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末年语》作者:砂 茧【完结 番外】 > 末年语.txt

第 12 页

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那道人影跑进了卫生间,呕吐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苏怀好不容易可以看见东西后也跟了进去。

女孩趴在浣洗池边上,比夜色更深的液体在水中浮动,然后流进了下水道,苏怀连忙轻抚女孩的背部帮女孩顺气,然后不忍心看大口大口的血液被女孩吐出。

女孩吐完后几乎瘫倒,苏怀把女孩抱上就想回去,结果伊勒半路打劫,背着女孩走了,苏怀又愣了愣,随即笑开,伊勒这熊孩子有心追女孩,让他显摆一两回也不是不行啊。那心情颇有吾弟情窦初开的安慰感。

“菲诗她娜?她怎么了?”

缪丝看见伊勒背了个人回来,感情真去躲猫猫回来了,不过这背身上带回来…你确定你是洁癖伊没错?

“找其他人看看,我要休息。”

这时苏怀正好进门,看伊勒又缩角落里,有点儿怒其不争,这娃子有点儿不懂乘胜追击。

伊勒是恨不得菲诗她娜出现的再晚点,气氛一下子全没了呢——小脸很臭的伊勒。

“人已经找到了么,实在是太好了。”不久后,德耐特尔几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看见昏睡的菲诗她娜不禁松了一口气。

菲里像是如获重宝一般把女孩抱在怀里,苏怀一看这阵势,为伊勒短暂的恋情叹了口气,她家的熊孩子没戏了,伊勒这娃可不是一个主动的家伙呢。

“突然间醒过来然后夺门而出…吐血…,菲诗她娜不会是生病了吧?”辛朵恪不安的咬指甲,她把医药箱掏出啦,把大家提供的线索一一对应,结果居然没有一例病情和菲诗她娜吻合,启动诊断系统也检测不出任何人类的生理疾病,也就是说菲诗她娜没有任何毛病。

苏怀没敢说自己也吐血,在一切都不明朗的情况下,她不想给大家照成过大的困扰,不过这个世界是不会给人侥幸的,就像菲诗她娜,就像苏怀。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菲诗她娜与苏怀同时发生强烈抽搐,咳出的血液几乎渗透了被褥一角,菲诗她娜与苏怀同时出现高烧不退的现象,只是菲诗她娜是流汗不断,而苏怀是冷颤不止,就算苏怀体温高达38、9度,她的身体还是不停的打冷战,蜷缩成一团,不省人事。

“没有病因…为什么会没有病因…”辛朵恪几乎咬光了十指指甲不贴肉的部分,有几个手指甚至开始冒血丝。

缪丝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极差,用被子抱住苏怀,不停擦从嘴角外渗血液的伊勒,然后不停的递给他干净的布料,暗暗腹诽这小子没人性,眼里心里除了苏怀就是苏怀。

“有了!有了!”辛朵恪脸上终于出现了喜色,这时伊勒和菲里同时盯着小女孩看,一时间看的小女孩心惊胆战。

“但凡生病就是有病毒入体,你们看我这儿有五支针剂,可以暂时压制病毒扩散…哎…等会……”

心急的阿布罗手快的一人一只,扎了个准,连伊勒都来不及阻止,这针就下去了,伊勒眼睛登时就变得异常凌厉,全身上下冒寒气。

苏怀蹙起的眉头微微缓和,急促的呼吸也回归正常,然后在安详中呼吸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了,本来因疼痛而僵直的身体瘫软下来,头颅也依偎在伊勒还很瘦弱的肩膀上,不再动弹。

伊勒呆住了,连同对面的菲里,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彼此都是一脸绝望,两个人就如同照镜子的小丑,里里外外都是一个样,菲里嘴巴抽搐着,无声的泪水就那么下来了,千千万万想要表达的话语却无力言说。伊勒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裂了一般,四周全都被无形的隔绝开,而怀里那个最重要的人却不动了,伊勒突然想着,这人要是痛苦的挣扎一两下也好,至少那样挣扎,人还是活着的。

缪丝也被这一幕吓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手指试图在苏怀的脖子上摸出脉搏跳动的触感,伊勒则是一巴掌把他的手挥开,而手背红起来的缪丝还不自知的看着指尖。

“没有脉搏了……”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伊勒一般,他凌厉的目光钉在缪丝身上,可缪丝没有反应。

这个孩子看着苏怀失去呼吸的脸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言说,这是唯一一个会等他回家的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对他笑一笑,举着字体娟秀的“你回来了”,然后让他去看电视。

