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末年语》作者:砂 茧【完结 番外】 > 末年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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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7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应该不会是偶遇。”小屁孩故作高深的笑笑。

苏怀有点儿脊背发凉,她果断离开了咖啡屋,回去的时候,她又看见了伊勒少年,他一个人坐在一处挺偏僻的绿化草坪上,背靠着树,元素侵袭者之印好像比平时颜色更深了。

这玩意一般出在高端侵袭者身上,听说好坏参半,连旧人类联盟都没有研究透彻,苏怀就更不清楚了,不过一小娃子脸上纹着这样的纹身,挺难交到朋友吧,苏怀很少去打量一个人长什么样,以前他是个近视,不深不浅的那种,过久了也就没那种凡事看长相的习惯了。

话说,她现在看人还会习惯性眯着眼。

苏怀掏出一支冰棒,她买菜的时候下了好大决心买的,就买了三支,本来是给谜珥斯的。

包着冰棒的外壳子可以保温是要回收的,五个外壳子两支冰棒。

下次再买两只,筹齐了拿去换。

伊勒少年看见了戴着平光眼镜的‘厨娘’,他讨好的递上一支冰棒?现在还是五月天吧,就他这体质还敢吃冰棒?而且,这种没分量的礼物真亏他敢送,伊勒少年接过冰棒,壳子还没扔,‘厨娘’就用星星眼扫射他,伊勒少年满头黑线,不会是要这壳子吧?这玩意要去干嘛?

伊勒少年刚要扔对面的垃圾桶里,‘厨娘’就一脸心痛。伊勒少年收回手,‘厨娘’又用星星眼扫射。

伊勒少年懂了,这人真是要壳子。

他把壳子扔过去,‘厨娘’一下接着,脸上笑开了花。

“吃了东西就不要一副快饿死了的表情啊,等会早点回来吃饭哦。”‘厨娘’写完,拎着东西走了。

伊勒少年愣了愣,谁一副快饿死了的表情啊,再说,这个说到底也是水做的,能填肚子嘛。回来吃饭…别说的那么轻松好不好…还真不把他当外人了。

伊勒少年:“一点也不好吃。”

几天后,苏怀明白了一件事,天上是不掉馅饼的,撑死就掉一个悲剧。

某人上班第一天,制服在手,说啥都穿不下去。

“没事,一个月罢了。”

同伴一脸庆幸的同情。

苏怀涨红了脸都无法压下自己那满腔的悲愤。

“其实新店长申请过废除这条规定的,没成功,忍忍吧,真的就一个月。”

苏怀天生就不太会反抗,她好不容易生起的反抗小火苗,扑哧扑哧的开始壮大了。

“有额外工资拿就是了,比平常的月工资还高一倍呢。”

苏怀蔫了,一倍工资呐,坎斐尔的几倍呢,苏怀面条宽泪,终于把手里的制服举了起来。

“哦,只是水手服呢,裙子好长呢。”

苏怀更蔫了,膝盖那儿就很长了,还有更短的吗?

“话说,你怎么会抽到红签呢?”

苏怀也想知道啊,怪不得她去签到那会儿,大家都松了口气似的。

“东西拿齐了就快点换吧,要穿束身裤啊,既然是反串就要反串的像样点。”

苏怀点点头,认命了。

水手服啊,她八辈子都没看见过的实物呐。苏怀还真穿上了束身裤,这玩意是个保险,不穿不行,捏着两高仿真XX,苏怀很想以头抢地,爸妈,儿子又要出卖肉体了……

苏怀穿好了,挺郁闷的,看着镜子里那人,伤心不止一点,这要是被坎斐尔看见了怎么办?第一次见面她可是一脸神棍样啊,平常也只在坎斐尔面前可以保持形象,上次受伤还瞒着小丫头,就她而言,唯一能得到安慰的地儿就是小丫头那儿了,要是在小丫头那的荣光都崩溃了,她真的就没法活了。

“太慢了会被扣工资的。”

好心人叫道。

苏怀苦着脸出来了,工资,你就是万恶之源。

“哇哦。”那好心人惊呼。

“对了,一直没介绍,我是凯特·斯维尔伯格。”

“苏怀。”十分遭罪的写到。

“别戴眼镜了,我这有隐形的。化妆要我帮忙吗?我负责处理NMNF(Neither male nor female:非男非女)成员,你还有三个同伴哦。”

苏怀摇头,表示自己也有隐形眼镜。她混到一边作假去了,凯特随后出去了下,拎回来了几个和苏怀一样的倒霉催,那三倒霉催也苦着脸,两男一女。苏怀的头发本来是碎平,被凯特弄成了七分,打理的晓得几顺贴,化妆很难熬,那三个等着下刀子的家伙长大了嘴巴看着苏怀被摧残。

