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不惹怒某人,我只好无奈的对那几个在旁边看好戏的人说道:“我说你们几个,不帮我劝劝吗?”
“不要。”大家想也不想,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景吾,你到底祸害了他们多久才会有那么好得默契?”我问。
迹部朝我一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我:“.....”
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终于说出了有生以来,最昧着良心的话了。
“是啊,美呆了,堪比朝阳冷月,行了吧,迹部大爷,我真的要回去啦。”
迹部双手环胸,满意的点点头:“恩,不错,看在你那么崇拜本大爷的情况下,就随便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才不要坐那种金光闪闪里面还放满玫瑰熏香的轿车呢。
“桦地,把她扛上车吧。”
“是。”
“桦地,做人要有主见,主见知道吗?”
桦地点点头,表示他懂了,我想,他可能真的懂了。
注意重点,我是说,可能,因为他所谓的主见,就是把“把我扛走”换成把我打横抱走。
我看着早已经坐在车厢里的迹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别过脸,车窗外,向日和凤同情的看着我,冲我摇了摇手,我再次不满的“哼”了一声,回过头去看迹部。
迹部的手支着车窗,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我这样注视着他都没注意到。
我偏头想了想,便不再去看他,只是心不在焉的打量着风景,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定。
我刚翻了窗到了书房,雅子看着我,欲哭无泪,直拉着我到管家奶奶的房间:“小姐,老爷发现你出去了,正大发雷霆呢~你可害死我雅子了。”
“哪有怎么夸张,你没说我去学校了吗?”我小声的问。
雅子回头看我,吸了吸鼻子说:“没用。”
“管家,小姐回来了。”雅子轻叩着门,小声的说。
门开了,管家奶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握拖进房内:“我说小姐,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你刚从医院回来啊,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便眨了眨眼,道:“哪有那么容易就出事,又不是衰神附体。”
“可是老爷担心你啊~”管家奶奶皱着嘴,额上的皱褶随着她的表情都拧成一团:“你都没看到,管家我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啊咧,老爷好不容易才应付完老太太和静安小姐,好不容易脱身去书房找小姐你,你太让老爷失望了。”
“小姐扪心自问,当你因为太担心爱人等太久,好不容易才把坏人都赶掉,心急火燎去见爱人的时候,爱人却已经出去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了,这样的心情是多么的难过。”
我:“......”
“管家奶奶,你最近改看纯情片了吗?”我不禁问。
管家奶奶低声的“嗯”了一声,然后理直气壮的说:“管家我是为了让小姐更充分的了解老爷的情绪才打的比方。”
我瞬间就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那我不做都做了,等下跟他道歉好了”
“那怎么可以,还是现在去吧。”雅子插话道。
我连忙摇头拒绝:“这个时候去不就等于去撞枪口,不要。”
“今天好像没买什么菜吧,只好煮白粥咯。”管家奶奶拿着遥控,自言自语的说。
“我去榊太郎啦~”我夺门而出,还不忘提醒说:“千万别煮白粥啊,两位。”
“你把老爷哄好了再说~~~”管家奶奶站在门口,摇了摇手,慢悠悠的说道。
想是这么想,但真的站在榊太郎的卧室门口,我还是忍不住胆怯的挠了挠脸:这个时候去道歉什么的,会被狠狠骂一顿的。
都怪迹部不好~~
“你要在那里站多久?”榊太郎打开门,硬梆梆的抛下一句问话,转身径直走向办公椅坐下。
“吓我一跳。”我小声的嘀咕着,却跟着他进了卧室,榊太郎的卧室我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帮他分析球场上的战术的时也来过几次。
我站在榊太郎的面前,不自在的摇晃着身子,可榊太郎看着我就是不出声。
等待裁决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榊太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并不说话,为了避免晚上吃那没有味道的白粥,我决定:老老实实的道歉,乖乖的接受惩罚。
“那个,对不起,我不该偷偷的跑出去的。”我万分诚恳的低头,小声的道歉。
......
