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2 10:02:30 字数:1686
终于,雁子林觉得体内不那么热了,离开女子软软的身体,穿好睡袍,走了几步,伸手撩起纱帐,“来人!”眼眸回转,看到一侧站着的铃铛,也是一愣。
雁子林俊脸略带绯色,眸子闪亮,那样慵懒而充满诱惑。铃铛只觉心沉谷底,浑身无力,胸口的疼痛反倒不觉了。
李心婉强忍着浑身酸痛,披了睡服起身,却又跌落回床上,咬咬牙,颤巍巍地走出来,“殿下!”歪头看到铃铛,娇羞地笑道:“妹妹什么时候来的?我们这样子,多不好?”伸出双臂从背后拥住雁子林,笑道:“妹妹送的药,殿下可满意?”
雁子林恍若未闻,扯开她手臂,走到铃铛面前,揽她入怀,柔声道:“对不起!我并不知你来!”
这个怀抱里还存留着别的女人的香粉气,已非当初那般纯净,铃铛用力挣脱,淡淡地说道:“臣妾只是来问安,并不敢过问太子殿下的事!”这一刻才发现,原来,自己之前对太子还是存着希望的,而现在,一切都幻灭了,她终究做不了古代所谓的贤良淑德。
李心婉娇羞地笑道:“那药力果然非凡,殿下昨日还是疲惫已极,夜里却英勇异常……还得多谢妹妹有心,赠姐姐良药!”
这一回,他听得真切,“‘补药’,是你所赠?”铃铛想起前一晚的事,点点头。
雁子林冷了脸,“太子妃额头的伤,也是你打的?”总不能招出苏苏来,于是她再次点点头。
“来人,更衣!”
铃铛转身便走,雁子林冷声道:“站住!本宫并未让你离开!”
雁子林换好太子服,见她精神萎靡,冷笑一声:“温良柔和、冰清玉洁八个字,你可识得,你可明白?”
“什么?”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意识仍有些发蒙。
“果然不知?当真是毫无女子之德!”雁子林讥诮地扯起唇角,“如今,你不仅打了太子妃,还给本宫下春药,二罪并罚!”唤林义进来,“即日起,罚灵良娣佛堂面壁三日,抄《女戒》三百遍!”
一名小太监端了一碗汤药进来,雁子林挥挥手,“不必!本宫膝下至今未有子嗣,也许太子妃能为本宫生个小世子呢!”
李心婉面带羞涩,笑容满面。
“呵呵,好啊!我也正想清静清静,臣妾谢过太子殿下!”铃铛收拾起心情,端端正正地施了礼,含笑走出宣和殿。
“慢着!”雁子林说着,从随身佩戴的香囊内取出一物,左手拉了铃铛进寝殿。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她的慌张,他更加生气,“本宫若想做什么,岂容你反抗?”大手一撩,掀起铃铛衣袖,在白嫩的手臂上落下一点,红艳触目。
“这是守宫砂,一日后,它若依旧,我们之间重新开始;反则,你便在佛堂度过余生吧。”他的声音很冷,话很冰。
“哈,原来你压根儿就不相信我?!”他向毓茗体另要的东西,原来是要用在自己身上……思及此,铃铛气极反笑,话锋忽而转强,“凭这守宫砂就想困住我吗?雁子林,我告诉你,我的贞洁我做主,跟你无关!”
“放肆!”雁子林的手高高扬起,强忍着没有落下。铃铛讥讽地笑笑,甩手出门。
雁子林从未见她如此强硬,更加不肯轻易绕过,一生气,也不用膳,直接早朝去了。
李心婉又是暗自欢喜,又是愤愤不平——给皇子用春药,是要处以重罚乃至极刑的,这样的处罚也太轻了。当下心中不悦,再加上一夜承欢,身体实在吃不消,便也闷闷地回到偏殿歇息。
苏苏本以为是欢喜结局,谁想到铃铛却是脸色深沉地出来,忽然想起前情,“是不是露陷了?雁子林罚你了?那些事跟你无关,我去找他说清楚。”
“那些不过是表象,不必再提,”铃铛一把拉住她,正色道:“我自有打算。”苏苏见她神情鲜有的严肃,只得强忍下,跟着往前走。一会儿,忍不住问道:“这不是回昭华殿的路啊?”
前面带路的林义道:“我们正是要去东北角的佛堂!”
“为什么?!”
铃铛止住林义,笑道:“因为这几天太闹了,我想清静清静,所以,特意请求太子殿下允许我去佛堂斋戒。苏姐姐,你先回昭华殿吧,不用担心我!”苏苏心中狐疑,也只得独自回去。
林义指着东北角偏僻的一处,“灵良娣,那里便是佛堂了!”铃铛边加快脚步,边放眼看去,见那佛堂高大如殿宇,整洁肃穆,令人生敬。
进入殿内,堂中一副观音像,供桌之上一座玉观音,面貌栩栩如生、安和慈祥;供桌前,一张檀木书桌、两把木椅,桌上摆放文房四宝,木鱼木槌。林义说道:“后堂甚是清冷,回头,奴才给良娣送厚一些的被褥来!”
“良言一句三冬暖”,铃铛感激地笑笑,说道:“林总管请回吧!”
林义面露不忍,叹口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