“好……漂…亮…”男生看着苏怀画好了妆,在一边那忧愁样,忍不住说道。

“嘿嘿,你也可以的。”凯特扔过去几套衣服。

那女孩十分爽快,她又少不了几块肉不是。

男生就苦了。

最后,四个人站好了,凯特上上下下挑了一会瑕疵,开始说规则。

“你们不需要下单,只要负责指定座位的客人就好了。其他时间只要不卸妆,没有什么事。”

这倒是简单,苏怀想着,避过高峰时段就好了,还好她找工作这事没和坎斐尔他们说。

“还有一点,你们必须在特殊区域待满一个小时,上午下午都要。”

苏怀他们出发了,挺手足无措的,四个人僵硬的在桂兰色的特殊区大眼瞪小眼,那女孩很快放开了,随后一个男生也不紧张了,两人一拍即合的开始谈天说地,女孩的男装扮相很好看,秀气大方,就是那男生体格彪悍了点,脸长得倒是不错,另一个男生偷瞄着苏怀,喝着手里的花茶。

苏怀干嘛?发呆呗。

桌子上渐渐安静下来了,苏怀不知道她边上的人闲得无聊打量她,她现在魂飞天外,以保住自己那脆弱又可怜的最后的少男之心。

“德耐特尔。”

苏怀被吓回了魂,看着眼前的那只手,很不好意思的握了下。

苏怀决定,下次写满一个册子的日常交际用语,就不用自己见一个人写一次了。

这咖啡馆里都没有长相对不起大众的,苏怀记住了一对飞扬的眼睛,不过没有伊勒少年的眼睛犀利,说起伊勒少年,那家伙就不是个孩子,看他家里拿作息表,强的有点人神共愤了。

话题在名字上消亡了,苏怀心情低谷,没有和人家交流的动力,又开始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德耐特尔也没打扰人家发呆,安静的坐着,四个人都佩戴着特殊服务生字样的牌子,而且没到人流高峰期,进来的客人也明白这风俗。

他们其实挺满意的,今年至少还有一个像样点的,瞧那嘴脸,至少比他的上一届前辈强,你能想象几个穿着女仆装的彪形大汉吗?还有腿毛的那种?身高199cm?

冲击力很大好不好。

那水手服不错,迷离的眼神,忧郁的气质,修长相对矮小的个子,还有点天然呆的感觉呢。

挺好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留言嘛~~留言嘛~~

好歹让我知道还有个人在看啊。

没动力啊~~~

☆、上班、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虽然把背景设在未来但不会有大场面啊

就宏观调控上来说 我实在不行

再说 战争什么的实在是难以控制 我就写一个悲催的普通人好了

至少没有什么大悲剧嘛 虐虐苏苏就好了

嘿嘿~~

对了 不管有没有人看 对不起啊 今天只有一更 我要去趟外面

工作什么的其实蛮轻松,她们四个只要反串角色基本上是不用干活的,但事情的本质有那么好吗?当然不是。一个月里,他们除了要像木偶娃娃一样待在特殊区域展示外,还不能拒绝合影要求,苏怀一想到穿成这样的照片流传出去,就非常想死,不过合影的指定权是随机的。

一个咖啡屋罢了,这么多花样是干嘛啊,虽说新奇是会有的,但时间长了也会开始变的乏味吧。“苏,12号桌。”

苏怀工作三天了,风平浪静,她也稍稍安下心来,好在她身边都不是会喝咖啡的人呐?…?…?…?

伊勒少年,为嘛你在这儿,还老老实实穿着校服,你那身富有民族特色的潇洒紧身上衣及束腿裤和带围巾的外套呢?苏怀为自己居然记下了一个人的日常服装小小的佩服了下。伊勒少年没抬头,他的头发居然是紫罗兰色的,苏怀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她除了坎斐尔,貌似连谜洱斯都可以说忽略了……

“一杯……”声音曳然截止,伊勒少年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不可避免的抽了抽嘴角,那是苏怀没有看见的。

苏怀头低的都要埋土里去了。伊勒少年只有14岁,身高也就158,有点儿面部神经局部瘫痪,究其根本还是个孩子,嗯是个孩子没错。

苏怀偷偷瞄了伊勒一眼,伊勒眉头不可察的一挑,略微的一个小细节使苏怀眼中的伊勒少年整体都凌厉了起来,那尸僵一般的小脸儿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势气。

苏怀底气又不足了,她直面惨淡的人生……

“异装癖、同X恋倾向、伪娘……还有吗?”

苏怀含泪,为嘛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亲生儿子瞧见出轨的父亲呢?平时虽有满腔正气,这时倒是蔫了,话说,她平时给这孩子送饭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老被这孩子用半谴责的目光扫视,不过认真打量又发现那是自己的错觉。

自己究竟是哪里对不起这孩子了呢?谁能告诉她吗?

