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15 10:43:58 字数:1884
“玉,你回来啦,为什么也不叫我知道?”一个甜美的声音伴随着一个苗条的红色身影突然扑到玉琉鸣怀里。
玉琉鸣忙松了铃铛小手,拥住怀中的佳人,轻抚着她,柔声道:“兰儿,你又不听话,这么大清早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了!回头又该咳嗽了!”
原来,这个人可以如此柔情的?像海师兄那样的温暖,却没有那样的稳重,油嘴滑舌、巧言令色……但是,他眼中的疼爱与亲昵,她的娇嗔与妩媚,还是让铃铛忍不住心生嫉妒。
细看郁兰,柳眉俏眼、瓜子脸儿,神情温柔娇怯,一袭桃红薄衫,发间环佩叮当,真的是一个可人儿。
郁兰歪着头冲铃铛一笑,铃铛便也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脸。
女子应笑不露齿,她竟不知?郁兰唇角露出浅浅的讥讽,转眼即逝。“玉,这位姑娘是?”说着便“咳咳咳”起来,小脸也变得通红,玉琉鸣忙打横抱起她跃上山间的木屋。
唉,好心酸,海师兄曾经也是如此的关爱着自己,可是现在,他要属于七公主了。铃铛说不清自己对慕海到底是什么感情,似亲情、似友情、似爱情,如果没有皇上赐婚的事,她也许是愿意给慕海做新娘的,尽管她还不能领会“妻子”的含义。
“反正都不可能了,不想了、不想了……”嘴里叨叨着,眼泪却早已如雨滴滑落。
“姑娘,用午膳了!您,您这是怎么了?”
叶子尖尖的嗓子激醒了铃铛,方才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忙擦了擦脸颊,笑道:“没什么!”
叶子疑惑地看了看她,也不说话,带她绕了山路上到一间宽敞的木屋,内置一张柏木八仙桌,桌上已摆放了荤素若干,青瓷碗三只。
玉琉鸣见铃铛进来,微微点头。叶子带领几个侍女端了铜盆进来,几人洗了手,用软巾擦了,方才盛了饭来。
铃铛闷闷不乐地扒拉着,郁兰问道:“姑娘这是何故?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放心,我自会送你出山!”玉琉鸣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铃铛喜道:“真的,什么时候?”
郁兰轻笑道:“我见姑娘甚是喜欢,不想你却要离开这里了!”
玉琉鸣凤眼含笑,似有深意,“你既喜欢,把她留下就是了。”
郁兰神色微凝,笑得有些牵强:“兰儿怎可如此自私,姑娘的家人也还在惦记着她……”
玉琉鸣一记警告的眼神,郁兰不懂,但是会遵从。
“咳咳咳!对不起,我……”郁兰娇弱可怜,玉琉鸣忙伸手抚向她胸口,“可好些了?”郁兰回他一个温柔的笑,不管他做什么,自己只管看着他就好。
铃铛一直低着头佯装吃饭,等暧昧气氛散后,才轻轻说道:“我听说多吃鳗鱼对嗽疾很有疗效,你可以试一试!”
郁兰凝眉道:“我最不喜欢鱼腥味!”
不知为何,越是相处,铃铛越是觉得这个兰儿做作,心里便有了些排斥,说话也含了刺,“你若想长长久久地陪着你的‘玉’,就不怕鱼腥了!”
她是在吃醋吗?郁兰不确定,脸庞一红,轻轻地说:“那我尽量罢!”
铃铛把碗一放,公式化的一笑,“我吃完了,你们慢用、慢聊哈,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而去。
对于铃铛而言,玉琉鸣还是一个陌生人,而对于玉琉鸣来说,她已是很熟悉的人了——
雁鸣谷中能人异士很多,可是若想了解无名山庄的情形,却只有玉琉鸣亲自出马。从铃铛来到无名山庄,爬树逐鹿、平南王府内烧烤、香茗茶庄说书等等,他都看在眼里。
他的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只是留在身边的只有郁兰。她是玉琉鸣的母亲在世时收养的孤女,及笄后便给他做了侍妾。她温柔娴淑,一如名门闺秀,但是总难抵及他内心深处,那一道天然的鸿沟,不是后天的努力就可以弥补的。而铃铛的出现,点亮了他心中的一团火,那无拘无束地笑、闹,还有那调皮中不经意地流露出的娴雅,都让他觉得清新舒畅……
于是,此刻铃铛表现出来的陌生与距离,莫名地让玉琉鸣感到一丝不爽。他面色暗沉,不发一语,拔了几口饭菜,起身也走了。
郁兰担心地看着他,心中不断地涌出不安,随起身,轻摇身姿走到门外,侍女南姐儿忙过来搀扶,趁机低语道:“姑娘,那位姑娘往冰湖方向去了。”
“快去,叫人不要伤了她。”郁兰急忙说道。
“慢着!那位姑娘的影踪,你怎会知晓呢?”低沉的男子声音,透出阵阵阴气。
“威宁,你……”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少一个可能的对手,就多一分保障,兰儿,你说呢?”男子的暧昧,让她有些不悦。
“威宁,你不要这样,我心里,只有他……”
“我并没有做什么,不是吗?只是为了自己,你也该用用心啊。”男子灼灼的眼神,闪着深意。
“不必知会那里的守卫。”红唇轻启,像是呼出悠悠的一口气,却终是说出冷情的话。威宁扯起唇角,负手而去。
“那,万一出了什么事……”南姐儿有些为难。
“铃铛姑娘也不知到哪里去了,南姐儿,你见到她了吗?”郁兰声音轻柔,眸现寒光。
“奴婢来唤姑娘喝药,并不曾见过那位姑娘,夫人若不放心,待会儿,奴婢去找找吧。”南姐儿低首垂眉,扶着郁兰往山凹的一处走去。
因白日无事,再加上铃铛也不是这里的正经主子,叶子便不太上心,偷偷回屋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