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到那边去吧。”沈初陵对灵犀帝姬说道,语气……有点温柔。
灵犀帝姬跟以往不一样,也没挑衅,听话的笑了笑,就跑到一边跟着一群人跳起舞来。
沈初水这才正眼看了下沈初陵,看不出来啊,本事挺大的,竟然能驯服那样一匹发了疯的野马……
“怎么回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那天听到别人说你在这里,还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沈初陵有些紧张问道,“你不是应该在京城……?”
沈初水道:“哥哥还知道关心我,我还以为跟世人说的一样,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呢。”
沈初陵有些尴尬地顿了顿,又问道:“先别说那些,说说你是怎么来的?”
“一路上,差点死了三次,才过来。”沈初水盯着篝火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帝姬的经验要刺激?哥哥,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一定要这样不可吗?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不好,一定要瞒着我?”
沈初陵愈发尴尬:“有什么事情瞒着……”
“难道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吗?”沈初水蓦地与他对视,一双眸子熠熠发光,仿佛有两团火焰在里面跳动着,“哥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就算不是十分的知道,有八分也是清楚的吧!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我才能进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更新~~~~
~\(≧▽≦)/~
会慢慢撸顺的,大家不要着急,接下来的一章大概是要虐一虐王爷&女主,然后两个人就算是历经磨难终于可以没有心结的在一起了。
下下章就要摩拳擦掌虐哥哥了……
谢谢今天给我意见的亲,我会尽快将一切线索展开。
今天跟机油说了之后,机油说,我这么四肢发达(其实一点也不发达),头脑简单(其实真的很简单)的人竟然还能想出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直到绕晕了读者。
我:QAQ人艰不拆
☆、酷刑
沈初陵的脸僵了僵,篝火跳动着,在他脸上的影子一闪一闪的。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开口道:“好……”
沈初水表示洗耳恭听。
“初陵?”一团红色跑了过来,拉住沈初陵的胳膊,“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可是昨儿打仗时受的伤还没有好全?要不……别说了,回去养伤好吗?”
“给,烤好了。”秦慕则割了一小片肉,放在盘子里递给沈初水,“吃吧。”
沈初水意味深长看了眼沈初陵,他刚才的犹豫已经消失了,站起来,恢复正常道:“明天我会先行离开一步,到时候在京城了,你就都知道了。哥哥不会害你,你要相信。”
是,她信。
但是这种被人瞒着的感觉……太特么憋屈了。
沈初水狠狠嚼了一口肉,瞪了灵犀帝姬一眼,偏过身朝着秦慕则的方向自顾自吃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一批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朝廷第二批派来的那些人。和秦慕则一起来的那一批,也走了几个。这种离去也没什么好特别送行的,秦慕则吩咐剩下的人看守的看守,该进击的进击,该铲除古蒙余党的铲除,可以招降的招降,一时也很是有一些忙碌。
待到稍微闲下来一点的时候,秦慕则也到大将军那里去请命,说是想要离开了。
大将军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真正的皇室,能力很不错,就是平日里颇有些看不太顺眼秦慕则这样非皇室血脉的亲王。听到秦慕则的请命,随便翻了翻折子,扣下道:“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作为大陈的王爷,百姓心中的英雄,应该留下来处理完了再走吧?”
秦慕则早就习惯这样的待遇,淡淡道:“接下来的事情并不棘手,我已经安排好了。”
“哦?”大将军冷笑声,“苍瑜王真是目中无人,连本将军的军命都要违抗吗?”
秦慕则一向尊重朝廷,对大陈忠心不二,只不过大将军明显就是没事找茬,他虽信服军命,但是这种人的军命,也没什么好听的:“我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写了一张流程图,你按照上面的进度进行就好。不过你在这方面天赋很高,想必不需要我的流程图,你也能完成好。明天早上我就会带着王妃回京,如果你有什么事,直接派人告诉我,就好。”
大将军有些怒了,摔了秦慕则呈上去的折子,忿然道:“如此目中无人,好!你真好!”
“将军。”
帐篷门帘一掀开,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目光沉沉,道:“我下午收拾好了,便要离开。这里该部署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说话的是岳平王,他相貌凶悍,说话不怒自威,毫不客气。
大将军毕竟比岳平王小一辈,哪里敢说个不字?心中不忿,也只能强忍着,笑道:“岳平王要走,我自然安排好一切,只不过……小王爷他……?”
李平失踪有些日子了,一直没有消息,又是岳平王的独子,问起他自然是小心再小心,生怕惹怒了这个脾气瞬息万变的王爷。
岳平王听了果然不高兴,抽出佩剑狠狠往桌上一甩,发出“啪”的沉重一声:“十王爷,老子是你的长辈,说话端的要客气些!就你那两下破本事,吾儿现在都没找到,还敢在我面前提他,要脸不要!”重重哼了两声,瞥见一旁立着不动声色的秦慕则,“苍瑜王爷,你也是来请命回京的?正好!跟我搭个伴,一会一起走!这个十王爷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看得老子不爽透了!还是你这样的够得上年轻俊杰,跟我一起走,勉强配了!”