苏怀面对不了了,人生比利剑尖锐,这娃子比人生残酷。

“没…了…”苏怀下笔都不利索了。

伊勒少年对‘厨娘’的自发坦白接受的很欣然,他就像是在听故事,对于苏怀被迫穿女装连同情的目光都没给一个,本来嘛,不想穿就辞职,也就是一个工作罢了。伊勒少年看着穿着清凉上衣小短裙的‘厨娘’,倒是比那套黑色西服入眼些。

苏怀局促的坐着,伊勒少年什么也不说,这更让苏怀忐忑了。

‘那个…你怎么来喝咖啡了…小孩子喝这个不好…’

伊勒少年看着那些字,良久才看懂拼出这一句话。

“这里有其他食物,只是以咖啡为主。”

毕竟还是初回生的地头儿,顾客都是些小孩子,点的东西也是蛋糕什么的……

苏怀哽咽。

没事儿,你才来三天,而且还不是一般服务生,没发现是应该的,这没什么大不了,你还不是熟练工种嘛。

自我安慰很成功。

‘厄,问个事,你怎么来了?’

苏怀很介意啊。

伊勒少年亮出一张卡,银边黑纹的极品VIP,苏怀觉得自己被那金光闪闪的气场晃得眼疼。

“时效三年,功能不用我介绍。”

苏怀木然的点点头,极品VIP,坐的是贵宾席,吃的是高档菜,打包带走都没人管,最重要的是不用付钱。这是穷人的至尊奢求,是苏怀不可望也不可及的存在。要办那么一张卡,费时费力还耗资巨大,足足是小丫头的六年工资。

伊勒少年,为什么乡土气息浓重到让苏怀十分亲近的你会拥有这么贵重的东西?难不成你其实是某部落的首长之子?(伊勒少年量子剑追上:乡土气息? = =#)

“沙尔迪耶·埃米,这儿的店长。”

苏怀知道这是哪个小孩的名字,他是这个分店的店长,总店长是凯文斯特,不过这关他们店长什么事?和他们的话题有关吗?

“那场机甲比赛虽然没有分出输赢,不过严格上来说是他们损失更大,这是战利品。”

好羡慕的战利品……

等等,打住。

‘你又参加了机甲比赛?’

伊勒少年淡淡的说:“你也参加了。”

苏怀发誓,她这一辈子就玩过那么一次,还是是被迫的,以前是没有机甲玩不了,现在是有自知之明也舍不得花钱去祸害机甲,也就是说……

“你终于想起来了。”

苏怀一抽一抽的望向声源。

“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个几百年没上过机油的老机甲,正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某小孩笑嘻嘻的,捧着一杯果汁好不开心。

苏怀泪牛满面,早知道您是我上头,我就不来您这上班了,前面还在想自己运气忒不好,现在突然得了被害妄想症似的,有一种被人害了的感觉,您没给我穿小鞋吧?我从头到尾都没开过枪啊,而且还伤的最重。

“你那是什么表情呐~我没有那种小孩脾气,不会背地里报复的。”

骗鬼吧,身份证都没有吧,还没小孩脾气,个子还没伊勒少年高呢。

苏怀,考虑辞职吧,怪不得那么多身体健康的应聘者不要就挑了你,人家说不准就是为了找场子,走吧走吧,早点回家做饭,洗洗睡睡,明天赶早在去找份工作。

“而且,违约金很高呢。”

熬吧熬吧,过去就好了,合同书上就签了三个月,其实挺好的,你就签了三个月不是,由此看来,你那时挺有远见的……

苏怀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苦逼逼的:‘…T 口 T…’了……

☆、某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的文没有大纲的

梦到什么写什么

嘿嘿 面积在了点就是

日常,某一天

“苏,新衣服哦。”

远远地有人在叫唤。

苏怀望天,忧郁的秋季啊,你怎么还没过去,那清冷的风吹着吹着也开始升温了,你也该走了,你不走也行啊,把这死小孩给我带走吧!!!

“哎,周围也有反抗电波,不怀着一颗尽职的心会扣工资的哦。”

苏怀:“……”

你妹啊电波,你是新人类,不是电波星人!

“还有?找出他是谁一定扣他工资。”

苏怀脸抽抽的笑了。

世界是美好的,世界是美好的,为了工资,为了工资……这坑爹的万恶社会……这坑爹的资产阶级……这坑爹的穷人命……

“苏,瞧瞧新衣服。”

小贵族笑眯眯的,看见了苏怀的脸色笑的更阳光了。

瞧瞧那嘴脸,多么天真,多么善良,我都这样夸奖您了,您放过我行不?

