。

“我知道。”不过还好,乔希言有机会去改正她之前的错误。

“用不着你知道。”乔希凡在听闻了乔希言的话后,嫌弃的撇了撇嘴巴,然后便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但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个态度,反而让乔希言放心了不少。

然而乔希言没注意到的是,刚刚将他们两姐弟的互动听在耳朵里,看在眼睛里的许少顷,轻轻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情,干净透明,就像一块儿闪耀着光芒的水晶,连最昂贵的钻石也无法与之媲美。

车子驶入小区后,稳稳的停在了乔希言家的楼下,在临下车之前,乔希言对许少顷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别光说说,下次多认真的工作吧。”许少顷勾着嘴角,淡淡的说道。

“我哪一次不认真了?”乔希言不服气的说完后,却没得到许少顷的回答,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换一下。

在许少顷无与伦比的的淡定功力下,乔希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这一次许少顷没再沉默,而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了,下次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到家里去坐坐。”坐在后排的乔希凡开口说道。

“不用客气。”许少顷听闻转过头看了乔希凡一眼,礼貌的应了一声。

下了车的乔希言拉住就开门往里走的乔希凡,对于他一声不解的“干嘛”也采取了无视的态度,直到许少顷的车子调了个头驶离了视野后,才转过身伸手按下了门铃。

“你不至于吧?”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的乔希凡一脸‘我服了你’的表情。

乔希言转头看了乔希凡一眼刚要说话,从门铃里就传出了乔妈妈的声音:“谁啊?”

“妈,是我。”乔希言开口应了一声后,对讲机里就传出了‘哒’的一声,门铃应声而开。

再走进楼门口之后,乔希言猛然想起什么的一把拉住了跟在身后的乔希凡,叮嘱的说道:“不准在老爸老妈面前瞎说话,听到了没有?”

“瞎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乔希凡直直的看着乔希言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平铺直叙,却让乔希言自责的情绪再一次涌现了上来。

“我知道了,一会儿吃完饭我都告诉你好不好?前一阵儿事情真的太多了,再加上老妈一直在我耳朵旁边说让要你摒除杂念的好好学习,我这才误入歧途的。”乔希言赶忙解释道。

“你误入歧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乔希凡撇了撇嘴,说完后就拉开乔希言的阻拦,向楼上走去。

“放心吧,就算你再不仁我也不会不义到把你的事情告诉老爸老妈让他们烦死你的。”一边向楼上走,乔希凡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就知道你最够意思的!”乔希凡高兴的应了一句。

家,对于乔希言来说永远都是最温暖的,只要她回来这里,就有熟悉的饭菜,尽管有些唠叨但很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个和她十分没大没小但其实十分挺她的弟弟。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从小就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尽管听说过有些人从小就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父母,但是除了同情之外,并去其他太多体会。

她不知道,那个看似拥有很多让人羡慕东西的人,却在羡慕着她。哪怕,只是在旁边作为一个旁观者,却依然能感受到所谓的,家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芝麻开门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是很温馨的,可在乔希言家里,这种温馨的时刻常常要伴随着老妈的唠叨。

按照老妈的惯例,先是会唠叨一会儿乔希凡最近的学习,但是因为乔希凡的成绩一向都会保持得十分之好,根本都没给她什么机会,所以她基本上也就是只能叮嘱乔希凡几句以后要继续保持之类的话。

说完了乔希凡,就轮到乔希言了。和弟弟比起来,这个做姐姐的留给老妈发挥唠叨的空间就很大了。

“每次要你回家都得三催四请的,现在还在上学呢就这样了,那以后还得了?”老妈一边将一块儿鱼肉夹到乔希言的碗里,一边开口说道。

“哪有三催四请啊,您不是给我打个电话就我屁颠颠的回来了嘛!”乔希言对于老妈明显夸张了的话语表示不满。

“你看你看,现在说你两句,你还学会顶嘴了!”乔妈妈听闻立刻停下了在继续给乔希言夹菜的动作,微微皱起眉头佯装怒样。

“没顶嘴,我哪敢顶嘴啊,您说,我听着就是了。”乔希言算是明白了,她做错了的时候老妈说她她得乖乖的听着,她没错的时候,老妈作为父母亲说她,她也得乖乖的听着。

这根本就是在两头堵着她,而她能做的就是和乔希凡一样,低头吃饭,做乖巧状。

“距离我上次回家才几天而已,我怎么觉得老妈唠叨的功力又见长了呢?”吃完饭,乔希言装着一盘儿切好的水果来到了乔希凡的屋子里。

“我觉得距离我考试的时间越近,老妈的功力就会越深厚,当年你高考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坐在书桌旁边的乔希凡见到乔希言,便一边说着,一边将椅子转了回来,面对着坐在床上的乔希言。

