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第16章“讨赏”,少爷先表白了,他要求奖赏,什么奖赏?答案在第17章~
☆、表白
苔丝发现她真的成了那个跑得最快的墨丘利。
只不过她跑快不是为了传递信息,而是为了不妨碍那两个人的“信息交流”。
某天上班,她接到乔的电话让她去问一个案子的DNA鉴定结果。上了二楼,走到法医室外,听到隐约的笑声。
透过百叶窗看去,只见埃文的一只手摊放在凯瑟琳手上,凯瑟琳正用另一只手在他手掌上指点着什么,然后又挨个捏他的手指。
埃文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抽出手捧住凯瑟琳的脸。他不知怎的一抬头,瞬间和苔丝四目相对。
不等埃文有下一步的动作和反应,苔丝立马火速撤离目击现场。
那天白天她一直在观察她的搭档,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晚上她发短信给埃文道歉,他的回复是:“好在你跑得够快。”
有了这次的经验,以后只要感受到那两人之间默默流动的“信息”,苔丝就会第一时间选择回避。
某天他们一同去一个画家被杀案的现场,三人说完案情,她听见埃文突然对凯瑟琳说:“你脸上好像有块土没擦掉?”说着直接伸手上去替她擦。
而她的搭档,那个破案时反应敏捷、机灵无比的女警,这时竟然傻乎乎地不躲不闪,任他当众伸手摸脸。
苔丝果断决定再次火速撤离。
事后她发短信问候:“成功了吧?”
埃文回复:“你跑得越来越快了,墨丘利小姐。”
**********
这天晚上,案子结束,总算能松口气的凯瑟琳和埃文下班后一块儿来到凯瑟琳家。吃过晚饭,凯瑟琳打算洗餐具,让埃文先去冲澡。
她给他拿了一件男式内衣和一套家居服,埃文一见忍不住“哇呜”了一声,两眼放光看着凯瑟琳,然后他又看了看家居服,皱了皱眉,用嫌弃的口气说:“下次你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再买,我不喜欢这种款式,跟病号服似的。”
凯瑟琳一挑眉:“我买我的,你可以选择不穿的——难道你习惯在家中裸︱体?”
埃文坏笑着说:“这个我没试过。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我倒想试试呢。”说完他不等凯瑟琳白眼就拿着衣服就去浴室了。
埃文洗完,换凯瑟琳洗,埃文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出《基本演绎法》,凯瑟琳洗完澡边擦头发边走过来坐在埃文身边。
她看一下屏幕,问:“纽约版的神探福尔摩斯?”
埃文说:“是的,还有女性版的华生医生。哦,准确地说是华裔女性版的华生医生。”(注:女版华生指的是刘玉玲)
凯瑟琳断言道:“最著名的侦探小说原著加现代改编加另类搭档加疑似爱情,还有永远的莫里亚蒂,够拍五季了。”
埃文一皱眉:“五年谈一场恋爱,太漫长了。”
凯瑟琳看了看他,问:“那多久不算漫长?一年?一个月?”
埃文想也不想就说:“半年就够了,从冬天到夏天。”
凯瑟琳听埃文这样说,不知怎么就想起埃文跟她说的夏季英国之行。
事后她回想起来,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毕竟,情人节当天的邀请应该不会是一次单纯的旅行吧?不过她也没有去深想,她相信该告诉她的时候他会跟她直说的。
于是她看着屏幕,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和华生小姐算是同行呢,法医配侦探,跟我们俩有点像。不过她以前是外科大夫,后来辞掉了,真可惜。”
埃文眼睛盯着电视,说:“没什么可惜的。”声音很轻,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凯瑟琳听他这样说,就转头过来看他:“十二年的训练才能上岗执业的工作,更别提几十万的年薪,怎么会不可惜!”说完凯瑟琳摇了摇头。
埃文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管训练多久,也不管收入多高,如果不能上手术台,不敢拿手术刀,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这是负责的态度,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理解她的选择。”
凯瑟琳看着他,想了想,问:“你身边有过这样的人吗?你听说过这样的事吗?”
