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8-14 10:05:16 字数:2358
“喔喔喔”,一阵欢快地鸡鸣,茗香斋外奔跑来两个身影。
“小姐,白福、白贵伺候您洗漱!”
铃铛好梦正香,朦胧中听得二人一声接一声地喊个不停:“小姐、小姐……”
“啊!”铃铛大喊一声,坐了起来。听外面还在喊,脑袋嗡就大了,也大声喊道:“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身影对视了一下,暗自笑了。他们也没办法,大爷说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把姑娘叫起来,只好扰她好梦喽!
铃铛快速穿起衣服,抓了两下头发,打开门:“你们两个小鬼,半夜三更喊叫什么?吵我睡觉!”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一个挠了挠头,奇怪地问另一张同样的脸:“莫非我们看错时辰了吗?”
另一个鄙视地看着铃铛:“小姐,现在已经是卯时初刻了,五更天也过完了!”
铃铛看看天:“什么卯时啊,太阳还没有升起来,顶多五点钟,天呐!我好困啊!”打个哈欠,指着老实点的:“你是白贵?”
对方点点头。
指着顽劣的:“你,白福?”
“如假包换!”白福当机立断地阻止铃铛继续聊天的兴致,说道:“小姐,大爷让您立刻准备好,他在后花园的流香斋等您!”
“好吧!”铃铛认命了,白福随帮她梳洗打扮。
铃铛问:“有镜子吗?”白福立刻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面铜镜摆放在她面前。
铃铛左右照了照,恍惚瞧见镜中一个俏儿郎,叹道:“朦胧也是一种美啊!”
白福打趣道:“小姐是我们庄内最俊的小厮了,呵呵!”
铃铛耸了耸肩膀,冲他吐了吐舌头:“嘻嘻,那当然!”
三人一边先拉胡扯,一边走到后院。
白辽远和慕海早已在流香斋楼上坐定,悠闲地吃着茶点。
学武的人耳聪目明,铃铛等人的谈话早已传入他们耳中。二人相视一笑,慕海道:“小师妹俏丽可爱似女儿家,生性洒脱不拘却又似男儿,真正应是我门中人!昨日,我已遣属下查过,并未查出她的来历,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白辽远道:“那日,她便是突然掉落在我闭关的山洞前,周围也未发现任何踪迹,她又没有武功,真是令人费解,她是如何跌入这茂密的森林呢?”
慕海微微一笑:“以师兄的功力,何人能有机会不知不觉地扔个人在你面前呢?恐怕,小师妹真是林中坠落的精灵罢!”
白辽远哈哈一笑,“不妨,酒品如人品,这丫头人品甚好。”他再次用直觉做了决定,不过他的直觉从来都是对的。
铃铛蹬蹬蹬上了楼,见两位师兄早已在吃早点,不禁大发牢骚:“早餐怎么这么早啊?以后,我不吃早点了,可不可以让我睡饱再起啊?”
慕海温和道:“不吃早点会伤身的!”
白辽远一本正经地说:“吃完茶点后,就到旁边的林子里练功,不可懈怠!”
铃铛悲叹:“我不要练功!”
白辽远厉声斥道:“我无名门的武功,天下无人不觊觎,你竟然瞧不起吗?”
她怯怯地回答:“不是瞧不起,是我太笨了,怕学不好,给无名门丢脸!”
白辽远一甩袖子,抖着眉毛撂下一句话:“教不严,师之惰。你若学不好,便罚慕海就是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下楼去。
铃铛苦着脸随便吃了点,也没有心思回味是什么味道。
慕海安慰她:“起初只是一些基本功,不会很辛苦的。小师妹,走吧!”
两人出了后院一扇小门,后面便是一片休整过的小树林,当中有一大片空地,在这浓密的森林中还是很隐蔽。
她好想在这树下看书、唱歌、野餐,可是不行,她是来练功的。唉,命苦啊!
心里正哀叹着,就听旁边的俊男说道:“小师妹,前面有一棵梨树,你先练爬树吧!”
“啊?虾米?爬树?海师兄,你饶了我吧,我才十六岁,我不要摔死!”摇晃着双手,脚步直往后退。
慕海黑眸露出笑意,伸手掸了掸衣袖:“不学会武功,你是出不了这片森林的。”
一针见血啊,这个无名山庄就像扔到这森林里的,四处都没有路啊,大师兄带自己回来,还是飞回来的,铃铛欲哭无泪,好惨呢,要受这样的虐待!
“海师兄,除了爬树,没有别的方法吗?”
慕海好脾气地说:“有啊,拎两百袋米,并挑两百担水……”
“呃!那……我还是爬树吧!”
慕海看她受挫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可是他说的也是实情,爬树是最省时省事的练习臂力和腿劲方法了。狠下心来,“师妹,你慢慢练,我就在旁边的林子里。”说完走入林中,自去修习师兄新授的武功和心法。
铃铛看着眼前的大树,不知该从何下手。她从小虽然没有爸爸妈妈疼爱,却也备受奶奶呵护,过的也是大小姐的生活,读书、练习声乐、书法,从没想过有一天要练习爬树。
铃铛,加油!下定了决心,她两手抱住树干,双腿环住树干。可是,怎么办,她使尽全力也只能是维持这个姿势,一丝一毫也挪不上去,好难看啊!
她就这么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手臂实在无力了,一松,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慕海听到,忙收稳了气息,一个纵跃来到梨树旁,扶起她:“小师妹,你怎么样?痛不痛?”
她就势靠在慕海胸膛,瘪着嘴说道:“我,我尽力了,可是一点也爬不上去!呜呜呜……”想起奶奶,又呜咽起来。
慕海慌了手脚,拿出自己的手帕,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觉得脸上一热。半晌,软声劝道:“师妹,这个不难的,只要坚持,很快就有成效了。相信我!嗯?”
些微发红的眼睛,含着盈盈的泪珠,蝶翼般的鼻子轻轻吸气,任谁看了都觉得太可怜了:“海师兄,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不会给大师兄罚你的机会。”想着自己爬树的样子,“呵,呵呵呵”不禁乐了起来。
慕海取笑她道:“脸上泪还未干,又笑得开心,羞也不羞?”
铃铛坐直了身子,斜睨着某个人:“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取笑别人,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着旁边的林子,娇喝道:“一边儿练去!”
眼前一晃,这位海师兄便消失了,铃铛摇头道:“啧啧啧,是人还是神啊,莫非这就是出神入化的轻功?我就学这个就可以了,上哪儿也不用愁了,呵呵,真不错!”
想着,就好像自己已经可以飞来飞去似的,笑的开心,又拍拍旁边的大树:“大树啊大树,看我怎么赢你!”
树林里,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铃铛自言自语,一次次的从树干上跌下来,又爬上去,不由得皱紧了眉,让她练武是否太辛苦了,完全静不下心来练内功心法,索性就练练拳脚罢。慕海平静多年的心终是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