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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之姨娘去死
作者:汐记瑄
穿到架空朝代,变成有二十八房姨娘的王爷正妻。
斗姨娘、斗渣男、斗刁奴。
步步为营,慢慢攻略。
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一场局。
风云诡变,命悬一线。
还有什么不可算计?
还有谁可以并肩作战?
作者不善于开头,但是开了头就会认真写下去,希望大家能多看一点,多提意见^ ^
瑄纸已完结渣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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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也能穿越
破旧的小巷,古老的建筑,一栋看似风一吹就会散架的竹楼上挂了张破了洞的小旗子,上面写的字倒是标准的瘦金体,古韵十足,一个单字“酒”。
“我靠,不会吧?”风飒飒掏出手机,对比上面的图片看了又看,喃喃道,“这老板真尼玛太奇葩了,虽然我要买的是一批古董,也不用跑到这种地方来交货吧?!”
“有人住呢吗!”
风飒飒牢骚发完,拍了拍腰间挎着的小包,感觉到它鼓囊依旧,没多迟疑就往竹楼走去。
只要这一批货倒手处理掉,她妈妈今年一整年的住院费医疗费都不用愁了!
虽然,医生说她妈妈撑死也活不过两个月了……
一想到医院里妈妈苍白的病颜,风飒飒就一阵心痛。她的妈妈,年轻时候多么光彩照人啊!家里墙上还挂着她的大学毕业照,清纯的小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镜面的衬衣飞扬的裙摆。虽然是黑白照片,那里面人儿的笑靥却像是一朵怒放的向阳花,明媚动人。可是现在躺在病床上那个垂死残喘的人呢?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风飒飒走进竹楼。
“我找永哥。”风飒飒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柜台后只顾搔头弄姿穿着奇异的女人,面无表情道,“我跟他说好了的,在这里见面,暗号是翡翠。”
那女人撇了撇嘴,懒洋洋收了名片,吊着嗓子说:“客官啊,来了本酒楼,也不要壶最好的女儿红么?”
风飒飒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冷地扫了竹楼一圈,讽刺味明显——就你这破地,能有好货?
女人遭了鄙视,也不恼火,扶了扶盘起的发髻,扭着水蛇腰站起来:“哟,小姑娘还挺横的。不过没关系,我彪三娘就是喜欢这样的个性。跟我来吧,永哥等你很久了。”
别人这么坦率,再摆脸子给人看就不好了。风飒飒收了轻视,二话不说抬脚就跟着彪三娘往地下室走。甚至到了后,还微微颌首,道了声谢。
出来混的,越显赫的越讲道义,往往都是说一不二的脾气。永哥亦如是,他生的白净,说话却很有分量,这笔交易谈得毫不拖泥带水。从开始到谈妥,总共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风飒飒给了钱提货往外走的时候,还有种酣畅的快意。
巷道口停着风飒飒倒腾来的一辆小面包,虽然形象不咋地,功能倒还不错。空间大不说,竟十分省油。
风飒飒把货在后座装好,再打开前门,一瓶娃哈哈从座椅上滚了下来。她捡起水瓶,看着上面贴着某明星俊朗的笑脸,忍不住弯弯嘴角,往货藏着的地方多看了几眼,愉快的上车。打火,发动,面包车不疾不徐开往下家交货的场所。
听着音响,想到过会交完货能拿到的钱,风飒飒心里盘算着,反正顺路,不如去Z记买一份她妈妈最喜欢的卤鸭肉,再配一份B店的招牌披萨,她妈妈一定很高兴的。这样想着,风飒飒有点饿了,这两年她挨饿的次数也不少,每次都会先喝口水垫垫肚子,这次也不例外。
拿起娃哈哈,打开瓶盖,正要往嘴里喂的时候,突然眼尖的看到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出的一行字——喝此水可穿越时空。
风飒飒一头黑线,没想到现在天朝人民的恶作剧心理已经无聊到了如此境地。喝口水就能穿越时空,开的什么国际玩笑!那些在钱币上写着修炼XX功就能长生不老包治百病的人还不是该嗝屁嗝屁,该生病生病啊。摇摇头,喝了口水,扭紧瓶盖,放回原处,继续开车。
“Never mind I will find,someone like you……”
风飒飒放慢车速,接了电话:“喂?”
