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奈奈挥了挥手:“那你就去告诉她,我只是被包养,只提供限定区域内的服务,不提供送货上门和其余业务!”
她开始觉得今天自己的动作有点愚蠢了,人家赤司征十郎还不一定想要看到她呢,她就屁颠屁颠的从山上跑下来了,先不管到底她是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可她好歹是累死累活的回来了啊,现在还要上门送去给人家品尝?
她又不傻= =
“我累了,上楼休息了。”奈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失落,还是连日来的拍戏造成的精神不济,实在是提不起劲儿在楼下纠结。
******
Tommy站在风中一脸忧伤的给赤司征十郎打电话:“BOSS,花间小姐上楼睡觉去了,您看……”
赤司征十郎敛起嘴角,随即缓缓一笑:“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家吧。”
“哈哈,怎么啦小=赤司,你的小野猫不肯来么?”黄濑凉太从背后攀上赤司征十郎肩,一脸无辜的用漂亮的眸子瞅着他,笑得很得意的说道,“真太郎就说你的小野猫从来不听你的话,以前都不信,现在看来他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赤司,没想到你也会妥协啊……”
赤司征十郎眸色一暗:“绿间告诉你的?”
黄濑转了转眼珠,愈发无辜的点头:“是呀!”
赤司笑得更加莫测:“很好。”
下一秒,他拉过黄濑凉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个过肩摔老老实实的把黄濑撂在了地上,西装扣子都掉了两颗,摔得无比凄惨。
“小赤司呜……你怎么可以打我!”黄濑凉太挨了打在地上打滚儿耍赖,“我可是明星,明星知道么!明星的脸是最重要的呜……明星要有比普通人更强的尊严感呜……小赤司你好狠毒!”
绿间真太郎正在动作优雅的吃饭后的甜品,下意识的先祈祷过后又拿出幸运物握在手中祈福过,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绿间。”赤司征十郎在他对面坐下来,嘴角温和的笑。
绿间真太郎却怎么看都觉得他这个笑容不怀好意,放下手中明晃晃的刀具,又把甜品推到一边,正襟危坐:“赤司,怎么了?”
“没什么,饭后打一场吧。”赤司征十郎低头用扫视的眼神看了看绿间真太郎,“你反正时间多,有空和黄濑聊我的八卦还不如来陪我消遣一下。”
绿间真太郎瞬间就悟了!
黄濑凉太还有人比你更无辜的在卖队友么!
于是刚刚从地板上爬起来的黄濑凉太再次被撂倒了,顺带在白嫩嫩的明星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绿间真太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对他说:“小白脸什么的果然很是不可信!”
= =
黄濑凉太在迷茫中伤心了。
******
花间奈奈一晚上没睡好,而且做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梦,最神奇的一个梦竟然是她被大老虎吃掉了= =
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从梦中醒过来后冲进卫生间给自己补了个面膜,然后躺回床上毫无压力的拿出手机翻网页,翻了一会儿没什么新鲜的新闻,倒是有八卦网页爆出了那天记者会她和敦贺莲携手入场的画面,记者很是八卦的在帖子里八卦她和敦贺莲之间的关系。
这有什么可八卦的……花间奈奈不屑的“哧——”了一声,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最上恭子,但不可否认,敦贺莲还是很适合和最上恭子在一起的。
上一辈子她一直能在报纸上看到报道他们如何恩爱如何甜蜜的新闻,这辈子看到两人正在慢慢奔向爱情,其实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只不过她已经过了甜美爱情的年龄啦……她的爱情被自己卖掉了。
奈奈叹了口气,人哭到最后总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在哭,其实只是习惯了眼泪而已。
她翻出电话簿,又觉得有点可笑,堂堂日本新生代的歌坛天后,电话里竟然连个可以在午夜打电话倾诉的朋友都没有。
花间奈奈翻身下了床,拉开厚重的窗帘,还是三点多的清晨,一缕阳光都没有,厚重的浓云压在天边,就仿佛她看不到明天的命运。
她突然觉得其实还不如去见赤司征十郎,然后和他“运动”一下,过度的疲劳说不定可以让她睡着。
花间奈奈想着想着就生出了无数个坏点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三点四十三分,赤司征十郎的作息一向很准时,这时候肯定已经睡下了,说不定正是睡得正好的时候。
咩哈哈哈哈哈……奈奈翻出号码薄,啪啦啪啦的按下几个键,然后呼叫了出去。
她很了解赤司征十郎,未免发生什么突然事件和为了紧急应对,他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
果然,在电话响过三四声之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明明应该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他的声音却依旧清晰和冷静,像是夏天从冰箱里取出的冷品般让人沉浸:“花间奈奈。”
……本来是要打电话过去调|戏的奈奈于是就愣住了。
她以为可以听到赤司征十郎或者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声音,或者可以听到他怒气冲天的声音,或者又能听到他其余……从内心中传来的声音。
然而。
事实证明。
其实只不过,是她想多了= =
!!!