“苏,你吃坏了肚子吗?还是被人踢了一脚,怎么一副疼到了极点又没法和别人说的表情?”

苏怀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苏怀你打不过他,虽然人家比你小好多,但人家可以和伊勒少年对打不立马死在地上,不过看看这丫的头发下那青紫的块块,人家是又被伊勒少年修理了,看见没、看见没、你可以脑补他那时的惨象,别和钱过不去,你脑补就好了……

苏怀望向那身衣服,开始找胃药了。

‘这里是咖啡屋!不是成人酒吧!!’

小贵族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没听说某个成人酒吧穿的这么保守,又不是几百年前。”

一把利剑‘呲’的扎在苏怀心上。

“看你那样就知道没进过成人酒吧了,瞧你那样,门卫头不忍心带坏你。”

‘呲’第二把跟上。

“估计连女人手都没牵过,可怜可爱的小初哥。”

‘呲’第三把追尾。

“恩?别休克啊~”

苏怀蹲在墙角里,这世界真的疯狂了,那样都不叫保守。

眼神飘啊飘的就瞄向了德耐特尔,德耐特尔瞬间眼神飘忽了,窗外什么的风景不错,德耐特尔不用回头都知道有一道怨念直射自己脑后盖儿,他不自然的咳了咳,这问题不要转移到他这儿来啊,关于成人酒吧什么的……身份证上你还比我大几岁呢……

“其实还好,真的,至少这衣服还有可以遮肉的。”

蕾娜玛瑞中肯的评价,她在苏怀肩膀拍了拍,示意这是事实。

“苏,这衣服要求胸围比较大,我去再帮你拿一对胸垫吧?”

凯特……你还能再好心点不?劝这死小孩别逼我穿?

“马上就要开店了,别婆妈了,快点了。”

小贵族把衣服双手递上,笑眯眯的,笑眯眯的……

笑你妹啊!

‘他们呢?’

苏怀指着必须早到的NMNF其他成员,这回另外两个真男人不能淡定了。

“苏,我们体型…不合适…”阿布□笑着说。

苏怀已经充分体会到什么叫一个人丢脸不如一群人丢脸了,她十分哀戚的感叹着笑了,目光没有威胁也没有强迫,就那样默默注视着,隔着平光眼镜,德耐特尔心里咯噔一下,明白,逃不过去了,他露出一副就要英勇就义的悲壮。

小贵族这回脸色扭曲了,他就是想看这家伙不情不愿的出糗象,这家伙反串的倒是让人不太反胃,其他两个就那个啥了点,不过他前天才说没小孩脾气,这回就针对他一个人未免太出尔反尔了吧。

“他们…也有…”饭哽喉咙里样的,小贵族说话有点不清不楚。

小贵族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所谓自找的,就是自己害人反害己,最后难受的想骂人,不过没人可骂,只好原地跳脚,不过更可怜的是环境不允许,连跳脚都跳不了,只能干笑的……”

“呵…呵…”

当天,切诺贝利咖啡屋的初回生分部人满为患,他们全来看人妖,一个很漂亮,浓妆艳抹的人妖,金色的头发又卷又长,雌性荷尔蒙的面积广泛,对于这些孩子来说,他们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妖,哪怕是他们长大了,也会记得,在那纯洁的校园里,他们看见了一个网袜恨天高,短裙小裹胸让他们一个个都失了会魂的魅惑人妖。

苏怀:‘不活了,那么多人照相……伊勒少年…你怎么又来了…你那张脸笑了!!居然笑了!!连你都嘲笑我…不活了…T 口 T…’

‘坎斐尔,我不认识你,别用那么困惑的眼神看我,真的,别看了…T 口 T…’

‘谜珥斯,别一脸嫌弃的表情好不好…我好伤心…T 口 T…’

‘死小孩,我记得你了,你笑你笑笑你妹!…T 口 T…’

‘该死的资本主义…该死的强权政策…该死的穿小鞋…T 口 T…’

阿布罗&德耐特尔:“我们是被屏蔽了的人妖四人组之二(三)…T 口 T…”

蕾娜玛瑞怡然自得的喝着茶:‘真是的,少见多怪,店长既然看见苏笑的那么开心就别看见阿布罗他们嘴抽啊,要平等对待。’

日常某一天。

苏怀刚刚结束自己的思考,她如果穷的话,目标三餐能温饱就是好的,如果条件再好点儿的话,那就向高一级的阶段进发,总之要贯彻没钱吃饱,有钱吃好。不过她最近头疼的很,日常生活恩格尔系数上升的实在是快了点。

人是不能过河拆桥的,伊勒少年不仅在危难关头伸出援助之手,还没告发她就是响喻校园网的切诺贝利人妖,而且对于苏怀提出的带小丫头一起晨练也没拒绝,三餐按时报道是应该的。

谜洱斯身为小丫头的表哥,又是国文老师,最近为了小丫头的考试还搬到了家里帮忙补课,三餐包办是应该的。

不过,死小孩来干嘛!!还吃起来一点不客气的,以为这里是你的咖啡屋吗?