“也是,不过老妈情绪不稳定不要紧,你可千万别紧张,放轻松点!”乔希言叮嘱的说道、

“放心吧。”乔希凡听闻,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

“对了,具体想考哪个学校定了吗?”乔希言开口问道。

“我不想去外地,像你这样偶尔回来蹭吃蹭喝的也挺好,就F大吧。”乔希凡听闻便应了一句。而他在说这话时,十分无所谓的语气却让乔希言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F大啊,全国多少人心目中的神级殿堂,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好像还很委屈的样子?

“行了,别说这个了,说说你吧,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儿?什么叫他现在是你的老板,你的工作是什么啊?”已经憋了整整一顿晚饭的问题,乔希凡终于问出了口。

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问的乔希凡暗暗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愿意告诉乔希凡,只是……单纯的有些不想再叙述一次最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乱的没有半点头绪,简直就像是一辆脱了轨的火车,带着轰隆轰隆的声音,一路向前,毫无目的地的奔驰着。

这样毫无把握,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生活,在乔希言之前的生活里是从未有过的。从小学画画的她,长大了就想考进S市的美术学院,虽然不是全国最好的,但是那是她从小的目标。

尽管不愿意,可是乔希言还是一五一十的将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乔希凡讲了一遍,连后来遇到李子杰新女友的事情都没漏掉。

不说不知道,一说她才发现,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幅画儿的话,那么她之前的人生便一直都是白色,灰色,就算偶尔带上一点点蓝色一点点绿色一点点粉色,却也全部都是那些淡淡的颜色。

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突然让这幅画变得浓烈起来,用的全都是浓墨重彩,每一笔都是最鲜艳无比的颜色。

“乔希言,你真该庆幸你那天二了吧唧的就去给人家还钱,并且在门口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去偷听人家说话。”这是乔希凡在听完了乔希言的话后,总结性发言。

“庆幸?用错词了吧你?”乔希言听闻十分无法理解的说道,这份不解让她都忘记了去纠正乔希凡没大没小的称呼。

“没错,就是庆幸。”乔希凡点了点头,无比肯定的说道。

“哪里值得庆幸?就因为我一周能赚六百块钱?”乔希言接着不解。

“有一位名人曾经说过,最可悲的人生,就是像一口枯井索然无味。而你之前已经枯了一半儿了,现在终于见到了点活水,难道不该庆幸?”乔希凡直直的看着乔希凡,言之凿凿的说道。

“名人?哪个名人说过这句话?”乔希言完全放错了重点的问道。

“夏雨荷啊。”乔希凡一边答道,一边转回了椅子,留下个后脑勺给彻底无言的乔希言。

从乔希凡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乔希言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饭后,又是闲闲的在家呆了一上午,知道吃过午饭希言才出门去给小孩子上画画课。

在上完课回去寝室的路上,她特意绕了个路去步行街买了一些她们三个人都挺爱吃的糖炒栗子,想说一会儿回去之后和罗小甜还有任雪边看电视剧边吃。

但是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乔希言在推开自己寝室门的时候,却傻了眼。

“你们,是谁啊?”乔希言看着寝室里的男男女女,大约六七个人的样子,在她推开门的时候,也都一起看着她。

因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甚至乔希言习惯性的还差点就叫出了罗小甜的名字,所以在见到这样场景的时候,乔希言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啊,希言回来了啊!”从男男女女中走出了一个人,是乔希言认识的,正是她的新室友钱半柔。而乔希言也在这时发现,寝室里还另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那天在学校食堂和钱半柔一起的,其中也包括他们学校的校草,辛哲。

“嗯,是啊,甜甜人呢?”乔希言点了点头,对钱半柔问道。

“之前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呢,后来好像又出去了。”钱半柔也不是很肯定的说道。

“哦,那我去找她。”乔希言说着就打算离开。

“哎希言你先等等,我们这是在开会呢,是讨论有关于过一阵子学校要组织的各项比赛以及通过我们学生会不懈的努力好不容易才申请下来的舞会,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吧,给点意见?”钱半柔带着笑容的对乔希言说道,一双眼睛也跟着这个笑容而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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