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终于亲上鸟~~~~(>_<)~~~~
感觉到两只的感情变化麻油??其实两只都不懂真正的爱情是神马,现在正在慢慢觉醒中,有木有!有木有感觉到!!!
乃们都不留评,表介样残酷地对我好吗!!!
再不留评我不让他们滚床单鸟!!!
☆、恭喜发财
夏姨娘完全没想到,她不小心遗落的药包会毒死王爷最宝贝的鹦鹉,而且引发王爷王妃之间的冷战。更想不到,王爷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拷问自己药包从何而来,究竟是做何而用。
夏姨娘浑身发软,强撑着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我是冤枉的!”
那两个护卫见问不出什么结果,请示了上峰,将夏姨娘押进了王府私设的牢房。
天可怜见的,那牢房自建设以来,还从未有人问津过,甚至没几个人知道它的存在。夏姨娘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只被关进里面的生物,绝对具备划时代的里程碑这样重大意义。
牢房充分地展示了它对夏姨娘热切的欢迎,敞开宽大的怀抱,一股脑儿将什么小强家族呀,苍蝇家族呀,蚊子家族呀,鼠爸爸和鼠妈妈带着鼠宝宝呀,白蛇青蛇大小胖瘦蛇呀等等和谐友爱的朋友放了出来。所幸这里从未关进过不干净的东西,防水防潮等硬件设施还不错,故而没有蛆虫、蝎子蜈蚣这几种更加奇葩的生物。
不过已经够夏姨娘受的了。
据说当天晚上,牢房百米之内,都能听见可怕的尖叫声。
第二天忠乙带着两个手下过来的时候,夏姨娘衣袖上还挂着一只粉可爱的鼠宝宝,白灰白灰的,睁着小眼睛和夏姨娘对视得很嗨皮。
见到有人来,夏姨娘整个人疯癫一般趴到门上:“救救我!救救我!”
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忠乙道:“放你出来可以,但是你要交待清楚毒药的来历。”
夏姨娘连连点头:“我交待,我交待!”
忠乙这才对两个手下说:“开牢房吧。”
一个手下拿了钥匙,打开铁锁。
正在开铁锁的时候,夏姨娘忽然大声惨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忠乙脸色一变,捡起一块石头扔向牢房,一条花色的蛇抖了抖,也软趴趴倒了下去。
“怎么会有毒蛇在里面?快去请大夫!”忠乙喝道。
******
沈初水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去滚来。
碧云打了热水进门,正欲喊她,意外地发现她已经醒了:“姑娘,今天醒这么早?”平时沈初水也是作息比较规律,但看今天样子像是早就醒了,沈初水继续滚来滚去,碧云讶异了声,“姑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一夜没睡好,黑眼圈君出来了。
沈初水懊丧:“要不,今天别去册封了?”
昨天送礼来的宦官说,今日要她进宫行册封礼,正式发一品诰命夫人的册封文书。
碧云严肃道:“当然不行,可是姑娘的眼睛……”碧云思考了下,“奴婢去喊碧月进来,她化妆技术比奴婢的高明一些。”想了想,“奴婢再去煮个熟鸡蛋来,姑娘你先等一下。”
沈初水把头埋在枕头里:“这么麻烦啊……”
“谁让姑娘不好好睡觉的?”碧云也忍不住笑了,快速出门着手准备。
沈初水趴了一会,不能怪她呀,都是那个抽风的王爷,莫名其妙吻她,害得她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一会儿被强一会儿有只鹦鹉的尸体飘到面前喊冤枉。半夜醒过来,又想起在现代时候暗恋过的男生,想起高考之前,忍不住向那个人多发了几条短信,祝他高考顺利,第二天却被他的妈妈拦在家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指责她小小年纪勾引别人,打扰别人的学习。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生的手机一直放在他妈妈那里。后来的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生,是喜欢她的。只不过高考之后,她家庭生了剧变,搬家到贫民区,又一门心思赚钱,几番错过,缘分缺缺罢了。
如今回想起来,除了不胜唏嘘,还是不胜唏嘘。
“姑娘。”碧云煮好了鸡蛋进来,和碧月两个人一道,一人一边,剥开了鸡蛋壳,用蛋清不断在她眼睛周围滚着。这样做不一定能完全消除黑眼圈,但是可以减轻疲惫倒是真的。
沈初水闭着眼睛,任由她们弄着。
弄完之后,起床洗漱,碧月又拿了珍珠粉在她眼圈淡淡涂了层,又取出蔷薇粉,轻轻扑了一层。这下一打扮,一张面庞愈发白净如瓷,丁点儿黑眼圈也看不出来。
碧月赞了一番,又看着沈初水用完了早膳,才并两个小丫头一道,取出宫服,服侍沈初水穿上。大陈的衣服风格有些类似于汉唐阶段,还没有到达开放的阶段,但花样繁冗,件件样式都比较复杂。沈初水要一个人搞定,还真的有点难度。不过像一些地位低一点的下人,穿的常服就没那么复杂了,就是系的绳子多了点。
看来穿衣复杂程度和有钱有地位程度呈正比呀。
沈初水心里暗暗评估着,带着两个碧进了宫。