这是正常人的生活,这种生活姗姗来迟,…为什么离开的却这么早…

缪丝哭了…为什么会哭呢…他以前的生活明明就比这些事情残酷,可是他却哭了,泪珠滚滚而下,滴落在紧握的手上。

他看着伊勒的脸,伊勒仿佛失魂了,月白色的眸子毫无焦距,这个人,虽然缪丝喜欢调侃,却也明白自己其实大部分都是在开玩笑,他从来就不相信侵袭者会有感情,他的养育方式就是仿照侵袭者而来,他深知那种绝望,更不用说一个纯种侵袭者,懵懂的、没有真实感情的侵袭者。

可,这人,是真的在为一个异族的死去而伤心么?…为什么…

“把苏怀给我。”缪丝声音有点沙哑。

在这个没有情感的家伙怀里,在这个把懵懂的依赖当成感情的家伙怀里,在这个自欺欺人的家伙怀里,还不如立刻让自己为她送上一把火。为什么把苏怀当成特别的,不过是因为她是他们扭曲人生中的一抹光,任何理由也好,苏怀以一种特别形式出现,然后没有被抹杀,努力生活在他们身边,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萌芽的就是羡慕与依赖,普通人的生活,太过美好了,他们还只是孩子,当然会抱有一丝幻想。

不过他现在懂了,冥冥之中他也这么理解伊勒,所以更为不齿,这家伙把这种感情上升到一个禁忌,他不能允许,绝对不能,玩笑归玩笑,人生是立足于多条分岔路,不是一条道上的始终走不到一块,该放手的始终都得放手,误解会让一切都变得纠结,如果苏怀没有死去,他绝对不会再让她步入一个危险的世界,谁也不能把她带入,哪怕是以爱的名义。

“不。”伊勒的周身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场,这气场让德耐特尔都为之一凝。伊勒看着缪丝,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字重如千斤。

作者有话要说:  跪拜……

好久没更,十分抱歉。

不过咱家说了不太监就绝对不太监!!

(握拳)

☆、雾霭

“那个,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众人看着已经含泪缩墙角的女孩,她手里还有三支针剂。

“底格里斯的毒液,虽然不能彻底杀死病毒,却也可以抑制病毒繁衍,不过副作用也有一点,会让人假死的很成功,咳咳,甚至像真死了一样。”

“……”菲里。

“……”缪丝与伊勒。

“……”阿布罗、蕾娜马瑞与德耐特尔。

“啊…哈…哈哈…哈哈…,我去打水。”辛朵恪逃窜。

“咳,我去巡逻。”心急手快的阿布罗遁逃。

“我去帮你们讨公道。”蕾娜马瑞美目一拉,扯着德耐特尔出了门。

外面一片鸡飞狗跳之音,无外乎阿布罗被打很惨之类的。

“太好了…”菲里抹了一把泪,却被下一刻的画面怔住了。

在他看来,那个名叫伊勒的男生把头埋在名为苏怀的男人脖子边一会后,眼眶红红的在男人的眉间印下一吻,似乎还有向下的趋势,菲里也不是古板的人,只是年纪还太小,有一点接受不良。

“不可以,你和我,都不可以再接触苏怀了。”等获救之后,他就会让姑姑给他转学,坎斐儿也许可以和苏怀呆在一起,但他不行,不仅仅是他,伊勒,沙尔迪耶,甚至连谜珥斯表哥都不行。其实他一直在想为什么表哥会喜欢苏怀,这一直是缪斯心底一个难解的问题,也许等一切结束后他会去询问。

“我不。”伊勒眼底有挣扎,却还是那句话,他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任性的家伙。”

“我就是,怎么了。”

缪丝看着这家伙耍无赖,有点儿哭笑不得,不过他的立场不会变,如果是为了苏怀好,他们就该离开,哪怕只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个对他好过的路人,以后他会遇上其他对他好的人,为了某种目的,为了某种企图,为了某种利益,却没有了为了让他好好吃饭,为了让他不挑食,为了让他快乐的人了……

“可你总得放手,我们是一样的,你我都明白。”

伊勒不回答,还是依旧抱着苏怀,他不敢放手,虽然说是假死。没有呼吸,没有脉搏,身体虽然没有出现尸僵,但是,如果这人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

“我们不一样,明明不一样。”

他明白,自己终究比缪丝他们多了些东西,他至少没有失去野性,他依旧是兽性难驯,他还没学会向人妥协。

——————————出现意外的少的分割线—————————

……

好吵,好难受…

……

似乎有水滴的声音…

好吵…

滴滴答答的…

……

为什么一直不停的说话…

吵死了…

别这么絮絮叨叨…

别这样…

……

别看我…

我知道你在看我…

就算不知道你是谁…

别看我…

……

不要看我…

为什么看我…

为什么…

……

别看…

别看…

亮的刺眼的光线从四面八方照射过来,恍惚的人抬起了沉重的头颅,什么也看不见,四周太过刺眼,玻璃罩上时有时无的反射出一抹暗淡,然后又消失不见。

“你是谁?”