埃文沉默一下,然后淡淡地说:“我就是那个人。”
他转脸过来看着她:“我和她一样,所以我理解她。”
凯瑟琳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情人节那天,她去了他家,了解到一个她不熟悉的他。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这期间她每天都能见到他,工作之外,时常继续晚餐约会,尝尝他新学的中国菜,看看电视聊聊天。她觉得她对他的了解在增加。
可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今晚才是了解他的关键。那个忧郁的、内敛的、寂寞的他,正要向她交付那把开启他心门的钥匙。
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埃文不等她问就接着说:“外科医生是一个成就感和挫折感都特别大的职业,可惜我以前只着到了前者,没有看到后者。”
凯瑟琳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埃文没有看她,他看着电视却又没有在看上面的画面,继续平静地说:“一百个人因你得救,一个人因你而死,你的成就不是一百减一,不是九十九,而是零。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即使你事前考虑到了所有的可能,可总有人是例外的——他们被称为新增特殊病例——作为例外,他们会为这一类的手术增加一个注意事项,在今后的手术中规避这种意外风险。他们的死亡属于无法避免的死亡,不需要执刀医生负责,因为你不可能把所有意外预先考虑在内,这是事实,但是——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凯瑟琳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埃文停了一下,再继续:“或者说你看书的时候能够接受和你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时能够接受,其实是两回事。死的理论在鲜活的生命面前总是显得苍白、脆弱、不堪一击。”
然后,他开始显得有点激动:“我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却无能为力。她的死让我觉得我的一部分也跟着死掉了。我无法再拿起手术刀,甚至无法在那个环境中继续生活。我选择面对死尸,因为你就算失误也不会把它们弄死,它们本来就是死的。”
说到最后,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苦笑。
凯瑟琳出神地听着。她看见了他的伤痛,透过他的伤痛她又看见了自己的旧伤疤。她以为那早就痊愈了,可是今天才发现,只要被碰到,那里依然会疼痛。
这些年她常会告诉自己这些早该过去了、释怀了、忘掉了,原来一直没有过去、没有释怀、没有忘掉。而她还停在那里,停在那个时刻、那个场景中——在七年之后。
她不敢跟别人说,因为这只会让她显得不正常。
而今晚,她看到了一个同类,跟她一样背负着心债的同类。
她忍不住有种倾诉的欲望,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就开了口:“我曾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杀,因为忘了关掉车里的化妆灯,耗电太多,车子发动不起来,我打电话叫她帮忙,却为她招来杀身之祸,甚至来不及送医院做急救,她就——”
她没能再说下去,深吸一口气,说:“事后我曾一千次地想过,如果再回到当时,我会有多少办法可以避免这样的惨事发生,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但是,没有‘如果’——”
她看向他,说:“就像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会不会爱上一个人,会不会开始真正的生活。埃文,活在自责中实在太痛苦——那不是生活,那是折磨。我已经这样活了太久,希望你不要像我这么久。”
她看着他,慢慢说:“也许我们应该试着给自己松绑,试着宽恕自己,重新开始生活——正常的生活,真正的生活。”
埃文一眼不眨地看着凯瑟琳,听她说着这个她最大的秘密——他终于有机会听她亲口跟他说这件事了。令他意外的是,居然不是他来劝慰她,而是她反过来劝他。
她发自肺腑的话语和饱含怜惜的目光让他有种被解救的感觉,好像他是身陷牢狱的囚犯,勇敢的她来解救了他一样——
是的,她救了他,她拯救了他的灵魂。
心中涌出的热流进入眼中,被埃文用力压下去。
他看着她,慢慢说:“我曾把这次美国之行当成一次自我放逐。现在看来,命运之神太眷顾我。我想,我到纽约来一定是为了遇见你。”
他不等凯瑟琳说话就接着说:“你不知道吧?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笑着的样子,让我想起太阳下盛开的红玫瑰,第二天我就开始画那幅画,画了几个月才完工。”
凯瑟琳忙问:“是我生病那次送的吗?那幅《阳光下的红玫瑰》?”
埃文说:“是的。不过它的名字不叫《阳光下的红玫瑰》,它叫《我爱她》——”
然后,他看着她,慢慢地说:“我爱你,凯瑟琳。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
凯瑟琳看着他,这就是他——总喜欢把心意藏了又藏,到最后却总是会被她发现,就好像他一直在那里,等着被她发现一样。
她感觉眼中的他渐渐变得模糊了,在眼泪掉下之前,她压抑着哽咽,用急迫的语气跟他说:“我也爱你,埃文。我爱你,但是很遗憾,我没有机会先告诉你了。”
她想笑,可脸上的泪却让她笑得有点难看。
她别过脸去不想被他看到,他却一把捧起她的脸,轻轻用拇指把眼泪擦掉,凑上去亲一下她的额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她看得忘了流泪,然后他侧过脸,用肯定的语气问她:“那么,先表白的人是不是应该得到奖赏?”