“飒飒,我是爸爸。”
风飒飒喉咙一紧:“……哦。”
“飒飒,你妈的病好点了吗?你的钱还够不够?爸爸这里还有几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过来拿一下?不是我说你,你妈的病要是实在好不了,就别治了,花那么多冤枉钱干什么?还不如你留着,重新考个大学,要不做生意也行。”
“爸。”风飒飒感觉眼睛又酸了,“医生说,妈妈活不了几天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既然也没几天活了,飒飒,搬过来跟爸一块儿住吧,你现在住的那简直就是贫民窟,我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爸!您一早就知道妈妈快死了,才给我打电话的吧。”风飒飒嘲讽笑笑,“我妈没有追究那个小贱-人的法律责任,不是怕了您,更不是怕了那个小贱-人,是她不屑于和你们这种人计较!您是不是巴不得妈妈现在就死了,再用同样的毒,把我给杀了,然后把妈妈的保险金,也像婚后财产一样全部拿过去给你养小三?告诉您,不可能!我妈已经跟保险公司说好了,那些钱全部捐给希望小学,一分不剩!”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妈这种人?我是你爸爸!我是因为爱上了小雅,跟你妈妈离了婚,可那也是因为你妈她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跟小雅没关系!你给我趁早把受益人名字改了,不然算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嘟……”电话挂了。
风飒飒忍住鼻酸,咬咬下唇,用力把手机砸到后面。
这就是她的爸爸!
先是养小三,任由小三给糟糠妻下毒,还在离婚的时候,把责任都推到她妈妈头上,说她妈妈在外面偷人,闹得她妈妈声名狼藉。最后,把法院判给她妈妈的财产,使奸诈手段偷走。害得她连高考也没有参加,还被她暗恋那人的妈妈当众扇了一耳光,让她不要勾引自己的儿子,影响自己儿子的前途,更害得她妈妈连住院费都交不起,眼睁睁慢慢死去!
前面是C市的水库,拐弯再往里面开四十五分钟左右的车,就是交货的仓库了。
风飒飒转动方向盘欲要拐弯,却发现方向盘像石头般硬实,竟无论如何也转不动了。
回过神来吓出一背的汗,眼看就要撞到围着水库的石栏,她连忙急急地踩刹车。却发现,刹车竟然也踩不动了!
距离越来越近,风飒飒咬咬牙,算了算车速,决定暂时丢弃货物开门跳车。可是当她的手拉扯开关的时候,她头一次感受到了绝望。车门,也拉不动了……
只有十米,风飒飒呆立在车座上,脑海一片空白。
是不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次数过多,所以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这般麻木漠然?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面包车重重撞向护栏,车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迸发出凄美的火花,坠入水库中。
最终……完全被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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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醒了!”娇柔的声音响起,“太好了,王爷明日就回府了,若是看见王妃出了事,定会责怪我们照顾不周呢。”
风飒飒觉得呼吸困难,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睁开眼睛。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风飒飒在心里狠狠的爆了一次粗口,卧槽,居然真穿越了!
“王妃……”坐在床边的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她眼巴巴看着风飒飒,柔柔笑着,“王妃,您可感觉好些了?刚才突然心悸晕倒,可吓坏了妾呢。”
“心悸?晕倒?”风飒飒开口,嗓子一阵干涩,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干净清爽,十分悦耳。她顾不得这些,心里暗暗盘算,莫不是原主有什么疾病,并且严重到了动不动就会晕倒的阶段?好不容易拥有一次活下来的机会,就穿到林妹妹的身体上了。我去……这运气……忒背了些吧。
“王妃?”那美艳的女子见风飒飒半晌不说话,焦急问道,“您可还是难受得紧?来人啊!给王妃煎的药怎么还没好?一群手脚不利索的东西,白拿了月例银子就不做事,养你们还有何用!若是王妃出了一星半点的差错,立刻打了板子撵出去!”
“王妃,药来了。”
一名小丫鬟端着冒着热气的青瓷碗低头向前来。那美艳女子在风飒飒耳边劝道:“王妃,先喝了药再睡吧。这是大夫开的灵药,喝了,头就不疼了。”
风飒飒头疼欲裂,听到是药,本能地张嘴。
美艳女子小心地吹气,慢慢喂给风飒飒,一口口喝掉。
最后一口还没完全咽下,风飒飒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眼前一暗,鲜血从口中喷出来,止都止不住。
“……你害我?”
春桃站起来,一扫脸上的讨好,得意笑道:“沈初水,我忍了你很久了!哈哈,你不是正妻吗?你不是说无人可撼动你正妻的地位吗?马上你就要被毒死了,就等着去地府做你的正妻去吧!我会代替你,留在王府,和王爷恩恩爱爱,白首偕老,你就只配埋在土里,臭掉烂掉!”
天杀的小三!
风飒飒终于明白过来,却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丢给春桃一个白眼后,她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床榻上,失去了最后一丝鼻息。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啦啦~\(≧▽≦)/~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支持!!!多多支持!!!!!
作者很软好调戏,潜水者多浮出水面呼吸哟o(≧v≦)o~~
☆、不靠谱节奏
这是哪儿啊?
