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末年语》作者:砂 茧【完结 番外】 > 末年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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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7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妃一行人远去了,女随行官还是看不下去说了一句公道话:“妃上将!那只是一个小女孩,而且还是您侄女,您就不能安抚一个失去左眼的小姑娘受损的心灵么?!!”

后方尾随N+1个点头人物。

“不是还没失去双眼么,再说他可不是小女孩,身为赛忒家的孩子,活下来就是万幸的了,安抚?你去问问他需不需要这么无聊的情绪互动。”妃的回到还是她一贯的思维模式。

大家都直接忽略了那句‘他可不是小女孩’,但这前前后后不带一丝为人家长应有关怀的语气这可气晕了她可怜的女随行官。

“快走吧,我相信我们可以看见很满意的东西的。”

当天夜晚,妃在一群人的阻止下,用自己的手生生把缪斯掐没了半条命,缪斯没死成,但声道受损严重,脖子也处于扭动不能的状态,全身多处软组织受挫。

“缪斯!你就在黑暗中看着苏怀死在那虫子手里?!”

“缪斯!你明确的选择去追脱离生命危险的伊勒连苏怀的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缪斯!你还记得你在那个男孩形态的王虫面前是如何卑贱么?!”

“缪斯!你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那女孩是不是像诺德一样呢?!你是为了那女孩哭还是为了诺德哭呢?!”

“缪斯!,你有听见么?!有么?!”

“有…呢…”缪斯依旧在笑,夜色中,灯光中,诡谲的似鬼一般,他的声音沙哑破碎,一个字一顿都像是用刀割出来一样:“代价…是不是…让你…想…不到…呢?…咳咳…”

恐惧也好,羞愧也好,这些都侵占不了缪斯的心灵,他早已疯狂,在苏怀被那虫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时候,在苏怀居然在晕眩中瞄了一眼他躲藏的地方的时候,在苏怀用结晶彻底切碎夜行虫翅膀的时候,在他逃跑时那匆匆一瞥看见苏怀唇角的笑意的时候…

知道他那时是怎么逃跑的么?那可是没有记录的哦,他那时边跑边无声地大笑着…为什么笑…为疯狂而笑…为无能而笑…无能既是原罪…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连帮苏怀延续性命的辛朵恪都保护不了…无能既是原罪…

“姑…姑…啊…你有…没…有心…痛…呢?”不管你对苏怀是什么感情,我啊,可是每天都痛着呢,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一想到苏怀那目光,只要一想到辛朵恪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只要一想到诺德。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候选者中唯独自己被妃看中了,因为自己啊,和她最像吧,连一向厌恶男性的她都破例养育在身边,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呢?他是她最好的继承者呢。

妃看着这孩子,肥沃的养分让这孩子提前成长了,那完好的淡金色瞳孔中投射出和她那么相似的情绪,完美到让她体味到收获的快·感,挣开被女随行官们前前后后巴拉个彻底的身子,妃艰难咽下自己的怒意。

那么就超越我试试吧,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妃转身离去,一颗心似乎就像缪斯说的那样阵阵刺痛,苏怀是谁啊,苏怀是她和坎斐尔一起照顾了三年的人,她是个没有爱情的女人,可她认为自己拥有得到亲情和友情的权力,缪斯就算被她名义上养育了这么些年,到头来还是因为是男性而不能被她接受,她又一次失去了自己呵护的东西,那么,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必须有人为此承受她的报复…

“缪斯?你怎么样?”

女随行官们都想帮缪斯些什么,可都被他冷冽的目光斥退,当帐子里又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大笑出声,可惜他坏了嗓子,反而有种急促喘息的错觉,他只觉得自己通体是那么舒畅,这些天的压抑一扫而光,他带着满身的伤痛终于再次沉睡,这回梦里没有苏怀,没有辛朵恪,没有诺德。

“上将…缪斯这孩子…其实吃了不少苦了…您能不能…”

妃没有理会女随行官,她正看到缪斯生吃变异兽那儿,她按下暂停,小女孩一样的缪斯麻木的眼神中只有那堆鲜红色的肉。

“那么,有你吃的苦多么?他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如,你们要是看见他再重现你们的过往而发出同情,那不如现在就解决掉他算了,曾经活在现在的死星第七行星的你,为了活下去和妹妹一起食用了自杀的父母不是么?他现在这算什么呢?他只有变成比你们强大的存在,才可以更好地活下去不是么?”

