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太郎点了点头,我继续捧起水,发呆~~~
如果,宍户谨慎对敌的话,说不一定冰帝还能以全胜的战绩出使关东大赛,倒是立海大的哥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喝杯牛奶就去休息吧。”管家奶奶斟了杯牛奶在旁边放下,对我说。
“恩?”我回过神来,轻轻的笑道:“谢谢奶奶。”
然后自顾地想着明天的事,管家奶奶看我还是一副懒洋洋,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在我旁边坐下,说:“小姐,不要怪管家我太多嘴,在我看来,小姐很聪明,却总是心事重重,可懂得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的道理?”
我倾头看着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管家奶奶,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们看武侠剧了,不要总是看电视,很容易患痴呆症的。”
管家奶奶:“.....”
“好啦好啦,我知道那不是重点,现在就去休息,行了吧。”我拿起牛奶一咕噜的吞下去,才笑嘻嘻的上楼。
正盯着天花板数绵羊,没过多久,榊太郎又开始练琴了,琴声优雅舒缓,我心下一暖,闭上眼睛,任由琴声把我送进一个祥和的世界中。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心田。”榊太郎喊我。
我两眼昏花的从一堆书中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手里拿着手机的大叔。
“宍户输了,0:6输给不动峰的橘吉平。”榊太郎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从他的额角抽动的青筋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火很大。
也对,0:6输得,实在是有些难看,让榊太郎这种追求完美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污点。
我利索的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你今天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好了。”
“心田。”榊太郎严肃的喊我的名字。
我手握成拳,捶打着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笑着轻声说:“管家奶奶说你今天生日,让我好好的看着你,不要惹你生气,虽然目前不是我惹你生气,但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恩,奶奶的命令,我也不能不从。”
虽然我看得不明确,但还是感觉到榊太郎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也没有再提宍户的事。
冰帝学园在榊太郎和迹部的统领下,自信心太过膨胀了,他们觉得自己很厉害,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下意识的就会看低自己的敌人。
都说骄兵必败,所以,也不能全怪宍户啦,宍户的实力在冰帝学园是属于佼佼者,一个默默无名的队伍,让他谨慎对敌,只会换来两个白眼。
因此,不动峰队员资料我并没有透露给他们知道,榊太郎也看出了冰帝的弊病,这件事我们都很有默契的选择隐瞒,让他们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以后才不会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想法。
这样想着,我捶打着榊太郎肩膀的手也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奶奶把书房打开一条门缝,手里搭着一件毛毯,对我做了一个“他已经睡着了”的手势,我微微的点头,接过奶奶递来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老实说,榊太郎睡着的样子,没有平常那样冰冰冷冷的,看起来,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我哑笑着摇了摇头,拿着书在一边的地上坐下,安静的看着自己的书。
等我从书里抬起头来的时候,榊太郎不知道醒了多久了,他手支着下巴,皱着眉看我。
我偏头看着他,心想:又怎么了?
“你害的我公司里的很多事务都落下了。”榊太郎看着我说。
我看向墙上的古老时钟,不就了睡两个多小时,至于嘛你?我合上书,挑了挑眉:“那你在这么坐着干吗?”
榊太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走。”
我非常不情愿:“去哪啊?”
“去帮我做计划表。”榊太郎干脆把书一抽,随便往书堆里一塞,拎着我的胳膊往外拉。
我:“......”
心想:我好心帮你按摩,你睡着了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了,适时的补充睡眠对身体好,你知道吗你?