奈奈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她总不能腆着脸对着电话说:那啥……我就是来调|戏你的……
她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睡着了没……”花间奈奈生怕自己摔了手机,赶忙用手紧握住手机,一脸严肃的回答赤司的话。
“你睡不着么?”赤司征十郎放下手中拿着的文件,揉了揉额角。
“诶,没,没有啦……”花间奈奈死不承认,她换了个角度看着外面,然后一脸正气的道,“我在看星星!”
赤司征十郎笑了,他拿过桌上的日历看了看,然后又拉开办公室的窗帘自己瞧了瞧,回到电话旁:“花间奈奈,今天是十五,月亮最亮的时候,你有没有常识?”
= =花间奈奈往天上瞅了一眼,果然有个很大很圆很漂亮的月亮。
然后,果然没有星星。
据说,小时候,老师有讲,因为月亮反射了太阳的光,所以当月亮最明亮的时候,反射的太阳光也就最多,那么在月亮最亮的时候,天上是看不到星星的。
花间奈奈一脸血的对着月亮发呆,然后耍赖:“我刚才是打算看星星来的!现在……现在我改成看月亮了!”
电话另一头的赤司征十郎一愣,转而哈哈的大笑起来,像是所有的压力都被抹去,他沉了沉声音,却仍旧抑制不住声音里的戏谑和笑意:“奈奈,你想我了么?”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而清冷,却仿佛直直刺入心里。
奈奈,你想我了么?
正在傻乎乎的抬头望着月亮的花间奈奈也愣住了,随即将电话从耳朵旁拿了下来,怔了几秒钟后重新放回了耳边:“我才不想呢!我睡觉去了,再见再见!”
作为一个小丑,去贪图自己的牵线人,那种下场……花间奈奈可不想尝试。
她很清晰的记得自己在跟了赤司征十郎后的一次宴会里,一个财阀的长女哭着来找赤司征十郎说要回到他身边,赤司征十郎却告诉她:“任何人都不能忤逆我的决定,就连我自己也不可以。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
财阀长女尚且如此,她又如何?
花间奈奈躺回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缓缓的放到唇边,是她最喜欢的牌子,这么多年,只有烟的味道一直没变。
家里没有打火机,她走到烛台前,取了一只牙签,然后缓缓的将着火的一头靠近香烟。
雾气升腾,奈奈却觉得久违的宁静。
她坐在偌大的沙发上沉思,却听得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艾玛,这都大半夜了,哪里来的敲门声?所谓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奈奈一身冷汗,说起来,其实她做得亏心事儿还真的挺不少的= =
花间奈奈真的吓了一跳,连烟都没来得及掐就跳下沙发去门口隔着猫眼向外看。
门口是两个穿着警服的人,一脸严肃的在敲门。
奈奈拉开门,抑制住心里的恐惧:“你好,请问你们这是……”
“你好,我们是东京警察总署的调查员,您的邻居已由于贩卖和吸食毒品被捕,他被捕前供诉他的邻居是其同伙,所以得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快乐亲爱的们。
奈奈和赤司君也周末快乐,监狱也快乐~噗……
这周会日更五天,抽风可能会双更。
放假的孩纸们快来冒个泡拉~记得要包养我哟,收藏评论来一套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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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猫的专栏
18Chapter 17
Chapter 17
“你好,我们是东京警察总署的调查员,您的邻居已由于贩卖和吸食毒品被捕,他被捕前供诉他的邻居是其同伙,所以得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了。”
花间奈奈被带到东京警察总署的时候已经吓得一身冷汗了。
半夜三四点的光景,房子是赤司征十郎购置给她的,周围地域的环境奈奈也并不清楚,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双手合十祈求上苍保佑房子周围没有摄像头。
来的时候手机已经被警官收走了,她拼命解释了半天,前来调查的警察却永远只给她一句话:“一切到警察署再说。”
奈奈感觉自己快抓狂了。
明星涉毒从来都是娱乐圈的大忌,如果一旦被媒体抹上这样的名号,花间奈奈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人生是怎样的。
“小姐,请您摘了墨镜可以么?”