女随行官的眼神不再是一汪碧水那般动人,她瞬间脱离了情绪,用冰一般的目光注视着缪斯。

“妃上将,你说的没错,是我太感性了,如果这就是这个孩子蜕变必须经过的一个环节,那么,她该知道的更多才对。”

“呵呵,对了,夜行虫最近太乖巧了,不过变异兽都该活动了吧,我们去狩猎好了,心情很烦躁呢。”妃揉揉自己的脑袋,虽然她才刚刚将自己的直属部下带到这个地段,不过多亏了她是那么热衷于夜间的狩猎游戏,这一块的变异兽都被她清除的差不多了,

“是的,上将,狩猎吧,上将。”

妃淡金色的瞳孔中洋溢着杀意,她不喜欢使用机甲,她更喜欢直接使用契约着装。

“那么,开始吧。”

妃带着她的随行官们走入黑暗的林区之中,开始属于她的晚宴。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 我是打算写一篇长的像外婆裹脚布一样的文

应该会有些长 本来想日更的 不过现在看来只能隔日更了

☆、有些事,执行都不需要理由

3668年4月9日,清晨。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除了,身上有点重。

缪斯抬起疲倦的眼皮,意外看见了两张大脸,一左一右,一男一女,两个白痴。

“早上好,缪斯。”

缪斯嘴角一扯,刚想说话,就被脖子上的疼痛给制止了,是了,妃手下留情没弄死他也不会让他太好受,这几天说话什么的估计是很艰难的一件事啊。

“我去给你拿早餐。”坎斐尔一溜烟跑出去了。

缪斯苦笑着,这是还没看视频吧,看过之后他们两之间还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果呢,缪斯笑不出来了,他想起身,发现沙尔迪耶那货还压在自己身上,一道十字路浮现在缪斯脸上。

“你…倒是…给…老…起来…啊…”

“嗯?嗓子坏了?”

缪斯左脸一阵抽痛,沙尔迪耶那丫的居然在捏他的脸,欺负他左眼看不见是吧,况且,只要一想到那个叫格雷的家伙‘心心念念’的就是这家伙,缪斯的怒气就一路飙升。

“滚…开…”缪斯手掌狠狠一拍,被沙尔迪耶轻易挡下了,本来嘛,让妃那么一顿狠揍,他现在还有力气起床就是很神奇的一件事了,手掌被挡缪斯另一只手手肘接着上,沙尔迪耶无奈地后退一步,这女孩脾气真坏,伤成这样还乱动,真心和坎斐尔一个样。

“别闹了,乖乖坐着,看你样子还没上药吧,让我来吧?”沙尔迪耶试着询问。

缪斯甩都不甩他,坐在床边,倒是没能立即下床,能下床么,他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罢工,他动动手指,其实他本来想动手臂的,不过动不了,看来他刚才那么两下耗费了最后的力气。

“怎样?疼吧?”沙尔迪耶把人再次放倒,撩起自己袖子。

目前缪斯身上是短袖配短裤,营帐里温度支持他怎么着装,这也便利了沙尔迪耶,真要他脱‘女孩’衣服他还真干不出来。

“我没看见伊勒,他人…还没出来么…”沙尔迪耶似乎问出问题后便发觉失言了,他揉捏着缪斯的手腕,刚才他就发觉缪斯的手腕有些畸形,按压之下才发现是脱臼了,手脚上青紫的皮肤都让沙尔迪耶处理好了,剩下的他打算让坎斐尔处理。

“对了,苏怀小姐她死了对吧。”

缪斯本来一脸淡漠的表情碎裂了,坎斐尔原来是看过他那视频了么。

“别那么震惊,坎斐尔是第一个知道的,苏怀小姐毕竟是她的契约者不是么,契约已经崩坏了。坎斐尔说不信用了点手段带着我来了这儿,等下她会亲自和你说的。”

“让我…起…来…”

沙尔迪耶闻言,小心托着缪斯起身,这时坎斐尔正好带着早餐进来,笑的那是一脸的暧昧,那表情落在缪斯眼中,让他的心沉甸甸的。笑吧,再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妃姑姑给我了这个,让我们一起看呢。”

缪斯看着那台虚空投影仪,心里凉凉的。

视频经过处理之后,一切重要的画面都清晰极了,缪斯淡淡地笑着,而坎斐尔的眼泪也早已停止,两个人相视着,坎斐尔没有憎恨,缪斯没有愧疚,情绪都被隐藏在心底深处,谁都不轻易外露。