册封仪式很简单,一道的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名门淑女。皇后发了册封帖给她们,赏了各自诰命配属的服侍头面等,就推说身子乏了,几个人很识趣地告退。走出殿门的时候,听到两个小宫女在窃窃私语,大概是说昨晚皇上又宿在了文昭仪的长乐宫,一夜笙箫之类的。沈初水摇摇头,难怪皇后不高兴,小三的风头远远盖过了正室嘛。
“王妃,你一个人在笑什么?”一同册封的贵妇问道。
沈初水看了两人一眼,明白她们没有听到,顿时恍悟,原来那个几次重生后,她各个方面的感觉都灵敏了许多,听力也比以前好了太多。那两个宫女本来就低着声说悄悄话,一般人是听不见那么低的声音的。思及此,沈初水摇摇头,高深莫测。咱是有金手指的人,乃不懂滴。
两个贵妇素日里听说苍瑜王妃的各大壮举,只把她当怪人,这样一来,更是深觉她是个怪人,不想多聊,唯恐将怪病传染给了自己,找了个由头就躲开了。
沈初水也不是会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在宫里随便看了看,也出了宫。
马车路经集市的时候,沈初水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命令车夫停车,掀起一小道窗帘的缝隙,认真地看了看,派碧云下车,买了只毛色亮丽年纪尚小的鹦鹉来。
******
夏姨娘浑身难受,尤其是右腿小腿处被花蛇咬过的地方,更是火烧般疼痛。
如此在焦灼中挣扎了半天,一股清凉敷上火烧,顿觉周身舒畅,嘤咛一声,悠悠醒来。眼前是一个俏丽的人,眼下角一颗淡淡的泪痣,下巴处还有一颗显眼的红点。夏姨娘心一惊,爬起来道:“怎么是你……”话一出来,惊觉嗓子已经哑坏了,发出的声音难听至极,而且非常细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春姨娘微微一笑:“妹妹怎么了?这么惊讶做什么?哦,你是在找你的心腹丫鬟?难道你这个做主子的都被关到牢里面了,下人还会在吗?妹妹荷香院的奴才们都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尤其是妹妹的心腹陪嫁,各自打了四十个板子,都拖到妹妹昨日关的牢房隔壁啦。妹妹也不用担心,王爷特意派人去给他们送了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你……”
看到夏姨娘惊惧的样子,春姨娘又是微微一笑:“哦,妹妹是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妹妹被毒蛇咬了,这么严重,身为好姐妹的我,自然是不顾及任何压力,以妹妹的安危为要紧,过来探望妹妹了。”
“药……”
春姨娘敛了眸光:“药?妹妹指的是毒药?那个不是你的陪嫁婉儿,挑唆妹妹,喝点药粉生病来博取王爷的注意的吗?”
夏姨娘狠狠咳嗽几声,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拍床。显然,婉儿和她关系匪浅,她不愿意让婉儿白白做牺牲品。
春姨娘拿了碗清水来,喂给夏姨娘喝:“妹妹喝口水吧,真可怜见的,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夏姨娘把头扭过去,春姨娘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小瓷瓶,打开塞子,缓缓道:“妹妹不知道吧,王爷的鹦鹉死得很惨,才喝了一口水,就口吐白沫,四脚一蹬。妹妹才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知己好友、荣华富贵,眼前一个小小的婢女,哪里值得妹妹放弃那么多呢?”
夏姨娘盯着瓷瓶半晌,眼里怔怔掉了两滴泪,张嘴,就着春姨娘的手,慢慢喝了口清水。
******
秦慕则刚下朝,回府路上,想了想,交待忠丙买了几个名贵首饰,待回府了送给王妃。算是……他对昨日失礼的赔罪了吧。
思及昨日,秦慕则双唇莫名感觉一阵火燎,心底一突,他昨日……是魔怔了吗?怎会突然那样?现在的心情又是怎么回事,感觉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有点无法掌控,又看不清楚前方。
忠丙比忠乙沉默老实许多,直接选了个铺子“要很名贵的首饰!”。进的正是京城最有名的宝来珠宝店,京城还有句俗语“一进宝来,来了宝贝,空了钱袋”。店伙计很贼,几句话就探明白忠丙对于首饰的不了解,思忖着拿了本店最好的镇店之宝,忠丙一看,样子很好,应该算是名贵的范畴,满意地点头“记到苍瑜王府的账上。”店伙计立刻笑开了花,当即精心包装,拿了发票,就派小厮去要账。
于是几个人还没到王府,白管家就收到了一笔巨额账单,整整三千两银子!看得两眼一抹黑,青着脸色取了银票,满心肉疼地交了出去,下了决定,各个姨娘院子里半年内,每日少吃二两肉,每月少发两匹布。原因:经济危机伤不起。
当然,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秦慕则回了府,先是派忠丙把东西交给了沈初水,听得“王妃很满意”这句话,才缓了脸色,迈开大步进了正院。沈初水正在院子里剪花,看到他难得没有摆脸色,淡淡笑了笑。犯了错被罚亲一口,然后又得到价值三千两的东西,值了!生意人的头脑看,真不吃亏!
