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15 10:31:26 字数:2110
太子府,祠堂。
雁子林为母亲已故如昭仪的牌位燃起三炷香,恭敬地拜了三拜,起身走到窗前。“进来吧。”
门无声的打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殿下,镇西王果有异动。”
“哼,我看他狐狸尾巴藏多久。”
“殿下,另外,镇西王听闻无名门有一位女弟子,其相貌与当年的门主夫人如出一辙,便立刻休书一封,命人送进京来。”
“子羽真是太心急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还是殿下英明……”
“嗯?!”他最不喜欢人家阿谀奉承,谄媚之态让人反胃。
“属下知错!”
“去吧!”
唇角讥讽的笑令男子显得高深莫测,此时的他,只知道,无名门的那个女子已被自己预订,无名门的势力怎样也不会落到别人手中;他却不知道,这个女子将带给他怎样的伤痛。
……
平南王府,白福白贵陪着铃铛在园中遛了好几圈了,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有气无力的。
“姑娘,已是戌时了,还是回去歇息吧?小心风寒!”
已近中秋,晚风习习带着凉意,铃铛摇摇头,轻轻地坐在碧水池边,任披散的长发随风飘荡。
萧一飞远远地看到,便飞身而来,冲白福白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
铃铛只觉身上一暖,抬头一看,扯了个微笑出来,“四师兄,是你啊!怎么,你也睡不着吗?”
萧一飞笑一笑,耸耸肩。
“对哦,你中了‘静心’的毒,还不能说话。”铃铛看他表情似调笑似正经,不知何意,就问:“你不是一向自恃潇洒吗,难道还有心事?”
萧一飞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她哪里有心情管自己的感觉呢,鼓励地拍了拍铃铛的肩膀。
铃铛感激地一笑,叹了口气,“现实远不如梦想美好,是吧?我也以为可以一直傻乐呵到老到死呢,真可笑。”
正要设法逗她开心,却见弯月居房顶闪过一条黑影,萧一飞把铃铛推到白福白贵身边,自己飞身追去。
铃铛吃惊地站了起来,“四师兄,小心点!”
萧一飞一路追着黑影向西而去。
黑影连飞带跑了约十几里路,气喘吁吁,见身后的白影还像幽魂一样的紧跟着,大骇,伸指打了个唿哨,黑暗中便又跃出几人,拦在萧一飞身前。萧一飞冷笑一声,想逃出小爷的掌心,做梦!
剑光闪烁,剑影婆娑,白影飘忽在剑光剑影之中,一柄绿莹莹的短剑飞速转动,只听“当啷”“当啷”几声,长剑落地,几个黑影砰然倒地,一动不动。
收起绿剑,白衣飘向前方,又跃上路边楼顶,却发现方才的黑影已了无踪迹,再看刚才倒地的几人,早已气息皆无,不禁暗恼,该留个活口的。
正要回府,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一群人打着火把追了过来,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萧一飞很快认出是平南王府的人,忙飞身上前,用手比划着,让他们检查尸体。
带头的正是白喜,见是萧一飞,精神一振,急道:“四爷,小姐可找到了?”
萧一飞脑袋嗡的一声,一把抓住白喜,目光凌厉地询问着。
白喜看他情形竟是还不知情,忙说道:“四爷,小姐被人劫走了!其他几位爷也去不同方向追了!”
萧一飞心中暗恨,一时大意,竟中了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苦于尚不能言,便自顾向西去追先前的贼人,怎奈追出城外数里地,仍是人影皆无。随急速赶回平南王府,进一步探明情况。
白辽远及张文彪业已回府,皆是追出数十里,一无所获,这时,只等苏清消息。
戌时,正是府中侍卫交接班的时刻,难免疏漏。白福白贵二人功力不够,不是来人对手,受了伤。白福狠狠地骂着贼人,白贵则偷偷地哭了起来,直说对不起姑娘,辜负了四爷的嘱托。
慧娘听说有事,忙更了衣出来,知道铃铛被劫了,急得哭了起来,”“王爷,你一定要设法找到铃铛,时间太久,怕,怕对她不利!”
白辽远点头:“放心,我一定会找回丫头的!”
张文彪哼了一声,“大师兄,你府中侍卫怎么如此不济?”
白辽远目露凶光,大喝道:“给我出来!”
一个黑衣人现身,单膝跪地,平静地说道:“属下侍卫头领何卫,戌时,弯月居是张平当值!”
“张平现在何处?”
何卫禀告:“张平突然腹泻不止,去茅厕后方向属下告假,属下命李山替值,想是那一刻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白辽远怒道:“要你们何用?连个弱女子都看护不住!通通杖责五十大板!”
何卫面不改色道:“是属下等失职,愿领杖责!”
张文彪道:“且不忙责罚,先着人看守了张平,回头审问,必有线索。莫要走露消息!”
白辽远扬眉道:“可听明白了!”“是,属下明白!”“速去查办!”
……
接近五更时分,院墙上坠落一个身影。白辽远等人忙飞身近前,一看竟是苏清。
众人大惊,白辽远忙将苏清安排在就近的一处客房,并迫不及待地为他做了检视,然后抓起他左手手腕,手指搭在脉上,眉头渐渐紧皱,“是邪毒!无色无味,近距离下毒,定是五弟追到了贼人,情急之下被人下毒!”
众人忙问:“中了此毒会怎样?可有解药?”
白辽远放好苏清的臂肘,亲自为他拉了锦被盖上。转身对众人说道:“中邪毒者,过得一刻便会昏迷不醒,若在三日内不得解药,则长眠不醒!五弟医术了得,定是服了些排毒的药丸才能坚持到回府。”
停顿一下,又道:“解药虽难寻,但尚可配置,只是这药需用一种难求的血送服!”
“是什么?”
“圣血!”
众人更加不解,“何谓圣血?”
“便是可以替代任何血的血。若非圣血,则血脉逆流,神经紊乱,不是疯傻,便是死亡!”
张文彪怒道:“什么人发明这种毒,够邪门!如何才能知道谁有圣血呢?”
白辽远道:“只能一一试过!”
“那要到何时?”
“所以说可遇而不可求!”
众人苦恼不堪,铃铛失踪,苏清不醒,圣血难求……
一个漫漫地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