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末年语》作者:砂 茧【完结 番外】 > 末年语.txt

第 3 页

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让苏苏好受的……

☆、老师是个好职业

“如果可以的话,您能离我远点吗?还有,请松开我的衣摆。”

谜珥斯微笑着,如果忽视他僵硬抽搐的嘴角,他的笑容整体是耀眼且和善的。

“不要这么不讲情面啊,我好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同时入伍,在同一个战场上为信念而杀戮。”

谜珥斯:“……”

“您其实是新人类吧?其实您是我的敌人吧?其实您是个男人吧?是个男人就一定要上战时前线吧?”谜珥斯问。

他觉得,只要是个有爱国情怀的人,谈起这种不开心的话题都会做出合理反应的,如果因此发怒要求决斗最好,这样就不会纠缠不休。真是的,苏怀,他真不是故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蓝孔雀的抗击能力很强,真的,他抿着唇,一副受伤的摸样,他把手贴在自己胸膛,说:“我为此真的伤透了心,我很痛恨战争,真的。”

“为了战争,我耗费了大把的青春,我愧对切诺贝利的女生们。”

“因为战争,她们再也不能与我约会,一想到这些,我就心痛的很,不过你看,战争一结束我就来这儿当老师了,感谢战争的结束。瞧瞧这些女孩,我是多么的幸运。”

“虽然学姐学妹已经离去,但我还有这些学生,我们都别再回忆那过去的往昔,正视美好的未来吧。”

女生们没发出不明所以的笑声,花痴般的一摇一摆,配合着那越演越烈的红心泡泡,顿时,这条本来很宽的道路给人一种难以站立的错觉,那股暧昧牛皮糖正在冲击谜珥斯牙龈,让他牙酸不已,当时就恨不得在某人身上咬那么一口,过过牙瘾。

谜珥斯:“……”

扯了扯衣摆,拉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牢,谜珥斯很想踢人,这些和你扯着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校友,战场上也来回较量了这么久,你自来熟的程度也太高了点吧,还有,你真的是当老师的人吗?如果我是家长我才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你这种人照料,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家里的少女就直接跳到未婚先孕人士阶段。

校长老头脑袋是被机甲踢了吗?做这种等同于开着半夜没装报警器的金店大门等小偷的事,学校缺人直说不行啊,大不了他去帮着找,不一定非要学校毕业生嘛,这校规目前谜珥斯严重抗拒抵触兼反感。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简洁点!”

“咳咳。”蓝孔雀面色一顿:“这些女孩太热情,我要去抓侄子,帮忙照看一下吧,等会还给我。”

还给你?有本事你现在给我突出重围试试,你要是现在出的来逃得再想着要回来的问题吧。

谜珥斯:“关我什么事…,您雄性激素分泌过旺是您的事,而我并没用这种统御能力,至于帮您看管这些女孩的事,您另找他人吧。”

谜珥斯发现居然有部分女生对他的说法有些失望,那眼神看着他居然是哀怨夹杂小小的期盼(?),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些家伙的脑子里真的有大脑吗?这才过三年罢了,在那个最晚十三岁上战场的时代,哪里会有这种孩子?能不能这么大意啊?这些女孩还能想些别的东西吗?凡事都看人脸敌方派个好看点的就把什么都搞定了。

谜珥斯对可能再次发生战争,而守护者都是些这类女孩的未来,想的太远的谜珥斯先生叹了口气,真是有些渺茫啊……

他突然觉得,哪怕以后的女孩都是妃那种虽然战斗能力强悍却心理变态,都好过大脑后天缺陷,粉色物质分泌过多,破坏神经传导,间接伤害思维能力,无法正常思考。

“别啊,我真有事,这些女孩就是不让开啊。”蓝孔雀终于不用咏叹似的语气说话了,看得出来这种有欠扁个性的家伙是真的着急了。

“我觉得,同样是有要事在身的人,您应该体谅我,松手吧。”谜珥斯苦口婆心的劝解道,其实,要不是怕他的计划被打乱,他真想直接把人撩翻。

“谜珥斯啊,事关我姐姐的儿子死活问题,她要是知道我没照料好那小子不把我劈了。”说话正常的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到时候我就说你那时在,不过没帮我忙。”

谜珥斯青筋隐隐暴起,这丫居然威胁他,都这么多年没见了,居然还敢拿他那姐姐来威胁他。以为他怕啊,有本事让那女人立刻出现啊,他就不信那女人可以一下从新人类首都跑学校来,当他们旧人类联盟的入境管理人员是吃干饭的啊。

“埃米大人,是沙尔迪耶大人嘱咐我们,一定不要让您去妨碍他们的,他们说希望您可以圆他的愿。”终于,一个女生开口了。

谜珥斯可以发誓,那女孩的语气是在邀功,绝对是。

“塔娜!”众女生不满的嘟囔。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女孩了立场不坚定,还是因为抢了风头。