他边说边用一只手去搂她的腰,眼睛盯着她的嘴唇,如同最有经验的猎人看着网中的猎物一样。
如果到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那她就是个大傻瓜了。
凯瑟琳垂下眼睛想了想,然后半转身一下把他压回到沙发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眸如同雨中燃起的火焰。
她低头亲一下他的嘴唇,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敢肯定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才算真正定情了,然后才是那啥,明天开始有肉的更新~
说实话,床戏写得真是挺费劲的,还得考虑尺度,还不能重复,所以没有敢多写
PS:这一章9月6号上传,9月18号修改后重发,也是改标题和作技术性处理
☆、贪欢
“我敢肯定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亲吻他的嘴唇,动手去解他的上衣纽扣。
这充满暗示的挑︱逗话语和不容质疑的占︱有姿态,让埃文感觉自己瞬间成了她嘴边的猎物。
这可不是他想像中的性︱爱。在感情上他乐于被她猎获,但在床上,他不想做猎物——这是他渴盼已久的第一次,当然要由他来主导。
拿定主意的埃文一边闭着眼承受凯瑟琳的热情,一边不动声色地脱掉她的拖鞋,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身上,然后他站起身,抱住她向卧室走去。
凯瑟琳身体被他抱着,嘴巴跟他亲着,手上仍然没有闲着。
她摸索着用一只手解开他剩下的一颗扣子,扯起衣襟向一边撩起,同时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从上到下从前胸到后背慢慢地着实地摸过去。
埃文忍不住闷哼出声,加快脚步到了卧室床边。他屈起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一手托着她的脖子一手抱住她的腿,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他踢掉鞋子,也顺势倒在了床上。
上床后他没有急着扑上去,他先抱着她向上挪了挪,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再替她把头发捊向一边,看着她的脸。凯瑟琳微微喘息着,手还在他身上摸索着,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看着已然动了情的她,埃文动手去解她的上衣纽扣。
他动作不快,好像没有急着开始一样。凯瑟琳从枕头上面半抬起身想要脱掉他的上衣,他顺从地从她衣服纽扣上暂时松开手,顺势脱掉上衣。
然后,他的上身就裸︱露在了她眼前。
在凯瑟琳看来,埃文的身材不算壮硕,但是匀称修长,线条流畅,没有一点赘肉,腹部对称排列的六块形状优美的腹肌让她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摸完之后没有停手,而是鬼使神差一般地继续向下,深入到内︱裤下面。
埃文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扔向一边,快速把她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然后一下掀开,接着,埃文眼前一花,看见了雪白深红的一片——凯瑟琳的深玫红色蕾丝内衣,还有她大片雪白的皮肤。
他定了定神,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从凯瑟琳细长的脖颈摸到圆润的肩膀,再用手指挑了一下内衣上的蕾丝,说:“这颜色配你正好,我想我下一幅画的名字就叫《雪山上的红玫瑰》吧。”
他随口说着,不等凯瑟琳表示意见,就直起上身跪在床上,一把拉起她,迎面吻上她的嘴唇,两手飞快脱掉她的上衣,再一手扶住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向下滑落,直至握住她的细腰。
然后,他放开凯瑟琳的嘴唇,转而亲上她的耳朵。
他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朵,用舌尖轻轻撩动舔︱噬。凯瑟琳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肩,头向后仰去,弯出优美流畅的下颌曲线。
埃文被她挣得身体向前,不得不放开,低头却看见这幅美景,随即亲上她的脖子,咬一下亲一下再舔一下。
凯瑟琳抵受不住,用手去推他,他就再一路往下亲到她的乳︱沟处。被挡住去路,他就两手伸到她后背解开内衣的扣子,再慢慢掀开。
然后,她深藏的美丽和诱︱惑就裸︱露在他面前。
——雪白鲜红,深谷高峰,他刚才的戏语至此才算贴切。
他呆看一会儿,渐渐感到饥渴难耐,浑身燥热,而在他眼中,她的身体就是消解他酷热之苦的冰峰雪谷。于是他遵从本能,低下头把脸埋入其中,然后——