风飒飒大脑混沌,意识朦胧,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只感觉到如雾如梦,身体在云端漂浮着。不冷不热,闷闷的难受。
飘飘晃晃了不知多久,身体骤然被拉扯,撞到一块硬物上。风飒飒立刻感觉到后背火烧火燎的疼痛,眼皮子终于睁开了一道缝,看见了头顶描了蝙蝠的天花板。
“王妃醒了!”娇柔的声音响起,“太好了,王爷明日就回府了,若是看见王妃出了事,定会责怪我们照顾不周呢。”
这话很耳熟啊!
风飒飒迷迷瞪瞪地想着。
“王妃……”坐在床边的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她眼巴巴看着风飒飒,柔柔笑着,“王妃,您可感觉好些了?刚才突然心悸晕倒,可吓坏了妾呢。”
青缎掐花对襟外裳,柔柔弱弱的娇艳模样,左侧眼角下面一点淡淡的泪痣。
小三!
心悸泥煤啊!
风飒飒猛地坐起:“出去!”
“王妃!”春桃愕然。
风飒飒捂头,坐得太猛,头又开始疼了。
春桃重新笑着说:“王妃,您说什么呢?妾知晓,定是因为妾昨天忙着补您明日迎接王爷要穿的新衣,没有照顾周全您,让您犯了病得不到贴心照料,所以还在生气。好王妃,妾已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妾这一遭吧!翠词已经去煎药了,您喝了就不疼了,好好睡一觉,等明日王爷回来就好了。”
“还喝药?”风飒飒狐疑道,奇了个怪了,现在正在进行中的,就是刚才已经发生过了的吧?难道死亡节奏也带单曲循环的?!
“王妃,您这可就是犯了糊涂了。从您晕倒到现在,还没吃过药呢,怎么能用‘还’呢?”春桃得体微笑道,“妾知晓了,您一定是嫌苦不吃药吧?这可不行呢,若是王爷回来了,见到您的病容,会担心的。”
风飒飒皱了皱眉,反复思量刚才经历的事情,努力捋顺头绪。
她先是撞了栏杆翻了车嗝屁了魂穿到这个女人的身上……
然后喝了这个春姨娘送来的毒药毒气攻心再次玩完。
于是乎……上帝关了她的一扇门开了一扇天窗,关了一扇天窗又开了一个狗洞,让她再次重生了?
风飒飒皮笑肉不笑道:“吃药,呵呵……”
春桃感觉怪怪的,但也没多问。正好送药的小丫头端了药碗送了上来,春桃连忙接过来递到风飒飒跟前,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慢慢吹了气送到风飒飒嘴边,笑着劝道:“王妃,您好歹吃了药吧……”
妈蛋啊,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吃已经知道是毒的药了吧!
风飒飒突然一笑,手一动,又把药送到了春桃的嘴边,笑嘻嘻道:“你先尝尝好喝不,不好喝的话我才不要呢。”
春桃脸色瞬间就惨白了,强撑着讪笑道:“王妃取笑妾呢,妾又没有生病,怎么需要吃药呢?这药好容易煎好的,王妃快些喝了吧,凉了才真的不好喝了。”
“我生什么病了?”风飒飒说翻脸就翻脸,“我好端端的坐在这里,看起来像是要不好了吗?把药碗拿出去,不喝!”
春桃百折不挠:“王妃,您……”
风飒飒揉头,瞥了她一眼:“要么你喝一口我看看,要么就倒了,你看吧。”
春桃脸一僵,把药碗放回托盘:“既然王妃现在不想喝药,那等会儿再喝,也是一样的。”
然后抬脸,泪汪汪道:“妾是一片真心,想要王妃的病快些好起来,绝不敢不敬。王妃若是恼了妾,妾愿意受任何惩罚,可只求王妃万万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等到王爷回来,看到王妃病了,定会责骂妾不尽心服侍。妾甘愿受点骂,可王妃……您怎舍得王爷伤心……”
是不是小三都有颠倒是非黑白的天赋?
风飒飒想起那日,明明是小三去羞辱妈妈,可等她那爸爸一到,哭喊着说受了委屈的竟是那个小贱-人。真正受了欺负的妈妈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眼睛里是浓稠不化的悲伤。
又想起刚才喝下毒药后,穿肠的痛,凄然一笑,抬手过去就是两下。
“啪!”“啪!”
春姨娘平白受了两巴掌,捂着脸,不可置信望着风飒飒:“王妃,妾说的都是真的,您……”
风飒飒眼含嘲弄:“都是真的?”指着药碗说,“你做的好事,以为我不知道?”
春桃眼底闪了闪,戚戚道:“妾……真的不明白王妃的意思……”
呵!装吧!风飒飒冷笑,扭头对一旁已经呆若木鸡的丫鬟说:“把鞭子拿来!”
“鞭鞭鞭……鞭子……”丫鬟被吓傻了,话都说不连贯。
风飒飒不耐烦吼道:“鞭子!拿过来!”