蓝孔雀满脸的无奈,他才知道原来是他亲爱的侄子的功劳,那小子学这些玩意也挺快啊,他很高兴。

“本来那个侵袭者连入场人数都凑不齐的,结果还是拉了个人来。”

“就是,明明警告了学生们不要和他组队的。”

“我们的计划全毁了。”

“那人真是可恶,听说是强制拉了人入场。”

“希望沙尔迪耶大人不要受伤。”

女生们一人一句,蓝孔雀眉头微皱,有什么话想说最终没有说出口。

谜珥斯对于这些孩子的带有善意恶行不屑的‘哼’了声,坎斐尔就不会犯这种错误,这种小家子气,又带有侮辱色彩的行为是最伤人的,侵袭者是天生的战士,能和他们切磋又不伤害自己的生命实属少有,对于一个孩子,有这样的经验,至少可以增加活下去的本钱。

“那个人好可怜,被威胁参加比赛,你们看。”

谜珥斯出现了几秒呆滞,这栗发金眸哭丧脸,不是苏怀是谁?她还真给自己整出了个喉结,一副又大又厚的平光眼镜,把半边脸都给遮掩了。

谜珥斯在心里咆哮,你个非战斗人士玩什么机甲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练飞梭就练了半年多,报废的飞梭还是他给处理的,明明就是个机械公敌,你进去干嘛啊!捣乱吗?还是开着机甲刹不了车的到处跑!!最后把自己给整晕来,让别人往医院里送?!

(你还真了解,笑。)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3更 没人看我只好自娱自乐 T v T

☆、忆海逐流

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种静谧就是馈赠,没有什么比黑暗更纯粹,它从人类的出生跟随到人类的离去,不离不弃,没有谁比它忠诚,在这最终的归宿里,苏怀看见了从前……

夜晚的石板路,澄澈的河水在桔黄的路灯下流淌,水泥浇筑的高架桥中央横列着一溜绿化用植物,夜里看不清颜色的墨绿栏杆上的许愿丝带飘着,爱丽丝的曲调结束了晚自习,高三的最后阶段,人总是焦躁而烦恼的。

脚踏车的轮子翻滚着,有人恶趣味的在轮子间挂上了铃铛,那是极其耗时的无聊行为,但是就有人因为一个命令,花了几天去弄。

铃铛声清脆极了。

“我去了S大,你去哪儿?”她问。

QQ糖的桔子味飘了又散,散了又飘。

“无所谓。”回答是懒洋洋的。

“考不上也要选周边的,知道嘛。”

“好麻烦呢。”

“不麻烦,不麻烦,乖乖听话,我大学也要奴役你。”

“哎哎哎,体谅下包身工的心情,说的这么直白,会降低工作积极性。”

女孩没回答,铃铛声急促的响着,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你总跑那么快,我追不上。”

真的追不上,太快了,太远了。风一样的速度,甩掉了所有人。

“不,不对,是你从来没有想到过,你从没想过,我会停会儿,等待着你追上,只是你太慢了,而且还没想过与我并肩。”她说,眼泪滴落在从军申请书上。

很难想象曾经高中校园里的小霸王会流眼泪,她一直都是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模样,顺畅的一生,别人和她比强硬就没见赢过,因为她永远可以比你更狠,比你更横,比你更霸道。

“说啊,只要你说‘不要’,‘不要嫁给他和我走’,我就立刻跟着你离开。”

“生活不是玩笑,更不是那种三流的肥皂偶像剧,我也从来没有想追上来过。不是说笑,从小到大这么久,我喜欢被你劳役多过你对我撒娇。因为已习惯你女王似的性子。”

她笑了,苦涩的:“那就伴我走过最后日子好吗。”

“虽然我说的轻巧,心里还是不爽啊,就像要嫁女儿的爸,养了好久结果拱手送人了,心里难受还是会有一点的。我想去当兵,你结婚那天给我留个位置吧,我会来的。”似无所谓,可谁有明白这个男生低头看小说的手,很久没翻页了。

“……,知道吗?我突然不难过了,感情就我一个人从小傻女怀春,把个木头当对象,我说,你不喜欢女王直说啊,早知道我走知性路线嘛,喜欢上你我真是没事找抽,把我当女儿?你真的拥有情商吗?”

