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信仰,她说:"许多人都将生命托付给神,我却将我的生命托付给诗。","当所有人都去了教堂,我去我自己的。"至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她的诗作,她认为:"生命已经找到了目标。你从这些线中能织出什么,让它靠近窗口,我才能看见,除非里头有一条金色的线,否则就全盘皆输。一条闪亮的黄金丝线藏身在最后面,在你握住它时,它将消失在天际,接着会再回到我手里。没有人想得到这样的乐趣,没有人猜得到,在那里完全没有老去的事物,一切都在萌芽,跳跃,歌唱,而且你会以为自己在绿树丛里,那些来来去去的都是它的枝桠。","诗就象是一缕金色的线穿过我的心,带领我往梦中才出现过的地方前进。我猜想我的字句并不能说明我的心,因为我的朋友们从来都不了解。我知道我的生命可以用来织这条线,它会变成一匹够亮的布,充满乐趣,也强韧到能抗拒焦虑。"的确,她的诗在她生前,不仅只那些权威人士,甚至她的家人密友也不认可。在这一点上,她似乎早已预见未来:"或许她永远不会了解这样的天籁,虽然她是个会弹奏的人。","我的诗是写给未来的。","我将来才值得这个赞美。","今天世界将黄金当成垃圾,但时间只会让它更珍贵。","我的诗一定得亮着自己的光芒,无需其他人擦拭。要不然,我会藏起来直到适合的光出现。为盲者阅读是懒惰的行为,伟大才是耐心。","我不会有肉体的子嗣,但我有神圣的安慰。上帝给了我不同的繁衍方式。我的小孩来自我的心灵,我永远的子嗣,我灵魂的狂喜。我欢迎这快乐的阵痛,让诗与创造者分离。现在让岁月见证它的成长,让未来为这个选择评断。"的确,她看到了,今天,没有人能再怀疑这一点!只可惜我去年才"认识"她。我们不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除此之外,充满智慧的妙语短句在她的日记里更是俯拾皆是:"象上帝一样,我们得造就自己的样子。","社交场合的光芒很快就会淡去。","即使嘴巴闭紧,灵魂仍在说话。","眼睛虽然看见了愚蠢,但灵魂却不会因此停止追寻。","靠近只是分开的开始。","我跟着那些抓得住我的心的人。","阅读就象在灵魂的耳朵边喃喃自语。","正义做出手势让世人可以找到它,可是当人们来访时,它却都不在家。","延迟的梦一旦完成,一定是更美的。","心灵要它想要的,要不然它就漠不关心。","心灵的晚餐在客人离开之后才开始。","生命是最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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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抄写下去了,毕竟这不是读后感!何况,这样骗稿费也实在让我良心不安。可是,你们明白我的用意吗?我之所以不辞辛苦的费了这么大劲儿,只是想证明,至少对于我,拥有如此之魂魄的女子,她的美是让我凝神屏息了!不过,请千万别误会!我可丝毫没有要和谁相提并论的意思!至少,让我闷在家里一待就是几十年,这样的苦我可吃不了!何况,拍照片,那可是我酷爱的事情!我可没有达到那种超脱于形体之外的境界,也从来没打算那样过。我只不过想说:别仅仅浮于表面,或者说,别让外表迷惑了!事实上,我是一个特别爱凑热闹,特别爱玩儿的人,除非家里有什么特别吸引或者必须完成的工作才"不得不"暂时闭门不出。当然,我喜欢写东西,可写东西最舒服的境界是有感而发,一旦变成工作,一样枯燥无比。同样的,我也不能否认,工作完成之后的快乐也是非同小可的。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矛盾!这样的矛盾肯定不止存在于我一个人身上。那天一个从事写作的朋友送了我一本他自己的书,或者干脆名说了吧,就是石康的《一塌糊涂》。他在写到自己的某种创作情形时是这样描述的:我开始写,我一行也没有写出来,我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剪指甲,用湿纸巾擦显示器,我抓起电话,只要头脑中出现一个号码就拨出去,我打电话,一个又一个电话。我不再打电话,而是点起一支烟,烟抽完了,我又抽了一支烟,我再次抽一支烟,然后我拿起一本书,别人写的书,胡乱翻看。我满心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象听写似的在我身边唠叨,我照他所说逐字打出,直到最后一个句号。然后他消失不见。我坐在那里。手脚乱动。他的这段形容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当时的我就是在电脑前实在憋不出来了,才顺手抄过他的书来胡乱翻看的。实在是太有同感了!