“我终于死心了。”坎斐尔摸着手腕上那一圈荆棘,红彤彤的眼眶里什么都看不见,她也长大了,就像是缪斯那样,在突然间就有所领悟,再一次放下了自己的天真。

缪斯削下自己一截长发,天知道这个动作对他有多艰难,坎斐尔接过那截长发,平静的目光中流转着异样的情绪。

“我无法憎恨你,就像你给我带来的消息一样,我也要给你‘惊喜’,不过我接受你的效忠,你将一辈子都为我而生,为我而死。”

沙尔迪耶从头至尾都只能在一边看着,他无法插足于这两个人之间,他看见了格雷,听见了费莫尔德的名字,他们是他的伙伴,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那其他人呢…他还敢像来之前一样天真的以为…他们都还活着么…

“我…铭记…”

缪斯仰着脸,他笑的那般妩媚,如同苏怀第一次看见的妃,他咧开一口白牙,坎斐尔呼吸凝固了,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在训练营中和她第一次见面的缪斯,那时候的他们,那个时候的缪斯,那个时候的诺德,时间啊,洗刷着记忆,却又留下痕迹,每次回想就像是挠开了陈旧的伤口,笑与泪都死在了时光中,单纯的梦想被扼杀在摇篮里,他们不过十来岁,却仿佛已年过半百。

三个孩子从此便再也回不到切诺贝利私立学院里那一起打打闹闹的时光了,虽然那时短暂而单调,那些记忆将会慢慢沉淀,最后连回想都那么奢侈,最后成为一个不可触及的疤痕,最后再也不敢回首去看一眼,最后消失在心灵的深处,成为他们共同的秘密。

坎斐尔和沙尔迪耶离开了缪斯的营帐,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坎斐尔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

她说:“就像我说的一样,我们几个人你永远都是最幸运的。”

是啊,最幸运的可不是他么,他在知道这些秘密后该被灭多少次口啊,可他现在还活着,因为他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不是么,摩德维帝亚不杀他,坎斐尔不杀他,那么多人不杀他,如果他的价值不再是他们所看重的了,他也就是时候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运气总有耗尽的时候。”沙尔迪耶回答。

坎斐尔扬起还稚嫩的脸蛋,笑了,笑出一行清泪,笑出满面桃红。

“原来你是明白自己处境的啊,那实在太好了,我就怕哪天会为你献上一束…呵呵…”

沙尔迪耶没有接话茬,他突然不明白是什么在逼他们,是命运么,还是其他的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想得到答案,他需要得到答案。

“我明白,你也明白,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是么。”

坎斐尔没回答,是啊,我们上了一条船,我们的船还太小,还太单薄轻易就会损坏,也太容易舍弃,我该信任你么?我该信任谁呢?坎斐尔收敛自己不经意外泄的情绪,她啊,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这个世界的欺骗性太强,这个世界也太危险。

“你的研究资料交上去没事么,虽然涉及记忆的部分已经被我删除,不过我不能确保它们不会被重新翻出来,我不敢保证临时的成果可以让你舅舅的手下深究。”

“没事,只要像我说的那么干,那个人就不会让它出现在其他人记忆里,话说,你有看过么?我的那些记忆…”

“不敢,第二个名为记忆的文件夹我还没打开就删除了,剩下的研究资料经过自定义模式扫描,完全不需要我用眼睛去看。”

“……,我该信任你么?”

“给我一个愿望吧,我辅助你,直到你有能力实现,人为利益而生,我也一样。”

坎斐尔像一只蝴蝶一样消失在了幸存者安置营,而沙尔迪耶爬上了一颗参天巨树,远方变异兽的嘶吼声声入耳,这是来自人类的反击,蔷十字区的损失惨重,军方在深思熟虑之后动用了特种部队,地球在战争中一直是一个禁区,人们不管打的如何不可开交都不允许动用热武器,机甲也在此列,特种部队是地球上唯三的一支只使用契约着装的特殊队伍,一般时候也不会轻易动用,他们是一支以杀戮为乐的队伍,都是从战时前线退下来的老兵。

沙尔迪耶手速如飞,一只又一只的微型窥探虫分布到了各个地点,他想干嘛呢?很简单,收集资料。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可以的得到这些特殊部队的资料,但这是一个好时机,况且,对手是一群变异兽,这些都是宝贵的视频资料呢,对他们而言,成为强者不外乎两类,一类就是凭借武力,另一类就是脑力,两者完美结合的人并不多。

就侵袭者而言,他们大多凭借本能作战,但他们的本能是可怕的,简直就是用下意识战斗,旧人类和新人类在战斗时大多会思考如何让自己取胜,并且减少自己的损失与消耗,最大程度的保留实力,当然,这只是一个片面,每个阶层总有那么一两个异类,广义的涵括有时候不能说明什么。