“……有…吧……”

话说完了,拳头也下来了,一边一个,印在那白皙的脸上,在图书馆上百双眼皮子之下,其实很常见,只不过这次下手实在是重于往常。

女孩拎着黑色包包一路远去,倒是不介意别人看她脸上明显的泪痕,她就是那样,犯不着为了不相关的人压抑自己的情绪,她只盼那人能追上来,可惜,直到她离开图书馆那最后一瞥,男生还在看书,如同以往,安安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清秀清秀的脸上嘴唇微勾似笑。

每当快毕业都会有的事,连图书馆的阿姨都不会来制止,虽然她也觉得,这对每个星期都来图书馆约会的男女,分了可惜。

那真不是光彩的往事……

苏怀开眼,她的后脑勺着地那是一个疼,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苏怀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当年她怎么就没流出来呢?现在倒是流了,不过那感觉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有感而发。

瞧瞧这包,多大!貌似腰更疼了,还有她可怜的背,正好底下有不少突起物,全是一节指长,不尖,也不会让苏怀好受,不过她抱怨啥,没死就已经是好的了。

苏怀爬爬爬的,四肢并用,好不容易在倒翻的空间里坐起来,外面是风沙滚滚的峭壁,那风太大了,没一会就在屏幕上缀满了沙子,苏怀这回是彻底看不见外面的环境了。

这悲催的……

身子没了,本想着自尊还在,就她这样还能说自己本质上是个男人吗?她又不是不在乎,只是埋心底了,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对林琅琅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会扯出一堆没头没脑的话回复表述心事的女孩,一切不过是苏怀自己学鸵鸟罢了。

并不是不在意啊,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怕,那种感觉,只要是内心弱懦的人都会有过吧,勇气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啊,好不容易才会出现一次,可谁又能好好把握,而且,她怎么可能和琅琅在一起呢,她又不能给她幸福,现在不能,过去也不能。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干脆躲着,因为已经明白,能给琳琅琅幸福的绝对不可能是自己。

她其实挺乌龟,有事就把头缩着,迈不出步子,下不了决心,最后失去了一份自己都不知道是友情是亲情是爱情的感情,他们其实只不过是比其他人相处的时间更久而已,互相了解,互相知晓心事,是最好的朋友,却不敢是最爱的朋友。

机甲整个颤了颤,驾驶室的光芒暗淡下来,苏怀感觉机甲被拖拉着回到了平地,她在舱门几处地方按按拍拍,门打不开啊!

“在你左手上方。”

苏怀一听,果然,门开了。

她跳出来,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自由万岁!

“眼镜歪了。”

苏怀挪挪镜架,小心翼翼爬下来,这不比开始,机甲不会弯腰接人。那是高八米的中型机甲,躺着也两米来,就是虚拟的掉下来也会疼死吧。

“……”少年不想告诉这人,就算不喜欢用变上的手动升降梯,让他帮忙也来的快点吧。

苏怀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没她可做的事啊,难不成拿抹布擦机甲吗?这漫天飘沙的,擦了没一会儿又会脏了吧。

“等在这里,别开机甲了。”少年飞走,那背影好潇洒。

苏怀:“==…”

你似乎把机甲的总电闸关了,苏怀觉得自己还没那能力开没能源的东西,不过她该干什么?苏怀走走停停,四周是荒谷深渊,没有标志性的东西,苏怀也辨别不出这是那里。风吹着,掠起沙石,她的国家呢,会比这更好些吗?

“第三方强行入场,转播中断,系统自动改为生存模式,请稍候。”

“第三方强行入场,转播中断,系统自动改为生存模式,请稍候。”

“第三方强行入场,转播中断,系统自动改为生存模式,请稍候。”

“?”

什么意思?开始了这么久还可以强行入场吗?这么不公平啊?苏怀很愤慨,她的机甲身边出现了一团光圈,她估计自己要是在里面,肯定动不了。好在她出来了。寻着路离开原地,那的风沙太大了,眼都睁不开,拟真度太高不是好事。

苏怀轻轻揉着眼睛,不知道那美瞳移位了没,没镜子真不方便。

偌大一地儿没半个人,真是说不出的萧条空寂啊,那么,现在她怎么办?去哪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文真的没人喜欢啊~~~伤心~~~如果是我文笔问题,要提出来啊。

是文体问题我就没办法啦。

怎么办,觉得是自己写给自己看。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里生存模式有点儿不同,因为外来者的突然加入,先头部队全部转变为盟友关系。

规则要求很简单,在后者手下存活半小时,对手是两个人,己方也是两个,那是除去废材苏怀,已阵亡四跟班的情况下。

苏怀不知道该怎么思考这场其实很荒唐的比赛,说不关她的事,她又参加了,而且看着那两孩子明明亮同盟的标志还斗的你死我活,心里的郁闷难以言喻。

苏怀其实是往相反的地方走的吧,怎么会跑这儿来?还是这两娃天南打到地北?没有不是战场的地儿?