“不必了。”秦慕则道,“内人身上不太好,我想明日趁着早上走,那样方便一些。”
“随你便!”岳平王也不恼他,挥了挥大掌,“那我先走了。”
秦慕则点头:“好。”
再看向大将军,他脸色已经十分不忿,恶狠狠瞪了秦慕则一眼,又不敢说让他继续留下来这样的话,只怒摔了折子:“滚出去!”
能够名正言顺走,自然是极好的。
秦慕则有血性,但也不屑于跟一个心理畸形的人争辩,悠闲自若地走出了帐篷,又很习惯性地拐到了伙房。那些伙夫们见他来了,自动让了一个灶台出来。秦慕则挑了几个成色不错的菜,洗干净,开始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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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走得很顺利,为了防止走沙漠勾起沈初水之前不太好的回忆,秦慕则选择了第二条路,就是需要走十天的那条。以“保护她”为由头,两人同乘一匹马。
唯一的小插曲是丁颖不愿意走了,那天她受了惊吓,到军营里之后日夜发热,做噩梦,睡得特别不安稳。有一个管三十个人的小将领一直默默照顾着她,两个人相互有好感,私许了终身。沈初水特意见了那个小将领,眉宇宽阔,是个忠实可靠的男人。便放心的为他们证了婚。
钟夫人早在拿到夫君灵牌的时候就离开了军营,所以也没有一道。
忠乙自从上次出了事之后,一直愧对于两个人,这次主动提出要多留几天再走,是故也没有一起。
这一路山清水秀,只他们两个人独自相处。
秦慕则钟爱的这匹战马,走路非常稳当,沿路虽然陡峭,但却如履平地,一点也没让沈初水有任何颠簸不顺的感觉。两人一直赶路,遇到好看的风景也会停下来欣赏一二。此间正值春浓,百花盛开,山间更是野花遍野,清新香气非匠人能培养出来,自然舒爽,让沈初水觉得十分舒服。
山路偶尔也有隐在村子里的人出来行走,见此情景,仿佛神仙眷侣,说不清的养眼和赞叹。
第三个夜间,两人找到一间简陋的客栈,进去休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毕竟这一路上客栈酒楼不多,这几家的生意都还不错,住的大抵都是些行商之类的人,又有油水可以宰,是故客栈老板们都很尽心,床铺吃食一应丰盛,银子……自然也要得多。
深夜,沈初水睡得香甜,忽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在梦中叫嚣。
好像……
有什么危机正在靠近。
猛地睁开眼睛,屋子里只点了一个小蜡烛,距离远,光线昏暗,一切仿佛都很简单、正常。可是心中那种强烈的感觉叫嚣得更加厉害了!连忙穿了衣服,预备到隔壁叫醒秦慕则,可是手还没碰到门,窗户就被撬开,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钻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是古蒙士兵专用的大刀,其中一人还道:“抓住她,隔壁苍瑜王再厉害,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不知道隔壁是个什么情况,反正跑也跑不了几步了,沈初水捏紧袖子里藏着的匕首,放声大叫起来:“啊——!!!”
要有多凄厉有多凄厉。
那两个人自然是惊到了,一人向前掐住沈初水的脖子,捂着她的嘴:“不许乱叫!”
沈初水拼命摇头,那人着急,但又不想这样杀了她——若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只低声呵斥着:“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沈初水继续拼命摇头,那人不耐,喊住另外一个人,“摁住她!”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沈初水屡试不爽照着他的老二踢过去,很好很完美,一击即中。
那人疼得嗷嗷叫,这个捂着她嘴的人更是发毛,手掌扬起,就想一记手刀把她击晕。沈初水在军营也没白练灵活性,就趁着扬手这个时机,一个匕首插过去。
可惜,这两个人并不是吃素的,只插破了点皮,就拿下了沈初水,也不管伤不伤害她了,直接打晕,五花大绑,拎到了隔壁房间。
隔壁早就打起来了,战况激烈。穿着夜行衣的人被打死一批,外面就又进来一批,地上全是尸体,鲜血淋漓,偷袭者仿佛一批接一批训练有素进来。饶是秦慕则再能打,也该打累了,更何况他心系着沈初水,听到隔壁没动静了,着急得很,露出了好几个破绽,被砍伤了几处。
“苍瑜王爷,不用再打了。”拎着沈初水的人道,“你看看,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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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乌云蔓延,一丝微弱的星光都没有透露出来,遮得严严实实。
一个女人捂着腹部,来到军营前,两个士兵拦住她:“什么人?”
