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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5

作者:姚期 当前章节:147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7:21

管家奶奶不知道为什么,用手肘撞了一下榊太郎,然后,某位先生僵硬的向我摇手。

我:“.....”

东京通往神奈川的车程只有半个小时,但我起得晚,等我到家后,已经是10点多钟的事了。

当我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客厅时,行动有些不方便的妈妈眼圈一红,我乖巧的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对不起妈妈,你一定担心坏了吧。”

“你这两天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妈妈岂是担心坏了。”妈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今天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

“妈妈~”我娇嗔了一句:“我都12岁了,哪还要妈妈处处担心。”

“只要我活着比你多一天,你就算是活到99岁,也是我的女儿,担心自己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妈妈说。

我又笑了起来,作辑道:“是是是,是我错了,好不好,别哭了,宝宝会以为我这个姐姐欺负妈妈了呢,到时候不跟我亲近了怎么办?”

“他敢?”妈妈佯怒。

我安慰好妈妈之后,问起了爸爸,才知道爸爸和哥哥在书房里谈话呢。

“谢谢。”我接过保姆阿姨泡好的温茶,把它捧在手里取暖:“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哥哥也是早上回来的,比你早一个小时。”妈妈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你和哥哥闹别扭了?他听说你跑到东京根本就没回家,整个脸都青了,东西往地上一扔就要去东京找你。”

我磨擦着杯壁的手微微一顿,唯恐让妈妈看出我的不安,便改成小口小口的啜着茶水。

“你爸爸一看,就拉着他,说你今天就要回家了,你哥哥听了,半信半疑,就给你的手机打电话。”说到这,妈妈反而问道:“你的手机怎么一直都不开机,想找你的人都找不到。”

我嘴角微微一翘,放下杯子:“手机没电了,想着反正要回家,干脆就没充了。”

妈妈再次抬眸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怕我担心,于是他们父子俩就直接到了书房,都半个小时了,还没下来呢。”

“那我去看一下。”我起身说道:“阿姨,重新泡一次茶吧,我让爸爸他们下来坐,还有,把妈妈的茶换成橙汁。”

我站在书房的门口,想要敲门的手总是在最后关头就放下,反反复复好几次,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哥哥。

我吐了口气,轻轻的敲了几声门:“爸爸,是我,我回家了。”

门。

应声而开。

我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他深深的思念透过他那低沉的声音传到我的心里:“心田。”

他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似乎想到什么原因而无力的垂下,我丝毫都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爸爸在场,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会把我搂在怀里。

我故作轻松:“哥哥,也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会再北海道多呆几天呢~”我笑着说。

爸爸在哥哥的身后说:“刚回来?”

“恩,十多分钟的样子。”我笑着说:“快下来吧,妈妈在楼下等我们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谈话

我在客厅,兴致勃勃的把礼物一样一样的拿出来:“这个领带是给爸爸的,这条珠子是给妈妈的,这本书是给哥哥的,这个是给祖父的.....”

妈妈拿着领带在爸爸的身上比划着,哥哥就在一边,沉默的翻着我给他买的书,心事重重。

说起这几天的见闻,我笑语嫣嫣,唯独没有说起在东京的事情,惹得爸爸挑眉看了我几次,我装作不知,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吃饭的时间。

在餐桌上,看着大家吃得七七八八的样子,我放下筷子,轻声的说:“爸爸妈妈,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诶。”爸爸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什么事?”

我不着痕迹的看了哥哥一眼:“我决定去东京的冰帝学园了。”

话音刚落,爸爸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嘭”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哥哥在对面看着我发愣。

妈妈皱着眉:“老公,你吓到孩子了。”

我咬了咬唇,怯怯的喊:“爸爸。”

就像我从未见过爸爸发那么大的脾气,爸爸也没想到会吓到我,脸色早就缓和下来,打量了我许久,才轻叹一身,自顾地起身走上楼梯,说:“心田,跟我一起去书房。”

妈妈拉着我的手:“好好和爸爸说话,不许闹小孩子脾气,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尾随着爸爸的脚步跟上去,爸爸拉开窗户的布帘,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

“心田,本来爸爸答应过你不过问这件事,可是你现在准备要转学,爸爸不问不行,你和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爸爸直奔主题,问我。

我的手指拧着衣角,吞吞吐吐:“没,没什么事啊,就。”

“没什么事?”爸爸打断我的话:“没什么事,突然就想转学,我还以为你失忆后比以前乖巧多了,没想到还是跟以前那样任性,难道真的就像你婶婶说的那样,是爸爸妈妈太宠你了吗?”