奈奈被领进一间四周都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两个警察模样的人坐在她对面的桌子前,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本记录册,唰唰写了几笔之后抬头问她:“小姐,您的姓名是?”
花间奈奈一把扯下自己的墨镜,露出一双好看的杏眼:“我叫花间奈奈,对于我的邻居的一切事情我毫不知情。现在,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请让我打个电话么?我可以找人来证明我的身份。”
警察却并不领情,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对奈奈道:“凡是都要讲究证据的,小姐麻烦请现在跟我们去化验一下血项可以么?”
要做的化验内容大概颇多,花间奈奈被牢牢抽了一管子血,疼得坐在椅子上嗷嗷嗷的泪汪汪。
面前的人来来去去熙熙攘攘,没有一个人的脚步不忙碌,没有一个人不勤劳……也没有一个人,不冷酷。
花间奈奈叹了口气,只有到了一个人面对这种磨难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自己平常生活的是多滋润和幸福。
本来是很笃定的相信自己和邻居的贩|毒吸|毒团伙是无关的,但是等待的时间太长,看着天空从黑漆漆的一片到变成苍白色,在从苍白色变到明亮的浅蓝,奈奈双眼无神的坐在凳子上开始想……该不会真和自己有关系吧?
她对自己从来都没什么自信。
等待的时间太长了,迷迷蒙蒙间几天都没睡着的奈奈有了几分朦胧的睡意,恍惚间她做了个梦,梦见那次在慈善宴会上的事,赤司征十郎在她快要奔溃的时候拉住了她。
奈奈猛地清醒过来,面前还是空旷的走廊,来来往往的人群,却唯独没有赤司征十郎的身影。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浮上了心头,她努力咽了咽,把那种难受吞了下去。
这时候化验室的门突然开了,化验师给送她来的警官递了一份材料,然后摇了摇头。
警官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拍拍奈奈:“小姐,您的身体机能全部正常,没有毒品残留,去那边跟我做个笔录就可以回去了。”
“喔,好的。”花间奈奈猛地站起来,却发现坐着的时间太长,一个站立不稳就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下去,花间奈奈竟是好久都没站起来,直到旁边的警官过来拉她,她才瞪着一双眼:“警察先生,我现在是不是……排除嫌疑了?”
警官和周围走过的人都大笑:“小姐,您太紧张了,我们也是为您的身体考虑,既然你没有吸毒史,刚刚我们去录嫌犯口供时也和您真正资料不同,而且您又有正当身份,应该就可以初步排除嫌疑了。以后我们调查时请您再配合一下提供些资料就行。快起来吧!”
花间奈奈勉强笑了笑:“那我能打个电话让朋友来接我么?”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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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搞定走出警署的时候已经快要下午了,走之前在警署的那个化验师亲自把化验报告交给了奈奈,顺便又叮嘱道:“小姑娘,你要养好身体啊,穿的光鲜亮丽的,身体营养怎么这么差?贫血严重也是会要命的!”
奈奈点头哈腰的赶紧把报告接了过来,然后飞快的出了门就用打火机烧成灰烬丢进了垃圾桶。
把这种东西留下来……不是给她自己找麻烦么!
花间奈奈特地裹了身军大衣,然后墨镜遮脸,又把帽子扣在头上,探头探脑的特猥琐的在马路边晃。
“给老娘滚过来!”
隔着几辆车奈奈就听见了绿间惠子彪悍的声音,平时的烦恼却在此刻化为由衷的感激,奈奈轻手轻脚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飞快的放下了车上的挂帘。
“嗷,惠子你就是我的救星!”
