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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伊勒撩起衣服,在他左侧的腰上出现了一小块黑斑,以前是没有的。这是不是所有侵袭者都有的东西,它们会成长,有着不同的形态,但是表达的意思却出乎意料的相同。

但多少年了,族里没有出现过这章纹。

“真麻烦……”

叹息一般,却满含着自己都说不清的暖意,似乎在苦恼的同时,满满当当的开心充满了胸腔,连亲情都淡漠的他第一次接触到一抹陌生的恬谧,虽然不能理解,还没有勇气正视,可它到底还是存在,而且还如此真实。

房门被突然撞开,那道熟悉的身影跑到他身边,焦急、恐惧……嘴巴动着,说着不明所以的语言,伊勒很讨厌这样,他听不懂,不能知道她在说什么,不能交流,不能抚平她脆弱的神经。

是想起来了吧,对于那断断续续的记忆,终于理顺了,谜珥斯说可能要过段时间,没想到一下就好了。想起了差点被杀的记忆,所以很害怕吧。

‘那些伤疼不疼?还有没有受其他的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见意料之外的问句,伊勒愣了。

‘为什么不逃跑,你小子脑袋被凯文斯特踢了吗?!’

‘下次一定要逃跑啊……’

‘一定要自己逃跑啊……’

伊勒被领子遮住的嘴巴微微上弯。

才不要,他才不要逃跑。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也不必说出口,虽然伊勒年龄不大,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该把什么放在第一位,也知道侵袭者的荣誉,也知道侵袭者的义务,更明白,有一件事,是凌驾与一切,包括义务责任乃至于生命的。

“我不要。”

他任性的说出这句话,如同契约上的最后一笔,也如同一句箴言,一个永不背弃的诺言。

“咳咳,请给我一点时间空间。”

看着倚在门口,面瘫脸上明显有着‘兴致’二字的伪少年,伊勒明白为什么苏怀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凶手又上门了,被害者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呢?

坐在花厅,伊勒对于这个指名道姓要见自己的伪少年实在不感冒,看着苏怀自以为躲得很好,其实没一点效果的伪装,伊勒嘴角又微微上扬了。

“你那是永存之印么?”伪少年喝了一口茶,表情很满意。

“是又怎么样,人老了记忆力也就差了吗?”伊勒倒也无所顾忌,听得苏怀暗地里捏了一把汗。

“有点,谜珥斯那孩子不听话,连带着坎斐尔也不听话了。”

苏怀呼吸一窒,娘哎,把谜珥斯叫孩子,您到底贵庚啊?!

“那么你来干嘛?在谜珥斯不在的时候。”

苏怀觉得,有必要教教这小子用尊称说话。

“来看儿子才不是我的目的。”伪少年又喝了口茶。

托盘掉在地上,滚了三滚,苏怀在短暂的呆愣之后,急速奔逃。

“哎,跑掉了。”伪少年的面瘫脸上难得挂着幸灾乐祸。

“你是在帮我吗?”伊勒也难得的把恶劣表现的这么明显。

“是啊,这孩子是你的‘心’,而我儿子应该是你目前最大的‘敌人’。”伪少年一点也不狡辩,像他这种人,的确不屑于隐瞒目的什么。

“为什么呢?我有一点小疑问。”伊勒问。

“我不想回答。”伪少年很坦然,他就是故意断儿子的情路,不过理由为什么要告诉别人呢?就算是他恶劣的行为好了,没必要解释。出于对他的恐惧,苏怀这个人估计会对谜珥斯的追求百分之二百的误解吧,这样最好了。

“对了,有人托我转话给你:我最近会来看你。”伪少年说完,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保温杯和餐盒,开始打包茶水和饼干,还有那些花样繁多的小点心:“看那孩子的样子,还有你的生理年龄,我其实并不看好。估计没有谜珥斯,你的前途估计也是多舛……”

“多嘴多舌的老家伙。”

伪少年步出花厅,迎面就遇上了苏怀,这一相遇把苏怀吓了一跳,不过苏怀一下就回过神来,有些不安的把手里的点心递过去。

‘榛子巧克力,和上次的核桃味道不一样,也许你会喜欢。’

看着卡纸上的文字,伪少年问。

“亲手做的?”

看见苏怀点头,伪少年很是满意。

“好吧,我有点后悔了,给谜珥斯我觉得更好点。”

伪少年神奇的拿出前面明明没影的餐盒,把榛子巧克力全部放了进去,边装边问。

“闭嘴。”伊勒冷冷的说道。

没理会伊勒冒寒气的目光,伪少年潇洒的离去。

伊勒站在苏怀边上,此刻,他发现自己和苏怀在身高上还真是差了不少,也许,差了不少的还远远不只身高。

苏怀拍拍胸口,似乎松了一口气,在伊勒眼里却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意蕴。

可恶!这家伙是真的有点回路断裂!!