我是苏怀…

“你是谁?”

我是苏怀…

“你是谁?”

我是…苏怀…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苏怀想站起来,有什么捆住了她的手脚,不过至少她还是坐着的。苏怀想看清是什么限制了她的行动,才低头,自下而上的强光灼烧了她的眼睛,她痛苦的哀鸣,却听见了愉悦的笑声。

“你是谁?”

我是苏怀!我是苏怀啊!!

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旋转的景物中唯独那一缕黑色的发丝不是那么刺眼,她没能看的更清,更强的灯光打在她的面庞,泪模糊了视线,也缓解了宛如针扎一般的痛楚。

“你最重要的人是谁呢?”

那抹黑发在她面前停留,有物体附着在她的太阳穴上,周遭的光暗淡下来,在哪虚空悬浮的屏幕上,黑发的女孩傲气的对着她笑,打理的分外整齐的头发贴在鹅蛋似的脸上,微微泛黑的皮肤似乎是女孩的特点,眉黛如一弯刀刃,虽柔尽显其锋。熠熠生辉的大眼睛似乎揉入了新晨,俏丽而动人,那秀美的五官似乎被一笔一划刻印在她心底,丝丝入扣。

苏怀似乎有很久没看见过这个女孩了,她挣扎着想要再离那女孩近一点。

“真有意思,如果她变成这样了,你会怎么办呢?”

女孩的影响消融了,在一个奇怪的钢铁空间中,失去了神采的女孩无声的依靠在座椅上,鲜血缓缓从女孩嘴角流下,她的腹部被利器洞穿,脸蛋上的伤口每一道都在撕割苏怀的心。

‘琅琅…,……’

苏怀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她的身体开始扭曲,眼角的黑色以及手上的纹路开始疯长,不一会就在喉间汇成一个图案,钢铁似的鳞片伴随着狂飙的气流在四周飞舞,结晶如同利刃,在钢化玻璃上留下堪比撕裂的刮痕。

“太有趣了…”

突如其来的重力把摆脱了束缚的苏怀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不知是谁的一脚让苏怀飞了出去,在玻璃的墙壁上留下了龟裂的纹路,苏怀跌落在地,钢铁似的外壳缓缓褪去,包括那曾经生长过的花纹。

“小心一点…她是重要的试验品…”

光线又变了,不止灼烧她的眼球,连她衣服以外的皮肤都传来痛楚,这些无孔不入的光比硫酸还要跗骨,苏怀在地面上翻滚,如同一条脱水活鱼,她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却不能软化这些光芒的威力,不一会,连身子蜷缩都无法换的一时的喘息,衣服内部的肌肤也传递着剧痛。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把。”

“游戏规则是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很好玩吧?”

“那么第一,不许说话,也不许以文字的形式表达我们的约定,你要尽职的做一个下意识不说话的好孩子哦……”

光芒更强了,苏怀的身体消失在了那一片白芒中,彻底的不见了。

‘!!!!!!’

伊勒看着那人惊恐的睁开了双眼,揪住他衣领的手指泛白而铁青,全身都颤抖的像一叶浮萍,心底微微一酸,把人又抱紧了一些。

“怎么样?”

气息吹拂在苏怀耳畔,让苏怀的耳垂一下子红了起来。

苏怀瞪大的瞳孔还没来得及缓和,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苏怀?有没有怎么样?身体还好么?”缪丝突然□两人小的不能再小的缝隙,来了一个鸠占鹊巢,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把苏怀和伊勒分了开来。

而一直碍于冷气制造者伊勒的人们迅速涌上,彻底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

和苏怀这边的闹腾不同,菲诗她娜身边只有一个菲里,女孩的目光与苏怀一接触,一股冷意就席卷了苏怀全身,那女孩深深然的凝视苏怀,即使什么都不曾说,却也表达出了她对苏怀的恨意。

伊勒感受到直视苏怀的目光,微眯的瞳眸遮掩住凌然杀意,他似乎永远都比她更早发现谁在注视她,或许因为他最想遮挡住那些视线。伊勒突然有点恍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只是有点后悔自己明白的太晚。

日落西山之前,他们的暂居地迎来了新的住客,他们一枪崩坏了后门的铁栅栏,这群不太友好的客人,有十个以上的成年男人,以及三四个看不清楚年纪的女性。

阿布罗他们去关门的时候有留一手,把教学楼中心的分隔铁栏关闭了,那些铁栏分割了教学楼的东西两块,除了通风管可以两边通行外,没有钥匙是不能轻易开启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想和新客人碰面,那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行事。

