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切原在半空中击掌,开心得不得了,只留下众人在后面无语的看着我们两个活宝。
我看准机会去找和弥,今天一整天都在医务室,从教室里出来后还没有见到和弥了,我兴冲冲的去找他,还没到教室,就已经在职员办公室的门口见到和弥了。
因为和弥低着头,一时间没有看到我,而我想着要好好的吓他一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身后,刚要大喊一声,却听到办公室里老师的声音不断的传出来,虽然他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我还是能勉强的听到一些,好像是在说和弥的父亲。
我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老师的话越说越不堪入耳,我便不乐意了,正伸手想拉他离开这个地方,和弥已经猛然回过头来,眼里全是煞气,一把扯住我伸出的手。
我猜他可能要给我一个过肩摔,心想,完蛋了,我又得入院了。
好在和弥很快就反应过来,最后变成了我跟他都跌到地上,他的后背撞在墙壁上,我撞进他的怀中。
办公室里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和弥没等我回过神来,拉起我就往楼上跑去。最后我们蹲在某个教室的门口,和弥微微的喘气,我则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今天过得太有趣了,好刺激。
和弥看着一旁眉开眼笑的我,本来还带着煞气的脸终于忍不住摇了起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摸着我的头说:“就你最调皮。”
我扬着脸,看了和弥一眼之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和弥带着我拿了自己的书包,然后一起去了网球部,我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停下脚步:“怎么了?”
和弥站在那里沉吟了十多分钟,才下定决心开口:“你都听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我到底听到什么呢?
☆、慧眼识英雄
和弥沉吟了十多分钟,才下定决心,张嘴问:“你都听到了吧?”
我摇了摇头,随后一想,听到一点也是算是听到了吧,又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说:“听到一点。”
“你不害怕吗?”和弥看了我一眼,随即撇开视线,低头皱眉说:“我是东京黑帮老大的儿子,身上流着罪犯的血。”
他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口吻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他们都知道我是和弥家的小孩,说总有一天,我会像我爸爸那样,坏事做尽,我好不容易才熬到国中部,来到这里,结果,一年还没过去呢,老师们就已经知道我是....”
“啊,我是来跟和弥君说谢谢的。”我打断他的话,不让他说下去,反而是拉着他的手:“和弥保护我的情形,好威风啊,像骑士一样,现在想起来,依旧是历历在目呢,我好感动哦~”
和弥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朝他笑了笑继续道:“他们不懂得和弥的好,那是他们没有眼光,跟和弥君没关系,而且你还有我这个慧眼识英雄的家伙罩着你,放心,我保证,我的朋友,都是和弥的朋友,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哥哥他们.....”
我用力拉着和弥,和弥的脚像是生根在地上一样,不移半步,我不解的回头看着他,和弥看着我,眼神越发的温柔,他手腕稍稍一用力,我就被带到他的面前,他不说话,我也不再出声,只是微仰着头,不敢忽略他的表情,想着他要还是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我要怎么办才好?
好在最后和弥还是柔柔的一笑,说道:“柳生桑,真是可爱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换来和弥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揉我的头发呢?