我心中默默流泪一路到他的公司,帮他做着数据统计,分划表格什么的,人家倒好,偶尔打几个电话,联系一下大人物,时不时的站起来俯视风景,尝尝咖啡。
我正看着一份数据,榊太郎半屈膝的样子站在我身旁,看起来跟我差不多高,还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偏头看着他,有些迷茫,他说:“心田,今天是我生日。”
我眨了一下眼睛,说:“我知道啊,所以才问你要吃什么,给你煮嘛~”
“礼物。”榊太郎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
“没钱。”我看着眼前的文件,没好气的说。我的小说只剩下一小半就可以看完了,现在别说看完了,在哪都不知道。
可最后,我还是屈服在他的冰山之下,被他拉到饰品店,买了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一枚套在榊太郎的尾指上,另一枚则被他收起来,在半夜里,管家奶奶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项链,戒指穿串其中,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管家奶奶拿着什么东西往我脖子上挂,等我完全清醒过来,项链已经不知道怎么解下来了。
我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老太太,一脸无语,第二天我跟榊太郎,我掏出项链对他说:“你的戒指。”
榊太郎转过头:“那是给你买的。”
“诶。”我愣了一下,榊太郎只是瞄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我拿起颈间的戒指,看了看,然后眯着一只眼从环内打量眼前的离去的背影,是不是两个人日夜相处久了,就会放下防备,就会真诚相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的榊太郎待我,多了一些不讲道理的爱护,少了一些漠不关心,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关于榊太郎和心田,我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你们懂的。
再来,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机会
我坐在石阶上,摇晃着双腿,看着场下惊讶声成一片的练习场。
有人讶异同样身为正选的泷荻之介会以1;6的成绩输给宍户亮,有的则是衷心感叹宍户很厉害,有的就在问,宍户亮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泷荻之介,不甘心的跪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我懒洋洋的,并不惊讶宍户的胜出,自从上次以那么惨的成绩落败后,榊太郎已经不让宍户上场比赛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冰帝学园的规矩,而榊太郎,是那种坚信:“无规矩不成方圆”的人。
如果想要参加关东大赛,那么,这次的校内比赛,就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唯一可以改变榊太郎规矩的机会。
机会来临之前,我们总是要做很多的准备以及付出很大的努力,特别是在竞争性特别强的网球上。仅仅依靠天分是不行的,冰帝有天分的队员多得是,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慈郎那样,经常睡觉,偶尔练球,也能当个正选。
宍户亮,也深知这个道理。
自从上次的比赛之后,他每天都在练习场上挥洒着汗水,跟玩命似的。
跟他一块玩命的还有凤长太郎,那个无论相貌还是为人处事都很温和的少年。
只要是在休息时间,都可以看到他们在练习场上,一个发球,另一个就击球,网球在两个球拍来回跳动,有时候我也会站在旁边看一会儿,只是一会儿,就有一种血液快要沸腾起来的感觉。
这就是网球,这就是活力四射的青春。
我正回想着,那日日夜夜在练习场上的两个身影,台阶上一双熟悉的皮鞋出现在我的旁边,我还没仰头看去,他那清冷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什么事那么吵?”
大家闻声望来,纷纷出声:“监督。”“是监督来了。”
榊太郎站定脚步,看了一眼练习场,然后面无表情看向趴跪在地上的人,说:“泷,你被取消正选资格。”
泷荻之介身子一颤,抬头看了一下榊太郎,随即又低下头去,默认了榊太郎的决定。
宍户则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朝榊太郎看去,如罪人等待着宣判,而榊太郎后面的话的确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由准正选日吉代替他。”
我虽然也被榊太郎的话吓一跳,但依旧默不作声的看着练习场,想看看那个少年要用什么方式说服他。
宍户亮睁大着眼睛看着榊太郎,不可置信的抖动着双唇。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榊太郎似乎看不见大家惊讶的表情,不由分辨的说:“就这样决定了,继续练习吧。”
“监督,监督,为什么是日吉?而不是我?”
宍户亮看着转身离开的榊太郎,失控似的把球拍丢在一边,大声的喊:“打败他的是我啊!”
榊太郎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宍户的话而停下,反而是迹部在一旁说:“真难看。”
“迹部。”
宍户双手紧握成拳,大声喊。
“对不动峰橘的那一场比赛,你输的实在是太难看了,打输了的家伙,监督是不会用第二次的.....”
没等迹部的话说完,另一个声音已经响起来,打断他的话:“迹部。”
迹部皱眉看去:“怎么?凤。”
“宍户在那之后的两个星期几乎都在特训。”凤郑重其事的说道。
“那又如何?”迹部反问道。随即一个身影越过他们,匆匆往榊太郎离去的方向跑去。
“学长。”凤连忙追去。
迹部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低声的喊出一个名字:“宍户。”
我偏头看着迹部:“你不去帮忙求情吗?”