有缪丝的辛勤照顾,伊勒冷眼撇了撇互动的很开心的两人就出门吹冷风去了,要不是看缪丝心理是畸形的,伊勒才不放心这两人腻歪,哎……如果异装癖是心理畸形…那苏怀不正好和一对…

伊勒默默踏上回去的路。

“等等。”

一只纤巧的手抓上了伊勒的袖子,伊勒眉头不可察的一皱,然后无言的看着手的主人,而手的主人似乎没有察觉,她现在正在挑战一个脾气不太好的人的极限。

“听说是你背我回来的,谢谢你,”

那是一枚十分灿烂的笑容,弯弯的眼睛是一个标准弧度,多一分嫌假,少一分浅薄的表情正好似一滩温泉,带着些许女儿家的羞涩,含着几分女孩天生的爽朗,漂亮的脸蛋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歪斜着,长发衬托着女孩的容貌,使她更加的好看。

该说什么呢…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伊勒有一点怀念艾曼拉丝克,那孩子虽然个性不怎地,容貌还是一顶一的,比起这位菲诗她娜小姐而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艾曼拉丝克虽然脑部安装的处理系统比较落后,机体材质还是很优秀的,如果在场还可以帮忙打虫子,一位立场不一致脑袋里不仅仅是草,时不时还犯抽的女孩,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麻烦呢。

伊勒还记得这女孩是怎么受伤的。

“不谢。”

伊勒算是做出了回应,当即就要回去,他脑海里有一个念头格外的清晰,而现在他比较想立刻去证实。

“陪我一下好么?我昨天看见你手上会出现漂亮的白火,好厉害,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失礼的请求,给我看看那团火好么?”女孩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意,不过大病未消,虚弱伴随着惨白的肌肤,使这个病态的孩子看起来无比脆弱。让人不忍心说‘不’。

伊勒也冰冰有礼的回了一句:“我很忙。”

女孩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所以伊勒也没怎么仔细看,他并不太记仇,只是那种恨意无论对着谁都不可以对着她,而且反常必有妖,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人格魅力能让这公主病的女孩瞧上,更别说他脸上那块元素侵袭者之印了,那么大一块‘胎记’,哼哼……伊勒冷笑了。

苏怀很没胃口的喝了一点水,然后抱着膝盖看天色,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德耐特尔领着两大(蕾娜马瑞、阿布罗)两小(缪斯、菲里)去偷偷设安全装置了,难保新邻居是友善的好同伴,也不想冒险,伤员小孩本来就不是战斗资源。

吊灯突然亮了起来,那一刹那的光源让苏怀下意识一颤,这一刻恰好被伊勒看见,熊孩子敏感的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熊孩子走到苏怀面前,先是说了一句没有任何歉意的“对不起。”然后右手拿了一把匕首,左手放在棉被上,突然右手狠狠刺向左手,整个事情不过眨眼间,苏怀似乎都看见鲜血泊泊地流淌,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右半边肩膀,苏怀刚想看看这熊孩子怎么脑抽了,就看见伊勒熊孩子左手指缝夹着匕首没一点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准、狠,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

伊勒二话不说拉开苏怀上衣拉链,里面是一件高领带拉链毛线衫,东西是伊勒找来的,伊勒还会不知道配置?毛线衫被拉开了足以露出肩头的程度,伊勒看见了一朵盛开在洁白肩头的血色毒芽。

中间的晶体如同一枚眼睛,深深驻扎在她的肩头,看起来意外的沉重。

苏怀把衣领子拉好,不是她不避嫌,而是对于这人来说,伊勒=弟弟=孩子,虽然那个被伊勒知道了都不会让他开心,不过事实是,两人的差距不只是身高、年龄以及人生经验。

苏怀很想说,其实没什么,她的肩膀已经不会痛了,虽然改为内部疼痛也不怎么好过……

“会好的。”

苏怀微微一笑,果然孩子听话贴心比什么都好,话说,这是患难见真情么?…= =…,开玩笑了,以前伊勒这熊孩子其实也不错呢,只是没现在这么体贴入微,果然是发现当保姆的辛酸与不容易了吧,哎,唯一不好的还是太别扭了啊。

“想不想吃些什么?”