“早上好。”穿着白衬衫的谜洱斯下楼了,晨光越过落地窗洒在他仿佛透明又薄薄镀金的发丝上,明明和坎斐尔相差无几嘛,还说坎斐尔大了头发会变栗色,也不看看自己。

苏怀笑笑,去厨房下面条。谜洱斯捧着一杯牛奶,不紧不慢喝着,他更喜欢咖啡,不过苏怀这儿没有,他十分享受与苏怀独处,就拿苏怀给他端来一杯牛奶来说,那感觉就像是新婚夫妇一样,谜洱斯光是想着就喜滋滋的。

“怪叔叔,别对着我的人笑的这么猥琐。”

坎斐尔小声说完,跑进厨房对苏怀撒娇去了,无外乎就是多累多累啊。谜洱斯恨不得这丫头跑出学校范围。赛忒家族的体制要求他还不知道,就这点路还敢叫,也就骗骗不懂世事苏怀。

“呦,今天吃什么?怎么有股酸味?”

谜洱斯看着笑的十分欠扁的小贵族,微笑难看了。

“先生,请别学你的叔叔的腔调,这让我觉得又回到了从前,让我按捺不住想找你决斗。”谜珥斯倒是很坦然自己想揍这小子,以大欺小的企图。

“赛忒先生,你在开玩笑吗?什么叫叔叔的腔调,我怎么可能学那家伙!”小贵族炸毛了。

谁都知道他最看不惯自己叔叔了,那种家伙,守备范围广泛的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快绝际了一样,4岁以上到还能说话的以下,他都不会嫌弃,他简直就是家族最荒诞的存在。学他的腔调,开什么玩笑这是。

“我可爱的侄子,为什么要这么伤叔叔的心呢?”苏怀望着从二楼下来的男人,一时间零乱了。

“谜洱斯先生,那是你的……厄……这个?”坎斐尔翘起小拇指。

“今天国文课考试好了。”

“喂!你这是私权滥用,他明明穿着你的衣服,还只穿了上半身!”

苏怀想哭,那是她的,不是谜洱斯的,只是大了点,就一直没穿过,那男人穿着似乎也有点儿小,就没扣扣子,四角裤还是粉红色的。

“抱歉抱歉,出现了点意外,衣服都没了,实在是失礼。”

小贵族的脸色苍白的像是抹了粉。

“怎么会有点庆幸自己没有这种叔叔。”

伊勒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完,看着小贵族脸色,眼里居然有一种名为愉悦的光在闪动,坎斐尔揉揉眼,还是面瘫没错啊。

“谜洱斯,多年不见你身材明显消瘦啊。”

男人毫无羞耻的顶着粉红色的四角裤坐在了小贵族的凳子上。

“咳咳,谜洱斯先生,人家连你的身材都……呵呵……”

坎斐尔笑的非常隐晦,笑的谜洱斯很想当着苏怀的面揍人。

“那不是我的衣服。”谜洱斯冷冷的说。那一刻,除了伊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衣服上还有香味呢,而且,谜洱斯,你和女人同居了吗?我怎看见了女人的内衣?”

苏怀望天,她好想死啊~~这悲催的人生……

苏怀目光转向小贵族,那眼神把人给吓着了,他这才想起凡是苏怀穿过的衣服他都给人家打包回家,以进一步刺激人家神经。这事伊勒少年也知道,伊勒少年看见‘厨娘’一脸悲怆就明白了,这家伙又出问题了。

谜洱斯和坎斐尔想的不同,在他们方面考虑,苏怀毕竟是女性,贴身衣物还是会有的,可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有个男人进了苏怀的‘闺房’穿着苏怀的衣服还有可能对苏怀的私人物品有过触碰,像这么一个全身上下荷尔蒙泛滥的家伙,女人少不了,XX也少不了吧,而且一大早就一副昨夜偷X,今早险些被抓模样,看那人就知道他X子生命力多顽强了,怕就怕澡都没洗,身上X子活跃依旧,然后和苏怀一接触,完了……

谜洱斯和坎斐尔对视一会……

“我要和你决斗!!”谜洱斯扯着男人的衣服奔出去。

坎斐尔拉着苏怀快速上楼,目标在于消除污染。小贵族淡定的坐在餐桌上,两眼不看窗外事,两耳不闻窗外声,伊勒少年淡淡的评价着男人即使是穿着四角裤也不畏生人目光大展拳脚多么多么难得,然后和小贵族对视,小贵族也回以一笑,掀桌甩筷,撩腿子。