奈奈取过车内小冰箱里的果啤压了压惊,然后欢脱的对绿间惠子说,“惠子惠子,为了庆祝我成功脱逃,我们去大吃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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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虽然再次给了花间奈奈一个爆栗,但还是同意了花间奈奈的想法,于是剧组放假的最后一天,一行人欢欢喜喜的来到东京银座,订好了包间。
走廊里的时候与一群穿西装进行商业聚餐的人擦肩而过,花间奈奈正跟惠子说着要吃点什么然后去干什么时,却听得上岛一摘下了帽子,十分有礼的对那群人里最中间银色西装的人打招呼:“赤司总裁,好久不见。”
花间奈奈猛地愣住。
身旁的绿间惠子一闪神,赶紧拽了拽奈奈:“赤司征十郎提前回来了?他知道你被抓的事么?”
“笨啊你,他要是知道我会是现在这种表情么……”奈奈也拽着绿间惠子往她身后藏。
赤司征十郎停住跟身旁另外两位CEO的谈话,微微一笑:“上岛导演,的确好久不见,你们这是……?”
可惜上岛一是知道花间奈奈和赤司征十郎只间的奸|情的,而且还只知道一半,只当是赤司征十郎看上了花间奈奈,没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从而更是以为花间奈奈这次的“东京警察局”之行赤司征十郎是肯定知情的。
于是他想都没想的开口:“这部花间她刚刚受了惊吓,大难无忧必有后福嘛,我们出来庆祝一下,赤司总裁您要不要……额,要不要一起?”
上岛一分明感觉到从赤司征十郎身边传来的压迫感就在他说出那句话后蓦然强了许多。
花间奈奈默默的藏在绿间惠子身后装鸵鸟,顺便默念着红毛怪红毛怪快去该干嘛干嘛!
跟在赤司征十郎身旁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而暴风雨的发起者赤司征十郎很平静的接道:“好啊,那就一起吧。”
奈奈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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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饭局的气氛是很“微妙”的。
尤其是在跟着赤司征十郎来的那些领带精英们用一种嫌弃的表情纷纷落座后,整个剧组欢脱的气氛一下子就全没了。
花间奈奈觉得自己就像是刚从一个笼子中被放出来后又进了另一个笼子一样,在包间里闷闷的呆了半晌,站起身浅浅的鞠了个躬:“不好意思各位,我出去补个妆。”
女人补妆真是一个太完美的借口了!
顶着大墨镜站在走廊里抽烟的花间奈奈燃着香烟,一缕一缕的敲掉香烟灰,将自己的心情缓缓放松下来。
远远看着从门口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花间奈奈愣了一下,才突然想起敦贺莲好像是临时有事儿,给社幸一说晚点再过来。
哎呀呀,这过来的可真是不巧,又多了一个人在包间里受摧残。
“敦贺莲~~”奈奈无比友好的挥了挥手。
男子在她身旁停下:“花间桑,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奈奈摊手:“我建议你也别进去了,里面快变成商业谈判会了,无聊透顶了都。”
她的表情极漫不经心,时不时转过身去瞅一眼包间门,像个特务在侦查情况,又小心又狡诈。
敦贺莲想起昨晚社幸一跟他讲起的花间奈奈,那时的话现在他有些肯定了,其实很单纯,却偏偏把自己陷进了最深的泥潭里,而且还在沼泽中笑靥如花。
他笑了笑,突然就多了几分趣味:“花间桑,昨晚社告诉我,其实你觉得我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是么?”
花间奈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白了敦贺一眼:“一定是社幸一耳背!”
“是么?”
“是吧……”
奈奈摸了摸脑袋,说实在的,她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她一向不去记这些有的没的无关紧要的东西,除了金主赤司征十郎和敌人,朋友之外,其实每个人在她心里都是挺好的。
说话中花间奈奈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末端,敦贺莲赶忙把烟蒂从她手里抽了出来,然后碾灭了火苗:“花间奈奈,唱歌最好还是不要抽烟啊。”
奈奈从他手心里把烟蒂抠出来“咻——”的一下瞄准了垃圾桶投掷过去,无比精准的进洞,然后她捧着大脸的做了个鬼脸:“这下你没有证据了,所以,我从不抽烟哟~”
敦贺莲被她“无耻”的举动呛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正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另一头的一个冰冷深沉的声音生生打断。
那声音就像是从云端发出,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恐怖感,明明是地道的普通日语,却让人直直冷到骨子里。
花间奈奈几乎是第一时间转头,在看到那张清俊无比的容颜的同时,听到了仿佛夺命般的话语:
“小野猫,看来你真的有很多秘密,嗯?”