少年好像有点儿亏,他机甲损坏比较大行动上有点被动,银白色机甲在短时间内就把黑灰色机甲的量子剑打飞,那灰蓝色的剑,与苏怀擦肩而过,苏怀一直挂在脸上的苦笑终于没了,开什么玩笑,如果真被削到一下,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苏怀咽下口唾沫,估计设计师不会想到有人不开机甲在里面走吧,也就没有相应设施喽,苏怀当机立断,开始狂奔,让她郁闷的是,天上那两娃子还真是到处跑,打下来的机甲零件,四散纷飞,被小点的砸到头苏怀无话可说,那一整个翅膀掉下来实在是吓得苏怀汗毛的竖起来了。

苏怀奔啊奔啊的,无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那就是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一瞄。

黑灰色机甲反击了,没有了量子剑,少年操控着机甲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右直拳,这一拳力道不仅大,在拳头上还有一个小型黑洞,小贵族没想到他可以吧能力运用到这种地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整个机甲飞了出去。

苏怀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机甲,拼命往边上跑。

这悲催无敌的……

能不能不要这都找上我,和那机甲比,咱家就是只蚂蚁啊,这么大面积,躲得过去那才是奇迹啊!!!

苏怀发誓,绝对不能摔倒,这片子里的配角不都是在关键时刻摔倒然后挂掉的嘛,可她这龟速,不用摔倒也躲不过这劫啊,苏怀干脆蹲下身子,双手护头,把自己缩到最小,娘的,这人生苦逼奈何啊!!

轰响。

苏怀耳朵都聋了,烟尘滚滚中,四周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沙子这回被劲风吹真眼睛里了,硌得难受,那眼泪哗啦哗啦的流,苏怀好不容易看清楚了四周,黑灰色机甲把她身子护在圈子里,失去了半只手臂的机甲姿势难看多了,她动了动,腰部裂了道口子,居然有血泊泊往外流。

少年没说话,把人用仅剩的手握着,要不让人掉下去又不捏疼他还真难办,那消掉他半只肩膀的量子剑就杵在不远处的石头山上,少年也没说啥,抓着人就开跑,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小贵族居然没有攻击,两个人一起跑了起来,奈何能量消耗太大,没跑几步就同时被两个机甲用脚踩在了地下。

“我可爱的侄子,为什么要跑呢?”

扩音器中传来咏叹似的调子,听得苏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年的机甲挣扎了会,他身上的宝蓝色机甲又狠狠踩了一脚下去,宝蓝色机甲小心翼翼把黑灰色机甲的手臂扳过去,苏怀听见了机甲扭曲的摩擦声,少年最终没能保住另一只手臂,只见噼里啪啦的星火过后,少年的手臂被扯烂分节,宝蓝色机甲扳开那紧握的手指,看见了腰部流了不少血的苏怀,心里难受的跑到小贵族那边给了他一脚。

“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

景物消散了,观众也没有了,擂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娃子,谜珥斯抱着苏怀,那伤口没有消失,居然真实反映在参赛者身上,谜珥斯冷冷瞥了地上的家伙们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呦,谜珥斯,你来了。”苏怀弱弱的说了句,是中文估计谜珥斯听不懂,她疼得嘴唇都白了,笑的也挺难看。

“我们马上走。”谜珥斯对苏怀笑笑,小心抱着她。

苏怀看着地上喘着气的少年,把口袋里一叠本子拿出来。

少年看见那本子上写着。

你叫什么。

少年愣了愣,眼中居然有一丝晦暗。

苏怀咬牙忍着没瞎叫唤,至于问名字的目的,很简单,她本来就穷,这医药费不找这娃子报销找谁,不是她欺负人家娃子小,是她真的没买人身意外险。又不能什么事都麻烦谜珥斯。所以这名字都要到,不然她不知道找谁。

“我,伊勒。”少年指着自己,又用细弱的声调说:“记住了。”

少年说完,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了苏怀一眼,又看了看谜珥斯,高傲的仰起布满元素侵袭者之印的脸,木然着一张泛白的脸蛋子,颤颤巍巍的把手敷在苏怀脸颊边,落下一吻,他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

苏怀愣住了,谜珥斯愣住了,小贵族他们也愣住了。

“小子,你欠揍!!!”