苏怀笑着摇摇头,她什么都不敢吃,要是一边吃一边吐可真就划不来了,留着,说不定还能填饱其他人的肚子,而她,只好力求不会再制造麻烦了。

“哼,还真忙,连陪我呆一会都不行。”菲诗她娜似笑非笑的倚在门边,看着伊勒和苏怀。

苏怀一听,乖乖,女孩儿倒追伊勒?苏怀当即用严肃的父辈的目光看着伊勒。

‘小伊,走过路过千万不可以错过。’

“……”

‘别装死,快点冲锋陷阵,加油攻下堡垒。’

“……”

‘你看见没有啊!我眼睛好酸啊!’

“……”

伊勒白眼隐晦的一翻,无奈的出了门,然后不出十分钟,就听菲诗她娜喊道。

“是你自己不把握机会,本小姐稀罕的人太多,不少你一个,脸上长花的丑八怪!”

苏怀:‘…=口=…’

眼见伊勒不知是低落还是轻松的进了门,苏怀安慰也不是,批评也不是,只好写了一句。

‘小伊长得不丑,真不丑’

那熊孩子脸儿一翘,很有自信的说:“我知道,就是没到时候,我会是一个很好看的丈夫。”

苏怀:‘…= =…’

孩子,你哪里来的自信?从何处习来的脸皮,可否说来听听,好让尔等借鉴借鉴……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的更~~

☆、裂痕总是不断扩大的

你听…有人在唱歌…

真的有人…唱歌…

你听呀…

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潮水,绵绵不绝…

亮堂的玻璃包围的房间…为什么会在这里…

口干舌燥…如同刀片刮过声道…连最基本的发音都嫌疼痛…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怀细如蚊蚋的呼吸着,气管连呼吸都会抽痛,真实的不可言喻的触感,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惨白的连皮下组织都可见,没有力气思考,也没有力气再无谓的挣扎,失去了神采的眼睛里,瞳孔比一般人的色泽都要浅薄,病态红色围绕的眼眶微微凹陷,她的视网膜黄斑区已经受损,所以就算她眼睛睁大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琅琅…

你在哪里…琅琅…

“我可爱的小家伙,游戏时间。”

有人挑起她的下巴,她什么也看不见,发丝摩擦着她的面颊,微微发痒。

“我不想伤害你哦,小家伙,毕竟你才刚‘出生’,别这样看我,别用你那琥珀色的眼睛看我…嗯…算了,估计你什么也看不见,被强光照射了一天,也该这样…”

一天…可为什么她觉得过去了堪比一年。

“那么,第二…你要比任何人都自卑…矛盾多虑…因为你…是杂种…是怪物…是异类…不是人…,只有她真心注视过你,所以你要感恩你要比谁都关心她…爱护她…遵守她的命令…为她付出一条贱命…”

“记住,一定要记住哦,乖孩子。你要渐渐失去自尊哦…还有自我…渐渐忘记你已经拥有的记忆…虽然那很可贵…不过我不需要你铭记…为了我的实验…要好好记着哦…乖孩子…。”

苏怀眯起的双眼被人撑开,两道强光照射进来,那一刻的刺痛让她不住哀嚎,她多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惜她不能,她在电焊在地面的椅子上挣扎,刺激出的泪水滴落在白色的单衣上,还带有点点血沫。

脑海中,一个冷面的小女孩看着她,那双比头发还要莹白的眼珠子冷冷看着她,就那么看着她,冷冷的。

别看我…别看我…

别看我…别看我啊…

别看我啊!!!!!

闭上眼也阻止不了那利剑一般的视线,她这么看着她,一瞬不瞬,披风一样的物体飘然落在她的身上,女孩眉宇间有着些许不忍,然后便转身离开,黑色的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利落的声响,银白的发丝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活下去,你有这个资格,然后把他们踩在脚下。”

女孩的声音那么清晰,苏怀似乎伸出了手,她的手背上是一个痊愈了的弹孔的痕迹,那只手在空气中停顿了一刻,就紧紧握住了盖在身上的披风,不甘与怨恨散发出来,吞噬了本性。

苏怀双眼流出的血丝缓缓地在胸口前晕开,她的头发被人揪起,轻轻的笑声在耳边回荡,苏怀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温暖的触感,人类的体温。

“你看见的是我的小秘密哦,要答应不能告诉别人啊。或者…把它记在脑海深处…让它慢慢的,融合在你记忆力,乖孩子啊,要听话哦。”

在那间小玻璃房里,医生的白大褂包裹着病患,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两人分开,医生轻轻在病患耳边喃喃,时不时地轻笑,又时不时地笑出泪水,医生乐此不疲地述说着,直到苏怀的脸上也出现了虚幻的笑意。

“乖孩子…要好好记着哦…”

刺目的光源再次涌来,翻滚的血液,鲜红在苏怀眼前蔓延,水落下的声音,滴滴点点的,炙痛的眼睛明明什么也不能看见,可是却也什么都看得见,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画面,刺激着苏怀的大脑,化为扭曲神经的剧痛。