我连忙说:“爸爸,我并不是一时任性才决定去冰帝学园的,其实在二月初的时候,冰帝学园的榊监督就亲自找过我,希望我能入学他们的校园,给他们网球部当经理,同样,冰帝学园可以提供我做实验的场所,我当时就有些动摇了,前两天去东京,我顺便去了一趟冰帝学园的研究室,思考再三,这才决定答应人家的。”

“我在北海道的确是跟哥哥起了冲突,也的确是因为任性才不管不顾的去了东京,这点,是我错了,心田认罚,但转学的事,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是因为什么事?”爸爸不说惩罚的事,目光一如既往的平定与温和的看着我:“为了什么事跟哥哥起冲突了?”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语。

爸爸突然笑了一下,眉宇间的无奈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异常的暗淡:“你们兄妹俩连谎话都懒得编,你哥哥也是什么都不说,不过是半年的时光而已,孩子都有了自己的.....”

爸爸的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等我回过神来时,早已消散在空气中。

“对于你的要求,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你的哥哥,从来都不懂得怎么拒绝,哪怕是再不合理的要求。”

爸爸的目光转向窗外:“可是你要知道,去了东京,就要搬出去住了,家人都不在你身边,就不像在现在那么金贵了,除此之外,还要适应新环境,一个人煮饭,打理生活,这样都没关系吗?”

我没有一刻的迟疑:“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爸爸沉默良久,才说:“恩,出去吧,爸爸明天就去立海大帮你办理手续。”

我起身,站在门口怯怯不安的问:“那妈妈?”

“妈妈那里爸爸会帮你说的。”爸爸温和的说:“不过,你哥哥,还是要你亲自去说的比较好。”

我点头,正要出去,听到爸爸在后面道:“心田,比起刻意的去追寻过去,倒不如珍惜眼下的生活。”

我猛然回身,一只手扶着门框,看着爸爸,爸爸的眼睛像是看透我一切的心思:“就算你们选择闭口不谈,但爸爸也能猜出来,你在介意什么,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你哥哥不愿提起,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我勉强一笑,对爸爸说:“哪有爸爸说的那么夸张,只是跟哥哥闹了点别扭,我们很快就会和好的,不用担心。”

说着,我逃离似的离开书房,一个人随着台阶而下,在楼梯的半道上看到客厅沙发上那个安静的身影。

我蓦然停下脚步:是啊,不提我便不知道,可不知道不代表没发生,就像我从来都没有向别人提过,哥哥对我很重要这样的话,但是,那个人,那个身影,早就深深的植入我的心中。

他扬眉,我就欢喜,他一皱眉,我就跟着难过。

当对方越来越重要了,我反而一点点失去了自己,愈发的不能接受伤害到对方的自己。

最终是,我心虽未断,欢乐已难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亲~俺写得还行吧????

☆、利刃

我拿着棋谱温习着,背后传来敲门的声音,我头也没回就说:“进来。”

开门的声音过后,房间又陷入一片安静中。

“保姆阿姨,我只是在对棋谱,你不用每次一进来都怕打扰到我。”我拿起对面的黑棋,一边笑一边回头,却在看清来人之后,一愣:“哥哥?你不是去祖父家了吗?”

“有婶婶在,我就不去了。”哥哥淡淡的说道。

哥哥一向不喜欢婶婶的口无遮拦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他会连见都不愿见一面,我笑着问:“怎么了,婶婶又说了惹你生气的话了?”

哥哥摇了摇头,越过我,在床边的软榻上仰躺着,一只手抵着额头,很是疲惫的样子。

我端详着哥哥,把书随意的往桌上一放,起身走到他面前:“哥,你是不是生病,怎么脸色那么难...”

“看”字还在齿间。

哥哥睁开眼看了我一下,抵着额头的手用力把我一拉,另一只手则稳稳的把我接住,并环着我的肩,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抱在怀前,他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捂着我的眼睛。

“心田,不要转学,好不好?”