谜珥斯怒气一下子飚的老高,他的火鸦感应到主人的怒气,突然出现在主人身旁,熊熊火焰围绕了两人,隔离了少年,少年冷哼,也不在意。火鸦的火焰红紫泛青,显然是谜珥斯真的生气了,苏怀还没看清时事,少年已经消失在众人眼中。

谜珥斯十分不爽的抱着苏怀也离开了擂台,前往附近就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偷懒

没人看我就少更些吧。

嘿嘿~~

本来一天三更的。

突然发现16号8更了

郁闷。

☆、可怜人

结果,苏怀的医药费还是谜洱斯付的钱。

单人间里,她躺在白色床单上,听谜洱斯解释她受伤的原因。

很可悲,50%拟真是一个阶段,这个以上,疼痛会以100%的程度作用在参赛者身体上,伤口之类的也会100%重现,一分钱一分货,毕竟是学院里最贵设施之一,这或许也说明了那群孩子们为什么在她进医院不久后也一同来了的原因。

这么看来,除了伊勒少年之外,其他孩子还有待历练。

到头来,苏怀才是受伤最重的,她明明连刀都没动一下。

现实是残酷的,她真的很弱啊……

“好点了吗?”谜洱斯递给苏怀一杯水。

苏怀点点头,她摘下眼镜,右眼美瞳掉了,现在看起来一棕一金,谜洱斯也发现了,他自发表示等会儿去拿。

上药什么的本来是要谜洱斯代劳的,天知道他忸捏什么,他居然把妃叫来了。

妃来的好快,她貌似就在学院里教师,据说接到电话把一班补课的学生抛弃了,直奔这儿。苏怀估计那群被抛弃的孩子们正欢天喜地着呢。

“亲爱的苏。”妃关上门窗,还拉上了窗帘,把门也反锁。

苏怀不安的挪动。妃跳到床上,位置刚刚好,又不压着伤口,又不让苏怀乱动。

“苏,瞧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妃在苏怀耳边低语,温湿的呼吸吹红了苏怀的耳根。

“红的好可爱。”妃兴奋的叫着。

“你这么对待自己的兔子,她们会生气哦,看我帮她们处罚你。”

苏怀真的崩溃了,为什么是这女色狼,叫谁来也别叫她啊。

妃压着苏怀的手,苏怀抽不出来,如果不是知道妃是军人世家出身,从小就接受军事化训练,苏怀都会去跳楼。

“别,别碰那……”

“停下来,快停下来!!”

“天!别这样!”

“别捏那……别捏!”

“谜洱斯!谜洱斯救命!”

苏怀惨叫着。

在妃耳中那婉转的语调脆生生的,和幼年的动物差不多可爱,妃忙的不亦乐乎,她手法熟练的解开层层束缚,这儿摸一下,那儿咬一口,重要的是她的确在上药。

“呀,兔子好可爱。”

谜洱斯不知道里面怎么了,只听见苏怀用中性而惑人的嗓音呼叫着,说着什么没人听的懂。

不过妃说的是什么谜洱斯听懂了。

“好滑,苏的皮肤真好摸。”

“呀,口感也好好。”

“嗯哼~~好可爱的表情啊~~”

“苏脸红的好可爱呢~~”

护士赶来了,听见这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苏怀惨叫带上了少许哼唧,以及让人脸红的腔调,那婉转压抑,最后还带上了哭腔。

听着就是被女魔头猥亵的少男,谜洱斯不能淡定了,他拍打着门,好一会儿,门开了。

妃青着一眼眶出来了,同时恨恨的说:“下次再哭我也不停手。”

众人越过妃望去,可怜的少男露出个头,红红的眼眶里水雾翻腾,地上是蓝白色的衣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少男见别人看他,抽抽鼻子,把头也给盖上了。

“你…你…”谜洱斯气的说不出话。

妃揉了揉眼睛,没理他,看见一堆谴责的目光理直气壮的哼了一声:“没见过美女啊!”

谜洱斯跑到床边上,苏怀死也不露头,被子抱的紧紧的,开玩笑,居然被一个女人调戏兼大吃豆腐。

“苏怀,你出来,会闷坏的。”谜洱斯耐心地叫唤了许久,苏怀才露出半张脸。那泪眼婆娑的,我见流连,看的谜洱斯脸都红了。

事关男子汉的尊严,苏怀还是没脸见人,又把头缩了回去,居然居然……没脸见人了……

谜洱斯把衣服捡起来,放好,安慰了几声架着妃离开了,小护士大肆宣扬4121房猥亵事件,要求禁止某上将级教师接近受害者,实施二次犯罪……

窗外,某少年僵硬了。

首先,他第一次看(听)见真人实施X侵犯,还是女人对男人。其次,那犯人不出意外貌似是他未来几年的老师。最后,你一大男人哭什么啊。

伊勒无语,他从那男人出去打电话到现在,听见了所有过程,冷硬的小脸也红了若干回,这刺激对他而言其实挺大的,不过好在少年人还单纯,自己也不明缘由的脸红了一会后立即消退了,他从窗帘缝里往里看,里面人都走光了,那男人也把头露了出来,和带着眼镜时不同,精致的像是画卷上的人物,面容柔和的不像一个男人,是性格使然吧,他想。

真是一张容易被奴役欺负的脸。男人眼睛还是红的,下嘴唇有点儿被他自己咬破皮了。其实看起来很年轻呢,也难怪被误以为是高等部学员,也就二十以下吧,少年想着自己现在十四岁,真人战斗30个普通成人不在话下,那女人级别的困难了点,但也不至于在人家一层力下都无法自救吧?居然还哭,还哭……

这人真是没救了……弱成这样……少年头一次为了别人的未来哀叹……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描写的是不是少了?