没有如期的听到声音的我,在过了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偷偷的撩起眼里瞄榊太郎,榊太郎依旧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鬓角微微跳动的青筋,无一不是在表达着:他很生气。
我咬了咬唇,继续说:“我保证我下去再也不这么做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榊太郎看着我半天,许久才“嗯”了一声。
“诶~就这样?”我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突然缓了表情的榊太郎
“对,快回去休息吧。”榊太郎硬梆梆的说。
我挪了挪脚步,看榊太郎继续摆出一幅没有表情的表情:“真的走喽~”
“如果你想在这里罚站的话也可以。”榊太郎说着,转了个身,专心致志的看起书桌上的文件。
我又不是傻子。我在心里默默的说到,轻手轻脚的离开榊太郎的卧室。
“诶~”我在走廊上站定脚步,人一旦养成习惯就真的很可怕,榊太郎突然变得这么好哄,不教训我,我还真的觉得有点不自在。
我好笑的摇了摇头,窗外一只小鸟欢快的飞过,我随意的撇向楼下院子,宽阔的院子迎来一辆豪华的轿车,我看着那榊太郎的母亲,还有那个热情如火的红发女子,静安小姐缓缓的车上下来,还有一个人上去打开车后盖,搬出几个行李箱。
许是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静安小姐抬头巡视过来,我朝她点了点头,她就这样仰头看了我几秒,便撇开头。
外面的风景依旧那么的美丽,可我感觉到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朝着这个方向涌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不喜欢
临吃饭前,女佣雅子过来偷偷的跟我说,是因为榊太郎拒绝了他和静安之间的联婚,但榊太郎的母亲觉得婚姻都是互相磨合出来的,所以将会和静安小姐在这里住到年末。
“如果到时候太郎还是没办法接受静安的话,我绝对不勉强你。”
雅子似模似样的学着榊太郎的母亲说话,惹得我好笑的摇了摇头。
晚餐虽然不是吃粥,但也感觉跟吃粥没什么两样了。
因为我和榊太郎在吃饭的时候是几乎不说话的,那是我在家里养成的唯一好习惯,所以,餐桌上,榊太郎的母亲还有静安小姐两个人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的样子,让人越发的心浮气躁起来,山珍海味吃起来也是食之无味。
好在我自己的饭量也不大,刨了几口就饱了。
静安小姐看着我眼前的饭菜,本来就盛得不多的菜式还剩下一大半,便“诶”了一声,说:“心田,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那么少没有关系吗?”
心田?
我眨了眨眼,心想: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你要不要自来熟到这种程度。
这样想着,脸上却浮起一个无害的笑容:“我一向吃得不多,谢谢关心,那么,我先回房学习咯。”
“有教养的孩子是不会浪费食物的,”榊太郎的母亲高扬着头看我,我依旧朝她温和笑笑:“失礼了。”
走到无人的地方,我才撤下那个虚伪的笑脸,耸了耸肩:怪不得榊太郎这么爽快的原谅我了,原来,有更烦恼的事情等着他呢~
我朝书房走去,我要为一个人打造出属于他的绝招。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开了,榊太郎学着我的样子,坐在地板上,当然,他的姿势比我好看多了,我盘腿而坐,他却是背靠着书架,伸长着一只脚,一只手搭着另一只曲起的膝盖上,慵懒的样子,倒是给他添了不少魅力。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是一本介绍有关肌肉生长原理的书。
“怎么在看这个。”榊太郎问。
“恩~自然是有用才看。”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放在旁边的保温壶递过去:“喝点热茶吧。”
榊太郎按住我的手,问:“不习惯吗?”
我一愣,随后才想起他是指他母亲和静安小姐的事,便笑了笑说:“还好啦~不过,我看....”
“啊拉~你们果然是在这里。”静安虽然用惊喜的语调说着这话,只是她的视线在越过榊太郎按着我的手后,目光在我脸上一顿,然后浮起一个艳丽的笑容,说:“太郎,我房间里的电视怎么也收不到台,你去帮我调一下好不好?”
榊太郎皱了皱眉,说:“让管家去吧,她最擅长这个。”
“不要,我要太郎帮忙,管家都那么老了,哪做得了这个。”静安的语气,甜得腻人,就是,比较让人牙疼而已。
像这样的事情在这半个月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而事后,管家奶奶也告诉我,静安小姐是榊府宗家亲自为榊太郎挑选出来的名媛,还说榊太郎都一把年纪了,该结婚了什么什么的。
这个倒也没错,一般富家豪门的子女,都会在十多岁的时候订婚,等到高中毕业就会举行婚礼,像榊太郎这样年纪的,孩子都在上国小了,榊太郎的婚姻比起别人来,真的不是只落后一年半载。
于是我便好奇的问:“那榊太郎为什么没结婚啊?”
