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姨娘有过孕事,更没有一个姨娘能够留王爷过夜。
但是长期以来,每个姨娘都是一样的待遇,加上月例丰富,日子悠闲,也没人抱怨个什么,都习惯了王爷常常外出,每次外出必带一个姨娘回来的事情;都习惯了怨恨王妃,下意识将自己得不到夫君的宠爱归结到王妃身上;都习惯了貌合神离当做人妇。甚至有的姨娘打牌人手不够了,还暗暗希冀王爷下次带一个会打牌的姨娘回来。
可是这几个月来,王爷竟然没有出去外任!
竟然没有娶进新姨娘!
仿佛一杆秤失了平,众人早就积压了许多不满了。再加上这段时间诡异的事情这么多,死了一个姨娘,和两个丫鬟,众人都害怕得紧,生怕会被赶出府,会不知怎么的死掉。
见火候差不多了,春姨娘下了总结:“所以呀,王爷这般宠爱王妃,众位姐妹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一定要讨好王妃呀。”
众位姨娘心中的秤彻底翻了,眼里似乎氤氲着什么。
春姨娘掩唇淡淡一笑。
那边正院里的沈初水,挑选着秋猎装的花样子,动作一顿,然后笑了笑,手指停留在一个英气蓬勃的骑装上:“这个很好看,就要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猎啦,真棒,最能促进剧情发展啦,鼓掌~~~
☆、陷害又来?
转眼间到了秋猎。
这天秋高气爽、天空上云朵流连,恰好能够遮挡强烈的太阳光,还有徐徐微风迎面吹来,带来空气里花草的清新香气,院子周围的合欢花树早就谢了花朵,叶子转黄,风一起就掀起一道浪花,像是少女金黄的裙摆被风拂动,显露出娇羞迷人的气质。
沈初水早就换上了一身嫩黄色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两只耳朵一边一个小小的耳坠,脚上套了长筒靴,靴子上还挂着小挂饰,整个人显得英气蓬勃,却又明媚亮丽。
所有人都要到皇宫集合,沈初水用了早膳,就亲自拿着特别定制的一把精致小弓,背着一个箭筒,欢欢喜喜去找秦慕则:“王爷,你早膳用好了吗?快点出发吧!”
秦慕则正好吃得差不多了,抬头一看,沈初水脸颊泛着红晕,气色极好,嫩黄色的衣裳衬托得她的皮肤如白瓷般,又纯净又滑腻,简直能反出光来。她的眼睛亮闪闪的,整个人容光焕发,不知道有多美好。秦慕则看得一怔,自从那次外任回来,他注意到她的容貌之后,好像很难控制自己不把目光投向她。抬起手握成虚拳,送到嘴边轻咳一声:“你怎的这样打扮?倒像是个男儿。”
沈初水笑着道:“男儿不好吗?我倒是很想,可惜爹娘没生好。”
秦慕则忍不住微笑:“怕是去参加秋猎的,很少有女子如你这般打扮。”
“那又如何?”沈初水道,“难道要我学着别人吗?我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
秦慕则一怔,倒也是,为什么女子都要一个打扮?这个问题他倒从来没有思考过。
“王爷。”沈初水双眸亮晶晶的,“你可别忘了,要教我骑射呀。”
是了,他是答应过。只不过他当时自认为她会穿长裙,不方便骑射,顺口答应下来,反正到了她就会知难而退,这样一打扮,骑射倒还真的不成问题。可是堂堂苍瑜王爷,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断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秦慕则颌首,淡淡道:“本王既然说了,比如是可以办到的。”
沈初水高兴:“那太好了,快点出发吧!”
说着,她也不等他了,一蹦一跳跑在前面,像是一朵蹁跹的黄色蝴蝶。
秦慕则看得出了一会儿神,反应过来低头轻笑,也迈开大步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只见沈初水围着骏马转悠,两眼放光,不时拍着马背跟马儿耳语几句,兀自开心。
难道是常年待在王府,闷坏了?秦慕则暗忖,走上前,自行利落地上了马:“你坐马车去。”
一旁的马车早就摆好了,就等君入瓮。
沈初水知道她这样骑马在大街上行走是不符合礼制的,也没强求,只一步三回头,有些留恋。
秦慕则很少看到她露出这种小孩子的姿态,语气不自觉就柔和了些:“等到了马场,有更好更多的马可以骑。”
果然沈初水一听见这话,重新开心了起来,果断地钻进了马车,还催促道:“快点!”