我跟和弥肩并肩朝网球部走去,说起了闲话来。
“柳生桑每天都要补课吗?”他问我。
我说:“是啊,就算其他人没时间,哥哥也会给我说题的。”
“真是辛苦呢。”
“还好吧。”我认真想了一下,才笑着说:“我觉得哥哥更辛苦一些。”
“这样啊,下个星期,英语又有模拟测试,柳生桑准备得怎么样?”和弥一边问一边侧头看着我。
我耸拉着脸:“和弥不要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嘛~”
和弥低声笑了起来,眼眸微微一抬:“咦,柳生桑,你的哥哥在那里等你哦~”
“我知道。”说着,我已经挥着手,大声的喊:“哥哥~~”
“欸~柳生桑跟你哥哥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呢~”和弥在我旁边说道:“既然柳生桑的哥哥在那里,那我就先走咯~”
我偏头看他:“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和弥无奈的笑着说:“我跟柳生桑都不同路,怎么一起回去?真是个傻瓜,快走吧。”
我笑着应好,朝哥哥跑去。
切原在旁边指手画脚的说着周末里他是怎么赢得电动游戏的,仁王和丸井又为了蓝莓饼干吵了起来....我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天,心里很是满足,这样的生活就是好。
上一秒还是踩着十月的枯叶,下一秒我们就迎来了寒风猎猎的十二月。
现在的我,随手指出一样食物,就可以说出它的克拉,作用等等,英语考试也过关了,将棋勉强得到爷爷的认可,围棋偶尔也可以赢过老师了,妈妈很欣慰。
神奈川的冬天很少会下雪,但风却很大,总是把人的脸刮得生疼,大家那薄薄的外衣的也都换上了厚重的外套,尤其是我,受不了一点冷,风一吹就感冒。
幸村嘲笑道:“啊,柳生桑,真的是个娇气的陶瓷娃娃。”
我不甘示弱的反驳:“诶,幸村君一样的嘴毒。”
真田往我们中间一站:“还有时间在这里斗嘴,你们是不是太松懈了点。”
像这样的口舌之争,我和幸村一天不知道要闹多少次,每次都是真田和莲二跳出来,一个负责骂,一个负责哄。
十二月,哥哥他们已经从原来的新生,成为立海大网球部可以倚重猛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写得不好吗?为什么点击率,还是那么低???
☆、丸井的能量
十二月初,哥哥他们已经从原来的新生成为立海大网球部可以倚重猛将。
仅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就参加了接近二十场各个学校举行的练习赛、交流赛,虽然我在网球部担任助理那么长的时间,但我对网球依旧是一知半解。
但作为一个称职的妹妹,我可是非常及格的,凡是哥哥他们出赛,我都是场场必到,因此从未没有错过丸井落寞的神情。
网球部的爱将,不包括——丸井文太。
一直都很努力,却从未上场的丸井。
我们的经理,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幸村美纱,没少因为丸井跟教练起了冲突,脾气暴躁的她,今天又因为这事情跟教练对吼起来。
教练一怒之下,拍着桌子说:“你以为我不想让丸井上场吗?那你也要考虑一下他的体力问题啊,他的确是个有才华,有天分的孩子,但他有着最致命的弊病,他连双打都不能坚持完一局,你还敢说让他上场。”
说到这,教练的顿了一下,口吻缓和了下来:“我不为学校的名誉着想,也要为其他正选着想,他们每天训练,不就为了可以拿到奖杯吗?怎么可以为了一个...”
教练眉头一皱,看向门外,我侧头顺着教练的目光望去,丸井在门口,表情木然,随即垂下脑袋,失魂落魄的抬脚离开。
我看了看教练,追了出去。
丸井在前面走着,我就在离他一两步远的地方默默的跟着他,穿遍了整个校园。
我倒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是不知怎么说才好,一个有天分的网球选手,却不能上场比赛,这跟在沙漠里拿着菜刀有什么两样?
就在我的双脚酸疼得不行的时候,丸井终于停下脚步,看着我,说:“机会一定会降临到我身上的,我只要做好准备,耐心等待就是了,对吧?”
我笑了一下:“那是一定的,我得赶紧去买一个照相机,把丸井君在赛场上英姿飒爽的样子照下来。”
丸井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我,我愁眉苦脸的说:“脚好酸。”
丸井蹲了下去:“好吧,看在你陪我那么长的时间上,上来,我背你。”
我笑嘻嘻的趴了上去,丸井一边走,一边说:“心田,你好轻哦~”
我偏头看他:“太重的话你也背不动啊。”
丸井笑了起来,说:“也对。”
我趴在丸井的背上,想起了教练的话,丸井是因为他的身体能量散发过快才会导致的体力不足,如果有个方法可以储存能量,那丸井是不是九可以像哥哥他们,成为立海大的爱将呢?