“小姐,你该关注的问题不是这个好吗?是静安小姐,静安小姐啦,她要来抢走老爷啊~~”管家奶奶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家里多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小姐都不紧张吗?”
“不紧张啊。”我眨了眨眼,无辜的说道:“而且,人家也不是风情万种好不好?不要乱用成语。”
管家奶奶提高音量,喊:“为什么你关注问题的重点跟大家不一样啊~~~~”
我捂着耳朵,说:“快聋掉了啦~真是的,让静安小姐做榊太郎的太太有什么不好?你们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小姐,你老实告诉管家我,你喜不喜欢我们老爷?”管家奶奶忽然捉着我的双手问。
“我的手还握着笔呢,也不怕弄伤自己。”我嗔看了她一眼,说:“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好不好,管家奶奶,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就不要打扰我啦~”
“小姐现在是嫌弃管家我了吗?嫌我烦了吗?嫌我了吗?嫌我不中用了吗?~~~~”
我:“.......”
二十分钟后,古老的挂钟发出“当当当”的声音,见管家奶奶从软榻上起来,抹抹脸上的泪水,以非常兴奋的心情离开了书房:“啊,电视剧开演了~~~”
我无语的面对这一大堆的资料,差点暴走。
【小姐,你老实告诉管家我,你喜不喜欢我们老爷?】
管家奶奶的话就像是某断被录下来的音频,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回荡,我喜欢榊太郎吗?答案是肯定。
我喜欢榊太郎,那么,和哥哥相比,谁又更甚一筹?
我放下笔,不禁轻轻的叹气,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一个人懒懒的出了门。
忽然,衣袋里的手机抖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我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想接,无奈对方一直不挂掉。
我不耐烦的打开手机,还没问对方是谁,电话的一端便传来哽咽的女声:“小野医生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野又出来了,哈哈~~
☆、动容
“小野先生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免一愣,不知怎么回答对方的话才好。
在我出院以后的半个多月的某个下午,没有多少行人的路上,忽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以非常幽怨的语气哭着跟你说,谁谁谁死了,其实真的很诡异。
“昨天晚上,他在百合的墓碑前选择割腕自杀,是早上的守墓人发现的。”许是我长时间的沉默,电话的一端换了一个沧桑的男声,我认得出来,那是昭大医院院长的声音。
“拜托你,来参加他的葬礼吧,小野他,临死之前还是想着要见柳生小姐一面,只是,你的家人一直把你的个人信息保密得非常好,如果,如果不是亲自去找西村先生,我们也无法联系到柳生小姐你。”
“请接受我这个老人无礼的请求吧,柳生小姐。”
铃木院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旁边有一个,是属于女孩子独有的隐忍,压抑的泣哭声。
我看着那望不到尽头的小径,许久才问:“什么时候出殡。”
“四天后,就是这个星期日。”铃木院长说。
我问清地址后,才恹恹的合上手机,杵在原地,看着四周的环境,越发的迷茫起来。
到底爱得有多深,才会选择放弃所有的一切,选择殉情。
我一边走,一边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半路上和榊太郎不期而遇,看到我的表情,榊太郎问我:“铃木院长给你打过电话了?”
我“嗯”了一声,并不意外他会知道,像这样的事情西村是一定会知会他一声的。
“我也答应了。”我淡淡的说道。
“难过的话哭出来也可以,不要这么闷着。”榊太郎沉默许久,突然这么对我说道。
他的话像一根导火线,燃烧之抵,眼前的风景便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我抓着榊太郎大大的掌心里,试图从那里获取一丝暖意。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眼泪是因何而至,因何而流。
生死相随的爱情,世间有几对恋人可以做到如此。
可我如今的眼泪,真的是为了那段唏嘘不已,感叹良多的爱情而流吗?