丫鬟欲哭无泪,瑟瑟发抖:“奴婢没有鞭子啊……”
风飒飒眼睛一瞪:“马鞭!”
丫鬟脚一软,不敢耽搁,连忙答应了声“是”,一溜烟跑了出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大概是被吓得有点狠了,小丫鬟过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从马棚取了马鞭回来。跟着她回来的,还有一名姿色不错的少妇。小丫鬟战战兢兢把马鞭递给风飒飒,就迅速低着头躲到角落处了。
风飒飒低头凝视着马鞭,手来回抚摸着粗糙的鞭子,仇恨在心里翻滚。
多少次,她想找一个这样的鞭子,当着母亲的面狠狠抽那对狗男女,尤其是那插足他人家庭的小三!
可是每一次,哪怕她看小三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不善,爸爸都会护着小三,斥责她不该小小年纪心胸狭隘。
连妈妈,那么骄傲的妈妈,都不恨那个小贱-人!
妈妈只是冷眼看着他们的亲热,就像是在看一场电影,情绪哪怕再多的波折,都不能真正冲到他们面前述说委屈,因为,荧幕里和荧幕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
鞭子高高扬起,重重抽到春姨娘身上。
第一鞭,是代替被她谋害的原主所打。
第二鞭,是为着她递给自己那碗毒药所打。
第三鞭,是怨恨她不好好生活非要机关算尽谋害人所打。
“王妃!您饶了春桃姐姐吧!”被小丫鬟带回来的少妇哭着跪下哀求道,“春桃姐姐身上都出血了,定是疼极了。若是王妃心中怨气过甚,就打妾吧!妾皮糙肉厚,不怕挨打!”
风飒飒本来也只打算意思一下就够了,看那少妇求情,不由好笑。若是真心愿意替代,怎会等对方吃足了苦头再开口?只怕姐妹情深是一回事,收拢人心是另一回事吧。
风飒飒轻轻一笑,把玩着鞭子问道:“你又是谁?”
少妇擦拭眼泪的动作一怔:“王妃,您不认识妾了?”
风飒飒皱眉。
少妇还欲说些什么,想了想,看了风飒飒好几眼才道:“妾……妾是夏锦啊……”
脑中灵光一现,风飒飒道:“夏姨娘?”
“王妃,您怎么了?是妾啊。”夏锦心下惴惴道。
次奥,又来一个小三!啊不对,是小四!
风飒飒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滚!”
夏锦求情的话顿时被噎了回去。不对啊,她明明是来帮春桃求情的,怎么暴风雨一下子就刮到了自己身上?顾不得多想,夏锦忙跪下不住的磕头道:“王妃,奴婢可以现在就滚,只求王妃放了春桃姐姐吧,她已经被打成了那样,实在受不住鞭子了啊。”
风飒飒冷冷看她一眼:“滚!”
夏锦一边衣袖遮住眼睛后退,一边悄悄递了个眼色出去。
风飒飒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就被猛地一推,夏姨娘伸出脚猛地一绊。
角度十分巧妙完美地,让风飒飒的头磕到了桌角上。这一下就严重了,鲜红的血汩汩流出来,风飒飒很快就不怎么动弹了。
夏锦忙去扶起春桃,紧张问道:“春桃姐,你没事吧?”
春桃到风飒飒跟前摸了摸她的鼻息,冷哼几声,推开她道:“哼,愚蠢!你的亲信早被你寒透了心打发出去,现在整个屋子里的都是我的亲信,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正好,明日王爷回来,我带着一身伤去他面前告你,没准还能博得同情呢。只可惜,王爷宠幸我的场景,你再也看不到了。”
夏锦帮腔道:“就是,凭她也敢跟姐姐斗?活该被整死!姐姐,你的苦肉计真是妙,若不是先前透了风给我,我刚才估计胆子都吓没了。”
春桃的声音在风飒飒听来越来越遥远:“……你是个好的……必少不了你的好儿……”
又回到了那个混沌的空间。
不过风飒飒已经有了视觉听觉,她在里面来来回回走了三圈。终于看到一点显眼的光亮,于是她往那光源处走去,约莫十分钟过去了,终于走到了。原来这里摆了一张古色古香的办公桌,桌子上放了电脑和一些纸笔之类的东西,亮光是从一台小巧的台灯发出来的。那凳子也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上面空无一人。
风飒飒有点好奇,于是坐上了凳子,一股电流通了全身,电脑屏幕出现几个大字——重生模式即将启动。
又重生?真是邪了门了!