秦慕则想了想,挤出个微笑,进了东厢房。
刚进门,就看到一只鹦鹉飞了出来,七彩羽毛,亮丽光鲜,还不断地喊着“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整个院子都笑了起来,沈初水捂脸,这死鹦鹉,教了半天,最后还是只学会了一句“恭喜发财”,太丢脸了有木有!秦慕则这回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容开了些,也不知道是为这鹦鹉,还是教这鹦鹉说话的人。
忠乙听说他回府了,连忙赶来,上前多了两句话,秦慕则脸色又暗了。
夏姨娘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喊了求评论,今天就收到两只评论啦【一股很心酸的高兴是肿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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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测谎仪
“你说什么?夏姨娘死了?”
春姨娘腾地坐起来,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今儿下午我去看她的时候,大夫不是说余毒已经清了,修养几天就好了吗?”
刘奶妈使了个眼色,春姨娘就讷讷没有说话,只拉着刘妈妈,有些害怕道:“下午只有我去了,王爷、王爷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吧?妈妈,是不是王妃她上次送来的毒我没用,这次故意……”
刘妈妈拍了拍衣服,递了个眼色出去,两侧的小丫鬟会意,关了门出去探风。
“妈妈……”春姨娘睁着眼睛小心道。
刘妈妈沉声骂道:“怕什么?不是你做的事情,你还这副小家子气!”
春姨娘还是怕:“可是下午只有我去了……”
“只有你一个人光明正大去了!”刘妈妈强调道,“焉知不是其他丫鬟被收买了?焉知不是有人乔装打扮偷偷进去的?焉知不是夏姨娘自己想不开自尽了?姨娘,你冷静一点,这般沉不住气,能有什么出息!”
听到夏姨娘可能是自尽,春姨娘一颗心更是忐忑难安,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她威胁夏姨娘的那一幕,夏姨娘闭上双眼,流下绝望的泪水……难道她最后还是不想连累陪嫁丫鬟?她蠢吗?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丢了自己的命?这个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没有脑子的人!她会留下遗书说自己威胁她的事情吗?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姨娘!”刘妈妈两只大手将春姨娘的肩膀牢牢抓住,一对浑浊却阴鹜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冷静一点!”
看春姨娘还有些抖,直接将小半杯水泼到她脸上:“不准害怕!”
春姨娘倒吸一口气,身体终于不抖了。
刘妈妈拿了一条干毛巾给她擦着脸:“姨娘,你别怪老奴多事,这也是形势所逼。你好好儿想想眼前的事情,且听老奴来分析一二,这第一,便是小心王妃!那次你下毒失败,王妃只喝了一半的水就晕了过去,明明大夫都说活不了了,最后还是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当着众姨娘的面下你的脸子,怕是在病中把前后关联想通彻了!她本来就不是蠢笨之物,之前不过是为着对王爷的那一点子喜爱,遮住了眼睛,迷住了心智,腾不出空来理会别人。你瞧瞧她这段时间对王爷没上心就知了,怕是已经放下了,若是她执意报复你下毒之事,也不是不可能!”
“那……那可怎么是好?”一想到王妃背后的势力,春姨娘吓得脸色惨白,“妈妈,我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来的。”
“老奴知道!”刘妈妈不耐道,“老奴横竖一条命,迟早要挡在姨娘前头死去,姨娘何必心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妈妈,你可千万别生气。”春姨娘低低道。
刘妈妈道:“知了,知了!你且听老奴说完!这王妃虽然记恨于你,不一定就会使出这等阴暗手段来报复你!你看看她以前做的事就知道,她凡事都喜欢光明正大了来,就算不喜你,也会当着众人的面惩罚你,暗地下毒,虽不排除是她的可能性,却实在不是她的风格。这其中,很有可能有人故意插了一脚,至于有何目的,老奴一时也猜测不出来。许是嫉妒姨娘的地位?都有可能罢。”
“那……”
“怕什么?不是你做的,还能硬生生栽赃给你?”刘妈妈斜了春姨娘一眼,“老奴素日里说的什么来着?不论你有多讨厌王妃,抓住王爷的心才是头等大事!只有抓住了王爷的心,你才能在这个王府立足脚跟,连王妃也奈何不了你去!可是你做了这么多事,有什么成效?”