秦慕则摇摇头,驾马走在前面,车夫赶动马车不远不近跟在后面。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闹鬼那一夜,她被身旁的丫鬟撞进自己怀里,当时自己顺手搂住她的腰,也没有多想什么,如今回想起来,有些后知后觉地觉得那腰肢简直柔软得不可思议。
忠乙驾马跟在秦慕则后面,见自家王爷露出类似于“思春”的笑容,嘿嘿一笑,心想,等秋猎完了回府,他要跟忠丙好好八一八王爷这段时间的感情心路。
如是一行人到了皇宫门口,那里早已是人声鼎沸,不少皇亲贵族都装着贵重的骑装等在门口,也有女子成群结队,聚众玩笑,不知说了什么笑话儿,一致捧腹笑了起来。
秦慕则下马,走到马车前:“你要下来透气吗?”
却发现无人应答,掀开帘子一看,只有留守的碧云还坐在里面,她行了个礼,道:“王妃刚才看到了太太,便下车去找太太了。”
秦慕则环顾周围,果然看到朝气勃发的沈初水,拉着唐氏说笑话,亲昵得什么似的。
原来她在亲人面前是这样的,联想到她刚刚进王府的时候,被自己的冷漠一次次伤到暗自流泪的样子,秦慕则忽然有些愧疚。
很快圣上带着皇后、德妃并文昭仪一道来了。帝后仪仗华贵威仪,众人皆行了礼。
圣上看起来心情格外好,摆摆手:“众位不必多礼,今日天气极好,咱们便到秋楚别庄去打猎,谁收获最多,打到的猎物最好,朕重重有赏!若是耽搁了回来时辰,便在别庄住一晚上,明日早晨回来。”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先皇在世的时候,秋猎还有在别庄待过三天的事情,来参加的众人早有准备,甚至还巴不得多呆几天,别庄后面的山可都是皇家护卫守护,平时无人能够上去打猎,里面的野兽珍禽有多少?可想而知!众人感谢了一番皇上的恩德,各自上马或马车,启程。
秦慕则没有等到沈初水,碧月跑到苍瑜王府的马车前,禀报了声:“王妃说和丞相夫人同乘一辆马车。”
“可。”秦慕则淡淡点头。
碧月拉着碧云,又道:“王妃跟前需要我们的伺候。”
秦慕则眉微微一攒,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去吧。”
“谢王爷!”碧月赶紧和碧云收拾好了行李,背着往丞相府的马车跑。可不能耽误时间,若是落后了,怕是会惹得圣上龙颜震怒,那就小命不保啦。
碧云悄悄问道:“姑娘怎么了?今儿早上看起来和王爷还是好好儿的,怎么又……”
碧月小声回答:“哪儿呀,姑娘说王府的马车有古怪,让我们把东西收拾好,不要坐,否则会出事,跟王爷没关系。”
“啊?”碧云道,“那怎么不告诉王爷?换一辆马车也好呀。”
碧月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且想想,若是半途马车出了什么事,王爷亲眼见到了,会不会庆幸姑娘没上车?会不会对姑娘多些怜惜?如果姑娘现在跟王爷说马车有问题,换了一辆,王爷感受不到那种危机,姑娘是没事了,但是和王爷的感情也不会有进展呀。”
碧云恍然大悟,她一向稳妥,但是没那么会揣度人心,听了碧月一席话,她感觉很是这个道理,暗暗记了下来,若是以后嫁了人,这个法子说不准还能用上……
听觉灵敏的沈初水听到碧月这番话,“噗”地一下喷了一口水,这个丫头想得忒多了点吧?她顶多就是不想受伤,多和娘亲待在一块儿说悄悄话,懒得跟渣王爷说,关博渣王爷怜惜毛事啊!
不过……渣王爷该不会真的紧张她吧?
一行队伍行到半途,马车果然出了问题。
先是车夫控制不住那匹马,跟发疯似的带着马车横冲直撞。然后后面的车架也出了问题,撞到一块大石头上面,顷刻间散了架,里面的桌椅等全都碎成了渣渣。
一个环节掉了链子,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车夫灰头土脸从马车的残骸中爬出来,一条腿骨折了,身上也被木头划得到处都是伤痕,尤其是脸上有两道显眼的血迹。他猛烈咳了几声,只来得及说出一句:“王爷,可要替奴才做主啊”就晕了过去。
秦慕则心中大震,这辆马车是苍瑜王府惯用的一辆,所以他在出发的时候没有用一点多余的心思去管它,认为马车不会出什么差错,没想到事故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那边忠乙已经使了轻功,将狂奔的马匹牵了回来,脸色严肃道:“回王爷,这匹马的脚跟不知道被谁订了一根钉子,刚才马是痛得受不了了,才会发狂。”
“嗯。”秦慕则点头,心中大怒,不管沈初水在他心目中有何地位,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情,简直就是罪不容赦。
一个宦官一溜烟跑到秦慕则跟前来,问道:“皇上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慕则收了收怒气:“一匹马失了控,马车损坏了,无碍。你告诉圣上,我自己会处理的。”
那宦官道了声是,然后小跑回前面,跟圣上交待完,又跑回来道:“皇上口谕,这件事全权交给苍瑜王处理,队伍继续行走。”
“遵旨。”秦慕则点头道,那宦官也不多言,又一路小跑回去。
秦慕则下令将马匹和车夫带回京城养伤,追究马车的事件,重新跃上马,回头正好看到探出头看热闹的沈初水,想到车夫的伤,心底一紧,随后又放松了些。幸好……她没有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 窝奏知道窝不在泥萌也不会思念我,收藏不动,评论不动,连点击都不动!!!