说实话,电脑前的我比他有过之而不及,我"休闲""打岔"的办法比他不知丰富多少倍:把"帝国时代"调出来打一会儿,找张唱片听听,看会儿电视,上趟厕所,小睡一觉。而且,我还总爱在电脑边放一堆零食。较之于艾米莉性格中的沉静,我是惟有望尘莫及的。
对不起,不再东拉西扯了!
依旧回到那个下午。
那个下午的我是快乐的,感受里的一切似乎都因我而存在,就象艾米莉的一句诗:夏日正盛,且单单为我。那样的快乐其实是很简单的,那只是因为即将见到他,又可以和他在一起,即便那只是短短的一个下午,即便已经知道这世上并不存在永远。住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那个称为"街心公园"的地方。几乎是第一次发现它的可爱,我一边儿向长安街的方向走着,一边儿东瞧瞧,西望望。因为天气尚未彻底转暖,公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有一对的,也有单个的,在我眼里他们各个都显得神态平静,目光安详。对于节气的变化他们好象总是最敏感,大概是早已明晰人生苦短,所以更懂得抓紧时间享受春光吧!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少女读书"的塑像。奇怪,怎么以前没看见过?我甚至站在那儿象模象样的欣赏了一会儿,那让我一时兴起的想到等到天气暖了,坐在那些长椅上看看书晒晒太阳到是瞒不错的享受。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住在正义路的那段日子,我的人是与书本彻底"绝缘"的。
我们没有直接"去我那儿",大概是空气里弥漫着的气息闹的吧,那种季节,每个人都"待不住",都会觉得心里有些什么需要抒发。他建议去喝咖啡,还拍了拍屁兜儿说正好"置"了"储","也别东找西找的了,干脆就这儿吧!",他夸张的学着那些大款的派头儿,仰着头,一支胳膊背向身后,另一支手攥着,仅用一只竖起的大拇指指了指身后,做出一副身价千万的样子:“来?我请客!怎么样?”于是我们"就地取材"的进了贵宾楼。那一天,我记住了那家叫做"红墙"的咖啡厅,很美的名字。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那倒是第一次两个人"自费"去那种"五星级"的地方。
那个下午的阳光的确很好。诺大的咖啡厅里只有两三桌客人,显得很空旷。我们选择了靠近长安街的那面坐下,临坐时,他还冒充绅士周到无比的替我拉出椅子,不过在我看来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倒让我觉得蛮好笑的。我们坐了很久,两个人都很少说话,视线也几乎一直都朝向长安街的方向,大概,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吧!黄昏时,夕阳照在窗外那段故宫城墙一般的红墙上,又从巨大的玻璃窗折射进来,映得人的脸孔很好看。我偶尔转过头去看看他,他总是能够察觉,也侧过脸来看看我,然后无声的笑一下,就又转回头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我似乎只想和他这样静静的对坐着,就象那样坐着,无需言语,保持沉默,直到,夕阳消退,繁星升起。而关于未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似乎就学会不再奢望了。因为知道不能永远,反而珍惜今生和他的每一次见面,这句话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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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咖啡又去吃晚饭,晚饭后,自然是去了我那儿。那天,我们做爱了,那之后,我哭了。
随之展开的四季,记忆变成一些跳跃的间接片段:有他的时候清晰无比,其余的则石沉海底。那有点儿象是小时侯玩儿过的跳方格子的游戏:眼睛只知道盯住包儿拽到的地方;剩余的,就不去用心,无非按照惯例一一跳过罢了。然而我心里清楚,我肯定不想那样,可是没办法,“心灵要它想要的,要不然它就漠不关心”。而那个“游戏”中的女孩,竟是那样痴迷,以至于明知自己已力不从心,却逃不出去。那时侯,我怎么就看不见,格子外还有着那么广阔的天地?二十三岁那一年对我有些吝啬,它似乎只给过我早春里那一个下午的晴朗,而那些曾经总是让我忍不住要歌唱的“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日的落阳”却都一一隐身不现。可是,那些季节应该是同从前和之后的一样美丽吧?草和树叶颜色的变化,天空从早晨到夜晚的变化,不同季节里北京的街景和人的变化,还有雨雪风雾以及心情带给这一切的变化。我努力的回想着,终于明白无济于事,在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混沌昏暗中,我也只能停住我的笔。