春姨娘不说话了。
刘妈妈看着春姨娘的脸,叹了口气,摇摇头,心想,应该王爷这些时日对王妃好感似乎与日俱增,今日还买了宝来珠宝店的首饰送与王妃,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难道他口味有所改变?如此,刘妈妈下定了决心,必须尽早调整攻击策略,应付转变型性-趣发展战略。
******
满院子的奴才们都跪在地上,静的连微风吹过的呜咽声都听得明白。
秦慕则沉着脸一个个扫视过去,进房勘察的忠丙走了出来,用一方帕子包着一个很小巧的耳坠,严肃道:“禀告王爷,夏姨娘手里捏着这个。”
耳坠小巧,但是十分精致,是镂空古铜打制的,上面缀着的翠玉是极品翠玉,价值匪浅。
秦慕则看了眼,命令忠丙拿给下人们看:“这是谁的?”
几乎人人都摇摇头,表示不认识。快要转完一圈的时候,有个婢女“呀”了一声,指着耳坠道:“这个不是王妃的吗?”然后有些害怕地道,“奴、奴婢浑说的,只是瞧着眼熟,不一定是王妃的……”
这样一来,反而增加了话语的真实性。秦慕则眉一皱,开口道:“胡说!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
那婢女昨天就被打了二十下,今天又来,害怕得很,连忙说:“奴婢说实话!这个真的是王妃的!奴婢以前跟着姨娘去给王妃请安的时候,看到过,那底下的翠玉上面,还写了王妃的小字,奴婢不敢说假话呀!”
秦慕则翻过耳坠,对着阳光,果然看到两个很浅很浅的小字,一边写着初,一边写着水。收了耳坠,继续淡淡道:“打!”
于是打了重重的二十杖,婢女被怏怏地拖到秦慕则跟前,秦慕则看着她,眸子里俱是冷意:“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婉儿……”
“你怎么知道上面有字?”
婉儿奇怪地看了眼秦慕则:“王妃一向如此呀,她的东西都刻了名字,所以很好辨认……”说着,似乎想到什么,“王爷,这个上面有王妃的名字对不对?求求您,要帮我们姨娘做主呀!姨娘是被毒死的!王爷,你不能枉顾人命呀!”
“浑说什么!”忠乙将婉儿一脚踹开,“王爷,这件事有蹊跷,不能草率断案。”
“嗯。”秦慕则点头,语气肯定,“不是她。”
然后皱了眉,“彻查此事!”
秦慕则鲜少这样皱眉,仿佛发怒的前兆,几个护卫整齐道:“是!”
******
沈初水盯着耳坠看了半天,抬头:“这也是你送给我的?怎么只有一只?”
秦慕则脸色松缓下来,不知为何,他总不愿意相信她是那等害人性命的小人:“不是,这本来是你的,我在路上捡到了。”
“哦……”那就好,沈初水放了心,这只耳环虽然好看,但有些旧,她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类似于与前女友定情之物之类的含义呢,“王爷找到凶手了吗?”
秦慕则摇头:“交给忠乙在查。”
“很难查?”
“……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她死的样子很平静,而且护卫说,下午只有春桃去过荷香院,照顾夏姨娘的人也是春桃带过去的,连那碗水,也是护卫亲眼看到春桃喂给她喝的。”秦慕则道,“可是春桃果真想要杀了她灭口的话,也没必要用这么蠢笨的方法,我怀疑是有人事先就在水里下了毒,只等嫁祸给你或者春桃。”
“王爷英明。”沈初水笑道,“的确不是春姨娘,她城府极深,装模作样惯了,杀人没那么直接。”
秦慕则:“……”
“也不可能是我,我要杀她,直接提把刀就过去砍了她,哪那么多费事。”
“……”
秦慕则站起来:“天不早了,你吃了晚饭休息吧,这件事不用操心。”
外面的天色隐隐快要镀上黑色了,还残余了一丝丝的蓝色。沈初水盯着一朵黑了一半的云彩,扬起嘴角一笑:“我倒是很感兴趣,到底是谁,总跟我过不去。”奶奶个熊的,劳资如今是有金手指的人了,还敢动不动往太岁头上动土,母老虎不发威,一个个当劳资是hellokitty啊!拍案而起,沈初水坚定道,“我也要去!我有办法找到她!”
