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30 9:43:29 字数:2433
雁子林的女人一拨接一拨,让铃铛忍不住生气,再者她心里明白:这是自己身为皇家人必须接受的,心里愈加烦闷难解,于是便不想回凤仪宫,循着记忆到了百禽园,逗兔小小和鹿十三们玩儿。
小草看天色不早,时不时地问一句,“娘娘,是不是该回了?”铃铛理也不理。不知不觉饿了,便命小草去御膳房找些吃的来,她在玫瑰园门口等着。谁知小草一去一没了踪影,料想是迷路了,自己便慢慢往回走。
白天,依据建筑物,她还是记得路的,可是天渐渐黑了,便有些慌了,“这是哪里呀,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啊。”
好不容易看见微弱的灯光,忙上前敲门,谁知里面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哈哈哈,皇上来了吗,皇上来接我了,哈哈哈!”说着便要从门缝中伸出手来抓,吓得铃铛扭头就跑。
跑了一会儿,看到了粼粼波光,铃铛心想,应该是到了湖边了,大不了绕一圈,总能找到认识的路或者宫殿,哪怕是锦瑟宫也好啊。
突然,一个人从背后拥着她,直冲入湖水中。铃铛探头换口气,大怒道:“是谁陷害本姑娘?有胆儿的,报上名来!”
背后人“嗤”笑一声,“铃铛,是我!”
“玉琉鸣?你疯了?快让我上去,很冷的!”
“陪我一会儿,你也不缺什么,稍安勿躁!”他语气依旧温和。
“老大,冷啊!”她的舌头开始打结。
顷刻间,一片火把向这边靠过来,“抓刺客!”的叫喊声越来越近。
玉琉鸣忙拉着铃铛隐入水中,一面深深吻住她,将一粒丹药送入她口中,强迫她咽下去。她怒目而视,他却笑得开心。
“云统领,刚刚看到这里,明明有人的!”
云青的声音,“仔细搜!”
铃铛明白了,水中瞪了玉琉鸣一眼,气息渐稀、浑身冰冷,腹中却有一股热流缓缓涌动着,知道他的丹药生效了。忙挤眉弄眼地示意他噤声,自己游到水面上,哆哆嗦嗦地问:“云……云青,你们……在干什么?”
“皇后娘娘,您这是?”云青有些目瞪口呆。
铃铛生硬地呵呵一笑,往岸边游去,身体反倒渐渐有了丝热度,“太闷了,出来游泳,锻炼一下身体。”
云青等人仔细瞧过,并没有发现别处水波荡漾,“可是,春寒料峭,会冻坏的!”伸手拉起铃铛,见她衣裳湿透,显出玲珑的曲线,忙解下披风为她披上,“继续查找,如有可疑,速来禀报!”亲自送铃铛回凤仪宫。
凤仪宫。雁子林心情不好,在园中散步纾解,突然有人偷袭,便趁机发泄,双方打到一处,侍卫闻声涌来,刺客并不纠缠,向园中退去。
雁子林更加恼怒,皇宫守卫如此松懈,看来,急需处理闲杂、安排新人了。忽又想起,铃铛不知回寝宫没有,若遇上刺客……忙亲身赶往凤仪宫,岂料,她还是没有回来,又是焦虑,又是气恼,正没处发泄,春儿来报说,皇后娘娘回来了。
雁子林走上前,“啪”就是一掌,“国母应该是这个样子吗?”说着气得眼眶也红起来,一把拉过铃铛,紧紧地抱住,“你要吓死我吗?跑哪里去了?”
铃铛捂着脸,用力推开他,问春儿,“小草回来没有?”
春儿见雁子林发怒,有些胆怯地说:“小草刚回来了,也是云统领派人送回来的!”
铃铛放心下来,这才定定地看着雁子林,“你,又打我?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我不还手。可是,请你记住,你没有权利打我,就算是以爱的名义,也不可以!”强忍着,握紧自己的手,万一它不受控制,一掌下去,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的人都会遭殃?考虑到后果,她咬紧牙关,打起珠帘,自顾自进了后殿休息,一边喊春儿,“拿点吃的来,我快要饿死了!”
雁子林急急地跟进去,看她脸色绯红地趴在大床上,忙伸手试探她的体温,“浑身湿透了,此刻虽未发烫,还是先洗个澡吧,小心风寒!”一面唤人,“准备沐浴,传太医!”
铃铛摔开他的手,兀自趴着,不理他。直到春儿端了饭菜来,才爬起身,横扫一遍;之后,心满意足地扑进浴桶,才慢慢将衣物脱尽,“舒服……舒服……”就当雁子林不存在一般。
“今日,我打你是不对,可是你私自在外到深夜,也是不对。明日,你我再理论。沐浴后,早些睡吧!”
铃铛低头暗自伤心,彼时,与奶奶闲聊,说起家暴,奶奶说:“男人打女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果然没错!还说什么,明日再理论,打了人,他还有理了?再说了,和老婆有讲道理的吗?郁闷死了啊!
春儿端来煎好的药,她抿了一口,“苦死了!拿走、拿走,我没事。”
心思继续漫游:冬日游泳?这个该死的玉琉鸣,想要冻死我吗?还好有那颗丹药,否则我岂不是要呜呼哀哉了!不过,他到皇宫来干嘛啊……
胡思乱想着,精力渐渐难撑,勉强沐浴完毕,趴到床上,顷刻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春儿为她盖好,拉好床幔,悄悄退下。
次日清晨,雁子林下了早朝,匆匆赶到凤仪宫。
春儿迎上来施礼道:“皇后娘娘昨夜沾了水,这会儿正发烧呢!”
雁子林忙往后殿看望,见她眯着双眼,小脸红扑扑地,伸手摸一下,“春儿,太医来过了吗?”
春儿端了一碗汤药过来,说道:“已经请姜御医瞧过了,奴婢已经将药熬好了!”
雁子林点点头,“把药碗给朕!”接过药碗,轻轻地吹温热了,稍抿了一口,正好,便拿起汤匙喂铃铛。
她下意识地喝了,他拿手帕替她擦拭了唇角的药汁,轻声斥道:“看你还乱跑吗?那么晚了,游泳?亏你想得出来!这下子,难受了吧?”
铃铛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絮叨,皱起眉头,“人家都生病了,还要被骂?真是够过分!”听她声音软糯无力,更像是撒娇,雁子林不禁一笑,“好好好,不说你就是了!”
过了约半个时辰,铃铛费力的睁开双眼,见雁子林一袭龙袍未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知道他是下了朝就来了,可是想起前一晚挨的一巴掌,重又闭上眼睛,装睡。
雁子林偶尔看向铃铛,见她睫毛颤动,轻笑一声,“醒了?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一面命春儿端些清粥、蔬菜。
铃铛只好睁开眼睛,看着床顶。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昨晚也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所以,才……”举起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要我原谅你,除非你把那些女人全部解散。”不忘给他一记白眼。
雁子林笑道:“我是皇帝,要平衡各方的利益与势力,如果将那些女子都打入冷宫,是否太过绝情,也会引起不满。铃铛不能体谅我吗?”
铃铛知道说了也白说,“最低限度,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我会试着习惯。”
雁子林连连点头答应。春儿进来,见两人有说有笑的,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