只好去写那些记得的了。那是那些深夜里的电话,经常会在那样的时间里接到他打来的电话,从下班回到家到天亮之前,时间并不一定,日期也难以预料。而关于那些电话到来之前的微妙信息我已经很少能够捕捉了,那种在我总是经常发生并且一向灵验的所谓叫做“第六感觉”的东西,在那些混乱不堪的夜里似乎完全丧失掉了,那让我觉得,曾经存在于我和他之间的那条冥冥之中的线,一定就快断裂。可是我却记得,在那些整个城市都在沉睡中的很久前的很深的夜里,那些久远的铃声实在太过清晰,以至于即使隔了那么久的岁月,我仍不能将它们同其他的一并忘记。可是请不要联想到“午夜凶铃”那部电影中的情景,那当然不是那样的。说实话那些铃声倒是我所盼望的,那个半旧的浅蓝灰色电话所发出的声音是脆弱而感伤的,它似乎懂得主人的心情,那种温柔和茫然,象极了我和他在曾经的那些暗夜里穿越城市上空的对话,也象极了我们之间残存的感情。听到铃声的我有时刚刚进门,有时正在望着某处发呆,有时正在做睡前的洗漱工作,也有些时候,是在梦里。那一年睡眠对于我是项有些艰难的事情,每次洗漱完毕躺到床上,都很难顺利入睡。然而我实在是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睡眠,因为那样就可以暂时停止思想。我不愿思想,因为那会让我绝望。既然清醒的时候所做的任何一种努力都无济于事,那么就让我睡去吧...可是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也来和我作对了,一向惯于黑白颠倒的我不再是从前那只到了夜里就两眼发亮,神气活现的猫,我是一只生物钟彻底错乱的猫,不论白天黑夜,只有疲惫之极才能睡去。所以一旦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电话的我就会很不耐烦,那种时候电话两端就会陷入尴尬。等到他把电话挂掉了,我却彻底醒了,反应过来那是他,可是,听筒里却只剩下“嘟——嘟——”的声音了。于是,那以后的夜,就更长了。当然,大多数时候我是醒着的,那种时候我就特别希望他能多说一些话,他说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特别好听,话筒贴住脸颊的那种感觉,也很温暖。可是没办法,总是要说“再见”的,等到他说:“下次再打给你好吗?”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很疼,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那会是什么时候。那些深夜里的电话,是我盼望的,也是我害怕的,给了我温暖,也带给我更彻骨的冰冷。可是,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不管那是因为怎样的原因,是仍在爱着也好,是惯性也好,或许只是因为寂寞或者于心不忍,不管怎样的
原因,我知道,那些在白天比较容易抵抗的情绪,在很深的夜里是很容易将人吞没的。我几乎不给他打电话,并不是不想,也不是害怕尴尬——我知道,那时侯她回北京,是住在他那儿的。我不打,是因为,其实我内心里是宁愿放弃的;而我盼望,是因为我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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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记得的还有与他的每一次见面。早春里的那一天之后,他就进棚了。那时侯他又签了新的唱片公司,说来好笑,他最终选择那家公司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标记上有三根毛——他说那很象是漫画里的三毛头上的那三根头发,那让他觉得单纯和美好。没想到美好的想象还没有展开,那家公司就又把他转给了另一家,新公司的名字从字意上看去不免“阴森”,在不明真相之前,他还着实惋惜了一通。录音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带我去过棚里一次。那天几乎没有他的什么工作,我们在调音台边坐了一会儿,就跑去四处参观。那是北京电视台的录音棚,印象里那似乎是北京当时最好的棚,比起他在黑豹乐队录音时的百花棚,那实在大得太多了。对于我,那是第一次进电视台,不免新鲜。他拉着我的手,在那些演播厅,化妆间,休息室和通道里转来绕去,很奇怪,我们没有碰到任何人阻止(电视台里允许这样随便穿行吗?),甚至印象里几乎就没碰到什么人(诺大的一楼,人都哪儿去了?)。记忆里的那种情景很象是某个梦境,或者某个前卫之极的Video情节,或大或小的四壁徒空的白房子,石灰地的走廊,同样空空如也的白墙,演播厅里一排排的座椅,化妆间里环绕几面的镜子,还有休息室里的人,全都未曾出现,甚至那些房间也没有任何标记,只有我和他,在迷宫一样的建筑中穿行。我只记得,在那样的穿行过程中,他曾经停下来,很温柔很温柔的抱住我。这奇怪的记忆!甚至,当我们参观完毕坐在大厅里喝茶的时候,我依然只看见了他,坐在我的对面,背景是玻璃窗外面说不清色彩的阴天。进唱的时候我又去了一次,坐在调音台后面,隔着玻璃看着他站在话筒前,我没有想到,一年零七个月之后,我也站到了那个位置,并且从此开始了我真正的旅程。
缩混完毕之后他去过我那儿,他串了一盘儿Demo给我。那天晚上回到家里,我就那么一直反反复复的听,反反复复的听,我明白他在第一时间里送给我那盘Demo的用意,也了解那个那一刻正隐身于旋律和辞藻背后的他所要表达的心境。那一晚,我再次确认,对于他,音乐和生活是一体的,尽管我难以接受,但是,在我和他之间的那份情感,却是无悔无怨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哭了,然后,我发现了他落下的一盒Camel,那天晚上,我点燃了一生中的第一支烟,那滋味真是呛人和苦涩。抽到第二根的时候,我冲到厕所,趴在马桶边吐了。那一刻我曾经发誓再也不碰那东西了,我想不明白那种滋味怎么那么多人偏偏摆脱不掉。同样的,我没有想到,许多年后,烟竟成了我的朋友。