哥哥的头抵着我的肩膀,微凉的指尖覆盖着我的眼睛,一向清朗的声音,在我听过的印象中,比任何一次还要低,还要轻。

我的心没来由的一酸,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睫毛撩着哥哥的手心,我说:“哥哥。”

“恩?”

“我不去冰帝,那你能把星野说的那件事告诉我吗?”

哥哥扳过我的肩膀,皱着眉盯着我:“那是以前的事,你失忆之前的事,我已经不在意的事,你为什么非要追问着?”

我的眼睛再一次发涩,喉咙也开始哽咽:“真的是那样吗?”

“不在意,那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唯恐我知道?不在意,那为什么明明很担心,却要装作没看见,在教学楼你看到我和幸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这样,星野跟你说我可能喜欢上幸村的时候也是这样,你心事重重,满腹疑问,处处顾及。”

“是因为,没有失忆之前,我喜欢幸村,所以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吗?有了那些前例,所以...”

“所以,在北海道的时候,才会选择相信星野的话,所以,在我问你的时候,才会有那一瞬间的迟疑。”

我本来也是随便说所,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最后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哥哥:“是这样吗?哥哥。”

眼前的少年似乎无法面对我的目光灼灼,偏头移开视线,起身要走,我拉着他的手。

哥哥越是这样闭口不谈,我越是不安,越发的觉得自己惶惶不可终日。

我拉着哥哥的手,说:“哥哥,你不说,不问,不代表我不懂不知,你以为你在保护我,又怎么知道,其实你的保护,就是我在某天知道事情真相之后的利刃。”

告诉我吧,在我还能承受之前。

告诉我吧,在我还能从感情的泥沼中脱身而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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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保姆阿姨偷偷的打开一条门缝喊。

我在软榻上,地上洒满一地的棋子,黑白相间中,有一支发夹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

“小姐,老爷和夫人回来了。”在得不到我的回应之后,保姆阿姨轻声说道。

哥哥。

哥哥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到这,缓缓的闭上眼睛,头倾向一边,片刻后才对一直站在门口的保姆阿姨说:“阿姨,我有点困,跟爸爸妈妈说,我等会儿就下去。”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我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榻上,沾湿了了一大片。

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心田去冰帝学园已定~~~立海大的人会出现的比较少一些

第二卷:冰帝学园

☆、入院

有了榊太郎的“举手之劳”,爸爸帮我转学籍的时候就显得简单多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准备入学考试,它决定着我是一年级生,还是二年级生,所以,我几乎天天都闷在家里。

当然,手冢爷爷还有棋社我还是有准时去报到的,手冢爷爷大概知道我要转学的事,对我说:“无论去哪里,也不要把将棋落下,比起国光那孩子,你还是有点天分的。”

我冲他笑笑:“国光也有遗传到爷爷的天分啊~~比如说,你们都可以钓满一桶鱼回家~”

爷爷哈哈大笑,直点头说有道理。

爸爸在东京帮我租了一间公寓,刚好处于榊太郎和冰帝学园的中间的路程。

我去还记事本给乾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一下,公寓一如我的要求,简单大方,东西妈妈也都替我添置好了,到时候我只要带着换洗的衣服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虽然整体加起来不过是我房间大小,但正好应了句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爸爸还特意让我领着他去了一趟榊太郎的家,无非是说一些请榊太郎多多关照我这样的话。

三月中旬,妈妈生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宝宝,我在婴儿室,看着那个跟哥哥一样有着紫色发色的孩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伤感,自从那天之后,我和哥哥就没再见面了,我们都非常有默契的选择避开对方。

妈妈在生下妹妹的第三天,我就已经去了东京,虽然离开学还有十来天,但我的考试已经顺利的通过,是冰帝学园的二年级生,学校也已经批准我可以随时去研究室做实验了。

走的那天阳光很好,没有人来送我,我也只是跟爸爸妈妈打声招呼后,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就直接坐车到东京的。

删掉所有的联系人,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真的不容易开始,至少我过得...很让人担心。

