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0 10:40:45 字数:1618
酒过三巡,皇后突然道:“众卿家想必知道灵良娣善能唱曲,不如让灵良娣献曲一首,卿家以为如何?”
她又要做什么?雁天略一皱眉,这个时候却也不便说什么。
李心婉开心地一笑,弱弱的嗓音说道:“真是难得的机会。妹妹今日就给大家唱一曲罢!”
本来,铃铛是不讲究,在现代大家同乐,很好的事情,可是这时她也感觉到了那是一种侮辱,默默地不说话。
尚书令李尚青是李心婉的父亲,也是皇后的亲舅舅,此时朗声说道:“灵良娣唱曲定当为今日大喜倍增喜庆,臣等有耳福啊!”
“今日,太子殿下双喜临门,怎可劳累了新娘子,李尚书说笑了吧?”白辽远宏亮的语气中,不悦之意甚是明显。
雁子林也沉下声来,“既是本宫的良娣,要唱曲也得是众乐之时,怎可单独为众人献曲?”
皇后微微一笑:“难道本宫请不动良娣吗?还是良娣为众大臣献曲一首辱了身份?也罢,灵良娣献曲之后,让大臣们也出个节目好了,如此同乐,该不会再推脱了吧!”
面对雁子林眯起的双眸,皇后冷笑一声。
气氛已极端尴尬,若僵持下去,必然引起纷争,于是,铃铛趁着微醉,起身笑道:“承蒙各位看得起,铃铛愿献曲一首!”
雁子林诧异地看着她,她不知道这是很丢脸的吗?
铃铛不看他,解下昭君套,再看她此时打扮:云鬓,凤钗,髻后一朵粉色百合花,两只琥珀玉坠摇曳生姿,身上一袭粉缎旗袍,高底粉锻靴,水汪汪一双大眼,妩媚妖娆。
众人皆惊艳。
铃铛淡淡一笑,落落大方地走到殿中站定,环视一周,见白辽远等人在一侧安坐,只不见慕海身影,心中叹道,是啊,今天还是海师兄大喜的日子,他怎么会来呢?恐怕,大师兄他们过会儿也要离开了吧。
这时,一人站了出来,中性的嗓音:“不知皇嫂要唱什么,子飞为你伴奏可还使得吗?”
紫红蟒袍、镶金莽带,妖冶的笑容让铃铛眸中一亮,“原来是镇南王。有你伴奏,当然更好了。”于是,轻轻将音调哼了一遍。
雁子飞嫣然一笑,“本王记住了!”右手一伸:“拿琴来!”宫女送上一架燕尾琴。雁子飞轻轻调试一番,微笑着点点头。
“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马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
爱一个人希望他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我也希望会更好!”
正是那日唱的梁静茹的《暖暖》,加上雁子飞的配乐,一首温暖甜蜜的情歌令在场的人耳目一新。屈膝敬礼,铃铛不理众人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冲雁子飞施礼:“多谢镇南王协助!”
雁子飞兀自沉在曲子中,微微点头:“很甜美的曲子!铃铛是唱此曲的第一人啊!”
铃铛一笑,是啊,谁让我生在若干年后呢,让我做古诗、古词,我也不会啊,嘴上谦虚道:“大家喜欢就好!”
雁天高兴,赏铃铛夜明珠一颗,玛瑙镯子两对,锦缎五匹。铃铛谢了,归座。没人看到镇西王雁子羽眸中冷冷的笑意。
李心婉心中不满,镇南王插手,使得原本对铃铛的羞辱成了荣耀,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铃铛感觉到雁子林愤怒的目光,装作不知,神色淡然地吃着酒菜、听着曲子。雁子林见时不时有人看向铃铛,又妒又恼又不便发作,后面的节目再看不到心里,强忍着。
热热闹闹直到暮色渐深,皇上才命众人都散了。
铃铛疲惫不堪,恍恍惚惚被兰儿扶着上了马车、进府、进到昭华殿,直到软软趴在床上,才微睁双目,“兰儿,不用管我了,我困……”后面自己也不知道嗫嚅地说了些什么,沉沉地睡着了。
兰儿好笑地看看她,喊了春儿来,一起为她宽衣解带,稍作擦拭,用厚厚的软被盖了,吩咐春儿在寝室东侧的耳房休息,晚间注意灵良娣吩咐,再巡视一回,又嘱咐昭华殿内侍候的宫女太监用心,才折回太子的寝宫宣和殿。
春儿换了地儿,一时睡不着,看着铃铛的睡颜,独自喃喃:“姑娘真是的,今天应该是洞房花烛啊,怎么就睡着了?”又看看窗外,“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还会不会来?”
这样守到三更,春儿正要去睡,听到床上的人慵懒地声音:“春儿,帮我倒杯水!”忙倒了茶递过去。
铃铛一气喝完一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完全清醒了,对春儿说道:“我又不是孩子,总守在这儿干什么?快去睡吧!”
此时,春儿确实困了,便给铃铛在暖炉上温好水、拨亮红烛,自去小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