当榊太郎背着我回到家的时候,面对管家奶奶的欣喜,榊太郎母亲的惊讶,静安小姐的嫉妒,还有佣人参差不齐的打量的视线,我越发的疲倦起来。
榊太郎对管家奶奶说:“她今天不舒服,晚饭做得清淡些。”
管家奶奶连忙眉开眼笑的说回道:“哎~我这就去吩咐厨师。”
在榊太郎的卧室里,我半倚着床头,轻声的说:“我吃得也不多。”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榊太郎的母亲还有静安小姐都喜欢香浓,口味较重的东西,榊太郎虽然不挑食,我却是极其不喜欢,这样一来,午餐在学校里吃得不多,晚餐的饭菜更是吃不了几口。
管家奶奶心疼我,本想着让厨师另外给我煮,偏偏榊太郎的母亲强势,说什么再有钱也不能让我这样的挥霍,不要说另外煮,加菜什么的都不可能。
“那又怎么样?”榊太郎看着我,皱眉道:“是我太过顺着她们了。”
我笑了起来:“你是太顺着我了。”
榊太郎听了这话,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神情难得柔和起来:“休息一下吧。”
我裹着被子,和榊太郎说起另外一件事。
榊太郎看着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量力而行,注意身体。”
见我胡乱的点头,榊太郎可能觉得我的态度很不认真,连带着被子把我抱在他的怀里,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这一切发生起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转眼间,榊太郎俯下头来在我的耳边,说:“我是认真的,不要再发生在昭大医院那样的事情,因为我再也不愿意承受那种痛苦了。”
“不要让我再一次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那样漫长的等待着医生宣布你生死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多一次,知道了吗?”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榊太郎。
看得我心中一酸,有些动容的别过头,整张脸转向他的心口,轻声的说道:“知道了,不就是教景吾一些东西吗,不会怎么样的啦~”
就这样,榊太郎放下手里的工作,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也没下去,而是管家奶奶还有女佣雅子送上来的。
后来,我也没回自己的房里,而是在榊太郎的房间里呆了一夜。
静安看到我从榊太郎的卧室里出来,脸涨得通红,许久才挤出三个字:“不要脸。”
榊太郎打扮整齐出来后,刚好听到那三个字,看着静安小姐飞似的冲往自己母亲的房间,冷漠的说:“别理她。”
我点点头,心想:这孩子,脑子都装着什么呢~~~榊太郎昨晚在书房里好不好,刚刚才回来换衣服好不好~~~
想着想着,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榊太郎低头看着我:“还不快走~”
“走~~走~~走~~”我笑着说道,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猜,静安小姐会在你母亲面前说什么?”
“这种事问管家,她最擅长这个了。”榊太郎斜睨了我一眼,然后径直的越过我,走在前面,我耸耸肩,笑着跟上他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学与不学
“打网球你用羽毛球拍~~”宍户在我旁边大吼大叫,差点把我的耳朵都给震聋了。
我挥着挥手里的拍子,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网球拍太重了,我挥不动。”
在昨晚通过榊太郎的同意后,今天下午上完课,我便拿着一只羽毛球拍站在练习场上,准备当迹部的师傅,至于榊太郎是怎么说服迹部的,我就不知道了。
只见迹部的嘴角抽了抽,双手环胸说:“心田,你确定要教本大爷什么绝招而不是在作弄本大爷?啊恩?”
“废话。”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有那个功夫~”
迹部还想说些什么,凤一路小跑着进来练习场,拿着一只雪白色的球拍给我,说:“经理,这个是监督让我拿来的。”
我一怔,本能的说:“辛苦你了。”,然后才接过手,心想:我也就是比划两下而已,不需要球拍的。
“还有。”凤吸了口气,环顾了大家一眼,才继续说道:“监督说了,经理身体不好,让大家别闹过头,不然....”
“不然什么?”向日见凤的话停在那里没有说下去,不解的问。
凤摸着脑勺,不好意思的说:“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啊?”向日再一次不解的问。
忍足推了一下眼镜:“搭档,这种事情,当然是发挥自己想象力啊,想想监督的平常的训练吧~”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只有我拿着比羽毛球拍还要轻的球拍,在旁边比划着,很是好奇,真的很轻~这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啊。
我正研究得入神,慈郎猛的抱着我:“心田,你还是别教部长了,跟我一块回家吧,回家睡觉,睡觉身体好~~”
众人:“.....”