日常某一天,苏怀悲怆的笑了…笑了……

☆、有个孩子叫缪丝

作者有话要说:  前辈说 想要留言 但是写的有不好

就慢更吧

所以我十分想要留言 一日三更就改为一日一更了

厚颜求留言~~

“首先,对于私闯府邸我很抱歉,因为个人原因我只好就近,据说谜珥斯住这,而谜洱斯是我的老同学,我想你们这会有男人的衣服。”某人明显被修理后正常了起来,连说话都不带颤。:“话说,谜洱斯你肉搏最没水准,居然打脸。”

早饭是吃不成了,桌子都掀了,苏怀望着天空,脚边碎盘子和玻璃片简直就是在往她心口上捅刀子。你说这人穷的晚上睡前水龙头都拧开一点底下放个大盆接着明天用一天的家伙敢摔碗这么贵重的东西?早知道就换不美观的铁皮壳子了,便宜、便捷还扛暴。

两层三层任你选,还有豪华六层装。

‘为什么你们也可以打起来?’苏怀哭丧着脸,打就打啊,你们也给个面子出去嘛,干嘛和她家里的家具过不去,它们是要钱的。

“我只是防卫过当。”伊勒少年说完就跑一边坐着了。

“我只是正当伤人。”苏怀活像被子女气的快断气的老头子。

靠!正当伤人你个头,老子要不是不打小孩,老子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就第一个干掉你,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

“其实,我有要事相告。”某人站在那里,突然神秘兮兮起来。

苏怀只看见了粉红色的四角裤,这次她没忘遮住坎斐尔的眼睛。

她想说,室内有暖气没错,你不冷吗?

“在你说话前,先去给我穿条裤子!!”谜洱斯&小贵族。

“好麻烦呢~~我不是在秀身材哦,毕竟在这个没有观众的地方我秀不出来。”

骗人!!!

谜洱斯不找痕迹的挡在苏怀前面,他有点儿不屑,没什么好看的,真的,大不了以后我脱给你听看。

“知道季末学院赛吗?”

总算,男人穿上了裤子,就是那衣服没换,胸襟大开。

这回倒是连小丫头的兴趣也高涨,苏怀虽然不是太清楚,不过去年小丫头似乎就想去,一直苦于没有同伴,连最低人数线都过不了,那会儿哭的好伤心。

“最低人数要求改为一人了?”

坎斐尔&伊勒少年甚至还有小贵族,由此可见,在这屋里的人大都不合群是问题份子。

“还是四人,增设求援系统,所以必须有监护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兴致缺缺,本来人数不够他们就难办,还多了个求援系统,问题不在需不需要,而是上哪去找个来?

“求援系统的特点在于三次战时干涉,只有三次,所以需要妥善分配,这样一来比赛有了不确定性,也更加有趣。”

去你妹的有趣,老娘进都进不了,坎斐尔嘟囔着,连带看男人也不爽起来。

苏怀就不明白,小贵族怎么会凑不齐人?他不是最不缺跟班吗?

“花架子,除了时寸光阴用的还熟练其他什么都是半调子,机甲赛跑比赛还能得个第一。”察觉到目光,小贵族叹了口气,他是拉不下面子找别人,也不想组个垃圾队上场给人单方面欺负,然后他再来个抵死抗战,完结。

这多悲凉。

“时间不早了,大家先上学,回来再讨论。”谜洱斯说完,大家才想起时间这个单位。

“先走一步。”伊勒少年就要闪。苏怀一把拉住他,早饭怎么可以不吃呢,还好厨房里还有包子若干,一人两个够分。

伊勒少年接过包子就没影了,谜洱斯熟练挑了两豆沙包,叔侄两也有。

当天早自习,孩子们发现一直不和的两牛娃子吃着同一种食物,表情别提多缤纷了,个别人的目光还饱有深意。

苏怀打扫着卫生,昨天之后,她就不需要再变态了,阿布罗就比较可怜,他又抽着了那只签,苏怀作为旁观者别提多开心,工资降下来,劳动积极性上去了,效率更是提高不少。

店里上午人其实不多,苏怀干好活,坐在吧台后面看书。咖啡屋招收的大都是七回生的学生,他们课程少假期多,再上再下也不会招,但少不代表没有,店里除了她就剩下四个服务生和一个糕点师,有点儿萧条。

“一杯冰牛奶,果浆蛋糕,儿童牛排以及红茶。”苏怀闻声立马下单,她刚回以一笑,全身就僵硬了,某只咸猪手在她脸上又摸又掐,要不是隔着个吧台,她怕又被人大吃豆腐了。

“小苏苏,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哦。”

苏怀看着女魔头,这女人的头发一天一个样,她都不清楚这人头发真正的颜色,脸看起来就是个女王,又张扬又大气,行为就不提了,苏怀后怕。

“女人,正事!”