作者有话要说:红毛赤司君发火了哟。。某某小孩要倒霉了哟,咩哈哈~
大家想看什么惩罚?俺在酝酿一个很重口的惩罚……不敢写怕被锁。。俺再想想去,大家也都帮忙想想有什么好的惩罚方式,哈哈
记得收藏一下俺哟,戳戳霸王党的菊花!
19Chapter 18
Chapter 18
花间奈奈其实一直挺怕赤司征十郎的,因为他的确在手指间就能轻易决定她的命运。
而此时……
那个人穿着一身商务西装,打着一条面料普通的一条湖蓝色暗纹领带,和领带上别着的西装扣相映衬,竟凭白多了几分令人炫目的华贵。
奈奈愣怔之间突然想起,这条领带是她逛街时偶然间碰到的,都快逛完了Tommy突然打电话告诉她那天是赤司征十郎的生日,在暗骂Tommy的时候,她也懒得再转回去,随随便便在地下商铺里挑了条看上去还不错的领带。
……现在看来,哪里是还不错,分明是档次差太多了。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最终在赤司征十郎沉着得近乎死水般的眼眸里闭上了嘴。
他生气了。
花间奈奈站在原地打了个寒战,想找人躲到身后去,却发现身边只有一个敦贺莲。
奈奈讪讪的笑了笑,刚刚投进垃圾桶的烟蒂还幽幽的冒着烟,像是在嘲笑着她刚才愚蠢的举动。
然后,她听见了赤司征十郎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
“过来。”
仿佛是中了魔咒一般,对于赤司征十郎的命令,花间奈奈从来都是一定遵守的,她下意识的迈开步伐就要朝赤司的方向走,刚走了两步却听见身后有人动作轻快的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轻声问她。
“花间桑,没事吧?”
是敦贺莲。
花间奈奈触电般的甩开了敦贺莲的手,然后目光看向他,随即微微笑开:“好啦,安了,我能有什么事,赤司总裁待人一向宽容,不会有问题的,敦贺君,你的担心很多余哦。”
奈奈几步迈到赤司征十郎身前,赤司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有一种幽暗极了的神色,他勾起唇角要笑不笑,然后转身就走:“跟上。”
花间奈奈赶忙转过头欠身道:“敦贺君,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退席了,麻烦您给惠子和导演说一声,谢谢。”
奈奈趁着回头的瞬间赶紧对敦贺莲挤眉弄眼:快去给绿间惠子说我被红毛怪赤司征十郎抓走了,要是我今晚没回去记得让绿间惠子给我打电话救我啊!
可惜奈奈还没比划清楚,前面走着的赤司征十郎已经转过身停下来,一双细长的眼幽深的看着她:“奈奈?”
“嗨嗨,来了~”花间奈奈比了最后一个鬼脸,然后朝着赤司的方向追了过去。
……也不知道敦贺莲到底看懂没看懂。
如果她真的被赤司征十郎收拾得很惨的话,也只有惠子去拜托一下绿间真太郎,让绿间真太郎出面给她留条活路吧呜~~~~(>_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完毕,勤奋有木有,七千字有木有……
写了一晚上啊……
所以不要再霸王俺了,看俺的熊猫眼!
然后……这一章是不是略重口……其实俺是一个纯洁的孩子啊……嘤嘤
但是黑化的赤司君是很萌的!其实赤司君的性格,真的很阴沉。。俺又废话了,明天见亲爱滴们
顺便求保佑我生活顺顺利利吧,阿门!
20Chapter 19
Chapter 19
“什么?”
花间奈奈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再说一遍?!”
管家拿出一块毛巾在额头上拭了拭,把腰弯得更低:“花间小姐,很抱歉,少爷真的十分反感您在演艺圈的所为,今天早晨已经替您召开了记者会宣布了将离圈一段时间的消息。并且在此期间会切断您与外界的一切联络,包括……您的经纪人。”
“惠子打电话来过了?”花间奈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啊啊啊啊啊——!他拼什么替我做决定?!”