迹部回看着我,双手环胸,眉毛轻挑:“那你为什么不去求情?”
我的目光转向别处:“这种华丽的事情,自然得让迹部大爷去做啦,谁让你是部长呢~”
我说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快去啦,等会儿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嘁。谁要吃你做的东西。”迹部别扭的说,想了想,然后转身追过去,我晃动着双脚,默默在心里说:我是说请你们吃好吃的,你的耳朵怎么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写好这一遍,我又重新看了一遍网球王子....
☆、宍户归队
向日在我旁边坐下,问:“心田,你说,监督有没有可能破例啊。”
我耸了耸肩,无辜的说:“不知道。”
随即忍足凑到我们中间,说:“不如我们跟在后面看看吧。”
我偏头看了忍足一眼,然后视线和日向撞在一起,继而与他一起重重的点点头,我们正是活泼好动,爱八卦的年纪,像这种打破榊太郎原则的事情,怎么能不亲眼去看看。
我们赶去的时候,宍户已经把他的头发剪了,迹部在他们三个人的后面说:“监督,看来这个家伙还不肯放弃。”
“迹部?”
“我也求您了。”迹部颌首点头。
诶,高高在上的迹部也有温驯请求他人的时候,果然,有些事不亲眼看看,很容易吃亏的。
榊太郎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三个人,然后目光往我们藏身的大树一顿,随即收回来:“随你们喜欢吧。”
转身离开之际,还补充道:“你们三个就不用躲了。”
迹部他们闻言朝我们看来,向日这个没义气的把我往外一推,我站稳脚步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然后回头瞪了向日一眼,向日转过头,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样子。
把我气得直跺脚,和他们在一旁闹成一团,见迹部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于是蓦然安静下来,只听他问宍户:“你的长发,从一开始就打算剪吧?”
宍户“切”了一声,闷闷的说:“多管闲事。”
“只此一次,没有第二次的。”迹部很帅气的对他说,我站到凤的背后,探出头去打量这个冰帝学园的帝王,心里默默的感叹:自信、尊贵这两个词用在他的身上,真的很适合。
迹部说完话,我和向日、忍足还有凤,四个人相视而笑,又闹了起来。
“向日、忍足,绕操场跑二十圈。”迹部突然发话。
向日立即就苦拉着脸:“诶,为什么?”
“你们既然来看热闹,想必一定很有空,嗯。”迹部挑了挑眉,说。
“嗯”或者“嗯哼”
这两个鼻音,是迹部加大训练的前奏,深受其害的忍足拉着向日,二话不说,溜了,活脱脱像被一条恶犬追赶似的,我拉着凤,抿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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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榊太郎站在榜前,校内比赛排行榜,宍户亮的名字再一次写在正选的牌匾上。
我问他:“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小亮一直都很珍惜他的头发的。”
榊太郎说:“不要跟我讲,你看不出来,谁会协身带着剪刀。”
“诶~~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怕你自责,特意来通报消息呢~”我笑了笑,说。
榊太郎垂眉看了我一眼:“这两个星期,给那两个人做了吃的。”
他的语气淡淡,陈述着某件事情,但我知道,他有些不满。
我做出来的食物并不是单单充饥,小小的一杯饮料,也有搭配很多的东西,更不要说是面包饼干这些,不但要可以调理他们的身体,做出来的味道又要好吃,鉴于大家的要求太高,还要卖相好看,所以,脑力运动,不比他们轻松。
我笑嘻嘻的道:“长太郎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才会给他开小杜,”
至于宍户,纯属是因为以凤的性格,就算我做一份,他也会分一半给宍户的,还不如多做一份呢。
榊太郎用“哼”来取代笑声,大步的走在我的前头。
我再一次很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四强/初显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喧喧嚷嚷,转眼间就到了尾音。
关东地区的前四强已经出来了。
有迹部率领的冰帝学园,手冢国光的青春学园,幸村精市的立海大,橘吉平的不动峰。
四强已出,剩下的就是争夺冠军之杯。
说起来,除了不动峰之外,我跟其他三所学校的队员,关系都不是一般的好,我都有些纠结了,不知道要帮谁加油才好。
后天就是冰帝对青春学园了。