泪目,感觉不会再爱了……
☆、看到温泉就想到鸳鸯浴
隅中时分,队伍终于抵达了秋楚别庄。
沈初水扶着碧月的手下了马车,见到这秋楚别庄的真面目,不自觉点了一个赞。
秋楚别庄在一座钟灵神秀的山脚下,颇有些仿农家乐的气韵,现在大约正是做午饭的时间,袅袅炊烟仿佛绕到了山间,化作了山雾,腾腾然直上青云。
别庄外面种满了枫树,火焰样的红火,生气蓬勃。
别庄看起来面积很大,单单站在外面,并不能真正感受到其间的魅力。只觉得整体上仿佛仙境,不愧是古代皇帝的别庄,奏是不一样!
进了门,沈初水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烟雾笼罩,原来里面竟然处处都是温泉!一进门就是一座大的温泉,一股泉眼从一块嶙峋石头缝里汩汩冒出来,里头竟然还盛开着睡莲,倒好像真的是天上掉下的睡莲仙子,沐浴在这样的场所,都不愿意醒过来了。
沈初水看得开心,但是她关注的重点还是在打猎上面:“娘,这……打猎……”
不怪她,这个场所看起来就是个度蜜月的好场所,谈到打猎,倒还真的是不大像。
唐氏温温一笑,要说秋猎最好的场所,自然是巍峨山庄,名如其所,山峰连绵不绝,巍峨壮阔,不似秋楚别庄,多了好些女儿家似的柔情。可是这样说,并不代表着秋楚别庄不好,这秋楚别庄山脚,处处都是温泉,最适合疗伤养性不过,所以这里养的马匹和猎鹰绝对是全国最好的,同样的,这里的野兽往往更加通灵性,更难猎捕。一进了后面的山,危机四伏,野兽群居,到底是人猎捕动物,还是动物猎捕人,绝对是一个问题。
这样想,唐氏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她拉着沈初水的手,小心介绍四周的景物,千叮万嘱,就在别庄后面打猎可以,万万不能进山。
沈初水点头,虽然杀神马老虎豹子的听起来很威武,可是她志不在此,捉几只大雁回去烤着吃她就很开心了。
大雁: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很快,别庄的管家出来,给圣上行过礼后,道:“圣上可还是同以前一样,用了午膳,歇个午觉再打猎?”
圣上笑着点头:“自然如此,你都准备好了罢?”
管家恭敬道:“回圣上的话,奴才早已准备好了,请各位到居所休息,很快就传上午膳。”
“嗯。”圣上满意道,“还是你做事妥帖。”然后带着皇后并德妃、文昭仪一路先走了。
沈初水瞧着他们的背影,腹诽道,吃个午饭歇个午觉,不会还顺便洗个鸳鸯浴吧?啊哟,皇上还带了不止一个老婆,难道要上演NP?想到这里,沈初水脸一红,阿米豆腐,她可是纯洁的,绝壁是因为这个地点不纯洁才引起的遐思,阿米豆腐阿米豆腐。
唐氏笑着询问:“你可还是与我一道?”
“那是当然的。”沈初水抱着唐氏的胳膊,上辈子她能这样抱着妈妈胳膊撒娇的机会太少了,这辈子得补回来。
沈远斜睨她一眼:“尽闹小孩子脾气,为父和你娘都不打算打猎,就是来别庄逛的。你若跟着我们,那下午也不用去打猎了。”
嗷嗷,果然是官场上的老狐狸,沈远一句话戳中死穴,沈初水讪讪地放下手,撇撇嘴:“爹最不仁厚了!”然后跑向了秦慕则,还是打猎最重要,不打扰他们老两口洗鸳鸯浴了,噗,不对,是逛别庄!
和秦慕则一道,跟着领路的小丫头进了一座独立的院子,小丫头矮了矮身,行礼道:“请苍瑜王,苍瑜王妃稍后,午膳马上就送上来了。”
秦慕则点头,淡淡应答道:“嗯。”
那小丫头脸上挂着微笑,默默退了下去。
进了屋,只见满屋子都是琳琅清秀的小丫头,她们姿态优美地添茶倒水整理房间,好不赏心悦目!见两人进来,众人都矮身优雅行礼,才整齐有序地退了出去。
察觉到来自个别丫头对秦慕则的兴趣,沈初水小声问碧月:“这里的丫头是不是可以随便收房呀?”