小苏苏是不会好过的

先说她不是百合哦

而且,她情商不会高哦

☆、没钱什么的最可悲

苏怀出院了,在一帮子小护士的护送下。

妃在此期间还真没能在接近过苏怀。

母性的力量是强大的,小护士们众志成城把千方百计试图调戏苏怀的妃摒除在外。

苏怀没脸见人了,那些小护士居然体格也在阶段四以上,站在测试仪前,温柔的女声低声道着:“阶段二,请多多锻炼身体。阶段二,请多多锻炼身体。”

检测员背过身,善意的笑着,肩膀一抽一抽。那时苏怀一副家里死人的表情,整个人都黑白化了,靠近她的人都没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苏怀飘啊飘的,坎斐尔上课去了,没人来接她,听闻小丫头预计逃课相迎,作为她新国文老师的谜珥斯没有让她如愿。苏怀还在纠结自己的体质。

好歹她根本上来说是个契约兽(者)啊,就算还没有觉醒,体质也该过最低合格线吧,这算什么,穿越者福利都不分发下,既然没有福利你就别让她穿越啊,又不给她过硬的体质,又不给她天赋异禀的能力,连正常人的身份也没有,你是拿她开玩笑吧。

好伤心,好伤心,连个安慰也找不着……

苏怀去学院里的公办菜场买了菜,寝室都是一人一间的,里面有携带厨房。苏怀买了菜,拨弄着熊猫布包里残余的钢蹦,思量着带薪休假的坎斐尔的工资怎么还没到,生活拮据没话说。

坎斐尔个子小小的,食量很大,基本上苏怀做的东西坎斐尔一人就包办四分之三,话说,林琅琅也是这德行,到头来还要苏怀想办法帮她减肥。小丫头最近是丰腴许多了,那小胳膊小腿肉呼呼的,该减减了吧。不过舍不得丫头一大早爬起来,好纠结。

一个转角,苏怀飞起来了,是被撞得,流着海带宽泪,及其无语的护住手里的菜,熊猫布包飞得老远,苏怀悲痛,那里面是最后的伙食费啊!!!这不是要她老命啊!!!

抛物线的顶点,苏怀开始下坠了,她面色十分痛苦,真的,她生来就讨厌极限运到,但貌似这儿的人一个个的都是极限运动的好手,坎斐尔、坎斐尔……你在哪里,她身边就剩你一个正常人类了。苏怀自从发现谜珥斯也会玩机甲后,她就十分不仗义的把谜珥斯排挤在正常人之外了。

“眼睛睁开。”

苏怀‘哎?’了一声,居然没摔死在地上?

只见一张熟悉的脸,伊勒少年左手扯着犯人,右手接着受害者,还十分好心的避开了伤口。

“道歉。”伊勒少年冷冷的说。

苏怀立即从人家怀里出来,又是鞠躬又是哈腰,手里的小册子上是大大的‘对不起’,那低下至极的摸样看的伊勒少年满头黑线,嘴角都抽了。伊勒少年和犯人同时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不是你。”伊勒少年望了会天,直视犯人。

犯人二话不说,学着苏怀点头哈腰似的对人道歉。

伊勒少年放人。

但明显有一件事被他们忽略了,苏怀根本没听见啊,人家依旧乐此不疲的进行道歉大业,伊勒叹了口气,走了。

苏怀听见脚步声,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没错啊。

同时想到伊勒少年在帮她,顿时汗颜了,原来,她三国的时候叫阿斗……不,人家好歹还有个靠谱老爹请来的靠谱丞相,她有什么?她自己就不靠谱。

苏怀捡着地上的菜,前面她脑抽时,菜都掉了出来,一地都是,她还很伤心,熊猫钱包没有了,生活费也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你说这穷人本来就没什么钱,还要遭遇抢劫、失窃、意外等破财事件,要不要这么悲催啊,她招惹了哪方神仙,要这么对待她。话说什么来着破财消灾、破财消灾,她破财了,灾来得更勤了,有这么坑爹吗?