苏怀看着脸不知为什么红红的小伊勒,有点儿小不解。

“别那样看着我!”心虚的小子别过头。然后把一直揣在口袋里的盒子拿出来,递给苏怀。“拿着!”

那光芒在苏怀手心归于平淡。

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气急败坏的苏怀一直在发愣,伊勒看见了,直接扯着苏怀领带往下拽,苏怀被拽下来之后,还是愣愣的看着伊勒,伊勒也就不客气的把东西给苏怀戴上了,还非常坏心眼的把扣给扣死了。想也知道,苏怀不是会弄坏别人礼物的人,他这样做目的真是十分险恶。

“以后都不准摘下来,这是一个约定,一个你和我的约定。我们将会彼此守护着对方的后背,因为你曾为我而战。”

苏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为这小子战斗过,她的记忆还只恢复到那最后一次攻击时,不过这是侵袭者的友谊么?如果资料没错的话,这是身为侵袭者对待战友的方式,也就是说伊勒这孩子把自己的友谊交托给了自己?苏怀有些感动,这孩子把后背交托,这是一句很简单也很沉重的话,苏怀自知没有能力去守护,可她很自私的想得到这孩子的信任。

良久,苏怀点头,她想得到这孩子的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未满18 大学边上不让我上 电脑没带来 苦逼 对不起啊各位 迟来的40。

☆、放了好大只鸽子

孩子们的比赛是不了了之了的,就如同几个孩子打算参加比赛一样,起初,不过是因为无法入选而的怨气使孩子们产生了不满,没有特别的理由,他们也不过是想体会体会未曾有过的感受。

比赛当天,大家各自忙各自的,没有一个人去入围赛现场,由于孩子们是以第二名入围,他们的比赛愣生生从上午第二场推到下午最后一场,然后在一片冷颤中被宣布淘汰。

就拿坎婓尔的话来说,的确是不一样的体会,但是有一次就已经足够。

苏怀打着字,屋子已经空荡了,这个占地面积不多不少的西式洋房似乎也因为人员的离去消沉了下来,没有了往日的活跃。

冷清下来的宅子里,没有仆人,没有宠物,加上安静的苏怀,所以也出现不了活力。

大家都离开了——两个月。

先行离开的谜珥斯保持着每日的通讯,妃偶尔也会发带视频的电子邮件问候,妃穿着黑色笔挺的军装,皮带松散着,银色排扣似乎从未规矩的履行它应经的职责,不论见几次,它都没到达自己的位置。恢复了原色的铂金发丝摇曳着波纹,一双修长的美腿架着,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弧度。

就算是自律的军装也阻止不了那活跃的荷尔蒙,看的苏怀苦笑不已。

凯文斯特大爷离开的很突然,如果不是寄回来的明信片,苏怀都以为大爷他其实是东窗事发,女人杀上门,才不得不逃离学院,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学院明文禁止外人、不明人士进入学院。

坎斐尔被长老院强行召回,离去的那个晚上,苏怀被一群人用枪指着直到看见丫头冷着脸,步上飞梭,丫头临别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没忘对不安的苏怀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

“我回来了。”

缪丝推开房门,小脸冷冰冰的。

沙尔迪耶那小子啥也没说就不见了,似乎向学校请了长假,伊勒是综合上述离开的,苏怀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小子的表情,破天荒,那小子脸上居然出现了心虚、害怕等表情,连夜就逃了,本来就没多少的衣物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的苏怀一愣愣的。

苏怀摸摸缪丝的小马尾极其自然的去厨房做饭。

缪丝换好一身火红色的广袖宫装,流苏的银色在额前满缀,左颊上还有一枚残缺的水晶,苏怀看着缪丝小小年纪就能把自己画的如同一件艺术品,实在是很欣慰。

缪丝乖乖坐在桌子前,一手刀一手叉,目光闪烁地看着苏怀把饭菜摆好。

本来一切都如同之前的六十多个夜晚,两个人安静的享受美味的晚餐,是的,本来……

只可惜,在那急促的敲门声响之后,凯文斯特家的那扇红木雕花大门飞过了玄关,砸碎了上去二楼的明黄漆木阶梯扶手。

那娇小的身影提着一把冷兵器杀向木桌,在那一记劈砍之下,苏怀放满了食物的紫色杉木浮雕方桌切口平整的断成两截,瓷质的餐具噼里啪啦的和方桌一起倒在地板上,菜汁在地面晕成一团,怎么看都吃不成了。

“伊勒在哪里?”