碧月撇嘴道:“规矩定的不是,但是没一个好东西,王爷娶的姨娘里,有两三个都是从这样的别庄带出去的,哼哼。”
碧云难得也来咬耳朵:“姑娘,你可得把王爷看紧一点,千万不能让那起子人打王爷的主意。”
秦慕则和忠乙都是有内力的人,所以她们三人说话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全都听进了耳朵。秦慕则脸上一烧,从没觉得自己娶姨娘是那么让人尴尬的一件事,而忠乙却忍不住偷笑起来,艾玛,王妃和她的两个小丫头果然很有趣,王爷这回惨了,哈哈。
等菜上齐了,一干人等都自发的下去,只留下沈初水和秦慕则两个人。
沈初水也没拘束,坐下来自己吃了起来,别庄里面做的午膳大都是山间的野味,请的厨子技术又都是杠杠的,不晓得有多么美味爽口,沈初水觉得舌头都要被自己吞了下去,越吃越开心。
秦慕则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忍不住又想,若不是因为嫁给自己,恐怕她会一直这么开心吧。想到三年来一个接连一个娶姨娘,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以前的冷漠好像随着鹦鹉明月的死去,一瞬间就消失了。他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恍然顿悟,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会痛的。吻了她之后,听得她说的那席话,他也觉得好笑,是啊,因为之前她一直喜欢他,他就自以为很有魅力,谁的心被伤了那么久,还能够一直坚定下去?因果报应,他不能怪沈初水。连对秀娘的那些喜欢,好像也随着鹦鹉的死去淡掉了不少,甚至回想起以前的岁月,更像是一场梦,秀娘真的存在过吗?他还喜欢吗?一切都是未知的。
因为这份未知,以前做的许多事,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嗯,回去之后,得想个办法,把那些姨娘都打发掉。
想起最近发生的各种古怪事件,秦慕则愈发觉得这件事情迫在眉睫,上次咬舌自尽的姨娘,她的身世来历,竟然是一片谜团,那个被她杀死的丫头,也只能探到是从哪个人贩子手中买进的,至于人贩子从哪里弄到的丫头,连人贩子都不是很清楚,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
低头,忽然一怔,只见面前的碗里已经放满了菜,对面沈初水正托着腮看着自己。
脸一热:“你看什么?”
沈初水神秘兮兮道:“王爷,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很纠结,至于为毛纠结,金手指没开那么大,她感觉不出来。
秦慕则咳了一声:“我没事,你快吃吧。”心头还是有些暖,她肯夹菜给自己,是否意味着……
“我吃饱了呀。”沈初水道,“我吃了两小碗米饭,还喝了一碗汤,不能再吃了。可是这菜真的好好吃,我就把菜都夹给你了,以免我控制不住吃完了。”说着,她也忍不住有点小忧伤,来古代这几个月,好像伙食是有点太好了,她觉得自己长胖了不少,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秦慕则:“……”好吧,他好像想多了……
等到他慢条斯理用过了饭,沈初水已经耐不住寂寞跑没影了。
秦慕则起身,走出去,忽然发现沈初水对面站着一个翩翩少年郎,正拉着沈初水的手,不停地说些什么。他拧眉,认真听着,只听到断断续续几个字传进耳朵里:“初水……我还爱你……跟我走吧……你喜欢我……喜欢……爱……走……”
脑子自动翻译为:我爱你,你也喜欢我,so,我们私奔吧。
秦慕则抬起头,还没等有什么情绪,脚步已经速度地往那两人走去,心里肺里跟炸开了似的,一阵一阵抽得他各种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
本来今天准备早点更新的,但是四五点的时候被叫出去吃饭,以为回来的时候六七点,差不多更新,就出去了。没想到吃high了,然后又吃撑了,几个小伙伴围着大学城走了整整一圈才消食成功。现在才回来,很抱歉很抱歉,尤其是茶香小盆友,么么哒,一直以来只有乃坚持支持我,很感动呀,想在作者有话要说里面表达谢意的,然后一直都忘记了,今天说不晚吧,哈哈,╭(╯3╰)╮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
☆、男配神马的
沈初水偏头看着口若悬河的某男,挣了挣手,没有用,不由默默吐槽,这尼玛是演讲的节奏啊!可是能来个人科普一下吗,这货到底谁啊?她只是想在温泉旁边走走,为毛石头里会蹦出一个人,拉着她的手不放啊,她没得罪孙大圣吧喂!
“初水,我讲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懂我的心吗?”男子语气悲愤,恨不能拉扯着沈初水的肩膀摇晃,“你果然还是这么倔强,受了多少委屈都默默吞下去!可是那人这般折磨你,实在禽兽不如,我实在不知你为何这么沉迷他,他哪里配?初水,你别傻了,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人!”