苏怀看见妃头上一道青筋暴起,妃转身掐着不知谁的脸使劲的扯啊扯。

“你叫姑姑什么啊?”

听着那咬牙切齿的味儿,就知道下手不轻。

‘妃,还要什么?我请。’苏怀赶忙写字圆场。

妃立刻把手中的东西一扔,苏怀就看见一玩意飞出大门,很汗颜。

“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我请你吧,来来来,我们那边坐。”

苏怀居然被妃从吧台里托了出来,她求救目光四射,没一个人帮她,最可气的是她刚走就有人垫了吧台的位置。

“死女人!”

苏怀这才看清那玩意,是个粉嫩嫩的小女孩,好可爱的样子,火红的头发别着三只摇曳的蝴蝶发簪,裙子居然是汉服,好萌~~

“苏苏都不看我,我嫉妒哦。”

妃看苏怀是一脸的温柔似水,对着小女孩就是杀气腾腾,比小女孩叫她女人还生气似的。“……”小女孩迫于压力,低声下气的喊了句:“姑姑,正事。”

☆、事实上,同类何处都有

作者有话要说:  ……………………

“我亲爱的表妹,你知道,如果连恺馁特学院院长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和我探讨你的人生,你应该能想象自己的错误有多大吧?哦,三分院里唯一一个多门不及格的初回女生,重点是在我的教导下,你那脑袋里能存些东西吗?我怎么觉得你脑容量比作1KB都嫌多了。”谜珥斯微笑。

“只有三门不及格……”坎斐尔嘟囔。

“你嫌少?”谜珥斯敲打着桌子:“三秒,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

“……”坎斐尔努力发挥自己的辩证能力凑出长长一句话:“作为一个注定成为执政者的人来说,国文、美术、声乐这种用于陶冶情操的东西并不是我需要的,就等同于配备了光学隐身系统的新型机甲应该同时配备是静力悬浮系统而不是电学冲系统一样。”

谜珥斯直接撩袖子。

“等等,我有话要说。”坎斐尔脸色严肃。

“遗言有指定时间。”谜珥斯开始抓人。

“缪丝出院,已经开始上课了。”坎斐尔开始艰难逃窜。

“你想送花吗?”谜珥斯没打算破坏自己办公室,下手有点慢。

“我送白花,那暴力小鬼害我也被同学讨厌了,虽然我也不企图被一群小屁孩崇拜,可是主动与被动的感觉不一样,这是原则性问题。”坎斐尔企图破窗逃离,被窗帘弹回原地。:“武装日用?败家子,我要告诉苏怀你浪费了多少钱。”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堂弟,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人际关系处理不恰当,被几十个人一起开了‘黑枪’罢了。”谜珥斯跳起来,踢飞了桌上的镇纸。:“你有钱败吗?居然还要苏怀去打工,也不知道在哪个咖啡屋。”

“哎呦!!你是在歪曲他打人没道义,看起来是在激励失败者上进,实质是他嘴欠,人身侮辱不够还要语言侮辱一番的恶劣事实吗?”坎斐尔揉着头,镇纸打了个结实,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也顾不得形象在挪大的办公室里扑腾。

“赛忒家族的优良传统,这点上你不如他。”谜珥斯这会儿就讨厌起坎斐尔的小个子了,桌子底下也钻。

“妃姑姑就没这习惯!!”坎斐尔恶意的加重了辈分上,这个让谜珥斯十分不爽的称呼。

“别叫她姑姑,八杆子打不找的辈份。你确定她没这习惯?”谜珥斯实在没有玩下去的耐性,门上的飞镖摸到手,看准地儿哪疼往哪飞。

“这么说那家伙也不是我堂弟,你竟然下狠手!你也不是我表哥!”

“事实教会了我们,如果没有本事就不要说太多话,因为会分心以至于死的很惨。”

坎斐尔一下没跳稳直接摔在地上,她下意识看着自己校裙,靠,被飞镖死死扎在地上,个个入地三分,坎斐尔迅速扯烂裙摆,没来得及。谜珥斯单手把人提起来,面对面笑的特别阴森,笑的坎斐尔满头湿汗,小心肝扑扑的。

“逮到你了。”

那刻,办公室里传来经久不散的惨叫声,直飙高峰,品质一流……

(谜洱斯:我不是报复,真的……)

切诺贝利咖啡屋……

“苏,你那也有三个孩子想去比赛?太好了,我还想缪丝又要失望,为此苦恼好久,真是太感谢你了,来,赏个么么~~”

小缪丝满脸黑雾盘绕,开什么玩笑,进来前你根本就一点也不关心,还冷言冷语说些有的没的,而且,为什么最后那个发声这么迫不及待,真是丢人。

‘嗯。’