给了两人一记下马威的双马尾及腰的小女孩举着板斧,目光冷峻,仿佛不知春日的寒冷未退,短小的迷你裙配着露腰的小裹胸,半肩斜斜的垂下一条黑色的文花虚布,布满铆钉的皮靴显得女孩那肉感但不肥胖的双腿修长而自然。

女孩直视缪丝,似乎把缪丝当成了谁,冷峻的目光中满溢着无法错辩的杀气,也许还没有到必须杀死的地步,不过也快了。

缪丝在瞬间的呆滞过后,浑身上下开始冒出实质性的杀气,不像女孩的隐晦而压抑,赛特家的杀气,是如火一般的,带着无法抵御的炎热,似乎可以灼烧敌人一般的浓厚。

“伊勒在哪里。”

女孩的耐心很不足,被她架在肩部的板斧似乎随时准备着落在某处或者说某个人身上。

“小姐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如果您是来挑衅的话,我似乎可以迎战。”

缪丝挥去落在大红褂子上的鲜汁水果,苏怀知道缪丝喜欢饭后立刻吃水果,虽然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不过在妃的默许下,每次吃饭的时候,缪丝的左边都会放好一盘切好的水果,今天同样放着一盘切好的,只不过缪丝这次没吃找,还落了一身。

女孩没有回答缪丝,在初次打量过后,视线就转换了,一直盯着苏怀。

“他、在、哪、里。”女孩一字一顿。

苏怀心疼一桌饭菜,不过也没有太过气愤,她一直都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在过去的日子里,貌似没有什么她没能忍过去,这回也不过是一桌子菜,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

苏怀摇摇头,不过她的一言不发被女孩给误解了,女孩二话不说,巨大地板斧垂直的落向苏怀,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停顿,苏怀看着落向自己头部的巨大板斧,人生第三次感觉生命遭到了威胁,同样的是,她无能为力。

她一直都无能为力……

“你想干什么!”缪丝唤出火鸦,暴增十余厘米的火鸦体格如同一只秃鹫,轻易叼着苏怀的领子脱离了攻击范围,缪丝也在第一时间挡住了女孩的攻击,板斧被缪丝一掌挥飞,牢牢地插在了天花板上。

“哈,我还以为被伊勒看上的女孩能力一定不怎么强大,其实还好嘛。”女孩也不介意被挥飞的板斧,几乎是冷笑着就手化爪型,尖锐的指甲擦着缪丝的唇角而过,缪丝也不是什么不打女生的好孩子,对着坎斐尔他都是往死里打,更何况是个不认识的,还试图攻击他厨师的野丫头。

缪丝聚气成刃,那是一把无形的刀,片刻便在女孩身上留下了不少深浅不一的伤口,比起女孩处处朝要害但是屡屡不中的攻击,缪丝那不构成威胁但是缓慢放血的攻击似乎奏效很快,小孩的体内本来就没有多少血够几个伤口同时流的,女孩不久便有一些动作僵硬了。

缪丝看起来是不打算弄死女孩,而且见苏怀一脸不忍,也兴致缺缺的住了手。

“MD!!!”女孩一脸的青灰色,尖锐的犬齿外突,虽然看起来还是一样的可爱,却也多了几分兽的狰狞。

女孩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伸向缪丝的五指零生成机械似的指统,汇聚的电磁在刹那化作五条细小却互相围绕的脉冲,火鸦在那一刻喷出一层火焰,火焰在缪丝身前抵御那急速旋转的脉冲,脉冲在稍微的停顿之后突破火焰,朝着缪丝胸口飞去。

苏怀瞪大了双眼,这一切在她眼中都来得太快。

“够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就出现在那里,两个孩子之间,散去一团火气,捏碎了那流窜的脉冲,没有一点阻力的了解了一场不必要的冲突。

长长的,紫色的头发披散中还能看见流坠的白色不明质地发扣,弯成一个弧度,半束着那光泽的发丝,眉目间,依稀可见伊勒少年的痕迹,却又不是那般,温和而残酷,平淡的目光中连同伴的身影都不曾出现,说他目空一切又不贴切,因为他那眼神似乎在你身上有过停留,只是你没能让他驻足,没能让他止步。

“我觉得,没有人喜欢被惩罚,对吧。”

他直视着女孩说完,目光在缪丝身上有过停顿,不消一刻就转向了苏怀,他的胸口似乎溢动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让他微微诧异,他不甚明了的在四处扫视了一会,终于定格在了呆愣的苏怀身上。