“你的吧。”

伊勒少年又出现了,说里还拿着一个不干不净的熊猫布包。

苏怀感激涕零,接过布包,满心的感谢堆在嘴边说不出。好人呐,这就是好人呐,没有比这更好的人呐。

苏怀捧着布包狗眼星星,向伊勒少年放射感激的α射线。伊勒少年明显中招了。

突然,苏怀感觉不对,这布包忒轻了。她把布包口子朝下颠了颠,掉下来一枚铜钢蹦,没了,没了,没了……

伊勒少年看着重新陷入人生低潮的人,有一种想笑有不敢笑的冲动,他觉得,如果笑了,这人估计会去自杀的,真的有这种感觉,那风雨夹雪的背景真是无尽萧条沧伤落寞。

伊勒少年绷紧脸,尽量化为面瘫,这感觉不好受,还不如去打一架……

他记得捡到包时边上还有一枚银币的,他把那枚银币递给苏怀,果然,又是一道感激的α射线,好亮、好闪、好晃眼。

坎斐尔疲惫回家时,餐桌上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孩,男孩挺高的,正在帮忙端菜。

厚着脸皮跟来的谜珥斯瞬间不能淡定了,然后,系着围裙的苏出来了,谜珥斯更不淡定了,她手里是一盘菜,正允吸着自己发红的食指,看来是被烫着了,苏穿什么都好看呐~~坎斐尔发着花痴,谜珥斯出奇的没有反驳小丫头。

‘回来了。’苏怀举着小册子。

‘吃饭,吃饭。’苏怀放下菜,拉开椅子然后领着坎斐尔去洗手。谜珥斯不用招呼,自己开始工作。

伊勒少年忙乎着端菜,最后被谜珥斯以身体优势挤出了厨房。

晚餐是相谈甚欢的,伊勒少年本来默不作声,后来战场从坎斐尔与谜洱斯转移到伊勒少年与谜洱斯后,伊勒少年开口了。

两人先是谈论关于机甲的操纵问题,本来是挺好的,然后分歧也随之而来,谜洱斯其实在外是个冷淡的人物,也许是这分歧直挫谜洱斯最介意的地方,他居然和个小孩子吵了起来。

伊勒少年说话虽然云淡风轻,但就是不退一步,两个人是没有撕破脸,那气氛也僵了。

苏怀察颜观色的能力实在让人汗颜,她举着小册子,给这个夹菜,给那个夹菜,还不时偷偷地看谜洱斯几眼。

谜洱斯假装不知道,心里出乎意料的开心。

苏怀捧着熊猫布包,躲在厨房里,面子很重要,但吃饭什么的也很重要啊,问谜洱斯借钱吧,就借一点儿,熬到坎斐尔发工资就好。谜洱斯是好人,应该会同意的……

苏怀纠结了,她不想告诉坎斐尔掉钱的事,或许她该去找份工作,学院里还是有些需要人手的工作,比如服务生……

苏怀下决心开口了,她在厨房里偷瞄了谜洱斯几眼,然后被突然进来的伊勒少年那无比纯良又死寂的目光吓到了。

“……”伊勒少年思量了会,才总结出一句不伤人的来:“你是同X恋?”

不然一晚上总盯着别人看。

苏怀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同X恋,你全家都是同X恋!

“还是想找人借钱。”

对不起,我是同X恋,我全家才是同X恋,你是好人,天大的好人。

苏怀看见伊勒少年边说边掏出一个鼓鼓的钱包,立马话锋直转。

苏怀手刚摸上包,又缩了回来,他们还不熟,收人家的钱不太好吧,不过谜洱斯已经帮她付过了医药费,真的拉不下脸去借钱。

“上次对不起,这些是补偿。”伊勒少年说完把钱包扔给苏怀,别过脸给自己盛饭。

钱包入手,掂量了下,乖乖,好重。

苏怀的穷人病犯了,她想拒绝,自己的手揪的紧紧的,不拒绝又有点儿占了人家的便宜。

苏怀也不忸捏,在纸上写下三餐包办字样。

伊勒少年点头点的很干脆,他自己一个人住,三餐都在校食堂解决,校食堂的菜色和这里没的比,既然可以选择,他当然选择这里了。

两人一拍即合,苏怀满脸喜色的出了厨房,然后也不偷看谜洱斯了,给伊勒少年夹菜夹的十分勤快,看的谜洱斯很不爽,哀怨极了。

坎斐尔也对这事儿不太高兴了,本来就她和苏怀两个人吃饭的,谜洱斯没事跑来就算了,这家伙是谁啊,苏还对他这么好。

伊勒少年走时,苏怀还送了一路。

真的是一路,女寝对面就是男寝,伊勒少年居然就住第一栋,她还想每天把食物送过去,这下伊勒少年可以自己来,校园风气比较开放,对这方面也没多少闲言碎语。更何况他们两都是孩子罢了。