在搬到东京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发烧,烧了一天一夜,还是管家奶奶听说我没有去学校,非常的担心,非得要榊太郎来看我,才把我从生死的边沿救下来。

当我睁开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空气充斥的医院特有的药水味,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多少个日子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情形。

我猛的从病床上跃起,有榊太郎,有管家奶奶,有迹部,有忍足,有很多很多的人,就是没有哥哥。

压抑着这么多天情绪,随着我的再次入院,一次性用泪水的宣泄出来。

我和哥哥太久没见面了,我想告诉他,我很想他,很想他很想他。

榊太郎把我的头扣在他的肩膀上,我靠着他的肩膀,泪眼朦胧,说:“对不起,就让我哭一次.....”

“心田是因为想家了吗?”凤长太郎在一旁问我,连慈郎也都不再犯困了,眼睛眨啊眨的。

我勉强的笑道:“是啊,生病了就特别的想家。”

特别的想哥哥。

迹部听了我的回答,别扭的转过头:“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车程,想家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呗。”

我垂头不语。

东京离神奈川大概是一百公里,想要回去,步行只需一个小时,电车只要半个小时。

我和哥哥呢?

星野乐的话,在我和哥哥之间画了一条无法跨过的鸿沟,双脚走断了也好,电车无穷无尽的行驶也罢,也许一辈子都缩短不了两心的距离。

想到这,我的喉咙一痒,偏头咳了起来。

榊太郎拍着我的背,问:“要不然通知你的家人来好了。”

我摇了摇头,虚弱的笑说:“不用,不过是寻常的感冒发烧而已,现在家里多了个宝宝,爸爸妈妈也忙不过来了,我这边最迟晚上就能回家了,何必多说,让人徒增操心。”

说了会儿话,我就已经有些疲惫了,榊太郎让大家回去自个训练,管家奶奶也趁机说要回去给我煮吃的,我看着陪在一边的榊太郎:“给你添麻烦了。”

榊太郎难得面子露出一丝温柔:“知道给我添麻烦就赶紧好起来。”

我:“......”

这个人,连安慰人都是硬邦邦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榊太郎也不错~~~~

☆、榊太郎的事

傍晚的时候,榊太郎帮我办理了出院。

在院门口,医生拿着我的病历表,再三嘱咐我,让我凡事看开些,看淡些,不要想太多。

“你现在还是个国中生,年纪小小,思虑太重,就极易产生疲劳、倦怠,长久下来,很容易就患上忧郁症的。”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说完又转头去看榊太郎,瞅了大半天,才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好好照顾你的小女朋友,尽量让她开心一些,别在外面沾花惹草。”

榊太郎的嘴角微微一抽,惹得我在一旁来不及害羞,只顾着笑个不停。

不能怪医生这么说,榊太郎年纪在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很好,如果不仔细看他眼角的细纹,看起来竟然只有二十出头,三十未到,虽然面上的表情不多,却是时下很受女生喜欢的类型。

男友太帅,我思虑太重,也难怪医生误会我们是恋人。

我的笑声引来一个人的注意。

那就是在柴崎别墅里,突然说我是个好苗子的那个年轻医生。

“好巧哦~漂亮的小姑娘。”他对我说,嬉皮笑脸的。

“你好。”我很有礼貌的冲他点点头,他倏然收起嘴角的笑意,伸手把我拉到他的面前,挽起我额前的碎发,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抚过我鬓角的伤疤。

还没说话,榊太郎已经皱起眉头,拉着我离开。

我小跑着跟上这个突然生气的“长腿叔叔”的脚步,背后,医生大声的感叹道:“现在的恋人....唉~”

把我羞得,连头都不敢转一下,如果那个时候我有回头,便可以看到年轻医生拿着我的病历研究着。

出院后,管家奶奶自然不愿把我一个人留在公寓里,于是,我就在榊太郎的家里一直住到开学。

虽然我虽然天天去学校看迹部他们训练,在研究室做实验,但比起榊太郎那样要抽时间打理公司业务的人,我实在太闲了。

所以管家奶奶一到下午,就拉着我回味她的过去人生。

我也听说了很多关于榊太郎的事。

比如说,管家奶奶在十多岁的时候就被榊家的宗家指派去照顾出生没有一个月的榊太郎。

榊太郎的父母很忙,所以他从小跟父母就不亲。

榊太郎有一个弟弟,关系不是很好。

榊太郎二十岁就从家里出来自己开创事业,虽然比不上宗家,但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我撇头,做流泪状:他们宗家到底有钱的到什么程度啊?过分。