“放轻松…听我的话…放轻松…”

谁在说话…

突然出现的声音,冷硬,又温和。

手心里的温度,比一切都要真实,苏怀不禁握紧了手掌,手心里的物体不太大,那些茧子在指尖显得厚重,虽然有一些粗糙,却带领她走出了那间玻璃组成的房间。

医生样的人物突然消失了,手臂上的束缚也消失殆尽,光芒退去,四周是昏黄的暮色,伊勒那熊孩子坐在被子边,手臂上还扎着半只注射器,不知是伊勒皮厚还是怎么地,没流一滴血出来,不过看着也疼。

“你醒了。”

苏怀点了点头,她摸着疼痛的脑袋,似乎有一个梦在她脑海里徘徊,可就是看不清,记不起。

她对着房间某角落惊鸿一瞥,突然发现菲里睡得一脸平静地抱着菲诗她娜,不禁叹了一口气,伊勒这娃大概彻底的没戏了,可是她越看越奇怪,菲诗她娜怎么连最基本的呼吸起伏都没了,而且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就像…就像…死了一样

“是针剂的效果,就是你扎我手臂上的这支空针筒之前装的那种。”

苏怀:‘……’

苏怀小心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姿势,她的头压着苏怀的左手,两只爪子握着伊勒的右小嫩手,然后很自然地靠在人家半边,大腿上,使得伊勒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可怜扭曲。

苏怀马上端正坐姿,伊勒小脸没有变化,动作也没有变化,依旧是苏怀起来之前的姿势…

‘……’

“……”

憋笑憋得很痛苦的苏怀还是很有良心的,她马上把小家伙放倒,开始帮伊勒揉手臂,还很小心的把据说是她扎人的证物‘半只针管’摘下来。苏怀小心翼翼地看着伊勒娃子的脸色,果然发现这孩子脸色缓和了,至少没有一开始的硬邦邦。

“针剂会让你像死了一样,也能让你熬过白天。”

苏怀看看天色,果然又是一个黄昏将至,也就是说,昨晚睡下后,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怪不得肚子特别饿…

“针剂只有一只了…”

伊勒说了这句话后,便什么也不说了,苏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菲诗她娜看她的眼神变了,这个聪明小姑娘比她想的要远,想的要多,想的也要透彻。

她和菲诗她娜被不知名的毛病祸害,也许在针剂作用下没有早早死去,针剂只剩一只,病患有两个,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代表什么,没有针剂的那个,会不会因此而死,大概只有后天才知道了。

夜晚,菲诗她娜醒来后立马推开了守护了自己一天的菲里,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让大家都不禁叹了一口气的话,

“把底格里斯给我,辛朵恪。”

终于还是要面对这种抉择了么,辛朵恪没有一点慌乱,很果断地说出了自己和蕾娜马瑞商量了很久的想法,还拿出了自己已经配好的类似产品。

“辛朵恪,你不过是医疗班的一名学生,就算你成绩不错也不代表你实践很好,我不需要你自己调配的底格里斯。”

辛朵恪面露愁色,想法果然被否决了,她也明白,药品私自调配的成功率真的很小,不过如果为此而让双方人产生矛盾,她真的不想,一边是她打小的青梅竹马,一边…是她…有好感的人…

她…她真的…

“而且,你不过是我家资助上学的孩子之一罢了,你得我家族恩德,得我家族照顾,吃穿日用都是我家族的施舍,你有什么资格违背我,为自己做决定!”

脸色一下煞白的不只是辛朵恪,连菲诗她娜背后的菲里也一同晦暗了脸色,辛朵恪看着苏怀,她觉得自己就如同被突然拔下了表皮的青蛙,被难堪围绕,

苏怀可以明白小姑娘的尴尬,她看着辛朵恪,就如同其他人的眼神一样,没有人表现出不屑,他们都平静地看着小姑娘,带有善意的笑容。

“丫头,偷偷告诉你啊,我家小姐名为蕾娜马瑞,她未婚夫叫德耐特尔,预计毕业后立马结婚。”阿布罗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只不过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爽。

“把自己老婆推别人身上有意思么?”德耐特尔非常无奈。

辛朵恪难耐忍笑意,只是笑过后,她很惭愧地看着苏怀,鞠了一个躬。

苏怀明白,药是人家的,不给她也无可厚非。

菲诗她娜很开心地拿着针剂,还没捂热,一把匕首就架在她脖子上,和那月白色的眼眸对视,不消一会即刻败下阵来,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伊勒,手越发抓紧了手心的物品。

“拿来。”伊勒冷冷地说。

菲里没有任何犹豫地冲了过来,缪丝二话不说上前把人掀翻在地,压在那孩子身上,眼眸中满是不屑,他倒不是对抢东西表示不屑,而是对有人想抢他们东西表示百分之一百的不屑,他可没这么好心把救命的东西往外送。

“交出来明天可能会死和不交出来今天一定会死,你选一个。”

菲诗她娜咬着牙,在脖子被匕首划出一道血痕的时候乖乖递到了伊勒手上,然后有些乞求地看着德耐特尔他们。

阿布罗笑了:“小孩子打架,我们不参与的。”

“你们!太过分了!要是那女人和我们一样,你们估计也会一起抢药吧!”

