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1 11:25:24 字数:2326
通往雁宫的两辆华盖马车,前一辆坐着雁子林与李心婉,后一辆坐着铃铛、苏苏和太子妃的陪嫁丫头千千。待遇还真是不一样,苏苏撇撇嘴,铃铛则无所谓的坐在当中。
议政殿。
白辽远和慕海打雁子林一行人进来,便都探寻地看向铃铛,想要知道这个少不更事的丫头是否适应新婚生活。而铃铛的快乐来得很快,一见他们就眉开眼笑起来,“大师兄,海师兄,新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先叩个头再说!”白辽远瞪起眼睛,蹙起鼻子,让铃铛不禁想起初见他时的情景,“大师兄,哪天咱们再来一次‘不醉不归’……”一转眼,见慕海若有所思的站在一边,急忙躬身,“还没给海师兄道喜,祝你们夫妻同心、百年好合!”
再见已是罗敷有夫、骏马有主,如此的距离,让慕海一时间找不到与她搭讪的理由,没想到她反倒放得开。含笑点头,“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既然人都齐了,不如就去吧。”雁子林适时地打断众人交谈,带头出殿而去。门口,白辽远和慕海目光掠过苏苏,皆是讶异,待要问时,苏苏却连连摆手示意,只得装聋作哑,不做理会。
御花园聆音阁。
众人在阁楼内分落坐了,片刻后,戏台上便红火开场了。铃铛正稀里糊涂地听戏,忽觉身后被人一扯,回头看时,见苏苏被一蟒袍玉带的人拉走了,忙起身追出去。
出了园门千米,一片林子边上,苏苏紧抱着一棵树,身后的人拉了几次,便回身去掰她小手……“住手!”铃铛飞奔过去抱住苏苏,这才看向那人,立刻傻眼:“镇南王,怎么是你?”
雁子飞激动万分,俊脸气得通红,“今日,本王一定要将她带走!”
铃铛松开手,“苏姐姐,究竟怎么回事?”苏苏反手抱住她:“不要,我不要跟他走!我‘不小心’烧了镇南王府的花园,他不会放过我的!”
天呀地呀,她怎么什么都敢干啊?铃铛慌忙将她挡在身后,对雁子飞讨好地笑道:“花园毁了还可以再建,不要冲动哦!”
雁子飞眸中寒意立现,铃铛禁不住打个寒颤,只听他冷声说道:“本王的花园网罗天下奇花异草,非一日之功……本王花了多少心血,你可知道?”
铃铛看他悲愤得像个受了气的美人儿,不禁也觉可怜,“姐姐,你究竟为什么纵火?”
苏苏捶她一拳:“你到底是向着谁?”抬头对雁子飞说道:“本小姐就是生气你那些奇花异草!堂堂一个王爷,干什么不行,非得侍弄花草,真是‘暴敛天物’。”
“姐姐,词语用错了吧?”
“我说的是他王爷的身份!”
“哦!”
雁子飞近前一步,苏苏忙拉着铃铛退后一步,“总之,你要给本王一个交待?”
铃铛看他神色正经,不像是玩笑,忙说道:“什么都好说,不许伤人!”
苏苏一个跃身,说道:“你能追上本姑娘再说罢!”又一个跃身却没飞出去,被一双霸道的臂膀困住,冰冷的声音说道:“怎么?又想逃跑了吗?”声音随即消失在林中深处,雁子飞飞身便追。
怎么会是雁子羽?他要把苏苏带到哪儿去?他那么冷酷,会不会伤害她?铃铛忙提起裙角也追了出去,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早又抛诸脑后。
谁知,这一追直追出五六里,仍不见人影,铃铛忍不住埋怨:“一个办公区加个家属院,建这么大个林子有毛用啊?累死人了!”
喘息间,这才隐隐听到一阵打斗声传来,铃铛忙循声而至。不等她开口,一声高喝传来:“不要过来!”正是雁子飞的声音。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们不要打了!不吉利!”劝解的话一出,铃铛就在心里骂自己,这是什么鬼理由?不管了,先得看看苏苏的情况。她的脚步未停反进……
忽然,一阵劲厉的掌风袭来,铃铛便如一片落叶般被击倒在地,一时只觉胸口剧痛,“哇”一口鲜血直喷出去。
雁子飞一边挥掌一边道:“你在宫中伤了铃铛,是要激起众怒吗?”
“同时收手!”
……
铃铛忍着胸中的翻滚,挣扎坐起,扫视一周:“苏姐姐哪去了?”
雁子羽与雁子飞闻听,同时一怔,也在四周找寻一遍,不见其踪影,都是怒不可遏,“这个臭丫头又跑了!”
哈,逃跑功夫比我厉害,铃铛“呵呵”笑出声,嗓眼腥气上翻,“哇”又一口鲜血顺口而下。
雁子羽也不管她情形如何,转身而去。
雁子飞忙扶着她,然后从袖袋中取出一粒丹丸,喂她服下,想一想,仍觉可气,忍不住斥责:“偏偏爱多管闲事!说了不让你近前,为什么不听话?”
“我担心……雁子羽欺负她!”铃铛忍着恶心,吞咽了一下,不想浪费更多血液。
“即使苏苏被欺负,你又能做什么!”雁子飞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好笑于她的不自量力。
铃铛想想,也挤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尽我的力量保护她啊!如果本事不济,死了,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妾!”
雁子飞扬眉道:“你在生皇兄的气?”
“谈不上生气……只是觉得……没意思!”
雁子飞眨眨眼,轻轻说道:“也许,皇兄娶李心婉,只是一时之计!”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开始是假意,时间久了就会产生真情……”
雁子飞无言以对,这样的结局不是没有可能。
片刻,林中传来一阵吵杂,雁子林、慕海等人急匆匆赶来。不知何时返回的雁子羽幸灾乐祸地说道:“怎样?本王没有骗你们吧?”
铃铛用力睁开眼,和雁子飞都不解地看向雁子羽。只听他接着说道:“大哥新娶的良娣耐不住寂寞,在新年宴会上勾引镇南王,正巧被本王发现,为了避免丑事外扬,本王才悄悄地通知了两位。”
“胡言乱语!若不是你……”雁子飞立时怒了。
“是本宫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子飞,你什么人不好惹,偏要惹上我的女人,今后莫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灵良娣,你好自为之!”雁子林恼怒地打断他们的辩解,甩袖而去。
他误会了,自己岂不是更冤?铃铛忙支撑着站起,跌跌撞撞地想要去拦下他,“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气血已亏,又是着急,才跑两步便要摔倒,慕海飞身抱住,她已晕厥。
剑眉紧皱,“镇南王能否给在下一个解释?”
雁子飞掸掸衣襟,没有直接回答,原本娇媚的双眼布满寒霜射向雁子羽:“三弟要一箭三雕?好好好!本王很好奇三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可千万不要让我猜中了!”傲然离去。
慕海心烦意乱,横抱起铃铛大步走出林去。伊平今日在太平宫,只好将人送到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