我摸摸整个挂在我身上的慈郎的头发,安慰说:“不用怕啦,监督最多就是让你们多跑几十圈,死不了人的。”
“心田你还是不要安慰我们比较好。”向日忍不住说道。
忍无可忍的迹部,眉毛高高扬起:“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抬走~~~”
“是。”
“不要~心田,不要教部长啦~”慈郎在桦地的肩膀上手舞足蹈的。
我默默无语的冲他挥了挥手,真是可怜的孩子,睡觉要被扛,没睡觉还是要被扛~~~
“好啦~”我笑着说道:“大家赶紧去练习打球去,别偷看啊~~”
“切,谁要看~”宍户不满的皱着眉毛:“凤,我们走。”
“那呆会再见咯~~~”忍足拖着撅着嘴的向日。
其实榊太郎的球拍真的是白拿来了,我只是在迹部面前比划了两下,然后开始讲解肌肉,关节和骨骼的原理。
简单来说,我是在指导他,让他那惊人的洞察眼力更加炉火纯青。
“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为什么总有一些动作、方向,我们总是做不到够不着呢,因为人体的关节骨骼也有一些是无法启动的死角,景吾的洞察力胜于常人,但还不够哦~我要让你在打网球时,对方在明知道你的球路下,依旧无法做出反应。”
“怎样?很厉害吧~”我眨着眼睛,很兴奋的看着迹部,问。
“你行吗?”迹部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什么话,不行能来教你吗?我告诉你,现在我打出去的球,你还不一定接得到呢~因为啊....”我用球拍轻轻的拍着他的胳膊,得意的说:“你的关节骨骼,在我眼里,已经无所遁形了~~”
我走向练习场的另一边,开始和迹部打一场不对等的网球训练。
我说的不对等,当然是指迹部强我弱啦~
我打出去的球都是软绵绵没力度的,迹部自然是百分百的可以接到我的球,只是,反应速度要比平常慢一些,也就慢那么一点点,但就是这么一点点,在网球比赛中,有时也会起一锤定音的作用。
十分钟后,迹部握着球拍问:“怎样才能做到你那样。”
我挥着胳膊,觉得有点麻麻的,其实迹部为了配合我,力度放轻了不少,只不过是我特别虚就是了。
“不会很难啊,你的眼力很好,就是不太像我这样熟悉的人体骨骼,我会好好帮你,这样子,你看别人的时候就会跟做‘CT’检查一样,恶心死你。”
迹部:“.....”
“胳膊很麻吗?”迹部走过来,一只手接过我的球拍,皱着眉毛问。
“还好啦~”我一边捶着胳膊,一边问:“景吾要不要帮你的新招取名字?”
“有什么好取,别那么幼稚了。”迹部没好气的说。
我假装没听到,偏头想了一会,笑着问:“就叫‘迹部王国’好不好,多威风~”
“哪里威风了~”
“迹部的名字很威风。”
“你是因为学校里的那些话才这样说的吗?变相的安慰的?”迹部忽然停下脚步问我。
“哪些话,哦~是说你嚣张没礼貌又自恋.....的,那些话吗?”我本来还想多说几个贬义词的,但看着迹部慢慢沉下来的脸色,我还是非常自知的略过。
“不是啦,我在住院的时候看到人体骨架,就在考虑这个了,在人选方面,我也是考虑很久哦,想来想去,也就觉得这个招数,只适合你。”
“只适合我们冰帝学园的帝王。”我看着他,得意的说道。
迹部看着我,别扭的转头迈脚向前走:“就会说些华丽的话。”
“还不是跟迹部大爷学的,你有什么权利说我。”我嘀咕道:“那你学不学啊,不学算了,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家店啦~”
迹部挑了挑眉:“不是说只属于冰帝的帝王,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试一下吧。”
我笑了起来,心想:嘴硬。
“那好吧,景吾,在那之前,我们还是来学学,怎么让一个人的死角无所遁形吧~”
迹部好聪明,我说的理论只要提一遍他就能记住八成了,第三天他就可以很利用我的这些论点,练成了“冰之世界”,虽然还只是个雏形,但也真的是很厉害了,而且他还给我看了他的新招数——“唐怀瑟发球”。
“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手冢的。”迹部很得意的说。
我毫不留情的告诉他:“不可以用这招,对你的手腕不好。”
迹部撇过脸:“就会泼我冷水,果然是应该让桦地把你扔出去。”
“忘恩负义。”
“畏首畏尾。”
“你不识好歹。”
“你刁蛮任性。”
“胡说,我哪有刁蛮任性啊~”
“桦地,心田很任性对吧。”
“是~~”
.............