可惜人家管家年龄大了,奈奈实在不好意思对着上了年纪的人发飙,默默无语了半晌,她努力平静下来给管家说:“我的手机能给我一下么?”
“少爷为您新配了一部手机,以前的那一部已经销毁了。”管家双手递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款样式和颜色都很漂亮的手机,“上面少爷的电话已经存好了,这部手机特殊加工过,只能用来联系少爷。”
花间奈奈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联系你妹!她现在最不想联系的就是赤司征十郎!
可是现在不打电话她会疯掉的……
奈奈记得绿间惠子的电话号码,抬手啪啦啪啦的拨出去,那边的电话却提示忙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现在不便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 =
花间奈奈看向管家,管家一脸愧疚的再次鞠躬。
“好了,我现在打给赤司征十郎。”奈奈绝望的认命了,“别给我动不动鞠躬了,出去吧出去吧出去吧!”
再不出去她要疯了!
天知道她是多么努力才保持住现在这种表面的平静的!
奈奈感觉自己气得双手都在抖,颤颤巍巍的抓着电话按下电话本里唯一的一个电话号码,很快,那边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终于醒来了么?小野猫。”
“赤司征十郎,你凭什么替我决定退出娱乐圈啊!”
花间奈奈其实害怕的发抖,经过昨天那一件事,让她对某些刻意淡忘的回忆再次陷入泥潭里,可是害怕也要说,她咬着牙,“你又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和惠子联系?”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巧的翻阅文件的声音,然后她听到赤司征十郎仿佛和周围的人交代了几句,那人应声离去,留下清脆的一声关门声。
然后应该是赤司征十郎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离开办公桌来到绿色植物前站定,她听到他一如既往平静而深沉的嗓音:“奈奈,要是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是么?”
“……”奈奈抖了抖,没有作声。
赤司征十郎伸手把玩着一片绿色的叶片,眼底是冷凝了的冰凉:“我告诉过你要乖乖的,可惜你却从来没打算听我的话。奈奈,你是我的人,从你的每一个部位,哪怕是一根头发,也只有我能动,你自己都没有权利,懂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点点提醒着她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
的确,是她勾引他。
是她想尽一切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两人第一夜清晨醒来的时候,花间奈奈还记得透过熹微的晨光她看到赤司征十郎那张比女性还漂亮细嫩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然后他伸手抚摸她纤细的脖颈,对她温声道:
“小野猫,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将来可不要后悔。”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选错了。
“赤司……赤司君,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让我离开歌坛,别让我离开演艺圈……其他的我什么都能答应,我以后一定注意不招惹是非了可以么?赤司……”
奈奈抱着裹在身上的被子哀求地问。
“奈奈,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赤司征十郎的脑海里闪现出的却是那天两人在酒店欢|爱的场面。
花间奈奈挂在他的身上,柔柔的求着他,依着他,优雅的像是白天鹅的颈和窈窕的身段,“你不是想借助我的手报仇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仇恨,但是和你本人在不在娱乐圈并没有关系吧。”
奈奈一愣,有些惊慌,但更多的是绝望和茫然,“赤司征十郎!你不能就这样关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
她害怕自己失去最爱的舞台,失去唯一的朋友,失去明星的光环,更害怕她那些丑陋的回忆被摊开在光明下……
她其实,并不想让赤司征十郎只到那些。
虽然那些事,在她换了身体之后被查处的可能性根本是微乎其微。
“犯法?小野猫,你最近磨了爪子么?”竟然学会和他讲法律了?他怎么记得花间奈奈最讨厌的就是看条约,出道签约时候的条款还是他看了之后她直接签字画押的。
赤司征十郎勾起嘴角笑了笑:“而且,比起你这个人前科累累的证词,显然我的背景来得更光明正大些,不是么?”
奈奈不做声了。
赤司征十郎隔着电话停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任何的回话,就在他以为花间奈奈可能打着电话睡着了的时候,却听到电话另一头隐隐的哭声。
哭声很低,像是头埋在被子里传出来的声响。
他几乎一瞬间就脑补出了花间奈奈抱着被子哭的惨兮兮的一张小脸。
心里像是被生生的揪痛了一般的疼了一下,赤司征十郎顿了顿,突然觉得于心不忍。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而他发现自己开始逐渐习惯花间奈奈的娇,嗔,她攀着他沉沦的表情……
“要是不愿意呆在家里,明天就跟我去公司上班吧。”赤司征十郎微微笑了笑,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刚好我还缺个助理,小野猫,怎么样?”