我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在保姆阿姨的帮助下,我开始了甜品制作,甜点是最容易,也是最能快速的补充人类身体能量的需求的东西,最最重要,丸井爱吃。
那段日子是我最忙碌的时期,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在不影响其他事情的情况下都在厨房里捣鼓着,以至于累得连去学校的路上都能睡着。
刚开始,妈妈还一副“吾家女儿初长成”表情,后来只闻厨房有瓢盆碟勺声音出,唯独不见一样作品,有些失望,她哪知道,我都是偷偷的扔到垃圾桶去了。
我每天都考虑着如何才能发挥甜品最大的效果,学校的实验室我都不知跑了多少遍,好不容易才想到泡泡糖的方式。
从那之后,阿姨就开始遭殃了,厨房每天都被我弄得乌烟瘴气,她要比往常多花时间才打扫,可我乐不思蜀,就是成果不怎么样,做出来的泡泡糖要么就太硬嚼不动,要么就是看太丑让人没有想吃的念头,要么就是味道太怪,让人难以下咽。
好不容易在一月中旬,赶在国中网球新人大赛的前一周,让我制作出来了。
一大早我就直奔网球社,也不知是左脚绊右脚,还是右脚绊左脚,反正我就摔了一个狗吃/屎,刚好丸井就站在门口,哈哈大笑起来,小跑着朝我的方向过来,他一边拉起我一边说:“心田,你哥哥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看你,连路都走不好。”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倒也没有受伤,我一脸兴奋,从书包里掏出自己包装得很漂亮的泡泡糖说:“请你吃。”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太激动了,丸井反而有些迟疑,他打量着我,试图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我把脸一板:“你吃不吃啊?”
“吃。”丸井随和的说道,真的就放到嘴里嚼了起来,还吹起了泡泡:“诶~怎么跟平常吃的不太一样。”
我扬眉笑看着他,我说:“丸井君,我在你身上施了个魔法,现在我们该去给大家一个惊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点击率啊点击率,我一天要看很多遍~
☆、新人大赛
丸井侧头看了我一眼,不是很理解我的话,可我已经拉着他进了练习场。
球场上,哥哥和幸村他们都在努力的训练着,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新人大赛了,大家都很认真。
我向他们走去,拉着哥哥就说:“啊~好久没有看到哥哥和丸井君打球了,好想看,你们要不要打一场?”
哥哥正要说话,仁王看着丸井不断的吹泡泡,问:“丸井,你还小吗?”
丸井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幼稚,正准备吐掉,我吓得立马捂着他的嘴,皱眉道:“不许吐,吐了魔法就没用了。”
“嗯~”幸村看了看丸井,又看了看我,温柔的笑问:“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吗?”
“什么魔法?”单纯的切原问,大家也齐齐看向我。
我笑得狡黯:“一个可以让丸井君参加新人大赛的魔法。”说着,再去拉着哥哥:“哥哥,你们快点打球啊,我想看。”
哥哥宠溺我惯了,用球拍轻轻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这才跟丸井打起球来,切原当裁判,我们就在一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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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练习过去了,丸井的球拍掉在地上他也浑然不知,只是呆呆的看着微微颤抖的手,有些无法相信,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场外热闹依旧,依稀可以听到嬉笑声,场内的大家都陷入一片沉默中,每个人都对丸井能够坚持打完一场而惊讶。
我见丸井呼吸有些不太平稳,微微喘着,但更多的是沉浸在震惊中,我心想:泡泡糖的效果才刚发挥出来呢,还有你们惊讶的呢。
我低头喝了口水,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压不下去,正想着要不要让丸井多打一场,视线却在半空中和莲二撞在一起,我朝他眨了眨眼,抿嘴笑了起来。
莲二偏头想了一下,对还在魂游中的丸井说:“今天发挥得很好,再打一场吧。”
丸井像机械一样的点点头,照做了,一局,两局,三局,随着时间的逝去,丸井不见一丝倦意,反而是越战越勇,第四场时切原忍不住手痒,也下场和丸井对打起来。
要说起来,切原的球风凛冽,平日里丸井接起来也不容易,可是现在依旧....练习场上,球与球拍相击,而站在一边的我们依旧一片安静,丸井的状态,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何况是他们。
幸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看着我,开玩笑说:“果然是被施了魔法呢~”
哥哥听了这话,也缓缓的看向我,我挑了挑眉,笑着回看着他。
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切原险胜,丸井连球拍都没有放下就跳过球网,直接奔向我,拉着我的手,欢喜得不得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因为那糖吗?”
