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5 12:41:18 字数:2301
是日,毓茗邀雁子飞与金雨一起到吉庆酒楼午膳。其间议定二十二日启程前往雁西。
金雨念及爹娘,也十分想念,可是会好久见不到他……
“想什么呢?镇南王走,你也不打声招呼?”直到毓茗推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说:“哦,慢走啊!”
“人家刚帮了你忙,马上就这般冷情了!”雁子飞不满地翻了翻眸子,见她连连道歉,“哼”一声,“再若如此,不带你回雁西了!”
“那我也不跟你玩儿了!”听他孩子气的话,她“呵呵”笑起来。
随后,毓茗与金雨又来到香满楼,直忙到深夜,他亲自送了她回到香茗茶庄,方才折返而回。
“近日劳累,早些休息!”
看着他温文地笑容,她心里感到非常的温暖。“知道了!毓兄慢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金雨一阵发呆——毓茗与玉琉鸣仅仅是好朋友吗?为什么感觉这么多相似之处?莫非他们是兄弟?“怎么会呢?江湖与市井,人生选择差别太大……只是相似罢了!”
白梦得瞧见金雨回来,却久久站立门口而不入,便出来笑道:“小姐回来了!”
“白叔,让您操心了!”她说的是心里话。
“小姐在,我们热闹不少,哪里操心了?况且,小姐还帮我们想了不少点心花样,真得多谢小姐呢!”他的神情忽而转为神秘,“小姐,三楼东一号房,大公子等候多时了!”
“啊!”心跳骤停,她瞪大双眸,“什么?他来干什么……”
白梦得摊开两手,摇摇头。
“白叔,我知道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勇敢面对吧。她嘘一口气,缓步上楼。
……
窗边,雁子林的POSE依旧,只不过今晚用黑袍取代了白衫,高高地扎着马尾,简单利落。
“小民见过大公子!”卑躬屈膝是必须的。
雁子林回头,隐约露出一个微笑,“男子打扮虽然好看,还是不及本色娇媚!”
“小女子粗陋,何谈娇媚?”金雨低了头,尽量谨慎。
他招招手,“傻站着干什么?坐!”她再次屈膝,才挪过来,侧身坐在下首。
墨眉微挑,“你为什么会唱《暖暖》?”
“是镇南王让我瞧了曲子。”
他亲自执壶为她斟了一盏茶,金雨连忙起身再拜:“多谢!不用!”
“喝吧!”语气温温地,却很笃定。
不得已,金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轻轻擦擦唇角。就听他幽幽地说道:“难得唱得那么合拍!倒像是朕的嘉仪皇后本人所唱!”
心跳加速,忙端起茶杯喝水掩饰,“大公子是在想念嘉仪皇后吗?”
他转身直视过来,“朕想念她有什么用?她却狠得下心远离朕!”
“知足常乐,大公子应该珍惜眼前人,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佳人!”
“呵呵,那你算得上是眼前人吗?”
慌忙跪倒,斗胆相劝,“民女不敢!想大公子**佳丽三千,个个花容月貌,难道不应该得到您的关爱吗?”
“大胆!”他至少知道,她与铃铛一样的桀骜难驯。
突然一阵晕眩,金雨皱了下眉头,“民女斗胆说了那些话,着实是希望大公子不要错过身边人,希望您幸福!民女偶感不适,请大公子允许民女告退!”
耳边一声冷笑,她惊疑地抬起头。他露出一个极浅的笑,走上前扶起她,“累了,就坐下歇会儿,朕不怪罪你!”
她摇摇头,觉得更加晕,“民女真的要告退了!”起身挣扎着向外走去。雁子林一把拉过她,笑道:“放心,朕不会把你怎样。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似笑非笑地眼角,写满了他的怨恨与思念,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害怕,极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你是皇上,做事应慎行……你要干什么?!”
看他果断地扯自己她的靴子、袜子,她又怒又惊……
“你,卑鄙!”她极力挣扎,难动丝毫,“我只想简单的生活,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为什么?”
那鲜艳的枫叶赫然竟在眼前,雁子林怔在当场。
片刻之后,他展开双臂紧紧抱住她,咬牙切齿地说:“卑鄙?那么,你们呢?这样的弥天大谎,这样伤朕的心,你们就不卑鄙吗?!”
她悄然落泪,“民女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
“朕该怎么办?怎么办?”
“来世,如果你不是皇帝……或许,你与她还是有缘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朕只求顾好眼下,不信来生!”
他只是紧紧地拥着她,不言不语,周围一时陷入宁静。
许久,他镇定下来,替她穿好靴子,另倒了茶来,“是解药!”
……
不一会儿,她恢复了力气,郑重地跪倒在地,“我深知你心意,也能体会你的心痛。可是,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我受不过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皇上生气是应该的,我只恳请子林不要怪罪他人,任何事,金雨愿一力承当。”
他看着她,不发一语;她埋首不动,甘心认罪,既已被他拆穿,她只求不连累众人。
时间如针毡,扎在两人心上,竟是那样地疼、那样地难熬。
他思忖良久,现出难得的微笑,弯身将她拉起,“朕若真想治罪,还需要费尽心力找证据吗?看来,你是真地不懂朕的心啊……如今,朕就想知道,撇下朕,你是为了嫁给谁?子飞、毓茗,亦或是玉琉鸣?朕的皇后还真是三心二意!”
“子林,我是金雨!”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的声音轻柔极了,带着若许无力与无奈,“随你好了,但你仍是属于朕的!”
“如果皇上执意如此,见到的只能是金雨的尸体!”她的狠绝也是难得一见。
雁子林一愣,怒道:“为什么?朕能给你所有,为什么这样对朕?”
“只求一心人,不求万两金!我,就是这样的人!而皇上,您还有一颗完整的心给我吗?”
眉尖紧蹙,心绞痛难耐,但是,看着她泪光盈盈的眸子,想起她曾经受过的不堪,他的心,还是软了,“朕只不过是想让心爱的人在身旁,难道有错吗?”
“对不起,我不能够胜任**女人的角色……爱,不应该是相互折磨、相互伤害!既然我们在一起,伤害大于益处,不如就放手吧!”她痛惜地拥住他,喃喃地说道别。
“大公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宫了!”门外一个声音乍然说道。
雁子林收紧臂膀,猛地低头狠狠吻住面前红润的双唇,辗转吮吸,似乎要吸尽她所有的力气,似乎要发泄尽这两年的牵念。尔后,突然放手,大步推门而去。
金雨抚着肿痛的唇,压抑地痛哭起来。
梅卿见雁子林走了,忙走进来,见她肩膀抖动、抽噎难抑,便悄悄地喊了春儿来,一起将她扶回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