他仿佛进入一个美丽的仙境,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存在。这里春光明媚,鸟语花香,阳光下溪流潺潺,他就如同水中的鱼儿一样游弋嬉戏,用嘴用身体感受周遭的一切。
他唇舌并用,一寸一寸地膜拜着眼前这无边春︱色。她的呻︱吟如同美妙的音乐令他更加兴奋。他再次放倒她,亲吻她平坦的腹部,把她碍事的长裤脱掉,再把她翻过身来背部朝上,然后他侧伏在她身边,用手拨开她的长发,亲吻她的脖颈,再一手贴住腰侧向内从腹部向下摸去。
他用舌头舔︱吻她光滑细致、瘦不露骨的后背。果然,这里是她的敏︱感地带,他每亲一下,她就会颤栗一下,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埃文没有在这里久留,他抱起她让她正面躺下,他则下滑至她腰腹间,从肚脐以下开始慢慢亲吻,直到碰到她的玫红色蕾丝内︱裤。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嘴唇亲吻,从轻到重,再用手指撩起那最后的障碍,好奇似地伸出舌尖轻轻碰触。
听到凯瑟琳难耐的呻︱吟,他忍不住想要听更多,于是恶意地一口咬住,再用舌头舔︱噬吮︱吸,直至听到她哭泣般的呻︱吟,他才放开唇舌,脱掉自己和她身上多余的衣服,跪在她两腿间,托起她的臀︱部,慢慢沉下身,缓缓进入,直到全部被她容纳。然后他伏在她身上,开始动作。
**********
凯瑟琳看不见埃文的动作,却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欲望。在此之前,她见识过他不动声色的调情手段,但她对他更多的认识则是他的温和、内敛和深情。
今晚的他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感觉——不像是流连花丛的情场老手。
因为他好像什么都懂,做起来的时候却又显得过于新奇和兴奋,像个兴致勃勃的孩子在探寻什么神秘宝藏一样。而在终于找到之后,他又恢复了理智和克制。
凯瑟琳一只手抵在他的前胸,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缓解承受的压迫。他慢下动作,轻声问她的感受。
她知道他在忍耐,摇了摇头,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说:“不,没什么。”
他亲了她一下,说:“如果有不适,不要忍着,告诉我好吗?”
凯瑟琳“嗯”了一声。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变成了孩子,然后把她也当孩子来呵护和对待。
她的经验不算少,但从没碰到过像他这样的。他的新奇、隐忍和体贴,让她有点感动,还有点陌生。
**********
埃文有点担心,他说过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无与伦比的。这体验对他而言已经是事实,但他不知道她是否跟他一样享受。
她有时会脸红害羞,他不希望她在这件事上也这样。他需要知道她的感觉她的体验,他想让她跟他分享。
就像他们的感情之路一样,这也需要他先迈出第一步。
如果说感情上需要的是用心和耐心,那么在这件事上,需要的就是厚脸皮和脸皮厚——当然,埃文少爷聪明地把这两样东西归结为一样——坦率。
“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好像浸泡在温泉中,里面有好多的小鱼在游动。它们围绕着我,还游向我身边,碰我咬我,让我痒得快要抓狂,可是又喜欢得要死。如果有天堂,也不可能比现在在这里更令我幸福的了。”
“我是你的,我的灵魂是你的,我的身体是你的,它们只属于你。我曾经不耐烦跟自己的身体相处,现在才觉得有它实在太好了。它能让你感受到我的爱。我爱你,宝贝,可是我不能只用心去爱,我还要用身体去爱你,去感受你,还要让你感受到我。”
“我在你的身体里,你在我的怀中,凯瑟琳,我们是一体的,我们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上帝让我们在一起,我愿意服从,永远服从。”
**********
凯瑟琳真的被惊到了,就像情人节那天在他们亲吻的时候他若无其事地说起她的生理期一样,她听到了他说的话,脑子却暂时停止工作,让她无法思考。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用最虔诚的语气说出最“无耻”的话的,最重要的是,还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而且,最奇怪的是,那些话虽然“无耻”却又不会让人感觉猥琐下流。这样的他超出了她的经验,她不知道怎么跟他“交流”这些话题。
埃文“坦率”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却一直听不到凯瑟琳的回应。他停下来,把她的头扭过来,看着她问:“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凯特?”
凯瑟琳看着他——她爱他,她怎么不喜欢跟他做这件事?她只是不习惯这种交流方式罢了。
于是她笑了笑,用手搂住他的肩,说:“没有,我喜欢。”说完,她半抬起身亲一下他的嘴唇。
埃文一边回吻她,一边继续问:“我说话太多你不喜欢吗?”