“沙…尔…你…虫…在老子…这儿…干…嘛…”

“……”

缪斯一脸黑,望着停在自己肩膀上,长着沙尔迪耶Q版小脸,一点也不可爱,还十分碍眼的小玩意,整个人都气的全身打颤。

【咳咳,看你不方便,有什么事的时候就对着它叫我名字吧。】

缪斯艰难伸手去捏虫子,很捏几下居然还没能捏烂,那机器小虫一边被捏着还摇摆着身子前肢捂着脸蛋一副娇羞的样子嘤咛着“呀~~不要~~温柔点~~”,缪斯想要吐血三升,如果可以淹死沙尔迪耶更好。

【凯文斯特出品,质量保证。】

“……”你死去吧…缪斯没力气再和沙尔迪耶闹,怄气什么的也需要体力,他无奈地仰视营帐顶端,机器虫也乖乖呆在他边上,那张欠扁的脸配上那苍蝇一样的身子还真是绝了,果然不愧是凯文斯特大傻冒制作的,一设想沙尔迪耶当时看见这玩意的表情,缪斯突然心情愉悦了起来,也不计较这么多了。

他动动身子,好吧,前面忘记让坎斐尔给他的背上药了,昨晚他背部多次与地面接触来着,要不要让沙尔迪耶帮帮忙呢?算了,忍一段时间就好了,而且,他很想睡觉呢…

沙尔迪耶看着镜头,里面的缪斯已经睡着了,就像早晨的时候,疼痛有让缪斯皱起漂亮的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平常紧绷的面部也柔和了下来,微勾的嘴角,看起来也有几分乖巧可爱,沙尔迪耶也不禁微微一笑,几分温柔几分顽皮。

这也算是认识半年了吧,还是第一次看这家伙的睡相,就算总是一张面瘫脸,还是难掩真实性格,是一个很恶劣又恶趣味的家伙,有时候还会使坏偷乐,那个时光,那样的时光,大概再也不会有了吧。他也好,缪斯也好,大概不会再来了。

{探测到有气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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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个警报,沙尔迪耶赶忙缩小镜头,他调出1—7号的画面,分镜后看见了大致情况,确认坐标后进行定点偷拍,沙尔迪耶一一查看之后发现,里面至少三个熟人啊,他那一脸轻浮的叔叔坐在机器小虫前和他大眼瞪小眼,笑的那叫一脸YD。

【呦,侄子,你来了~】

“……”真的得说,这家伙是自己妈的爹,也就是自己外公的私生子,后来被自己老爹认为弟弟,所以自己明里叫叔叔,心里早就知道这家伙实则是自己舅舅,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说破,但问题不是这,问题在于自己妈也没这么风烧啊,你要不要这么全身燃烧荷尔蒙的跟自己侄子说话。

【机器人好用吧?】

“……”不好用,都被你发现了,好用个毛线。

【乖乖一边去啊,我还有事呢,别闹啊,一边看着。】

“……”老子对你没兴趣,你不要自己跑出来霸镜头,你以为自己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大饼脸很嚣张啊,你以为霸屏了不起啊,别有事没事出现在老子面前好不好。

沙尔迪耶果断调整机器飞虫,飞去另一个地点偷拍,凯文斯特还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的沙尔迪耶很不爽。

沙尔迪耶调出第二个镜头,一滩血直接覆盖屏幕有没有,机器飞虫直接被那一滩血从三米高空拍草丛,只听见一阵嚣张的大笑,沙尔迪耶一身鸡皮唰唰唰掉一地,机器飞虫定睛一看,我去,妃那女人一身黑色铠甲,分明是契约着装,看不出契合度有多少,不过真是帅爆了,不过赛忒家的火鸦不都是红色和明黄色占大多数么,这黑色铠甲是怎么回事,那杀手下的好是凶残啊,他都为那群变异兽惋惜。

谜珥斯果然是明黄色的着装,没像妃装备的那样齐全,只有肩铠和一把弩枪,看来谜珥斯其实是外放型的气,不过外放型的气最难看出是什么元素,属于元素控制的契约兽们有多种模式,外放型、制衡型、无属性型、纯元素型以及妃那种式化型,要细说起来还挺麻烦,目前就不深究。