风飒飒连忙起身,她可不想再回到那个破地方去面对一堆姨娘了!她妈妈还在医院里等着她呢!她要回去!只可惜,这事由不得她,因为她的身体和凳子已经沾到了一起,摆脱不得。
这时,电脑屏幕上的字有了变化——
即将启动的重生模式,会成为你的最后一次生存机会。
若是好好把握,自然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天。
为增强你的生存技能,系统将会随机赠予你异于常人的本领。请遵循自然规律,谨慎使用!
椅子突然被浓浓的白雾包裹,有静电四面八方钻入风飒飒的身体。她感觉皮肤又酥又麻,大脑微微发晕。
“不要重生!”风飒飒喊了一句,如泥牛入海,半点回音也无。
眩晕越来越严重,终于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小姑娘,呵呵呵,奴家为你加油哦!
不过,风飒飒来不及想起那是谁了,因为,她已经重生回来了。
“王妃醒了!”娇柔的声音响起,“太好了,老爷明日就回府了,若是看见王妃出了事,定会责怪我们照顾不周呢。”
风飒飒看着一脸“惊喜、担忧、关切”的春桃,想到电脑上写着的这将成为最后一次生存机会,满脸“虚弱”的回答道:“是啊,醒了呢。”既然醒了,就要好好活着,将那些想要她死的人,全都踩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噗……又挂掉了,可怜的女主。
来个小剧场:
N年之后,白了头发的女主和掉了牙齿的楠竹……
不对。
故事是这样的,N年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女主和楠竹XXOO之后,女主躺在楠竹的怀里:“喂,你知道我为了你死过多少次吗?”
楠竹:“嗯?难道刚才和我OOXX的是……”
女主:“讨厌,说正经的,我被你娶来的那帮小贱-人们害死过很多次,要不是我精神力强大,你刚才真的跟鬼做了!”
楠竹(有点毛骨悚然),拉过女主:“乖,看来一定是我刚才不够给力,让你还有精神遐想这么多,那就再来一次吧……”
女主:“唔!”禽兽!
第二天,丫头捧来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只见里面有一颗硕大的东珠。
女主没反应过来:“喂,这是什么啊?”
楠竹淡定道:“死掉的补偿。”
……!!!
艾玛,第一次写小剧场,大家凑合着看哈,等咱再练练,争取以后越来越好,群么~
☆、一妻多妾制混蛋
“王妃,你可感觉好些了?妾着人去煎了药,现在喝了吧?”春姨娘颇为殷切地道。
沈初水(为方便称呼统一,此后女主用古代名沈初水)看也没看她,慢慢从床上起来:“不用了,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春姨娘没有放弃劝说,锲而不舍道:“王妃就是喜欢逞强,都晕倒了,这样大的事,不调理怎么好?王妃也不用怕药苦,妾家里送来了蜜枣,甜滋滋的很好吃,妾已经着人去妾房里拿了。一会您喝了药,吃两颗蜜枣,保管不苦。”
沈初水站起了一会儿,身上只穿着单衣,也没人主动拿了衣服过来服侍她穿。
底下也有丫鬟注意到了,赶在沈初水看向她之前就低下头,嘴角不屑地撇了撇,但也不敢吱声。
看来,这原主真是把全屋子的人都给得罪了!
沈初水摇摇头,心中微嗤,就算是得罪了,她终究是个主子,伺候主子是奴才的本份,她们竟连本份也不遵循了?
“你!过来!”沈初水指的是之前给夏姨娘通风报信拿马鞭、后来又推了她那一把的丫鬟,“去拿我的衣裳来。”
那个丫鬟自认倒霉站了出来,道:“这个不是奴婢管的事……奴婢是负责给王妃梳头的……”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头完全埋了下去。
“王妃,您何苦为难一个丫鬟?”春姨娘笑着说,“您现在还是多睡会儿吧,休息好了,才有精神见王爷不是?”
说到见王爷,沈初水准确地从春姨娘眼里看到一丝讥讽,再回头环视一圈,虽然大部分人低着头,但她还是感觉到所有人身体里都发出来一丝不善的气息。
“见王爷?”沈初水联系前两次经验,若有所悟,“我是王妃?”
“是啊,王妃您……”春姨娘惊讶道,有些拿捏不准,心里暗暗盘算这句话的深意。
“我是王妃?”沈初水走近春姨娘,微微一笑,“春姨娘,你吓坏我了,看刚才的形势,我还以为王爷已经回来,把我休了呢。”说着,抚抚胸口,像是一幅受惊的样子。
春姨娘被触到痛处,心底一凉,恨意横生。但不敢继续造次,咬了牙忙跪下分辨道:“王妃,刚才都是妾的不是,您千万别生气!翠竹,还不赶紧去给王妃拿衣裳过来穿上!都愣着做什么,月例银子白领了么!”