“哼~”我把嘴一撅,不满的说:“都说我施了魔法了,关糖什么事。”
随即越发的得瑟,压低声音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丸井大笑,揉着我的头发:“是,知道你很厉害了。”
虽然丸井有了我做的泡泡糖,但对新人赛冠军势在必得的教练并不放心,还是真田他们以强势的态度逼着教练答应了,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我有两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做,一,就是把丸井的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另外一个就是研究各个学校里可能出现的排阵和如何应对的战术。
我感到莫名其妙,真田却说,这是为了可以让丸井上场比赛,幸村和教练交涉时,教练开出来的附带条件,我暴汗,心想:你们趁我不在的地方到底聊了什么???
就这样,我们迎来了新人赛中的最后一场,神奈川的立海大对东京的冰帝学园。
两负两胜,打成平手,最后压轴的丸井以7—5的战绩赢了冰帝学园的芥川慈郎,我们顺利的拿走了冠军。丸井在网球部的欢呼中高高的举起手里的奖杯。
唯一比较好笑的是,他的护腕被他的对手给抢走了,真的是很有趣的一个人。
而一战成名的不仅仅是立海大的正选们,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大概是史上最无聊的作者,因为我一天会看很多遍《爱在心田》的点击率。
亲,你们要记得按“收藏啊”
☆、挖墙角
在新人大赛中一战成名的不仅仅是立海大的正选们,还有幕后的我。
原来,丸井文太在国小时,有一次在练习场上打网球,被经过的网球杂志的记者看到过,觉得他很有天分,却一直没有看过他上场比赛的记录,便特意去采访过他的教练,当时被教练评价为:“天份有余,体力不足”。
“这个孩子,是一辈子都不能上场比赛的。”当时的教练就是这么告诉记者的,给了这个记者很深的印象。
所以,丸井出现在这次的新人赛上,记者一下子就认出他来,感到很惊讶的他,开始进行了各方面的调查,随着记者的挖掘,我开始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连那些我根据莲二收集来的情报所分析出来的资料,在立海大双打时所写的排阵,也都出现在杂志上,恩,还配送我在棋社里下棋的照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但还不错,至少看上去比我真人好多了。
“什么教练啊这是。”我扔掉手里的报纸,摸摸在我旁边埋头苦吃的切原:“你看,我们家的丸井现在打得多好。”
切原一掌拍掉我的手,翻了个白眼,继续吃我为他做的蛋糕。
我抿嘴一笑,其实记者只写了一半,真正引起学校各大教练注意的,是我在营养调理上的才华。说起来,我也真的是对这些东西开始产生兴趣,开始喜欢在实验室里做各种实验,,而我开出来的每份营养套餐,也成了立海大各个社团求知若渴的东西。
总而言之,我在经历丸井的事情后,开始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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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用值日的我打算去学校附近的书店买书。
刚走出校门就看到冰帝学园的教练——榊太郎,背靠着墙壁,非常优雅的抽烟。
说起来,榊太郎教练长得非常的符合我对男朋友的要求。
气质优雅,身材欣长,外貌更是上佳,如果他能够不那么冷冰冰的板着脸就好了,啊~在新人大赛上看到他跟选手们讲话的样子,也是硬邦邦的,我不太习惯跟严肃的人打交道。
于是,我假装没看到,假装不认识,直接当他是路人甲。
“柳生同学,我有点事想要跟你谈谈,请问有空吗?”
看吧,我就知道我不喜欢和这个人打交道,被这么威严的人一喊,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立刻顿住脚步,僵硬的转向他:“您好,教练。”
他眉头微皱,看着我,我只感觉他身上压迫感愈发的逼人,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过了大半响,我猜他可能是在等我的回答,于是,指着右边,讪讪的说:“我要去买书,你介意一边走一边说吗?”
他往右边迈了几步,用行动告诉我,不介意。
我敛神定息,深吸一口气,才说:“那个...不好意思,我指错了,是这边....。”我指着左边,在榊太郎转过来的那一刹那,又开始结巴起来:“才....才对。”
我好想哥哥啊~我在心中默默流泪。
榊太郎教练应该是个不善交谈的人,他偶尔会偏过头来问我一些学校里的问题,但更多的时候他是安静的走在我的一边,看着我挑东西。
我买东西是出了名的慢吞吞,还特别的犹豫不决,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刚开始他不知道我为什么每看到两样以上的东西就会皱眉,几次下来,他问:“你有选择性障碍?”