“呵呵,第一,我们的蕾娜马瑞没有愚蠢到什么都触碰。”

‘……’真不好意思,我可能愚蠢到什么都触碰…

察觉到苏怀哀怨的眼神,阿布罗头上挨了蕾娜马瑞一记爆栗。

“咳咳,不是的,听我说了。”阿布罗摸着脑袋,很忧愁地说:“不知名的东西寄生在了你们身上,通过某次爆炸,你是有印象的吧,菲诗她娜小丫头。”

看见菲诗她娜捂住了自己的手臂,阿布罗笑了。

“第二,如果被寄生的是你和蕾娜马瑞,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这样还可以让我老婆多活几天。”

“……”

“……”

那么,如果是苏怀和蕾娜马瑞的话,他们也会这么干吧,苏怀突然笑的很茫然。

“咳咳,我是开玩笑的…别是当真了吧…”阿布罗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连德耐特尔的气息都危险了起来

蕾娜马瑞捂着有点儿偏头痛的脑子,一开始就不该让这家伙讲解的,真的。

苏怀的确很想活下去,不过,和小孩争,那也太没有底线了。

她从辛朵恪手中取出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针剂,示意缪斯起来,缪斯眼眉儿一翘,跑一边站着去了,倒是没人看见他和伊勒的视线交流,以及淡淡的了然。

伊勒坚决不同意苏怀的行为,他知道这家伙又脑袋犯抽,想干蠢事了。

“别想。”伊勒看着苏怀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然后一脸把东西还给人家的表情,一把夺过苏怀手上那只针剂。

“只有这支能让你活长久一天。”伊勒举着手中第二支针剂。

苏怀只是看着他微笑,那表情颇有哄孩子就范的感觉。

伊勒似乎很生气,他把手中的针剂一把丢给刚起来的菲里,转身就走,缪斯见了也立马跟上。

“苏怀,我试过辛朵恪制作的针剂,至少,没有副作用。”

苏怀看着蕾娜马瑞已经别过去的脸,有些失笑,这个大女孩还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有些东西可不是说试就试的啊,更何况,还是药剂这种东西。

“别太感动的爱上德耐特尔他老婆啊。”

苏怀哭笑不得了,这家伙到底希望蕾娜马瑞是自己老婆还是德耐特尔他老婆呢,总不要是两边都希望吧,一边是自己兄弟,一边是自己青梅,这么戏剧又狗血的剧情…不会吧…

想了想,苏怀还是决定去安抚受伤的熊孩子,连忙寻人去了。

菲诗她娜拿到药剂后很不放心地让辛朵恪确认,辛朵恪看了看针剂玻璃壁上的一道划痕,沉重地点了点头,菲诗她娜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菲诗她娜小姐,你以前说过就允许我这么叫你的对吧。”辛朵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不达眼底的表情:“妈妈她已经开始还债了,也许现在还还不清,不过如果加上我以后的工资也许就不成问题了,谢谢你这十几年来的照顾,也请原谅我的背信忘义,我本来希望和您成为朋友,不过这中间似乎隔了太多东西,对不起。”

此刻,不好意思待下去的蕾娜马瑞协同自己的‘未婚夫’们出了门,房间里只有三个半大的孩子,他们即使才渡过了人生的十分之一点几,却已经明白了什么叫鸿沟难以逾越,或许这些都是必然,只不过因为催化剂的提早使用而提前了。

“我不是…我其实不是…”

“菲诗她娜小姐,我只想问一下,如果是我和您发生了这种事,您会不会立即要我自杀呢?”

