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3 10:55:23 字数:3025
几人打斗,齐壮暗中瞧得明白,便回太子府复命。
铃铛听后,焦急万分,不知那个雁子羽究竟会把苏苏怎样。雁子林让兰儿带她回昭华殿休息,说既往不咎;她却不肯,执意要去佛堂,让他愤懑不已。
是夜,澜兕宫,宫女们服侍雁子飞沐浴完毕,帮他更换了睡袍,待他安睡后,皆悄然退下。
二更正,雁子飞突然睁开双眼,迅速更换了夜行衣,轻轻推门跃出寝宫,如燕子般轻盈飞向天羽宫方向。同时,雁子翔也从自己宫中飞奔而出。
雁子飞伏在天羽宫屋顶,见雁子羽带着几人追着雁子翔出来,立刻“有刺客,抓刺客”的声音遍布整个雁宫。天羽宫更是乱作一团。他趁机飞纵身跃入院内,随手抓了一个宫女,“带回来的姑娘在哪儿?”宫女浑身抖个不停,颤巍巍地指了指偏殿。
一掌将她打晕,飞身进殿。雁子飞刚一推门,两个侍卫迎面劈来,他袖中一道亮光闪过,两人立时倒地。幔帐之后,苏苏被捆在椅子上,双眼焦急地看过来。
见她嘴巴张一张却说不出话,他忙为其解了哑穴。
“这么大动静?被抓到怎么办?”连她都觉得他疯了。
雁子飞顾不得多言,拉了她,“快走!”二人前脚离开,身后便已是一片火光,侍卫都追了过来。
“这里有石洞,可做暂时隐蔽。”两人随即躲藏起来。
不久,洞外一人高喊:“定是在这里了!”又一个人的声音,“你进去瞧瞧!”
闻言,雁子飞一把揽苏苏入怀,留下暧昧的背影冲着洞口。入洞的人举起火把,见两个人在拥吻,喝斥道:“何人在此?”
“大胆!竟敢坏本王的好事!”缓缓转过身来,满脸娇媚,却将来人吓个半死。
“不知是镇南王在此,多有得罪!王爷,请饶了小人罢!”来人叩头不迭。
“滚!”
一众人闻听,都慌忙退去。
天羽宫。
雁子羽的侍卫业已返回,将情况报与云青。原来,几人追出去没多久,便见雁子翔站在当道,忙施礼。雁子翔便斥责道:“本王不过是睡不着,出来练练功,你们便一惊一乍地,害得本王也急急忙忙追出来,哪里有人?想是你们将本王认错了?”
雁子翔早已一边飞跃,一边脱了夜行衣,里面是紫色蟒袍,在夜晚和黑色也差不多。
几个侍卫一听,大眼瞪小眼地傻了,忙说道:“属下该死,请王爷恕罪!”雁子翔大手一挥,几人忙退回去。
云青听罢,说道:“既然是看错了,我自当回禀皇上。各位小心侍候才是!”
……
雁天着明黄睡服坐在床边,淑婕妤姣好的面容露在锦被外,柔声细语地说道:“皇上!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抓住刺客没有?怎么单单天羽宫有刺客呢?羽儿就像懿婕妤一般精明,应该不会有事吧?”
雁天面色阴沉,冷冷说道:“淑婕妤的话太多了!”
“是,臣妾知错!”
小丁子尖声报:“皇上,苏统领求见!”
雁天起身走到殿中。云青低垂了眉眼,禀道:“原来是一场误会!镇北王夜里睡不着,出来练功,跳跃腾挪地,身上的紫色蟒袍夜里便是一身黑,侍卫以为是夜行衣,没待看清便喊是刺客。想来是因为太紧张皇宫的安危了!”
雁天凝眸思索片刻,挥手让云青出去。正这时,小丁子又来报:“皇上,不好了!太子府有刺客!”
雁天脸色大变,喝道:“云青速去太子府!”云青不敢耽搁,施展轻功飞向太子府。
……
深夜,佛堂内,铃铛毫无睡意。忽听外面喊有刺客,急忙披了斗篷向宣和殿跑过去,陪侍的春儿紧跟不上,又被落在后面。
宣和殿外,齐壮等侍卫与黑衣蒙面人打在一处。雁子林立在门前,冷冷地看着,兰儿在一旁紧紧守候。
铃铛刚刚进入院内,一个瘦高的黑影转身便向她刺来,眼看着银光闪闪如迅雷般刺到胸前,已是躲闪不急,她紧紧闭起眼睛。
雁子林见状欲飞身施救,却被另一群黑衣人阻住。
“当啷”剑掉落在地,几名黑衣人被擒,瘦高的黑影看向铃铛身侧的纤细身影,挥剑再次刺去,又被接过,却不肯向纤细的身影下狠手。听得一声尖锐声响,几人撤出圈外,越墙而出。
齐壮率先追了上去,又抓了几人回来,瘦高的黑衣人却跑了。
雁子林站在院中抬眼望去,李心婉跑到他身边,焦急地问:“殿下,你没事吧?”便是这一刻的松懈,暗处射出一枝利箭直奔他要害,李壮及暗卫要施救已经太迟。
危急之时,李心婉扑在他身前,硬是接了一箭。
一支箭又射过来,被雁子林一个鹞子翻身躲过,身形已到那人近前。那人眸光冷射,似乎冷哼一声,提气飞走。雁子林驻足,那目光他太熟悉了,看来他是宣战了。
“太子妃!太子妃!”