虽然是用疑问的口气,表情却是带着几分笃定,我眼睛瞄向别处,脚也不自觉的在地上画圈圈,用极低的声音“嗯”了一声,心想:你想嘲笑就嘲笑吧,反正我习惯了。
好再他不再提什么,只是在后面的时间里,我每次犹豫不决的时候,会帮我做主,敲定某样东西。
比如说现在,我站在书架前,看着各个版本的《小王子》,眼角抽了抽,选择性太多了,都觉得头有些发疼,榊太郎的手已经抽出中间的那本,递给我:“这本不错。”
我偏头看着他,打算挪揄他两句:“你怎么知道这本不错,难道你都看过了?”
“都看过了。”榊太郎回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这个版本是所有翻译里最简单易懂的,很适合你。”
我无语,在心中腹诽他:大坏蛋。
“柳生同学,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学校就读?”他突然停下脚步,对我说。
我愣了一下,我不是没有想他说有事要跟我谈,是指什么,但我充其量也只是以为他来,是希望我可以给冰帝学园的选手们一些建议,毕竟丸井是在我的帮助下才有这么大的改变的。
倒是没想到,这个人来挖墙脚,还挖得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反而是我显得有些仓促,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这真的不能怪我,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觉得很尴尬。
我正想着,人家已经掏出一张名片:“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毕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们才会升到二年级,在这之前,请你好好的考虑一下,我们冰帝学园,,可以提供你做研究的场所,你的才华,也会在冰帝,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就这样,我带着几本平白有人买单的书,回到了学校,看着哥哥他们聊得很开心的脸,口袋里榊太郎的名片有些发烫,如果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会不会太搅兴了,我心想:反正我是不去的,说不说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没有提起榊太郎的事,而是在一旁听哥哥幸村他们说起六月全国大赛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的,“我”就要去冰帝学园了~~~
☆、阳台闲聊
转眼就到了二月,寒冬已去,如今的天气只要穿着两件薄薄的长袖衣再加上一条围巾就可以了,全身说不出的轻盈。
我在教学楼的阳台上,非常没有形象的躺在地上,终于考完试了,还有十天的假期,再过一个多月,我就是二年级生了,到时候我就是学姐了,想到这,我内心无比舒服的闭目养神。
“啊~真是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遇见心田。”
我睁开眼,阳光因为来人的身躯遮掩,只留下一片阴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略卷的紫蓝色头发,好看的嘴巴笑意微扬,直挺的鼻子,与头发一样颜色的瞳孔如上好的琉璃,我的面孔隐约可见。
我说:“幸村君,我这样撞上去,你的下巴会歪掉的。”
幸村的笑容甜得几乎可以腻死人了:“这样啊,可是也会被我盖章的,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笑着推了他一把:“让开,我要起来了。”
幸村微微笑着搬起我旁边的纸箱子,挨着我坐下,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这是什.....这不是礼物吗?那么多?”
“恩。是圣诞节,新年还有情人节收到的东西。”我也看向箱子,拿起箱子里最上端的一个礼物,包装得非常的精美,我放在耳边摇了摇,才低头拆了起来,还不忘嘀咕道:“啊,包装得太漂亮了,都有些不忍心拆开。”
“欸~都二月了,你现在才拆礼物?”幸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为那些送我礼物的人感到可怜。
我解释道:“圣诞节的时候我很忙啊,后来你们参加比赛,再后来就是期末考试了,实在没空,都放在储物柜里呢~还有很多是吃的,不过过期就被我扔了。”
“这样啊。”幸村随口应了我的话,手却没有闲下来,把箱子里的信一封封捡起来。
我已经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拆开了,是一盒巧克力,我记得好像很贵的样子。
“我们心田似乎很受欢迎哦。”幸村扬了扬手里的一大叠信,笑着说,我扫了一眼,手里的巧克力扳成两半,一半递给幸村:“会比幸村君更受欢迎吗?”
“那要不要比比看?”幸村问,手里的信放了下来,接过我递给他的东西。
我大笑:“才没你那么幼稚呢~”便小口咬了一下巧克力。
“心田不一样了,比以前更自信,更有魅力了。”幸村微微笑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说:“有种女儿长大了的感觉。”
我转头看着他,有些汗颜,我经常觉得幸村是网球部里的妈妈,难道这种念头想多了,对方就有感应?这样想着,喉咙一痒,我转过另一边猛的咳起来。
幸村一边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问了一个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的问题:“心田有喜欢的人吗?”