榊太郎小时候也很调皮,爬树掏鸟窝,揪过女佣的头发。

曾经被祖母打扮成女生出去做客,管家奶奶还特意找出当时的相片指个我看、

我是榊太郎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而且还住到家里来的女生。

说到这点,管家奶奶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我,握着我的手表示:“小姐,要不然你就长久住下来吧~”

我:“......”

以至于那天到了吃晚餐的时候,我看到榊太郎冷冰冰的脸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粉雕玉琢,却黑着脸的小姑娘。

笑得饭都凉了,我也没有吃上几口。

榊太郎见我的心情好,也来了兴致,拉着我到他的琴房,弹一首《即兴曲》给我听。

一向睡得不安稳的我,难得做了一个好梦。

后来,给我弹钢琴,成了榊太郎哄我睡觉的必杀绝招。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太悲伤了,这篇欢快些

☆、意外换过去

“柳生桑,有人在校门口等你哦~”

经常和我一起做研究的吉泽同学对我说。

我看着眼前这个失败的实验品,有些挫败的解下手套,拿起一边的笔记本做着记录,头也不抬的问她:“有说他是谁吗?”

“不知道哦,是凤同学来说的,似乎是立海大的学生吧。”

我手里的笔一顿,往旁边一放:“我去看看。”

吉泽笑了起来,挡在门口,波浪状的卷发随着她掩嘴而笑的动作微微抖动着,眼里带着几分狡黯:“柳生桑这么紧张,难道是男朋友?”

“去。”我笑着轻捶了一下:“你那么八卦,小心我告诉日吉若同学。”

“诶~真不厚道。”吉泽撇了撇嘴,让出一条道让我过:“我不闹就是了,记得要帮我在日吉君的面前说好话~”

“好~我一定会跟他说,我们小翔是个聪明美丽高贵大方,无与伦比,拜托你帮我收拾一下书案上的东西了,谢谢。”

我不待吉泽同意,便匆匆的向校门口跑去。

“心田~”凤在路边喊我,我向他摇了摇手,并没有停下脚步:“我等下就去社团。”

“和弥?”

我满心的期待在看清来人的身影时,稍稍有些失望,不是他。

但失望过后,还是很开心和弥的到来:“和弥,你怎么来了?”

不过是一个多月没见而已,他似乎变高了很多。和弥立在我的面前,深深的看着我,神情即是悲伤,也是愤怒。

我有些迷糊的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没说?”和弥低低的问我,嗓音沙沙哑哑。

“没说什么?”

我的话才出口,随即就反应过来,他是指我转学的事,于是我向他道歉:“对不起,因为太突然了,所以没有跟你讲,后来又因为要搬房子,要参加考试,妈妈又....”

“真的是这样吗?”和弥苦笑着摇头打断我的话:“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心田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再忙,也不至于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吧?”

“你知不知道,当我兴致勃勃的抱着一堆东西去学校却找不到你的心情,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你转学,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的心情,你又知不知道,我打你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的心情?”

“那样的心情,你知道吗?”

和弥说到这,把头扭向一边,噙住忿忿的眼泪。

他声声质问,我却是哑口无言,站在他的身侧,眼圈发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算了,是我太固执了,本来....”见我久久不说话,和弥冲我挤出一个笑脸,既酸楚,又苦涩,失魂落魄的转身大步走开。

心里的直觉告诉我,如果就这样让他离开,这个人,就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我从不曾忘记,在办公室门口,那个带着煞气的眼神。

“和弥。”

我连忙追上去,企图要拉住他,而愤怒之下的和弥头也不回的想要把我甩开。

一拉一甩,在巷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从拐角处行驶出来,直奔向我。

如果要躲,还是来得及的,当时已经有人在喊我了。

可神差鬼使般,我立在原地,缓缓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想知道,

可不可以,能不能,

能不能用一场意外换一个过去。

车并没有我所预料的撞向我,事实是,我被人搂在怀里,急促的刹车声,司机的喝骂声,随后的倒车声。

出租车从我的身侧行驶而过,卷起一丝浊风。

搂着我的手一松,我的腿就软趴趴的,跌坐在地上,脑海里有几个画面,如浮光掠影般一闪而过,想抓也抓不住。

那个清冷的声音在我的上空说:“我说了,会帮你查出真相,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他蹲在我面前:“为什么这么不珍惜自己。”