那女人的脸在火把的照耀下明晰起来,原来是几日前就离开了的钟夫人,她喘了口气,严肃道:“我要找苍瑜王妃!”
一个士兵认出她来,加上之前受过钟副将的照拂,语气放缓:“王妃今天早上和王爷一道回京了。”
“什么?已经回去了?”钟夫人有些怔忪,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家,认识的人也不多,有些着急,“那、那还有谁在?苍瑜王的亲卫也都回去了?麻烦你帮忙找一下,我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要说。”
那个士兵想了想,对另外一个说:“你且带着她休息一下,我去找忠护卫。”
另外一个士兵点头:“好。”
那个士兵二话不说,找到了正在带兵巡逻的忠乙,说清缘由,将他带到钟夫人休息的帐篷,就继续去站岗了。
钟夫人问清楚了忠乙的身份,放下心来,连忙拿出一个布条:“忠大人,这是相公手里握着的布条,你看看上面的图案,再摸摸这个布料,根本就是大陈的所有物!据我所知,古蒙人穿着衣着、服饰,都没有这种图案的,只有大陈才比较流行!而且这种布料,是古蒙人民不所喜爱的,大陈虽然也和周围的一些少数民族做交易,但是那些里面,不包括古蒙。所以,忠护卫,我相公肯定是被大陈的人伤害的,你一定要查出来!”
忠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突变:“不好。”
拔脚就往关押犯人的地方去,那天秦慕则带回来的那个人,因为受不了心理压力而咬舌自尽,尸体还没有丢掉,就放在关押犯人的里面,可是众人一直没有研究出什么来。忠乙过去,让钟夫人等在外面,自己进去看,果不其然,那个尸体上穿着的衣服衣料,和手中这个布条的料子是一样的,而且仔细一闻,上面隐隐有一样的味道。
难道……那些想要对王爷不利、对王妃赶尽杀绝的人……竟然是大陈的人吗?
到底……是谁!
钟夫人等在外面,知道里面的场景过于血腥,对胎儿不宜,也没有进去,只捂着腹部,一遍遍说道:“孩子,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来。要体谅娘的做法,娘不是故意让你担惊受怕的……”
“钟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钟夫人抬头,是丁颖:“哦,有些事情找王妃,没想到她已经走了……”
“你也找王妃吗?”丁颖道,“我也很想找她,唉,现在都不知道跟谁说了。”
钟夫人疑惑道:“怎么了?”
丁颖仿佛有点害怕,小声道:“刚才我本来是想随便散散步,顺便给我相公送些吃食衣物什么的,结果居然遇到了……两个人。”她差一点就说出自己以前是秦慕则的姨娘的事情,咬了下舌,支吾道,“总之,是两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我觉得很奇怪,但是一开始也挺高兴的,毕竟她们……活下来了。结果看到她们进了大将军的帐篷,然后……呃,就……在做那事,而且是三个人一起……我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现在怕怕的,好怕她们认出了我,那我……那我……”那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就这样会消失无踪了。而且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整体上透露出一种怪异感,好像在背后一直有一个人,微笑着,看着她们在他布下的陷阱里面,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深,然后就是荒无边际的危险……
她很怕。
“怎么回事?”忠乙走出来,看到丁颖脸色很差,便问了一句。他不是秦慕则,那么无视府中的女人,对于丁颖,他是有印象的,但是大家都不说,他也不点透。有的时候,能有一次抛弃过去重新做人的机会,真的太可贵了,他没办法剥夺。
丁颖比较亲近忠乙一些,因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像刚才那样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道:“……那两个人,是贵府的两个姨娘,一个是红姨娘,还有一个是马姨娘。”
忠乙点了点头,在脑海里面搜索了下这两个姨娘,却没什么大印象,只记得这两个姨娘话不多,每次都是站在一起,姐妹情深的模样,也不争也不吵也不闹,却没想到,竟然和大将军能够扯到一起……
“这是什么?”丁颖注意到忠乙手中拿到的布条,脸色忽然变了变,“这个是从哪里弄到的?”
“怎么了?”
“上次,上次请我入宫的人穿着这个花纹的衣服,还有拉我入水的人,衣袖也是这个花纹……”丁颖觉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本来她都已经快要放下这些往事了,现在看到这个布条,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控,“当时他在水里托着我,一会往下拉,一会又往上抬,那个水好冷,我……”泪光闪烁,丁颖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仍然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宫里?
大将军……十王爷!
难道这些人,是从朝廷某位重要官员那里派来的?十王爷也是其中一伙,联想到前段时间十王爷的碌碌无为,忠乙心惊不已,难道有人觊觎皇位,所以追杀这些朝廷重臣,为的是减轻阻力,然后起而反之吗!