我连想都没没想,就说:“有。”随便把这些人都想了一遍,最后一个身影定在最后一幕,与我遥遥相望,想到那个人,我微微笑了起来,然后转头看着幸村:“幸村君呢?”
我问他:“幸村君有喜欢的人吗?”
幸村托着下巴,手肘搁在膝盖上,直视着我的眼睛:“有哦,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咦~”我张了张嘴,本想八卦的问她是谁,最后想了想,还是低头咬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幸村眼里闪过的情绪太多,流珠波转,让人觉得惊艳的同时,也让人感到无法直视。
有谁在那里吗?
我感到有一道视线在看着我,这样想着,也下意识的朝后面望去,门外通往楼下的阶梯,并没有显示有人曾在那里站过。
尽管现在那里空无一人了,但我还是在幸村不解的眼神中起身,站在楼梯口朝下望去,一个深紫色头发的少年缓缓的拾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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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放假十天呢?心田打算去哪里旅行?”仁王看着我问。
我想他是作为代表来向我提问的,因为大家都看着我,一副只要我开口,他们就要走的架势。
我看向哥哥,哥哥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也说:“没关系哦,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心想:去哪都没有关系,哥哥在哪我就在哪呗。
不过我还是说了一个地方:“要不然去箱根,箱根的山景好,温泉好,古迹也多,你们觉得呢?”
美纱开心的搂着我的脖子:“啊~好感人~心田跟我的想的是一样的呢~~”
我斜睨了她一眼,心里默默的说:大小姐,我就是听你说的好不好?
“美纱,心田快被你掐没气咯”
“诶~真的耶?”
“你快放手啦,还掐着。”
“那就先去箱根,再去北海道好了。”
“欸~你们想去北海道,那就直接去北海道就可以啦~”我摸着脖子说,感叹:谢天谢地,我还可以活着。
大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忽略我的话,兴致冲冲的说着去旅行要准备什么的话。
我.......
作者有话要说:
旅游与往事
☆、单纯的切原
站台上,人来人往,我在哥哥的身边,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三个花枝招展的女生,眼角一抽,随即低头咳了一声,微微偏头看了三四步外的切原,抿嘴一笑,要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这是怎么回事?”我用眼神询问切原。
切原握成拳的右手打在左手的掌心上,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啊~我还有东西忘了买,我现在去买。”
“站住。”我把脸一板,随后又保持着笑脸:“我也有东西忘买了,赤也跟我一块去吧。”
切原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我拉着切原,左拐右拐,在哥哥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你怎么把她们也带来了?”
切原说:“星野说她圣诞节那天跟圣诞老人合照了,如果我愿意带他们一起玩,就给我看圣诞老人的照片。”
“圣诞老人?”我一愣,不解的问:“圣诞节那天商店门口多的是圣诞老人,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那种。”切原看着我,郑重其事的跟我解释:“是那种会驾乘着驯鹿拉的雪橇,然后从烟囱里下来,偷偷送礼物的圣诞老人。”
我:.....
我无奈的抚上额头:这孩子,怎么那么单纯,我都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了。
切原看我的样子,连忙补充说:“我知道星野她们跟你不对盘,所以我请帮手来了。”
“什么?什么帮手?”我问。
“和弥呀,我想,有和弥在,你应该不会被欺负的。”切原说。
我把眉毛一皱:“赤也,真田君什么都没说就让你带人过来了?”
切原无辜的看着不远处:“恩~他们还不知道。”
我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心想:赤也,你会被“爸爸”打屁屁哦~
果然,等我们买完东西回来后,切原就被刚来不久的真田和美纱拉到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应该会被狠狠的“K”了一顿吧,我喝着手里的饮料心想。
星野、北川和福原他们三个人围着幸村说话,不知是聊到什么,星野笑了起来,声音很大,想是刻意引起他人的注意似的,我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尖,看向他们。
幸村有所知觉的朝我看来,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接了个正着。不过也就是几秒的功夫,星野就用身子挡掉我们的视线,这个女人...我垂下眼帘,不语。
“心田。”一直跟莲二聊天的哥哥突然对我喊道,我走了过去:“怎么了?”