还有一些见面,那是有几次在那些Party上碰见,那是一些可想而知的情景,那时侯,我们都还不能找到合适的方式去处理那份感情,可是那些大报小道,却已经在渲染他和她之间的恋情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相互逃避着,又相互寻找着,显得那样的自相矛盾。这样的经历,让我怎么说呢?这世上最可恶的就是人的嘴,两个人的事也好,三个人的事也好,那些不相关的人,有什么权利品头论足,紧盯不放呢?可怜也好,可恨也好,可爱也好,可叹也好,那些不知情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对一个人或者一段感情妄下论断呢?!如果有一天你自己也经历一份类似的事情,你希望一大堆人在旁边指手画脚吗?当然,我不怕别人的嘴,相信他也是。我们之所以那样,是不想在我们自己还尚未解决好事情之前,就先被别人解决了。
还有一些见面,那是那些深夜里的电话之后,有些时候,挂断电话不久,他就那么心血来潮的冲了过来。那种时候他多半是并不事先通报的,就那么突然从天而将,把自己象个大礼物似的摆在门口。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我了,也是真的想让我高兴。那之后我就会暂时拥有一个相对温暖的夜晚,可是那毕竟是同从前的太不一样了,我们不能谈未来,而且都在小心谨慎的避开一些事情。所以,第二天的离开就会更难。那种夜晚的温暖是脆弱不堪的,在他怀抱中的随之而来的黎明不但不能让我入睡,反而使我被那种离别在即的恐惧压迫得啜泣起来,而他那种似乎怕把我弄痛的温柔,就更让我的泪水无法收场。在那样的黎明中,我总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一脸茫然的问:“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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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那让我绝望透顶却又无计可施。我想,在那些属于我和他的最后的晨光中,当我泪眼模糊的问他的时候,或许那其实更多是在问我自己吧?甚至那样的提问本身就已经足够让我不明所以的了,因为,我听见了我自己的语气,那是哽咽和无奈的;因为,我明明知道,那个被问的人,是无言以对的。是的,他无言以对,那种时候,他总是垂下眼帘,许久许久的不说话;或者,用比我还要茫然的神情看着我,象个做错了什么的大孩子似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不起,我,我。”;也有些时候,他却反过来问我:“你恨我吗?”,“我是不是不应该再给你打电话了?我是不是已经没有权利来这儿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同样的,他的提问也是无须回答的,因为,我们都明白,如果恨了,就不会再那样纠缠;因为,我们都清楚,他还是会来。那些午夜里的电话依旧会在人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响起,午夜梦回的我依旧会听到他从城市另一端发出的叹息,他总是为那些电话寻找着借口:“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刚才梦见你了。也不知怎么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吧?我就是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有点儿担心,怕你出事儿。所以想打个电话。”,也有些时候,他会直截了当的说:“我想你。”。他说这三个字的语气有着些无助的情绪,那让我知道他没有撒谎,可是,那却再也不会让我感到欣慰,而只是觉得冷。
也许没有那些电话,我会好得快一点儿吧?也许不再见面,就淡了吧?可是那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他一定也同我一样的下过无数次决心吧?可是有些事,决定是容易的,实现起来却不是轻而易举的。记得那时侯,他曾经帮滚石的一个女歌手录过一首歌里的男声部分,录音完成后的那天下午他跑了来,把那首歌放给我听,那一天他似乎想得很清楚,他说在棚里的这两天他一直在考虑我和他的事情,他说他想不清楚我和他到底谁是那个“风中之岛”,有时候觉得那是我,有时候又觉得那是他自己。他说:如果那是我,那样的漂移不定,又怎么能让人靠岸?如果那是你,已经离开了,又怎么回去?所以,那究竟是谁似乎就显得不再重要了,所以,我们都别再回头了,往前走吧。他就那样莫名其妙而又似乎蛮和逻辑的分析了一通,然后忽然站起来,很坚决的说:“再见!风中之岛。”。他扭头走了,忽然又折了回来,居高临下的对着依旧抱着个棉垫儿愣坐在卧室床边地毯上的我,补充说:“不管这是对你还是对从前的我自己说的,就再见吧!”。然后他就自管自的走了,大有一去不回头之势,丢下我一个人跌落在晦涩的黄昏里,琢磨着他的话,而那优美而感伤的旋律,依旧飘荡着,就象黄昏里室内昏暗的光线,就象雾气弥漫中岛四周冷冷的海水,将我浸泡着,让人绝望的分辨不清方向。