不知怎么的,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了想,给秋水医生打了电话,问起国光的手肘时,秋水医生笑呵呵的告诉我:“他的手已经完全康复了,如果使用零式削球这种打法也没有关系,放心吧。”
零式削球,会对手冢的肩膀产生严重的负担,是我和秋水共同得出来的结论,因此,在他受伤之后,我们一再提醒手冢不准使用这个招式,至少要坚持在他的手完全康复之后。
如今全国大赛在即,如果不能在关东大赛上夺得冠、亚军,大家前进的脚步也就只能停止在这里了。
所以,听说可以【零式削球】,手冢和大石一定很开心吧。
我蹙眉想了一下,然后对他说:“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告诉手冢,就说不能长时间的打零削这个招数。”
在电话一头的秋水医生似乎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嘱咐他。
我在这边无奈的笑了笑,跟他说起:“虽然国光的手肘已经康复了,但零式削球最主要的还是对肩膀有影响,他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用这个招数了。”
手冢很久没有用这个招数了,没有一个适应期,那就不单单只有影响而已。
医生立即反应过来,说:“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听着电话那一头“嘟...嘟..嘟..”的声音,我的心突然有些疲惫。
我是不太懂得网球,却懂得每个队员能力,以及他们对付敌人的手段。
如果没有差错,迹部和手冢都会是第一单打的身份出赛,手冢在我的眼中,是没有死角的MR.PERFECT,如果,忽略掉他身上的手伤的话。
而天生狂傲的迹部,他观察力敏锐,擅长捕捉对手的弱点,最大的兴趣——辣手摧花。
“但愿,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我的手拢着披在身上的薄纱衣,自言自语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夏天,我就越发的怕冷。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管家奶奶看到我站在窗边发呆,问:“小姐,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我倾头微笑:“怎么,管家奶奶想把我赶出去,好偷偷的看电视?”
管家奶奶不满的扁扁嘴:“小姐总是闷在家里看书,对身体不好,反正老爷也要出去,小姐就一块去走走吧~”
竟是不由分说的把我推了出去,我暴汗:“奶奶,你不也是天天呆在家里吗?”
看着院子里稍微有些惊讶的榊太郎,他正要说话,我连忙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无奈的说:“我也不想打扰你的,不过奶奶力气好大。”
我居然被她连拉带扯的给推了出来,还特别的无情的给我一个“闭门羹”。
榊太郎,无语的说:“你,力气没有一个老人大?”
我眨眼想了想,吐槽:“才不是呢,管家奶奶是大力怪。”
榊太郎伸出手:“你要是推得动我,就带你去书店买书。”
“诶。”我眼睛一亮,连忙拉着他的手往外扯,人家别说往外走了,连动都不动一下,脚底根本就扎了根似的,推也推不动,最后我幽幽的问:“你能不能单脚站啊?”
榊太郎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榊太郎看着我,我看着榊太郎,两个人:“.......”
我气闷的别过脸,小声的道:“大块头。”没天理,怎么会有人平感好到这样。
榊太郎突然蹲在我面前,问:“生气了?”
我很想大声说:“是的。”
不过,我没敢,只是微微的点点头,顺便用眼角看看他的反应,榊太郎依旧是冷漠的表情,但感觉他的眼里带着笑意:“那带你出去买书,你还气不气。”
我抿嘴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不是废话嘛~
其实,我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的看起来那么好,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感觉,有一股力量渐渐的脱离我的身体而去,力气再怎么薄弱,也不至于连一个单脚而立的人都推不动。
我说的推不动,是指,纹风不动的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二号双打
看着精神抖数的选手们,榊太郎满意的点点头,我背着一个斜肩书包,跟在大家的身后,一起走进比赛场。
今天,是冰帝学院对战青春学园。
我是来,恩,给双方加油的~
榊太郎把青春学园出场的名单给我看了一下,我看到二号双打的选手,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菊丸是个特技性选手,个性很强,怎么会突然和桃城组成双打了?
“大石呢?”