沈初水揉揉脑袋,这人是在表白?可她怎么觉得瘆的慌,好琼瑶麻麻的神逻辑哦!偌大的丞相府都拿她的婚事没办法,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干吗?
“初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男子一脸肃穆道,“我知道,自从你嫁人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你肯定不知道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别怕,我说会保护好你,就真的会做到的。因为我对你爱的力量,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了!初水,跟我走吧!”
沈初水死死拉着手,“等等!”,然后清咳了几声,问道:“也许我们有什么误会?”
男子愤怒道:“误会?什么误会?要不是苍瑜王抢了你,你早就嫁给我了!不过迟几年也没有关系,我这回,志在必得!”
大哥,你臆想症忒严重了些吧?原主死皮赖脸非要嫁给渣王爷的事情,连宫里的灵犀帝姬都很清楚,这货到底什么玩意儿,尽颠倒是非!
沈初水虽然很是瞧不起大陈的各种规章条律,也并不在乎苍瑜王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但她也没有蠢到,不知道古代妇女出轨的代价。如果继续让这个男的和她纠缠下去,那她名声可就不怎么好听了。思及此,沈初水瞪了他一眼,冷冷一笑,使劲夺回手站到一边道:“说完了吗?我可以说话了吗?”
男子怔了怔,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当然可以,初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好好铭记在心的。”
沈初水忍了忍,道:“首先,我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
男子愕然,刚要开口,又被她打断,“其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来找我,并且说这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话语。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知道,你说的这些话,若我应了一个字,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也许我们以前关系还不错?可是你觉得在一个已婚妇人,而且丈夫条件相当好的前提下,说以上那些内容,是在自抽耳光么?我不需要你道歉什么的,但是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也不希望在别人嘴里听到半句以上内容,你的,明白?”
她不知道这个男的是真爱原主还是假爱,可是对方已经成亲三年多了,他才过来表白,有什么意思?对方婚姻关系仍然在,他说这些话,简直就可以去法庭告他污蔑了!幸好渣王爷没听到,否则,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那男子定定望着沈初水的侧脸,突然激动起来,喊道:“初水!你、你好狠的心!你竟然宁可在这牢狱里受一辈子苦,也不需要我对你的照顾!”
……次奥!你特么才好狠的心!你全家好狠的心!
我逛个院子招谁惹谁了!
沈初水怒了,正要回话,却听到一个熟悉冷淡的声音——“哦?牢狱?受苦?”
尼玛……
沈初水莫名一阵心虚,往后缩了缩,脖子间一阵阴风刮过。
秦慕则走向前,把沈初水遮了遮,轻嗤道:“劳岳平王小王爷看清楚些,这是苍瑜王妃,这里是秋楚别庄,圣上带领众人秋猎,不是让岳平王小王爷调戏良家妇女用的。”
李平脸色顿时不好了,捏紧双拳怒吼道:“秦慕则!你休得再一次拆散我和初水!”
“拆散?”秦慕则笑了,“你想要夺人之妻,也可以,只要你有本事。可是你用这样的借口,未免太可笑了吧?我拆散你们?哼。”
沈初水将以上这段话翻译为:你丫有本事你来抢啊,抢不过说劳资拆散你,呸,看看你这样,跟咱有可比性吗?笑死个人了!
不由抹了一把汗,秦慕则还从来没有用这样嚣张的语气在她面前说过话,她头一次听到,莫名觉得,还……挺爽的?而且从秦慕则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明显的保护欲,沈初水心神一动,渣王爷……该不会启动了吃醋的模式吧吧吧?
李平还要向前来理论,秦慕则脸色已经十分严厉,喝道:“李平!事情不要闹得太难看!我的脾气你知道的!”
李平“哼”了一声:“秦慕则,你不要太嚣张。我这就去禀告父王,我就不相信,我心爱的女人,你能一直霸占下去不成?之前给你面子,是因为初水喜欢你,我今天才知道,初水心中是有我的,那就容不得我不动手了,咱们呀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罢,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沈初水,柔情脉脉道,“初水,你等我,我会让你脱离苦海的。”
说完,起身提气,使了轻功飞走了。
院子很静……
院子特别静……
院子灰常地静……
一片树叶飘到温泉上,打了个欢快地璇儿,又默默地飘走了:妈妈,这里好可怕,人类的表情好吓人……
“咳,那个……”沈初水感受到来自渣王爷身体里的愤怒和……愤怒,迟疑地开口道,“其实我真的不认识他……”说完又觉得这个解释很不合理,可是自己是真的不认识他呀,不由风中凌乱,这都什么事儿呀。渣王爷不会因为这个,不教自己骑射了吧?她发誓,之前来别庄前期待遇到美男解救自己的愿望作废!完全作废!美男有神经,绝壁不能碰!