******
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点了灯,倒也没那么暗。
沈初水背着手从一排跪着的下人跟前悠悠走了过去,步伐极慢,像是散步一般。
忠丙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第十三次重复背道:“夏姨娘嘴里吐出黑血,死不瞑目,腿上被蛇咬的伤口化脓巴拉巴拉民间传说人被冤枉惨死之后,鬼魂会在惨死的地点阴魂不散,随时可能找上凶手,撕咬凶手,掐死凶手巴拉巴拉……”
沈初水的打算很简单,首先,她的金手指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当做测谎仪来使用,你害不害怕,紧不紧张,心不心虚,她能比测谎仪还精准地扑捉到别人的想法,别想掩饰,作者大人发话了,此刻天大地大不如女主本事大。然后在旁边摆个活体复读机,忠丙是武将,面无表情的样子本就很震慑,再冷冰冰一遍遍重复夏姨娘惨死的样子和一些民间关于鬼魂的传说,是个正常做坏事的人都会承受不住。
沈初水转了一圈,毫不客气在一个丫鬟背上踹了一脚:“出去!”
两个护卫把那个丫鬟架住。
沈初水笑眯眯对一直等在一边的姨娘们说:“该你们啦。”
姨娘们一阵哆嗦,不过她们不用跪着,碧云早就带领小丫头们摆了一色的黄木小杌子在院子里,她们只需要坐下就行。
春姨娘旁边空了个位置,秋姨娘正准备坐下,就听沈初水道:“那可是夏姨娘的位置,你别往她身上坐呀。”顿时后脊背寒毛倒竖,慌不择路跑到了后面,春姨娘更是害怕,沈初水却笑眯眯看了她一眼。哼,现在倒是怕鬼了,之前下毒害她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日后她的鬼魂找她麻烦?
还是刚才的模式,沈初水走了一圈,站在一个姨娘面前,笑意深远:“哦,是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看看也觉得有点灵异,噗。
其实就是金手指有点→_→
重点是,这两只现在越来越信任了有木有,啧啧,两只自己都木有发觉呢,咩哈哈。
亲妈叉腰狂笑路过……
☆、看戏
八脚鎏金烛台点亮,整个房间被镀上温柔的橘金色。
沈初水打了个呵欠送客:“谢谢王爷送我回来,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凶手是找出来了,真实目的却未可知。那丫鬟在严刑逼供下承受不住,正想说出口,后来被揪出来的姨娘却动了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插入丫鬟的胸口,然后当场咬舌自尽。
断掉最后一丝气息的时候,十分遵守演员素质地说了句:“休想让我告诉你。”
沈初水在心中为其狠狠鼓了鼓掌,赞叹不已,原来电视剧上的东西也不完全是骗人的啊,没想到小小的苍瑜王府的姨娘群中卧虎藏龙,居然还有会功夫的人在!了不得啊了不得,有意思啊有意思。沈初水先前那点被诬陷的憋闷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打鸡血兴奋的状态。
说起来,也难为她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倒卖东西本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收益高风险也高,所以一颗小心脏已经习惯了在警惕中生活。初来乍到古代,接连被算计,却因为金手指的存在变得根本不是个事儿,现在结结实实来了场现场中国功夫表演,沈初水的心情就像是从深山老林出来,第一时间坐上了过山车的亢奋。
可怜一院子的姨娘们亲眼见识到这等惊骇场景,受到了惊吓,全都晕了过去。
丫鬟A云:“当然要晕,安眠药效都没过呢好吗。”
慌乱中,沈初水的双眼被一双大掌覆盖,秦慕则似乎有点紧张她:“别看。”
沈初水倒是很感兴趣,身体稍稍一侧,刚要逃出魔掌,整个人就被拦腰搂了起来:“你头很晕吗?要不要紧?”原来是某只渣王爷以为她也要人晕亦晕,赶紧腾出一只手搂住她。
趴在宽敞的怀抱里,沈初水一时有些怔怔的,倒也乖巧了下来。
秦慕则将她一路送了回来,也看了一路,仿佛是担心她会不小心晕过去。
沈初水敛了眉眼,若是这样一个人,没有姨娘,没有前女友,没有之前的冷战冷遇冷眼,能有责任有担当,能够值得她托付以真心,倒也圆满了此生。可惜,渣王爷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想要见到的那些,她憎恨的小三,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东西,无法跨越,便无法携手。
“那……你休息。”秦慕则看着沈初水,眉稍稍皱起,吩咐两个碧,“小心照顾王妃,不可松懈。”
“是!”两个碧暗喜,干脆应答。
王爷和王妃感情要变好了?这样最好不过了。总不能一直冷战吧?至于姨娘二奶神马的,都是浮云,半个奴才,想赶就赶,想休就休,怕什么。
秦慕则又看了眼沈初水,才离开。
忠乙见他出来了,尾随跟上,问道:“王爷,怎的今日还回东厢房?”
秦慕则脚步一顿:“不然呢?”