那现在王爷一个人带着王妃在外面……岂不是很危险?
“不好!”忠乙连忙叫来了亲卫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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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沈初水悠悠醒来,脖子处仍然疼得紧。
只见这里是一个看起来还挺整洁的房间,门窗设计很像牢房,且都被铁链锁起来了。她手脚都被镣铐锁住了,不仅如此,还用绳子又绑了两道,看来她还挺被人看得起的,要这样防备着……
咳。
隔壁传过来几声怪笑,说着一些类似于真是硬汉必要他求饶的话。
沈初水明白过来,那是秦慕则在受刑。
他……竟真的有那么在乎她吗?
明明可以先逃出去,再派大批人马追回她,反正对于她一个弱女子,这些人能做什么呢?反正……离军营也那么近,用他的坐骑,给点力的话,相信不出半天就能到达了。可是还是被囚禁了起来,驰骋沙场的英雄,也有这样阶下囚的一天。
沈初水闭了闭眼,又咳了几声。
“她醒了。”
“把牢房打开。”
铁链摩擦的哗啦啦声。
沈初水被拎了出来,丢到了隔壁牢房。
血,到处都是血。
秦慕则的上身是裸-露着的,上面新伤旧伤遍布,全是血迹,一边还站着一个人,拿了一个鞭子,笑了两声,继续挥鞭往秦慕则身上抽着。
“啪!”
沈初水抖了抖。
“别看。”秦慕则比了个口型,竟微微一笑,“只有一点疼,不要紧。”
什么不要紧,只有一点儿疼?装什么强大刀枪不入?血肉都翻出来了,还能只是一点点疼吗?就算是为了安慰她,不想说得那么假,也不能,说这么不可能的事情啊!
沈初水“切”了声,表示不相信。
如此不屑遭遇到的惩罚就是被从后面踹了一脚,“看来这点刑罚完全不够你们享受,要来点更加激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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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上的绳子都被解掉了,换成了夹棍,沈初水有种很微妙的心情,这个夹棍什么的,不正是曾经风靡全球(……)咳,风靡全国的某麻麻写的《XX格格》里面的经典场景吗?如今穿回来还能享受这种待遇,真是尼玛的感谢天感谢地啊。
而秦慕则被吊了起来,下面是一个钉满了钉子的板子,只要绳子一放,除了脸之外的地方都会被铁钉刺到,而且绳子放得越快,刺得也就越深。
“苍瑜王,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那人笑道,“我会用夹棍夹王妃的手指,你要是心疼啊,就喊一声‘求求您’那我就心情好了,不夹她了,改成惩罚你。你叫的声音越大,拿我动作越轻,只要我满意了,没准儿,连你那层皮都不会碰破,如果你不喊,你的王妃就受苦了。如果你喊轻了,我就不高兴了,那你可就要受伤咯。”
“听明白了吧?我开始喊了——一、二、三……”
秦慕则喉头一动。
夹棍眼见就要拉开绳子。
秦慕则闭眼:“求求您……”
这样的屈辱,是从内心深处而来的,怎敌皮肉伤带来的痛苦?
沈初水心中一震,同样也是不敢相信。眼前一道黑影掉下,秦慕则整个人被放落,铁钉扎了进去,幸好……不是很深,但是细密的血珠已经涌了出来。
“哼,叫这么小声,我根本听不见,这次就饶了你,下一次再这么小声,就别怪我不客气!一、二、三……”
秦慕则眼睫毛抖了下,至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依然是极轻极轻的一声——“求求您”
这回那人怒了,勒令狠狠放下绳子,只听一声巨响,铁钉尽数插-入秦慕则的身体里。那么多,生了锈的,又细又长的铁钉啊……
“太可怕了!”沈初水忽然大声一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娘们儿,又没打她,怎么就晕倒了?”那人踢了沈初水一下,兴趣阑珊,“算了,先把她扔在这里,把牢门锁好,我们出去找几个好玩点的刑具,再来这里试一试。哼……”
一些声响过后,牢房安静下来。
沈初水这才睁开眼睛。
那些人根本就没管秦慕则,仍旧让他那样钉在铁板上,血不断地流了出来,蜿蜒开来,仿佛是一道细小的小溪。秦慕则闷哼一声,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你真聪明。”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来夸奖她吗?
沈初水察觉到热流涌出眼眶,有些哽咽道:“为什么呀?”
秦慕则道:“以前……忽视你太多,让你受了很多伤害,这些都是我应该补偿你的。不想再让你受伤了。”所以,所有的痛苦,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太勤奋了有木有啊!!!!!!
又是六千字!!!
脖子……我的脖子……你再坚持两天再shi吧,求求您,别疼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