凯瑟琳想了一下,照实回答他:“不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你不需要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你只要知道我喜欢就可以了。”
也许两个人里有一个厚脸皮就可以了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埃文暂时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然后他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在害羞。我喜欢你这样——事实上,你无论怎样我都喜欢,喜欢得要命。”
说完他开始拼命地表现自己的“喜欢”,继续自言自语、兴致盎然、不知疲倦,用本能用想像用他知道的所有技巧,征服她,奉献自己。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汹涌而来的快︱感中终于突破自己设下的防线,把自己和她送上快︱感的高︱峰,最后,两人大汗淋漓地相拥着倒在床上。
喘息甫定,埃文从床头纸抽盒中抽出几张纸,替自己和凯瑟琳简单清理一下,然后给累极了的她盖上被子,自己穿上衣服先去浴室放水。等浴缸里放好水之后,他抱她去清洗,洗完把她抱出来擦干,放回床上,自己胡乱用她的大浴巾擦一下也上了床。
他侧身搂抱着她,吻着她的头发,轻声问:“凯特,是不是很累?我也很累,不过还是很兴奋,我、我从不知道这会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他再亲一下她的脸侧,说:“宝贝,我爱你。”
凯瑟琳已经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任他抱着亲着在耳边“坦率”地跟她分享他的体会,想着他奇怪的习惯,就“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埃文没有再说话,他在心里跟她道了一声“晚安”,然后抱着她闭上眼准备陪她睡觉。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想到自己刚才跟她做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又和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埃文觉得这世界美好到不真实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梦醒之后他还是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幻想着她有一天能睡在他身边。
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他沉睡过去——竟然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好几天的肥肉来了,不知道这尺度怎样?希望审核能顺利通过吧~
点击和收藏再增加点吧,这文的收藏还是好可怜
PS:这章原名“灵肉”,现在改个更贴切的名字“贪欢”,9月7号上传,9月9号重发
☆、调戏
时间到了,该起床了——埃文的生物钟及时地提醒着他。
以往只要被提醒,埃文就会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从5岁之后他就自己睡一个房间、睡一张大床,严格作息,从无改变。
他以前交往过的女朋友也没有打破这个习惯——他会在事后离开或者送对方离开。
可是今天早上,听到生物钟的叫醒,他却没办法马上睁开眼。
他的身体正在贪恋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感受。他不想醒,他生怕这是一场梦。
正在犹豫之际,埃文感到有热气喷在他脸侧,耳边似乎还有“格格”作响的声音,他愣了一下,这是——有人在磨牙?!
埃文一惊,立刻睁开眼,看向身边这个惊醒他的家伙。然后——
他看见了一张美丽的、熟睡的脸庞,披散在脑后和脸侧的秀发,饱满光洁的额头,小巧挺直的鼻子,艳丽如花瓣的嘴唇,红润细腻的脸颊,线条优美的下颌——她闭着眼,让他无法看到那双勾魂摄魄的琥珀色大眼睛,而她浓密卷翘的睫毛此刻正根根分明地覆盖着她美丽的眼睛。
他看着她——她侧身伏在他身上,一只手放在他胸前,小脸放在他脸侧,放心地依偎着他,舒展的面容似乎在昭示着梦中的惬意。
埃文看着她,忍不住凑上去轻吻她的眉间,探问那个令她沉醉的梦境。
被他亲到的一刻,她“哼”了一声,不情愿地动了动。他马上离开,闭上眼不再动作,直到这时,他似乎才明白过来——
他不是在做梦!
他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他们昨晚整晚都在一起!!!
他们做了相爱的人都会做的事!!!!
埃文一下睁开眼,昨晚的一切如同倒带一样回到他脑中,那梦幻般美妙的滋味令他想笑不敢笑,想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
可他又实在兴奋得睡不着,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把自己挪开,把她的手放下,悄悄下地,找到她给他买的内衣和家居服,一一穿上,再把她的衣服也找到,叠好放在床头。
然后他去洗漱,洗完脸他发现这儿没有他的毛巾,看了看,只好用她的毛巾擦一下。要刷牙,发现这儿没有他的牙刷,想了想,偷偷用她的牙刷刷了一回牙。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反正他早就吃过她的口水了,用一下牙刷有什么呢?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他活了32年,从没有用过别人的毛巾擦脸。至于牙刷,他想都没想过会用别人的牙刷刷牙。
偷摸洗漱完毕,埃文去做早餐。他对凯瑟琳家的厨房早就熟悉了,很快就做好了两人份的早餐,他先吃完自己的那份,然后去叫凯瑟琳。
他走到床边,两手撑在她身侧,轻声叫:“凯特,起床了。”——没有回应。
他加大一点音量,叫:“凯特,该起床了。”——动了一下,还是没有醒。
埃文想了想,伸手去捏住凯瑟琳的鼻子,大声叫:“凯特,上班要迟到了!”