秦慕则忍了忍,五脏六腑仍然冒着硝烟味,他转头,注视着沈初水:“你要跟他走?”
从来都是他在伤害她,可是他刚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要……遭报应了吗?
沈初水看着秦慕则的眼睛,头一次被震慑到,讷讷道:“不是呀……我真的……”
秦慕则道:“李平和你很小就认识了,你喜欢他,确实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要招惹我?”气息加重了些,距离靠近了些。
沈初水感觉他的鼻息都要喷到自己脸上了,面上一热,要偏过头去,又被秦慕则掰正:“是不是你现在才发现,从头到尾,你喜欢的人就是李平,而且在王府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想念他的好?”
这这这……这是红果果的情话了,渣王爷不愧是情场高手,这番话说得她心脏砰砰直跳,呼,hold住!沈初水!你要hold住!
沈初水伸手挡在两人脸中间:“王爷,我以前绝对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以原主的全部生命做担保!
“现在确实不喜欢你了。”以我自己的人格做担保!
“但是我嫁给你三年多了,早就把李平忘干净了,真的忘干净了!我也不知道他说那些话什么意思,但是我绝对没有骗你呀!”这是大实话,泪目。
秦慕则眼眸一下子清亮起来,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暧昧,脸上一热,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
沈初水这才完全放松,放下手:“没事,没关系,你别怀疑我出轨就行。”要浸猪笼伤不起。
秦慕则忽然一笑,脸上爬了可疑的红色,沈初水心中警铃大作,可还没来得及进入防御阶段,唇上就印下了秦慕则羽毛似的,清淡柔软的一个吻:“谢谢你。”
谢谢……谢谢你妈个头啊!谁道谢是用亲吻的!沈初水疯了。
秦慕则却恢复了正常,拉着沈初水往外走:“别怕他,现在先去教你骑马。你想先学骑马还是先学射箭?嗯?”
沈初水:“……”仍然凌乱中。
秦慕则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一直搞不清楚这段时间对于沈初水莫名的情感,直到刚才,他清清楚楚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吃醋后,才确定是喜欢她了。又听说她以前是真心喜欢自己,现在绝对没有出轨的想法(渣王爷自行脑补),便知道自己那些残酷的做法,完全没有让这个勇敢直率的姑娘放弃(还是渣王爷自行脑补),他被这样执着的爱给深深打动了,决意好好待她。那么,既然是明媒正娶过门的妻子,亲一口,也没什么吧?
心满意足幸福迟钝的秦慕则,牵着无限凌乱心慌意乱的王妃小妻子,奔赴马场中……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昨天表扬了茶香小朋友常常留言后,她就不见鸟_(:з」∠)_
好吧,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默默写完这本书,自言自语,自得其乐,不给自己留遗憾就好了~~o(>_<)o ~~
你们不用理我了,我魔障了┯ ┯
☆、持续升温
拐了几个大圈子终于到了马场,沈初水才发现这别庄背后真的是别有洞天。
本来还担心烟雾太高迷住了眼睛,看不清楚猎物不能打猎,到后面了才发现真的是清清爽爽,完全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住视线。沈初水还看到了几只胖胖的大雁蹲在一边参天的古树上排排坐,心情马上变好了:“我要先学射箭!”
秦慕则笑了,低声道:“当然,只要你愿意。”
妈蛋,这种声音程度真的像是在说情话好吗,从来没有恋爱过的沈初水不由脸红了红。
秦慕则已经拿来了她特制的小弓,拉了拉,满意道:“还可以,你的力气小,拉这种的没问题。”然后把弓递给沈初水,从背后握着她的手,比划着:“这样拉是最好的,对,这样,手用点力气,眼睛要对着这个,一条线看齐……对,再高一点,对,这样的角度是最好的……”
沈初水身量娇小,用现代的说法,大概是165CM,而秦慕则个头高大,目测185CM。他身体结实壮阔,这样俯身从后面教她射箭的动作,身体紧紧贴着,完完全全将她包裹了进来。沈初水认真学着,倒没有觉得什么,秦慕则感觉到怀里温香软玉一小团,尤其是感情关系点破之后,心思更加柔软,教着教着有些心不在焉,握着沈初水小小软软的手掌,觉得心尖一震颤栗,情不自禁想要贴得更紧,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这样的姿势,从别人的角度来看,更是暧昧十足。
来秋楚别庄打猎可是一年只有两次的事情,类似于现代人的寒暑假,不过对大陈的皇亲贵族而言,就是短暂的春秋假,就这么一两天,撑死三四天的时光,怎么着也不能浪费在午睡上。于是不少人吃过了午饭,洗个温泉澡,就直接换了衣服到后面的马场骑马打猎了。
乍然一看到这么亲密相拥的一对人,小伙伴们都啧啧直叹,风流啊风流,暧昧啊暧昧。
等看清楚了是苍瑜王夫妇后,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纳尼,两个人感情这么好?