忠乙“嘿嘿”一笑:“可以留宿在王妃那里呀。”然后捣了捣忠丙,“是吧,丙子。”
忠丙想了想,认真道:“属下认为,忠乙说得有理。”
秦慕则似笑非笑看了看两人,问忠丙:“本王觉得忠乙很适合刷恭桶,忠丙以为呢?”
忠丙嘴一咧,语气仍然很严肃:“属下认为这是极好的。”
忠乙跳起来踹了忠丙一脚:“好啊你,这么不挺兄弟!”忠丙挡了几招,报告道,“王爷,属下继续去荷香院保护现场!”然后使了使轻功,脚点了几下地就不见了,忠乙追了几米,跑了回来,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话,也不怎么吵。
秦慕则看着沈初水的房间,温暖的橘金色已经将整个窗纸洒满,丫鬟们来来回回倒热水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她斜躺在美人榻上,只能看到一个很朦胧的侧影,他却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然后里面拉上了帘子,摆了屏风,外面就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了。丫鬟们陆陆续续拎着水桶走出来,经过他时矮身行礼:“参见王爷。”
秦慕则淡淡点头,背过手回了东厢房。
嗯,今日有些热,洗澡水温度降低些比较好。
******
那晚晕倒的姨娘,一直晕了足足三天才醒来,还以为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直到春姨娘几日后搞一次例行的姨娘聚会,才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了,众人唏嘘几声,都沉默下来,也不敢像平日那样多玩闹了。
沈初水只觉得日子过得更慢了,愈发无聊了。
以前还有姨娘们来烦她,动不动请个安神马的,现在也没几个人来了,就算来也只是隔着门遥遥说两句话,就急慌慌走了。
切,又不是本姑娘挑起的事儿,都怕什么呢。
沈初水大觉无聊,整日里没事到处闲逛,一个星期能回两次娘家,和嫂嫂娘亲关系打得火热,也收到了不少赏花会、诗会、茶会的请帖。挑选着参加了几个,渐渐去掉了一些有怪病的名声,也有了几个聊得来的朋友。
夏去秋来,日渐凉爽。
沈初水更愿意往外面跑了,毕竟夏天热得很,只想在早晨和黄昏时逛,中午一出门感觉就会化掉。现在的天气刚刚好,不热不冷,真是好极了。
这日她临摹着写完了一幅字帖,从丞相府来接她的马车就到了门口。
回了丞相府,拉着唐氏亲密地说了会子悄悄话,又和嫂嫂虞氏玩笑了一阵,沈初陵就回家来了:“初水!娘!看我带回了什么?”
唐氏笑道:“我的儿,慢一些!”
沈初陵笑容灿烂,高兴的说:“初水,你不是说喜欢吃蜜桂堂的糕点吗?他们新出了一个品种,叫什么相思卷,我听着名字怪好听的,就买了不少回来,你快趁热尝尝。”
沈初水打趣:“相思卷自当先给嫂嫂吃,我头一个吃像什么样子。”
沈初陵满不在乎:“她想吃也可以自己拿,我买了好些呢。还有你说的山药糕,桂花糕,香酥饼,我各样都买了许多。”
虞氏眼神稍黯,却宽和笑道:“妹妹,这是你哥哥的一番心意,你就莫要推辞了。平日里你哥哥给我买的也不少,总归你难得回来,多吃些是应该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沈初水很清楚自己兄嫂的关系,沈初陵虽已成婚,到底还是孩子气重,并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不会做什么荒唐事,在这些细节方面,确实差了太多了。而虞氏却温婉宽容,不计沈初陵怎么不体贴,依旧笑脸相迎,无怨无悔。沈初水看得出来,这虞氏是真心爱上哥哥了。
古代的女子,基本都是包办婚姻,像唐氏和丞相虽然是自由恋爱,那也是因为从小有着娃娃亲,偶然相逢天雷勾动地火,也不敢逾矩,成亲了才发现对方是彼此心仪之人,出于对彼此的尊重喜爱,才格外甜蜜。沈初陵和虞氏则纯粹是包办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当晚才第一次看到对方的容貌。哦不,没准儿新郎官被灌醉了酒,模模糊糊只留下做那事的力气,根本连容貌都没想看清楚。
这样的婚姻,可能会日久生情产生爱,但也可能会日子长了养成一对怨偶。
沈初水心中微叹,拿了一个相思卷给虞氏:“嫂嫂,你也吃呀。”
然后拿了一个给唐氏,最后才自己吃。
相思卷,顾名思义,里面包的肯定是红豆。甜腻腻的,味道很不坏。沈初水吃了一个,喝口茶,忍不住又挑了一个吃。沈初陵见妹子吃得高兴,也觉得高兴,跟着坐下来也拿了一个吃。