**********
凯瑟琳想放声高歌,但还是忍住了。
谁会在水上唱歌呢?她又不是神话里用美妙歌声引诱水手的塞壬。恰恰相反,她是标准的音痴,五音不全,唱歌难听。
搭档苔丝曾说她这一“特长”完全可以作为挡桃花的大杀器来用,包管听过她唱歌的男人都会闻声而逃,忘掉所有对她的幻想。
所以,她还是省点力气来游泳吧。
夏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月亮初升,鸟儿入巢。深蓝色的夜幕替她遮住了探寻的目光,让容易害羞的她大胆地褪去所有的束缚和障碍,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
温热的湖水,如同天鹅绒一般丝滑柔顺,贴在她赤︱裸的身上,暖洋洋,滑溜溜的,让她舒服得想要像鱼儿一样睡在水中。
她是鱼儿吗?当然不是,因为,她要用鼻子呼吸。而此刻,她就感觉到了鼻子的存在——她无法呼吸了。
为保持呼吸顺畅,凯瑟琳本能地扭动脖子,伸手拍掉鼻子上的手。总算勉强睁开一只眼,看到是埃文,她翻了个身,闭上眼咕哝着:“讨厌的埃文。”
讨厌的埃文?讨厌的~~~埃文?埃文?!——她猛地睁大眼,再翻过身来想了想,然后一下坐起来,仓促间被子从胸前滑落,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来不及出声,她“吱溜”一下缩回被子里,两手抓住被角,双眼咕噜噜转了一会儿,再看向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的某人,镇定地说:“我醒了,你可以出去了。”
埃文看着她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强忍住笑意和动手调︱戏的冲动,说:“好的,衣服在床头,你没忘记怎么穿吧?需要我帮忙吗?”
凯瑟琳不等他说完就说:“谢谢,我当然会穿,不需要你帮忙。”
埃文看着她,笑出了声,转身离开。
凯瑟琳闭上眼,想了一会儿。
刚才她在做梦,梦到自己在游泳,而且是裸︱泳。醒来就被那个打断她美梦的、可恶的家伙看光了。他戏谑的目光让她觉得有点丢脸。
不过——她睁开眼——昨晚发生的一切,很自然,很美好,当然还会有一点点陌生。
重要的是,跟他发展一段恋情,这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不会拒绝这种亲密关系。她只是需要适应,适应他、适应他们之间越来越亲密的关系。
得到这个结论,凯瑟琳决定从今天开始适应。然后她起床,快速穿好衣服,收拾凌乱的床铺,再去洗漱。
**********
埃文去客厅打开电视看新闻,听到她出来就说:“早餐在桌子上。”
凯瑟琳吃着早餐,看着埃文,想着一会儿要怎么一起上班而不被人看到。
正想着避嫌的事,听到埃文问:“你的手机呢?”
凯瑟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随口说:“在沙发上吧,你找找看。”
埃文左右看了看,找到手机,拿在手中问:“我给苔丝发短信吧?”
凯瑟琳一愣:“你给苔丝发短信?发什么短信?”
埃文转头看她:“你忘记了?苔丝是第一知情人,你难道想被她再烦一整天吗?”
凯瑟琳一下明白了,埃文这是要把他们昨晚的事告诉苔丝。
不知怎的,她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
她不说话,埃文接着说:“‘我得到了他’——可以吧?”
正在脸红的凯瑟琳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再问,埃文就解释说:“就是说你得到了我,这样跟苔丝说可以吧?”
他这样直白的解释,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凯瑟琳把脸转向一边,吸气又呼气,想了想,再转过脸来,问他:“这是你能想到的最保守的说法了吧?”