我抬眸看着他:“榊太郎,只差一点点,我就能想起来了,只是差一点点而已。”

榊太郎撇头不再看我,不问缘由的对和弥说:“请你不要再来说一些刺激她的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和弥的告白

我在医务室,榊太郎的脸色阴得都可以准备下雨了。

医务室的值日医生看得出来我只是情绪有些不稳定而已,并没有受伤什么的,不过触及到某人的脸色,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给我开了一瓶点滴药水。

和弥自然不会因为榊太郎的话就回去,他在一旁看着我,看着针扎到我的手里,我眉尖拧起,和弥握住我的另一只手,在床头边蹲下:“很疼吗?”

我摇了摇头,半垂着眼帘看他,再次道歉:“对不起,和弥,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和弥在经历了刚才的事后,心早就软了下来,他仰头看我:“你以为我在生你的气吗?其实,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不够好,所以才不足以引起你的注意。”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回学校的时候,当时你一脸懵懂的接过笔记本,笑着向我道谢之后就垂头认真的看着笔记,我觉得自己连同一颗心都交给了你,虽然你一直迷迷糊糊,我也不曾向你说明,但我百分百的肯定,我喜欢上你了。”

“我喜欢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的一喜一怒,一哀一乐,就成了决定我心情的元素。我喜欢你,以至于,我站在熊本,目光所及之处,都你是盈盈浅笑的样子。”

和弥说着,额头抵着坚固的床沿边,他握着我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你没有只言片语就离开学校,可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度过的?可知道,在前往东京的车站,我徘徊了多少遍?”

平生中第一次有人跟我告白,有些不知所措,更不要说要如何考虑对方的心情,要如何才能婉拒对方。

憋了大半天,我最后狠下心来,说:“对不起。”

和弥的脸顿失血色,呆呆的注视着我,我偏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我可以和和弥做好朋友,但....”

“但不可以,不愿意做恋人。”和弥小声的接过我的话。

我垂眉不语,和弥也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和弥再次转头来看着我:“我该走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虽然默默无语,但和弥依旧看出我的想法,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我说:“放心,我还是那个骑士。”

他还是那个骑士,但我呢?

目送着这个平日里处处为我着想的少年离开。

被他握过的手擒得有些发红,一如他离去时发红的眼眶,他的眼眸里水光粼粼,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又有谁知,他们的泪,留在心里。

那天,哥哥捂着我的眼睛,说:“心田,不要转学,好不好?”在那刻意压制下来嗓音下,是不是也有我看不见的泪水。

想到这,我的胸腔猛的涌起一股气,插着吊针的手忍不住拢住自己的衣襟。

榊太郎扶着我的肩膀,目光闪过一丝心疼,我睁着眼看他,哆嗦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冷。”

榊太郎把被子床褥什么的都往我身上披,我还是觉得冷,榊太郎想了想,把扎着我的手背的针头拔了,然后把我冰冷的双手握在他的手心中,大大的手,暖暖的掌心。

“以后尽量不要见立海大的那群人了。”

我看着他,榊太郎是个聪明的人,而我又是一个不懂得藏拙的,很多事情,他只不过选择不管不说,放任着我。

我问他:“榊太郎,我,是不是很笨?是不是在庸人自扰?”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对自己失去的记忆太过执着了。”

榊太郎吐出一个“是”字。

他对我说:“我知道你很在意,但你怎么不想想,你现在一心追寻的真相,会不会是你之前千方百计想要忘记的一切,是你哥哥想要百般隐瞒的过去。”

如一盆冷水迎面而下,我看向榊太郎,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指尖再一次冰冷起来。

如果那件事真的让哥哥觉得痛苦,那我现在在做的,不过是让哥哥再经历一次同样的痛苦而已。

我一心以为自己是在给哥哥一个交代,焉知,现在的我,像是拿着一把刀,把哥哥心里的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再次挑开,然后撒上一些盐,让他的伤无法愈合,让他的痛一直持续下去。