沙尔迪耶小心调整着自己的小飞虫,尽量获取最多的情报。

作者有话要说:  = v = 第一阶段快要完结了 很多大大不知道是跟不下去还是我的文笔不吸引

看了一点点就不看了 我以后尽量改进吧 不过我鞭笞娃子们的笔是不会停下的

啊 哈哈哈哈

本文绝不入V

毕竟是小的的处 ♀ 作啊

= v =

☆、源起·原因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变异兽太多,而且太混杂。”

喃喃中,沙尔迪耶收回自己的机械窥探虫,损失七个,不过得到的信息很让人满意,正午已过

,沙尔迪耶抽空又去了一次营帐,缪丝听见声响就异常警觉地睁开眼,沙尔迪耶朝缪丝无奈耸

耸肩,示意吃饭时间到了,营帐守备少,可以服务的人更少,大家似乎一开始就不抱有救援的希望。

军绿色的营帐里,金头发的男孩给铂金色头发的女孩喂着食物,男孩含笑,女孩冷然,男孩明

白的是,等这一切结束了,他们就再也不能这样了,该离开的离开,该留下的留下,要是时间

还停留在那些分外短暂的日子就好了,男孩结束手头工作,笑着离开了。

时间总是不等待希望它停留的人,暮色已至,不知不觉坎斐尔居然在这个树冠上坐了一整天,

女孩用清澈却不透底的眼神眺望那植物的堡垒,林中传来声响,是熟人归来了,坎斐尔冷眼看

着领着小队归来的谜珥斯与妃,妃察觉到了坎斐尔的目光,抬头间,笑的一如往昔,妩媚动人

又妖娆。

“好喜欢的眼神呢。”妃自顾自舔舐着指尖,便不再看坎斐尔。

随行官们不安地看着妃,而谜珥斯则是站在树下,向坎斐尔张开怀抱。

坎斐尔微微一笑,却流露不出半点情绪,她轻轻跃下树冠,掉入谜珥斯怀里,果然没有任何安

心的感觉。

就像是心突然间不再信任任何人一样。

“外面还是很危险的,下次呆在指挥部。”谜珥斯说完,抱着坎斐尔离开。

“谜珥斯,妃姑姑有没有告诉你什么呢?”坎斐尔仰着天真的小脸问。

妃突然回过头,看着坎斐尔,眼睛似乎调皮的一眨,示意着什么。

“什么?”

“没事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坎斐尔把头埋入谜珥斯怀里,有新鲜的金属味,淡淡的,却

不容忽视,真是好闻的味道,可惜太腥,要是人类的血液大概会好一点吧,应该可以更好地安

抚她的神经。

其实她很想告诉谜珥斯呢,平常都一副关心摸样的妃姑姑知晓了苏怀的死讯都没有表示,那谜

珥斯呢?她的这个法定监护人会是什么表情呢?人人都在演戏,谜珥斯表哥扮演的可是怀有爱

恋之心的男人,那他知道后是不是也该流下一两滴眼泪呢?

还是不要了,所有人都得知的事情就成不了底牌了。

“放心,苏怀也好,伊勒也好,我们都会找到。”谜珥斯拍着坎斐尔的后背,轻轻的缓缓的,

似乎想证明这件事他说道做到。

“嗯……”坎斐尔笑了,然后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流出眼眶,坎斐尔看着它们在谜珥斯厚厚的军

装上晕开,眼中满是嘲讽,不恨缪丝是假,但缪丝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嫁接仇恨的对象,坎斐尔

不会对他大吼大叫发泄什么,那不是她的做事方法,仇恨需要藏在心底,慢慢酝酿,最后吞噬

所有的一切。

“一定可以找回来的哦~,坎斐尔要乖乖呆着~”妃转头笑着。

坎斐尔看着妃,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当初的时候,她为了苏怀徒手掐死了

好几个人,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照顾,如果不是发自内心,她完全不需要对什么也不能给予的

苏怀做这些。

人,果然是反复无常的生物么?

那么,她也学着做这么一种生物吧。

穿过走廊,闯过母虫们的巢穴,在地下穿行的家伙总是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她不停地奔跑

,直到闯进了一处地下的花圃。地下的花圃,都是些不需要阳光的植物呢,有些还莹莹地散发

出微光,她左看看,右看看,这不是她寻找的东西,她正打算离去,眼神被花圃中的物体吸引

了。

好大的一口中式棺材呢。

中式棺材?那是什么?

