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19 11:02:27 字数:1888
突然,大汉停下动作,缓缓低头,一柄长剑已穿透了他的前胸,他扭头看去,“羽灵!你?为什么?”
羽灵冰冷的脸露出一丝死神般的冷笑,举起手中的白鸽:“消息,没有送出去。主子命我保护好这位姑娘。若不是你想侵犯她,我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出手!恶虎,是你自己找死!”
“玉琉鸣指使你的?哈哈,没想到啊,镇西王也被耍了,哈……”
羽灵一把抽出剑,恶虎胸膛顿时汩汩地血流不断,眼睛大睁着向前倒在铃铛身上。
羽灵暗骂一声,将他的尸体踢开,见铃铛身上已沾满鲜血,暗暗皱眉,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解下覆在她身上。听到隐隐地人声传来,立刻飞身远去。
……
铃铛急速出了吉庆酒楼,正被街上游逛的云英看到,因见她女扮男装,喊了两声“小公子”,铃铛还是没有听到。
云英见店小二在门口张望,斥责道:“看什么?”
店小二好奇地说:“这位小公子去落峰山要用走的吗?那要到何时才能到啊?”
云英皱眉问道:“你知道那位公子要去落峰山?”
店小二略带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字条。云英一把抢过,看了一眼,暗道不好,方才见慕海进宫去了,这会儿万不可能在落峰山脚,此事蹊跷,急忙问:“那位公子与谁一起来的?”
店小二纳闷地回答:“是一位英俊的公子!”
云英厉声说道:“速将小公子情形禀报那位公子!晚了,出了事,小心你的脑袋!”
店小二不敢耽搁,忙应了往后院跑去。云英则撒足往平南王府奔去。
白辽远正喝茶,暗卫前来禀报,“镇西王眼线的信鸽被人截下了,小姐此刻急急赶往落峰山方向,是否前去待救。”此时,云英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赶来,请白喜将纸条递给了白辽远。
白辽远看罢,掷了茶盏,直奔马厩牵了马,不待出院门便飞身而上,甩鞭疾驰而去。何卫带领几人忙紧随其后。
城门口碰到疾驰而来的雁子林举着御敕金牌,守门官兵急忙大开城门,令众人让出一条路来。白辽远趁机一起出了城门,绝尘而去。
落峰山上,几人分头寻找。白辽远飞身跃上半山腰的一颗杨树顶上,四下探望,见一黑影飞身隐没,也不及追赶,慌忙看向地上的两人。
“丫头!你怎么样?”白辽远双目赤红,白眉抖动,大手颤抖着掀起盖在铃铛身上的黑色斗篷,“混蛋!”衣衫褴褛,露出粉嫩的肌肤,那一处处地青紫让白辽远触目惊心。
铃铛这半晌缓过神来,一头扑在白辽远胸前,无声的哭诉。白辽远忙为她解穴。
“大师兄……”这样的委屈,任何一个少女都无法承受吧。
“丫头,不哭!这厮可曾侮辱了你?!”白辽远一把揪起恶虎,却发现他已断气。
“啊?!难道你没看到吗!”当然是被侮辱了,要不然会这么狼狈,铃铛气急了。
雁子林挥手止住暗卫及何卫等人,自己来到近前,铃铛惨状已映入眼帘,俊脸瞬间铁青,双手握的“嘎嘎”作响。声音不受控制,脱口而出,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你,失身了?!”
“没,没有……幸好有人救了我。”铃铛把黑色斗篷裹紧,沮丧地看着他,然而,却被雁子林目光中的怀疑深深刺痛了,“难道非得失身才叫被侮辱吗?”她悲愤已极。
“丫头!闭嘴!”白辽远低沉地说着,走过来扶起铃铛,又看看一旁的尸体,对雁子林说道:“这是恶倾之子,想来是冲我无名门来的。不过,拒我所知,恶虎已投靠镇西王,不知太子殿下作何想?”
雁子林咬咬牙,沉声说道:“我念兄弟之情,却一而再地让铃铛受苦,他的野心也一而再地膨胀。看来是逼我还击了!”
“丫头,救你之人,你可识得?”
“在雁鸣谷见过一面。”铃铛永远记得羽灵如僵尸般的冰冷。
白辽远点头,横抱起铃铛,低语一句:“婚事是否进行,殿下看着办罢!恕臣先行一步!”
雁子林紧抿着双唇,心中酸苦弥漫,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如今,就算她未失身,也属不洁……
许久,雁子林愤恨地说一声:“将恶虎分尸,带回送给镇西王!”暗卫现身抬起恶虎而去。
雁子林策马回到东宫,又是气愤,又是心痛,一杯一杯喝酒。娣妾荷韵一旁伺候着,见他神色甚是难看,也不多言,只静静地陪着。
……
玉琉鸣坐在紫檀木雕花软椅上,双目沉静地看着跪在地上乔装过后的羽灵,声音平静无波:“怎么回事?”
羽灵将铃铛遭遇述说一遍。
“她怎么样?”语气颇为不耐。
羽灵冷声道:“没事!”
“尽你所能保护好她!雁西那边要妥善联系,切勿使其生疑!”
羽灵略顿了顿,说道:“属下自当效忠谷主。只是子羽的事万望谷主履行承诺!”
“哼哼,左护法长了胆子了,敢威胁本座!”
羽灵略显激动:“属下不敢!如果子羽的命没了,属下会陪他而去,也就不能继续效忠谷主了!”
“事情圆满了,本座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右护法仍被雁子羽盯着,你与他情比兄妹,应当不会不管他死活吧!”
羽灵面色更加清冷,语气沉重,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子羽过于急躁,恐怕终难成事,反受其累,我帮着谷主,就是帮他留了条后路。我也定不会置索明于不顾!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玉琉鸣点点头,挥手。羽灵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