其实,我跟以前根本就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以前更加的顽劣。

“是我错了,而且错得太离谱了。”我喃喃自语。

听了我这句话,榊太郎抽出一只手抬起我的下颌,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青筋在他的鬓角若隐若现:“你听着,过去是过去,不是现在的你可以阻止的,更不是你应该去承担承受的,不要再想以前,你听到没有。”

我看着他,凝泪不语,榊太郎也不指望我会回答他的话,他脱下他的西装,披在我的身上:“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吧,管家现在一定念叨着我们回去晚了。”

“迹部他们呢?”我迟疑的问,声音轻飘飘的,一如寒风卷起的树叶。

“还在训练吧。”榊太郎弯腰扶着我:“别忘了,你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

我勉强的笑了一笑:“后悔了吧,以为找了一个天才,结果,三天两头是个情绪不安定的病人....”

我停下脚步看着站在医务室外的一群少年,怔了一怔,心中一暖,再次笑了起来:“以后不会了。”

我偏头看着这个神情冷漠,器宇轩昂的“长腿叔叔”,轻声说:“我会努力帮助大家登上最华丽的舞台的。”

晚风拂得树叶婆娑,簌簌作响。

台阶上我和榊太郎并肩而站,台阶下,这群少年的眸子像是夏日里最明亮的星星,闪烁耀眼,无一不是透露着坚定的信念。

胜利,是属于冰帝,属于我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后,就不再纠结过去了。而是准备比赛、

☆、都大赛前奏

日本的五月底,炎夏初起,也是樱花退出人们视线的季节。

正是转季之时,社团里有很多人都感冒了,为了以最好的状态参加关东大赛,我特意给大家准备了糕点,可是,某人的反应很欠扁。

迹部指着桌上那一堆卖相普通的食物,问:“嗯哼~这灰不拉的是什么?”

“给你们吃的,可以提高免疫力哦~”我很好心的解释。

迹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糕点:“这种没有经过安全检验的食物,本大爷是不会吃的。”

“还是吃一点比较好哦~比起监督那没日没夜的训练,我做出来的食物也能达到一定的效果的。”我自动忽略迹部脸上的不屑,用叉子沾起一块递给跃跃欲尝的向日,继续说道:“虽然看起起来不怎么样,但味道很好的。”

我好脾气的劝导了一番,其他人还好,迹部则是挑了挑眉,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嘴抿得紧紧的,一副打死都不吃的样子。

我眼皮一撩,转而对桦地说:“你身为迹部的青梅竹马,迹部不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以最华丽的方式把迹部扔出去,二,以最华丽的方式,把这个,塞到他嘴里。”

桦地看了看桌上的叉子半天,默默的递给迹部。

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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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落地窗旁的摇椅上,我裹着一张薄薄的毯子,蜷缩成团,捧着一杯温水,一想到下午时,迹部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个月,我跟大家都相处得很好,虽然不像立海大的哥哥、莲二他们那样宠溺着我,我和冰帝的正选们,吵吵闹闹的时候更多,但大家还很体贴的,我记得有一次,凤长太郎邀请我出去玩,我说好,而且随口说到我得先去买把雨伞,怕晒太阳。

结果,第二天,社团里我的储物柜,多了九把雨伞。

而且每个人都不承认是自己买的,我心想,我说这话的时候就你们几个正选在,不是你们,还有谁?

总的来说,冰帝的正选们,都很喜欢闹别扭,喜欢说着别扭的话,做着别扭的事,连关心人的方式,也很别扭。

“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榊太郎拿着一个文件夹,从楼上下来,看到我乐不可支的样子问。

榊太郎的家成了我的第二个家,公寓那边,只有等到周末才会去打扫一下,而且,人家是大富翁,他不会跟我计较伙食费。

“反正管家也那么喜欢你,你不如就在这里住下,给她解闷。”

当时榊太郎就是那面无表情,用硬梆梆的口吻跟我说这话的,听了那话我就在心中吐槽:又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大人。

我笑着斜睨了他一眼:“没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怀念贞治的果汁了。”

“贞治?”榊太郎想了想:“青春学园的?”