******
花间奈奈忘记了自己最后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同意了赤司征十郎的提议,也许正是因为太了解他的性格,所以才明白现在想辩驳他重入演艺圈根本不现实。
在家里蹲和至少能出去见见光之间相比,奈奈还是愿意出去晒晒太阳。
于是,在赤司征十郎的一手操作下,花间奈奈成功根据后台快捷方式打入了赤司财阀的总公司内部。
第二周周一员工介绍大会上,人事部总监亲自宣布了奈奈空降公司,任赤司总裁私人助理一职,瞬间打破了赤司财阀许许多多怀春少女的梦想。
花间奈奈刚到公司,赤司征十郎是不便为她出头的。
再叫上以前的八卦杂志就传出过许许多多两人暧昧的言论,这次奈奈空降财团,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实在是坐实了这个言论。
员工介绍大会完毕,顶着众人各种各样奇怪奇怪视线往外走的花间奈奈觉得这简直比她初次登台唱歌还煎熬,出会场的途中还经历了各种伸胳膊伸腿企图让她出丑的阴谋动作。
“花间小姐,这是您的办公室。”人事部的清水总监狐狸一般的盯着奈奈瞅了半晌,笑得一脸无害,“您不用担心,老板已经特别交代过了,您的工作任务很轻松,只要负责偶尔送送文件就行了。”
奈奈瞅了瞅自己的办公室,小的办公室旁边连着一个偌大的办公间,占了整整一层楼,她的办公桌上放着好几台电话机,估计是分内外线接通。
清水野田随即凑近花间奈奈耳边,指了指她办公桌上的那台电脑,弯起桃花眼轻笑:“花间桑,各种小游戏已经给您装好了,连连看也装了最新版的!玩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被发现咯~~!”
最后,清水总监恢复了一脸正色:“赤司总裁今天在神奈川有个会议要晚上才能回来。总之,花间奈奈小姐,欢迎您加入赤司财阀!”
******
看着清水野田离开的背影,花间奈奈默默往桌子上一趴,内牛满面。
从大明星变成公司小职员……这差距,还真不是一点点啊!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奈奈啊,咩哈哈……
大家想看两人肿么样的互动呢,虐还是甜?
其实清水野田也是个萌物啊以后你们会懂的!
最后求一下收藏~各位晚安,码完快困死了已经。。
21Chapter 20
Chapter 20
花间奈奈是从没有做过公司小职员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至少都是在娱乐圈出入,生存在聚光灯下。
现在让她突然变成一颗螺丝钉一样的小伙计……
花间奈奈默默的瞅了一眼电脑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保持着内牛满面的状态准备趁着红毛怪不在的时候到公司外面去透透气。
本来想趁机用办公桌上的电话给绿间惠子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的,谁知道无论是她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竟然只能打内线!
奈奈哼哧哼哧的跑进员工电话亭去打,又发现竟然是要插卡的!
清水野田给了她很多办公用具,唯独没有给她配备一张电话卡。
花间奈奈踩着高跟鞋蹬蹬的跑去楼下找清水野田要属于自己的电话卡,清水野田温文尔雅的一笑:“不好意思花间小姐,这是BOSS的命令,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好违抗啊。”
又是红毛怪的命令!奈奈咬牙切齿的返回了办公室,顺手支着下巴靠在桌子上发呆。
才来这里不过区区一个早上,她就发现这里的每一个人其实都很忙,无论是穿着工作西装的男性还是穿着职业装的女性,都以极快的走路方式抱着各种各样的文件在三十二层高的办公楼里穿梭来去。
……可是她已经溜号一早上了。
奈奈实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工作= =
赤司征十郎的办公室也是锁着的,而且就算办公室门开着……她也不想进去。
这个领域对她来说从没有接触过,是新鲜的,也是陌生而令人惊惧的。
******
花间奈奈快要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她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拉了拉自己身上已经快要一团糟的衣服,然后揉了揉眼睛,晃晃悠悠的准备下楼。
清水野田告诉她公司是有员工食堂的,虽然不怎么饿,但是奈奈还是挺想体验一下吃餐厅食堂的感觉是怎样的。
谁知道刚走到电梯拐角,就看到总裁专属的那部电梯门打开,赤司征十郎穿着一身贴身西装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Tommy和两个她不认识的人。
……唔,怎么午餐的时候回来了?!