苏怀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保持了距离怎么感觉妃离她越来越近了,都可以跳贴面舞了。

“我家小缪丝最不合群了,我好担心他以后呢,对了,缪丝·赛特,快问好。”

小缪丝?这女人一般不是叫他臭小子吗?什么时候这么文雅了?看样子心情还不错,好,今晚要求换男装,反正和她一会意,要不是现在打不过她,等他打得过她,嘿嘿,所有仇都一并讨回来,给老子等着吧你。

“您好。”

苏怀听着软软的童音,比坎斐尔的声音还好听,她好怀念中式风格啊,以前就没这种感觉,到这里来以后就觉得,什么中国的东西都是好的,语言都是汉语好,衣服都是汉服强,突然看见了祖国风光什么好感都来了,这欠抽的人啊,没的说。

小缪丝真的好可爱~~~

“凑齐最低人数四个就好了,都有监护人吗?”

‘有的,坎斐尔也在里面。’苏怀笑笑,她怎么看见小缪丝嘴角抽了抽,面色也不太好了。

“苏是坎斐尔的监护人吧?”

应该是的,不出意外的话,哎,那不是非常时期她也得参战?她个技术盲,去干嘛?败机甲?而且如果再被人来几下,她会不会不得不把老命都交代了?

苏怀自顾自的思考着,要不让谜洱斯帮忙,他会有空吧,又不必真的监护人,只要个挂名的不是吗?

“太好了,我是小缪丝的监护人哦。”

喂喂喂,女人,我再没人也不会找你啊!!!

妃对苏怀笑的温柔似水(暧昧指数+1),瞅到小缪丝的抗议眼波,立马凶光毕露(凶恶指数+7),隐晦的秒杀了抗议之心。

给老子等着,等老子长大了,老子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要不是还打不过你…要不是还打不过你…(#‘′)凸

22

苏怀从看见小缪丝之后就一直对小家伙的衣服抱有几分困惑,在旁敲侧击小缪丝衣服由来后,苏怀不得不感叹真人不露像。

她没想到妃除了好色了一点,还是个内外兼修的强大存在,妃对于远古时代衣饰文非常精通,甚至通过少量文献把有记载的中国远古时期的服饰挨个复制了一遍,西欧古典服饰也涉及颇深,小缪丝穿的就是妃自己裁制的。

苏怀满眼的崇拜啊,透过玻璃茶桌她细看小缪丝的衣服,虽然天气变得越来越冷,让一个孩子穿裙子不太好,不过看小缪丝倒是无所谓似的,苏怀也不好说什么,青花汉服款式中意外透着几分和服的意味,本该飘逸的下摆拘谨的形成桶状,这点倒是有些怪异,但是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苏在看什么?”妃表现出有点儿吃味的样子。

林琅琅是半个艺术生,喜欢画插画,特别喜欢给恐怖小故事画诡异的图,她画的个个年代的喜服,看的人不管懂不懂艺术都会看出一生凉意。

苏怀就是其中一个,想着想着,她看小缪丝也越来越像可爱可怜的鬼娃娃,一时间百感交集,哪怕是鬼都是家乡的好啊……

苏怀取来纸笔,沙沙画起来,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仿佛重生的花朵缓缓绽放,复苏的是消亡的历史,其实并不是一个时代,只是诞生在同一片土地,最终拥有相同的命运而同病相连罢了,在时间里被洗涤,渐渐在名字前被冠以传说之名。

对于她来说的古代已经变成了远古时代,她还会有同伴吗?

来自同一时代的同伴…

僷不是过的不开心不幸福,而是发自内心的疏离,这世界毕竟不是她的,即便是人类,也有了变化,和千年前不一样的东西也出现不少。

她其实很介意语言的事情。

上发条的钟与用电池的钟相处就已经出现差距了,更别说现在闹钟连结构都改变了。

那是被世界排挤的感觉,她一直都是自卑的人。

“苏,你在改变衣服的款式吗?整体都和谐了呢…”妃看着最后一笔落下,那种长久以来一直无法填满的空缺突然消失了,是豁然开朗的顿悟。

“苏,你怎么会这样搭配,怎么想到的?”

苏怀笑容有着苦涩,被空白的历史,没有为什么,这是在她的时代出现的,也许和之前的不同,可没人会争论,大家都不知道真像,但苏怀来到了这个时代,她了解曾经的历史,所以她在尽力还原她记忆里的世界,安慰自己的心。

“……”妃看见苏怀的表情,没有接着问下去,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苏怀的事也只有她和谜洱斯知道,坎斐尔想刻意隐藏消息,他们也就没有宣扬的必要,旧人类连契约兽的由来都没能剖析就更别说稀少的契约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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