哥哥的下巴往星野那边扬了一下,问:“不喜欢她们?”
“恩”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哥哥继续说:“不喜欢的话,让真田拒绝他们就是了。”
我立即就摇起头来,说:“那怎么可以,赤也都答应人家了,人也来了,这个时候让他们走,让赤也多没面子,再说了,就算我不让她们跟着,她们也不是去不得,偷偷的跟着我们,还指不定会怎么招惹赤也呢,倒不如让她们跟着,我尽量装作没看到就是了。”
哥哥若有所思,反而是莲二听了我的话,笑着说:“不要太勉强就好。”
我笑了一笑,看着朝我们走来的三个人,赤也跟在真田和美纱的身后,可怜兮兮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一边问:“谁下手重些。”
切原吸着鼻子说:“美纱。”
我“噗嗤”一笑,揽着他的脖子,低声的说:“下次看你还敢不敢。”
我只顾着低头和切原说话,突然来了一个莽莽撞撞的人就往我们这边冲,也许是我们挡了他的路,他大手一挥,我和切原两个人各分一边,往前倾去,切原是打网球的,长时间蹦蹦跳跳惯了,向前移了几步,便稳住脚步。
我就严重了,眼看着要撞上石柱,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然后把我搂在他的怀里。
“心田还是那么的没用。”和弥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响起,我连忙站起身子,开心的喊:“和弥。”
和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哥哥、幸村他们,美纱在一旁咒/骂着那个早已跑得无影无踪的人,随带连仁王和胡狼、丸井也骂那进去,怪他们怎么还没来。
哥哥和莲二把我拉到面前,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笑着摇头:“没有,和弥把护我得很好。”
哥哥这才呼了口气,对和弥说:“谢谢你,不然我妹妹就要受伤了。”
和弥笑了一下,说:“不用谢。”继而偏头看着我,平静的说:“心田,我家里有点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去箱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车窗/学长
和弥偏头看着我,平静的说:“心田,我家里有点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去箱根了。”
“诶~出了什么事情吗?”我回看着和弥,担忧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需要帮忙吗?”
和弥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的笑的出声,说:“不用担心,我妈妈想带我去熊本的外公家,外公最近不太舒服,所以要去看看~”
他说得很详细。
我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依旧是笑笑:“这样啊~那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北海道好了。”
“好。”和弥笑着答应了,下一秒,我的头上就多了一顶鸭舌帽。
“送给你。”和弥不好意思般先跑开了,说:“那我先走了,去了熊本我给你买特产回来。”
我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笑着喊:“好。”
————————————————
没有等多久,丸井、胡狼、仁王他们也到了,就这样,我们踏上了通往箱根之路。
我坐在靠玻璃的一边,哥哥坐在我旁边,对面坐的是仁王和胡狼,仁王看着我的帽子:“诶~心田的帽子很漂亮哦~”
“是吗?”听了仁王的话,我摘下帽子,看了看:“的确是很漂亮。”又戴了回去,继而转头看路边飞闪而过的风景。
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车窗上的我的影像,五官在帽檐的遮挡下染上一层淡淡的阴影,有些模糊不清,我视线往旁一移,车窗玻璃里的哥哥他们却是非常的清晰,哥哥安静的看着书,而仁王在闭目养神,胡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大家都面容都非常的清楚,唯独我。
我想了想,又把帽子摘下来吗,看着车窗,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一下玻璃,看了一会儿,我又把帽子戴回去,没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又忍不住摘下来。
哥哥看我折腾个不停,问:“你怎么了?”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害怕得拉着哥哥的衣摆哭起来,就像幸村说的,我不一样了呢,我回头勉强的一笑,带着些许孩子气:“我饿了。”
哥哥从背包里给我找出一包饼干,我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但还是有些忍不住朝车窗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吓得我连饼干都往旁一丢,头埋着哥哥的肩膀里。
哥哥被我的举动弄糊涂了,我说:“哥哥,你看车窗有什么没有?”