我在心里问道,快速的看一下名单,居然没有他的名字。
榊太郎问我:“你觉得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菊丸和大石是出了名的黄金组合,突然和其他选手组队,也难怪榊太郎会这么问。
我把名单还给他,轻声道:“不是什么主意,而是无奈之举。”我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对面,青春学园的正选们,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大石没有来。”
随即我看向忍足和向日,柔声的说:“他们第一次合作,不像你们那么有默契,但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因为一时的得意,就松懈了,知道了吗?。”
榊太郎也在一边说:“既然他们两个人还没有什么默契,那你们的球就尽量往对方两人共同的区域打吧。”
向日撇了撇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我想,他可能是想反驳我们两个人的话吧,毕竟,我们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对大家那自信过头的想法,有种无力的挫折感。
在冰帝声势浩大的加油声中,比赛开始了。
相比菊丸的特技网球,向日的轻盈,灵活更胜一层楼,而比起桃城那豪迈似的击球方式,忍足更擅长分析球场状况,而且懂得各种技巧性回球,再加上日向和忍足也是“出双入对”的好搭档,所以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日向他们轻易的拿下四局,就在大家都以为冰帝必胜无疑的时候,情势突然发生了改变,菊丸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球拍在他的手中转了几圈,场上的气氛开始不一样起来。
他们一点一点的追回分数,日向因为连连失分,开始显得有些分寸大乱。
我懒懒的倚着护栏,看着菊丸和桃城摆出“澳大利亚阵型”,小声的说:“这样才对嘛~”
简直是大逆转一样,第一场是比赛的我们输了。
比起青春学园那热烈的欢呼声,我们这边,就显得,有些那个了,榊太郎的脾气真的不怎么好,批评人的时候是毫不留情。
第一场比赛的失利,让冰帝的学生开始有些动摇起来,开始窃窃私语。
“不要紧吧?”“难道今年的全国大赛去不成了?”......
耳尖的宍户,用一只食指抵着球拍,大声说:“你们真够丧气的。”把那观众席上的几个人说得一愣。宍户见了,脾气更大了:“吵死了,都给我闭嘴。”
“胜利一定是冰帝的,把你们的气势都用在应缓上~笨蛋。”
现在的宍户,就像是在烈火中重生一样,尝试过失败后,他比以前更努力,更渴望胜利,渴望得到榊太郎的认可。
我闻言笑笑,说:“冰帝..冰帝..冰帝...”
随着我的声音,大家也气势高涨,握着拳头,有节奏的喊:“冰帝...冰帝...冰帝.”
站在对面的场地记者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知低头跟旁边的女人说了什么,那女人举着着照相机拍向我,我愣了一愣,就在恍惚间,海棠和乾也上场了。
我压下心中的诧异,不再看那两个人,而是低头继续观赏着第二场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写这次的比赛,我不断的回播《网球王子》,话说你们是不是应该表扬表扬呢~~~
☆、宍户的请求
凤仅靠发球,便很轻松的拿下一分。
如果问,青春学园里谁最喜欢说:“没办法了。”那一定是乾,
如果问,青春学园里谁最喜欢说“我不放弃。”那一定是海棠。
海堂熏的意志力,比任何人都要坚强,虽然,他总是爱吓唬人。
所以,就算我听不到他们两个人说话,我也能猜出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定是乾没心没肺的说要放弃,然后被海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看着乾突然解下自己的护腕扔在地上溅起的灰尘,我无声笑了一笑,视线转到比赛场的另外两个人,心中说:乾,你想赢他们,怕是很难咯~
我的思绪飘回在一个月前,宍户因为0:6的成绩惨败给橘吉平而被榊太郎要求不许上场比赛后的第二天下午。
他在实验室的门口把我拦下,吉泽还有几个学姐学长都很有眼色的躲了出去,宽阔的教室里除了各种化物水,各种机械,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宍户亮站在我的背后,问:“我要怎样做才可以重新当上正选。”
我专注于眼前实验杯里袅袅生烟的蒸馏水,正要计算着各式各样配料,于是心不在焉的笑道:“打败其他正选呗。”
然后宍户拉着我的手腕,说:“请你教我,我要怎样才可以打败其他人。”
我瞥了一眼洒满案台的粉末,不满的皱眉甩开他的手,说:“小亮,你们的教练,是榊太郎,不是我,我只负责经理的工作,越俎代庖不是我该做的事。”
充耳不闻的宍户只管冲我躬身道:“请帮助我。”
“不要。”我擦拭掉粉末,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懂网球,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别人,所以,你出...”