奈奈身手敏捷的往拐角处的大花瓶后面一躲,顺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流苏,确保自己全部藏进了花瓶里面,然后她无比乖巧安静的躲在后面,偷偷摸摸的围观着赤司征十郎一行走过来。
诶诶,不能怪她这个私人助理不负责,只能怪赤司征十郎回来的不是时候,她正要去吃饭了。
员工的健康就是公司的幸福啊不是吗?
奈奈走神的一会儿赤司征十郎一行已经没了踪影,花间奈奈摸了摸鼻子,琢磨着他们应该是已经走过去了,于是拉了拉衣领,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从花瓶后面站了起来。
可惜倒霉的花间奈奈再次失算了。
她站起来的一瞬间,Tommy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了起来:“花间小姐,你藏在那里做什么?!”
“……”奈奈瞬间囧掉了,她抬眸望去,刚好视线落进赤司征十郎漂亮的眼睛里,花间奈奈嗫嚅了半晌,抓着衣角一点一点的往前蹭,“那个……没啥……我,我乘凉!”
“可是花间小姐,办公室里有空调啊?”Tommy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一脸天真活泼的灿烂表情认真的问询奈奈,“难道空调坏掉了!我马上找人来修!”
拿出手机后Tommy在拨电话的过程中顺便称赞了一下赤司征十郎:“老板,你是怎么猜到花间小姐会藏在花瓶后面的啊?”
赤司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一丝笑容都欠奉,目光直视奈奈看了半晌,然后转身就走:“花间奈奈,跟过来。”
得了,午餐又没着落了!
看着金主大人一扭翘臀又在前面走掉了,花间奈奈觉得整个世界顿时都变成了黑白色,她咬了咬牙跟了上去,顺便狠狠的瞪了一眼Tommy:“该死!你给我等着!”
Tommy立刻在原地做出了深刻的自我反省,按照这种发展如果将来花间奈奈上位成为总裁夫人的话……哦咯,那他的生活岂不是会变得很凄惨?!
聪明伶俐的Tommy立刻决定以后要在赤司征十郎和花间奈奈中间充当“两面三刀”的“善良”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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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的办公室大约有二十个花间奈奈的办公室的大小,说不定比二十个还大……
奈奈低着头跟在她后面走进来,顺便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还是面无表情,说不清在想些什么。
她是摸不透赤司征十郎的,索性也就不再想。
只是,还是会觉得害怕。
赤司征十郎自己把衣服挂起来,然后坐在了办公桌前的华贵漂亮的实木老板椅上:“奈奈,给我煮杯咖啡。”
“喔,好。”
煮咖啡可是最简单的事情之一了,花间奈奈宁可去煮一百杯咖啡也不想和赤司征十郎同在一室呆一分钟,她笑眯眯的应了声好然后转身出去了。
二十分钟后花间奈奈捧着咖啡回来了。
“赤司君,你的咖啡。”
赤司对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桌上的咖啡,他端起身来闻了闻,连尝都没尝一口的嫌弃道:“倒掉重新煮,我不喜欢加奶。”
“喔……”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不喝奶咖的?奶咖多好喝啊,味道很醇厚很美味很香甜啊……奈奈默默的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还是乖乖地端着咖啡出去了。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这一杯奶咖进了花间奈奈的肚子里。
又是二十分钟。
“这次没有加奶了。”花间奈奈很自信的换了个漂亮咖啡杯端过来。
赤司征十郎还是在看电脑屏幕,偶尔皱皱眉头,看到咖啡还是只端起来闻了闻,轻轻抿了一口,不悦道:“花间奈奈,你加了多少糖进去?我喝咖啡只要一勺糖,还有,咖啡豆火候不够,味道不够醇,并且,我喝咖啡只用那一套骨瓷杯,这是什么奇怪的杯子?倒了再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