‘对,对不起。’苏怀下意识的写可出道歉的话,可是手一抖,写错了字,赶忙在那上面画了两痕重写了一次。

他是个身高一米九几的男人,不,可能会更高一点,因为他的投影完全将苏怀覆盖,苏怀必须仰起下巴才能与他对视,如果对方的头再稍微高一些,苏怀就甭想看见他的脸。

‘那个,伊勒现在不在,有什么事能不能,先和我说说。’

他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迟疑地牵上苏怀的手,离开了狼藉的大厅。

“艾曼拉丝克,我相信你可以把这个房间还原。”

缪丝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小女孩撅起嘴巴,一声不吭的开始打电话。

缪丝同样注视着那双紧握的手,眉头一挑,仟白的手掌抚着自己半张脸,他有些恶劣的想着,要不要通知谜珥斯表哥呢?似乎会很好玩,不过摩德维帝亚大人貌似是刻意把谜珥斯表哥调开的,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乱了摩德维帝亚大人的计划…会死的很惨吧…

缪丝下意思的有一点肌肉酸痛,骨骼似乎都在哀鸣,他打了一个抖,不敢再有什么小念头

花厅一角,苏怀小心翼翼的帮这位与伊勒六分想象的男人斟茶,似乎被她那摸样逗乐了,男人嘴角都挂上了并不虚幻的笑意。

“我是伊勒·默里琼斯的大哥,古奇里维·默里琼斯。”

苏怀第一次听见伊勒少年的全名,也许不是全名,中间不知沈略了多少,就像坎斐尓他们一样。

苏怀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伊勒那孩子自从离家出走后就一直不与母亲联系,最近收到消息的我们只好专程从凯宾艾德赶过来,没想到还是让他跑掉了。”

苏怀似懂非懂,这和你们打坏凯文斯特的房门有什么关系?

“艾曼拉丝克是着急了一些,本来今年五月她和伊勒就该订婚,然后在明年生育后代的,只是伊勒那孩子跑的太快,让艾曼拉丝克等了太久。”

苏怀想着两个小孩怀里还揣一个的滑稽场景,顿时有一点憋不住气,太喜感了,伊勒那死面瘫生小孩?她实在连那家伙穿着新郎礼服的场景都想像不出来。

“我们的成长时间是很短暂的,艾曼斯拉克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孕育伊勒的孩子,伊勒也完全具备成为父亲的能力。”

苏怀忍住笑意,她觉得现在她的表现真是十分失礼,可是她真的感觉这世界的荒唐,十四岁的伊勒和那看起来十一岁不知道有没有满的女孩订婚,还要在一年之内孕育他们的孩子,她并没有抱有恶意,中国古代同样是如此,只是伊勒在自己身边生活了几个月,就如她所见的一般,这个孩子别扭、努力、还有些目中无人,不过到底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再好他也是个孩子,他自己还在学习长大,根本不可能成功养育下一代,太早出生的孩子,似乎总是伴随着悲剧。

“苏怀。”

听着他坦然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苏怀有一点别扭,说不出来是怎么一个别扭法,就是觉得有什么隔阂,让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出来就变得极其的不协调。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凯宾艾德么?”

凯宾艾德——侵袭之地。

苏怀听着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有一些局促,她不太明白这么直白的话语里包含的意思,但苏怀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她想从新踏上那片土地,哪怕只是给自己的心带来一丝宽慰。

“然后在那片土地上成为我的伴侣。”

苏怀被雷到了,微笑僵在唇角,整张脸无法抑制的扭曲。

“我知道对于旧人类而言,我说的话冲击力很大,可能让你抵触,但我是很认真的诉说我的目的,请成为我的伴侣。”

古奇里维是如此的开门见山,那双温润的银眸中没有一丝顾虑,也没有旧人类习惯性的扭捏。

和伊勒月白色的眼睛比起来,古奇里维的青葱色眼睛有神而摄人,他就那么直视着苏怀,一瞬不瞬。

苏怀摇了摇头,目前她还不能离开,她还需要为大家干些什么,她没有看错,坎斐尓离开前眼中闪烁的不安,她必须在这里等待坎斐尓回来,那个孩子需要她,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只需要她静悄悄的立足在身后,却也不可或缺。

“没关系,往后我也会多次打扰你们,我觉得,苏怀你会改变注意的,毕竟你与我拥有着同样的脉动。”

他这样说着眼神漫溢着无法掩饰的温柔,没有一丝虚伪,那般真诚,那般自然,似乎苏怀真的是他寻求好久的珍宝,看的苏怀一身鸡皮疙瘩,身体止不住的恶寒。

真的是恶寒,她居然被男人求婚了耶!