苍瑜王爷娶了那么多房小老婆,竟然还能跟妻子保持这么好的关系,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战斗机,啧啧啧,等回去了,一定要找他好好儿的讨教一番,最好是逼他写一篇论文总结《论如何处理好大老婆和小老婆和谐美好的关系》。
而女人们也震惊了,苍瑜王爷娶了那么多小老婆,这王妃竟然还能抓住他的心,还和他这么亲密!联想到自家男人,哼,也只有在晚上才对自己热乎一点,那还是小老婆不方便的时候!不管苍瑜王妃人怎么样,她们得一会儿好好讨教讨教,八一八《论如何处理好老公和小老婆的关系》。
众人心里打着小九九,那边沈初水已经基本掌握了射箭要领,自己拿了一支箭,按照秦慕则教她的方法,眯眼对准树上的大雁,射箭。
可惜力道不够,那支箭没有射多远,就怏怏落了下来。
众人善意地笑,女人嘛,有几个是打猎比较厉害的?
唯独秦慕则心中暗赞,不简单,领悟力超群,这才讲了几遍就掌握了技巧,若是力气够了,那只大雁已经射下来了。
沈初水也不灰心,试了几次,终于可以射-到树上了,不过大雁已经反应了过来,拍拍翅膀飞了起来。
还没飞起多高,一排五只大雁被一支箭射了三只,一箭三雁!这个本事不错啊!
众人看过去,只见沈初陵拎着三只大雁高兴地拍马到沈初水跟前,递过去:“初水,给你!”
沈初水毫不客气,提了过去,训道:“看你们还敢逃!哼,逃不出咱们沈家人的手掌心!”
这般孩子气,两个大男人都笑了起来。
忽然起了一片灰尘,只见一个穿着大红骑装的女子拍马闯了过来,手上拎着两只大雁:“沈初陵,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瞧瞧我!有本事,咱们再来比试一番!”原来是灵犀帝姬,她潇洒帅气,将大雁扔给沈初水,“呐,我也送给你!”然后拍马不停地催促着,“沈初陵,你快点呀,别磨磨唧唧的,比我都不如!”
沈初陵扬起一个笑容:“好啊!”然后拍马狂奔起来。
灵犀连忙追了上去:“你耍赖,我还没说开始呢!”
两人一前一后,好像两阵风,不一会儿就跑没边了。
沈初水看得目瞠口呆,刚才那个调侃妹子,笑容灿烂的真的是自家哥哥吗?皱了皱眉,这样发展下去可怎么好?自家哥哥本来于感情一事就不怎么开窍,若是开窍开在了灵犀帝姬身上,自家嫂嫂那般容人宽和的性子,怎么还能安稳度日?
秦慕则见她惆怅,以为是羡慕别人骑马骑得好,不由笑了:“你若想学骑马,我教你便是,你天资聪慧,想必学得很快。”
沈初水眼前一亮:“好呀,我学了,跟沈初陵比试。”这样就没灵犀帝姬什么事了!
秦慕则笑了,亲自去挑选了一匹性子温和的老母马来:“你先骑着它练练,不能一蹴而就。”
沈初水点头,一跃上了马,姿势相当标准。
秦慕则怔了怔:“你……”
“少罗嗦啦,看你们上马那么多次,傻子都会了。”沈初水牵着马缰,笑容得瑟,催促道,“赶紧教我怎么骑,我还要跟沈初陵比试呢。”
傻子才不会呢。秦慕则心中赞叹,如此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当真是奇才了。心中莫名就生出了一股子骄傲感,好像是自己拥有的本事一样。点足跃上马,如此这般教-导了一阵,不出半个时辰,沈初水已经骑得有模有样,很是那么一回事了。
于是自己挑了匹性子不烈,脚力不错的红鬃马,打算骑着它去把沈初陵找回来。
很不巧,远远传来宦官尖细的声音:“圣上到……”
沈初水扭头,看到圣上的仪仗远远行来,圣上一脸神飞色扬,身后跟着的皇后摆着端庄的笑容,却隐隐有些不大高兴,德妃脸上的不忿明显很多,时不时瞪站在皇后一边的文昭仪一眼。一个昭仪,把位分更高的德妃挤到了后面,这意味着什么?再看文昭仪,脸色红润,媚意横生,想是刚才和皇上洗了好一顿鸳鸯浴吧。
嗤笑声,沈初水一跃下马,随着众人候在仪仗前面,山呼:“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德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昭仪不是四妃之一,没有资格被众人冠以娘娘的称号,也没资格千岁。
文昭仪眼底闪过一丝阴鹜,泪花却慢慢涌了上来,也慢慢跪了下去,柔滴滴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圣上一脸心疼搀扶了她起来,约莫着那爽快劲没有过去,当众宣布道:“文昭仪德容言功样样出众,屈居昭仪之位太久了,朕想晋她为贵妃,众位爱卿以为如何?”说完,补道,“封号仍然是文,文贵妃。”
都这样说了,众人还有何反对?纷纷道:“恭贺圣上,恭贺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昭仪,哦不,文贵妃娘娘感激涕零,拿帕子擦了擦眼泪,谢了恩,又凑到圣上跟前说了句话,圣上哈哈大笑,连声道了几句“好!”,然后坐到早就准备好的位置,宣布秋猎开始:“猎物打得最多最好的,朕重重有赏!”