我看着在我面前双膝跪下的宍户,满脸的倔强,竟是一副不达目的死不休的模样。
我垂下眼帘,掩饰住内心的诧异,抓着抹布的手愈发的用劲,宍户亮是个很骄傲的人,那种骄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可是,这个人现在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帮助他。
宍户看我只是抿嘴不说话,继续说:“生来既没有怪力,也没有身高的我,更不能像长太郎那样有大力瞬间发球....我想要创造自己的网球,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宍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报纸,我手执棋子,敛眉思考的照片占据了四分之一的页面。
那是年初的新人大赛后,媒体对我的专访,上面有一段,是在分析我针对丸井文太而写下的训练表,有一句是这么说:“一个年仅12随的国中生就有这么高的培训天分,假以时日,她将成为日本最年轻的教练以及最出色的营养师,因此成为各大名校争夺的对象。”
“你可以帮助一个体力不足的新人站在比赛场上,为什么就不能帮我成为正选?”宍户愤愤的问我。
我弯腰蹲在他的面前,柔声说:“那不一样,文太的情况跟你不一样,小亮,如果你想要特训,我可以跟监督说的。”
“我有什么颜面去面对监督。”宍户扭过头:“他都已经放弃我了。”
我咬唇想了想,有些心软:“那,你不许告诉监督。”
宍户回头看我,眸光闪烁,我摸摸鼻子说:“榊太郎不让我做这些,如果被他知道了,我最多也是被骂几句,不过你就惨了。”
这个是真的,榊太郎觉得我只要专心做自己的实验就好了。
答应他之后,非常好脾气的凤被我们拉来做陪练,为了让宍户的自身反应提升到最极限,也为了让凤更熟练的发挥他的重炮发球,我让凤不断的发球,同时也要求宍户不拿球拍,用手把球接下。
宍户也真的那么做了,哪怕是伤痕累累,也从不喊一声苦一声累,他的努力让每个队员都很是动容。
而我对他进行各种体能测试,也发现他异常的善于“跑”。
趁着榊太郎不在学校的时候,我亲身示范,教他怎么快速的跑,稳健移动,仅是一个星期,他就完成了他的超高速半截击。
我告诉他:“没有怪力也好,身高也不及别人高也罢,你只要奔跑回击就行了。”
“只有用脚不停奔跑回击,就可以胜过在我之上的对手了吗?”他坐在地上,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问我。
“恩~”我有所犹豫,随即偏头笑了一下,问:“你要不要挑战一下双打?”
看着宍户撇嘴的样子,我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单打选手,可是,我觉得你跟长太郎搭配一起,还满适合的,试一下吧,也许,比起单打,双人的世界更适合你。”
宍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向在一边练习挥拍的凤,随即起身朝他走去.....
我面带微笑,看着两个快速向我跑来的少年,宍户把他的帽子摘下来戴在我的头上,意气风发:“我们赢了,6:4赢了青春学园。”
我挑眉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要看第三场比赛,劳烦你们借借,挡住我了。”
凤闻言一笑,和宍户挨着欲要在的我的座位旁坐下,把我吓得,跟炸了毛似的跳起,说:“不许坐,赶紧去做比赛后的适应训练。”
说着,我醒悟过来,朝榊太郎看去,视线与他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我耸了耸肩,很狗腿的冲他笑笑。
结果榊太郎一点都毫不领情,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我在心中暗想:大面瘫。
作者有话要说:
☆、重遇
第三场比赛是桦地崇弘对河村隆——力量大比拼。
我歪着脑袋,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说起来桦地的外貌真的很有欺骗性,长得像坏人又沉默寡言,偏偏生了一颗纯净的心灵。
难道是为了更好的衬托迹部这朵玫瑰花所以乔装打扮了,还是说,桦地其实是个机器人?