作者有话要说:  = v =

☆、第二位拜访者

焕然一新的房间与门板,虽然风格真的不能让缪丝苟同,他大爷的坐在42英寸平板前看动漫,一点也接收不到角落女孩哀怨电波,刚刚路过花厅的缪丝少爷不带一点诧异地耳闻了某人被求婚的全部过程,并且还留下了证据——带视频的求婚现场录音。

手贱的把玩着证据他嘴角微微翘起,很开心的样子。

〝滴滴点点~你飞翔的羽翼~似乎高歌~荣耀的结晶〞

“你好,我是缪丝·赛特,请按宣传单选择服务项目。”

“我在黑树林等你。”

电话挂的很急促,内容让缪丝微微挑眉,不是生意呢,而且声音还很熟悉。

缪丝了然的干巴巴的啊了一声。

是伊勒呢。

“我出去一下。”

缪丝对着苏怀鞠了一躬,接过苏怀递过来的外套,同时认真打量了一下他表哥的情敌大人,哎呀,看起来是个冷酷有无情的人呢,虽然长得不错,而且的确和伊勒那家伙有点像,不过他看伊勒更顺眼些,这位情敌大人可真是喜欢隐藏情绪还极其危险的家伙,果然面瘫和面瘫之间存在极其相似的过往么?

他们都曾经是阳光天真的人物,如果没有压迫,他们也不会面部神经局部瘫痪,一切都来自于上方的压迫啊。如果没有阶级的欺凌,强弱的差距,他们现在该是多么纯良的人物。

忧伤地叹了一口气,缪丝一脸赛特家族的哀戚,那是让人不自觉的感觉很欠扁的表情,迈着细碎的步子出了门,临走还不忘看了一眼艾曼拉丝克请过来的装修公司大名,安静、快捷、无污染,他真心喜欢。

记住了以后好光顾。

百米外的黑森林……

小缪丝摇曳着自己不算成熟不过风味已经无法遮盖的万千仪态,踏着丝绣花鞋踩在湿濡的树林中,他没忘记在脚底过几丝灼气,以免自己那精巧的小花鞋与世长辞。

“躲在这里当野人么?”

缪丝抽出丝帕掩住口鼻。

“那个男人干了什么。”

没理会小缪丝的调侃,他,苏怀叨念了两个多月的伊勒大人一脸淡定,仿佛在林中住了这么久的人并不是他。

“还能干什么,找你呗,你老婆好凶的说。”缪丝小脸依旧冷冰。

伊勒听见老婆这个词,不出意外地嘴角抽动,

“真羡慕呢,明明就比我大一岁,老婆都有了。”缪丝异常坏心眼地打趣伊勒。

“我可以贱价出售,如果你要。”

缪丝不屑地哼了一声:“我需要的话,那也只找苏怀小姐那样的,脾气好,手艺棒,贤良淑德,知书达理,最好的一点就是还不聒噪。”

伊勒那稚气的脸似乎在黑暗中有过一瞬间的红晕闪现,嘴巴里喃喃着:“说的倒是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那声音太小了,缪丝没能听见。

“你刚才说什么?”

伊勒也没慌:“我以为你会说找苏怀那样的男人。”

缪丝终于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又不是没看见自己换衣服,他到底还是个雄□,他又不是什么性取向不正常的家伙,只是监护人不靠谱。

“不过苏怀小姐的确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女人,连你哥哥一见面都向苏怀小姐求婚了,用你们侵袭者的话是什么来着?是求爱吧,反正你们的交流方式比较原始野性化。”

“你说什么?”

缪丝没发觉自己说的话有哪些地方不通俗易懂的。

伊勒还没等缪丝重复一遍,就抛下缪丝奔离了黑森林,泥泞的湿地没能阻碍他前行的步伐,一路上的障碍物都不能阻止在黑夜中奔走的人,身影那么急促,心里却或多或少的迷茫着。

那是什么感受呢?怕苏怀成那个男人的新娘么?

是的,那个男人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连母亲都夸赞的人啊,是全族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自己和他比起来,真的没有一点优势。

“伊勒!等会!”

缪丝大红丝的衣服在黑夜中也是十分显眼的存在,他的气隔绝开空气,使自己的速度足以追上领先他几百米有余的伊勒。

“这么着急干吗?苏怀嫁到你家不是很好么?有这么一个厨艺好的嫂子。”

嫂子?

伊勒的眉头不可抑制地皱了起来,他只要想到那个可能,心里就十分之不爽,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到手的猎物突然被其他人夺走,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能力保住猎物的侵袭者也没有资格享受猎物的甜美,这是他们从小就被教导的。

没有能力保住猎物,就只有看着猎物被其他人夺走,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大自然的法则。

不过就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伊勒会不高兴,不,已经不是不高兴可以形容的了,那是杀气,伊勒从没想过自己会对那个男人怀有杀意,在族里,就算是血缘关系浓厚的两个人也可能会因为彼此释放杀气而动起手来。

那是对侵袭者尊严的挑衅,如果他对那个男人释放了杀意,那个男人可以很轻易的杀死自己,而且没有任何族人会谴责他,消灭不确定的因素,是每个侵袭者的本能。

“喂!你怎么了?”