埃文一边笑,一边冲她眨了下眼,赞许地说:“你说对了,还有好几个备选,我想你肯定不喜欢,就没有说。不过,你如果想听的话我可以透露一下——”
凯瑟琳立刻打断他的话:“就这个吧,不用说其他的了。”
埃文看看她,得意地笑了笑,拇指按下,把“最保守”的这个说法发给了苔丝。
凯瑟琳吃过早餐,去卧室换衣服,埃文也跟了过来,看她拿出一套衣服,就说:“这儿没有我的衣服,不太方便。你多拿几套衣服,今天下班后放我家里吧。”
凯瑟琳不懂他这是什么逻辑,反问他:“什么?”
埃文说:“你今晚不是要住我那里吗?这样明早你就有换洗衣服了,不用像我一样还穿昨天的衣服。”
凯瑟琳看他一眼,纠正他说:“我可没说过今晚住你那儿。”
埃文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抱住她,说:“那你现在快同意,宝贝。”说着他一口亲向她的耳后。
凯瑟琳叫了一声“不要”,一边躲开一边用手去掰他的手。
埃文把头放在她脸侧颈窝里,轻声说:“别动,凯特,我不亲你了,你快答应今晚住我家。”
凯瑟琳挣不开他,又被他纠缠不过,只好先答应:“好吧,我今晚去你那儿住,你快放开我。”
埃文亲一下她的脸颊,说:“那我们说定了。”这才放开手。
埃文去卫生间找到自己的衣服,拿到卧室,凯瑟琳已经穿好了。他把衣服放到床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穿的家居服。
凯瑟琳目瞪口呆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问:“你难道不知道在换衣服的时候先给眼前的人打个招呼以便回避吗?你是要当众上演脱︱衣秀吗?”
面对美女的严辞指责,埃文少爷面不改色且振振有词:“我面前只有你一个观众,我昨晚已经被你看过摸过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要回避。难道要我装作一切没有发生吗?恕我不能接受!”
凯瑟琳无语地看着他,最后,她明智地放弃了跟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争论的想法,径直走了出去。
埃文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她背后说:“我一会儿替你拿衣服,你来开车,提前一个街口把我放下就行了,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
埃文换好衣服,帮凯瑟琳拿了几套衣服,装进一个小旅行包中,然后和凯瑟琳一前一后准备出门上班。
在门口,凯瑟琳见到女邻居外出归来,就主动打招呼:“Good morning!”
邻居回答:“Good morning!”
跟在后面的埃文听见,也跟着说:“Good morning!”
邻居一愣,一眼看到埃文和他手里的东西,眼睛转了转,回答:“ Good day and night.”
凯瑟琳微笑不语,埃文顺口接住:“Thanks ,We will.”
邻居一笑,开门进屋。
凯瑟琳看了埃文一眼,大步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不用每句话都回答的。”
埃文坦然回答:“我一向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况且——我们也确实是那样的,Good day and night.”
他特意加重了“night”这个字。凯瑟琳不理他,下楼去取车,埃文笑着紧跟在后。
离警局还有一个街口了,埃文下车,走到车窗边,跟凯瑟琳说:“一会儿见。”
凯瑟琳说:“一会儿见。”
凯瑟琳正准备开车走,埃文俯身扶住车窗,叫了一声:“凯特。”
凯瑟琳转过头:“嗯?”
埃文看着她,说:“我爱你。”
凯瑟琳笑了,说:“我知道,不过我得走了,这里不能停太久。”
埃文放开手,凯瑟琳开车离开。
看着汽车后视镜里他逐渐变远的身影,凯瑟琳突然想到:刚才是不是少说了一句“我也爱你”?
埃文站在原地——新的一天开始了,他的人生也要重新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少爷跟小C那啥之后,就抓住一切机会调戏女友,让人见识到有教养的人原来是这样耍流氓的。。。
PS:前台不显示,那就试试再发一回吧
☆、索吻
凯瑟琳到的时候苔丝已经来了,正在看报纸。
凯瑟琳看见搭档,深吸一口气,作好应战准备。然后她像往常一样跟苔丝说:“嗨,苔丝,早上好。”
苔丝头也没抬说:“早上好。”说完抬起头看了看她身后,随口问:“你那个口音性︱感的男朋友呢?”
凯瑟琳嘴巴跑过了脑子,一听苔丝问起埃文就脱口而出:“他性︱感的可不止是口音!”