所有人就等着这句话呢,背上弓箭纷纷入了山。
留下来的对打猎不感兴趣的文官和贵妇们,有的也挑选了马匹骑着玩,有的则聚众聊天,有的携手到处赏玩景色。
沈初水玩味了一会文贵妃刚才说的那句“妾会努力回报圣上的”,再想到德妃那青紫的脸色,不屑地笑了笑,后宫的一群鱼唇的女人,争得头破血流,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道她们不知道,争一辈子,也不可能动摇皇后的位置,也只能是个“妾”,妾者,小三也。哦,顶多算是个合法的二奶,瞧瞧皇后,那才叫段数,先是恭喜文贵妃,又安慰苦逼垫底的德妃,还对圣上大声赞扬“圣上英明!”,啧啧,每多见一次,就觉得她段数加深一次,《国母是怎样炼成的》。
扭头,看到秦慕则,之前心里的那点子涟漪全都没了。
这个人,对自己再好,又怎么样?
不论如何,他睡过那么多女人的事实已经既成,无法改变,完全不是她心目中良婿的标准。
摇摇头,一跃上马,挥着马鞭,循着沈初陵和灵犀帝姬赛马的地方骑了过去。好歹,自己婚姻不幸了,也不能让自家哥哥和无辜嫂嫂的婚姻也杯具了不是,也算是,她对丞相府这个温暖家庭的一点点回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捉了只小虫~
☆、打道回府
山间茂林葳蕤,野草横生。
高大的参天古树将原本不多的阳光牢牢遮掩住,林木中偶尔惊起飞鸟走兽,有些骇人。
沈初水抬手擦擦汗,虽已是深秋,这里面总有些闷闷的热,她感觉后背出了一层汗。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沈初陵和灵犀帝姬,沈初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果然还没走出几步,就有个人影从树上使轻功落下来,一脸期盼:“初水,这是个好时机,我们私奔吧。”
私奔泥煤!
沈初水勒马,皱眉:“劳岳平王小王爷走远些,这马性子烈,万一伤及小王爷,我可承受不住这样的罪过。”
李平失望地道:“初水,难道今天在别庄,你不是故意装样子来迷惑苍瑜王,然后来和我私奔的吗?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你跟我一起走了。”
“……”沈初水真心是佩服这货的联想能力,似笑非笑,“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李平人虽然痴缠了些,看起来也不像是没有智商的人,无缘无故,在她婚后做这么多事情,还能是因为什么?怕是有人手脚伸得太长,等不及要泼脏水了。
果然,李平眼里忽然升起一股子幽怨,将怀中贴得紧紧的一张薄纸拿了出来,递给沈初水:“你还说你过得很好,我早就收到信件了,上面说了你在王府过的不如人意的生活,你就莫要再瞒着我了!初水,我知道你嫁给他三年多了我一直没有做出表示,你可能对我不放心,可是我这么多年没有娶妻室,为的就是将正妻之位留给你!因为这个世界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初水,你不要犹豫了,跟我走吧!”
沈初水扬唇:“可是我不喜欢你。”
李平握拳道:“我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你会喜欢我的!”
“那如果一直不喜欢呢?”
李平的喉结动了动,很快坚定道:“那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照顾你,不离不弃。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哪怕是等一辈子,等到下一辈子,我也愿意!初水!”
完全能感受到对方的真情实意,沈初水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谢谢。”诚恳道,“真的……谢谢你。”
谢谢你,在渣男遍地生的地方,能够给我留一块净土。
“逛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吧?”某只一直默默隐藏在后面、以为没有被发现的王爷现身道,“出来这许久了,若是再往山林深处走,恐怕会惹得岳母担心。”
“嗯。”沈初水嗯了一声,扭头对李平粲然一笑,“谢谢,不过,对不起,那是有人故意这样说,来挑拨关系,栽赃陷害我。”
李平怔了一下:“什么?”
秦慕则冷冷扫了他一眼:“岳平小王爷不去打猎,博头彩?”
“本小王乐不乐意去打猎,与你何干?”李平面向秦慕则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的样子,“苍瑜王倒是有兴致,怎的只顾讨美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