缪丝不怕死地追上去,却突然被那双在黑夜里闪烁着诡青色光芒的眼睛吓了一跳,那双日常中隐隐泛着玉色的眸子中,没有了冷然的气息,似乎有着血丝在深处浮动,本来浅淡的瞳孔似乎也渐渐的显现出来,如同有什么被释放了一般。

缪丝突然止住了脚步,身体在原地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汗水点点滴滴地落在地上,一直木然的小脸也露出了惊惧的神色,不过一会儿,那神色隐去,他勾起薄薄的嘴唇,手指在面颊上抚过,他笑出了声,而且越来越大声,轻微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合,那是兴奋至极的笑意。

“混蛋…居然使用精神攻击…”

缪丝揉动自己刺痛的太阳穴,一点也不迟疑地用袖子擦去满脸的汗珠,然后重新追了上去,小脸出现了一霎那的狰狞,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久没被人这么对待了,伊勒,你给我等着。”

远远离去的伊勒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很奇怪,一直在自己身边像女人一样聒噪的缪丝怎么一下就停在路边了,不过心思放在另一边的伊勒没有多想,很自然地抛弃了呆愣的缪丝,一下跑了老远。

凯文斯特的窝很快就出现在伊勒的视野里,伊勒突然在门口刹住了车,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头扎进了房顶上,还很迅速地散去一身气息,隐藏自己的存在感,无声无息地伏在上面。

他脑袋转的飞快,小心揭起天窗,然后露出一条可以看见玄关的逢,然后就此停住。

“伊勒那孩子真的离开两个月了么?怎么我还是闻到了他的气息呢?”

伊勒听见这话,身体立马僵硬了。心里有些不满的嘀咕,还真以为自己是犬科生物啊!闻味,去闻凯文斯特的汗臭不是更有挑战性。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苏怀真的不能把它给我么?”

伊勒眉头一皱,给什么?这家伙想拿什么走?

“伊勒可能是不了解它的含义,仅仅是把它当成了一般礼物,如果不解开这个误会,对苏怀你以后是会有很大影响,这个东西的意义,不是那么的简单。”

眉头简直可以夹死苍蝇的伊勒忍住下去的冲动,心里及其别扭,苏怀也是你叫得啊!才认识没多久,要不要这么自来熟,真以为自己是凯文斯特么?看见个好女人就粘上去,要不要这么没节操。

苏怀似乎是拒绝了,而伊勒也终于知道他们谈论的东西是什么。

在苏怀牢握的十指中微微可见的——吊坠…

“交出来,那不是你该拿的。”

小女孩的口气中透露着杀意,那杀意让伊勒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他的手指开始短暂的延伸,尖锐的指甲在天窗上划出一道道轻微无声的痕迹。

“真是失礼。”

他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短暂而不容忽视,伴随着他轻碎的说话声,女孩的呼吸似乎都被遏制,再没一丝动静。

“很抱歉,苏怀,我想我们该走了。”

那个男人走的很快,小女孩也几步跟上,大概在苏怀看不见而伊勒看见的角度,女孩身体一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女孩双手扼住脖间,那些鲜血依旧不停地从她嘴巴里向外溢出,那个男人不曾回头看一眼,而女孩也没有停下跟随的脚步,虽然她一脸痛苦。

伊勒很明白这种感受,忤逆了强者的下场,触怒了强者的下场,没死就已经是万幸,她不该仗着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而试图挑战那个男人的底线,伊勒明白自己的分量,就如同那个男人明白伊勒的分量一样,在那个男人心中他并不是什么非得呵护的存在,在族人心中也一样。

只是不必要但是有利用价值的族人罢了。

那女孩,也不过是,一个最适合为伊勒延续后代的工具而已。

男人突然抬头,伊勒察觉到时不由的一愣,好在屋檐边缘是上翘形状,有一个自下而上是绝对看不见的死角。

男人只是匆匆一眼,脚步不停的就离开了伊勒的视野。

晚几步回来的缪丝在苏怀四周看了几眼,没发现伊勒人影,不满地哼了一声。

“客人走了么?”