问完,小女孩便飘然离开了,只是步履踉跄,有些不稳。

“菲里…我只是…”

“我只是…我不想…”

菲里笑着为菲诗她娜整理着衣服,哪怕那衣服已经被汗水浸出一股异味。

如果是我们之间需要抉择,请命令我自杀,也请您好好活下去,至少在我还没有想带您一起离去之前。少年在心底喃喃,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的天,黑色已经吞噬了一切,只不过教学楼依旧灯火通明,因为校园里几乎所有的建筑物都亮起了光,为了不引起怀疑,也为了不让新邻居发现不妥,大家都只能更小心谨慎地避免被人发现。

缪丝把玩着手里的针剂,玻璃壁上有可见的一道刮痕,眉目雀跃。

“我记得原货在第二顺位,你丢的是第一顺位的玩意,丢的时候还用指甲刮了一道口子。哎呀,也是呢,苏怀在你扔东西的右后方,在你正面的除了我也就是那两蠢材,看得出来才怪。”

“话说,你表演的真到位,要不是看你个死面瘫居然有生气,我估计也不会留心你的动作。”

生气是有一点,不过他可不是会轻易表现出来的,他又没那么傻,苏怀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傻,他没见过哪个人会像这样蠢,如果世界上有十大蠢材排行榜,肯定少不了她。

“闭嘴。”

听见伊勒开口,缪丝也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不知收敛的,除了苏怀就没别人了吧,缪斯丝拿好针剂立刻退散,刚步过拐角,缪丝愣住了,他为什么要离开啊?这不是给伊勒那小子制造机会么,靠啊!他怎么就这么习惯性的退场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发现伊勒那混球手拿一把小脉冲,不知借着哪道反光盯着他瞧呢,看那气势,说不出的坚决啊。

缪丝为了大众利益,咬牙退散。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 转的很快对不对~~

☆、菲诗她娜

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她才十几岁,她还有大把的青春……

她缩在角落里,望着一片漆黑的四周,感觉少了什么,她想了很久,恍然,菲里不见了,嗯,被她甩掉了,现在恐怕在寻找她吧。

就像以前一样,每次都会找到她,是的,每一次。

这世上没人有真正的过错,只有当利益与理念被触犯时,他们才是给触犯者下定义,判定有罪,而她,仅仅是触犯了那个人的利益,同时伤害了辛朵恪一直坚持的理念。

她并没有错,她只想活下去,只要给予一定的补偿,是的,没有什么是弥补不了的,更何况,现在救命的药剂在她手上,在她手上,那个人主动放弃,就算死了,也,也不是她的错……

菲诗她娜竭力克制自己颤抖的身躯。

她在试图埋没自己的不安,因为恐惧,因为那个男孩的杀气,因为对辛朵恪的愧疚。但她明白,很快就不会了,那个男孩找不到她的,只要她一直躲着,躲到明天,药剂就不会被抢走。

角落里的女孩似乎被黑暗安抚,冷静了下来,她满脸的惊惧也渐渐被怨毒替代,她开始慢慢回忆刚才的经过,一股子不甘浓浓的占据了她的心头,她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杂碎们!”

那种被人撕破了嘴脸还狠扇耳光的感觉让她气的脸都扭曲起来,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想把这股子怨气发泄出来。

又过了一会,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着四周,她又感觉自己应该回去,她的能力严格算起来,还是很弱的,失去了那三个高等部杂碎的保护,根本支撑不到救援来临的那一刻。

菲诗她娜握紧手里的针剂,从角落里起身,眉宇间满是挣扎。

风吹窗栏,带起一阵阵呲啦声,对一个心绪不宁的女孩而言,在这时刻,这一阵异响无疑很挑战人心理承受能力。

菲诗她娜咬咬牙,把针剂插在口袋里,快步离开安全通道,她必须厚下脸皮,容忍屈辱,而且,菲里是她这边的,别以为她什么也不知道,会维修那些古老机械的人,至少在他们这些人里面只有菲里会,她可不认为那三个家伙带着他们是出于好心。

而且,辛朵恪靠着她家族维系了多年生计,怎么说都会念些旧情,她靠着这两点,再厚下脸皮来,就算那个人死了,那个男孩也不会把她怎么样,那三个人不会允许的。

“呲啦、呲啦”

菲诗她娜又听见窗栏的声响,不禁加快了脚步,她心中萌生了一股不安,就像是虫族突然出现时的感觉。

“啪”

不是风!

菲诗她娜惊觉,不顾一切的开始奔跑,而就像她发觉的那样,背后的那是脚步声,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明显不止一个人的。

她突然想起,安全通道边上就是被降下,用来隔绝教学楼两边的铁栏,是他们,那群不太友善的‘邻居’

“蠢材!笨手笨脚!”

“MD!又不是老子故意的!”

“闭嘴!”

背后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牢牢的占据着菲诗她娜的脑海。

“女人啊!新鲜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追上来!

“火印…火印…火印银雀!”

银色的鸟雀凝聚在女生背后,开始分裂,速度很快,不一会便化为几十只,它们朝着追逐而来的人飞去,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光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