律靠近那黑黝黝一坨,木质光滑的不可思议的两头翘中间凸,雕琢的十分精巧的棺椁,很好奇

地上下摸摸摸,真心不像是木头做的玩意呢。律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心中可是超级喜欢这东西

的。

律四处瞧瞧,握拳,没有监视。

她伸出一个指头,一推,横切开出一条缝。

再一推,一个黑黑的口子,好兴奋的感觉。

在一推,一个人头出现在律面前。

律立马奔出十万八千米,然后再也没有回到过这个花圃,说实话吧,这家伙被吓到了,是的,

这个目前面瘫着脸的家伙被吓到了,虽然后来尤妲利怎么问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律自此

超级喜欢有光亮的地方。

“靠!丫头你倒是把东西给我关上再离开啊!!”

那人头,不,是一个黑发女孩看着以奇快速度远去的律,满脸囧然,你说要不要没事被人开棺

啊,她躺着好好的,再说,你到底是谁啊,居然可以打开她做的棺材,她明明就设计的是任何

人都打不开的,完蛋了,快点来个人给她关上啊!

“维缇!赶在皇之前快过来!!”女孩对着空气说完,试图把棺材盖上,无奈,力气不够啊!

小男孩跑来的很快,他推着棺盖,居然不能像律那样轻松。

“主人,不行啊。”维缇刚说完,整个头颅就飞了出去,小小的身子跌落在花圃中,切口没有

血液,几秒之后就化为一地繁花。

女孩僵住了,她抬起头,看见了一张温柔的笑脸。

映射着女孩僵硬的脸蛋的清辉色的瞳眸含笑,那张弧度完美的脸在莹莹冷光中依旧令人无法注

视,他薄唇亲启,吻在女孩额头。

“欢迎回来,维缇。”

“……”女孩被他抱在怀里,神情都悚然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皇空出一只手,他的手掌修长,指关节只是轻轻一张,棺材就碎裂成了片片。

“我在等你解释,为什么用我赐予你的能力,私自沉睡千年…”

黑暗的房间,没有了可以在黑暗中发出荧光的植物,女孩和皇的面容都不可见了,女孩似乎还

在消化周遭的变化,完全不敢出声。

“别这么惊讶,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和我们一起来的小虫子们都长大了,长大了自然就繁

殖,慢慢的就成了这样,你知道的,他们的繁殖能力还是很可观的。我一直压制成虫们不让他们离开,还让他们以为是人类的原因,其实

很难的。”皇的声音带有几丝笑意:“好在有你顽皮时弄的小发明,虽然我中过招后挺讨厌它

的。”

“你答应我离开地球的…”

“你也答应和我一起走。”

良久的寂静后,响指声带起了那遮掩阳光的升降屏,光明,虽然只是黄昏的一丝,还是让女孩

不自然地后退。

“害怕么?都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阳光,我还以为你会很怀念。”

步步逼近的阳光让女孩的全身飘荡着白色的雾气,她现在用仅存的理智咒骂那推她棺盖还不合

上的家伙,如果不是那家伙,她也不至于面临现在的情况。

女孩退到了尽头,而阳光还在朝她逼近。

“维缇,好久不见。”

女孩愕然发现皇已经挡在她面前,为她挡下了阳光,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眼睛交接的,呼吸

似乎都轻抚在了脸颊,彼此之间的故事太多,以至于什么话都不能说出口,女孩眼中有着躲闪

的意蕴,而皇虽然温柔却那么的坚定。

“好久…不见…”他们其实不该见面,为什么他就不能离开,离开地球,回到自己的星系。

律默默吃着手中的面包,凡是一点动静她都得看看,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拜别给她面包的好心王虫,律跑去了阿伊思库恩那儿,她很想见那个人类,但是阿伊思库恩不

让,他工作的时候谁也不见,亲自出来给律传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律摇头晃脑地跑去了地下