又有机灵的小丫头趁机讲了几个笑话儿,众人笑了出来,气氛好了不少。
虞氏慢慢吃着,觉得腻得慌,又不敢放回去,怕夫君责怪自己不体贴妹妹的好心,于是慢慢抿着吃,不时喝口茶。谁知反倒胃里涌起一股子酸意,起先还能忍下去,最后实在忍不住,忙捂着嘴跑出去一阵呕吐。
沈初水跟着跑出去,拍拍虞氏的背,取了一盅清水喂给虞氏漱口。虞氏喝了一口,呛到了,忍不住又一次吐了出来。沈初水也不嫌弃脏,慢慢拍着她的背,轻声宽慰着。虞氏吐了好一会儿,就着清水漱了口,这才觉得好一些,歉意笑笑:“对不起,因为我一个人,惹得大家不高兴了。”
她相貌本来是极好极美的,若是能够畅意欢笑,想必极有风采,偏偏压下了最美丽的一面,卑躬屈膝,只为讨夫君满意。
“嫂嫂这是说的哪里话?”沈初水道,“都说长嫂如母,你待我那样好,我早已把你当做自己的家人,最好的姐姐。你这样客套,倒让我心里难受了。”
“妹妹,是我错了。”虞氏忙道,沈初水在沈初陵心中是什么地位?那可是一个娘胎出来的骨肉,她对沈初水那样好,一半出于真心喜爱她,一半也是因为沈初陵。这回让沈初水难受,她一下子就慌了,“妹妹,我再也不这样说了。”
沈初水心里又叹:“嫂嫂,你怎的吐得这么厉害,可是凉了胃?请大夫看过没有?”一边说,一边搀扶着虞氏回屋,对沈初陵道,“哥哥,你房里有没有医女,让她来看看嫂嫂吧。”
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医术过得去的大夫、医女,就是怕哪个人突然出什么事,可以做个紧急治疗。
沈初陵开口:“那你先回房,我派人去叫。”
看自家哥哥一副不怎么当回事的表情,沈初水怒了。是的,她知道这是古代,知道女子地位低下,更知道自家哥哥这样安排已经很不错了。红楼梦里面的迎春,那样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还不是被禽兽给活活折磨死了?比之她,虞氏算是好的了,可是沈初水莫名较起劲来:“不行,现在就要看!哥哥,嫂嫂可是你的正妻,是你的枕边人,掏心掏肺对你好,你可不能敷衍了事。”
唐氏笑道:“不错。”交待了心腹丫头,“去请医女来。”
沈初陵还是没放心上,难得见妹子严肃,也随之笑笑:“是,初水说得很对,以后你嫂嫂病了,我马上请医女来看她,绝不耽搁。”
得,对牛弹琴了。
沈初水心里翻了个白眼,明白自家哥哥在成为好丈夫的道路上还差得很远很远。
唐氏看着沈初水的表情笑了:“王爷对你还好?”
“呃,还行吧。”沈初水敷衍道。
唐氏心领神会,摇头不语,呻了口茶,那边的心腹丫头已经请了府里的医女来。
医女年纪并不大,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规矩倒很周全,慢慢行了个礼:“太太,少爷,小姐,少夫人。”
“这是宫中隆太医的孙女,你可别瞧她年纪小,医术却很是高明。”唐氏向沈初水介绍完,招招手,“隆丫头,快过来,瞧瞧我的媳妇怎么了?这几日看她气色就不怎么好,我还道是没睡好的缘故,刚才却吐得厉害得很,你瞧瞧她可是生了什么病?”
医女轻声细语道了声“是”,然后起身,快速跑到虞氏跟前,蹲下来看了看虞氏的气色,拿了个针脚细密的小布垫,纤细的两根小手指搭在虞氏的手腕上,拧眉认真把脉。很快,她就起身,不卑不亢向众人行了个礼,道:“回太太,少夫人这是有孕了,应已一个月余,胎像很稳。”
唐氏一生只得两个孩子,虽是高兴,但也遗憾,这回听到有孙子了,大喜过望:“好!”立刻张罗着要给虞氏这样补那样补。
医女淡淡道:“不用那样补,太过了,我回去拟个方子出来,交到钱嬷嬷那里,她着人按方子抓了药回来,只每日吃一副,这样吃两个月,我再每天给少夫人请脉,可保无恙。”
“你是个好孩子。”唐氏点头,“去吧,我是高兴坏了。”
医女告了退。
沈初水才收回目光,心里赞叹,有个性,不卑不亢,她还能感觉到忠心,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再看向沈初陵,不由笑喷了:“娘,你快看,哥哥都傻了。”
沈初陵呆呆的,听了这话也不恼,傻傻笑了笑,走到虞氏跟前,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你,你可还有不舒服?要不要回、回房休息?”
虞氏脸一红,垂下头来:“相公不用担心,我没事。”
沈初水笑了,起身:“我就先回去啦,天色也不早了,嫂嫂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跟哥哥说,现在你最大!”