翠竹有点委屈,还是应了一声,正要去拿衣服,却被沈初水似笑非笑瞥了一眼:“真是个听话的好奴才。”
她“好奴才”三个字咬音很重,翠竹听了心里一惊,正要回话,却又听见沈初水悠悠道:“不过春姨娘和我素来关系不错,听你的话,就如同听我的一样,是吧?”
这句话看似平常,若真应了下来,那就犯了大罪过了。哪有主妇房里的丫鬟,把妾室和主妇平等对待的?
翠竹虽早已叛主,却也担不起这个罪责,腿一软跪下道:“奴婢不敢!”
春姨娘也是大惊失色,没想到昏迷醒来的王妃变得这般言辞犀利,难道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压下恼怒,连连辩解:“妾只是一时嘴快,担心王妃的健康,实在不是有意冲撞,请王妃恕罪!”
沈初水轻轻笑出声:“我开个玩笑,你们这一个个跪着,好像我很可怕似的。”坐回床边,揉揉还在发疼的头,懒懒道,“传膳吧,都杵这儿做什么?”
翠竹如临大赦,连忙走了出去。
其他丫鬟也都不敢呆站着,忙着打水的打水,收拾梳妆台的收拾梳妆台,传膳的传膳,井井有条,跟方才的光景大相径庭。
不多时,翠竹拿了衣裳回来,后面照旧跟进了夏姨娘。她伺候沈初水穿好衣服,就努力减少存在感往角落处躲。
沈初水在别的丫鬟伺候下漱了口洗了脸梳好头发,走到桌前,又满面笑容地朝翠竹招招手:“过来,给我布菜。”
翠竹张口:“奴婢不是……”反应过来捂住嘴,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主子,今天要这样折磨她?想归想,她还是拿起了筷子,准备布菜。
“王妃,还是妾来吧!”夏姨娘笑着迎上前来,“翠竹这丫头笨手笨脚,肯定伺候不好王妃,还是妾稳妥一些,交给妾吧。”
翠竹这次学乖了不少,手中筷子没有交出去,只管低着头看着脚尖,将痴呆进行到底。
重生一回,沈初水知道夏姨娘的打算,笑着应允了:“既然夏姨娘这么热衷于服侍我,那好吧,翠竹你把筷子给夏姨娘吧。”
夏姨娘从袖中拿出一把木著,笑道:“妾用这双新的吧,翠竹刚才碰过那双,定是不干净了。”
沈初水心中咯噔一声,不知怎的浮现出这筷子有毒的想法,目光扫过夏姨娘,冷冷一笑:“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是,妾不换了。”,夏姨娘忍了忍,拿过翠竹用的筷子,先夹起一筷子脆笋放到沈初水碗边的小碟子里,笑着介绍道,“这个季节的竹笋不好找,这可是府上厨子听闻王妃喜欢吃,花了重金购买,特意为了王妃准备的。”
沈初水看了一眼,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很干脆吃了下去:“味道确实不错。”
夏姨娘又夹了两道菜放到小碟子里,一一介绍了,看沈初水吃得痛快,嘴角含了一丝笑,与不远处的春姨娘交换了下眼神,夹起一片丝瓜放进小碟子:“王妃,丝瓜最是消暑,您尝尝,这可是厨子配了十几只鸡才做成的呢。”
沈初水凑过去闻了闻:“确实很香,很浓郁的鸡汤味道。”
心里却再次咯噔一声,直觉这道菜有毒,再看向剩下的菜色,全都有这种感觉。
目光转回到最初吃的三道菜,那种感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应该就是那个系统说的,异于常人的功能吧。
沈初水抬头看了夏姨娘一眼,摔了小碟子:“配了十几只鸡又如何?我最讨厌吃丝瓜,你们忘了吗?”
夏姨娘原本听到沈初水说很香,还暗暗嘲笑了她,心想死到临头都不知道。突然生了变故,她一惊,连忙安抚:“王妃,妾原不知道,您可千万不要生气。”
“算了算了,你这样布菜我一顿饭得吃到何年何月去?”沈初水看了一眼米饭,还好,没毒。便自己盛了一碗,就着脆笋猪肝青菜三道菜吃了下去,再喝了一杯茶,感觉饱了才站起来,“我出去走走,透透气,你们不用跟着了。”
众人早就被她的吃相惊到,但想了想她本来就是一副怪脾气,做出这种事倒也不足为奇,又按下想法。听得她要自己出去走走,春夏两姨娘交换了下眼神,春姨娘上前一步道:“姐妹们听说王妃醒了,都在院子里等着给王妃请安。王妃先见过了她们,再散步也不迟。”
她在里面吃饭,姨娘们在外面等着请安。站了这么长时间,恐怕一个二个心里恨不得撕碎了她吧?这个屋里的人真有意思,两个姨娘,近十个丫鬟婆子,没有一个人提醒一声!
