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26 11:51:37 字数:1928
再提铃铛,日复一日地关在屋子里,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整日地在二十平米的屋子里转来转去。这天,听到门响,她马上冲过去,“我要抓狂了,强烈要求给我换个有新鲜空气的地方!”
小芹呵呵笑道:“姑娘真有定力,竟然闷了这么多天!”
“我都快发霉了!”铃铛哀怨地说。
“这不,我就是来接姑娘出去的吗?姑娘把这身衣裳换上!”小芹今天心情很好,满脸笑容,也和气了很多。
铃铛往她手中一看,桃红纱裙,金丝银线的腰带,粉色薄棉里衣,一双粉色的锻靴,“这么鲜亮?”
小芹笑道:“今日是王爷大喜,当然要穿得鲜亮些才好!”
“真的?!不行,我要见新娘子。”
“姑娘就体谅一下奴婢罢,王妃岂是随便见得的?再者,礼已成,王妃正在洞房更衣入席呢,哪里有时间见姑娘!”
铃铛着急了,不能让苏苏嫁给雁子羽,趁小芹不注意,冲向门外。谁料门口有人把守着,随手一推,铃铛便跌入房内。看来还是先出了这屋子才好再想办法。
于是,她乖乖将衣裳换了。小芹要为她梳头,铃铛道:“我自己来吧!”从两鬓间各向上分出一束头发,将其盘在头顶,用水晶簪固定,其余头发披散在身后,“好了,走吧!”
小芹犹疑地说道:“姑娘这样打扮,是否太过于素淡了?”见铃铛没有要改变的意思,只好蒙了她双眼,扶着出门而去。
铃铛虽然瞧不见,但是能感觉到正午的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地很舒服,不觉深吸一口气。
一番马车的颠簸之后,终于听小芹说道:“姑娘,到了!”
眼光刺眼,铃铛不禁闭上眼睛,缓缓地再睁开,一处宽大的院子,几间厢房,二三十名女子来来往往。
媚姐儿一身红衣,笑呵呵地走来,“呦,水灵姑娘来了!”小芹笑道:“媚姐儿,主子可是刻意交待了的,你要好生招待!”
铃铛听她们说话,莫不是这个“主子”把自己卖了,他(她)是谁?索性直接问道:“小芹,你们的主子是谁?是雁子羽吗?”
小芹忙道:“怎么可以直呼王爷的名讳?让人听了去,你的小命不要了?”
媚姐儿吃吃笑道:“主子,也不是你随意可以打听的。王爷说了,只需要我们艳雨楼姑娘们上台唱好曲、跳好舞,奖赏是少不了……”
铃铛忍无可忍,一抬手,“啪”一掌落在媚姐儿脸上,“以为我和你的姑娘们一样吗?”
小芹眼瞧着,并不管,说道:“媚姐儿这话说的,主子只说,水灵姑娘卖艺不卖身,暂归你管,哪里说就是艳雨楼的人了?快安排罢!”
媚姐儿又羞又恼,也不敢发作,斜了铃铛一眼,“跟我来!”
铃铛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去。小芹忙拉住,“姑娘,今日镇南王、镇北王、苏将军、萧将军,也许还有太子爷都要来贺喜……姑娘若当真不想见呢,奴婢就领姑娘回暗室去?”
铃铛一怔,思忖一会儿,大步走到媚姐儿跟前,微施一礼,“刚才得罪了!”媚姐儿不料她如此,连忙还礼,“不会委屈姑娘的,待会儿姑娘只需唱一首,咱们就都得了好了!”
……
雁一十五年,上元节,镇西王府昌乐园内,彩棚高筑,三面皆设两层看台,高大敞亮;丫鬟婆子穿插于席,忙碌不停,宾客已陆陆续续地坐满了,只等开戏、听曲。北面,雁子羽携苏苏坐了正中,左右雁子林与雁子飞、雁子翔分座,另有一个俏生生的小后生坐在雁子林旁边,时不时地瞧向西楼,那里正坐着慕海、张文彪等师兄四人,白辽远称病未能前来。
雁子羽一直紧紧地拉着苏苏的手,时不时地扭头冲她微笑,苏苏则回以瞪视。
伍长生前来禀报,“王爷,午宴已齐备,是否可以开席、赏戏了?”
“快点开戏,省得本姑娘看着这些人心烦!”雁子羽还未答话,苏苏已撩起面纱抢着说了。雁子羽挥挥手,伍长生忙去吩咐。
“爱妃,嫌谁烦呢?本王命人把他轰出去!”
苏苏瞪他一眼,不说话,瞅瞅左边坐着的婷儿,怪声怪气地说道:“你的爱妾不是好好的吗?干什么非得娶我?”雁子羽与她低语道:“苏儿吃醋了?呵呵!”
苏苏举拳正打在他胸脯,雁子羽忙抚胸呻吟,好像很痛苦。
“不会吧?这么不经打?”见他更加皱眉,似是真地难受,莫非他有伤在身?苏苏忙理亏地说道:“对不起啊!要不让婷儿给你揉揉?”
雁子羽没好气地笑道:“你这个做妻子的,怎么都不关心你的夫君呢?还舍得把本王推给旁人!”
苏苏顿时明白他是假装的,轻轻哼一声,生气不理他。
这时,锣鼓声响起,戏台上彩旗飘飘,竟是一场武戏,苏苏看得高兴起来。
后台,一个带着桃红面纱的女子偷偷地看过来,见新娘子虽蒙着面,不过眉眼正是苏苏,暗叹一口气,雁子羽分明是与无名门为敌的,苏苏却嫁给了他,下面的戏要怎么唱呢,真是烦乱如麻啊!
再往两侧瞧去,“海师兄!”铃铛惊呼出声,小芹急忙捂住她嘴巴,“姑娘,我劝你最好按指示做,否则,今日恐怕难免一场厮杀!”
见铃铛点头,小芹方松开手,“镇西王府已做了万全准备,如果,姑娘一定要将事情败露,埋伏在府内的弓箭手会将几位将军万箭攒心!”
铃铛不敢不信,可是“主子”让自己出来唱曲子,不也间接地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吗?难道他是想借唱曲给师兄们暗示?他,究竟是哪一派,是正还是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