可是我听得懂那首歌里的词句,那其实是因为不知道究竟该往哪里去,所以矛盾不已的。因为那年的那天黄昏有着实在太相近的情绪,所以那些词句是句句嵌进心里的,所以即使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我还是字字记得:一颗心/若无法挽留就放弃吧/两个人/若无法再相依就不要勉强/就算泪如窗外雨/绵绵密密打在心底/又怎么能受感动/回头爱你//想放你/自由翱翔在自己的天空/但是我/反反复复却不能放心让你飞/渴望有流浪的心情/却从来没有说出口/于是我心慢慢的冷/慢慢变冷/你象风吹来的岛/飘移不定/是否我已挥洒过头/终将落寞/夜夜衷心在祈祷/别从梦中醒来/只怕睁眼/又必须面对/失去你的心/I don’t want lose you /set me free 同样的,我也分辨不清那些心情究竟哪些是我对于他的,哪些又是他对于我的;尽管嘴里说着“再见!”,我也一样的弄不明白,那究竟是他刚刚对我说的,还是我该对他说呢?其实,我早就说过了吧?可是,怎么又到了今天呢?那首歌有点儿象传染病菌,那让我也开始同他一样努力的分析起来,终于,我想:好吧,如果他真的从此一去不回头,那么或许对我来说,这也就是真正解脱的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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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仅仅就是在第二天晚上,他又跑了来。那依旧是深夜,我睡得晕晕糊糊的,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又看见了他。他的情绪明显的很糟,也不理人,径自走进卧室,扑到床上。因为床垫儿是直接放在地毯上的,这一回轮到我居高临下的看他了。我站在卧室中央唯一空旷的地方,并不走过去劝他或者问他。我只是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个带我体味天堂之美和地狱之煎熬的男人,他曾经是我的,如今却那样的摇摆不定,不知道稍后他又要说些怎样的话,做出怎样的决定?而他,始终保持着倒下去时的姿势:背冲着天花板,脸埋在枕头里,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就象是——死了。那样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吧,他突然翻身坐起来,仰视着我,那一回是他问了那个问题:我们究竟该怎么办?那是我比他更想得到答案的问题,他明明知道的,怎么却来问我了呢?我依旧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面前的那个人,他的神情看起来是认真的,那让我再次记起了我们之间的一切,那大概已经有千回万回了吧:曾经的艳阳天,那些阴霾以及风云突变,还有,我的泪水和挣扎,那些茫然无措的夜晚和白天。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一直是他在决定着吗?昨天他不是还走得那么坚决吗?我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一股无明火忽然间就窜得老高:“你到底想怎么样?!还让不让人活了?!”。那绝对是歇斯底里的两句,记忆里我似乎从来就没发出过那样的声音,然后,我径自绕过他,钻回到被窝儿里,从头到脚一处不露的把自己蒙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进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然后,我感觉到他也躺了下来。我背对着他,装做睡着了,不去理睬。又过了一会儿,他欠起身,撩开我蒙在脸上的被子,试图把我的脸扳转过来,我拼命抗拒着,终于筋疲力尽,不再挣脱。心里依旧在抵抗着,闭着眼睛并不看他,可是,眼角滑落的泪水却泄露了软弱。他开始替我擦眼泪,那是很难擦净的,泪不停的流,他就一直不停的擦。那样不知又过了多久,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忽然撩开被子站起身来:“算了!到此结束吧!你走吧,别再来了!”说完那些话,我抛下他,径自去了客厅。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廊里悉悉挲挲的声响,然后,他穿戴整齐的走到我面前:“我走了!”,他平静的迎住我应声投去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可以想象我带给你的伤害,那一定很深。可是,请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并不打算为自己开脱,我知道,即使是无意,也造成了伤害,我一样罪孽深重。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或者任何一个人。请不要以为这是我期望的结果别以为看见你哭,我会快乐。”,他停顿了一下,视线移开去,似乎在思索,然后,他回转过来:“想听我的实话吗?