啧啧~还真的有可能会这样。
桦地是个全能性选手,但他又没有特别的技能,说他不是吧,他对看过的球技过目不忘,什么招数都可以使出来。
还真是个可怕的人。
桦地和河村的比赛,让我们所有的人感到震撼,为了胜利而不顾代价,最后两个人因为无法再持球拍,而选择放弃这场比赛。
桦地被日向领着到我的面前,我检查着他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手都破皮流血了,好在没有伤到骨骼,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轻声问他:“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桦地沉默的点点头,如果忽略外貌,倒觉得他像个乖巧的小孩子。
青春学园的龙崎教练大声的对我们喊:“不如跟我们一块去吧,我有开车过来。”
我看向榊太郎,榊太郎双手环胸,说:“去吧。”,然后起身向龙崎教练躬身致意:“辛苦了。”
我和桦地一起走向她时,正好听到她在问:“那,谁来代替我做一下临时教练员?”
我看大家都愣了一下,随即,越前龙马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坐在教练席上,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错啊,这边还有靠背的。”越前无视大家的咬牙切齿,淡定的说。
随即桃城和菊丸跳下观众席,和越前拉扯起来。
我记得上次听不二说过,他跟龙马难得的一次比赛,后来因为下雨被打断了,没有分出胜负。
不知谁更胜一筹?
想到这,我偏头朝不二看去,不二迎着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微微笑着,然后转头对大家说:“我无所谓哦,让越前来代替临时教员吧。”
桃城和菊丸“切”了一声,郁闷的走回观众席。
我和龙崎教练带着两个伤员,前往医院的路上,我看着一边的风景,为看不到天才的真面目觉得好遗憾。
龙崎教练听我这么一说,“诶”了一声,飞快的瞥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
我轻咳一声,假装没有看到龙崎教练的表情。
等我们从医院回来后,正好不二和慈郎以6:1的成绩比赛结束。
我倒不意外不二会赢,都是天才,人家这么努力,慈郎却天天睡懒觉。
我看着一脸兴奋的慈郎,很是无语:拜托你,请表现出失败者该有的表情好吗?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笑着给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对准备要骂慈郎的榊太郎说:“啊啦啦,我们慈郎尽力了,就不要骂他了,还是指点指点迹部吧。”
迹部:“......”
榊太郎板着脸问:“你看到他打球了吗?”
我拉着慈郎连忙上了观众席,再次强调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指点迹部。”
我刚坐下,就发现周围多了很多的穿着不同队服的选手,忽然一道目光锁住了我,我抬头巡视过去,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中。
和哥哥太久没有见面了,我离开神奈川之后有3个月零9天,有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我和哥哥有多少个年月没有见面了。
风起树婆娑,整个比赛场的喧闹嘈杂,嬉笑怒骂,我都听不见,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与哥哥,一南一北,遥遥相望。
作者有话要说:
☆、牺牲
风吹树婆娑,整个比赛场的喧闹嘈杂,嬉笑怒骂,我都听不见,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与哥哥,一南一北,遥遥相望。
“心田。”慈郎站起来,高挑的身高无意中挡住我对望哥哥的视线,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僵硬起来。
收回心神的我看着慈郎的眼睛,琉璃般的黑瞳映照着我的苍白的脸,安慰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我已经抓着衣襟瘫坐在观众席上。
我不敢再抬头与哥哥对视,我怕我会控制不了,我每天学习,看书,下棋,做实验,每一天每一刻都让自己过得充实忙碌,就怕控制不住对他的想念而跑回神奈川。
此时比赛还没有开始,榊太郎在指点完迹部之后,有所感应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起身向我走来,我如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握着榊太郎的手,榊太郎反手一扣,一丝丝的温暖通过他的掌心,一点点传达到我的手上,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半天才说:“我没事,你也会回教练席吧。”
榊太郎撩起眼帘看我,我故作轻松,挑眉噙笑,说:“真的没事,骗你的话,晚上喝白粥。”
榊太郎见我还有心情说笑,这才微微的点点头,两手分来的刹那,我的心猛然抽动了一下,感觉血液似乎停止了,我垂眉眨眼,随即眼睛弯弯,给了榊太郎一个浅浅的笑意,然后偏头看向准备进入比赛场的迹部,冲他微微的颌首点头,用口型对他说:“加油。”
迹部眉头高扬,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鲜衣怒服,紫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折出异样的光彩,比起寻常女子,还要艳丽许多,像极了他的母亲,一出场,总是轻易的夺去所有人的视线。
只是,他的派头,让我觉得有些无语,郁郁的心情倒是去了不少。
在声势浩大的呐喊声中,迹部高高的举起手,在原地摆了几个帅气的动作,把我看得愣了又愣,养眼是养眼,就是夸张了些。
他打了个响指,如火如荼的比赛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即他把自己的外套抛在半空中,:“胜利,就是我。”
周围的支缓声又如雷贯耳的响起来,还夹带着女孩子的尖叫声,我眨了眨眼,往慈郎的身边靠了靠,试图躲掉那些四面八方打探的视线,声势浩大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真的。
特别是迹部自我感觉的抚过头发说:“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时,我把帽檐压了一下:“......”