沈初水想完,唇角微微扬起,“哦?”,下意识看了眼脚下,才走了出去。
春夏姨娘落在后面,两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心底飞快谋划着接下来的活动。
“给王妃请安。”见沈初水出来了,一院子整整齐齐排了两列的姨娘们一致行礼道。
饶沈初水之前做过怎样的猜想,现在看到这一共两列,一列十个的姨娘,还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次奥!这劳什子王爷是种马还是神马!娶这么多美娇妾,也不怕精-尽-人-亡!
这样想着,她心底又升起腾腾的怒气。先不说她是现代来的,一对一观念至深。单单就她个人而言,最讨厌的就是小三小四这种东西的存在。可是,居然穿到一个有小二十三的王爷的王妃身上!真他妈-的憋气!
春姨娘看沈初水脸色不对,像是盛怒,解释道:“花姨娘云姨娘丁姨娘身体不适,告了病假,所以来不了。绿姨娘紫姨娘朱姨娘出门采买布匹还未归,所以也没来。王妃别生气,等她们几个回府了,我立刻让她们来给您请安。”
神、神马?!还有六个?意思就是总共有二十八个姨娘!二十八个!加上自己一个,总共二十九个女人!那意思是到了二月份,哪怕是一天一个滚床单,还会有那么一两个轮不到是不是?
精-虫-上-脑的贱男人!
看着沈初水气得发红的脸,春夏姨娘交换目光,都忍不住笑了。
这位王妃,一直都深居简出,最不愿意听到见到的就是王爷新娶了几个姨娘,多看了哪个姨娘一眼。就算是姨娘们求着给她请安,她也死都不见。
据说去年花姨娘走在路上遇到她,因为没见过,随口问了句她是哪个房里的姨娘,就被她气得狠狠抽了二十鞭,还拿块石头砸破了脑袋,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恢复。今儿猛地一下见到这么多姨娘,啧啧啧,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讨厌小三归讨厌小三,在沈初水的世界观里,小三的定义是自己犯贱招惹已婚男人的那种女人。如果是被男人强娶进家门的姨娘妾室,她倒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敌意。所以骤然见到这么多姨娘,沈初水的第一想法是,肯定是那个王爷是流氓,使了非常手段糟蹋了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
但是冷眼一一瞧过去,沈初水敏锐地发现,有的人袖口鼓鼓的像是装了什么,有的人手掌捏的弧度不对,像是抓着什么,还有的人毫不掩饰想法,直接对她投来不善的目光。这些人,都想让她死!
难道她们都是自愿委身给王爷的?
沈初水觉得一阵悲凉,心里燃烧起茂盛的火焰。
这群-奸-夫-淫-妇!
这群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渣了一个封面,不好意思当门面,贴到这里让大家欣赏一下,嘿嘿,小心勿喷哦O(∩_∩)O
然后,打滚求收藏。
尤其是求各种指点。
因为这个类型的文没写过,所以我查资料写存稿前前后后用了三个月,删删减减了无数次,才形成现在的样子。
我知道还是有灰常多灰常多的不足之处,但是,不论如何,希望大家喜欢!支持!看得开心!
有什么过错,也希望多多包涵,多多指教,我查明之后,一定会立刻改正过来的,谢谢!!!
☆、金手指你好
古朴华丽的院墙旁,栽种了数十棵茁壮枝干合欢花树。正是合欢花怒放的季节,袅袅淡粉淡紫的蕊丝簇拥成伞盖向上一般形状,有风拂过,颤颤抖动,掀起汹涌澎湃的浪花。有几朵粉白色的乘着风娉娉婷婷落下来,端的是如幻如真,美不胜收。
嗅着合欢花清淡的香气,沈初水平息了怒火,似笑非笑看着这满院子各色各样的美人。
明明都是姿容过人,却不自信大方,都使着歹毒手段与人争宠。
家里那个小三,是一所不错的二流大学的在校学生,勤奋上进,成绩单一路飘红惹人艳羡,只家里条件不好。当初正是到她家来应聘家教,辅导她学习。
她妈妈心疼这样的女孩儿,什么好吃好喝的,有她一份的,也会给那小三买一份,可以说是相当信任宠爱。
后来那小三又主动提出可以帮忙整理家务,烧菜做饭,她有时也会帮忙,妈妈看她们做得开心,也就由得她去了。
不承想,那小贱-人根本就是以退为进,为的就是勾引她爸爸,击垮恩人,翻身上位。
若是她好好学习努力,毕业之后,她妈妈未必不能帮她谋划到一个好的职位。人心贪婪,目光浅薄,很好的面子丢弃掉自己最宝贵的品质,争的,却仅仅是一个小三的位置。
这种扭曲的人生价值观实在令人难以苟同,简直是个笑话。
沈初水冷冷笑道:“我不喜热闹,你们各自回去吧。”
“王妃,您生了病,难免怕冷清,咱们这么多人陪着你,说说话排遣下阴郁也是好的。”穿着红艳艳石榴团福绫子衣衫的美妾开口道。
沈初水眸色一暗,勾起嘴角:“我很阴郁?”她这话一说出来,本来明丽的脸庞果真显得阴郁下来。
那开口的姨娘莫名被震慑,怯怯望了望春姨娘,踟蹰片刻才道:“因为王爷明日就回来,王妃若是不高兴迎接,王爷恐怕会……”
王爷?我呸!娶了这么多房姨娘的渣男!有毛讨好的?