雁子林飞奔而回,见李心婉已经昏了过去,忙弯身抱起她,吩咐道:“速传御医!”又喝令齐壮:“严刑拷打,录口供!”
铃铛呆呆地看着雁子林将李心婉抱入寝宫,才猛然想起刚才救自己的黑衣人,四下张望,却早已不见踪影。
没人瞧见,那个纤细的身影早已趁众人不备跃到一片山石之后,迅速褪下夜行衣、面纱,露出一张冷冰冰的面孔,绿色宫女服,正是雁鸣谷左护法羽灵,只见她右手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在脸上摆弄两下,变成了另一张面孔,阿灵。
阿灵走到门口,见铃铛正在张望,平静地说道:“灵良娣,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
不知那人是谁,连声谢都来不及说。铃铛叹口气,对阿灵点点头,一起向宣和殿走去。
千千正端水过来,斥责道:“阿灵,不好好伺候风娣妾,这是疯哪儿去了?”阿灵听千千责备,也不吭声,直接入殿找风一一。千千气得干瞪眼,却也没辙。
铃铛抬眼看去,见李心婉双目紧闭,肩头一支利剑,伤口隐隐渗血;雁子林眉头紧皱,双目紧盯着受伤的女子;荷韵面色担忧地在一旁瞧着;风一一则淡淡地,却也不肯离去。
铃铛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肯为太子挡下这一箭吗?看来,李心婉是真地在乎他啊。
这时,林义带着御医急匆匆进来,雁子林沉声道:“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荷韵忙应了往门外去,铃铛也默默地退出去。
不一会儿,便见千千端着一血水出来,铃铛的心紧揪在一起,忙问:“太子妃没事吧?”
千千不是很恭敬地看了三人一眼,说道:“太子妃自然是没事的!”
见铃铛松口气的样子,风一一笑道:“良娣姐姐的担心,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难道你不担心吗?”铃铛有些怒了。
风一一做出柔弱的模样,“一一很善良的,一只小鸟摔伤了,我都心疼的要命,现在当然是担心得很了!”
春儿这会儿总算颠颠地跑过来,铃铛轻声说:“既然太子妃没事,我们也回去罢!”说完,往佛堂而去,春儿只得紧随着又往回跑。
当了良娣了不起啊?冲你现在的形势来看,也风光不了多久了,哼!风一一很恼火铃铛“不可一世”的态度,突然对旁边的侍女发飙:“死阿灵,刚才那么危险,你不保护我,死哪儿去了?”
阿灵福身回道:“奴婢刚才在茅厕,之后急急地就赶过来了!”
风一一略露嫌恶之色,纤手在鼻前摆摆,“不说也罢!洗手没有?”
“奴婢刚才洗过了!”
荷韵说:“咱们也回吧!”风一一拉住她,“不看着太子妃脱离险境,你我怎能离去?”她的头脑总是比自己好些的,荷韵眼中,风一一就是个聪慧的女子,因而,尽管不解,她还是依言候在寝宫外。
许久,御医携了药箱出来,林义亲自送了出去。风一一才拉起荷韵走入寝宫内,“太子妃,怎么样?”声音很是紧张。
雁子林为李心婉拉上锦被,回身微笑道:“怎么还没有回去?天就要亮了!”
荷韵柔声道:“殿下也累了吧?太子妃怎么样?”她的柔弱换来雁子林的一个拥抱,“没事了!你们也去休息吧。韵儿身子骨弱,怎么能这么扛呢?”向殿内扫了一眼,“灵良娣在哪儿?”
风一一道:“臣妾等还挺得住,只是灵良娣太累了,自个儿先走了!臣妾亲眼看到殿下和太子妃没事,这就放心了。不扰殿下休息,臣妾告退了!”
雁子林点点头,“你们很是知礼,可见心中有姐妹之情。”松开荷韵,柔声道:“让林义备软轿,送你们回去吧!”二人见他如此贴心,受宠若惊,忙叩谢:“臣妾谢殿下!”
一时想起铃铛,知她终是不肯在妻妾间稍柔和一些,过于难驯,雁子林心中难免杂乱,一夜竟未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