缪丝礼貌性问了问,说实在的,他才不会管那人死活,只不过实力不够,打不过,不能强制驱逐出境。

苏怀点点头,她有些头疼地摸摸自己的眉弓,除了缪丝,其他那几个孩子真是连失踪了都不省事。

苏怀抚摸了一下手心里的吊坠,叹了一口气,试图把它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多次无果,她只好拉着缪丝进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笑笑 笑笑 笑笑 笑笑 笑笑

您看出什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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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袭

夜晚的月光在云层中隐没,心里十分郁闷的伊勒少年一个人坐在大校钟的支架上打电话,他这个电话在是否点击之前可是好生纠结了一会,最后伊勒少年还是认命按下了拨号。

忙音是一段煎熬,伊勒少年既希望接不通,也希望能接通,这是他几年来第一次联系‘家里人’,心里的扭曲不言而喻。

【喂,亲爱的儿子。】

“……”下意识地把手机给挂了的伊勒。

“嘟…嘟…嘟…”

听见手机响,伊勒看着来电显示,最后还是咬咬牙接了。

【儿子,找爸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清脆,倒有一点像女孩子,不过底气浑厚,倒是可以听出一股男性的气度。

“他怎么出来了。”

【……,你说的是你哥哥还是你养的那条犬?才一个月就跑出侵袭之地到你那去了?莫西脚程好快啊,怎么样?爸爸养的毛色不错吧。】

电话那头的语气是那么开心,伊勒却撇撇嘴。

“莫西不会游泳,过不了夹川海峡,我说的是古奇里维。”

【哦哦。说的也是呢。你哥哥想你了不就来了嘛,再说,谁叫你早恋啊。】

伊勒额角一抽。想你妹!!!

【话说,谁家小孩这么上道,就这样和你订婚了。】

“……”她没和他订婚,只是自己强行把东西给人戴上了,貌似这也算接受了求婚吧,对,正常人都知道接受侵袭者的东西所代表的意义…吧…

【你妈妈很开心呢,温柔说你很厉害。】

“……”伊勒设想了一下,很快就推翻开心和温柔这两个名词,那女人只可能用零下三十度的冰山脸咏叹似的说:‘违抗长辈,大概是想体验死亡吧。’

【我正在生命树这儿哦,你哥哥他的水晶啊,不久之前也亮了呢,和你漆黑的光不一样,你妈妈很开心呢。】

“……”会被那男人看上的女人真是倒霉透顶。

“偷窥的很带劲吧。”伊勒冷冷的说。

像生命树这样的东西早就不该存在了,喜欢上、爱上、自己都不会比那死板的机器知道的早,这种玩意,说明白了,不过是长辈恶趣味的产物罢了,居然通过那东西偷看小辈的感情历程。

【喂!不是偷窥好不好,这是在看护你们的心灵健康,同时,看着下一代降生就会出现的生命水晶诞生的那一刻很美不是么?你当初为了看这个不是被锁在密室里几天出不来啊。】

伊勒打定主意不谈这个话题。

“我…我的水晶什么…什么时候亮的…”

伊勒突然很想知道,在黑夜中,少年还很稚嫩的脸蛋不可察地微微泛起一阵红色的涟漪。

【啊哦,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边的声音此刻更像一个娇笑的女孩了,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坏笑。

【孩子,你早熟的离谱了呢,你十二岁,就是65年十月初的时候吧,微微的、细小的光芒…】那边细微停顿又补充了一句:【很美。】

伊勒稍稍愣神,十月初么…似乎很遥远…

【真心喜欢就拐回来,拐回来然后保护一辈子。如果只是错觉,早点醒悟吧。其实你还小,小的可能不能明白自己的心,孩子…】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重而低迷,就像一个为孩子操透了心的父母最后的告劝,有无奈、有怜惜、还有无法遮掩的哀伤。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伊勒才不信这是他那二逼生父说的,那人可没有这么多愁善感。

【…死小孩…一点也不可爱…】

伊勒真打算挂电话,突然背后鸡皮疙瘩浮现了一批,灵敏的第六感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再接近,非常快速的接近。

“你干了什么对吧。”伊勒眉头一皱。

【哎呀,被发现了,你一打电话,手机里的自动定位系统就启动了哦,你哥哥就快来了吧。】O(∩_∩)O。

伊勒转瞬捏爆手机,也不管电流吱嘎,从内部扯出一条白色银线连接的小方块颗粒,下一刻就把它捏成了看不见的废物。

年轻的身躯跃下钟楼,在黑夜的月色中奔驰,他的速度划破了建筑物的投影,没几秒就消失在扭曲的教学楼中。

几乎是刹那,紫色的发丝飞舞在皎洁的月光中,它的主人却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钟楼的顶端,有人在深呼吸,气息扩散在四周却总是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气味在进行干扰,用膝盖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道身影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失望。