我不知道一个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可是,说实话,我不能分辨究竟更爱谁,对于我,她是崭新的吸引,你是几年的感情,哪一边都是我不愿舍弃的。我知道你们会觉得这都是一些混帐话。可是,还是那句话,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做选择,如果这样的选择注定要造成伤害,那么,谁该承受这样的不幸?我又有什么权利做出判断?我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是,你相信吗?我真的发现,这一切,根本不是我能驾御得了的,我根本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只是被谁在前面牵引着,无能为力。”他不再说了,垂下头去,再次面对,他的眼底闪烁着泪光。他没去管它们,可是,语调却沉了下去:“你知道吗?我一直害怕这一天的到来,我知道从那天开始,我们就会不再见面,也不再互通彼此的消息。我走了”。他转身走了,我听见他拉开门,又撞上了。忽然,我象疯了一样追了出去,完全忘了自己还光着两只脚,穿着极薄的睡衣。那一次,可能是心急吧,我一没留神,从六七级的楼梯一步迈了下去,摔破了手和膝盖。 天又亮了,我和他并肩靠着床头的墙壁,对面透着亮光的深棕色格子窗帘布上深浅不一的线条让两个人都再次安静下来,白天接替了又一个不眠的夜晚。就是那样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之间就那样断断续续的延续着,重复着说过的话,流过的眼泪和做过的决定,看不到尽头,找不到出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作者:61.141.199.* 2004-10-31 01:5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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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我认识了郭大炜。
印象里,一九九四年是中国唱片业令人欣喜的一年。那之前,国内几乎都是一些固有的国营唱片企业,按照一成不变的模式运行着。歌手的成功之路似乎也只有一条——那个比高考的成功比例还要让人瞠目的万众瞩目的一年一度的大奖赛。那样的比赛最初或许还算得上公正,也的确曾经涌现出几个至少唱工无可指责的“唱匠”,无奈到了后来,幕后的交易就越来越多了——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惯性——没办法,在我们这个人际关系学历史悠远的国度,钱和关系铺就的路似乎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扰乱原本脉络清晰的思路。即便是在这种冠之以“艺术殿堂”的神圣地方。与其如出一辙的是众所周知的春节晚会,基于极为相似的原因——把持决定权的总是有限的那么几个人,自然不可避免的前呼后拥。因此,得以年年活跃在屏幕上的总跑不了那么一些司空见惯的面孔,模式也很难突破。当然,不能排除其中存在一些群众喜闻乐见的节目,比如陈佩斯赵本山的小品,这些是不一样的:因为深受大家喜爱,所以得以保留,凭的是真功夫。可是那些“假功夫”呢?那就是不知情的百姓们无法想象的了。虽然在城市里,年轻一代大多已经对那个一成不变的晚会不屑一故了,可是对于中老年人和广大的农村,那却依旧是年三十晚上雷打不动的保留项目。因此,春节晚会的收视率之高和覆盖面之广就使它成了演艺界的一块“肥肉”,因此,高喊着“混个脸儿熟”的口号绞尽脑汁不惜一切往前冲的大有人在。那是一场玄妙无比的幕后争斗,因为入选者数目有限,那就成了一根“独木桥”,同类的节目,差不多的名气,谁上谁下呢?那就太有水分了!而已经“上去”过的“成功者”,因为路子熟些,名气大些,底子也厚些,自然拥有更强的竞争“实力”,也更容易胜出。新面孔呢?寥寥无几,而且,必得仰仗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关键人物在背后撑腰提携,否则,想都别想!虽然年年喊着“求新突破”,可是那谈何容易,毕竟人有七情六欲,又有几个能不食人间烟火?当然,这一切都是针对那些可有可无,可你可他的节目的,聪明的决策人自然懂得什么是无可指责,无懈可击,无可挑剔,也自然懂得“顾全大局”。在这所有的环节中,最牛X的当然是总导演,即使是已经很有名的演员,要是稍敢耍个性,翘尾巴,少不得就要面临被“封杀”的结果,所以,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得象个绵羊似的表现得温温顺顺的。没办法,谁让人家大权在握而自己又偏偏得吃这一碗饭呢?再牛X也得看人分地儿吧!等到节目播出后,不管好坏,总有些趋炎附势之徒应声附和,大加吹捧,又有谁会去理睬那些街头巷尾的直舒胸臆呢?那些议论,也不过就象新年的爆竹一样,响过了,也就消失了。年过了,大家都各忙个的了,朝九晚五的百姓,也不过图个乐儿罢了,谁还有那么多嫌工夫深究呢?又有几个人看得出名堂呢?而那些具有更高权利的决策人,因为摆到他们面前的净是一些说好话的文章,自然也就满意了,明年就会更加放心的把这一“重任”交与他。至于那些参与的人,要么名利兼收,要么,眼前虽然付出不少,可一想到来年又有了提高演出价码的资本,偷着乐还来不及呢,何况还露了脸,当初低三下四曲意逢迎消尖了脑袋往上钻时品出的那一点点儿辛酸又算得了什么呢?
