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16 10:32:42 字数:1877
铃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英俊的脸映入眼帘,无力地笑道:“海师兄!你一直陪着我吗?”
慕海微微一笑,“师妹,你可好些了?”
铃铛闭闭眼睛,“还有一点点晕!我睡了多久了?”说着,想要欠身坐起,慕海忙拿了靠枕给她垫在背后,柔声说道:“睡了三个时辰了,现在是酉时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萧一飞与慧娘端着托盘和药碗进来,见铃铛坐起身,都万分惊喜。
“妹妹,你可醒了。吓坏我了!”
萧一飞忙道:“你再不醒来,大师兄的生辰和婚宴都没法子办了!”
依旧苍白的小脸上带了笑容,“慧娘姐姐,真的吗?”
慧娘腼腆笑道:“王爷已定在八月十六日,他生辰之时,一并举办婚礼!”
“啊,太好了!快把药给我,我要赶紧好起来。还要送你一份好礼呢!”可是,她根本无力抬起胳膊。
慧娘亲自拿汤匙喂她喝药,铃铛也不拒绝,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宠爱。
这时,门外一阵吵嚷,“春儿,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还回园林坊去!”
一个娇嫩的女中音响起,“凭什么?是白管家让我来伺候小姐的!”
“我们伺候就够了……”
“不,我要来!”咣当一声,就听一盆水洒在地上。
铃铛好奇地瞪大眼睛,慧娘紧皱眉头,“真没规矩!”
慕海起身开门,呵斥道:“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几人忙跪倒在地,“二爷息怒!”
叫春儿的丫鬟委屈地说道:“二爷,奴婢不是有意打扰小姐休息的。本来奴婢打了水来,想要给小姐擦洗,谁知他们俩不让奴婢进,非要抢奴婢手中的铜盆。一时争吵起来,不慎把盆也掉了……”说着愤愤地瞪了眼旁边的俩人。
白福白贵自知理亏,喏喏地辩解道:“自打姑娘来,一直是我们伺候着,现在突然多个人,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府中也十几年了,在院中肆意喧哗,没了体统了!依我看,需要叫白管家管教管教了!”慧娘喂完药,忍不住走到门口,叫“翠儿,去叫白管家来!”
这时,只听萧一飞扬声道:“罢了,小师妹叫他们几个进来说话!”说完,冲铃铛笑笑,“就是小师妹心软,见不得人受罚!”
铃铛也笑道:“没想到,慧娘姐姐也有这么强悍的时候!”
慧娘进来正听到,也不禁笑了,“其实妹妹不必担心,平南王府惩罚下人从不鞭笞、杖责之类的!”
铃铛忙咽了一口萧一飞递过来的清粥,奇怪地问道:“哦?那么是什么惩罚?”
慧娘指指白福,“小鬼头,你来说吧!”
白福表情痛苦地说道:“姑娘,我倒是宁可挨通打,也不愿接受那种惩罚!”
铃铛更加好奇,白福才又说道:“府中禁止在院中喧哗,不许府内人自相残害,也不得做对不起王府的事……,家规很多。如果犯了其中一条,男仆,轻则罚抄《诗经》三百遍,女仆,罚练白家拳三个时辰,若犯多条,才会酌情严惩!”
铃铛听他说家规头晕晕的,可也听明白了,呵呵笑道:“高招啊!呵呵呵!”又想起自己好像触犯了不少规定,吐了吐舌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也曾喧哗,也曾聚众烧烤,也曾夜间漫游,要怎么办?”
慕海和萧一飞及白福等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慧娘轻笑两声,柔声道:“妹妹本意是善的,并不是恶意为之。如此与人与己无害而有利,赏妹妹还来不及,还要怎么办?”
铃铛轻呼一口气,太好了,她可不想练什么白家拳。忽然想起站立一旁的小丫鬟,一看是个扎着双髻,还未及笄的小女孩,婴儿肥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小肉鼻翼,小而丰满的双唇,非常可爱,便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来干什么?”
春儿裂开嘴笑道:“奴婢叫春儿,今年十二岁。是王爷叫白管家给小姐多派些奴婢,白管家便把奴婢几人派来了!”
铃铛听她声音、语气仍然带着稚气,却也憨态可掬,心中叹道,可怜小小年纪就给人做奴婢,在现代,她还应该在上中学。更加柔声地说:“我不需要专人伺候,你们回去吧!”
慕海等人边喝茶,边看她问话,听她这么一说,都一笑,这丫头又犯“傻”了。
春儿小脸一白,扑通跪下:“小姐,奴婢什么都会做,就留下奴婢吧!”说着就哭了起来。
铃铛急忙挣扎着要起来,被慧娘摁住,“你躺着说话吧!”
“姐姐,你快让她起来!”
慧娘无奈,“春儿,起来说话。”春儿方才慢慢站起来。
萧一飞道:“叫她们来是大师兄的意思。一是白福白贵受了伤,二是,你大量失血,需要人照顾,三是多些人陪着,大家也好放心些,以免你再被人劫了去!”
慕海轻弹了一下他光洁的脑门,“胡说什么?”
慧娘也道:“本来一个大家小姐都要有自己的贴身丫鬟的,你就留下她吧!”
铃铛想想,如果都不留下,也太对不住大师兄的一片好意,也罢,跟在自己身边至少不会受虐待,“那春儿留下吧,其他人都回去。”
春儿破涕一笑,忙应了,“奴婢再打一盆水来!给小姐擦脸!”
铃铛觉得身子更软了,嘟嘟囔囔地说:“不行了,你们自便,我要睡会儿!”
慧娘忙扶她躺下,为她掩好锦被,留在一旁照料。慕海便和萧一飞去青云居看望白辽远和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