————————————————————————————————————

“哎呀,大概把手机弄坏了吧,怎么这么暴力啊。”

那是一个偌大的植物园。

依靠在参天大树之上的长发女孩笑嘻嘻地把手机扔在了草地里,那树叶之间的各色晶体依次闪烁着或明或暗的微光,在哪瑰丽之间,最多的却是绿色无光的灰暗晶体,它们都在微弱收缩,似乎是在回归树体,就如同生命凋谢之后的回归大地。

明媚面容的女孩火红纹花的斗篷松散着,露出白皙修长穿着短小皮裤的大腿,编织美妙的秀发上悬挂着一条白色流苏,纯如一个女孩了。

可惜,是纯如。

平坦的胸膛以及喉结或许可以打碎一批人的心。

在他不远处,那笔挺正坐批阅文件的人微微侧目,然后什么都没说,接着批阅文件。对于那人的忽视,似女孩的男生很不满的挪动到了办公桌前,抬起腿,轻轻一踢。

办公桌划出一条刺耳的声音,倒在碧绿的草地里。

“别这样。”那人出声。

冷清的声线,带着几分无奈,那人抬起头,利落的短发,狭长的眸子,月白色淡然的眸子,和伊勒更像一分的人,比伊勒更面瘫一分的人,虽然看起来像一个清秀少年。

“你儿子挂我电话嘛,我好伤心。”说着话,人已经跨坐在那人身上,手指牢牢握住对方的手腕,带着笑却强硬地把人家手里的钢笔抽出来,扔到一边。

“我有工作。”

手腕被握住,甚至被扭转到椅子后边,那人只好解释一遍。

“不要了,舞舞老婆,你都不理我。”不满地了扭扭身子,把自己埋进那人的怀抱里。

“塞缪尔,别闹。”

伸手抓住对方试图推拒的手指,酷似女孩的塞缪尔在对方耳垂处轻轻吹了一口气,还很坏心地在那人脖子上用温热的舌尖舔了一口。

“够了,你昨天答应我今天工作不闹的。”

看着对方有一丝不满,塞缪尔眼珠子一转,施施然地松了手,对方刚弯腰把地上的文件袋捡起来,就觉得背后一沉,笑的贼兮兮的塞缪尔正压在那人背上。

以那人的能力本来是没有一点负担的,可是奇怪的是那人只觉得背后的人越来越重,最后居然把自己压在了草地上,湿热的手掌也滑进了衬衫的下摆,握住了那不大但是手感美好的女性柔软。

“松开!”

“不要!”

长发有意识的卷上了那人的手腕,那人久久未能挣脱、

“舞舞老婆最可爱了,接下来要乖乖的啊,我保证明天不打扰舞舞老婆工作好不好。”

在那低沉的笑声中,那人羞怒地被迫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始转移工作重心。

——————————————送上第一拨渣的分界线——————————————

比起或闹腾或逃命的其他人而言,坐在书桌前玩了一个多小时电脑的苏怀可以说是安安静静无聊着,她玩着一个和生化危机很像的游戏,不过没有僵尸,只有虫子。

这个游戏是在线游戏,连接局域网,多人同时作战。

苏怀不能冲锋,只好在后方□狙,做不到一枪一爆头,两枪一个还是可以的,成绩比坎斐尔当初背着她玩的时候还好。

突然有一种就像以前林琅琅看她玩CF一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僵住了,耳边似乎响起了林琅琅抢她鼠标害她被人一枪爆头的得意笑声。

屏幕上的角色在她出神的那刻来不及撤退到安全地带,被虫子的一双外凸的钳子切断了头颅,喷出一团血雾,倒在了一波一波涌上的虫子的脚下,三秒后转为了观看模式。

多久没有想起她了…似乎都快忘记了她的长相…

如果有一天路上偶遇,她还会认出她么?

会么?

苏怀叹了口气,望着屏幕出神。

‘磁…磁…叭磁…’

光脑吱的一声闪过一道白光,黑屏了。

整个屋子的电源似乎都被切断,后备电源在还没运行前,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响动,就像啃食东西的啮齿磨动的声音。

苏怀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打开房门,挨着过道的墙壁往前摸索,平时停电后备电源都会马上运作,只是今天似乎出了什么问题,都没有立即亮灯。

黑压压的走廊没有一丝声响,也不见缪丝出个声,苏怀一步三颤地走着,走到最后,几乎就是爬着前进了。

缪丝的房间是二楼的最后一间,隔壁是谜珥斯,对面是凯文斯特,再过来是下楼的阶梯,伊勒在左沙尔迪耶在右,然后从左边过来就是妃的闺房,妃的对面就是苏怀的房间,再过去才是坎斐尔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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