其实我是没有必要写这些的,这些话一旦被哪个相关的人看见,少不得就会格外敏感的怀疑到这是针对自己而来的从而对我怀恨在心。这我又是何必呢?到不是怕得罪人,只是,那实在是一些与我不太相干的事情:我不参加大奖赛。虽然在很多年前到是有过那么一次经历,可是我却可以肯定的说那一定是唯一的一次——因为在观点上我十分赞同大学时那位男友的话:音乐是不适合比赛的;我不看春节文艺晚会。除了在别无选择的时期——小时侯。自从“翅膀硬了”,那对我就变成了“擦边球”,只不过是在陪父母吃年夜饭时顺便撩上两眼——冲着陈佩斯和赵本山。小品一完,也就撂下饭碗逃之夭夭了——我有我自己的圈子可扎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娱乐方式,而那个千篇一律如出一辙的晚会,说实话,还真不对我的胃口!事实上,春节晚会历任总导演的大名从头到尾我压根儿就一个不知一个不晓——也不是没听别人提起过,无奈我的记忆力与生俱来的具备“选择”功能,所以,我也拿自己没办法!所以,如果说我这是在针对谁进行人身攻击,那可太冤枉了;至于参加春节文艺晚会,那可就更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儿了!出唱片之前自然不必说了,即便是那之后,也一样。这还真不仅仅是有没有自知之明的问题!或许在有些同行眼里那是一块“肥肉”,可是同行却不见得同路。至少我不认为非得上了那个晚会才能证明什么,而且,奇怪的很,我觉着好的,还真没有几个能“混”上那个晚会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审美标准有问题。也许有人会觉得我这是“酸葡萄”心理,那也无所谓,随便怎么想吧,反正我不是那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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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是一个懒惰的人,这一点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最弱的项目就是煞费苦心的钻营,而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懒得——即使不远处摆着一块“肥肉”!有那闲工夫,我到宁愿看个好片儿读本好书听听音乐串串朋友泡泡酒吧逛逛街上上网打打电游,等等等等,好玩儿的实在太多了!即便无事可做的望着天发呆,在我看来至少也还有一份儿悠然自得,动那心思,累!我身上还有一个成功的最大阻碍,就是穷清高——虽然大学没念完,知识分子身上的“臭架子”在我身上却根深蒂固。让我低三下四的求人,那是无论如何做不来的,无论任何方面(即便是爱情),如果需要那样,我到宁愿放弃。或许从这一角度来说,我应该算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吧?因为,我从来就不肯“忍辱负重”也压根儿不喜欢这个词。忍什么辱?负什么重?不过为了一己私利罢了,还造出个堂而皇之的词来做摆设,既然事儿都干了,还说那么好听干吗?!说实话,仅就“做人”而言我不欣赏这样的活法,如果所谓的“功成名就”需要颠覆人格那么在我看来也就没有半点愉悦可言。所以,我不认为居然能够忍受“胯下之辱”的韩信值得学习,所以,大概我不会有太大的“出息”!