十层,她坐在休息区边缘,这儿有长兵虫镇守,离长兵虫最近的地方一般都不会有人类靠近,

休息区有多个单向玻璃隔着,所以律很喜欢在这儿观察。

观察这些和她很像的生物。

时间对她来说不是关键,她只要在肚子饿的时候回尤妲利那里就好。

律突然看见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吧,月白色的眼眸冷冽如锋,律歪了

歪脑袋,胸口出现了看见那个地球人雌性的悸动,是他么?律想着,否决了,对不上号,似乎

是一个更小一点的,幼年期的地球人。

律不太喜欢看见地球人类被抹杀,所以王虫们一直说她真是一个心软的孩子,可她心软么?她

只是单单觉得不想杀人类罢了,感觉就像是一种同情,同情他们的弱小,甚至有一种曾经的自

己也如他们一般,她这种感觉被尤妲利知道了会挨骂的吧。

少年打人了,一拳废掉几颗牙,这儿虽然有医务室但貌似不会义务补牙,所以说被打的男人注

定要度过一段缺牙的日子了。

‘下手还是没轻没重?’律动动嘴皮子,刚才她说了话么?对谁呢?忘记了呢。

有人劝架,那两人也很眼熟,今天是怎么了,被吓到了的后遗症么?看谁都感觉不对劲呢。

律起身,长兵虫已经前往制止事端扩大,而神游太虚的律从他们后面飘过的时候,紫发的少年

更激动了,他居然试图越过两个长兵虫,律撇去一眼,果然和记忆力那些剪影对不上号,是被

吓到了的后遗症,确认完毕。

“不许越过限制区域。”

少年被长兵虫一拳头打趴,居然还是清醒的,身体素质看起来不错呢,少年让两个人类压制着

,长兵虫倒也没有再补上几拳,他们眼看争端消失很自然地回到岗位。

“大人这次走的真早。”

“是终于看厌了吧,初生不久的都这样,好奇心消失了就自然没兴趣了。”

长兵虫说着,少年听着,他捏紧拳头,铁青着一张俊秀的容颜。

律所不知道的是,紫发的少年正为她而烦恼,烦恼地快揪光自己一头紫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怀为什么会变成王虫。

别人或许不明白,伊勒却是知道的。

王虫入驻其他生物之后一周就会孵化蜕变,但苏怀并没有被王虫寄生,而且,王虫进入了尸体就会和尸体一样真真死去,当然他不承认苏怀死了、不过濒死生物风险太大,一般王虫是不会选则的,那苏怀是怎么成为王虫的呢,伊勒他想不通。

王虫、王虫、王…

伊勒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个车库,还有那些天苏怀的异样。

一只意外濒死的王虫,不完全寄生,伤口。

伊勒幡然领悟,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德玛西亚

= v = 瞧我的大饼脸

☆、千年前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偶然,当偶然汇聚到了一块,似乎冥冥之中就成为了一种必然,维缇坐在

漆黑一片只有莹莹冷光的房间中,一脸平静地望着手中的一枚硬币。

“维缇大人,律大人来了。”

律站在漆黑的入口前,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你倒是进来啊!”维缇绷不住自己忧郁纤弱的气质了,这孩子真是被人打傻了吧。

‘好凶。’

律还是进了门,维缇勉强打开几盏灯,温和的暖光打在女孩的身上,惹的女孩不禁畏缩了一下

‘维缇大人,你好。’

“……,你能别光动嘴不出声么…”

‘我有出声啊。’

“……”维缇看着对方黑密的发丝,注视着她琥珀色的眼眸,抱膝坐在大床之上。

‘维缇大人,你那是在哭么?’律看着那两道清流,她突然有些奇怪,维缇大人不是雄性么,

什么时候变成女孩了,而且,头发的颜色和她一模一样哎,好神奇。

“你来自神州?”

这话不是用通用语说的,同样也不是夜行虫的语言,是一种绵缓柔长的语调,是一种抑扬顿挫

的节奏,律瞳孔突然放大,她没有自觉地失了神,血液突然有一种比熔岩还要滚烫的感觉,它

们冲刺在律的躯体中,心血澎湃。

维缇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倒是忘记了那个孩子不能说话的事实,她失望地收敛自己刚看见律时

的激动,苦笑不已。

“我,不知道。”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维缇从大床上一蹦三尺,几乎一瞬间就扒在了律身上,她瞪大了偏黑的瞳眸,仰头看着律,眼

中挣扎着,神色是那么惊喜,雀跃占据了她的胸腔。

“我,不知道。”

维缇哭了好一会,在律的思想中,这是符合常理的,阿伊思库恩说了,雌性是感性生物,喜欢

为了重要和不重要的事情流泪。

“我叫杨敏,来自…2021年的华夏…是火神号护卫舰队一名后勤…至少在与火神号断开联系之

前是的…”

“律,王虫。”听见自我介绍应该相应的介绍自己,不然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不过自己的

自我介绍实在不能和维缇大人对比,哎,维缇大人又改名了,现在大概要叫对方杨敏大人。

“你不可能是王虫,你应该和我一样,是用王虫核延续生命的人类,这里小部分的王虫和我们

一样。”杨敏感受着律的气息,松了一口气,被寄生与延续的区别非常大,虽然也可以说区别

很小,因为寄生是完全剥夺了被寄生物体的少部分记忆以及生命,但延续则是损坏部分记忆的

重生,躯体本身百分之八十属于被寄生生物。

“我找回记忆花了几十年,希望你不会像我一样。”杨敏把手中的硬币放在律的手心中,微微

一笑:“要不要听我讲一个故事?憋了这么久,我也想找一个人述说一下那些年我所经历的的

事情。”