作者有话要说: 之所以有这章,是因为我发现,作为冰帝学园的经理,心田跟迹部他们的互动太少了,所以,才会写了这样的过程,迹部的“冰之世界”还有“迹部王国”,分别是在全国大赛的13集,还有新网球王子中的第11集出现,正好可以跟得上剧情~~~
☆、哥哥有女朋友?
转眼间,就到了星期五下午,因为要去参加小野理金的葬礼,所以下午就提前回神奈川了。
管家奶奶在门口再三拍着胸膛向我保证,一定会24小时看好他的老爷,绝对绝对不会让坏女人抢走的,我差点没笑倒在地,于是胡乱着点着头,说:“那就拜托管家奶奶咯~~”
把榊太郎看得青筋跳了又跳。
一开始榊太郎是决定亲自送我回家的,但不知什么原因,美国那边突然单方面的要求一年一度的日美亲善少年网球赛提早举行。
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政府方面便决定由关东各校派出代表参加集训,然后再从中选拔出八名代表。这样下来,身为集训教练之一的榊太郎便有了很多的准备工作要做,也就只好让司机送我回家。
其实我这次也受政府的邀请,担任这些少年的营养师,但我的工作是要在见到选手之后才能做决定,所以,目前来说我比榊太郎比较闲一些。
回到家的时候,保姆阿姨已经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在等着我呢。
我逗了一会儿妈妈怀里的小葵,如今她会转着圆圆的眼珠子朝我笑了,非常的可爱,“心田要不要抱一下?”妈妈问我。
“谢谢。”我接过保姆阿姨为我亲自熬的特饮,摇了摇头:“我体力不好,怕抱不稳妹妹。”
妈妈“啊”的一声,把小葵抱给保姆阿姨,握着我的手,心疼的说道:“心田,还是搬回来住吧,你瞧,现在妈妈对你的事几乎都一无所知了。你开心难过妈妈不知道,你生病住院妈妈也不知道,总觉得,你们的老师把妈妈心爱的女儿给抢走了。”
我笑了一笑,说:“妈妈,这么说就太夸张了,我每个星期天都有打电话回家哦~”
我向保姆阿姨招了招手,保姆阿姨便抱着小葵在我身边坐下。
我一边逗着小葵一边问:“妈妈,哥哥怎么还没回家?”
都快七点了,平常这个时候哥哥都在家里了。
“啊拉~心田。”妈妈忽然从失落的“女儿被抢”的情节中昂奋起来:“你哥哥谈恋爱了喽~”
“妈妈,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啦~”我冲小葵做了一个鬼脸,小葵发出笑声,更加的惹人喜欢了。
妈妈挨着我更近了:“真的,没骗你,前一个月有女生打电话在这里来,自称是比吕士的女朋友,把妈妈和爸爸都吓了一大跳,比吕士自己也承认了。”
我狐疑的看了妈妈一眼:“骗人的吧,那哥哥有带回家来吗?”
“那倒没有。”妈妈偏头想了想,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比吕士就是谈恋爱了。”
我回家那欢喜的心情便随着妈妈的这句话变得低沉起来。
哥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都快八点钟,我们都用过晚饭了,哥哥才匆匆忙忙的和爸爸妈妈道歉,然后去洗澡吃饭。
我只是亮着书桌旁的台灯,在自己的房间里怔怔的看着楼下庭院里那摆满一地的盆栽,客厅里的灯光当然能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一点光线穿过玻璃,但依旧昏暗不明。
我很想跑到餐桌质问哥哥:哥哥有女朋友了吗?或者是以不讲理的态度他:我不喜欢哥哥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类似这样的话。
可是,我真的能这么做吗?
我要以什么身份去问?