话又说回来了,在我的观点里,还真没觉得出名是什么好事儿!这是我这些年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得出的结论,我发现,其实所谓“名”是给别人看的东西,是虚幻的,是得要别人赐予而又必须小心奕奕守护而且一旦得到就很难面对失去一旦失去又会痛不欲生的折磨人的东西,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虽然当初纯属出于喜好一不小心选择了这样一种所谓的公众职业,我却庆幸在还没来得及出什么大名之前首先想清楚了这一点并且抛开了它!所以,我感谢生活带给我的那些被称做为“逆境”的遭遇并且庆幸我性格里与生俱来存在的“惰性”,因而,我未被其累而得以依然是我!然而,我却又不能象那些聪明的隐士和出家人一样窥透红尘从而做到彻彻底底的与世无争逍遥自在,究其根本,凡世中毕竟存在我既使碰得头破血流却仍然认为美好的东西,比如爱情!还有,唱片架前的惊喜,三里屯儿的阳光,东直门的“麻小”,几天不见就会惦记的面庞。我还真舍不得离开,何况,桃花源也只存在于书里。这些年来,我悟出了一种道理:尽管人生不得意之事十之八九,但是,还是值得期许;虽然身为凡人,难免有些身不由己,但是,只要不丢失了自己。然后,我找到了一种自认为坦然的角度:我写我唱,是因为喜欢;能够赖以生存,不必另劈它径,已是幸运;碰巧得到一些欣赏,从而得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感激不尽!至于那些猜测和揣度,随便飞吧,但愿,我能永远象现在这样,只管沉醉于我爱的人,事和氛围里,不受打搅,保持冷静,但愿,我不会变成我曾经鄙视的那种庸俗和轻狂……当然,明天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无法预知,可是我想,我不会忘记那篇曾经影响我和对我寄予期许的文章:一个喜欢棉织品的姑娘,一个可爱的嬉皮,厌倦暴力却又能据理力争,一个有很多缺点却不让人讨厌的女孩儿。这样一个女孩儿,我希望日后还能在小饭馆儿里看见她和被称为小人物的平民大声的笑谈,希望她能永远为平凡而感动,坚持,希望她幸福,希望她不枯萎!
这是我的第二段爱情,我当时的男朋友郭大炜也是唱片公司负责人对于我的期许。那时我的第一张唱片刚刚发行,他对我说:不管以后的生活将会发生怎样的改变,我都希望你还能保持本来的心态,我希望你能成为反明星制的典范,永远专注于音乐和生活本身。同样的,窦唯面对名利的冷静以及后来的郭怡广重回乐队仅只出于对此种生活方式之喜好而不惜放弃每月几千美金的收入及舒适生活的大男孩似的热情也带给我过相似的影响。抛开情感中的恩怨不谈,仅就这一点,我希望我能象他们一样。
当然,这世上的人有千万种活法,我无权灌输别人,也无权评点,更不能把自己欣赏的方式称之为正确。我是一个崇尚“自然”的人,相信凡事最大的忌讳就是勉强。人本来就是各走各的路,所以有些事,即使看不惯,也管不到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相情愿;所以,纵然浪费再多笔墨,也只不过阐述个人观点而已;所以,请偶尔看到此篇继而格外敏感的往自己身上揽的人不必介意,尽管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
作者:61.141.199.* 2004-10-31 01:5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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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回复 :回复 :长发飞扬的日子(全篇)
其实某些现象并不属于我关心的范畴我本该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我也说过了那与我并不相干。无奈我毕竟在一个圈子里,总不能每天从早到晚把眼睛耳朵都堵上,耳濡目染多了,也不得不了解一二。而我斗胆提及这些,并无它意,无非是想指出这样的模式带来了一个弊端,就是造就了太多只会一脸正气的引吭高歌或者喜气洋洋的抛着媚眼的“晚会型”歌手——因为途径太过单一!由于在大奖赛和晚会上把持决定权的人审美极度相近,所以,舞台上电台里千篇一律的重复着大同小异的歌喉,唱法,装束及台风。而那些后来者,因为无从见识也就无从选择,也就只有把那种模式当成范本拼命模仿。可是,生活大概不是那样单调的吧?难怪我们这片土地上稍有外来音乐进入都会迅速走红风靡!而且,那些实在太过浮于表面,挖空心思投机买巧一窝儿风式的欠缺灵性真情的口号赞美祝福报喜实在不能潜入人心底。不知道写和唱的人是否真的都有那么高的觉悟?是否他们的生活真的就象那样从未出现过问题?当然,存在即原因,我不能否认那样的形式也有它的市场和受众群,可是,至少应该丰富多采吧?参照一下音乐界的权威Grammy,奖项仅就音乐类型划分就已令人目不暇接,而且那个数字每年都在递增,截止到去年已有九十多种,预计今年将达到一百种!例数一下这个纷彩多呈的世界吧:Rock,Pop,Traditional Pop,Jazz,Blues,R&B,Rap,Country,Folk,Reggae,New Age,Latin。还有多少连我也没听说没见过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当然,我们真正拥有流行音乐的历史还十分短暂,一切尚需时间,操之过急也没有用。可是,如果不能从根本上突破,仅凭少数热血青年在那儿玩儿命扑腾,前景实在渺茫!我们需要万众一心冲出去的弱项大概不止足球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