“恩。应该让迹部尝尝看,别总是嫌弃我厨艺,次数多了,我也会不高兴的。”我说着,又翘起了嘴角,盈盈浅笑。

乾听从了我的建议,并不再一味的做着收集数据这样工作,他协助龙崎教练,参与了正选队员的日常训练,一开始他还会问我的意见,后来他做得比我还好,队员在他的帮助下,成长得很快。

唯独,饮食方面....

菊丸还专门打电话向我哭诉,为了证实是不是向他说的那样夸张,我还真的专门去青春学园了,然后,被放倒了。

事实证明,那样的特制菜汁,能活下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不过,我也认识了他们新加入的新生——越前龙马。

带着白色的帽子,墨绿色的短发,大大的眼睛,非常的有灵气,虽然还是个小正太,但气场,不比其他高年级生差,非常的有霸气。

大和部长在四月底,因为身体的原因就隐退了,因为隐退之前,大和坚持要让手冢来当部长,引起三年级生的不满,一同选择退出社团。

现在的部长的手冢国光,而副部长则是大石秀一郎,而手冢在当上部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肩上的责任更重了,越发的不爱笑了,成了跟榊太郎一样的面瘫。

这两个月,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见证着每个人的成长,每个人的变化,总有一种“儿子终于长大啦”这样的感觉。

“这个,是明天的出赛名单。”榊太郎打断我的思绪,说道。

我偏头放下杯子,接过榊太郎的名单,一看,愣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分析

我偏头放下杯子,接过榊太郎的名单,一看,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会不会太轻敌了?”

看着榊太郎缓缓皱起的眉尖,我连忙小声的解释:“你可能不知道,不动峰的现任队长是过去被誉为“九州双雄”之一的橘桔平,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转到这个默默无名的学园,但他的实力,却是在网球界得到认可的。”

“不动峰是个重文不重武的学院,很多竞技性的体育比赛他们基本上都是抱着‘重在参与’这样的念头去的,所以大家在网球场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不动峰这个名字,大家会轻视这个队伍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如果,我今天没有去看了不动峰和柿木的比赛的话,我也觉得你这样像保存实力的安排是没错的,可是,照今天的他们的表现来说,去年柿木学园之可以得到亚军的位置,完全是因为不动峰没有出场比赛的原因。”

说到这,我抿嘴想了一下,以很肯定的对眼前的这个人说:“不动峰虽然不是种子队伍,但他们的实力,远在种子队伍之上。”

“他们为什么没有出赛?”榊太郎抬头看了我一眼,问。

榊太郎是去年全国大赛结束后才到冰帝学园任职的,而当年的事情虽然有被零零星星的报道出来,不过仅用一天的时间,就被不动峰中学的董事用尽关系给制压下来,所以,知道原因的人并不多,我是那不多中的其中一人,

“他们去年卷入暴力事件,殴打导师。”我理所应当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书包,榊太郎也没有任何犹豫,把我的书包拿过来,我把书包里的平板电脑拿出来,挑出其中的一份资料,一边递给榊太郎,一边说:“不过,我也觉得这个导师的确是很欠打,任由高年级生欺负真正喜欢打网球低年级生,多打几次也是应该的。”

我撇了撇嘴,表示对那个导师的不满之后,继续说:“他们合力克服了内部纷争,好不容易站在这个舞台,正是蓄势待发之际,如果我们太轻敌,反而是自己吃亏,柿木学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轻易的PK掉,最后才对上我们冰帝的。”

榊太郎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

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很详细。”榊太郎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表扬就表扬呗,至于这样看着我吗?再说了,你也不想想我师从哪位,是贞治和莲二耶~~

“那你觉得怎么安排才好?”我正在腹诽着,榊太郎已经问起名单上的事了。

“要有三个正选,两人双打,一个单打。”我想了想,说。

榊太郎低头,似乎在考虑一下我的想法可行性,然后才说:“我把宍户安排在第三单打吧。”

言外之意是让一个人去挑大梁了。

我笑了一笑,冰帝已经赢得关东大赛的出赛权了,所以在这方面我并不是太坚持,只是笑说:“让小亮不要太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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