律点点头,她看着女孩红彤彤的眼眶,胸口传来微弱的疼痛。

“2023年,华夏地震频发,在赈灾过程中发掘出一件远古机体,机体被挖掘出来之后便散射出

不属于地球文明的字体,23年年末,地球受到异星虫攻击,和夜行虫不一样,异星虫不畏惧阳

光,攻击能力强大,那次战役使地球人死伤无数。”杨敏露出一个凄婉的神情,她无法忘记那

鲜明的记忆,人也好,虫也好。

“在我们以为灾难结束的时候,地球遭受了新一轮进攻,这次的敌人很强大,他们的武器比我

们现有的都要先进。他们还拥有奇特的力量,他们称之为契约。”

律全身一颤,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像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她全身不可思议地冰凉,记忆

的断层让她得到了线索却无法解开她渴望知道的答案,她刺痛的大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但

速度太快,什么也看不清。

“最后的最后,我们失败了,地球人失败了,我们被迫逃离地球。但是可以离开的是部分存活

的人类,而其他人,不是上不了方舟,就是决定与地球共亡,太空船从世界各地起航,利用从

敌人那里偷来的技术我们穿越星空。”

“逃离的人类们引爆了埋在地球上的核弹,人类是自私的,回不去的故乡不如就让她成为神话

,我记得,我看见了地球最后一丝光亮,在那小小的显示屏里。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杨敏低

着头,好不容易收敛的泪水再次滴落下来。

他们就是这样失去了母星,成为了一只庞大的星际间的流民,他们不顾一切地逃亡,不断有太

空船失去联系,国与国之间的,同胞与同胞之间,最后是她们与火神号之间,她日日夜夜期盼

着那火红的战舰可以出现在她的视野,探寻能源的护卫舰在太空中飘荡,时间似乎在他们身上

变得缓慢了起来,恰恰是时间的仁慈,他们所受的罪就更为真实。

永远不曾改变一般的景色,孤单和寂寞吞噬了人心,有人选择了坚持,而有人,选择了放弃,

无法忍受没有立足之地的人类在梦中回到了故乡,至此再也不愿苏醒,便在安详中死去,连这

种缓慢的死亡也无法忍耐的人选择了吞枪自尽。

试图寻找同伴的人占大多数,可希望大家一起了结余生的人也不少,内讧便是如此产生的,而

她也在一次最为严重的势力冲突中受伤,濒临死亡。

也许是上天怜悯,在疗养仓中治疗的她躲过了那次夜袭,凶手随后也在自己满意的地方自杀,

偌大的护卫舰上居然只有她一个人靠着维生装置苟延残喘地在昏迷中活了十几年,护卫舰停靠

的小行星在十几年间孤寂飘荡着,直到在太空中觅食能源的夜行虫造访。

一个普通人在夜行虫面前甚至不如蝼蚁,昔日生活的地方,血液与尸体都为被处理,脱水后的

骸骨一个个面目狰狞,他们曾经都是活生生地存在,她以为自己终于会去寻找队友的时候,命

运再次开了一个小玩笑。

她似乎被神垂怜再次躲过一劫,再后来,她意外得到了王虫核,却失去了记忆,那又是一个漫

长的故事,王虫的自然寿命最短可达到五千年,这点她自然也继承了,王虫的记忆驱使她前往

虫星——泽德瑞克。

夜行虫也算是智慧种族之一,他们也拥有自己的文明和文化,虽然在智慧与非智慧间的沟壑是

那么的深。就在她以为自己将在泽德瑞克渡过一生的时候,她的记忆回来了,而她也选择逃离

泽德瑞克,去寻找国人,她没能找到族人,百年间却意外找到了一个类太阳系的星系,似乎是

美梦的开头。

太阳,水星…煎熬过后…是地球,是的!地球!

她的颜色更加鲜艳,宛若一枚宝石雕刻的珍宝。

她为何还还能如此明媚,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杨敏大人,在这里住下了。”律显然还不能很好的表达出自己想说的话。

“嗯,我在地底呆了大约两千七百六十三年。”当初的逃离太过幸运,母舰上的夜行虫与王虫

不算多,低阶长兵虫根本不能违抗她的命令,她的逃离对于虫星泽德瑞克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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