我们只是兄妹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月光轻抚着我的脸颊:而且,比起哥哥,还是我更加的恶劣一点吧。
我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哥哥还是喜欢榊太郎的感情下,默许了管家奶奶把我当成未来女主人,暧昧不清的态度最为恶劣。
【快点长大,心田,不要让我等太久。】
【小姐,你老实告诉管家我,你喜不喜欢我们老爷?】
【那你什么时候娶静安。】
【你哥哥谈恋爱了喽~】
【真的,没骗你,前一个月有女生打电话在这里来,自称是比吕士的女朋友,把妈妈和爸爸都吓了一大跳,比吕士自己也承认了。】
【比吕士就是谈恋爱了。】
从外面收回的视线随意的瞥向那书架上一排排的书,我起身做了一件有记忆以来最为幼稚的事情。
我闭上眼睛,走向书架从中随意的抽出一本书。
如果是单数,我就去问哥哥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双数,我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第一本,单数。
“这样贸然去问哥哥,很失礼吧~再试一次好了。”
“咦~这次怎么是双数了,那一胜一负,我到底是问呢还是不问呢~要不,再试一次好了。”
我嘀嘀咕咕,事实上是,当书桌上摆满厚厚的一堆书,我还是在单数和双数之间纠结着,门口传来低低的笑声,我连忙合上书,看清来人后,便喊:“哥哥。”
哥哥笑着朝我走来,扫了一眼桌子:“64本哦~还是做实验研究的人呢,依然没有长大,那么幼稚。”
“哥哥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偏头看着他问,心想: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在你嘀嘀咕咕,觉得很失礼,翻开第二本书的时候。”哥哥好笑的看着我不自在的表情:“呐,我不会觉得你贸然的,什么事问吧?”
“可以吗?”
“可以。”哥哥再一次笑了起来:“不过,你现在得先去换套衣服,我们要赶去参加一个聚会。”
“诶~”
哥哥按着我的肩膀推到衣柜前:“快点,迟到就不好了,不用穿正式的礼服,舒服悠闲方便行走的衣服就可以了。”
“哥哥有女朋友了吗?”换好衣服的我匆匆忙忙的跟着哥哥下了楼梯,还是忍不住问道。
“爸、妈,我们走了。”
爸爸挥了挥手:“去吧,玩得开心点。”
妈妈也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爱你,宝贝。”
“诶~干嘛说这样的话啊~”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走啦~”哥哥不由分说的把我拉进车里,看着车外的风景不断变化,我皱了皱眉,问:“时间那么赶,那你还看我犯傻。”
“难得看见心田这个样子,觉得很可爱,不忍打扰啦。”哥哥说。
我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干嘛突然夸我。”
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快乐
“没有哦~”哥哥好脾气的说。
司机把车开得有点快,路上橘黄色灯光时不时拂过哥哥的面庞,我偏头看着他,哥哥也学着我的样子偏头回看着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做对不起心田的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哥哥今天的心情,好诡异。
我心里想着,车速也慢了下来:“少爷,小姐,到地方了。”
哥哥牵着我的手,一下车,看清目的地的我不禁一愣。
我们居然是在游乐园。
许是明天周末的原因,有很多大人、小孩,或者是我们这般年纪的,三五成群,或者两人一对,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愉悦的表情。
“游乐园也可以举办聚会?”我回神,转身看着站着我旁边的哥哥,不解的问。
哥哥推了一下眼睛,朝我微微一笑:“心田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在参加聚会之前,让我们先好好玩一下吧~”
哥哥说着拉着我的手进了游乐园,过山龙,骑花车,走迷宫,除了鬼屋,我们几乎把所有冒险游戏都玩了一遍。
最后玩累的我被哥哥很干脆的拉上了摩天轮。
随着摩天轮渐渐转动,升起,我有些兴奋的趴着玻璃,看着脚下的人群渐渐的渺小,可是灯光璀璨,五彩缤纷的样子,煞是好看,我不禁回头:“哥哥,你看,好漂亮。”
哥哥“恩”了一声,看了一下手表,起身朝我走来。
随即只听见几声近似于闷雷似的声音,接着犹如银蛇般的东西窜升到天空,在夜空中炸开,哥哥揽着我的肩,低头贴近我的耳朵说:“生日快乐,心田。”
摩天轮不再转动,我和哥哥在摩天轮的最高端。
流光溢彩的烟火不断的的在天空展示着它们的美丽,火星稀疏散开后,紧随着又有新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我的注意力全被这些绚丽多彩,美丽耀眼的烟火给吸引过去了。
而最让我惊喜,莫过于那最后两只烟花了。
各种颜色相缠相绕,天空中幻化成几个大字:“生日快乐,心田!”
另外一只便是红色的烟花,印在天空中长达几十秒——“我们爱你,心田!”