虞氏脸色更红了,沈初陵拿着糕点盒子,完全忘了这是为沈初水买的,只一个劲往虞氏怀里塞:“你快吃,他能尝到不?他喜欢不?好不好吃?”
……
走到丞相府门口,意外地看到秦慕则和沈远一道迎面正要走进来。
看到她,秦慕则顿了足,淡淡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了好多好多,嗷嗷,人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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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秋猎了好开心
沈初水脚步一顿,对这个笑容感到莫名其妙。
唔,我跟你关系很好吗……
沈初水呵呵一笑,扭头:“爹,怎么今日你们一道回来了?”
沈远将两个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只不点破,笑意盎然道:“今日上朝后,圣上特意将我和王爷,并几个大臣留在御书房说话,谈到了秋猎的事情。过两天就到了每年一度的秋猎了,你以前未出阁的时候,常常缠着我和你娘要去,去不成就闹半天。现在嫁了人了,也不用穷讲究了,圣上特别说了,你这次可以尽情的玩耍了。我和王爷出了宫门,听下人说你在我这里,王爷就说要过来接你,不如你们留下来,用了晚饭再走?”
“爹,今儿不方便。”沈初水眨眨眼。
“哦?”沈远笑了,“怎么不方便了?你出嫁之后,自三日回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更别提和王爷一道留下来用饭,怎么,好容易王爷来了,就不方便了?”
秦慕则抬手虚握在嘴边,咳了两声:“岳父大人盛情,小婿自然是……”
“爹,今天真不方便!”沈初水打断,“您赶紧回去看看吧,出大事儿了,嫂嫂动胎气了!”
沈远笑容一怔,等了等才反应过来,弹了沈初水的额头一下:“尽胡说八道些什么!”然后毫不客气送客,“既如此,我就不虚留你们了,我先进去看看,恕不远送!”朝王爷点了点头,迈开大步往里走,脸上挂着笑容。
儿子娶媳妇也有两年了,再不怀孕他就要怀疑其中一个人有毛病了。
沈初水转头:“回去吧。”
秦慕则点头:“好。”
却没和沈初水同坐马车,一翻身上了马,眼神有点……小失落(?),心想,这是没把他真正的当做家人的意思?
催动马匹,秦慕则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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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沈初水就拉着两个碧一个劲儿谈论秋猎的事情,正好天空中飞过一排大雁,沈初水仰头看着它们飞过,留下一道灰色的痕迹,兴奋不已:“等我秋猎的时候打几只大雁回来,咱们一院子的人一起烤着吃,多加点辣椒,味道一定好得不行!”
碧云严肃:“烤肉吃多了对脾胃不好。”
碧月怀疑:“姑娘你确定你的技术可以打下大雁……还是几只大雁?”
沈初水轻轻“切”了一声:“怕什么,顶多我跟着王爷学一会儿,凭我的资质,那还不是小意思。”
这话一出,两个碧捂嘴连连发笑。心下只是高兴,这姑娘用王爷要是用着顺手,两人绝对乐见其成,巴不得姑娘多利用利用王爷,无利用,没感情嘛。
打猎,绝壁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啊。沈初水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据某论坛的八卦帖子总结,电视剧里面一般情节的□处,至少有三成都是在打猎!野外!最好是深山老林里面!发生的。神马英雄救美,神马谋逆谋反,神马一见钟情。经典案例:《XX格格》里头,某只代号是小鸟的女子,就是在打猎的时候,邂逅了一生挚爱,顺便飞上枝头变成大鸟。由此可以得出结论,秋猎神马的,发生基情不要太容易哦!
她还可以趁着秋猎的时候,学一项生存技能——骑马&射箭。
品赏一下美男,观察一下是否有适龄男青年可以作为自己逃离姨娘苦海的绝妙选择——如果可以的话。
最不济,能得到一些猎物,回来烧着炸着煮着烤着各种烹饪方式来一遭,人间美味吃得不要太开心哦。
“快点,告诉我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沈初水笑眯眯地问着两个贴身丫鬟,笑容就像是看见一条肥美大鱼的馋猫。
两个碧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地、详尽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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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高兴了,别的地方就不平静了。
第N届姨娘大会开展中……
作为姨娘的妇协主席,春姨娘一脸悲痛地宣布了王爷即将和王妃一道去参加秋猎的消息,顺便缅怀了一下,那些年,王爷嫌弃王妃不带她参加秋猎的往事……
“众位姐妹,咱们很长时间没有去给王妃请安了,自从上次夏妹妹死得蹊跷……后,王爷再也没有进过哪个妹妹的院子,整日里呆在东厢房,听说和王妃的感情益发深厚。依我看,咱们还是早些恢复对王妃的请安吧,起码,也不至于无人问津……”说着,春姨娘红了眼眶,“女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点子事,除了夫君,就是孩子。可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