“放肆!”沈初水眸色一凛,喝道,“竟敢妄议王爷和本王妃的事情,翠竹,掌嘴!”
那姨娘从进府就知道王妃不好惹,千小心万谨慎,这次要不是春姨娘开的条件实在蛊惑人心,她绝不会来这儿,更不会当出头鸟。沈初水一说掌嘴,她吓得脸都白了,立刻期期艾艾望向春姨娘。
春姨娘只当沈初水是中了计,心中一喜,笑着劝道:“王妃,秋姨娘也不是有意冲撞,不过因为记挂着王妃和王爷伉俪情深,白说了两句,您就别往心里去了吧?”
“是啊。”夏姨娘接嘴道,“王妃原谅了她吧。”
伉俪情深?从她穿越过来、重生那几次的经历,完全可以看出这个原主王妃做得不怎么样,没准压根不受宠。这些姨娘三句话里头就有两句提到要保持和王爷的关系,讨好王爷。呸,那王爷算毛啊?一个素未谋面的渣男而已。再看看春夏两姨娘眼底的暗讽,沈初水越发觉得好笑。想要她严重惩罚其他姨娘从而恶化王爷和她的关系么?
她们觉得,一个不知道多么脏的公共黄瓜,她这样的新世纪好女性会……稀罕去抢?
沈初水忽然一笑,“本王妃做事,你们有什么立场插嘴?这个王府还有没有规矩?”
“妾……”春、夏两姨娘道。
沈初水深呼吸一口气,刚才两次惨死的情景,她忘不了。
她绝不是什么善类,什么以德报怨、以情感人,她是决计不可能去做的。
或许刚刚穿过来,她的头脑还不是很清楚,对这里的环境也不是很熟悉,整个人感觉都是乱的,所以才会那么大意地上了两次当。
再一再二不再三,吃饱了饭,头已经不疼了,身体也神奇地恢复了饱满的精力。
那么,也是时候讨债了。
她是王妃,王爷不在,这里应该是她最大吧?说的话,也应该很有话语权吧?
“我大病一场,身体很虚弱,不想说太多。可是我不说,你们有的人,好像真的觉得我好欺负了。”沈初水慢慢说,“跪下!”
她没用很大的声音喊,但这两个字好像有什么力量似的,掷地有声。
满院子的姨娘都跪下来了。
满院子的丫鬟婆子也都跪下来了。
沈初水满意地点头,又道:“春姨娘,你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也是进府最早的,可今天的话委实多了些,很不知轻重。翠竹,过来,掌嘴五十下。”
翠竹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她受了夏姨娘的指示,定要配合着害王妃一次,可谁知王妃醒来后,所作所为大大超出她们想象,又反复指使自己做事,不知不觉就失了先机。现在又让她去打春姨娘,也就是打主子的主子,太上主,她有点儿受到了惊吓,双手不停地颤抖。
“你不敢。”沈初水指出,“是因为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吗?”
翠竹跪下,连连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没关系呀,别怕。”沈初水安慰道,“这样着吧,你先去打夏姨娘五十巴掌,等你练熟了,再来打春姨娘,就不必手抖了。”
直接打主子,那就更不敢了!
翠竹连话也不敢说,直接“砰砰砰”磕头。
“去!”沈初水命令道,“不然就各自一百下。再迟疑,就一百五十下,以此类推,你瞧着办。”
夏姨娘一听,顾不得丢人,赶紧喊翠竹过去打她。翠竹只好战战兢兢过去,打了她几下。打人耳光这个事吧,打得多了,也挺过瘾的,尤其是像翠竹这种,没有地位,整天受人威胁欺凌的可怜人,受气能受成习惯。这样打了夏姨娘十几下后,她后知后觉到这也算是一个借机报复的好时机,可以发泄一下平时受的气,到后面那巴掌声就越来越大。
轮到了春姨娘,翠竹就打溜了,很嗨的打完了五十下,面上很惶恐,内里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沈初水笑眯眯看完了全场表演,正打算发表下对节目的观点看法,有一中年男子急匆匆走了进来,先是恭恭敬敬请了安,然后小心翼翼道:“王妃,可打不得了,王爷临行前特意嘱咐的话儿,王妃全忘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