“虽然还有三天才是你真正的生日,不过到时候我们都在集训,就只好今天提前帮你庆祝了,喜欢吗?”哥哥问。
“喜欢。”我笑了起来,鼻子却是酸酸的:“大家都来了吗?”
“恩。”哥哥扬起嘴角:“这是你的生日宴会,他们怎么能不来。”
“心田~~~”我一下摩天轮,切原就洋溢着热情的笑脸冲我跑来,一边冲我摇手,一边喊:“生日快乐~~~”
“谢谢~~”我也大声的回应着他。
然后是丸井、仁王、真田、柳、胡狼,最让我惊讶的是,幸村还有他的祖父也来了。
幸村的祖父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一扫之前的威严睨睥的表情,乐呵呵的说:“你们年轻人的聚会热闹一些,老头子我就来凑凑热闹,不会不欢迎吧?”
我的嘴角渐渐浮起弯弧:“不胜荣幸。”
我被他们带到一个非常梦幻的小木屋,这是个非常甜蜜热闹的生日宴会,特别是对丸井,仁王,切原来说可以吃蛋糕吃得那么痛快,实在是太幸福了。
我倒是之前玩得太疯,反而和幸村分别在他祖父的一左一右的坐着。
他的祖父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瞅了瞅幸村,不知想到什么,乐呵乐呵的。
“恩,虽然这样子问太冒昧了,但我听加奈说,你以前倒追过幸村没成功。”趁着幸村走开的空隙,他的祖父突然对我说道。
我笑了一笑,在他的面前并没有太顾忌这个话题:“似乎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之前出过车祸,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
“这样啊~”
幸村的祖父看着我,那暧昧的眼神把我看得哭笑不得,我只好郑重的申明:“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现在,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比我的孙子还优秀吗?”
“恩,或许吧。”我偏头想了一想,然后看着和真田说话的哥哥,继续说道:“就算他没有别人好,我还是喜欢他。”
“既然想不起来,就让它想起来好了。”
幸村的祖父自动省略我的话,沉吟一番后打断我的思绪,说道:“我觉得,你很适合我们家精市,也很适合当宁墨广告社的社长夫人。”
“我才不要当什么夫人~”我扬起眉毛,小声的拒绝,然后朝哥哥走去:还是不要跟这个奇怪的老头子说话。
虽然我这么说,幸村的祖父不以为然,依旧很自信的认为我将是他的孙媳妇。
“心田,部长有话要给你说哦~”哥哥对我说道。
“诶。”我偏头看向幸村,立海大的八位正选站在我的面前,幸村不只从哪里拿来一个盒子:“生日礼物。”
我懵懵懂懂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九个护腕,但图形不一,我翻看着,然后摆放成线,居然是我们立海大的校章。
“虽然心田现在是冰帝学园的经理,但在我们心中,你永远是我们网球部的第九个正选。”幸村这样说道,其他人也郑重其事的看着我,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幸村的话。
我笑了一笑,拿起一个红色居多的护腕戴在手里,扬眉道:“第九个正选,就是我。”
哥哥他们也一一把护腕戴在手里,切原高举着拳头:“王者,就是立海大!”
“孩子们,看这边~”幸村的祖父忽然喊道。
我们齐齐看去,九个人的身影便被幸村的祖父给拍了下来。
那个晚上,幸村的祖父为我们拍了很多照片,有大家在一起的合照,也有单人的独照,只有这一个晚上,我们才表现得像一个国中生。
而在这天晚上过后,我的人生又开始一番新的变化。
而这个变化,让我快速的走向生命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就快揭晓了,哈哈~~~
那个,大家会看“清穿”小说吗?我最近在写九子夺嫡的数字阿哥们~~你们看吗?要不要支持支持一下~~~
☆、铃木百合
小野医生的灵堂是设在他的家里,下午五点多钟开始。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葬礼,当我一个人走进门口布满白色灯笼的小野家。
首先入耳的便是这些呜咽和抽泣声,它们在哀痛中回荡,此起彼伏。
躺在棺材中的小野医生肤色比活着的时候要稍微白一些,但表情却是十分释然,仿佛睡着了一般。
为了追逐爱人的足迹,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包括自己的父母,也觉得值得,所以才会有这样平和安详的表情吗?
我静默了几秒钟,就有人递了把香烛过来,我拜了拜,插着香炉里,然后朝灵坛一侧的两个老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