哥哥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皱着眉看了片刻,然后看了看胡狼和被我用饼干砸醒的仁王,他们摇了摇头,示意没看到什么,于是哥哥摸着我的头发问:“车窗什么都没有哦,心田要不要再抬头看看。”
我小心翼翼的朝车窗看去,果然,车窗里的影像一切都是正常的,随着我的动作,我额头的刘海微微晃动,我的眉毛,我的眼,我的表情,都是那么清晰,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却觉得阴森森的,手指都忍不住发凉。
刚才我看得很清楚,车窗内的我五官像被蒙了一层薄纱一样,最最主要的,还有一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跟我的脸重叠在一起。
哥哥拉着我的手,轻声的说:“是不是在车站的时候被吓到了,要不然你学切原那样,先睡一下,等到地方了我再喊你。”
星野“哼”了一声,说:“她哪是被吓到啊,明明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哥哥皱了皱眉,胡狼已经扭头看去:“你再多嘴,我立刻就把你踹出去。”
北川拉了一下星野,星野才不情不愿的转头看外面的风景。
“恩。”我乖巧的应了一声,挨着哥哥的肩膀睡下。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箱根山,因为放假的原因,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好在我们早就定好了民宿,到地方后只要把行李放下就可以出去玩了。
星野他们后来跟着我们才来的,民俗的老板非常的好人,他的房间已经订满了,但一听星野没有地方住,就把他那只有五岁的女儿的房间腾出来,星野虽然不是很满意三个人住在小小的房间里,但为了可以跟幸村呆在一起,勉强的接受了。
我们在箱根玩了大半天,美纱便提议说要去泡温泉。
我拒绝了,没有跟去,很难得的是,真田也不愿意去,于是我和真田两个人就在附近逛了逛,还遇到了即将升三年级网球部的部长柴崎和副部长青木以及两三个正选。
真田带着我上前和他们打招呼,才知道原来他们住的地方就跟我们住的地方只隔一条街而已。
副部长青木是箱根山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带着我们吃了很多的东西,直到肚子圆滚滚的,才送我们回到了民宿。
自然免不了问起我们后几天的打算,幸村说:“明天下午,我们就要去北海道。”
部长柴崎的视线扫过星野乐,说:“这样啊,我们也是,既然是同路,不如一起去吧。”
看着已经石化掉的学长们,我敢保证:绝对是不同路的。
就这样,我们去北海道的路程中,又多了五个人,好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车窗上的女人,大家有没有说法.....要不然后面就写成灵异故事好了,哈哈
☆、僧人
第二天早上,哥哥给我买了一个发夹,雕着樱花绽放的花纹,美纱还在一边说:“你别看它很便宜哦,这样的款式差不多,但花纹都不一样的,最最主要的是,老板还在夹底部刻了名字哦。”
说着,也把她的拿给我看,我仔细一观察,果然是这样呢,乍看之下好像都是三樱绽放,美纱的那个像是樱花开满枝头的感觉,我的那支却是含苞,待放,绽放,三种形态,而且夹子的底部也真的刻着我的名字——心田。
哥哥说:“这是补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我笑了起来:“谢谢哥哥。”
星野又在旁边大声的说话了,吵得民宿里的其他客人有些不满,我都可以看到民宿老板额头那隐隐若现的青筋。
听到我们告辞的话,老板轻松的呼了口气,说:“谢谢观临,希望下次有空再来玩哦~”
我想老板这话是对我和哥哥、真田、胡狼说的,因为他只给我们四个人好吃的糖果,对于其他人,他说:“真是抱歉,已经没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老板娘从仓库里搬了很多出来,我还有动手帮忙呢~
我偏头微微一笑,老板那五岁的女孩还偷偷的冲我招手,见别人不注意,就往我的背包里多塞了几包,我在心里默默的感叹:多好的孩子。
我们一群人穿过民宿集中地,准备坐巴士到车站,一个迎面走来的修行僧人,引起我的注意,他头戴盖帽、身着黑袍。
与他相隔的距离越近,我就越不喜欢那个人,他那带着审视的目光让我觉得很讨厌,我真的很想大声喊:请不要看着我好吗?
眼看我们就要擦肩而过,僧人的脚步一顿,转向我,哥哥已经有所察觉的把我揽在身后,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僧人却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腰身微俯,对我说:“你好。”
我探出脑袋,然后才稍息站好,向他点点头,说:“您好。”
我飞快的看了这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僧人一眼,不知是不是看在我的态度比较像好孩子,他那审视的目光倒也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善意,一边猜想着,我忙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