在国光使用手冢领域成功拿下一分后,迹部停止挥动的球拍,高深莫测的说:“恩,那个左手的手腕在疼吧。”
“是吧,手冢?”
还没回过神来,大石已经在那头脱口而出,大声的说:“手冢的手肘已经治愈了。”
我心下一凛,皱眉朝大石看去,大石一开始只顾着跟大家解释手冢受伤的原因,等他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时,已经迟了。
迹部宁愿延长比赛时间也不使用扣杀去回击手冢的吊高球,一局定胜负的比赛成了长时间的较量,最后进入抢7局。
在两方拉拉队交替的欢呼声,手冢终究因为肩膀导致力量失的原因,球没有过网,以一球之差,我们冰帝赢下这一场比赛。
我先是帮迹部检查他的手腕胳膊肩膀等,见他没有什么异样,才背着书包,无视众人的目光,朝青春学园的手冢走去。
我不想说迹部这样做不对,瞬息万变的赛场上,迹部采取这样的行动,也是战术的一种。
我也不愿生手冢的气,像我这样的人,是永远都领会不了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大家梦想的人的那种心情。
我神情平静的对龙崎教练说:“国光暂时就让我来照顾吧。”
龙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
我也回了她一个笑容,拉着默默无言的手冢离开了比赛场。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
因为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一路上也没有见到几个人,手冢很配合的被我拉到一块草地。
我把他的衣服的短袖捋到最肩膀处,看到已经红肿的肩膀,我皱了皱眉,黑着脸,从书包里掏出几罐药水,看着量杯,调配出一种冰绿色的药水,在透明的瓶罐中显得异常夺目。
我倒了一些药水在手绢上然后敷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手冢偏头看着我问:“生气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
“你给我敷的是什么,凉凉的,很舒服。”
“毒药。”我赌气说道。
手冢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心田~”
我抬眸看他:“秋水医生难道没有跟你说,不许你长时间用零削吗?你怎么就不听啊。”
好吧,如果说我没有生气,一定是假的,其实我的心闷着一股气呢。
手冢愣了一下:“你。”
“没错,就是我让秋水医生吩咐你的。”我没好气的说,搓着双手,然后在手冢的肩膀上比划着,然后找到某个位置,用力的按下去。
手冢皱着眉,压抑着那吃痛的声音,我并没有因此就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在肩膀,恩,上下其手,手冢自然是让我任意妄为咯。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重新倒了些药水敷着他的肩膀,让他自己按着,自己则收拾着地上的瓶瓶罐罐,并且轻声问他:“感觉好点了吗?”
手冢“嗯”了一声,看着地上的东西,问:“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吗?”
“是啊。”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幽幽的说:“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听话,所以,捣鼓了一天,才做了这些东西,让你缓下痛也好,很厉害吧?”
“是很厉害。”手冢好笑的看着收拾完毕的我,顿了一顿,然后说:“我看到你的那些论文了,写得很好。”
“诶。”我拉着肩上的书包,眨了眨眼,彼为惊喜的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写得很好,啊,不对,你怎么会注意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