说完她一下捂住了嘴,因为她发觉自己好像在挖坑给自己跳。可昨晚的甜蜜让她有种按不住的兴奋,想跟人分享又想私人收藏起来,甜蜜着又矛盾着的感觉。
苔丝可不知道搭档的这一番纠结,她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凯瑟琳知道自己这回属于不打自招,不过苔丝这反应也实在奇怪,就反问她:“你没收到短信吗?”
苔丝问:“什么短信?”边说边掏出手机,打开一看,定住了,然后她兴奋地叫道:“哦,天哪,你把他弄到手了?!凯特!”
凯瑟琳把脸转向一边,心中暗叹:看来即使是“最保守”的说法也不能降低苔丝的兴奋程度。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埃文的声音:“早上好,美女警探们,请问你们是在说我吗?”
苔丝转身看到他,一手拍在他的肩上,兴奋不已:“我就知道你半年内就能搞定她!”
说完她转脸过去,又一手拍在凯瑟琳的肩上安慰她:“哦,当然,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半年就能搞定他!”
然后她看着眼前这甜蜜的一对儿,得意地回首当初:“我就知道是这样,在你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
埃文一扬眉,挑起嘴角,说:“那你应该更早告诉我的。”边说边上楼去了。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凯瑟琳一眼。
埃文不是不想多看一眼心爱的女孩,他是觉得从今天起他需要更多地替凯瑟琳考虑,特别是在工作场合。
女警探在警局里要想得到同事们的尊重和认可,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凯瑟琳和苔丝搭档一年多,成绩突出,正成为分局冉冉升起的警花搭档,他不能让她们的努力因为他和凯瑟琳的办公室恋情而被人忽略。
**********
埃文一走,苔丝就抓住凯瑟琳不放,一个劲儿追问:“怎样怎样?他在床上很棒吧?身材很好吧?比你以前那些都好吧?看起来他对你很满意,你对他满意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凯瑟琳有点招架不住,更重要的是她脑中现在正被刚冒出的疑问占据:
他怎么了?平常这种时候他总会趁机调戏她一下,占点口头便宜,今天却看也没看她。
这会是他的另一面吗?
凯瑟琳想着,决定暂时不回答苔丝的这些问题。
于是她闭上眼咬紧牙关,打算装聋作哑应付过关。
苔丝的众多疑问得不到解答,急了:“小气鬼!难道你想把他私藏起来吗?我还想有一天他能当选日历先生,裸︱上身拍照呢!”
然后,已经下了决心的凯瑟琳又一次嘴巴快过了脑子,她睁开眼看苔丝一下,弯起嘴角神秘一笑:“他才不会裸︱上身拍照,起码今天不会。他得等到前胸和背上的抓痕消去才能拍。”
苔丝大叫:“哦,上帝啊!你是小野猫吗?凯特!”
凯瑟琳又一次捂住了嘴。
看来内心的欲︱望越被压抑,就越会在不经意间自己跑出来。事已至此,为了避免再被逼供,赶紧催苔丝:“开始工作了,你专心点,别让乔听到了。”边说边走开了。
苔丝不甘心光有问题没有答案,她决定另找突破口。她可不能白担了第一知情人的头衔。
**********
法医室,苔丝抱臂直视当事人的另一方,开门见山:“短信我收到了,具体细节尚待确认。我记得你向我保证过的,我相信你是有信誉的人。”
埃文早有准备,他镇静地看着苔丝说:“当然。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会如实回答。不过——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人。”
——埃文愿意回答她,同时也在提醒她。苔丝当然能听出来。
于是她看着他,想了想,问:“你对她满意吗?”
埃文斩钉截铁地回答:“绝对满意!不可能更满意了!”
苔丝笑了,问:“那她对你满意吗?”
埃文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满意!我是她最棒的男朋友——她可能不愿意承认,但是,没办法,这是事实。”说着他摊了摊手。
苔丝强忍住吐槽的冲动,接着问:“她说你不能裸︱上身拍照,要等抓痕消去才能拍,这是真的吗?”
埃文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背上有没有抓痕,等我回家确认后再回答你吧。我会向你报告复原情况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当然,如果一直不能复原,就不跟你报告了。”
苔丝忍了又忍,终于翻了个白眼给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得了你这个自恋狂的。”
埃文一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目前来看她适应良好。”
苔丝转身出门,丢下一句话:“我看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吧!”
**********
这天是周五,凯瑟琳和埃文下班后约在超市见面。
凯瑟琳对埃文说:“苔丝今天很兴奋。”
埃文想了想:“她是心想事成,当然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