苏怀回到家,谜洱斯和坎斐尔表情都不好,苏怀很开心并没发觉,自顾自地干活。

一大一小对视了会,挫败不已。都不问他们怎么了,那他们怎么抱怨啊,好歹听他们抱怨一下嘛,他们吃醋嫉妒啊,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这么好……

谜洱斯还是打算借摧残坎斐尔来弥补自己疼痛的心,国文啊,你其实是好东西,你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折磨他人,慰藉我脆弱的心。

苏怀把钱包收好,她把自己的熊猫布包洗了洗烘干给伊勒少年用了,那布包实在太小了点儿,苏怀前面计算了下伊勒少年给她的补偿金,坎斐尔三个月的工资啊,兴奋之余她也有点不安,这么多钱,那伊勒少年日常怎么办?

苏怀在光脑上点开一个校园网站,整个人抽了。

切诺贝利咖啡屋招工启事:

我们急需男女招待十名,

工资最低一月30000贝利,

如有其他要求,

请面议,

我们将保证最舒适的工作环境。

XX年XX月

店长凯文斯特。

苏怀数了数数目,流着海带泪无语凝噎,坎斐尔,感情不是日用品花销太高,而是你的工资连一个招待都不如,这坑爹人生,敢不敢再坑一点儿啊!!!好歹人家还是个总统级的官儿,我说这工作怎么没人要啊,这该死的新政策!!!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有没有人教我怎么弄封面

我想弄个封面啊

☆、工作、工作

应聘地点人挺多的,基本上是些面容比较好的高年级学生,苏怀突然发现,自己的长相在这些人里还挺嫩的,个子也不算高,貌似谜洱斯有192cm,妃也有180cm,她才177cm……

她自悲。

不过什么时代出什么人,体格好点儿让这些人在战场上更容易生存下来,她比不上也不足为奇,真的不足为奇。

“444号。”

哦,到她了。

咖啡屋一天简阅五十人,在网上提前报名,据说可以重复报名,但人家永远不会收你。

咖啡屋一共有五个,每个都有不同的规矩,苏怀想去第四咖啡屋,那儿离坎斐尔的教学楼最近,离伊勒少年也不远,可以一起送午餐,咖啡屋里有加热用工具,就不怕坎斐尔嫌麻烦不热就吃了。

“你好。”

苏怀第一次应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过表格了,您的答案让我很满意,对了,您是真的不歧视性别吗?”

这有什么好歧视的,苏怀死之前还是个男人呢,等她换身衣服过来,看你信不信那个曾经。

“是的。”苏怀写到。

“那我们的合同加上这条行吗?只是我的私人要求。”

哎,这就好了?不拿她说不了通用语说事?苏怀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她还是签了字。

最低30000贝利那,她敢挑嘛,她又不是体验生活的纨绔,她除了坎斐尔那微薄的收入就什么都没了,她还不会说通用语,高科技用起来可以当凶器,有地方愿意无条件招收她,她还不怀着感激的心用行动回报这份恩情啊。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人,安安稳稳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把小丫头养大来,给她找一个好归宿,等自己老了就给他们带孩子,坎斐尔一定不会嫌弃她,会一直养着她吧?恩,这有点困难,看看坎斐尔的收入就知道,她还是先完善一下社会福利好了。

好在她给自己登记了户口,是赛忒家的老管家的女儿…女儿…女儿……

不是黑户就好了,而且身份证什么的又不用天天亮出来。

苏怀安慰自己,好歹不是黑户,她也是个有正常身份的人啊,虽然是女儿……

“对了,我们见过吧?”

苏怀这才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居然是个小孩,是有点眼熟,长得不错,阳光正太一枚,金发蓬勃而富有生气,那微笑的嘴脸放在林琅琅那儿,估计会被蹂躏的很惨,身上那衣服是苏怀挺想给坎斐尔买一套的牌子货,听说很好呐,就是贵。

苏怀笑笑,写到:“也许偶遇过吧。”

她是在开玩笑,这种明显大户人家的娃子可能会和她这种除了菜市场没几个地方去过的人偶遇吗?她又不是笨蛋,只是偶尔脑抽,可她脑子再抽也绝对不会在这方面犯晕,苏怀是有一点小仇富的。

谜珥斯向她坦白过家室,也挺清贫,还没毕业就被迫去当兵,一路危难重重,直到战争结束靠着一点儿补贴金过日,最近又托人在学院里找了个工作,小日子过着,现在偶尔还抓抓自己表妹坎斐尔的国文,代替已故的伯伯婶婶关心小辈。(那时,坎斐尔:骗人!骗人!他开着赛莫司的飞梭,穿着特雷特的衣服,蹬着我五年工资还买不起的皮鞋,他穷?!!谜珥斯果断消她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